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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你是个妖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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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娜轻笑,“没关系,反正有赛巴斯钦陪我就好。你们慢慢聊。”说完,扭着水蛇腰走出了客厅。
相对无言的沉默维持了一段时间,直到安陵馥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在一个村子外面流连,就像是一个没有躯壳的魂魄。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我突然就被释放了……”她小心翼翼地说完,一边仔细打量着兰斯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皱着眉头看向了地毯,双手握紧了轮椅的把手,不知在想些什么。“你看到的村子是什么样子的?”
安陵馥摇了摇头,“看得不清楚,只知道很破旧。”
两人沉默了好些时候,最终是进来的脚步声把兰斯从思绪中带了出来。艾登急匆匆地走到兰斯身旁,随后|进来的还有科尼和夏娜。艾登与兰斯附耳说了几句,主仆二人相互对视,似乎都感到有些疑问。
夏娜一手搭在科尼肩上,“你们啊,一个两个收着秘密又不说出来。我知道的,你未必知道,你知道的,我却未必不知道。这场戏,还要演下去吗?”她托腮假意思考,随即说道:“说实话,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天就听说有人看见阿碧和赛巴斯钦又搂又抱的,不过小兰斯你的下人如果这么下去,还让我怎么放心把机密带到你的地盘上?要知道这种事情是能把一条线上的蚂蚱集体烧死的。一群鸟要飞是很容易的,可是如果被绑住了脚,那就不妙了。”
安陵馥瞪了夏娜一眼,又回头瞪了科尼一眼,表示你管管你所谓的红颜啊!你不是很能干吗?再看兰斯,那瘦弱的脸庞上是带着困惑的神色,这么纯真的表情,让安陵馥心底的罪恶感哗啦啦地上升了。
“所以说,阿碧是不是应该把赛巴斯钦交给我了?这样也好断了他们的闲言闲语。你放心,你家赛巴斯钦的体力好着呢。”夏娜娇笑道。
“咳咳。”兰斯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脸又微微泛红起来。
“哎呀——,小兰斯脸红起来真的好可爱啊——!”夏娜忍不住上前摸了一把,艾登刚要阻止,她却早就抽手走开了。这就是惯犯的速度啊。
安陵馥见科尼本身没有反驳,也没有拒绝,也就代表默认了。她扶额轻叹,这夏娜平时也不见得会玩得这么过火,难道是对科尼渴望已久,听到消息后,玩疯了自己吗?
“很好,那我把赛巴斯钦带走了,今天就先放过小兰斯。Addio,各位!”
☆、第七十七章 反叛的夏娜
夏娜带着科尼离开后,身为主人的兰斯还没有发话,艾登却抢先发话了。
艾登问安陵馥是怎么走出梦境的,她看到了什么。这一切顺着她原先就想好的谎言过关,艾登没有再多表示,反而心事重重。安陵馥问他是否有什么发现,艾登却是闭口不言。兰斯那时微笑着说:“我们还是先让女士回房休息吧,生花阿姨应该在明天之前就能赶来了。”
这样就把她打发走了,兰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艾登的口又比铁还硬,她家那位赛巴斯钦执事又处处卖关子。
哪一天,她也要雇个助手!
安陵馥回到房中,忽然意识到夏娜带走了科尼后的冷清,再看到咖啡桌上剩下的羊肉,心里顿时堵得慌。她蹲在壁炉前翻了翻,只见黑炭下是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打开后拿出的是一卷外层丝绒泛着光晕的对卷画轴物,是一卷众人都想得到的圣书。
她打开《精言轴》,请示着给科尼的预言。上边浮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说的是‘那个走过水边的吉普赛人,在水中看到了古塔的影子,手里的镜子看到了塔里的魔术师。你的路径被同船的水手试图误导,无论是选择检查你的目标还是检讨是否真正切合实际,总要记得肉|眼所见未必是真|相,真|相未必是真理,也或许真|相掩饰了真理。至此至终,不能忘记了吉普赛人的教训。’
安陵馥跪坐在地,真有把《精言轴》烧掉的冲动。它有时会给你一个比敌人的摩尔斯电码还要难解的预言,让你在连品茶时间都没有的情况下要猜出它的意思。当年的弓魂肯定是少了发怒的神经,才能把持住不把它摔到地上去。她一边抽|出几张湿纸巾把脸上的底妆都擦掉,一边想着办法解开预言的意思。
吉普赛人……这世上的种族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是吉普赛人?
铁匠、驯兽、乐师、草药、卜卦……对,塔罗牌!
如果真的依照塔罗牌的意思来意译,水中古塔的影子,那就是倒立的古塔,也就是困境,内讧或爱情危机。手里的镜子看到了塔里的魔术师,镜子照出来的都是反位的,如果没错,那应该是个逆位魔术师。这就代表着耍诈,走入错误方向,被骗或失败。
这个预言是给科尼的,同船的水手在这个城堡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兰斯应该还不算。倒立古塔里的逆位魔术师,就像是困境里的骗局。安陵馥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如果夏娜真的有问题,那科尼不就有危险了吗?她赶紧把《精言轴》重新埋到了炭火底下,赶到夏娜的房间去。她敲了数下,还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闯进去,还是不闯进去好呢?
要是别人的好事……等等,什么叫别人的好事?心里不知哪里窜出来的怒气,脚一蹬把门给踹开了,见到的一幕却是科尼一手掐住了夏娜的脖子。拉米亚挡在她身前怕她坏事,此时正好听见清脆的咔嚓一声,夏娜的娇|躯便顺势滑落到了地上,头颅松垮垮地滚了一下,脖子淤青边是渗出的血肉。
科尼转过身来时,看看自己手上的血渍,又看看安陵馥,“你、你先听我说……”认真的话里完全显示着他的慌促。他又让安陵馥看见自己杀人了,还是亲手扭断的。
怎知人家才不关心地上的人死了没死,跑到他面前围着打量了几秒,最终是轻呼了一口气,“幸好没事……”
科尼抓|住她的臂膀,皱眉问道:“你没事吧?”
安陵馥有些呆然地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我先回房了。”
“拉米亚,你先把她的尸体裹起来,把门关上,这段时间盯紧了。”科尼说完,快步赶向客房,可是开门的那一刻,只见壁炉边都是散落一地的黑炭。安陵馥一言不发地跪在壁炉前,《精言轴》上的文字刚刚消失。“阿碧……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安陵馥哽咽着问他,泪水也跟着滴落下来。既然知道夏娜有问题,为什么不告诉她?
“阿碧……”科尼蹲下把她按入了怀中,大掌在她背上轻抚,想要驱除她的不安。“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瞒住你,只是我有太多的不确定。”
夏娜的到来是个意外,她的举止让他更感到意外。
这样的疑惑持续到晚餐前,科尼收到了一封来自夏娜的邮件,说是意大利的老家有些问题,她一直没能走开,所以赶不及到布兰迪柔山与他会合。这样,嫌疑就坐实了。
等到小猎师哭够了以后,科尼才把手机交到她的手上,让她读一遍夏娜原人发来的邮件,再去泡了两杯咖啡。科尼翘着二郎腿喝了一口,一边在打量着小猎师的表情,那眼眶外红红肿肿的,琥珀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怎么看怎么动人。
安陵馥把手机递回去,一声不吭地拿起咖啡喝了几口。只是科尼向来喝的都是纯浓咖啡,根本没加糖,放到桌上的那一罐白糖搁在那里,根本还没机会告诉她,咖啡就已经被分成几口喝完了,放回桌上。
“……”科尼盯着她良久,觉得尤其担心。现在的小猎师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病人啊。
安陵馥尽量不看他,故作镇定地靠着沙发问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科尼愣了三秒,“哦,没什么发现,就和弗恩说的一样,有个强大结界阻止前进,可是艾登却畅通无阻。”
“那你和那个假夏娜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假夏娜……想要从我身上搜出《精言轴》,甚至试图杀了我,而且她有着和威力·罗布一样的诅咒之身,不过还没有完全成长。”威力·罗布便是雷卢卡家的下人,那个被夏娜用火攻烧死的木匠的儿子。只是这个假夏娜身上的毒素并没有太重,像是临时加上去的,还没有成熟便推了出来的半成品。这样的样品,如果不是用火攻加速成长,根本不可能害人。
安陵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应该不会被传染吧?”
科尼挑眉问:“怕什么?你是专克暗系诅咒的,不是吗?”安陵馥听着,冷哼一声踹了过去,科尼抓|住她的脚踝笑道:“好好好,我们说正经的。我没有中毒,而眼下该做的是把梦境的主人找出来。你和兰斯走得近,你来问会比较好。”
“噢,是嘛?那你怎么不叫玛利亚去啊?人家和主人外人都走得很近啊!”
厨房里忙活的玛利亚忽然打了个喷嚏,心里默默念着不知是不是外面守卫大哥哥想念她了。默。
☆、第七十八章 柳背山之袭
“生花阿姨说她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应该会耽搁点时间。”兰斯把手上的纸条递给了艾登,他眼里映着壁炉里的火光,静谧的黑暗中犹如蛰伏待扑的狮子。
艾登看了一眼,便将字条干脆地丢进了火堆里。“那么巧吗?高木小姐可从来没有在路上耽搁过。”
兰斯点了点头,“你适才去查过了?查到了什么?”
艾登轻叹一声,“只能说结界明显有减弱的迹象,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我在怀疑,他们会不会是冒充的。多伊尔家的渡鸦也来了信,说是夏娜此刻还在意大利应付阿洛伊斯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对了,吉泽次郎也给了问候,说是发现埃弗拉家近期与阿洛伊斯常有联系,地点是在明斯特伯爵大厅。”
兰斯疑惑地瞅了艾登一眼,明斯特伯爵大厅便是阿洛之前举办宴会的地方。那天出席的的贵宾和现场发生的爆炸,再加上阿洛在别墅被抓导致几处资产被充公,这些都是艾登亲口说的。
艾登轻咳两声,已看出自家主人的疑惑,“这个是吉泽先生的信,和之前说的完全没有冲突。”
这几年来,他们发现多伊尔(Doyle)家的外家——埃弗拉(Everard)家时常有大批烟草运出维斯索尼娅,只是一直都在码头过后跟丢,没有发现联系人是谁。如今发现了阿洛伊斯,线索却还是断在了那里,毕竟阿洛在人间暂时什么也干不了。
艾登又补充道:“同时……多伊尔家的来信上说,最近埃弗拉家的生意已经不在伦敦上岸,而是直接迁移到荷兰去了,还有另一部分直接往东南方向走。他们也查过了厂库,最近不见的军火也许也和他们有关。”
兰斯缓缓地摇了摇头,仍旧保持缄默。
维斯索尼娅的九分堂已经不如当年,腐败的程度已到深核,尤其以人民事物为主的第三分堂更是猖獗。第六分堂负责贸易与工业部,近期也和埃弗拉家走得很近,但也不难明白两者之间的利益关系。
叮叮叮叮叮——
“怎么一回事?”兰斯问道。
“是警钟,属下先去看看。”艾登赶紧离开,一路过去发现走廊上匆忙的仆从手里都拿着水桶。“发生什么事了?”
“啊,是葡萄园着火了!好像已经烧到了后院。”仆从甲道。
艾登随着众人赶到后院,只见花花草草葬身于火海之中,一片火光熊熊,再看火势之大,都已经烧过了葡萄园的前端,但仔细一看,似乎不是从后方起火的。他心中顿感不妙,有什么呼之欲出。就在此时,他口袋里的怀表响了。
他哎呀一声,“不好!”这是调虎离山计!
与此同时,兰斯刀上的宝石、阿火手上的秋绝珠、九分堂内的绿宝石石柱都亮了。
原本还在房中的兰斯放心不下,推着轮椅赶到了柳背山村,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柳背山村离城堡的距离不近不远,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村一夜间热闹起来已经足以让附近的村民感到困惑。他让村民先回家去,只说了有歹人侵犯,不可随意外出,一边心里在想这些魔族的喽啰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布兰迪柔山,就连那些黑魔使和冥使的出现也是那么的令他感到意外。
安陵馥和科尼也正好赶到,科尼只道:“赶紧把兰斯先生带回城堡去。”
兰斯挥了挥手,“如果你知道这个村子的秘密,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有义务保护这个结界。”
眼见兰斯要把宝刀拔出,安陵馥急忙挡在他身前道:“可是你的选择不多啊,贤明之石已经落入北克英恩了,是满月祭司比较重要,还是你的正义之石比较重要?”
兰斯听言,看了一眼即将破开的结界入口,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应该再和你透露一声,总部有人要复活四位祭司。布兰迪柔山可能就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你怎么知道在我这里的一定会是满月呢?”
“因为只有满月祭司擅长以怜悯及蛊惑之术诱导别人,那个梦境就是最好的解释。”安陵馥完美地说完了最后一句台词。
“兰斯·罗谢尔——!”两个高大的喽啰忽然朝他们奔来,一个举着双头大斧,一个用的是长剑。眼见只有几步之遥,兰斯将安陵馥拉到身边,右手拔出大刀在那两个喽啰腰间一扫,眨眼间已将他们劈成了两半,也许是刀法太快,以致两个喽啰都是倒下之后,身体才开始渐渐分作两半。
单看刀法的精准和造诣,就可以看得出使用者曾经付出的努力和时间。尽管瘦弱,但发挥的力量却也不输于他的祖辈。
科尼心里暗忖,以兰斯的本领,只要是在原地打斗,没有几个是像样的对手,顿时让他想起吉泽兄弟说的那句话。
“有时候,蛰伏的狮子会比鲁莽攻击银枪的独狼更加凶猛。半身瘫痪是上帝所赐,可是他今天能呼出的空气却是自己争取的。这个世界现实又残酷,但人们开窍以后,就会选择淡忘一些缺陷,让自己比别人都做得更好。罗谢尔勋爵就是这样的人。”
“这里是我的地盘,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伤害我。”兰斯静静说道,转头看了安陵馥一眼,“你也不能。”
“你……”安陵馥想说什么,却硬是被科尼拉了回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先把他们打发了吧。”科尼说道。
安陵馥应了一声,双手合十双,双掌相反一转,掌心处滑出的芝鲤青先是飘在半空,碧眼呈绿,噼啪一声,朝其中一个黑魔使直接劈了下去,黑魔使便化作一团黑烟,在半空中散开了。她不动手还好,这一出手,其他的黑魔使也一起回头了,看见她时便是如临大敌,全部聚在一起由直线进攻。她使着绿菱往前方对准,左手食指朝前,拳头一转,绿菱已作为箭,嗖一声射了出去。
这便是之前对付黑魔使也用过的那招‘拉弓的少女’。
前面六个击中以后,后面的倒是看到危机躲开了,闪到侧边后以转为斜上攻击,双手刀刃泛着点点古铜青光,每一次都在攻击她的要害。
安陵馥闪过几次,最后想直接用芝鲤青以陀螺式护身时,却惊讶地发现它们手上的刀刃竟然能砍断她的芝鲤青,轻微的疼痛传到手臂,臂膀也变得酸软无力了。
科尼在另一头感应到她的不适,退开几步后,朝那两个黑魔使挥去,一道刺眼的光急速打中,穿过了它们的身体。两个黑魔使因为身子身不由己地在撕裂而发出了凄凉的惨叫声,最终在空中散成了灰烬。最后一个迎面扑来的也被后来赶上的兰斯一刀砍死了。
安陵馥转过头去,看到他刀柄上的正义之石正发出了漂亮的亮红色,犹如鸽子的血一样,象征着行动、勇气、活力,像是流淌着罗谢尔家的血液一样。“你……你能砍死黑魔使?”
兰斯似乎不为所动,只是关切地说道:“小心,那个像是消失了很久的青铜之匕。”
☆、第七十九章 满月的坠落
啪——
结界的外层逐渐裂开了,前方在捣乱的喽啰看似在不停地将裂痕弄大,但其实并没有多少用处,而真正造成这个问题的始作俑者却不在他们的视线当中。科尼往身后点了点头,恩浦萨与弗恩便已会意地冲上去了,他一边当作不知情地退到了安陵馥身旁,为她检查伤势。
“还能使出来吗?”科尼问道,一边轻轻地按在她的手臂上,但一听到她的闷|哼,便赶紧缩回了手。“看来是伤到芝鲤青了,恢复之前还是不乱动会比较好。”
安陵馥嗯了一声,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毕竟精灵族的法力本来就与黑魔法相克,如今因为一个青铜之匕而让她有了破绽,怎么想都是一个令人愤怒的遗憾。
这个青铜之匕本来就应该随着埃德蒙一世的辈分与这些祭司埋入尘土之中,不想却在要复活满月祭司的这一刻重现于人间。
这一点,就像历史重演。
“真的不好了……”兰斯说道,双眼盯着开始破裂的结界,却没有焦虑之色,眼里不平静,反而有点澎湃的雀跃。
呼——呼——呼——
结界里窜出了无数道气流,带着点异样的光晕从中间的草屋中扩大,冷冽的气流腾升起来,让安陵馥不由得发抖。
“那是什么?”安陵馥问道。
“满月祭司就在这下面。”兰斯平静地说道,并没有多做解释。这间草屋是当年罗谢尔当家的旧屋,后来因为曾被山贼围剿,村民都搬到了比较安全的村落。他的曾曾祖父会想到满月祭司封印在这底下,是因为觉得没有人会光顾这种地方,而光顾的多半不怀好意。
“主人,你赶快回去!结界撑不住了!”艾登回头喊道,身前的喽啰却是有增无减,有些正围着结界起舞,犹如在进行着一种仪式。
兰斯没有回答,只是抽|出了宝刀对准草屋的正方,似乎在等些什么。他手里刀柄上的正义之石的亮度便如透着玻璃看到的鸽子血,那么的剔透晶莹。一圈的丝状红丝浮在刀刃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终像是纤维一样密密麻麻包围着刀身,变得非常红艳夺目。
“你打算怎么做?”科尼侧目问他,已经对兰斯这个人的兴趣越来越大。
“我封印不了她,可是我能杀了她。”兰斯平静地说道,视线依旧没有离开目标。
他们脚下的土地忽然开始震得厉害,沙尘开始卷起,随着结界的破裂,逼近了那间木屋。靠着柳背山村的树林里惊起了一群鸟,树精灵在低吼着他们的不安,风在开始呼啸,附近的小妖怪在慌张地逃窜。
哈——
一个女人的吼叫声随着破土而出的那只手一起传了出来,由沙哑逐渐变得刺耳,震荡众人的耳膜。
她的手并不像死人的手,而是光滑白|皙的,真如满月一样白|皙。
艾登回头见到兰斯驱动的正义之石,顿时惊恐地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兰斯依旧没有撤回的意思,只是平静地说:“有时候,还是得做一个了断。”
这时,那只手的主人已整个冲出了地面,看起来是个二十出头的模样的女人,一头银色的长发,双目发着白光,身上像是用千丝万缕交错而成的银色短袖长裙,白|皙的双手袒露在外。乍看之下,她真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个女人,却是维斯索尼娅当年的四位祭司之一——满月。
“安陵馥,作为主人家要你帮助确实有些不礼貌,但还是希望你们能相助除掉其他的绊脚石。”兰斯说道。
安陵馥回头看了科尼一眼,见他点首,也就答应了。“好,可是兰斯,你自己也要小心。”说完,便与科尼兵分两路去应付想阻止兰斯的喽啰。
此时,兰斯双手将刀一抬,大喝一声直线挥了下去,刺眼的红光闪过去的刹那,他的背后也有一把刀朝他的脑门砍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
绿色的长鞭忽然缠住了刀身,将那把刀直接甩了出去。同时,满月祭司已被红光击中,穿过了身体,她扬天长啸的瞬间,一团白色的雾气滑进了安陵馥的口里,把她呛了一会儿。科尼赶过去在她背上拍了几下,只是咳出了两团酷似白烟的气体。
“怎么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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