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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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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何罪之有?”声音低沉,却透着摄人的威严。
“属下……属下未能保护好月儿姑娘,害她蒙冤入狱,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葛天明单膝跪地,低头请罪。
“究竟……发生何事?她为何会被抓?五仙又在何处?从实说来!”武元昊眉宇紧蹙,强忍怒气,他知道情绪激动会加剧体内不适,然而想到月儿可能会面临的危险,又忍不住迁怒于葛天明。
葛天明迟疑片刻,知道瞒不过,索性将日间发生之事简明扼要的向武元昊述说一遍,又道“月儿姑娘聪明过人,三言两语说服五仙陪她出府,属下本欲阻拦却……却打不过那五仙!”
他未敢提及逼婚之事,一来,葛天明自认可以解决此事,二来,王爷遭诬陷,被关进天牢,作为王爷近身侍卫,为王爷分忧,他责无旁贷,又怎么忍心再给他增添烦恼。
武元昊听完怒气尽消,唇角浮现一丝笑容“这倒是她一贯的作风!任性又胡闹!”眼前又浮现出昔日两人嬉戏玩耍,亲密无间的画面:春风拂面,芳草萋萋,空旷的原野上,二人共乘一骑,她一身玫红雀纹窄袖骑马装,粉面含羞,静静依偎在他宽厚温暖的怀中……
不知不觉间触动情丝,胸口突然一阵烦恶,武元昊痛苦地抚住胸,感觉全身气血正渐渐逆转,呼吸愈加急促。
葛天明觉察到异样,慌忙起身上前,看到武元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惊呼道“王爷!您怎么了?难道是痼疾又犯?”
武元昊缓缓抬起头,微一颔首。
“属下马上去请秦太医!”葛天明转身欲走,手臂被紧紧抓住“不可!”
葛天明回头迎上武元昊严厉的目光,忍不住担忧道“除了续命丸,此刻惟有秦太医能让您暂解痛苦,您为什么要阻止属下?”
武元昊并未回答,扶着铁栏缓缓委下身,盘膝而坐,按着洱海老祖秘授心法,闭目调理气息。
片刻后,面色渐复平静,睁眼看向葛天明,缓声道“本王的病,秦太医也束手无策,又何必兴师动众呢!”他深知葛天明性情急躁,对他忠心耿耿,一旦闯入端木亮府邸,必回引起一场不小风波,而这恰恰是他不想见到的。
“可是……”葛天明惊慌的望着武元昊,欲言又止。
“既然你已经知错,本王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武元昊沉声道。
“王爷请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葛天明恭声道。
“劫狱!”武元昊缓缓站起身,淡淡道。
“劫狱?”葛天明吃惊的看着武元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潜入天牢之前,已经与五仙商议好如何营救端木月,但是,万万没想到向来沉稳低调的王爷竟然会主动提出‘劫狱’!
武元昊点点头道“对!劫狱!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让月儿看到你,要让她自己逃出去!”说话间,目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
葛天明懵了,茫然道“属下愚钝,请王爷明示!”
武元昊微微一笑,招手示意葛天明上前,附在他耳畔低语几句。
葛天明闻言登时大喜,笑道“果然妙计!还是王爷聪明!”
然而笑容旋即消失,他怔怔的望着武元昊“王爷即便身处险境,命在旦夕,依然不忘讨月儿姑娘欢心!属下实在不明白,王爷如此真心待她,处处为她着想,甚至不顾自己安危,用仅剩的一颗续命丸救下她,可她却背叛王爷嫁给那个昏君!”葛天明愈说情绪愈激动,一时忘记分寸。
“住口!”武元昊厉声喝道,胸口一阵酸痛,冷声道“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王爷!”葛天明心一横,立时打定主意,又道“当年若不是您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恐怕葛天明早就死在战场上。您对天明有救命之恩,天明决不能看着您受病痛折磨而坐视不管!劫狱救人,属下责无旁贷,但在这之前,属下必须先去请秦太医!”语罢扭头就走。
武元昊眸光阴沉,凝视着葛天明背影,沉声道“雪狼已经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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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越狱(三)
“雪狼!?”葛天明吃惊的望着武元昊,“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她还未完全适应……恐怕会有危险!”
王爷瞪了他一眼,冷声责问道“危险?你任由六扇门把她带走时,为何没想到危险?”
葛天明低下头,面有愧色,“那……那是因为,因为她一心要见您!所以……我才……,可是这与请秦太医有什么关系?”
武元昊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气息渐渐恢复“明日天亮后,端木亮定会提审假女修罗,到时他就会发现囚室中的月儿,以他的聪明,很快便会想到本王身上。他这个人,阴险狡诈,唯利是图,从不做于己无益之事,权衡利弊,他肯定会将此事如实上报皇上。”
“那……那如何是好?要是让皇上知道有两个皇后,不,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端木月,王爷岂不是更难洗清罪名了!”葛天明顿时慌了神儿,不知所措的望着武元昊。
武元昊见他惊慌失措的神情,微微一笑,道“所以,本王才不准你去请秦太医。”
什么?葛天明一愣,如坠五里云雾,茫然道“属下不明白!”
“端木亮虽为人狡诈,但却是个至孝之人。他虽是大司马之子,却因母亲林氏出身卑贱,始终得不到端木家族承认,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母子感情深厚。近年来,这位林氏身患重病,端木亮四处寻医问药,不惜花费重金,一心要治愈母亲。”
“属下明白了!”葛天明恍然大悟,接口道“所以,王爷命人入宫送信,请医坛圣手秦惟庸秦太医出宫为他母亲治病,这样以来,端木亮自然会对王爷感激不尽,不会向皇上告发此事!”
武元昊摇摇头,道“端木亮又岂是懂得感恩图报之人!本王特意命秦太医持本王令牌,深夜出宫为端木亮母亲诊脉,即便端木亮猜出整件事,也不敢向皇上如实禀报。”
葛天明点点头,又满脸困惑的看向武元昊“为什么?”
武元昊唇边浮起一丝凉薄微笑,沉声道“当今圣上心胸狭窄,疑心颇重,一旦查出秦太医曾奉本王之命出宫为端木亮母亲诊治,必会怀疑端木亮之用心。即便皇上得知一切,他端木亮也难逃一死!你说,以端木亮的性格怎会做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
葛天明用力点点头,笑道“属下明白了!”
‘叮铃铃铃’一阵清脆银铃声,葛天明吃了一惊,刚要询问,走廊深处传来急促脚步声,顷刻间,十几位持刀捕快雁翅般排列在囚室外,葛天明定睛一看,为首的正是日间带走林晓月的捕头何非凡。
“属下何非凡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深夜召唤有何吩咐?”何非凡瞥了葛天明一眼,径直走至囚室旁,躬身行礼,神色严肃,态度恭谨,完全不似日间盛气凌人,气焰嚣张。
“除夕之夜,有劳各位彻夜把守,本王甚是感激”说着向葛天明微一颔首,“天明,将银两交给何捕头!”
葛天明一怔,抬头看到武元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慌忙从腰间解下钱袋,放到何非凡手中。
拎着沉甸甸的银袋,何非凡一对小眼睛立时挤成一条缝,满脸笑容的点头哈腰,无非是说些感谢王爷恩德之类的话,葛天明冷冷瞧着眼前一群心花怒放的捕快,心中厌恶至极,却又不敢发作。
“何捕头,本王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方不方便?”武元昊微笑着说道,目光似不经意落到他腰间。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何非凡万没想到,堂堂四王爷竟会要求与他单独谈话,着实受宠若惊,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抬手一挥,大声道“你们都回去吧!本捕头和王爷有要事商谈,没我允许,谁也不许接近囚室!”
音落,钱袋掷出去,众捕快接过钱袋,欢天喜地的退出去。
“王爷!不知啊——!”何非凡一句话未说完,只觉后背突然剧痛,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葛天明揉了揉手腕,俯身从何非凡身上取下钥匙,抬头眼望武元昊,听他吩咐。
“速去速回!记住,告诉蓉蓉,此事绝不可让月儿知道!”武元昊神色凝重,葛天明连忙点头,转身走进幽暗狭长的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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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越狱(四)
三更刚过,隐约听到鞭炮声,林晓月这才记起,今夜是除夕。
本应合家团聚,辞旧迎新,共享天伦的美好时光,自己却稀里糊涂的闯入一个没有历史记载的朝代。非但如此,还被关在这暗不见天日的牢房,与一个冒牌采花大盗和满脸伤疤,无论问什么都不开口的女犯人同处一室。
真是情何以堪啊!莫非她堂堂历史系博士,才华横溢,孤傲清高的林晓月,真要永远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武罗国吗?
武罗国?四王爷武元昊?
武氏家族?莫非是女皇武则天的后裔!据记载武则天父系武氏和母系杨氏均出自周王室。亦或许,武罗国根本就是周王室后裔子孙所创立,只因年代久远,或战乱流散,有关它的历史记载早已遗失!
想到这一层,林晓月惊喜的失声喊道“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呢!”
“有完没完?刚才自称皇后,这会儿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莫非你是王母娘娘下凡?”黑暗中,响起温御城不耐烦的嚷声,语气揶揄。
“关你屁事!睡你的觉吧!”林晓月语气不善的回应道,然后坐回杂草中,见女犯人双手抱肩,一对清亮眸子时不时瞟向自己,不由心生疑惑,忍不住悄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温御城突然坐起身,嘘的一声,低声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林晓月忙掩住口,见温御城猫着腰移向牢房门口。
不一会儿,牢房外果然传来脚步声,晓月心中好奇,悄悄跟过去。
牢房外,一个身着狱卒服的人手里拎着酒壶,腰间挂着成串的钥匙,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林晓月与温御城忙潜到墙壁阴影中,收敛气息,静静注视着外面。
只见那狱卒双腿发软,身子摇晃,走到牢房门前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啪’的一声,钥匙串掉在地上,那狱卒醉眼惺忪的回过头,面向牢房,竟是满脸胡子,看不出相貌。
李晓月见他回头,生怕会发现掉在地上的钥匙,惊得差点喊出声,温御城急忙捂住她嘴。
那狱卒醉的不轻,丢了钥匙仍浑然不知,嘴里骂骂咧咧道“直娘贼!大过年的还让老子巡逻,不让喝酒?老子偏喝,喝个痛快!”说着举起酒壶往嘴里灌,踉踉跄跄的沿着走廊向牢房另一端晃去。
待他走远,林晓月忙抢上去,捡起钥匙,借着走廊灯光一看,数十把钥匙串在一铜制铁环上,秀眉一蹙,道“这么多把钥匙,哪个才是呢?”
“试过不就知道了!让我来!”温御城从林晓月手中接过钥匙,真的一把一把试起来。林晓月撇了撇嘴,不认同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温御城见她站着发愣,皱眉道“别杵在那里,帮我把风!”
牢房外鞭炮声愈加紧密,新年伊始,晓月默默祈祷许愿,心中不由慨叹这大概是有生以来过得最奇特的春节吧!
‘咔’锁开了,温御城低声喊道“快走!”,说完,快速闪出牢房。
晓月兴奋的跟出去,突然想到牢里女犯人,又转回身,向墙角蜷缩的人影低声道“喂,牢门打开了,快跑吧!”
奇怪,那女犯人一动不动,晓月心里着急,上前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有路不走,非待在这里等死啊!”晓月吃了一惊,轻声责问道。
而对方锐利的目光突然直直射到她脸上,令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耳边响起梦吟般的声音“皇后娘娘,一路好走!奴婢只是个影子,见不得光!”
… … … 题外话 … … …有人说,一个人一生爱的终归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真是这样吗?亲,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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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逃亡
‘哧’得一声,烟花像一条条火龙徐徐上升,在头顶天空瞬间绽放,如金菊怒放、若牡丹盛开,五颜六色的烟花纵横交错,一时间,照亮夜空,照亮行人稀少的街巷。
终于逃出来了!
林晓月站在京城大街上,深吸口气,抬头望着漫天烟花,兴奋又激动,忍不住感慨道“多美的烟花啊!”
“可惜,烟花虽美,却稍纵即逝!”温御城仰望夜空,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落寞。
“是啊,短短一瞬间,却看尽世间繁华!”晓月叹了口气,旋即含笑道“不过,它毕竟美丽过,不是吗?”
温御城有些吃惊的看向身旁人“你倒是很乐观!”
借着烟花,他终于看清她:发髻凌乱,满脸煤灰,一件脏兮兮的杏黄色披风歪歪扭扭的系在胸前,身上裙衫皱皱巴巴,整个人就像被碾压过的落叶,狼狈又可怜,惟有一对眸子明净清澈,灿若星辰。而那默默注视他的目光,竟有几分熟悉。
“你到底是什么人?”恍惚间,他伸手欲擦去她脸上污垢,晓月慌忙躲开,惊呼道“你别乱来!我……我长得其丑无比,凡是看到我脸的人都会被噩梦纠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想年纪轻轻就吓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待着,千万别乱来!否则,否则,我可不负责帮你收尸!”
温御城微微一惊,不过很快,那惊异之色在眼眸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轻嗤一笑“难怪牢房里那个‘哑巴’看到你时,神色如此惊恐,原来……”黢黑的脸上浮现一丝邪恶的笑意,又道“放心吧!本大爷虽生性好、色,但也是有原则的!像你这种货色,哼,白送我都不要!”
“你——!”晓月心中恼怒,欲反口相讥,但转念一想,如此甚好,自己不用担心被他轻薄,总算不幸中万幸。
并且,既然他管那女犯叫‘哑巴’,表明她与女犯间的谈话,他并未听到。
林晓月心里很清楚,虽然他并非真正采花大盗,但此人言语轻浮,举止粗鲁,恐非善类,如果不是越狱逃命,情势危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与狼为伍。
言念及此,心中不免庆幸,多亏自己早有防备,逃出牢房时,顺手从地上抓了一把灰涂抹在脸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走不走?”温御城见晓月怔着发呆,语气不善的催促道。
“我……”晓月迟疑着,真心不愿与他同路,但自己又不知该去哪里,正犹豫不决,温御城忽然抓住她手腕,低声道“跟我走!”
话音未落,林晓月便被他拽进一条小巷,心砰砰直跳,头皮一阵发麻,声音不由发颤“你……你想干嘛?”
“嘘!有人来了!”温御城低声道,晓月努力克制内心不安,侧耳细听,烟花爆竹停歇处,隐约传来马蹄声,愈来愈近,夹杂着犬吠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我们必须马上躲起来!”温御城神色陡变,似乎很紧张。
晓月嗤鼻一笑,讥讽道“六扇门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温御城冷笑一声,道“六扇门确实可怕,不过,本大爷怕的不是人,是狗!”
狗!?林晓月脑子里迅速闪过凶猛聪明,嗅觉超敏感的德国牧羊犬——黑背,猛抽了口冷气,顾不得细想,倏地站起身,扭头就跑,温御城始料未及,急忙紧跟其后。
巷子连巷子,兜兜转转,如进迷宫,更让人恐怖的是,无论跑到哪里,令人心惊的狗吠声始终回荡在耳边。要知道,林晓月之所以会命丧古墓,完全是拜一只凶猛猎犬所赐,如果在逃生那一瞬间,没有听到那阵凶猛的犬吠声,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真是一言难尽!
林晓月越跑越快,越跑越怕,此时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心想:不能一直这么跑,找个地方躲起来方是上策。
心里如是想着,不知不觉又转进一条狭窄小巷,巷子里只有一户人家,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着。
晓月心中一喜,急忙跑过去,这时,温御城也赶上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喘着粗气,凶狠道“都说毒蜂尾上针,不及女人心!此言果然不虚!大爷我刚救你脱离苦海,你就翻脸不认人!好!好!今儿,非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本事!”
… … … 题外话 … … …更新中~~~~~~~~…
第二十章 误入兰泽坊(一)
话音未落,温御城抬手向晓月脸颊劈去,情急之下,晓月抬脚猛地一踩,不偏不倚正踩到温御城左脚,温御城痛呼一声,巷口忽然有人喊道“什么人?”
二人大吃一惊,急速闪进门洞,晓月轻轻一推,门竟然虚掩着,无暇思索,便推门进去。
这时,巷口传来犬吠声,有人大喊“犯人往那边跑了,快追!”紧接着,一阵杂乱脚步声,伴随着狗叫声,渐行渐远。
林晓月长吁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摆脱了!”
温御城抬头环顾四周,昏暗光线下看出是处院落,院中寂无一人,不远处隐约有丝竹声,这时,西北角落一盏风灯下,忽然传来奇怪声音,两人皆是一惊,对视一眼,悄悄走过去。
“原来是鸡窝!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虚惊一场!”看清灯下情况,晓月终于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看家狗!
温御城却警惕的看向周围,低声道“我看未必,院门虚掩,院中空无一人,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这鸡窝顶上挑着一盏灯,这其中必有蹊跷!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林晓月瞧着他一脸紧张、严肃的神情,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个呆子!鸡窝上挑灯有什么稀奇!”
温御城诧异的凝视着她,目光异常冷峻,夜风携着雪沫刮过,打的脸上、颈上生疼。
晓月不由打了个寒战,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跟你开玩笑,其实鸡窝上挑灯是很多人家都做的事,目的是预防趁夜偷鸡贼——黄鼠狼!这都不懂!真是个笨蛋!”说着用手指向对方。
“你竟敢如此称朕……”温御城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瞬间即逝,干咳一声,挺直脊背,怒声道“你竟敢称本大爷笨蛋,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信不信,大爷我现在就把你卖到妓院,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言毕伸手去抓晓月,虽然温御城极力表现愤怒,林晓月仍察觉到异样,见他满脸怒气,顾不得细想,慌忙闪到一边,裙摆却被什么钩住,用力扯了几下,终于摆脱束缚,扭头就跑,没注意裙裾粘了些什么。
温御城望着她仓皇落跑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语道“算你识趣!”
然后紧随其后追过去。
穿过垂花门,眼前豁然开朗,面前竟是座极其富丽堂皇的庭院,灯火辉煌,仙乐袅袅,婀娜女子,衣袂飘飘,随乐起舞,青衣乐师,技艺高超,周围观众喝彩不断,好生热闹,却不失俨然有序。
林晓月正暗自惊叹,忽然抄手游廊里传来一阵女子笑声,清脆却透着放浪,紧接着,一红衣女子闯入庭院中,乐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围上前。
这时,从游廊里又冲出一个小道士,手拿着一张黄色符纸,口里念念有词,点燃黄符后绕着红衣女子转圈,一圈,又一圈。
红衣女子对此浑然不觉,肆无忌惮的笑着,口里不停地喊道“我是九天玄女下凡,你们这群庸脂俗粉还不快快磕头,饶你不死!”说完又仰头大笑,笑声响彻庭院上空,更增添几分诡异。
晓月心中纳罕,不知眼前究竟发生什么,突然觉得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下,回头一看:一个满脸虬髯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两眼冒着精光,嘿嘿笑道“小美人,让我找的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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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知道吗?(づ ̄3 ̄)づ╭?~(づ ̄3 ̄)づ╭?~!
…
第二十一章 误入兰泽坊(二)
林晓月惊呼一声,本能的向后退去,不料那虬髯大汉猛地抓住她手腕,吃吃的笑道“美人,哪里跑?快陪石爷爷喝酒!”
“放开我,我不是什么美人!放开我!”林晓月拼力挣扎,而那只大手却似铁钳般紧紧箍住手腕,任她如何奋力都无法摆脱。
而此时,庭院里红衣女子笑声更疯狂,所有人目光都被她与小道士吸引,根本无人留意垂花门这边。
虬髯大汉举起手中酒壶正欲灌晓月,忽觉肩胛骨处剧痛无比,来不及看清身后人,眼珠一翻,轰然倒地。
晓月慌忙抽身躲开,抬头看见温御城站在虬髯大汉身旁,一脸得意的瞧着她。
她看了看地上人,踢踢毫无反应,拉着脸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温御城剑眉一轩“你确定?”同时目光扫向左方,眸中掠过一丝冷笑。
“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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