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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拽宝宝:总裁老爸,妈咪要出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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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出身的取胜法宝就是速度,精准。
十分钟之后,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英气挺拔,装备齐全的男人,宇文拓满意地直点头。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窃窃耳语的两人,再无杂人杂音。
交代完毕后,宇文拓漠漠地起身,“你准备带几个人手?”
“报告拓少,三个人足够了。”
“嗯,好。即刻出发,保持联系。”碧瞳深邃,透着殷殷嘱托。
“是,拓少。”齐楚点点头,行了个礼,出了总裁室。
宇文拓转过身,拉开百叶窗,凝望着朦胧的远山,双眸渐渐弥散着复杂的情绪。
“墨,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再好好算账。”身旁的双手,渐渐攥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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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翳蔽日的原始森林里,宇文墨正枕着双臂,闭着双眼,思索着什么。
阿阳走到他身边,坐在树根上,沉默不语。
在这片密林里,成千上万种植物用繁复却不重样的几千种绿色,不停地冲击着你的视觉。
没有向导,要独自穿越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们困顿在此,已经5天5夜了。饶是受过特种兵训练的阿阳,亦开始焦躁不安。
反观宇文墨,却还是一成不变的沉着。
“阿阳,你觉得这次的背后是谁?”突然的声音打破了密林的幽深。
“嗯?”未曾料到如今的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问题,阿阳一时搭不上话。
“都说双胞胎的心灵感应最深,知道吗?”宇文墨支起身子,坐在了防潮垫上。
“可是从小我就无法知道小拓心里的想法。”一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嘴角。
阿阳静静地坐着,聆听着,墨少可是很难得说这些的。
“所以后来我也渐渐开始刻意地隐瞒自己,”小拓从小总是能在短时间内就洞察自己,现在想来都还是忿闷不平。
“可是,墨少,”阿阳不禁出声打断他,“这样的你很受委屈。”
悠悠地吐口气,聆听着不远处的潺潺水声,碧蓝的眸子柔情顿现:“他是我弟弟。”
22年前深秋那一幕惨状又蓦然浮现眼前。他犹然记得当年自己在母亲断气的那一刻,就立下的誓言:要一辈子不惜生命地爱小拓,并保护小拓。
“这次,虽然早有预料,也未雨绸缪,可是我却担心拓少他……”阿阳的眼里满是担忧。
点点头,似是对阿阳,却是很奇怪的回答:“怕我们兄弟俩心里没有灵犀吗?”
拍拍他的肩膀,“阿阳,你跟了我快10年了吧?”比自己大2岁的阿阳,自从来到自己身边,自己就一直当他是除了小拓以外的另一个兄弟。
“是的,墨少。”阿阳凝视着绝世的容颜,心里蓦然酸楚而自责。
歪过头看向他,“那么你见过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吗?”
阿阳摇摇头,眼里闪烁着钦佩的光芒:这也是他心甘情愿当一名贴身保镖的原因。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件事后悔:就是当年让依莲孤身回去。”痛苦似独眠的蛇,一旦触及,就蓦地苏醒,狠狠咬噬着自己的心。
没有料到的变故,竟然就是不告而别。
粗糙的大掌覆上他的手背,笨拙地摩挲,看得出想极力的安慰。
“是我不力,没有将依莲小姐保护好,更没有保护好小少爷。”阿阳垂下头。
反过手安慰着他,“现在不是找到小少爷了吗?”
想到那个拽拽的小天才,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忽然,从那边遥远的密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警觉的两人猛然抬眸,紧张对视,再默契地点了点头。
迅速地从帐篷里摸出手枪,两人绕到刚才坐过的大树后面隐藏好,只露出眼睛,顺着枝桠的罅隙,向来音张望着。
那是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耳朵紧张搜索声音来源,默默在心里辨数:人数至少在4人以上。
对上阿阳的目光,轻轻点下头。
阿阳迅速地挪动,站到了不远处的另外一棵巨树下面隐蔽。
密林里静谧得可怕,平日嚣张的动物们竟然都消失了身影,唯有鸟鸣偶尔显示着森林的幽深与神秘。
“大家都注意跟上,保持队形。”突然响起的男声,居然是中文,回荡在幽深的密林里。
第92章 丛林烈战(2)
树后的宇文墨眉头微蹙,侧眸望去,只见那边的阿阳正探出身,对他比了个手势。
领会了意思的他,猫下腰,急遽地穿过枝柯横漫的脚下,一个华丽丽的变身移行,已到了十米开外。
“大家仔细点搜,依照直升机的残骸地点来看,应该就在这附近。”那个男声又传了过来。
闻言,宇文墨的眉心微蹙,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群人确系是来找自己的。
手攥紧枪,汗意陡冒:究竟是敌还是友?
思及此,微微闪出身,对着几棵树外的阿阳比了个手势。
那边的阿阳看了个清楚,心下了然,再次确认了下来者的位距,做好了决定。
对着宇文墨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飞索,将前钩甩上树,借着力,很快就停在了半空的树枝上。
“齐队,快看那边。”一名男子的惊呼,显然他们的驻地已经暴露了。
“咻咻…”(上去看看)对讲机明显被关掉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传来,他们迅速改变了联系方式。
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齐队?”阿阳听见了对那为首男子的称呼,好奇心大起。
透过浓密的枝柯,极目张望,难道是齐楚?他的同门师兄弟?可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不一会儿功夫,阿阳移形换位,借助树枝,已经窜到了离宇文墨最近的一棵树上,并对着他比了个数字。
四个!宇文墨在心里默念,脑海里迅速地做着反应。
脚步声在帐篷前止住了,一队人很快就将里外翻了个底朝天。
“咻咻……”(没有人,垫子上还有余温,应该还没走远)其中个子稍矮的男子吹着急促的口哨声。
宇文墨极力地在心里认辨着哨音,却不甚明白。
这时,为首男子警觉地转了个身,环视着四周。
这下,那张涂满迷彩的脸呈现在了阿阳面前,却根本辨认不清是否就是齐楚,只觉得那人浑身上下都布满杀气。
阿阳一时为难,急忙低眸看向宇文墨。正见他正思索着什么。
熟悉他的阿阳知道:他马上就要做出重大的决定了。于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
几秒钟后,果然看到了宇文墨发出的命令。
不得不由衷钦佩他的机智与冷静,对着他比个OK的手势;然后撮起嘴唇就是一声惟妙惟肖的鸟鸣。
这是他们同门联系的暗号。可在停顿半晌之后,并未听到意料之中的回音,不甘心的他又是一声长鸣。
“咻咻……”(听这鸟鸣声)帐篷周围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
四个人同时抬起头来,并围着帐篷转起圈来。
阿阳急忙将身形掩入树枝间,盘算着他们的方位。
偷偷张望了下宇文墨,只见他轻轻地拉开保险栓,将枪推上了膛。
不行,绝对不能让墨少涉险,自己必须先出手,引开他们。
想到这里,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瞄准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子的太阳穴。
“砰---”随着惊心动魄的枪响,那男子猝然倒地,其余两人神情微微惊慌。
而为首男子却一脸冷静,耳朵直立,正极力地分辨着枪声的来源,旋即冷然出声:“咻咻……”(迅速跑动,注意头顶)
三个人脚步移动不停,同时又仰望着高处。
“Shit;”阿阳不禁恼怒:看来是个不能小瞧的狠角色,这么快就可以洞察刚才的危险来自于哪里。
而这突然的快速移位让阿阳一下优势尽失,他只得在树枝上伏身下来,再伺机而动。
突然,枪声再起,阿阳一凛,低眸观望:果然墨少出手了。
只见又一个男子倒在了地上,不住呻吟。
“Bob,are you all right?”另外一个男子忽然紧张地出了声。
宇文墨闻言心念一动,眸间嗜血的神光乍闪:看来自己的怀疑没有错。
阿阳不禁心惊,同时是无比的钦佩:墨少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咻咻……”(怎么这么不冷静?暴露自己?)为首男子发出了更为急促且尖利的哨音,蕴含着十足的不满。
阿阳顺着看去,只见刚才说话的人扶起Bob;正垂下头,一脸的畏惧。
“咻咻……”(执行plantwo)哨音刚落,三个人就迅速并肩而立,开始四处扫射,密集的枪声顿时大作。
一时间,阿阳顿觉眼前成为了枪林弹雨的海洋。
此时,在密林的另一边,正极速狂奔的男子蓦然收住脚步,一边仔细辨着方位,一边是无比得心急如焚:难道一切将如拓少所预料的一样了吗?
几秒后,大叫出声:“快快快,西南方向,跟上。”
另外的三个人大为骇然:看来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什么时候看到过齐队这么惊惧的模样?疾步奔去,心中都在暗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嘘---”一声冲破云霄的口哨响起,阿阳的眼睛蓦地一亮。
只见下一刻,宇文墨已从藏身的树后奔出,朝着水流声传来的方向急速而去。
而半空中的阿阳犹如人猿泰山一般,在林间盘旋攀援。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原来他都在顺着宇文墨的路线前进。
“咻咻……”(快,追)为首男子阴鹜的眸子里,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凶光。
左臂中弹的Bob也跌撞着,跟着追了上去。
毕竟是在原始森林里待上了五天多,各方面的条件和补给都相当差强人意,饶是健壮如狮的两人,不一会儿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怎奈后面追兵却丝毫没有放弃之意,枪声依然响彻不停。
“Shit,”在离河仅仅只有数步之遥时,宇文墨忽然身形一晃。
“墨少,”阿阳心中一紧,伤痛地大呼,高处的他很清楚地看到:宇文墨的右小腿不幸中弹了。
阿阳拉开保险绳,不顾一切地从十多米高的树上纵身跃下。
落在后面正一心一意追着的Bob没有料想到凭空坠下一个人来,自己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枪也随着被甩到了一旁。
第93章 丛林烈战(3)
下一刻两个人就狠狠地扭打到了一起,Bob虽然受了伤,但是西方人高大的身形却是优势所在,很快将疲惫的阿阳压到了身下。
惦记着墨少伤势的阿阳求胜心切,心念一动:慢慢艰难地卷曲右腿,右手偷了个空当,直接从军靴里摸出了短匕,冲着死死压着自己的身体就是一阵猛刺……
宇文墨的腿间传来揪心的疼痛,一时间无法站立,只得迅速翻身,冲着向自己急速本来的为首男子就是一枪。
男子却不闪不避,想来是身着防弹衣。他即刻抬手也是一枪,正中在宇文墨的右腕上,登时血流如注,枪瞬间掉落在地。
顾不得身体再次传出的椎心之痛,看着几步之外的河流,宇文墨不住地喘着粗气,咬紧牙关,拼命向那里爬去。
狠命推开身上沉重的身体,阿阳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为首男子在这时停住了脚步,对着几米外的宇文墨又抬起了枪,直接瞄准了他。
阿阳挺身而起,随手就是一枪,同时狠劲地冲墨少奔去。
没有料到身后,为首男子随着枪声,身子猛地一震,手臂蓦然垂下。“Arno,”只是吩咐了跟在身后的手下,却没转身,忍着巨痛,左手艰难地抬起受伤的右臂,再次瞄准。
“啊!”阿阳顿觉肝胆俱裂,此刻的他潜能完全爆发,就如一列失控的火车头,猛烈地冲过阻拦自己的Aron,迅速地将为首男子扑倒在地上,手中的短匕直直地刺入对方身体。
看到宇文墨无比艰难地爬行,阿阳亦无心恋战,迅捷地起身冲过去,扶起他,半搀半推地向河边一跃……
“头儿,还要追吗?”Aron望着被汹涌河水卷走并逐渐没顶的两人,怯怯问道。
“还用得着吗?”为首男子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报复———不解气地给他们的一阵猛射,森然而笑。再说,即使有那么命大,这河里可到处是食人鱼和鳄鱼,身中数弹的他们还可能有命吗?
弯腰拾起地上墨少遗留的那把PSS微声手枪,满意地勾唇。“Aron,发信号。”
发完信号弹的男子浑身颤抖地看着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头儿,我错了,不该暴露我们,饶了我吧,头儿……”
“砰———”,为首男子若无其事地吹了吹枪口的轻烟,看也不看倒下的男子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在了等待着直升机到来的方向。
望着半空中蓦然腾起的信号弹,“齐队,快看。”
“走,”四个人连忙又朝河边奔来。
几分钟之后,男子阴沉的眸子忽然闪出慑人的寒光,敏锐的耳朵里,已经捕捉到了数米外来人的脚步声,身形快速地闪入岸边的矮木从中。
“快速散开,分头搜索。”齐楚一声令下,众人瞬间分开。
岸边的密林丛中,只有相隔不远的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齐楚急忙奔过去,仔细地查看:发现是两个面生的外国男子。
顺着血迹寻过去,一直延伸至河的大滩血泊惊心动魄地呈现在眼前。
“齐楚,”一声沙哑的呼唤破空而来,“好久不见了。”
闻声齐楚骤然回头,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一米开外。
“阿阳?”又惊又喜,“墨少呢?”
这时,半空中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抬眼一瞧:一架直升飞机正迅速地掠过来。
对面男子意味深长地一笑,环视了一眼迅速朝这里聚集过来的其他三人,“墨少在那里。”手指向河里,接着就是“啪啪啪”地几声枪响。
中弹的齐楚虎眸圆睁,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倒向了河中。
他却诡异一笑,从容地登上了直升机,其余赶来的三人饶是不停地与之对射,却已是鞭长莫及。
“齐队中弹了,在河里,快,快……”三人收住抢,纷纷跃入了河里。
直升机里,男子一把扯下面具,开心而笑。
蔚蓝的晴空下,直升机渐渐地越来越高远,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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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场倾盆暴雨的来临,再加之不久又转成淅沥而缠绵的小雨,秋意就这么突然地袭上了可妮的心。
她偎在温暖的被窝里,凝视着尚自墨黑的天色。寂静的凌晨时分,那帘外的潺潺雨滴声,亦是那么分明,一丝惆怅染得心绪沉重。
自从夏末那日,展宁祺和萧逸敏大闹半山别墅之后,她就完全被明目张胆地囚禁了起来。
许是对聪明鬼马的小贤有所忌惮或者是另外的什么,宇文拓竟然很快联系了最好的贵族寄宿幼稚园,将他丢了进去。
这下除了周末,她是怎么都见不到贤宝了。
赌气的她就一再坚持,令他也束手无策,只好答应她一个人住进了小贤的房里。
连着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心底居然悠悠地升起一丝思念来:性子清冷的她以为自己是不会被这些情绪牵绊的,可如今从梦中惊醒而无法再次入睡,有什么正偷偷撕扯着她的心。
“唉,”只好怏怏地起身,干脆冲个凉再来继续睡好了。
回廊里,才下飞机回到别墅的高大身影正疲倦而漠漠地走过。
在看到房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后,停住了脚步,点燃一支烟,默立在门外,想着心事。
这几天来马不停蹄的奔波令他身心俱疲,只有想到门里那个娇小的身影才能感觉到安慰。
那天接到齐楚手下传来的消息,大感震惊的他连夜飞去纽约。
被救起的齐楚情况不妙,几枪都打中了要害,加之溺于水中过久,造成头部缺氧,一直昏迷不醒。
总公司的运作似乎并未因墨不在而受到丝毫影响,这令他倍觉诧异。问及墨的去向,伯尼丝却含糊应答,更令他惊疑。
出了纽约总公司的他抱着一丝希望,直接去了几年未去的长洲岛别墅。
进入戒备森严的别墅,他不禁摇头:一辈子都在提防别人的人,到了这耄耋之年仍然如此。
第94章 同心华髻结青丝
随着管家一直来到别墅腹地,只见周围分立着四位保镖,一头银丝的老人正在草坪上晒着太阳。
“爷爷,”宇文拓恭谨地行礼。
“嗯,”老人漠然出声,“怎么这么有空吗?”语气里竟蕴含不满。
“我只是想来看看墨是不是在这里?”再是精明的宇文拓,感觉在他面前,依然是无可遁形。
微闭着碧绿色的眸子倏然睁开,目光锐利,“离开美国才几年,就忘记我的教诲了吗?”声音苍老却岑冷,颇具威势。
“不敢。”宇文拓不觉气馁:真是越老越牛,脾气丝毫不减当年呢!
“别说我没提醒你:可别忘了宇文姓氏的含义。”
含义?不就是“天子”吗?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宇文拓腹诽着。
“记住:只有最强者才能统领整个宇文。”老者瞥了他一眼,忽然又说道:“拓儿,你什么都太过优秀,在孙辈里,最得我心。”
看到他低垂的眼帘,幽幽叹口气,“唯独就是英雄气短,儿女情太长。这几年,你为了那个不值得的女人,荒废了太多青春……”话语里陡然又充满了严苛的责备。
“爷爷,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们骨肉相残吗?”宇文拓大感心惊:他不是不再过问世事了吗?怎么自己做什么,竟然都全在他的掌握?
“呵,”老人摁动轮椅转了个方向,“我决定的事何尝更改过?!送客。”接着再次闭上双眼,不再看他。
宇文拓无奈之下,只得将昏迷不醒的齐楚同机运回了国内。
********
慵懒地围上浴巾,将长长的秀发细细地用干发帽盘起,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呶呶红唇,走出了浴室。
“吖,”却蓦然惊叫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只见妖孽惑众的男子正斜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才出浴的她,碧瞳里腾起幽光。
“过来,”男子夹烟的手指勾了勾,说不出的性感。
“额,”可妮却反身想往浴室里钻,至少得换件浴袍吧。
未料下一秒已经被快速靠近的男子一拉,“啊,”不用看也知道,窄窄的浴巾已完全褪在了地毯上。
“怎么还没学乖呢?”抱着她幼滑而充满沐浴露清香的胴体,即使隔着衬衣,也已令他心猿意马。
不知名的情绪正煎熬着可妮,“诶,你为什么不去莲若姐姐那里?”
“姐姐?”他才走了几天呢,居然就?这丫头还真是善良到愚蠢。
“怎么,接受自己是小的了?”语气里满是戏谑。
“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掉入了他的套里。
“吃醋了?”轻咬着她娇嫩的耳垂,“还是想我了?”
要知道走的这几日,他的脑海里可都是她的倩影,时时徘徊不去……
“想啊?”被他禁锢得十分不舒服,更何况还是赤身裸体的。
“真的?”声音充满一丝惊喜,手上的力道不觉又重了几分。
看着他略显惊喜的表情,突然嘻嘻一笑,“可能吗?”
“你个小坏蛋,”宇文拓被她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将她放上床,伸手就朝她的胳肢窝呵去。
“唔唔唔,好痒,”可妮不停地摇动着身子,却不知这样的自己的致命诱惑力。
男人的碧瞳,越来越幽深,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动情的唇盖上了那诱人的嫣红。
“嗯,”这时的可妮却不舒服地弓了弓身子。
沉醉的宇文拓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眸,发觉到她的异样。
没有再继续,也没再说话,他漠漠地起了身。
可妮疑惑地看着男子光裸着脊背,走入了浴室。
不一会儿,返来的他手中多了件东西。坐上床,将她扶起,靠在了自己宽阔健硕的胸膛上。
下一刻,已经轻轻地取下干发帽,手里的毛巾先是轻柔地替她将颈部的水气擦干,然后又极其温柔地包住了那柔细顺长的三千青丝。
绒绒的轻柔触感,恰似纤细的孔雀尾羽,在心湖上撩拨,微微泛起圈圈的涟漪叠叠,层荡开来。
不用揽镜自照,可妮也能知道现在自己的可餐秀色。
宇文拓的手微酸,却没有作停的打算。
他从未帮女子梳理过秀发,但现在却充满了渴望:可妮那黑亮顺直的发丝,令他爱不释手。
“咳咳---”适应不了这纷飞的暧昧,可妮开口说道:“拿吹风机来嘛!”
“不行,”他手握住发梢,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完美的东西值得温柔对待。”
她僵直的脊背不觉柔和下来。对秀发的同样爱恋让她心跳不已:竟然可以温柔至此的他,让她似乎听见了自己顽固的心墙一角崩塌的声音。
男人丢开已经湿湿的毛巾,手执牛角梳,笨拙却认真地牵理着微润的根根青丝。
不禁低吟道,“淡扫蛾眉见画师,同心华髻结青丝。”诗意的句子,低沉的私语,弥散开诱人的蛊惑力。
“P呀!”许是仍欲做最后的挣扎,可妮不觉出口成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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