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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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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可怜!不过,您放心吧,您的秘密,我林晓月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朕并没有不放心,而且,在这里,可怜的不止我一人。”皇上静静注视着她,凝重的神色,令晓月微微感到不安。
“什么意思?皇上想说,晓月也很可怜是吗?没错,身在后宫,为奴为婢,受人驱使,没有人身自由,没有尊严,更不用提人格。反正一入后宫深似海,这个时代的女人的命运真是无奈又可悲!”晓月摇头叹息着,心中凄凉一片,本来以为武元昊会带自己离开这里,却没想到,他是个只会许诺,不懂履行诺言的伪君子。一面说要与她双宿双栖,一面却奉旨入藏迎娶那位身份高贵又能带来和平安定的吐蕃公主。
不过说回来,自己还未见过公主,却已经喝了人家亲手酿制的青稞酒,借着酒意差点抢了她的男人,想想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厚颜无耻起来。
“朕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注视着她,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沉默片刻,他开口道“朕问你,天牢重地,岗哨林立,防守森严,仅凭你我二人,如何能顺利逃出牢狱?”
晓月不假思索道“这还用问,我这个倒霉蛋撞大运,有幸与九五之尊关在一起,所以借着您的龙颜大面,我才有机会逃出来,不然,这会儿早不知去哪里投胎了!”果真如此,倒也不错,反正在这里她也没什么好留恋。
她默默注视着站在面前的皇上,心想,除非他肯封自己为皇后,不然,真不知道留在这里干什么。
夜风中,她散落的青丝随风飘曳,皇上突然伸手替她理至耳后,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朕并未安排人前来营救,也不清楚,那个狱卒为何会喝醉酒,偏偏将钥匙掉落在我与你住的牢房前。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
经他一提,晓月想起逃狱那晚,狱卒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而且当时她还看到狱卒满脸胡须,相貌狰狞,只是醉眼惺忪的样子,真是看不出他是伪装出的。
“你的意思是,那狱卒并非真的喝醉,而是有人收买了他,让他放我们出去?可是,谁会这么好心想救我们呢?而且,那晚逃出牢房后,并未见到任何狱卒出来阻拦,出大牢时,也未看到侍卫把守。我明明记得,被关进大牢那天,看到门口站着几个手持刀剑,凶神恶煞的侍卫,奇怪,为什么那晚,却一个都没看到。难道是因为除夕夜,狱卒守卫都放假了,所以牢房疏于防范,我们能逃出来,完全是侥幸!”
皇上冷笑着“真是痴人说梦,愚蠢至极。”
晓月不满道“既然皇上聪明,那晓月愿意洗耳恭听,请问您有何高见啊?”
皇上淡淡看了她一眼“很简单,依照朝廷法令,除夕夜,全国各地牢房都要加强守卫,天牢乃朝廷重地,关押的tang都是重刑犯,自然会比往日加强守卫,增派侍卫。再说,牢房钥匙一直都由六扇门首领端木亮掌管,一个普通狱卒如何能拿着整串钥匙,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又醉醺醺的四处乱逛,那么巧遗落在你我关押的牢房前?”
晓月点点头,虽然不满他盛气凌人,但听他如此分析一番,却也觉得颇有道理,不过,她实在想不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么说来,莫非有人提前安排好一切,然后又让那个狱卒故意将钥匙丢在牢房前,故意放我们走?可是,究竟是什么人要救皇上呢?”
“不是救朕,朕在天牢的事,只有端木亮知道,没有朕的旨意,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用派个狱卒装模作样的故意放我们离开!”
晓月糊涂了,她实在想不出原因,茫然的看着他,闭口不言。
皇上看着她,神色骤冷“原因很简单,他们真正要救的不是朕,而是你——林晓月!你才是他们大费周章,想方设法要救的人!”
晓月怔住了,怎么可能,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谁会这么大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尽办法解救她脱离牢笼。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名字,她用力摇着头,不可能,他当时也被关在牢里,自身难保,若要救也是先救他自己……
皇上冷眼盯着她,似是看透她心思“你猜的没错,正是他,四王爷,武元昊。他救你,就是为了送你入宫,让你出现在朕的面前!”
什么?晓月神情一震,怔怔的注视着他,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四王爷为何要送我入宫?当初下旨命我入宫的是太后娘娘。”入宫前夜,武元昊恋恋不舍的目光依稀仍在眼前,他明明不想让她入宫,为何又……
“想知道真相吗?”
晓月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那好,朕想给你讲个故事。”未等晓月回答,他转过身,面向湖面,湖面上一轮弯月皎洁明亮,目光望向远处,眼睛里泻出温柔。
“那是三年前,上元节之夜,朕与她携手并肩,去秀水街看花灯。记得当时街上灯火璀璨,热闹繁华,所有人都很开心的笑着,只有朕……”他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朕刚被废了太子之位,心情沮丧,整日躲在东宫借酒消愁,她不忍看朕如此自暴自弃,便拉着朕去逛灯会。一路上她都在想方设法哄朕开心,后来我们走到那棵许愿树下,她指着挂满花灯的树,告诉朕,只要朕能从众多彩灯中找到她亲手做的那盏,她便会达成朕的任何愿望。朕虽然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不忍拂她好意,于是抬头去寻找。终于让朕找到一盏绘有绿牡丹的彩灯,于是朕指着那盏灯,她开心的笑着说,古时候,人们为了驱逐黑暗的恐惧感,于是将灯笼看作驱魔降福、祈许光明的圣物。既然朕找出这盏灯,就表明,朕的厄运会随着这盏灯燃尽,将会否极泰来,鸿运当头。朕当时只是笑了笑,并未在意。直到几日后,朕才知道她那晚所说话的真意……”
晓月默默注视着他,被他的故事深深吸引。
这时皇上回过头来,幽深的眸中竟闪动着晶莹,他凝视着她的脸,目光飘忽,突然抓住她肩膀,梦魇般喃喃道“晴儿,朕一直都没有忘记你,日日夜夜思念着你,你知不知道,朕的心里从未有过别人,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朕就认定了你,认定你将是陪伴朕一生的唯一女子……可是……你为何要抛下朕,为何要答应和亲,为何要嫁到吐蕃?”
第一百零七章 情圣武元昊
“晴儿?她是谁?”晓月挣脱他的手,吃惊的看着他。
刹那恍惚,皇上武元彻如梦初醒,眸中温柔渐渐凝结“武元昊之所以选你入宫,不正是因为你的容貌与她一模一样,虽然,纤瘦些,但已经足以令朕难以自拔。”眉宇间,隐露出淡淡忧愁与无奈。
“难以自拔?晓月不明白您的意思。晴儿究竟是何人?”心中莫名不安起来,她静静注视着他,看到他神色愈来愈凝重,冷静的外表下似乎压抑着什么,而那种未知的情绪,随时会令他失去理智。
“晴儿是朕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世上唯一真心待朕的人,她对朕的深情厚意,朕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如果没有她的牺牲,朕也不会坐上龙椅,成为武罗王朝第三位皇帝。是朕愧对于她,是朕毁了她的人生,也毁了朕的幸福”深邃的眸子充满痛苦与愧疚,在他身上,再也不是那位睥睨天下,盛气凌人的九五至尊,而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痛苦不堪的痴心人。
晓月忍不住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以前,我总觉得是诗人太矫情,不够洒脱,才会拖泥带水,深陷情网不能自拔。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是自己太冷漠,不懂得什么是真情。”
武元彻回过头,两只黑的深不见底的瞳仁静静地注视着晓月,虽然一语未发,晓月却感受到一种冷峻威严的压迫感,她垂下眼眸,低声问道“那位晴儿姑娘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的人,是吐蕃赞普,对吗?侃”
他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中,寂静的气氛令人窒息,晓月深呼一口气,打破这冰冷的沉默“皇上认为晓月与那位晴儿姑娘真的很相似吗?”
“武元昊果然神通广大,芸芸众生之中,相貌相似之人何其难得,即便亲生姐妹也未必能像你与她那般相似。朕与这位四弟年龄相仿,自幼一起长大,同时入上书房跟随师傅读书,又分别拜在大司马端木敬德与大将军孟挺远为师,练习骑射武术,学习统军带兵之法。那时,朕与他几乎形影不离,感情甚笃。连父皇也常说我二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所以每逢赏赐,都会特意将我二人的并做一份。朕不明白,便问父皇,父皇只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虽然如此,朕与他从未因为分赏赐发生争执,相反经常互相谦让,有时便便宜了那些随身服侍的宫人”到这里,他面上露出暖暖笑容,像是沉浸在昔日兄弟情深的回忆中。
“真么想到,武元昊还有谦让的一面”晓月笑着说道“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他了。”虽然他对她薄情寡义,背弃承诺,至少对兄弟还算有情有义。
皇上冷笑道“谦让?你竟然用这么高贵的词来形容他,简直有辱斯文。”
晓月不解道“难道晓月说错了吗?皇上刚才还说,你们二人如何手足情深,亲密无间,怎们转脸就骂他有辱斯文?我看是皇上喜怒无形,多疑善变吧!”奇怪,明明心里恨他,为何听到皇上指责他又要替他辩护呢。
“可怜,可悲呀!武元昊自小聪明好学,才思敏捷,最擅长巧言妙答,蛊惑人心。看来,林晓月也被他迷惑了。”
被戳中心事,晓月感到几分尴尬,极力掩饰内心,言不由衷的反驳道“谁说我被他迷惑了,我比谁都清楚,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武元彻注视着她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笑意“武元昊自诩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不过,今日看来,他的名声要毁在你的手里。”
晓月一听,心中大怒,气得跺脚道“你胡说什么?他本来就名声狼藉,京城人人都称他魔鬼王爷,阎罗王。他名声被毁与我何干?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是天之骄子,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人,毁人清誉这么重的罪责,晓月承担不起。”
“天之骄子?”武元彻冷笑着“所谓‘天之骄子’,应该就是武元昊这样的人。他拥有几乎一切可与皇帝之子身份相映生辉的优点。”
晓月诧异的注视着他,正要开口,却被他挥手打断。
“他拥有俊雅的外表,聪慧的头脑,丰富的学识以及出尘脱俗的风度,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嫡出的身份,孝惠皇后虽然早逝,父皇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因为对她的愧疚与思念,父皇对武元昊格外怜惜与疼爱。而武元昊从很小时候起就展露出他非凡的才智。有一次,傍晚时分,父皇突发兴致,召集所有皇子在太液池畔,陪他吟诗作对。当时父皇出了一句‘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所有皇子顿时被难住,就连平日最擅长作对的六皇弟也急的抓耳挠腮。就在大家绞尽脑汁,想不出下联时,九岁的武元昊站出来,看了看苑中茂盛的松柏,然后朗声应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父皇起初认为他只是凭运气碰巧撞上,抬头看到西方一轮新月,再出句道‘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武元昊不慌不忙,从容应对‘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父皇闻之大喜,连声夸赞他才思敏捷,与众不同,从此对他更加另眼相看,宠爱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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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的话,晓月心中暗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相处这段时间,却未发现武元昊还有如此才华。
不过,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说道“看来皇上对四王爷很欣赏,可是奴婢怎么觉的,皇上似乎话里有话,奴婢资质愚笨,皇上有什么话,请直说,不要与奴婢打哑谜,奴婢可不比武元昊才华横溢,出口成章。”
武元彻冷笑道“所以朕才会说,是你毁了他武元昊。”
“我……我怎么毁了他,他是主子,我是奴才,主子使唤奴才天经地义,奴才服从主子也是理所当然,主子对奴才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奴才只能听天由命,任凭处置。我一个小奴婢怎么毁了一位有权有势的皇家王爷。皇上,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服气?”武元彻长眉一轩,眸中含着冷笑“那就让朕告诉你,武元昊之所以选中你进宫,就是因为你长像她——端木晴!”
“端木晴!”晓月突然想起曾经听秦蓉蓉提过这个名字,奇怪道“端木晴就是皇上刚才谈到的晴儿姑娘吗?可是,我的容貌……”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出一张脸。铜镜中,初次见到这张脸时,她也曾觉得有几分像端木月。不过,自己这张脸本来就属于端木月,毁容后经秦太医医治方恢复容貌,所以如今这张脸像端木月并不足为奇。
“皇上,您确定奴婢与端木晴相似吗?或者只是有几分相像,很多人还说奴婢与皇后娘娘模样相仿呢,兴许……”心中隐隐担心这什么,但她宁愿相信这只是偶然,是巧合。
武元彻暂没作声,只静静地盯着她看,双眸深邃幽暗,似有洞悉世事的穿透力,在他的注视下,晓月心底渐渐泛起一层寒意。
“朕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与她几乎一模一样,而皇后是她的亲妹妹,宫里人说你与皇后相像,也在情理之中。”
“端木晴是端木月的……姐姐?那……”她犹豫着,心中莫名的恐慌起来。
“当年,武元昊也曾喜欢过端木晴,不过,后来他得知晴儿已心有所属,便不再纠缠。三年前,松州之役后,朝廷中主和派向父皇上奏与吐蕃和亲,已平息连年战乱。父皇自日月山返回后,便一病不起,朝中事务皆由太后主持。而大司马认为儿子死在战场上,一心为儿子报仇,屡次向太后进言主张继续攻打吐蕃,并发誓要亲手摘下吐蕃赞普的首级祭奠亡子。”
“武元昊喜欢端木晴?”晓月突然开口打断他,比起朝廷争斗,政权纷争,她更关心武元昊与端木晴之间的事。
武元彻点点头“也许,他对晴儿的感情并不比朕少。此次朕下旨命他入藏迎娶吐蕃公主,本以为他会拒绝,或者至少会与朕讲条件,但是出乎意料,他很痛快的答应了。晓月,以你对他的了解,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关系,他会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和亲吗?”
晓月摇摇头,心中的困惑渐渐清晰起来“除非有什么人让他难以割舍,思念成狂,才会不计后果,不惜牺牲自己婚姻,只想借此机会见那人一面。”她苦笑着“没想到,他还是个情圣!”心中的伤痕一寸寸撕裂开,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第一百零八章 侍寝
他竟然仅仅为了见端木晴一面,便轻而易举的背弃对她的誓言,真是可恨至极。然而,接下来皇上说的话,更让她难以接受。
“朕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你的,要知道芸芸众生中,想找到与端木晴如此相似的人,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朕有些想不明白,他费劲千辛万苦救活端木月,然后送回宫,朕可以理解,即使他想留她在身边,也无法向朕交代,更无法面对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毕竟端木月是朕的妻子,是武罗国的皇后。但是,朕不明白。他既然找到了你,又把你送到朕身边,为什么却不告诉你,入宫接近朕的目的呢?”
晓月怔然的迎视着武元彻充满敌意的目光“皇上的意思是……四王爷送奴婢入宫是为了接近皇上,可是,当初下旨命奴婢入宫的是太后娘娘,四王爷并未逼迫奴婢入宫,而且……”他当初娶林晓岳为侧王妃,也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为了留住自己不惜牺牲另一个女梅人的终生幸福,虽然她对他的做法不认同,甚至感到愤怒。但,无论如何,他对她毕竟是真心。
“朕说你愚蠢,你果然蠢的与众不同。如果朕告诉你,太后之所以下懿旨命你入宫,皆是武元昊精心筹划的计谋,你会不会相信。”武元彻唇角浮起一丝嘲讽之意“他的心机城府,岂是你可以相像的,哼,太后虽然老谋深算,阴险狡诈,但是与你那位四王爷武元昊相比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恐怕,太后至今仍蒙在鼓里,大概她仍然认为你是被她派到皇后身边的奸细,只听命与她。孰不知,她自己也成了武元昊的棋子。”武元彻目光投向远处,天边一轮晚月渐渐西坠,几只昏鸦扑闪着翅膀向水天相接处飞去。
“我不信!他……他不会这样对我……”然而话未说完,一个可怕的想法袭上脑海,如晴天霹雳般震得她几乎失去意识。
当初秦蓉蓉烫伤她的脸之前,曾经提到过端木晴,秦蓉蓉阴狠的目光,火红烙铁烫在皮肤的撕裂般巨痛,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直到现在,她还经常做噩梦,梦中她又被绑在那见破陋不堪的荒庙中,而举着烙铁的人却面目模糊,任她如何看都无法辨清对方长相。
现在想想,自己先是被秦蓉蓉毁容,然后秦太医替自己医治,直到伤口愈合,她再次于铜镜中看到的就是此刻这张酷似端木晴的脸,而武元昊第一次看到她伤愈后的模样,并无丝毫惊讶之色……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预谋好的……”秦蓉蓉毁容,秦太医易容,再到太后下懿旨,这一步步,一招招都是在武元昊的预料之中,而那晚在奇峰山偶遇,也是他特意安排,只是那位神秘女子又是谁呢侃?
“不,不!这不可能!”晓月使劲摇着头,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武元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宽厚的掌心带着他的温度,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听朕说,在武元昊眼里,你只是一枚棋子,他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欺骗你,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让你成为他的忠心的奴隶,然后利用你,让你听命于他,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说的相当平静自然,但在晓月听来却有如惊雷乍响,脑中有一刹那的空白,感觉到他握住自己手上的力度,她方渐渐寻回意识。她丝毫没有想到,武元彻会如此清楚明白的说出武元昊对她的情意,全部都是假的。
虽然宫里人都知道她是从四王爷府中送入皇宫,但她却一直刻意疏远与四王爷的关系,虽然那次他亲自送她回宫,被双燕姑姑看到,而且也因此得罪了皇后,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蓄意为之。
她苦笑着,泪水再次涌出,夜风吹散她凌乱的长发。
武元彻淡然一笑道“其实,朕明白你的感受。四皇弟,他风流倜傥,温文儒雅,颇得宫中女子爱慕。你对他动心,也是人之常情。朕不会怪你!”
晓月从他的话中立刻意识到危机,神色戒备的看着他“皇上既然知道奴婢是四王爷的人,想如何处置奴婢?”
武元彻笑了笑,再度细细省视她,眸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然后不急不缓地从容伸手牵住了她的左手。
晓月一愣,不知他此举何意,而他已经开始迈步,领着她沿着九曲回桥向岸边走去。
晓月有些茫然地随他而行,不知不觉走出上林苑。
恍惚间,她跟着他转过几处门廊才发现,他们行走方向的尽头是紫薇殿中皇上的寝宫。
他牵着她走入寝宫,穿过层层帷幔,最后在床榻边坐下。
寝宫服侍宫人见状,忙垂头退出去,大殿门被宫人从外面关上。
沉重的关门声,令晓月如惊醒般猛地站起,不知所措的看着皇上,而皇上正静静的凝视着她,她立刻明白他目光中的灼热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窘的无地自容起来,双手尴尬的绞着衣角,心里又慌又乱。
短暂的沉默后,武元彻主动上前,为她解下斗篷,他手指无意触到她颈间肌肤,明显感觉到她微微一颤,唇角漾起tang一抹温柔笑意。
侧头在她耳畔,柔声道“别忘了你还欠朕一个赌约,难道你想耍赖,不肯愿赌服输!”
晓月的心微微一颤,吃惊的看着他“皇上,你……你说过不会……强迫奴婢!”自知又愧有心,说到最后,竟声如蚊呐。
他微微一笑“朕是天子,一言九鼎,今晚,朕要你侍寝,过了今夜,你身上的毒素自会解除,而欠朕的赌约也已兑现。对你来说有益无害。”
“可是……我……”晓月感到身体不自觉的打着颤,声音愈来愈低,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只是她无法欺骗自己,她并不爱眼前这个男人。
武元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中跳跃着***的火苗“你不会傻的认为,武元昊把你送到朕的身边,只是为了端茶倒水这么简单吧,他的目的不就是利用你这张脸迷惑朕,然后再进一步的控制朕,从而达成他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你真的甘心任他摆布,成为他踏上皇位的垫脚石吗?”
甘心吗?曾几何时她也这样问过自己,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付出真心已是愚蠢至极。如今又要为这样一个阴险狠毒,只会花言巧语欺骗感情的人守身如玉吗?可笑,她林晓月死后唯一的心愿便是成为皇后,不管是自己仰慕已久的西汉,还是历史上籍籍无名的武罗国,只要能让她做一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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