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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升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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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眸皓齿,格外艳丽。
  宋甜低头关水,再一抬头,镜子里她背后,站了个人。
  他不说话,宋甜也不说话。洗手间只有宋甜抽纸擦手的声音。
  秦朝阳倚着瓷砖墙站着,他手里还举着一杯红酒,刚才急着出来,都忘记放下了。
  宋甜把废纸扔进纸篓,对秦朝阳笑了笑说:“回去了。”
  秦朝阳往边上跨一步,把她拦住,“别急,先陪我聊几句。”
  宋甜没硬闯,平淡地站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眼睛格外明亮,像泉眼,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尾鱼,内心对水有极度的渴望。
  秦朝阳的喉咙越来越干,一仰脖,把整杯红酒喝干了。
  宋甜笑了笑:“你猛喝什么。”
  “口渴。”秦朝阳随便用大拇指抹了下嘴边上的酒渍,眼睛细细打量着宋甜全身,说,“你穿这身太美了。”
  “谢谢。”
  秦朝阳问:“你们一会什么活动?”
  宋甜说:“唱K吧。”
  “就边上那家?”
  “嗯。你们呢,什么活动?”
  “没活动。”秦朝阳说,“你唱K能不能捎上我?”
  “不能。”
  “哦。那我要是硬要来呢?”
  “那你脸皮也真够厚的。”
  秦朝阳哈哈地笑,往旁边一让,说:“你回去吧。”
  宋甜一回去,大厅大变样。本来插中间的屏风不知被谁挪到了门边,两边人合一块儿玩游戏,热闹极了。
  宋甜问何文倩这是怎么回事,音响开着,麦克风也被人抢了在唱歌,何文倩说话都用喊的:“我们社里女的多,玩游戏多没意思啊!他们杂志社男的多,干脆合一起男女搭配呗!”
  宋甜看了四周一眼,吃饭时一眼望去清一色的女同胞,各个穿得花枝招展,看得宋甜眼睛都要花了。现在多了好多黑色灰色,视觉上的确舒服许多。
  台上主持人好不容易把话筒抢回来,开始主持游戏。游戏本来是何文倩策划的,一个挺益智的有奖猜谜游戏,计划赶不上变化,忽然多了这么多糙汉子,何文倩临时改了游戏。
  游戏叫“五毛一块”,参与人数六人以上,越多越好。在游戏里,男士是一块钱,女士是五毛钱,由主持人宣布游戏开始并喊出一个钱数,参与游戏者自动抱团,落单的、钱数不正确的被淘汰,一直坚持到最后的人可以得到相应的奖品。
  宣布规则的时候宋甜不在,她看别人玩了一会,明白了游戏规则。台上的男男女女,基本互相不认识,但抱一起的时候特别起劲。
  何文倩撞了宋甜肩膀一下,“怎么样,我安排的游戏不错吧?你一会也上去玩一下?”
  游戏很快结束了,最后三个人获奖,一个是宋甜社里刚来不久的年轻女孩子,另外两个是杂志社的男孩子。
  “嘁,杂志社这群人,抢我们大厅还抢我们奖品。你上去!一定要把大奖拿下!” 何文倩推了宋甜一把,宋甜被人群挤上台,莫名其妙地成了“五毛钱”。
  前面几轮都挺简单,宋甜轻而易举留了下来。后面几轮开始紧张起来,有个男的总过来抱她,她看他一眼,白白净净清清秀秀,一点胡须也不长,阴柔得有点像女人,不过那双眼很精明。
  宋甜留意了一下,好像听见有人叫他“许多”。许多身体不太好,玩几轮就有点气喘吁吁,能坚持到现在也算运气。
  现在台上是两男两女,共“三块钱”,主持人故意喊了个五块钱,台上人抱一起了才反应过来主持人在开玩笑,急忙又松开。台下的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在密集的鼓点声中,主持人拉长了声调——“两块钱!”
  许多脑子里早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几种可能都估计到了。他最快反应过来,撇下同社的一个男同事,抱住了宋甜和另一个女人。
  台下一阵欢呼,有人吹口哨,有人嗷嗷乱叫,还有人开玩笑地大喊他艳福不浅。
  混乱的声音里,许多听见有人说:“许多,你电话!”
  许多摆摆手:“别管它,我一会再接!”
  “你老婆打来的!”
  许多瞪了瞪眼睛,台下秦朝阳正双手插兜地看着他。他哦了一声,对主持人说:“我先接个电话,一会再过来!”
  主持人竖着手指摇了摇:“问问大家行不行吧?”
  台下人起哄:“不行!”
  许多喜庆地对台下人作揖:“大家行行好喽!”
  台下人:“不行!”
  许多:“……”
  秦朝阳上台,拍拍许多后背,“你去接电话,这我替你。”
  许多锤了秦朝阳胸口一下,“行,你够意思!”
  主持人对临时换人这事没什么意见,不管是谁,反正只要这台上有男有女就有看头。
  剩下一男两女,一块钱和两个五毛钱,主持人最后当然喊了个“一块五”。鼓声一停,台上台下仿佛有瞬间的静止。
  秦朝阳站在边角没动,依旧双手插着兜,好像胜券在握一样。宋甜也没动,她站在另一个边角。
  那短暂的静止后,除宋甜外的那个女孩子饿狼扑食一般抱住了秦朝阳,台下沸腾了,女孩子激动地大喊:“我赢了我赢了!”
  然而,惊喜之余,女孩子发现她抱着的这个男人不知何时把手从裤兜里取出来了,他的手臂又长又有力,随便一拧,就把她拧一边去了。速度很快,主持人还没来得及宣布结果。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仿佛进入另一个长久的静止。
  宋甜站在那,头顶是一盏光彩夺目的吊灯,她的眼睛、她的黑发、她的皮肤、她身上的乔其绒裙子,没有一处是不在发光的,好像比那盏吊灯还要亮。
  秦朝阳不是鱼,是飞蛾。
  在某一时间,飞蛾抱住了火,飞蛾亮了。
  宋甜没有动,只是稍微抬了抬下巴。秦朝阳比她高很多,她只有抬起头才能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秦朝阳也把下巴搁在宋甜的肩上,隔着一层乔其绒,他的嘴巴碰了碰她的脖子。
  宋甜听见他的呼吸,一声一声,时轻时重。
  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串气急了的脚步声——许多举着手机说:“哪有我老婆的电话啊!骗谁呢你……”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许多和其他人一样,愣愣地看着台上紧拥的男人和女人。
  宋甜的双臂被挤在两具身体之间,她想抬起来推开秦朝阳,秦朝阳仿佛能猜中她的心思,急忙说了句:“别!”
  没有跋扈,没有张狂,像刚破壳的动物崽,有点脆弱又有点渴望。宋甜惊讶,一个字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情感。鬼使神差地,她继续让他抱着,直到主持人宣布游戏结束。
  台下人都喊“快发奖品”,据说今晚有一个超级大奖,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几个男的在摇香槟,就等揭晓那一刻。
  主持人从后面取了个盒子出来,兴高采烈地宣布:“赢的人,可以得到一副价值2000元的耳机!”
  “茄——”台下嘘声一片,冷不丁,噗的一声,香槟开了,透明黄的液体高高飞溅。台上仿佛下了一场香槟雨。
  宋甜裙子前面湿了一大片,乔其绒特别娇贵,一点水都沾不得,一旦沾上水了,绒布就黏成一撮一撮的,就像一块患了皮肤癣的狗皮。
  秦朝阳把她拦到背后,那几个男的还在喷香槟,溅了秦朝阳一脸。他抹了一把脸,笑骂那几个人:“我操啊,往哪喷呢你们几个?”
  那几人摇香槟瓶子像摇大炮似的,“我们也没想喷你啊!”
  “还喷!”秦朝阳大跨步往下跳,咚地一下落地,顺手取了别的香槟,那些男的早玩疯了,对着他喊:“来啊!”
  一下子玩掉好几瓶香槟。
  何文倩跑过去,顶着一张包租婆的脸说:“你们搞什么搞!香槟不要钱啊?!”
  秦朝阳空瓶子拎手上,回头找人。台上又是气球皮又是空酒瓶,一片狼藉,主持人像跳芭蕾舞一样踮着脚尖走。宋甜没在。
  “还有你——”何文倩走过来,对秦朝阳说,“一会把酒钱给我。”
  秦朝阳说:“你们社的宋甜呢?”
  何文倩愣了一下,脱口就答:“车里吧。”
  “车停在哪?”
  “就外面那停车场。”
  “哦。”
  秦朝阳扔了酒瓶就走,何文倩这才回味过来,忙喊:“你谁啊?找她干嘛?”
  哪还有人理她。
  秦朝阳记得宋甜的车是辆大众桑塔纳,停车场黑黢黢的,所有车除了高矮胖瘦有点区别,基本都长得差不多。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辆车——
  它停在很容易开进开出的位置,车头亮灯,但车内是暗的。
  秦朝阳不疾不徐地走,辨认了下后面的车牌,又绕到车窗边。车窗内结了一层水雾,他弓着腰趴近了看,宋甜躺在车后座,头在另一边,脚对着他这头,身上没穿衣服。

  ☆、第三十章

  其实宋甜是穿了内衣裤的,只是颜色比较贴近肤色,看起来像没穿一样。
  她那条乔其绒的绿裙子穿不了了,过会还要去唱K,于是趁现在躲车里换衣服。艾希礼的礼盒她本来是不想拆的,但没办法,她手头上能换的也就这件小礼服了。
  宋甜进车里先开暖气,等车里暖和了才脱衣服,一下子十几分钟过去。车里空间逼仄,换衣服很不方便,但她还是很快把礼服套进去了。就是后背拉链总拉不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裙布塞拉链里面去了。
  这时候,她发现车窗外站着个人。
  “外面是谁?”宋甜问。
  “我。”秦朝阳答。
  宋甜冷着脸说:“转过去。”
  秦朝阳没动,她也就没动,好半天过去,秦朝阳说:“换好没?”
  宋甜一字一字地说:“你转过去。”
  秦朝阳乐了:“这窗户打马赛克了,什么都看不见。”
  宋甜说:“哦,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换衣服?”
  秦朝阳:“……”
  “那你继续换,我去那边站一会。”秦朝阳随手指了个方向,刚回过身,宋甜就“喂”了一声。
  他对着窗户说:“干嘛?”
  车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没一会,车门开了,宋甜说:“你进来,我拉链拉不上了。”
  宋甜开了灯,车里亮了。她把后背给秦朝阳,说:“你看看,是不是裙布塞进去了。”
  秦朝阳看了看,说:“是。”
  塞进去的是黑色内衬,稍微用点力气就拔/出/来了。小礼服很合身,秦朝阳很顺地就把拉链替她拉上了。礼服前面有绑带,宋甜低下头扎绑带。
  秦朝阳顺着她光滑的脖颈往下看,礼服裙摆像花一样展开。吊牌已经摘了丢在一边,另外还有一张精致的卡片。
  秦朝阳拾起它看了看,全是英文,没看懂。于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问宋甜:“这个A…s…h…l…e…y是谁?”
  “Ashley,”宋甜拼了一遍,“翻译过来是艾希礼。”
  “男的?”
  “嗯。”
  “这个裙子他送的?”
  “嗯。”
  宋甜整理好礼服下了车,发现秦朝阳还在车里,说:“你还坐里面干嘛。”
  秦朝阳从车座下拎起那条绿裙子,“这裙子不能穿了?”
  “你看看前面弄成什么样了。”
  “那几个傻逼。”
  “还有你。”宋甜冷睨着他,“快点出来!冻死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酒店。
  旋转门那里聚了好多人,旅行社的、杂志社的。年会差不多结束了,大厅里的人都下来了。
  何文倩看见宋甜换了礼服,笑嘻嘻地说:“好看呀!早该穿这件了,怎么想通的?”
  宋甜说:“还不是被他们洒了香槟,那条连衣裙废了。”
  “叫他们赔钱呀!”何文倩左看右看,眼睛一亮,把秦朝阳抓过来,“这是其中一个吧?快,赔钱!对了,你酒钱还没给我呢。”
  何文倩其实是开玩笑,秦朝阳还真翻了翻钱包,摸出一张卡,说:“只有这个了。要不你们唱K我请客?”
  何文倩:“真的?”
  “前提是把我带上。”
  何文倩:“行啊没问题,那说好到时你请客你付钱啊。”
  “行。”
  没说几句话,杂志社那边来了几个人,把秦朝阳拉过去了。何文倩说:“嘿嘿,省下一大笔经费。”
  宋甜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想只能夸她:“丽姐知道了肯定高兴。”
  “肯定的呀!我这是给咱们社里省钱。”何文倩满面红光,“甜甜姐,你知道那个神秘大奖最后花落谁家了吗?”
  “不知道。”
  何文倩四下看了看,到宋甜耳边说:“楼丽丽!年终大奖都到手了,她还能不高兴?你看她站在那,春风得意的……”
  旋转门那里,楼丽丽和许多并排站着,在等那个口子。两人交谈不止,出了门还握了下手。
  楼丽丽喜欢和各形各色的人交流,许多把手下最得意的一个作家介绍给她。
  秦朝阳自报家门,楼丽丽一听觉得熟悉,稍微想了下问:“你妈妈是不是就是潘书记?”
  “是,你怎么知道的?”
  楼丽丽说:“潘书记报过我们旅行社的团——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闲聊了几句,知道她有个儿子。哎呀,时间不等人啊,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秦朝阳没出声,看了许多一眼,许多插嘴说:“丽姐记性真好。”
  楼丽丽说:“确实是印象深刻,到现在我还记得潘书记和我说起你时的神情——那是天底下所有母亲最美丽的神情。你是独子,你妈妈把所有希望和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说你是太阳,将来要熠熠生光。”
  秦朝阳笑了下:“我妈逢人就说这个。”
  楼丽丽说:“这说明你妈妈爱你啊。”
  秦朝阳又不说话了。
  另一边何文倩在喊“出发去唱K”,楼丽丽自然地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热闹下?”
  许多要陪老婆,取了车直接回家。楼丽丽没开车来,后来搭秦朝阳的车到KTV。其实从酒店到KTV并不远,但现在天气冷,人都不愿意走路。
  秦朝阳的车很舒适,车里暖气开到最大,但空调没发出一点声音。车飞速地行驶着,很安静,也很平稳。
  楼丽丽看着窗外说:“刚才来时还下雨,现在又不下了,最近天气很多变。天气预报好像说,过几天有寒潮要来,可能要下雪。”
  “过几天零下,”秦朝阳把着方向盘,随口问,“你们不安排出团了吧?”
  “照常出,过两天还有个去温州的团,我叫宋甜带了。”
  秦朝阳侧头看了下楼丽丽,“宋甜?”
  “嗯,我们社里的一个资深导游。”楼丽丽说起这个得力手下还是很自豪的,“在社里干了三年,一直兢兢业业。现在生活条件好,人都很娇气的,宋甜这个人就不,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是个女人。”
  秦朝阳挑了下嘴角,“肯定没找男朋友。”
  “还真被你说中了!这个事我已经和她谈过好几次了,次次都和我说要以事业为重。我和她说,女人总是要回归家庭的,她肯定左耳进右耳出了。她这人主意太正了,我怎么苦口婆心都没用……”
  妇人唠叨起来就是没完,秦朝阳及时打断:“有没男的追她?”
  楼丽丽想了一下,说:“有的。她在英国待了三年,有个英国人看上她,从英国追到中国来,到现在还没追到手。现在那英国人好像在当外教,工资也不低的,我觉得他和宋甜还是挺配的。”
  秦朝阳凉凉地笑了下,“配什么,中国女人就是配中国男人的,哪轮得上那些外国佬。”
  眨眼间,KTV到了。楼丽丽下车,招呼秦朝阳一起上去,秦朝阳问了包厢号说一会儿再上去,他要先打个电话。
  许多还堵在回家路上,接到秦朝阳电话有点意外,“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已经醉倒在旅行社那群妙龄女郎的温柔乡里了,居然还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闭嘴吧你。”秦朝阳笑骂,“没事我会给你个大老爷们打电话?”
  “哦,”许多很配合他,“那你肯定是有大事了。”
  秦朝阳说:“那个交流会我和你一起去。”
  许多愣了愣,果然是件大事,前几天还咬死不去,他都以炒鱿鱼威胁了还是不上钩,忽然间峰回路转了?
  许多说:“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秦朝阳没答,只问:“地点是不是在温州?”
  “是啊。”
  “那就行了。”
  秦朝阳撂了电话,没进KTV,开了窗,把手架外面,手指上夹着根烟,寿百年黑俄罗斯,不抽,就看它烟雾缭绕。火星忽明忽暗,不知过去多久,积了一截烟灰,弯了,啪一下砸地上。
  他手一松,大半根烟掉了。抖抖手,从车里出来,大摇大摆地进了KTV。
  KTV一楼摆着沙发和茶几,旁边是玻璃楼梯和电梯,包厢定在二楼,没必要乘电梯,秦朝阳直接往楼梯走。
  还没走上去,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熟面孔。
  “王小春。”秦朝阳大步走过去,握着王小春的手,和他撞了下肩膀,“你怎么在这?”
  “我带老婆孩子来唱唱歌,太吵了,唱了半小时唱不下去了。”
  王小春他们刚坐电梯下来,他左手搂着老婆,右手牵着儿子。
  王小春低头对儿子说:“叫干爸。”
  小男孩很乖:“干爸!”
  秦朝阳去掐他肉乎乎的脸颊,王小春一拦,“别掐我儿子,看他现在脸这么大,都是你给掐大的。”
  “屁。他是像你。”
  “反正不许掐了,要掐你自己生去。”
  王小春老婆说:“现在有对象没?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们公司好几个单身妹子,长得都挺漂亮的。”
  王小春说:“多漂亮啊?我老大这么帅,一般漂亮的不行。”
  他老婆白他一眼:“反正比我漂亮多了。”
  “那还是算了,都能跟你比了,那能漂亮到哪去?”
  “王小春!”
  秦朝阳乐得不行,“每次见面你俩就这样,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王小春傻乐,“结婚好几年了,早不新鲜了。诶,老大,你也来唱歌?”看了看四周,没见到别的人影,“你一人来的?”
  “没。”
  “那人呢?”
  秦朝阳取出手机输号码,“我叫个人下来给你看看。”
  “什么人啊神秘兮兮的。”
  “你见了就知道了。”

  ☆、第三十一章

  宋甜被何文倩拉到前面去唱歌,前奏刚起,后面有人喊:“宋甜,电话!”宋甜过去一看,没掐断也没接起,重新塞回包里去,就当没看见。
  楼下秦朝阳听了半天嘟嘟声,电话自动挂断了。他重拨过去,王小春在边上看,说:“是不是太吵了没听见啊?到底是谁啊,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又是自动挂断,秦朝阳第三次拨过去,倒是没自动挂了——直接被人掐断了。
  “我操。”
  王小春嘿嘿一乐:“把你摁了?这人谁啊,敢挂你电话,胆子很大嘛。”
  秦朝阳黑着脸没说话,翻通讯录换了个人打,很快接通:“喂,丽姐,我在一楼,你叫宋甜下来接我一下。”
  楼丽丽和人划酒拳正在兴头,没细想秦朝阳怎么指明要宋甜下楼接,挂了电话直接叫宋甜下去了。
  这俩字王小春有点熟悉,脑子里过了几遍还没想起来是谁,等楼梯上下来人了,记忆如浪潮,一卷一卷掀起来。
  “你下来。”秦朝阳勾了勾手,指了下王小春,“记得他吗?”
  宋甜在倒数第二级停下,看着楼下一家三口,“王小春。”
  王小春倒抽一口冷气,狠拍了下秦朝阳背,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哎哟我操!”
  王小春老婆晃了下王小春手臂,小声问:“谁啊,介绍下。”
  王小春说:“这我们以前导游,宋甜。多少年前的事了?六年了吧?”然后对着宋甜说:“这我老婆,刘燕。这我儿子。”
  刘燕去握宋甜的手,“你好你好。”
  “你好。”宋甜对她笑了笑。
  王小春在原地不停地感慨,看看宋甜又看看秦朝阳,感觉有点复杂。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刘燕掐了王小春一下,王小春反应过来,取出手机说:“留个号码吧,都是缘分啊。”
  宋甜说:“好啊。”
  “你报吧,我打给你。”
  宋甜报了一串数字,王小春打出去,宋甜手机响起来,王小春摁断,说:“这我号码,你存一下。”
  “好。”
  存了号码,王小春还要带儿子去看电影,三个人先行离开。
  车里,刘燕说:“老实交代吧,一个导游怎么把你激动成这样了。”
  王小春哭笑不得:“这哪跟哪啊!那是老大的菜。”
  刘燕哼了一声,“骗人吧?你老大眼光这么高,能看上她啊?我看她长得挺普通的,我们公司那几个比她漂亮多少倍都不知道。”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王小春说,“你别乱拉线了,老实和你讲,你公司那几个就算长得比天仙还美也不顶用,十个天仙也比不过一个宋甜!”
  KTV里,宋甜和秦朝阳上了楼梯,二楼铺着玻璃地板,头顶全是灯,五彩斑斓的。
  秦朝阳在宋甜背后说:“干嘛掐我电话?”
  宋甜引他到一间包厢前,“就是这。”她帮他把门推开,“进去吧。”
  秦朝阳没进,“你先。”
  宋甜说:“我和丽姐说过了,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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