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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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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一眼瞅到王正卿的身影,不由大惊,不好,美人要被看光光了。
她想也不想,两只手掌一拱,猛地伸过去,罩在田绾绾胸前两只大白兔上,遮住了一片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 笑眯眯更新了!从今天开始,只有早上一更了。等入V后,再努力双更。明天见!
☆、纤手柔无骨
尖叫声响起,是田绾绾发出来的。惊叫声响起,是王正卿发出来的。闷叫声响起,是田绾绾赏甄玉一巴掌,甄玉发出来的。
“玉娘,你在干什么?”王正卿喝了一声,一眼见田绾绾未着寸缕,一个转身,早就退了出去。
甄玉捂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颊退后两步,一时醒悟过来,她以前不打女人,但现在她也是女人了,被女人所打,何妨回手呢?罢,摸了人家一把,就不回打了。她思想着,觉得光摸一把不够本,便多看田绾绾两眼,赞道:“好圆好白!”
田绾绾慌慌又喊一句添香,不见丫头进来,已是自行跨出浴桶,伸手去拿衣裳穿,一时恨得气痒痒。
“你是谁?”田绾绾恨及这个破坏她好事的丫头,咬牙切齿道:“冲撞了我,小心我叫你主子打死你。”
甄玉抱手臂看着田绾绾匆匆套衣裳,至这会重审视她眉眼,不由讶异,原来长得有几分像白谷兰啊,怪道王正卿上心呢!
王正卿在外间候着,用足尖去踏两个软倒在地下的丫头,早气得脸发白,好你个玉娘,居然迷倒人家丫头,跑进去摸她们的主子!像什么话了?上回摸两位姨娘的事还没跟你计较,这回居然摸起外间的女人来了。是可忍执不可忍!
“玉娘,出来!”王正卿扬声喊了一句,怒火在胸间奔涌。
甄玉见田绾绾也穿好衣裳,没什么可看了,且这会只觉更衣室内有些气闷,俏脸发了烫,心肝儿跳得呼呼响,略有不对似的,听得王正卿呼喊,就走了出去。
王正卿见她出来,一把扭住她手臂,气道:“不在后院待着,跑来这处折腾什么?且她是摘月楼的人,将来要侍候贵人的,你搞她作什么?”说着一眼见得她脸颊一个手掌印,分明是被扇了一巴掌,更是生气了,“怎么被打了?”
甄玉出来被风一吹,连身子也发烫了,一时嗅得王正卿身上清爽的味道,不由往他胸口蹭了蹭,马上又知道不对劲,只挣扎着道:“快放开我,我好像是嗅了媚药似的,很是不妥呢!”
王正卿一怔,松开甄玉,审视她一眼,果然见她俏脸通红,眼波如水,春情荡漾的模样,心中突然“咯当”一声,问道:“在哪儿嗅着媚药的?”
甄玉指指更衣室内道:“想来是这女人想迷倒你,不巧我想作弄一下她,比你先进去一步,就嗅着媚药了。”
王正卿脸色一变,眼神阴沉起来,不错,田绾绾长得俏丽,有几分像白谷兰,他也颇上心,但这不代表她就能来计算他。且是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当他王正卿什么人了?
“玉娘,你先回去,让胡嬷嬷熬一点清凉定心的汤给你喝,再泡一泡澡,上床先安歇着,待会儿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来看你。”王正卿难得柔情,摸了摸甄玉的头,若不是玉娘先进更衣室一步,我岂不是要中了田绾绾的计,闹出不好的事来。
甄玉一听忙点头,转身走了。再待下去,只怕老子把控不住,把王正卿当了美人,搂进怀中怜爱哪!
甄玉才走,田绾绾便套好鞋子走了出来,她一眼见得两个丫头倒在地下,王正卿负着手着在一边,不由委曲万分,先去探两个丫头的鼻息,知道无碍,这才上前行了一个礼道:“状元爷,你府里那丫头无礼!”
“她怎么无礼了?”王正卿心内冷哼,打了我家娘子,还敢告状?
田绾绾听着王正卿这语气,不由猜测,莫非那美貌丫头是他心爱的人?一时便不敢十分抵毁甄玉,只照实道:“奴家在里面沐浴,她突然冲进去,对奴家无礼。且奴家这两个丫头倒在地下,只怕是她搞的鬼。奴家虽不是贵客,过门总是客,那丫头这般待奴家,状元爷不是该为奴家讨个公道,让她来赔礼么?”
王正卿冷着脸道:“她不是丫头,她是我的妻子甄玉娘。”
“啊?”田绾绾脸色全变了,天啊,她在更衣室沐浴要勾引王正卿,被他的夫人给抓个现行?还打了夫人一巴掌!
王正卿转开脸道:“好了,你喊醒丫头,赶紧走吧!”
“状元爷,奴家,奴家是得罪夫人了么?”田绾绾不死心,低声道:“待奴家给夫人赔个礼再走罢!”
王正卿道:“不用,你先走吧!”
田绾绾一听,知道事情已是不可挽回了,不由沮丧,只咬唇告诫自己不要急,以后还有机会。一时去掐两位丫头的人中,掐醒了她们,不待她们多问,便道:“走!”
目送田绾绾走远了,王正卿稍一寻思,便想起章飞白的异常,一时前厅也不去了,直接到了书房中,转头唤了侍书,让他去请章飞白。
田绾绾能进内院,且想着用这手段勾引他,离不开章飞白的帮忙。章飞白这般擅作主张,他得敲一记警钟,让他收好自己的爪子,不要越界。门客始终是门客,只能代主子分忧,而不能代主子作决定。
章飞白一看田绾绾忙忙告退,已知事情不妙,至侍书请他进去,心下只暗暗叫苦,寻思着要如何解释这件事。
待章飞白进来了,王正卿也不多话,只道:“你到庄上住一段时间罢,连夜就走,不必等明天。”
“三爷!”章飞白吓一跳,不敢相信王正卿就这样弃了他,急急道:“现九江王那儿重用三爷,若我不在三爷身边,谁来帮三爷记着一些杂事?”
王正卿冷然道:“飞白啊,我并不是离了你就不行的,你须得记好这一点。”
章飞白再待再解释,一见王正卿转开脸,一时也气闷上来,在你身边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为着今晚这点小事儿,就要撵了我走,这样的主子真叫人寒心。
王正卿听得身后没有动静,到底是叹了口气道:“飞白啊,你想明白了,再回来罢!”
章飞白本来气闷着,一听这话才活过神来,低声道:“若不然,我就帮三爷收了庄上的租子,立了秋再回来?”
“嗯!”王正卿应了,转头道:“一些交不上租子的,就免了。现下却要收笼人心。这件事办好了,便将功抵罪罢!”
章飞白眼睛一亮,这么说,还是会重用他的?
王正卿淡淡的,对章飞白这样的门客,还得恩威并施。
另一头,甄玉在房中沐浴,一边把水泼到侍候她沐浴的立夏身上,看着立夏湿了衣裳,显出胸前的浑圆时,又差点直了眼。没错,田绾绾胸前那绵软的手感,记忆犹新啊,立夏这个也不差,但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又怎么能对立夏下手呢?
立夏见甄玉眼神不对,有些害怕,只她从小侍候甄玉,对主子却是忠心,只硬着头皮继续帮甄玉洗起来。
甄玉闭了眼,额头轻叩桶沿,喃喃道:“静心,静心,不要乱想!”
立夏忙拿巾子垫在桶沿上,用手去扶甄玉的头,问道:“三夫人不舒服吗?”
“岂止不舒服,简直太难受了!”甄玉突然抬头,正好立夏俯下身,这一下,她有脸就卡在立夏胸前,一时呼吸不畅,忙忙把头仰后,闭着眼道:“立夏,你出去,让胡嬷嬷进来侍候。”
立夏见甄玉粉脸赤红,喘着粗气,不禁也惊惶了,忙出了房门去喊胡嬷嬷。
胡嬷嬷却是捧了一碗药进去,看着甄玉喝下了,又唤人再提一桶热水来给甄玉泡着。
甄玉喝了药,出一些汗,又再泡了热水,再出了汗,这才定了神,不再浑身发烫了。
看着甄玉上了床,胡嬷嬷才去坐在床边,问及事情的经过。
甄玉简略说了,至于自己捂住田绾绾大白兔,被打了一巴掌的事,自然省略了,好在脸上手掌印已消褪了。
胡嬷嬷听完,又气又恼,骂道:“好个贱妇,这便上门勾引爷们了?当这府中的主母是瞎眼的么?”说着又骂甄玉,“都是三夫人对三爷不上心,才叫人有机可乘。若是夫妻恩爱,那起贱妇怎么敢打这样的主意?”
甄玉待胡嬷嬷骂完,这才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待到了明儿,且把今晚与了田绾绾方便的丫头和婆子,全撵出去。后宅也该整顿一番了。”
胡嬷嬷脸色稍缓,道:“三夫人想通了,知道要立威严了?本来就是,这府中除去老夫人,你便是主母了,哪有什么事都不管的?”
甄玉说着话,有了困意,只闭上眼,不一会儿,却是睡着了。
王正卿过来时,便见甄玉睡得正香,脸上红肿已消尽了,他心头郁气也略消,因挥退了胡嬷嬷,除了外衣,在甄玉身边躺了下去。
甄玉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搂了她的腰,只一侧身,用手肘拐开那人的身子,接着翻身,举手就是一拳。
王正卿前几次被打,这回却有防备,一手捉住甄玉的拳头,一个翻身,压坐到甄玉身上,带着笑意道:“不是嗅了媚药么?难道不须我给你解药?”
甄玉深感得和王正卿摊牌了,因严肃脸道:“三爷且下来,咱们谈一谈!”
“什么?”王正卿愕然。
“就是说,我现下还不能和你圆房。”甄玉痛痛快快说了心理话。
王正卿再次愕然,待回过神来,突然大怒,翻身下地,冷冷道:“你不要后悔才好。”说着准备走人。
甄玉想起后院还有两位姨娘,深怕她们被王正卿弄去下火,忙扬声道:“上回可是说了,只要守身如玉,那本《律法释义》就是你的。”
还不许我沾别的女人?这是逼着爷当和尚,还是要逼着爷去喜欢男子?王正卿回身怒视甄玉,“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玉娘,你别太过份?”
甄玉也怒目,“这么说,那本书你不要了?不要拉倒,我拿来烧掉。”
“别别,有话好好说!”王正卿吓一跳,那可是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孤本啊,真被烧掉了,只怕要悔一辈子。
甄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示意王正卿坐在案前,她自己下床,趿了鞋子,也坐到案前,提了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王正卿,自己端了一杯,喝了一口才道:“三爷,我先前病了一场,想通了许多事,那时重病,深怕熬不过去,在佛前发了一个誓,说道若是病好,便半年不和你圆房。所以,你看……”
半年时间,应该能学会如何做一个女人,学会如何从王正卿夫人角度看问题,学会如何应对以后生儿育女的问题了罢?甄玉忖度着,半年时间下来,如果还是无法接受王正卿,无法适合这样后宅妇人的生活,到时再设法好了。
王正卿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次想亲近,她推推托托的,原来是这样。只是半年时间啊,她又不许我碰小妾,却要怎么熬过去?
甄玉见王正卿那副样子,一时又忘却自己是女子,只像个挚友那样,举起手掌,五只手指拢了拢道:“用这个解决吧!”
“呃!”王正卿愕然,接着红了耳朵,再接着突然吼道:“你一个妇人,从哪儿知道这些道道的?好的不打听,专门打听这些坏的。”
“这些是坏的?”甄玉猛然发现自己忘形了,忙忙就要掩饰,“我只是见你蹭着桌子,度着是身上痒了,想让你用手抓抓,你生气什么呢?”
王正卿:“……”,这是淫者见淫,我误会她了?不过她十指纤纤,虽不能圆房,若她肯用这十指……,也未尝不能接受。
甄玉见王正卿瞪着她手指看,也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嗯,柔若无骨,又白又嫩,很合适……。吼,当然不行,这现下可是自己的手指,怎么能乱用?
王正卿寻思着,玉娘还是处子,什么也不懂,还得找机会引导她,让她自动自觉,到时虽不能圆房,将就将就,半年也就过去了。
甄玉寻思着,王正卿这厮一向不缺女人,要他守半年,有些难。还是找机会引导引导他,其实一心扑在功业上,偶然熬不得了,自给自足,一眨眼的,半年也就过去了。
王正卿心里烦躁,一口喝完茶,再去倒时,发现茶壶空了,一时也不想唤人,见甄玉还剩下半杯茶,就端了她的茶杯,把嘴唇凑在她沾过的地方,眼睛看着她,轻轻呷茶。嗯,女人,懂不,这个叫调情?
嗯,男人,这个很懂!但是……,甄玉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拦下他,让他不要再舔茶杯沿了,这样下去,这杯子还怎么用?
看来是不解风情啊,枉我快把杯子亲破了,她还一脸无波,半点不脸红。王正卿心内叹气,也罢,慢慢来罢,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笑眯眯更新了!
会好好码字,不负大家的厚爱!
☆、盼红袖添香
见王正卿只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胡嬷嬷不由大急,掀帘子进房,问甄玉道:“三夫人倒底想如何?不跟三爷好好相处,难道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过?”
甄玉知道再糊弄下去,胡嬷嬷这里也不好说话了,因道:“嬷嬷,你坐过来些,我说一件事给你听。”
胡嬷嬷闻言,只得坐到床沿,顺便帮甄玉掖了掖被子。
甄玉这才低声道:“上回我到清风庙赢了三罐茶,送了一罐到书房给三爷。三爷把那罐茶送给另一个女人。没错,那个女人就是三爷的心上人白谷兰。三爷如此对我,我焉能与他交心,焉能这会俯就于他?”说着略去一些细节和不便说与胡嬷嬷听的经过,简略说了王府赴宴过程,重点描叙亲眼看到王正卿和白谷兰搂在一起的情景。
胡嬷嬷一听还有这段公案,不由气白了脸,喘着气道:“这白妖精,这是要害了三爷,要害了王家啊!两人皆是有家室的,这等丑事传出去,还有脸待在京城么?三爷还有前途么?”
甄玉拍拍胡嬷嬷的手道:“为此,我不能姑息他们,须得想法子令他们断了念想。这么一个时候,却也不愿与三爷同房,委屈了自己。”
胡嬷嬷一听,知道劝不转甄玉,只得作罢!
第二日却是七月二十八日时,一大早的,甄玉就心神不宁,因亲去王府求见申氏,不料申氏不在府中,她只得求见申嬷嬷。
申嬷嬷因上回的事,对甄玉心存警惕,见她趁着申氏不在府中摸上门来,很是鄙视,只对方是状元夫人,又不得不接待。
甄玉和申嬷嬷打了几句机峰,这才问及唐妙丹,听得这几日安好,这才松口气,因道:“待王妃回了,嬷嬷只说,上回赴宴时我说过的话,请王妃务必记在心头。”
申嬷嬷敷衍了事应了。
甄玉交代完,便准备告辞出府,不想今日九江王却在府中,听闻甄玉来了,心下“咯当”一响,前思后想了一回,待要不见,因心中有鬼,又觉得若是不见,反露了形迹,倒不如见一见,一时就令人来传唤甄玉。
申嬷嬷一听九江王传唤,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心中只害怕申氏不在府中,甄玉会和九江王做出一些事来,因借口送甄玉过去,不离左近。
九江王见甄玉进来了,心下感叹:不过几日功夫,她竟然瘦了,可怜哪!
甄玉知晓九江王不信相术之事,这会当然也不会说,只说是偶然闲了,来拜见王妃的。不想王妃不在府中,她也不便打扰王爷,倒要告辞了。
九江王也不虚留,只令胡嬷嬷亲送她出去,一时默默:这小娘子委实太痴情,为了见本王一面,聊解相思之苦,竟趁着王妃不在摸上门来,唉!
甄玉才要走,突然想起唐妙丹落水前后,九江王嘴角是生了一个大泡,同样闹得人仰马翻的,一时回头道:“现下秋燥,王爷宜多喝些润肺下火之物。”说着方去了。
这里九江王怔怔的,略有小感动,又略有所思。
却说宁老夫人听了一点儿王正卿和甄玉闹别扭的动静,一时大急,两人一直这样闹,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这一日起来,闻得甄玉出府了,只是皱眉,待甄玉回来,就着人请她过去说话。
甄玉来到宁老夫人正房时,自有了心理准备,准备听老人家数落一顿。宁老夫人待她请了安,正待说话,就见管家娘子满脸喜色奔进来道:“老夫人,夫人,瑶娘子和郎子来了!”
原来是宁老夫人的小女儿王正瑶揩同夫婿曾少阳来了。
宁老夫人这个小女儿今年十六岁,却是年初才嫁到曾家的,所嫁的曾少阳,也是才貌出众的少年英杰。
听得小女儿来了,宁老夫人顾不上教训甄玉,忙忙就喊人去迎王正瑶。
甄玉身为嫂子,自然站了起来,和管家娘子一同出去相迎王正瑶。
王正瑶未出嫁时,和甄玉娘这个嫂子相处并不愉快,这会见甄玉迎出来,脸上却淡淡的,开口道:“有劳嫂子了!”
甄玉见王正瑶高佻身段,肤白如玉,也是一个美人儿,一见自然生了好感,且不顾她态度冷淡,只热情引了她们夫妇进去。
到了厅中,又是行礼又是奉茶的,热闹了一番,各人才落座。
甄玉见她们母女有话要说,便借口去厨下安排膳食,告退下去。这里也自有人领了曾少阳去书房说话。
待得丫头们也下去了,宁老夫人这才携了王正瑶坐在身边,问道:“不年不节的,怎么突然就来了?事前也没有让人来说一声?”
王正瑶这才说了实话,“少阳的父亲下个月五十岁生辰,只他一直寻不着合适的寿礼,一时就急了,想过来问问三哥,可藏着好的字画,想求一幅当寿礼呢!”
宁老夫人倒是知道,曾少阳父亲喜好收藏字画,若是能寻得一幅好字画当寿礼,确是比什么都能讨他欢心,一时道:“待你三哥回来了,你自己问他。”
王正瑶又悄声道:“若有甄榜眼生前的字画更佳。想那甄榜眼,本是棋画双绝的。那回父亲得了他一幅画,如得了宝一样。可惜甄榜眼不肯费时间画画,传出来的,只有那么几幅。三哥先前跟他同僚,想必手里有他一幅两幅字画的。”
宁老夫人听得一叹道:“甄榜眼活着时,倒没人这般到处求他的画,至他一死,他的画作倒成了稀罕物?”
王正瑶笑道:“阿娘有所不知,甄榜眼死后,他的画流出外面,人家千两银子一幅也肯买呢!”
“这么贵?”宁老夫人吓一跳。
王正瑶点头道:“可不是么?说起来,这个还要怪三王爷了。就是三王爷在外抬价,把甄榜眼画作的价钱抬了起来。”
原来三王爷唐晋明偶然得了甄玉生前画的一幅《仙姑摘桃图》,到城外道观中拜见唐习武时,便随手把画献给唐习武,不想唐习武一见那幅画,却是喜欢上了,当场令人挂了上去,又问是在哪儿得的,可还有别的画作云云。
唐晋明不意一幅画讨了唐习武的欢心,回城后自是到处搜集甄玉生前的画作,不管多少银子,他都愿意买下。就这样,甄玉的画作瞬间有市无价。消息传出去后,各府里喜好风雅的老爷子们,也四处搜寻甄玉的画,以得到甄玉的画为荣。
母女说完话,早有婆子来请示在哪儿摆饭?宁老夫人道:“自然是摆在正厅中。”
小姑子来了,待客诸事,甄玉自然要出面,她虽不惯这些家务事,好在有胡嬷嬷提点着,倒没有出差错。待得摆好饭菜,才去请宁老夫人和王正瑶夫妇。
棠国规矩却是比前朝宽散,一家子亲戚吃饭,倒没有说一定要分个男女席,因曾少阳也和女眷们坐了一席。
甄玉却是认得曾少阳的,前世那会,曾少阳随着王正卿到王府赴宴,还曾一道喝过酒谈过时事的。只她这会并不留意曾少阳,只留意曾少阳身后一个丫头。
那丫头眉如新月,眼波如水,却有几分像唐妙丹郡主。甄玉见了,一时动了心思,只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跟王正瑶讨要这个丫头。
至饭毕回房,甄玉便有些坐立不安,一时喊胡嬷道:“嬷嬷去打听一下,看看瑶娘这次突然回来,是个什么原故?”
胡嬷嬷应了,自拿了一点零嘴,吩咐两个丫头拿了去给王正瑶带来的小丫头吃,再行打听几句。
两个丫头打听回来禀报,只说王正瑶是为了寻一份寿礼过来的。
甄玉听完,转开了心思,曾家富裕,要什么寿礼买不到,非得到王家来问?
至晚,她倒是听闻了,原来王正瑶想寻一幅她前世的画。
这会儿,曾少阳正和王正卿在书房中说话。王正卿手头自然有一幅甄玉生前的画作,只他不愿意拿出来,便哄曾少阳道:“郎子也知道,我之前和甄榜眼不和,他哪儿肯赠画给我?郎子不若到任达良处问问看,没准他那儿倒有一两幅也未定。”
曾少阳苦笑道:“任达良纵有,哪儿肯让给我?”
待得曾少阳出了书房时,却在廊下碰着一位俏丽的丫头。
丫头传话道:“三夫人说她有一幅甄榜眼生前的画,若是郎子想要,拿一个人跟她换就行了。”
曾少阳一听大喜,心里埋怨王正卿道:还说没有画,嫂子不是藏着一幅么?一时问丫头:“三夫人让我拿什么人跟她换?”
丫头道:“三夫人说了,就要今儿午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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