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上,铃儿忽然停住,默默注视她片刻,低声道“皇后刚睡醒,你进去吧!”
  “谢谢铃儿姐姐,晓月初来乍到,以后还要姐姐多多提携!”晓月从袖中取出一颗银锞子放到铃儿手中,铃儿眉开眼笑的捧着银子说道“应该的,从今儿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记住,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对我说!明白吗?”
  晓月在此谢过她,铃儿转身快步向竹林方向走去,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边,晓月方步上台阶。
  轻轻迈入大殿,殿内悄无人息,两名内监侍立殿内,晓月走上前,一位身着内监宫装的公公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晓月忙向他福身一礼“公公,请问皇后娘娘起身了吗?”
  那公公瞥了她一眼,爱答不理的哼道“你有何事?”
  晓月笑着走到他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锞子,悄悄塞入他手中,低声说道“有劳公公代为通传,建安宫林晓月向娘娘请安!”
  那公公握住银子,在手中掂了掂,脸上立即浮现一丝笑意,慢条斯理的说道“还算懂事,等着吧!”
  公公转身进入偏殿暖阁,不一会儿出来,说道“进去吧!”
  晓月紧随公公身后,缓步走入帘内。
  殿内弥散着奇异的熏香,太后素来喜爱熏香,皇上常命人将各地进宫的香料送至建安宫,其中不乏西域各国及边境番邦部落进献的奇异香料,不过,晓月闻得出,这是一种罕见的香料,即便太后宫中都未曾有过。
  香气沉沉渺渺似一缕叹息,无端令人心境萧索,陡生悲凉。
  晓月不由诧异,皇后贵为后宫之首,统率六宫,母仪天下,殿内为何会燃起这种香料。
  不免联想起宫中关于皇后传言纷纭不息,虽为皇后却总是深居简出,甚少去建安宫向太后问安,所以晓月虽入宫数月,却从未见这位皇后。
  入宫前夜,武元昊对她起皇后,她还很是诧异,明明自己现在占据的身体才是端木月,当今皇后。为何突然又冒出个皇后。当她追问原因时,武元昊却言辞闪烁,不肯道出实情,但是却引起她的兴趣。入宫后,曾试图进入椒房殿,不过,很不幸运,与她妄图闯进紫薇殿一样,每次不是被宫人拦住,就是被侍卫赶出来。
  晓月怜惜入内,却见皇后斜倚了软榻,似醒非醒的样子,一时不知该不该惊扰。
  这时皇后淡淡开口“来了?”仍是慵懒倚着,手中白羽团扇半遮了脸。
  晓月心中诧异,悄悄看向榻上,这时,一名宫女拿过锦垫放于她面前,她立刻领会,在锦垫旁边跪下,按照宫规向皇后行三跪九叩大礼。
  皇后在宫女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和颜悦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太后身边都做什么?”
  晓月一一回答,皇后略微抬手,“平身!”
  “谢皇后娘娘!”晓月再次以额触地,然后慢慢站起身,垂首侍立。
  “听说你擅长梳发髻,上次太后生辰宴会时,梳的飞星逐月便是出自你手,可有此事?”皇后由宫女搀着缓步走到梳妆台边。
  晓月回道“奴婢平时只是喜欢梳着玩,恰巧被太后看到,太后又嫌弃以往发髻太过老套,所以才命奴婢暂且一试。”
  皇后沉吟片刻,从镜中看向晓月,缓声道“那以后你就负责为本宫梳理发髻,你可愿意?”
  晓月忙跪倒地上叩头谢恩。
  皇后示意她起身,晓月方站起身,走至皇后身侧,抬眼看到铜花菱镜中一张熟悉的脸,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看到镜中人时,她仍是无法克制内心的震惊,皇后很快留意到她神色异样,淡淡一笑“怎么,见到本宫的样子很奇怪吗?”
  晓月忙垂下头,语气有些慌乱“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容貌美艳动人,一时看的出了神!”
  皇后微微一怔,似乎很意外晓月的回答,然后咯咯笑出声道“有趣,本宫自入宫以来,所有宫女太监不是摄于本宫皇后威严畏首畏尾,便是阿谀奉承,说些阴奉阳违的假话。没想到,今儿本宫倒从你嘴里听了句真话!”
  晓月顿时脸上一红,垂下头,眼睛悄悄看向皇后,皇后笑靥如花,神色并非如宫人传言那般古怪冷傲,此刻她笑容灿烂,宛若天真少女般,红霞晕染双颊,更加显得妩媚动人。
  无论如何,晓月觉得自己很幸运,皇后待她还算不薄,每日晨起为皇后梳完发髻,便再无事做,闲来无事经常帮其他宫女内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中最喜欢找晓月帮忙的就是那位冷声冷气的公公付明阳,时间久了,晓月发现他其实面冷心热,平时喜欢贪小便宜,但心肠很好,晓月如遇到什么不懂得便会向他请教,他呢好为人师,很乐意向别人展示他的学问。
  这日,天气晴好,清风拂面。
  晓月见付公公躬着身子在竹林边修剪花圃,便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想吓他一吓,谁料刚走到跟前,付公公突然转回身,冷不及防,晓月反而吓得差点跳起来。
  付公公嘿嘿一笑,脸上一副诡计得逞的神情“小样儿,想偷袭我,你还嫩了点儿。”
  晓月惊魂未定的瞪着他,反驳道“谁想偷袭你了?人家只是想吓吓你而已。”
  “害人不成反害己!活该!”
  晓月白了他一眼,不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你身后?”
  付公公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指指地上,晓月顺着手指一看,恍然大悟,嘟囔道“下次一定注意!”
  付公公冷笑着瞟她一眼,放下手中工具,道“你确实应该注意!”
  晓月吃惊的望着他,不知他何意,但见付公公神色郑重不似开玩笑,追问道“此话何意?为何我确实应该注意!”

  第八十七章 迦南木珠串

  付公公冷笑着瞟她一眼,放下手中工具,道“你确实应该注意!”
  晓月吃惊的望着他,不知他何意,但见付公公神色郑重不似开玩笑,追问道“此话何意?为何我确实应该注意!”
  付公公注视着她,正色道“我问你,昨晚皇上离开椒房殿时,你在做了什么?”
  “我……”晓月有点慌乱,昨晚趁皇上驾临,宫人纷纷候在殿外,厨房内无人,她便悄悄溜进去,想将太后交给她的五灵脂放入皇后药中,却发现熬好的药早被送入殿内,没办法只得再寻机会。待她走出厨房时,恰巧碰到皇上满面怒容的走出大殿,本来可以避开与他相遇,但晓月真的很好奇皇帝究竟什么模样?
  于是故意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与怒气冲冲步下台阶的皇帝撞了个正面,皇上大概太生气,大吼一声“放肆!悦”
  大殿廊下宫灯昏暗,晓月尚未来的及抬头看清他长相,便被突如其来的大喝声唬了一跳,触犯龙颜属大不敬,罪名非同小可,情急之下晓月忙跪倒地上,俯身不敢抬头,颤声道“皇上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幸好付公公及时赶过来,厉声呵斥她一番,然后向皇上求情道“启禀皇上,这位宫女刚从太后宫中调过来,对椒房殿的规矩不甚熟悉,求皇上饶她一次吧!搀”
  皇上武元彻听闻晓月曾在建安宫服侍太后,脸上怒气稍减,武元彻随身为九五之尊,却深知百善孝为先,无论他对待外人如何,对太后却是尽心侍奉,十分孝顺。
  当然自幼在皇宫长大的付公公很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搬出太后,希望能助晓月躲过一劫。
  所以现在听到付公公如此问,晓月倒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扯住他袖子摇了摇“付公公,晓月知道错了,昨晚若不是公公及时赶到,急中生智,及时出手,晓月恐怕现在都没命了!”
  付公公轻嗤一声“少来这一套,还有,什么*鸡,我都成小鸡仔了!”
  “不敢,不敢,公公你就算是鸡,也是晨起报晓的大公鸡……”晓月突然意识到说错话,忙掩住口,嘻嘻一笑。
  “你这个丫头真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警告你呀,以后不准自作聪明,幸亏昨晚的事被我撞见,若是被其他宫女看到,尤其是让那个铃儿,肯定会去皇后面前搬弄是非,到时我看你就真成了盘中鸡”付公公说着做出吃鸡腿的动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晓月忙向他福身一礼“谢谢公公救命之恩,晓月一定牢记您的教诲!”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接下里发生的事令晓月意识到一切并未如她所希望那样烟消云散。
  皇后生辰之日,一大早,宫中妃嫔女官及朝廷命妇依惯例前往椒房殿向皇后贺寿。
  皇后头戴紫金翟凤珠冠,穿一身玫瑰红金银丝百鸟朝凤绣纹朝服,唇角含着淡淡笑意,端坐于大殿上,气度沉静雍容。
  皇后微笑着说道“大家来的好早啊。都平身吧!”
  众人齐声谢过皇后,按着位份高低纷纷落座。
  这时,铃儿端了紫檀木托盘躬身走到皇后面前奉上,原来托盘内放着一串迦南香木嵌金福字数珠手串。迦南木本就名贵难得,加之质地坚硬,难于雕琢,而这串却颗颗打磨得十分光滑圆润,每颗珠子大小均匀,精雕细琢了嵌金福字,手串中央还缀了一块蝙蝠形税墨绿翠玉串坠。
  “启禀皇后,这是太后娘娘为祝贺皇后娘娘生辰,专门派人送来的金福手串!”
  皇后淡淡的瞧了一眼,随口说道“收起来吧!”便不再去看,侍立一旁的晓月留意到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突然明白之前付公公的话“皇后看似与世无争,冷漠淡定,其实城府深,心机重,得罪她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隐藏最深的往往是最残忍也是最令人恐惧的。
  这时,宸妃杜丽娘离开座位,笑盈盈的向皇后欠身行礼道“皇后娘娘,麟趾宫的芍药开了,三日后臣妾想设宴请皇后娘娘与各位姐姐妹妹们同去宫中赏花,不知皇后意欲如何?”
  皇后凤眸微敛,端起茶碗,轻轻吹着浮于表面的茶叶,啜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多谢宸妃美意,本宫素来不喜欢花草,还是不去碍兴的好。”
  遭遇如此冷雨,实在出乎宸妃意料,此前她曾数次向皇后示好,欲与她多些亲近,当然这一切完全是做给皇上看,不过,当着众人面,皇后竟然如此不给她留情面,向来恃宠若娇的宸妃脸上实在挂不住。
  尤其时,当皇后当众拒绝后,坐在她对面的庄妃潘玉儿竟然噗嗤笑出声,发觉众人异样眼光,忙收敛笑容,取出丝帕假意擦拭脂粉。
  宸妃尴尬的立在殿中央,一时间进退两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昭容贺兰氏起身为她解围。贺兰氏虽然地位不如宸妃高,但深得皇上欢心,而且,后宫所有妃嫔惟有她是椒房殿常客,皇后对她自与其他妃嫔不同。
  皇后生辰,按理皇上应当临幸椒房殿,但这日宴会后,皇后盛装等候皇上驾临,却最终直等到内监传来的一道口谕与一副皇帝亲笔写的寿字。
  当时晓月正准备为皇后卸去钗环,待传旨内监离去,皇后突然将面前所有珠宝首饰推倒地上,大声吩咐道“云儿,拿太后的金福珠串。”
  云儿是专门负责皇后钗环首饰的宫女,听到皇后吩咐,马上快步走进来,打开梳妆盒,脸色倏地惨白,惊呼道:“珠串……不见了!”
  “不会吧,云儿你别急,再找找看,兴许放到别的什么地方!”晓月见她紧张害怕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云儿又翻开其他锦盒与锦匣,找了几遍都未见到那串迦南木金福珠,晓月见她急的满头是汗,于是走过去帮她寻找,皇后立于一旁冷眼瞧着,沉默不语。
  不知为何,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云儿吓得跪倒皇后面前,哭着求皇后开恩。
  皇后面色冷淡,眼睛盯着云儿,厉声道“没用的东西,连太后赏赐本宫的东西都弄丢,来人啊把她拉出去杖责四十。”
  云儿苦苦哀求着,皇后却无动于衷,两名内监闻讯入殿,将云儿拖拽出去,很快殿外传来云儿惨叫声。
  晓月忙跪在地上,恳求道“皇后娘娘,云儿一直侍候娘娘左右,娘娘肯定比谁都清楚她的为人,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故意弄丢珠串,娘娘,求您看在她忠心侍候您的份上,饶了她这次!”
  皇后冷笑着“饶了她这次,难保不会有下次。”然后走到大殿门口,命令道“打,狠狠的打,本宫就要这个不长眼的奴才好好记住,以后该怎么为本宫办事!”
  她这句话含沙射影,指桑骂槐,晓月很快意识到,皇后命人打云儿,实际是杀鸡儆猴,做给她这个太后钦赐的宫女看的,想到这一层,心中不免一阵悲凉和深深愧疚。
  这时,大殿外云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仅能听到板子重重打落人身的声音。
  晓月心急如焚,奋不顾身的冲出去,刚跑到云儿趴着的春凳前,却见付公公脸色苍白的从云儿身边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的走至台阶前,声音带着几分凄凉“回禀皇后娘娘,云儿她……她已经气绝身亡了!”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
  晓月只觉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的望着付公公,久久说不出话来,而这时,皇后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拖出去,埋了吧!”然后若无其事的返回暖阁,铃儿忙上前为她掀开帘子,眼睛却无比惊慌的望向殿外。
  云儿死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未留下,就这样喊冤而死,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晓月感觉得到,云儿绝不会监守自盗,更不会将太后赐予皇后的珠串胡乱搁置。
  可是那串贵重的迦南木珠串究竟去哪了?
  晓月怎么也想不明白,当时铃儿向皇后呈上珠串时,皇后明明表现的很平淡,似乎并不在意这串珠。可是事后她翻边所有可能的地方,却仍一无所获。
  过了几日,本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谁料,这日午膳后,付公公突然神色紧张的跑来找她。
  晓月收好所有珠钗首饰,回身见他心事重重的站在那里,忍不住询问,付公公犹豫着,最后终于说出真相。
  原来,自从云儿死后,付公公也在暗地里寻找迦南木珠串,这次更是借着检查宫人是否违反宫规藏匿违禁物品的机会,翻查椒房殿所有宫女内监的衣柜,结果,在宫女居住的厢房内,他竟然找到了那串迦南木珠串。

  第八十八章 宫外邂逅

  付公公执意要将迦南木珠串交给皇后娘娘,晓月却拦住他。
  “付公公,如果现在交给皇后娘娘,若是她问起在哪里找到珠串,你如何回答?”
  付公公毫不犹豫道“当然如实回答,欺瞒主子可是死罪!”
  晓月“不可,一旦说出实情,恐怕椒房殿所有宫女都会受到牵连,那是云儿便是我们这些宫女的下场……”
  付公公神色大惊,恍然道“我真是急糊涂了,幸好晓月你及时拦住,不然非要酿成大祸!”
  晓月将迦南木珠串藏起来,她甚至没有告诉付公公,她担心一旦被皇后查出,付公公一无所知,便可保下一条命,至于她,注定要死的人,何必在意来早与来迟搀。
  端午将至,晓月奉皇后之命跟随椒房殿掌事姑姑双燕出宫采办做香囊的香料。
  黄昏时分,香料采办齐全,准备返宫。
  走过秀水街一处茶馆前,双燕姑姑突然停住,让晓月先走,日落前二人于宫门会和。
  晓月正想四处走走,便答应,独自向秀水河边走去。
  秀水河畔桃花盛放,杨柳依依,微风吹皱水面,花瓣纷纷,随风飘落,望着随波逐流的片片桃花,心头浮起一丝愁绪与烦闷。
  人人都爱花的娇美,却不知愈是娇艳的花朵愈容易凋落飘零,如同女人美丽的容颜,情人深情的目光,都无法永久停留。
  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她已经分不清,入宫半年已过,她再也未见过武元昊,她甚至觉得他大概早将她忘到九霄云外。想想也无可厚非,她既不是他心中至爱,也不曾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怨他薄情似乎很是不妥。
  也罢,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她与他本就是两个世界不同时代的人,如果不是白七爷贪恋人间美酒卷帘醉,她应该投胎汉朝,成为未央宫后宫之主卫子夫,那样的话,恐怕永远不会结识武元昊。人生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遗憾与残缺,相逢便是缘分,她宁愿将来想起时,释然一笑,而非怨声载道。
  不过,宫中最近不甚太平,接连几名宫女内监意外身亡,除了被杖毙的云儿,宸妃侍女环儿失足溺水,庄妃陪嫁丫鬟则更离奇,本来与几名小宫女陪庄妃踢毽子解闷,谁料毽子不巧掉入水井中,她与几名宫女趴在水边向里面瞧,那知突然一头栽进井里,身旁宫女欲拉住她,却只撕下一片粉色衣衫。
  一时间宫中众说纷纭,什么宫中阴盛阳衰,怨气过重,什么恶鬼缠身,厉鬼索命,当然更有多事者说是传闻中最神秘最残忍的暗杀组织‘苍狼’所谓。
  苍狼,古时以之为凶神,这个暗杀组织既然以它命名,想来必是一伙极其凶恶之人,恶徒穷凶极恶,无所不为倒也说得通,只是皇宫守卫森严,非一般人可以入内,苍狼为何会如此费尽心机却只杀几名微不足道的宫女内监,况且,晓月很清楚云儿并非失足坠楼而亡,那么其他几位宫女内监的死因恐怕也并非如宫中传言那般。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走至秀水东侧奇峰山下。
  此时,夕阳西坠,晚霞满天,山间偶尔飞过几只昏鸦,晓月恍然意识到自己走出秀水街,回头望去,已远离繁华闹市,周围树木丰茂,芳草萋萋。
  晓月懊恼极了,反身欲沿原路返回。
  却不知怎么,越走离京城越远,绕来绕去,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愈来愈暗。
  晚风吹来,群花杂树中飘起一丛丛乳白色的花,细观之,两瓣平举如翼,一瓣悬月如尾,一瓣如玉颈奋前,张头寻觅,清香馥郁。
  晓月不知此花为何物,不由加快脚步顺着蜿蜒小路向那白花起飞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耳畔传来潺潺水流声,心下好奇,循声找去,登上一块巨石,石岩下,有绿水一泓,平静如半轮明月。山峰间渐渐升起一轮银灿灿的圆盘,皎洁月光洒落山间。
  草丛间虫鸣声衬得山间更加寂静,晓月静静站在巨石上,完全沉浸在眼前这一片安静祥和中,所有的烦恼与忧愁瞬间消失殆尽。
  忽然,岩石下传来说话声,晓月不由一惊,探头望去,岩下溪流旁赫然立着两个人影。
  晓月悄悄走下巨石,隐匿于一旁树丛中静观。
  刚站稳,就听到一把清脆的女子嗓音“她不过是来路不明的冒牌货,主人你为何要属下竭力护她周全,主人应该了解属下的脾气,倘若没有足够理由,属下绝不会无缘无故保护任何人。”
  “本王自有道理,你无需知道!”男人深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这声音如此熟悉,晓月心中猛地一颤,不由向前探头想辨清那人影相貌。
  “可是此事事关重大,稍有不慎,属下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主人,难道您愿意精心筹谋数年的计划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付之东水吗?即便主人不在意,属下也会替那些为主子出生入死的苍狼觉得不值!”女子据理力争,情绪很激动。
  男人陷入沉默,安静的山间只能听到流水潺潺伴着偶尔几声虫鸣声。
  良久,那条颀长的人影似发出幽幽一声长叹息,然后沉声说道“本王不想强人所难,既然雪狼不愿执行命令,本王只好另择他人!你不用回宫,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苍狼一员,本王会告诉那些人,雪狼在执行任务时,不辱使命,慷慨就义……”
  女子突然从身后搂住男人,晓月惊得险些喊出声,紧紧掩住口,瞪大眼睛注视着前方。
  男人用力掰开紧扣住的十指,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你这又是何必!”
  女子双手被移开,不甘心的又扑上去,紧紧拥住男人,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哭泣着“王爷,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来凤的心吗?王爷,十年前,你从土匪手中救下来凤,来凤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可是,王爷你知不知道,来凤的命是你的,来凤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这些年来,来凤的眼里,心里,甚至生命里,只有你一个人,来凤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可是,来凤绝对不会拼命去救那个陷害王爷的贱女人!”
  听到女子凶狠的声音,晓月可以想象的出她脸上的狰狞和眸中的憎恨。
  男人猛地推开她,借着月光,晓月看到女子双手在半空凝住,苗条的身影颓丧的退了两步,声音发抖道“王爷……你真要如此绝情吗?”
  男人避开她的视线,负手面向巨石,明月清辉倾泻到他脸上,映出一张冷峻的脸孔,晓月躲在暗处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令她日夜牵挂的武元昊。
  他为何会在此地出现?那女子又是谁?正在暗自揣测,困惑不解时,忽听那女子轻轻啜泣声,武元昊神情微微一动,却并未回身安慰,女子哭泣声愈加悲切,清冷寂静的月夜下,那哭声显得格外凄切与悲凉,即便天下心肠最硬的人也会忍不住心生怜悯。
  可是,武元昊这个超常人类竟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俨然大理石雕塑般,岿然不动。
  夜风吹在他身上,袍角扑棱棱摆动,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