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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已倾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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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九王爷很不一般······
“既然清儿唤了你一声五哥，那本王也理当叫你一声五哥。”轩辕翼看着他，放在扶手上的大掌微微收紧，左手还大喇喇地拉上了慕容清的小手，轻轻摩挲。惹得慕容清又是一阵不自在。
“九王爷多礼了。”南宫铄回到，“既然见到清儿现在生活如此甜蜜，那身为哥哥的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抬脚走来，“那本王就告辞。”
“五哥慢走。”慕容清及时反应过来，与轩辕翼一同说道。
目送南宫铄走远，几人又开始行走。
慕容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甩开了轩辕翼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推着轮椅。
“清儿。”轩辕翼开口，柔若春风。
“嗯？”心头一跳，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没什么。”轩辕翼放在扶手上的的手微微一紧，方才看到南宫铄看自己的眼神，隐约带着一点敬佩之意，他难道看出什么了吗？
“哦。”慕容清有些失望地应道，他的发梢拂过她柔嫩的手背，痒痒的犹如她此时的心有些痒痒的。
刚开始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刚开始明明不打算就这样动心的。但是如今一想起与轩辕翼在一起的那几日，心里有种莫名的甜蜜。虽然他没说喜欢之类的话，但是从他温柔的眼神和温柔的态度中感受到他的暖暖的关切。
心里这么想着，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娆凤宫。
“是清儿啊？”门口守卫的太监还开不及通报一声，皇后就出现在了门口。
“母妃。”慕容清亲切地唤道，刚想行礼就被她扶起。
“清儿莫要多礼。”皇后仔细打量着她，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样，慈爱的目光让慕容清心中很是感动，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娘亲”这两个字。
“这便是九王爷了吧？”她乍一见到那金色的面具，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畏惧的，但是被自己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是。”轩辕翼也抬头，看到是有着天姿国色的女子，一身华丽的衣着称地她更显娇柔，乌黑的发上只三两支金步摇，由黄金打造的一只凤凰嘴里衔着数串金穗子。整个妆容雍容华贵，一国之母当是如此。
“快进来！”皇后拉着慕容清的手就进去了，秦啸推着轮椅也跟了上去。
“听说你那日被人劫了去？”一说到这个，皇后脸上满是担忧，拉着慕容清左瞧右瞧的。
“母妃不必担心，清儿现在不是没事吗？”慕容清说道，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温柔。
“以后我答应母妃再也不让清儿受到一星半点伤害。”轩辕翼拉住慕容清的手，看着皇后的眼很是认真。
这···算是承诺吗？给她一辈子的承诺？
慕容清有些惊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不是自己到这里来之后听到的最浪漫的一句话？
轩辕翼坚定的声音让皇后很是欣赏，男子就应该保护心爱的女子不受伤害。
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王爷的话，本宫自是相信。”说着莞尔而笑。
“本王听说清儿嫁过来之前受了很多苦，这是真的吗？”随即面具下的脸色有些难看，就连声音也冷了许多。
闻言，慕容清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慕容沁与钱雪梅带着阴险笑意的脸庞。
“本宫正要去一趟地牢，王爷可有兴趣？”皇后正了脸色，说道。
“好。”轩辕翼立即说道，看了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慕容清，“那么我们走吧。”
说着拍拍慕容清的手背，“清儿，该回神了。”柔声道，让慕容清有些不好意思了。
片刻之后，几人到了阴暗的牢房里，将本就不太宽敞的厅子占了个满满当当。慕容沁则被狱卒带着来到了众人面前，几天不见，已是蓬头垢面，身上还有股难闻的味道。这样子的地方对于一个素手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吧？
只是，她现在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慕容沁被捆绑在血迹斑斑的十字架上，抬眼，冷笑。
她怎么还没死！
“慕容沁，本宫带着你二姐姐和二姐夫来看你了。”到底还是个女子，皇后也放柔了自己的声音。
“呵呵。”慕容沁目光扫过几人的脸庞，最后停留在慕容清的脸上，“我慕容沁没有这个二姐姐！”
满是怨恨的声音带着地牢里独有的阴暗传入几人的耳里。
面具下轩辕翼的眉皱起，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妹妹”慕容沁来说，他实在是提不起好感来，甚至是厌恶到了极点。
皇后见她不思悔改的样子，有些生气地冷下了脸，“刑部的判决已经下来了，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呵，我慕容沁落到这个下场，无话可说。”说着愤懑地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判决？如何判决？”轩辕翼眉头一挑，问道。
“流放······”皇后冷然了声音，看着慕容沁的脸庞也是有些讨厌了。
“不就是被逐出玉硫么，有什么。”出口，带着一丝绝望和哀伤，高傲地别过头去，似是想要隐去眼中的东西。
事已至此，她还能怪谁？
被赶出一个国家，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个国家已无她的安身之地。
“哦？”轩辕翼提高了一个音节，让慕容清有些惊讶了，他要说什么？
慕容沁抬头看着他金色的面具在阴暗的地牢之中泛着森然的冷意，再看到他耷拉在轮椅上无力的双腿，勾起一抹嘲讽，“慕容清我真可怜你，嫁给了一个废物！”
目光落在她无暇的脸颊上，带着深深的怨恨与嘲讽。
废物······
嫁给了一个废物······
几个字眼在耳边盘旋，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凭什么说他是废物？
抬脚走到她面前，谁都没有阻止，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握紧，在扶手上抓出几道痕迹。碧儿和琉月看着慕容清上前的背影，没来得及阻止。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幽静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响亮与突兀。众人惊讶了一下，谁都没有想到慕容清上前是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打她一巴掌。这一点让轩辕翼怔了一下，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像她这样为自己出手了？
她收回高高扬起的纤手，面上看不出是喜是怒，但是那双好看的眸子中满是愠怒，“他是我夫君，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那一掌打得慕容沁头到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耳边全是忙音，她着实是愣住了。半天都相应不过来。
一挥袖子，带起一阵清香，“既然妹妹无心悔过，那我也就不好在母妃面前说什么了。”
刚转身，却没有看到身后的慕容沁抬起的脚正对准了自己的膝盖后方腿弯出，眸中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然后狠狠地踹了下去。
轩辕翼冷然，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中依然握了一颗石子，飞速之间离了袖口而去直直地击中了慕容沁的腿处，后者痛苦地皱了眉头，身子无力地挂在了架子上。侯在身后的琉月眼睛一亮，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慕容清，转了个圈之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没想到这个慕容沁快要死到临头了还来这么阴险的一招，虽说对于慕容清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名誉上多少会受损。
刚刚那一下众人分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慕容沁再刚才的惊讶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但是小腿上的痛感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令她不得不回过神来。
再一抬头，望进他深邃如黑夜般的眸子里，猛然感受到阵阵杀意，席卷着全身，犹如坠入冰窖，冰冷彻骨。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就是一个残疾之人吗？不是在北傲收尽了冷眼吗？为什么现在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彻头彻尾的凉意？
不止是碧儿和皇后周凌，就连一向跟在他身边的秦啸也稍稍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他家王爷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伤害王妃的人，况且对方还是个弱女子。
“母妃，清儿受到了惊吓。”重重拉过慕容清，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惊得慕容清下意识地抱住了轩辕翼的脖子，伏在他胸口处，脸上已是羞红一片。
慕容清明显是被轩辕翼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从没有想过轩辕翼在众目睽睽之下会这样抱住自己，真是羞死她了！腰际已被轩辕翼占领，对着众人干笑了几声，于是伸手去轩辕翼放在腰间的大掌，几次反抗下来均是无果。
腿上的慕容清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双手围在轩辕翼的脖子上，两人的姿势看上去好不暧昧。
朝着他的腰间伸手就是一掐，面上红光不减，却看见皇后一脸无奈地笑着，然后渐渐收敛了笑意，“我们该走了。”
于是几人就这样在慕容沁的眼前离去，看着慕容清靠在轩辕翼的怀里的样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却多少有些嫉妒。她是从来没有这样躺在七王爷的怀里，一刻，都不曾有过。
－－－－－－题外话－－－－－－
裳儿也是在很努力的码字，虽然有些小伙伴不是很喜欢裳儿的文文，但是裳儿也要感谢那些一直陪着裳儿走到现在的童鞋们！谢谢你们，么么哒
☆、第七十六章 他很温柔
丞相府。
一接到慕容清回来的消息，慕容冶就亲自出门迎接，几日不见，下颚上长了些许胡茬，眼眶也凹陷了好多，双目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疲惫。
看到这样子的慕容冶，慕容清心里突然觉得很不好受。如果他当初多爱秦念一点的话，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个状况了。也许她会有个完整的家庭，有着原本属于她的快乐。
可是天不遂人愿，让她早早地失去了娘亲，让她成了众人欺凌的对象，让她那么年轻就死去了。这一切是不是要怪他？可为什么自己怪不起来？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身体的父亲是思念成疾？
“清儿？”慕容冶开口，颤抖着声音，跨了一步来到她面前，想要好好看看这个自己欠了太多的女儿，却又怕吓到她，只是激动地看着她。看她脸上没有憔悴之色，心里也就安心了许多。心中的喜悦之感无法用语言说清楚。
“爹。”即使是很不情愿，但是慕容清还是叫出了口。
“哎！”闻言，慕容冶笑了，带着浓浓的高兴。
慕容清随着慕容冶进了府里，轩辕翼也跟在旁边。看得出来，慕容清从一见到慕容冶之后，整个人都有些阴沉了起来，她，好像很不愿意见到这个父亲。
行至前厅，上位上已坐了老夫人，脸上的满满的笑意，却在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轩辕翼之后，变得有几分僵硬了，而且那金色的面具看起来多少有些恐怖，她一个老人家见到这样的东西肯定会害怕的。
“奶奶。”慕容清柔声唤道，但是却少了一份该有的亲情之感，听起来像是在喊陌生人。这个瑞蓥公主还真是特别啊，和他相比，真的很特别。
“哎，我的好孙女，快来给奶奶好好看看。”老夫人欣喜地下得座儿来，在元香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向慕容清走去，却是不敢靠近轩辕翼。
慕容清这次表现得很温顺，没有躲闪，也没有露出厌恶之感，表现得像是一个真的很尊敬自己奶奶的好孙女。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所谓的亲情，她早就不想要了。这样的亲情只会让她觉得虚伪与冷漠。
“这位就是翼儿了吧？”老夫人看着轮椅上的轩辕翼，目光落到他搭在轮椅上的腿上，眼中的鄙夷之意没有逃过轩辕翼的眼。
“是的，奶奶。”轩辕翼很温和地回道，“翼儿很想知道清儿以前的事情，不知道奶奶能不能告诉我呢？”
抬眼对上她有些浑浊苍老的眼，笑意中带着淡淡的寒意，这一点慕容清看得清清楚楚，却不清楚轩辕翼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老夫人一听，身体微乎其微地僵了僵，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翼儿想知道的话，那奶奶就告诉你啊。”
老夫人向在场的丫鬟眼神示意了一下，众丫鬟纷纷退离，只留下了慕容冶、慕容清、老夫人这几人，碧儿和琉月也带着秦啸离开了。
此后，老夫人说了一大堆慕容清的好话，听得慕容清差点忍不住把隔夜饭给呕出来。什么小时候很乖很听话，什么和妹妹相处得很好，什么对姨娘很有礼貌，深得姨娘的喜爱，这些全都是屁话！
她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个奶奶可以这么无耻，可以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难怪自己的这个爹也这样，生的慕容沁也这样！这些话在慕容清听来真是讽刺！
“奶奶！”慕容清起身，低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我累了。”说着不顾众人的反应，自己走了出去。
看着慕容清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萧索。那样瘦小的背影到底是承受了多少委屈与无奈？要一颗怎样的心脏才能支撑起这个满是伤害的身体？
眼眸露着寒光，“本王希望奶奶今日说的话不是为了讨本王开心。”
虽然知道他看着的是慕容清离开的方向，说话的对象却是自己。老夫人只觉得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一双老眼闪闪烁烁，就是不敢看着轩辕翼。
轩辕翼收回目光，看着在场的两人，眼眸中带着几分杀意。
“娘，您就不要再瞎编下去了！”慕容冶低吼起来，看着自己年迈的母亲很是无奈，“您说的这些怎么能瞒得过九王爷？”
一阵低吼之后，老夫人没有了声音，低垂着头，瑟瑟发抖。现在连元香也别自己支走了，每有人为自己说话了。
看到两人的反应，轩辕翼勾起一抹冷笑。怪不得慕容清会走掉，要是换了他，也会感到反感的吧，有这样子的家人，真是苦了慕容清。脑海中浮现出慕容清瘦弱的背影和透着几分寂寞的眼神，心里有一个地方微微发痛。
他说过以后绝不会让慕容清受一星半点的伤害！
“本王最不喜的，就是睁眼说瞎话的人。”察觉不出温度的话语让慕容冶顿住了身子，想要说的话也噎在了喉咙。老夫人更是浑身一怔，眼神中带着几分惧意。早就听闻北傲的九王爷性格怪异、喜怒无常，现在看来确实不假，甚至是比传言中的还要残暴。
“慕容清既然嫁给了本王，那本王就要好好保护她。”自己推着轮椅转身，“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最好不要太嚣张了。”
冷人的声音如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将慕容冶和老夫人两人浇了个透心凉。慕容清被封为公主已是尊贵，现在有嫁给了一个对别人脾气不太好，但是对她无微不至的九王爷，还有谁敢不要命地去得罪她？
似是挣扎了许久，眼看着轩辕翼就要离开，慕容冶一拱手，站在他身后，面上的憔悴已消失不见，只是声音带着几分喑哑。
“老夫在此向王爷讨个人情，希望王爷不要为难了我这年迈的老母亲。”振振有词，大有抵死一拼的架势。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本王念在老夫人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分不清好坏的份上就暂且不计较了。”
听到他还是给自己一个面子的话，慕容冶松了一口气。但是下面的话又让他绷紧了神经。
“但倘若背地里干出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来，那本王就很难保证那人的下场了。”冷然的声音让慕容冶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无奈地松开。
轮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在大厅里尤为响亮，但是在场的两人似乎听不见了。
轩辕翼在碧儿的带领下来到了慕容清房门口，推门而入，却看见坐在床上的慕容清慌忙地擦去脸上的泪水。
门关上，隔绝了光线。
“怎么哭了？”柔声细语，让慕容清感受到了被疼爱的滋味。
他坐在轮椅上，抬起头刚好与她对视。她白皙的脸庞上还留着淡淡的泪痕，她是哭了吧，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
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替她擦去泪水，动作轻柔犹如羽毛，又带着温度，这样的触感让她依恋。
低首，便看见他微皱的眉头，却也是不由得伸出手去抚上了他的眉。感受到他停留在脸上的手顿了顿，脸上泛起笑意。
“你皱眉的样子不好看。”她说道，看着他的眸子印出自己清亮的身影，带着几分落寞。
“那便不皱。”他说道，看着她的眉眼已重新染上笑意，展开了眉头。
——
倚翠阁上立着一个身影，风吹过，衣角猎猎鼓动，发丝飞扬。
今日便是慕容清回来的日子，那么她也一定回来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恨不恨自己。
想着这些，已出了神，以至于炎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双目看着放眼望去的风景，街上人来人往的繁华之境也落入眼中。
“岚大人传了口信过来。”炎低垂着头，一副谦卑的样子。刚毅的眉眼很是好看，只是与隐七夜相比之下逊色了许多。脸上冰冷的一片毫无生机可言。
“说。”淡淡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
“岚大人说以后切不可对慕容清动手，即使有人出天价也不行。”炎如实答道。慕容清出嫁的那天晚上，她来找隐七夜却是扑了个空，于是便找到了他。
即使岚姨不说，他也不想要对她下手了，上次纯粹是自己的兴趣，却没有想到岚姨生了那么大的气，接连着好几天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嗯，我知道了。”隐七夜点头，却见炎还不退下，“还有什么事吗？”
“初次之外，岚大人希望我等协助主子，找出当年陷害岚大人的凶手。”炎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亦是看不出喜怒哀乐。
风吹过耳边，带着夏天的味道，炎热干燥，让人喘不过气。
“我知道了。”转身向着琴案走去，上面放着一把古琴，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那上面不是别的，就是一条隐没在云中的龙。
炎见到他抚琴，飞身跃出了倚翠阁，他不喜欢在抚琴或者作画的时候有人打扰。
琴音声声，竟是穿入了她的耳。正往后山去的琉月浑身一怔，内心最不愿想起的记忆如洪水般迎面而来，冲击着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灵。
就在感觉快要窒息之时，破空的声音传来，拉回了她的思绪，也让她成功躲过了这一暗器。
☆、第七十七章
琉月站稳脚步，却见到慕容泽正兴奋地向自己跑来，身后还跟着慕容沧等人，好不热闹。
“琉月见过五王爷、十六皇子、大少爷、小少爷。”琉月礼貌地行礼。
“琉月，不必多礼。”南宫铄说道。
“刚才琉月躲过了我的一招哎！”慕容泽兴奋地上前拉住琉月的手，在确定她没事之后，向着后方的众人说道，“小钲，我是不是很厉害呀？大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嗯，相比以前来看确实是厉害了许多。”南宫钲说道，“只不过比起我来救差远了。”说着扬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只不过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一边的祈书看得有些惊讶了，自从和慕容泽在一起之后，他这个主子似乎比以前爱笑了，虽然笑的次数很少，但比那个面瘫样实在是好太多了。
琉月又陷入了刚才那阵琴声之中，就连慕容泽叫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琉月，慕容沧心中升起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
在与慕容清碰面之后，众人寒暄了几句。气氛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没有线索吗？”慕容清问道，现在连轩辕翼不在这里，她已将他支开了。
“没有，任何线索都查不到。”南宫铄自责地砸了一下桌子。
“一切到了那一晚便什么都断了。”慕容沧脸色凝重，握紧了拳头，“不仅如此，这件事情好像把我娘也牵扯了进来。”
这一点让慕容清有些好奇，似乎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那大哥，姨娘怎么说？”
“二夫人曾经两次三番地想要毒害我娘，至她于死地。”慕容沧一想到这个就浑身冒冷汗，“莫非我娘真的知道些什么？”
房间了又是一阵凝重，知道门被毫无预示地打开。
“本王很是好奇，你们在这里聊什么。”轩辕翼的突然出现让慕容清来不及思考，张口无言。
看到这样子的慕容清，轩辕翼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窝火，她打算什么事情都瞒着他吗？
“九王爷······”南宫铄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向他打招呼，轩辕翼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在秦啸地推动下来到了慕容清面前。
“我······”慕容清躲开他询问的目光，却感觉浑身都被他看的好像没有穿衣服一般。
“清儿······”慕容沧有些担心地试探着，他怕这个脾性怪异的九王爷会对慕容清做什么，是以暗自摆好了架势，准备随时一拼。
这一幕看得慕容泽也是一愣，方才也是看到了轩辕翼那透着杀意的眼神，这会儿时真的被吓到了，身体僵硬地不敢动弹，最后倒在了南宫钲的怀里。
慕容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舒出一口气，“王爷，这是我的私事。王爷帮不上什么忙。”
闻言，本来就生气的轩辕翼这下心中很是不快，什么叫他帮不上什么忙？
“王爷，这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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