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桃夭-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教里等待消息啊!”
  “那好吧,知道你执意要去救他,踏一定会很开心的!既然如此,小离你就同我们一起前往冰魄宫,只是黑月教不可无人,冥婴你向来沉稳,所以还是你留下来吧。”花袭月看向冥婴,缓缓说道。
  冥婴紧锁眉头,有些为难,但是思索一番过后,便说道:“这……好吧,守护黑月教,就是守护教主,一定要带教主平安归来,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一定要救出哥哥!”千弓离狠狠的说着,可是心里却翻江倒海的不安,自从沉鱼死去,她便没有再离开过黑月教,这一次去江湖第一宫的冰魄宫,徒生不安。
  转眼之间,便已来到了冰魄宫。看守人见到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绣有月牙标志的衣服,便知道这是黑月教的人,二话不说,花袭月便带着众人杀了进去。寡不敌众的看守人倒在血泊中,更多的冰魄宫弟子拿着武器冲了上来,两伙人一黑一白开始真正的交手,一时之间,横尸遍野,惨叫连连。
  但毕竟身在冰魄宫,冰魄宫不仅人多势众,还个个懂得利用阵法,便已略胜一筹,而黑月教的人本就无法忍受这里的严寒,很快就败下阵来,好在黑月教的精英个个坚毅而无所畏惧,冰魄宫便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十夜缓缓走来,高高在上,一身白衣雍容华贵,他冷眼看着下面的人,说道:“黑月教的人听着,今日你在我冰魄宫撒野,休怪我让你们血流成河!”
  听到十夜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交手,看向这个冰魄宫的宫主。
  他就是冰魄宫的宫主吗?为什么好像神仙的男人,却是这样冷漠残忍的恶魔,千弓离握紧手中的剑,高声喊道:“十夜,我哥哥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十夜的视线停留在千弓离的身上,他见过没戴面具的千弓踏,虽然千弓踏的眼睛描绘着骇人的图腾,但是眉宇之间二人又是有着惊人的相似,看来这位便是千弓踏的妹妹了,于是说道:“你哥哥?千弓踏吗?他现在在我的冰牢里,不过他杀了我众多弟子,不受到一点点惩罚,我怎么可能让他走呢?想带他走,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花袭月站在首位,怒声道:“我黑月教与你无冤无仇,好,既然你十夜不仁不义,抓着我家教主不放,那就休怪我们黑月教与你们冰魄宫势不两立了。”
  十夜冷眼看着黑月教的人和自己冰魄宫的弟子厮杀,却也在头疼难缠的黑月教,先是千弓踏只身一人来救慕雪隐,尔后又是黑月教的护法来救千弓踏,与黑月教交手并非没有胜算,更何况千弓踏已经武功尽失,成为废人一个,只是若与黑月教真正的交手,势必会两败俱伤,如果其他的八大门派趁此时机来攻打我们冰魄宫,想必更会损失惨重,我不能把师父留下来的冰魄宫毁掉。
  想到这,他突然双目凌厉,看向正在防守的千弓离,迅速起身直接袭向千弓离,千弓离哪里抵抗得过十夜,连连后退,惊慌失措,而正在战斗的祭和红枫都无法抽身来救千弓离,尔后红枫不顾安危抽出腰间匕首,朝十夜射了过去。
  千弓离内力损失大半,双腿变得无力,被迫退到边缘,摔倒在地面上,再一回头,十夜的手已经扣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禁花容失色,面色惨白。
  而十夜却不慌不忙的侧身用手指接过了红枫射来的暗器,只是匕首太过锋利,划破了十夜的手掌,血缓缓流下,染红了十夜纯白无暇的白衣:“就这点本事,胆敢闯冰魄宫?”
  千弓离咬紧双唇,昂起头,面带倔强:“要杀要剐随你,我不会求饶的。”
  十夜冰冷的白瞳却突然紧紧一缩,一张模糊的娇颜突然闪现在脑海里,她们都是那么倔强,像一壶酒那么烈那么烈,如果不是千弓离的脸冰冷忧伤,他真的以为是自己的玉翩翩回来了,她总是面若春风,喊着自己十夜哥哥,依赖自己,可是慕雪隐抢走了她,慕雪隐,是慕雪隐。
  花袭月一剑刺进冰魄宫的一位弟子的心脏,然后抽出,飞身刺向十夜。
  “宫主,小心!”琳琅的声音打破了十夜的回忆,十夜以掌风迎击花袭月的攻击,可花袭月只是虚招昙花一现,真正的目的却是要让十夜专心对付自己,而自己宁愿受到十夜的重创,也要将千弓离拉到安全的位置。
  千弓离以为自己就快死了,却没想到身体一震温暖,下一秒却已经在花袭月温暖的怀抱里了,花袭月的嘴角流下了血,滴在千弓离的手背上,千弓离急忙扶着花袭月:“袭月姐姐,你受伤了?”
  被其他冰魄宫弟子困住的红枫,祭和黑月教的弟子都松了口气,十夜没有懊恼自己被花袭月欺骗,也没有懊恼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里的千弓离被救了出去,他很淡定的站在那里,任由手掌的血滴滴落下,他轻声说着,好像所有人都不存在了,静谧的听不到任何的厮杀:“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十夜转身缓缓走着,那背影不知为何看起来好是孤寂。
  十夜觉得身边开始变得幽静,这一片掺杂着血腥味的雪白,还是曾经的无暇纯白,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打打杀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一定会救出教主的,十夜,你最好莫在伤害我家教主,我们会再来的。”祭愤恨的说着,飞去千弓离的身边,抱起正在剧烈咳着的花袭月,然后同红枫等人一起撤离了冰魄宫。
  眼见着众人伤痕累累,便知这是大败而归,冥婴没有等回教主,伤感不已,却突然灵光一闪,急忙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只能求助于玄阳王了,慕雪隐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一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教主与玄阳王也有盟约,想必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祭也应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玄阳府,卧云居。
  殇歌为储玄和储韶的杯中各自斟满酒后退到一旁,储韶面带无害的微笑,轻声说道:“王兄,酒已经喝过了,有什么话还请直说!”
  “前些日子,先皇赐给我们兄弟三人的玉佩,让本王给弄丢了,甚是愧疚和想念,韶安王可否将你的那一块玉佩拿来让本王一饱思念呢?”
  储韶颤抖了一下,但是仍然笑着说道:“当然可以,我说王兄啊,这么珍贵的玉佩你都弄丢了,小心皇上会怪罪下来,别怪小弟没有提醒你!”一边说着,一边将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储玄。
  储玄接过将它托在手掌心中,仔细瞧了瞧,没错,是自己的那一块,这块玉佩在自己和幕雪歌相爱的时候,曾经为她在上面刻过字,只是玉佩太过珍贵,仅仅只是刻下一笔,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那划痕虽然已经变浅了,可是尚在,看来,让洛倾炎怀疑慕雪隐是凶手的人,便是储韶无疑了。
  打量完玉佩,储玄将它归还于储韶:“韶安王收好,小心一些,一定要保管好此玉佩,别再被那些强盗小偷给偷走了!”
  “放心吧,王兄,小弟会好好保管的。”储韶笑着接过,手心却满是冷汗,这个储玄,语带玄机啊!
  储玄故作松了口气,轻声道:“那本王就放心了!”
  “对了,王兄,贤侄还没有消息吗?”储韶话音一转,随即问道。
  “没有!”储玄将杯中酒一饮而下,胸腔里的怒火越来越满,如果再找不到慕雪隐,他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就在这时,门外有下人来传话:“黑月教护法求见!”
  储韶的笑容转为惊讶:“王兄,黑月教可是江湖第一魔教,你怎会跟他们相识呢?”
  “我与他家教主确实有些交情,想必此刻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求助于本王,不然来求见本王的也不会是黑月教的护法了。”然后对着门外高声道,“让他们进来。”
  “既然王兄有正事要办,那小弟就告辞了!”储韶起身,恭敬的说道。
  “也好,殇歌,代本王恭送韶安王。”
  “是,韶安王,请!”
  储韶松了口气,借此机会离开是正确的,若是听到黑月教和玄阳王的对话,听出什么端倪来,自己便极有可能命丧玄阳府,不过玄阳王竟然和黑月教有勾结,想必今日谈话没那么简单!
  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储玄,只是把千弓踏伪装成小鱼的事情抹去了,也将慕雪隐的失踪全部推脱到了冰魄宫的身上。
  得知慕雪隐的消息,储玄第一次失去了理智,执意要带人杀去冰魄宫,殇歌忙说道:“王爷莫急,我们就这样杀去冰魄宫,只怕我们人还未到,公子和千弓教主便已经死在十夜的手上了。”
  储玄这才淡定下来,寻思一番,才道:“本王身后有朝廷,想他十夜也不敢轻易的开罪于朝廷,那好,这一次本王前往,并非大开杀戒,而是要人。”
  就这样,储玄带着殇歌,黑月教有三大护法和千弓离,再一次的来到了冰魄宫。
  十夜躺在床上发呆,脑海里的凌乱让他不禁看了一眼慕雪隐,慕雪隐的衣服半遮半掩,趴在他的旁边,闭目熟睡,刚刚云雨过后的潮红还残留在他的脸上。
  十夜突然痛恨的起身,扛起慕雪隐将他带进了关押千弓踏的冰牢里。千弓踏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早已像个死人一般,只是还有一口呼吸尚在。十夜重重的将慕雪隐丢在地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喊道:“慕雪隐,你去舔他。”
  慕雪隐被摔得惨叫一声,却不敢违背,只好爬到千弓踏的面前,舔着千弓踏脚背上的伤口,那伤口突然被湿润的舌头温暖,千弓踏从昏迷中渐渐苏醒,却看见慕雪隐在用舌头舔自己的脚背,有气无力的嘶哑道:“公子,停下,公子!”可惜千弓踏的嗓子早已发不出声音了。
  十夜突然一脚踢向了慕雪隐,慕雪隐瘦弱的身子被踢到牢门的架子上,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晕了过去。千弓踏狠狠的看着十夜,恨不得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十夜走到千弓踏的面前,死死地扣住千弓踏的脖子,双目微微眯起,看起来邪恶而又危险。
  是的,他这么做,只是来证明一件事情,如果不是千弓离的出现,让自己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因为心爱的玉翩翩死在慕雪隐的手里,而要杀了他报仇,可是自己却因为这段时间与他的缠绵,而迷恋上了他的身子,自己已经忘了翩翩之死的痛苦吗?自己已经开始淡去了是如何痛恨慕雪隐的心情吗?
  为何刚刚慕雪隐去舔千弓踏的脚背,自己会这样心烦意乱?
  越想越痛恨自己的十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宫主,玄阳王求见!”
  铜镜及时出现,救了千弓踏一命,十夜这才松了手,挑眉道:“玄阳王?他会来冰魄宫?我倒要去会会他。”
  千弓踏剧烈的咳起来,可惜声音嘶哑,好像一只不会说话却受了伤的野兽。
  “把慕雪隐抬回我房间。”十夜吩咐完便出了冰牢,只留下意志开始不清醒的千弓踏。
  十夜虽然不想与朝廷为敌,但是看到储玄,十夜潜藏在心底的恨意便一下子涌出了心底:“玄阳王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啊?”
  “十夜宫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放了慕雪隐和千弓踏,本王丝毫不会追究!”储玄双手背后,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息。
  “千弓踏,我可以放,但是慕雪隐,我是不会放的,白狐,去把千弓踏带出来!”
  没过一会,白狐便扛着千弓踏走了出来,并将他重重的丢在地上,然后退到一边。千弓踏赤身裸体,浑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并且呼吸薄弱,祭的瞳孔瞬间睁大,一下子流出了眼泪,有些手无足措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遮盖在千弓踏的身上,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教主,你受苦了!”
  “黑月教教主千弓踏已经武功全废,江湖中想杀他的人数不胜数,而我已经惩罚了千弓踏,为我冰魄宫的亡魂讨回了公道,我现在可以放了你们,但恐怕日后你们黑月教将永不安宁了吧!”十夜冷傲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样,叫人觉得嗜血。
  祭心疼的抱紧千弓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觉着千弓踏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好像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千弓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哥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邪魅高傲,为何现在却承受着众目睽睽赤身裸体,却还满身伤痕的耻辱?
  十夜,十夜,这都是因为你,千弓离瞬间泪如雨下,撕心裂肺的喊着:“十夜,我要杀了你!”千弓离飞身而起,举起手中的剑击向十夜,可悲哀的是却连十夜的身都近不得,就被白狐拦下,将她手中的剑打落在地,而千弓离也被迫后退,最后瘫坐在千弓踏的旁边,看着昏厥的千弓踏,痛苦不已:“是我没用,哥哥,是我没用!”
  十夜冷冷说道:“小姑娘,想报仇,等你赶上你哥哥的一半再来也不迟,我会一直恭候的。”
  千弓离自觉受辱,却也无法反抗,再加上眼下给千弓踏疗伤才最重要,便抽泣着说:“祭,红枫,冥婴,我们先带着哥哥离开吧,再不医治哥哥,我只怕……”
  红枫忍痛点头道:“小姐说的是。”祭抱起千弓踏,红枫和冥婴悲痛的跟在身后,一起离开了,而千弓离回头狠狠的看了十夜一眼,才痛恨的离开。
  眼下黑月教的人逐一离开,十夜才缓缓说道:“今日我冰魄宫真是热闹,王爷,现在闲杂人等皆以离开,只剩你我了。”
  储玄面无表情的说道:“十夜,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了慕雪隐?”
  “王爷莫急,十夜还有一事相问呢!告诉我,我师父到底在哪?”十夜的面容虽然平静,但是声音却出奇的冰冷。
  储玄突然惊讶起来:“玉重飞?”
  十夜冷冷的看着储玄:“什么时候我看到我师父,我就什么时候放了慕雪隐。”
  “我并不知道玉重飞在哪!”
  “当年,师父最爱的女人慕雪歌生下翩翩之后难产而死,可还未下葬尸体就被人盗走了,而唯一能偷走也想偷走尸体的人就只有你玄阳王了,师父一直没有找到慕雪歌的尸体,七年之后,师父说他终于找到了你藏尸体的地方,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你敢说,我师父的失踪与你没有关系吗?”
  “十夜,你一直都在找玉重飞,为何现在才怀疑我?”储玄问道。
  “我一直都在怀疑你,也一直都肯定我师父就在你玄阳王的手上,只是我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证据,如今,你唯一的儿子在我手里,他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你手里了。”十夜和储玄四目相对,冰冷如刀,火光四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公子终于恢复了,不用再被十夜虐身了!
  储玄回到玄阳府,有些坐立不住,越想十夜说的话便越觉得烦闷,于是吩咐殇歌留在府中,只身一人快马加鞭来到了一处秘密冰窟,这里与冰魄宫的冰天雪地不同,冰窟位于极寒之地。
  跳下马背,储玄走了进去,入目一片冰白,正前方有一张打造精致的冰棺,里面躺着一位绝美女子,女子身着红色嫁衣,头戴凤钗红霞,倾城的面容与慕雪隐有几分相似,而此人正是慕雪隐的娘亲
  ,储玄唯一爱过的女人幕雪歌,也是当年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青楼名妓。
  储玄贪恋的看着幕雪歌的尸体,缓缓俯下身子,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冰棺,冰棺下便是慕雪歌的脸,温柔的说道:“雪歌,本王来看你了!”
  看了半晌,储玄抬起头,看向对面,被长针钉在冰墙上的一具尸体,衣衫褴褛,身上也是千疮百孔,凡是露出来的皮肤几乎都成了紫黑色,而他的脸也已经被毁,只是从眉眼之间仍可看出,那尸体
  正是冰魄宫的老宫主玉重飞。
  储玄走过去,先是冷笑一声,随后开始一掌一掌的打在玉重飞的身上,僵硬的尸身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内力,甚至有的皮肤已经开始像冰块一般碎掉了,落满了地面。
  而这十几年来,储玄总是隔几日便过来看望幕雪歌,尔后对玉重飞的尸体进行攻击,纵使他死了,他的尸身也休想得到安宁,可即使是这样的折磨,也无法了却当年的耻辱。储玄停下了攻击,再一
  次走到幕雪歌的冰棺前,神情有些恍惚,却带着一点邪恶:“雪歌,本王毁掉了玉重飞的尸身,你们下一辈子便遇不到了,不,是不会有下一世了,哈哈!”
  冰魄宫。
  起初的痛快开始渐渐的转为痛心,若是那一夜白发,真的是因为从此失去了你,而感到从此哀伤和孤寂,倒也无碍,就当做是白首不离,我守着你的坟日夜相思。只是,翩翩啊,我痛心的不是其他
  ,而是我竟然,并非因爱愁白了头发。
  十夜坐在床上,桌子上红烛的火焰不停的跳动着,他只披了件单薄的白纱衣,夜里的十夜,没有了白日的霸气,多了些许柔情和孤寂,只是那冷漠的面容仍然没有一点笑颜。突然觉得好冷,若是江
  湖人知道冰魄宫的宫主都开始忍受不了这里的严寒,岂不是颜面无存?
  是的,当初十夜因为玉翩翩的死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但就在昨天,十夜才知道自己并非因爱白头,而是玉翩翩在临死之前对他施了毒。近日总是觉得身体冰冷,开始忍耐不了冰魄宫的寒冷,于是
  去冰魄宫的密室查探了医书,终于知道自己的一夜白发是何缘由了。
  或许自己早该想到,翩翩她那么爱慕雪隐,一定会想到她死后,自己会杀了慕雪隐为她报仇,而她却又不忍痛杀自己,所以才对自己下了这种名为“圣荨香”的毒,一种会让人渐渐失去所有内力的
  慢性毒药,然后在失去内力的一个时辰之后,开始迅速苍老,最后死亡。圣荨香原本奇香无比,掺杂到血腥里的时候,却半点香气都不会闻到,所以当时一心沉浸在翩翩死亡的悲痛里的自己,才没有注
  意到,就是自己抱住被慕雪隐杀害的翩翩之时,圣荨香便被翩翩送入了体内而毫无察觉。
  十夜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废人了,就像千弓踏一样。不仅无法下手真的杀了慕雪隐,更是无法在有生之年见到师父最后一眼了,更何况宫里的人,好多弟子都是自己的师兄,都不服无论是入宫还
  是阅历都比他们晚的十夜来当宫主,对宫主的位置都在虎视眈眈,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把慕雪隐送到千弓踏的身边,把宫主的位置交给铜镜,然后一走了之,隐居山林,孤老终生。
  想到这里,十夜竟然有些不舍的抚呵呵摸着慕雪隐的脸,这张脸虽然像极了翩翩,可他还是慕雪隐,独一无二的公子慕雪隐,玄阳王的儿子慕雪隐。十夜眼睛里的温柔,前所未有,却叫慕雪隐的目光闪
  过了稍纵即逝的诧异。十夜那抹温柔瞬间转为冰冷,手掌迅速打在了慕雪隐的胸膛上,慕雪隐受到重击身子向后倒去,趴在床边,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慕雪隐,你已经恢复了?”十夜冷冷的开口。
  慕雪隐伸出手指擦去嘴角的血,那原本乖巧安静的面容变得妩媚而妖娆,这才是慕雪隐,独一无二的公子慕雪隐:“原来十夜,你也并非完全的冷血无情啊!”
  十夜紧锁双眉:“什么时候?”
  “呵呵 ,就在你昨夜上我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反抗?在我不知道你已经恢复的情况下,杀了我?”
  慕雪隐干脆用手掌托腮,侧卧床边,看着十夜:“因为我无力反抗,我的记忆虽然都恢复了,可是我的内力还未恢复,更何况,膝盖骨都已经被你挖走了,就算杀了你也逃不出冰魄宫,所以我必须
  继续装疯卖傻,做你听话的白犬啊!”
  “看来你很享受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啊!”十夜的语气满是嘲讽!
  慕雪隐却突然满脸娇羞的笑了起来,然后嘴角弯起,满眼的暧昧:“十夜,你难道不想知道,昨夜,在你身下那么淫呵呵荡的我,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的吗?”
  十夜突然尴尬的别过脸,冷冷说道:“没想到你慕雪隐也玩这种把戏,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不会杀了我的,因为你还要拿我的命换取你的师父呢。”
  “我师父真的在玄阳王手里?”十夜的表情满是期待。
  “我想,也许是吧!我也很想知道,父王,会不会拿玉重飞把我换回去。”
  十夜突然靠近慕雪隐,与他面对面,慕雪隐可以感觉到十夜温热的呼吸:“我还真没有想到,在你恢复的时候,我竟然这样平静,其实我想杀你想杀的要命。”
  “我的命不是那么容易取走的,或许,我的命不属于你,十夜,你说对吗?”
  十夜紧紧地捏住了慕雪隐的下巴,流露着危险的气息:“慕雪隐,你的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慕雪隐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十夜窘迫至极。

  ☆、第三十八章

  “难道不让我出房间,也不让别人再进来,莫非是想金屋藏娇,以此来惩罚我,还是另有私心啊?”慕雪隐打趣道。
  十夜进门,便见慕雪隐躺在他的床上,摆着妖娆的姿势,于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藏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