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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锦芳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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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书院待了一个月，姒菀未接到皇兄姒恒的回话，感觉到了不对劲，正巧，齐王代替皇上再次到南广书院视察工作。晚上的时候，姒菀就听到了小时候皇兄到师父那里来找她时，教给她的暗号，学鸟叫。姒菀悄悄关上房门，到后山去了，今夜无月，天气沉闷，楚云弈应该不会来。姒菀见到一袭黄色袍子的姒恒。“皇兄。”姒菀叫住背对她的人。“菀儿，近来可好？”他象征性的问候，这种问候不需要回答。“还不错，皇兄没有收到菀儿来信的吗？”姒恒微皱眉头，“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我明明···”她话没说完，对姒恒使了个眼色，姒恒懂起了，两人一起转移到另一个更隐蔽的地方。“你看到那个人了吗？”因为是背对姒菀，她没看见，就问姒恒。“光线太暗，没看清楚。” “那就不好了，我的身份肯定被曝光了，看来迟早要走了。”姒菀出宫前，父皇母后就对她说不能暴露皇家身份，一来皇家身份做很多事都不便，二来许多人会为此动歪脑筋，所以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发生，还是不要说为好。“正好，父皇也让我来接你回宫。” “为什么？”姒菀疑惑了。“听说大郅国太子到我国来选太子妃，让所有皇家和官家未出阁的女子都来参加。”姒菀马上拒绝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嫁到别国去的。” “菀儿，听话，生于皇家，我们没得选择。”姒菀看着哥哥，他从来都任由她，没想到也会逼她，“皇兄，我真的不想。”她哀求道，“皇兄也没办法，你先随我回去，回去后再想办法。”姒菀只得点点头，谁叫她爹是皇上，口谕也是圣旨，她敢抗旨吗？
与此同时，楚云弈接到父亲平南侯的信，信上说他要出征，让他先去长安拜见皇上，然后随他一起出征。楚云弈看完信借着蜡烛烧掉了。“什么事？”旁边躺着的薛梓胤问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随父出征。” “出征？不是这几年很太平吗？” “父亲说刚刚接到消息，北方姜国入侵，而镇北军还在西北，一时过来不了，皇上想着自从南方安定之后，父亲一直空闲在家，就让父亲去北方抗击姜国。” “这样啊，那你好久回来？” “这说不好，可能以后父亲就不会让我来书院了。”薛梓胤还想说些什么离别之话，但两个男人说这些煽情的话不会太娘们了吗？还是算了，最终化得一句：“一路走好，等你凯旋。”
次日，沈夫子处三个弟子同时请假，沈夫子将此事报告给了院使大人，大人同意了，正巧齐王殿下也离开了，姒菀到山下就上了姒恒准备的马车，丝毫没看到旁边上马的楚云弈。而安宁郡主早在昨天就已经出发去长安了。
随着姒恒回到长安，就被皇后接到宫里梳洗打扮。“母后，我不想嫁。”姒菀娇声对皇后说道。“菀儿，别怪母后狠心，这皇家的规矩不能不管，若那太子真的看上你了，你父皇是肯定会将你嫁过去的，而向来别国太子来选妃，娶的都是公主，那些个千金小姐，郡主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那母后不能想想办法吗？”姒菀再次哀求道。“他若是看上了你，母后也没办法，不过姒薇她···”姒菀一听就懂了。“谢谢母后。”说完就赶到长公主的明光殿中。“皇姊，皇姊。”人还未到就听到了她的声音。靖宁公主姒薇从寝室出来。“菀儿，你回来了。”姒菀一上去就抱住姒薇。“皇姊，菀儿好想你。” “皇姊也是，菀儿才回宫吧？快来人，去那靖和公主最爱吃的绿豆酥过来。”两个宫女走开了，姒菀轻声对姒薇问道：“皇姊可有心上人？”姒薇握住她的手僵硬了。“菀儿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着姒菀就跪下了，“菀儿想求皇姊答应一件事。” “你起来说话。”她想要拉起姒菀，可姒菀就是不起来。“皇姊先听菀儿说：菀儿在南广书院呆的这段日子，喜欢上了一位公子，可恰巧大郅国太子前来选妃，母后说一般都是公主嫁过去，若是皇姊未有心上人，菀儿想求皇姊答应菀儿，不论如何，他要是要公主，就皇姊嫁过去，可好？”见她有些犹豫，姒菀又说道：“求求你，皇姊，菀儿只能求你了。”她将要磕头的时候，姒薇牵起了她，“菀儿，其实皇姊早已想过了。”她伸手整理姒菀的鬓发。“菀儿从小就没享受过公主的生活，为何要承担公主的责任？菀儿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姒菀顿时面露微笑。“这么说皇姊是答应了？”姒薇点点头。“还是皇姊对菀儿最好了，谢谢皇姊。”宫女将绿豆酥端了上来，姒菀一下子就吃了两块。
☆、为你又何妨
姒菀还未和皇姊说上两句，皇帝身边的太监就来找她，姒菀只得离开，离别时还不忘说一句谢谢皇姊。
姒菀到了未央宫外，听到有谈话声，稍等了片刻，里面传来皇帝的声音，“菀儿来了吗？进来吧。”姒菀推门而入，见到一身着绣有对雉的紫色官服，头上戴着束发紫金冠的男子站立于皇帝案台前，男子身长约计八尺，姒菀看着这背影有些熟悉。“父皇。”她刚进门，还未走近。皇帝点点头，示意她过来。姒菀已经换上了公主的服饰，着深蓝色宫装，一条淡蓝色蕾丝纱带从身后穿过，一边搭在右臂，一边搭在左臂。云髻高高的盘起，左髻簪了珍珠流苏花簪，流苏在两弯柳叶眉上空悬吊，左髻插了四只珍珠流苏簪，流苏同样在两弯柳叶眉上空悬吊，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颈间戴着璎珞串，就是萧璎珞送的那串。姒菀盯着那人背影走到皇帝身边。待她看清那人模样，吓了一跳，脚有些站不稳，他怎么来了？“世子还未见过吗？这是朕的三公主靖和公主。“微臣靖和公主。”男子对着她行礼。冰冷孤傲仿佛没有焦距的眼睛看进姒菀的双眸，姒菀感到有些心慌。“菀儿，这是平南侯世子。”皇帝又对她介绍。姒菀也回礼，“世子。” “世子，你先回去吧。” “微臣告退。”姒菀盯着他目不转睛。皇上看到了她的神情，笑道：“平南侯世子少年英才，又长得俊美绝伦，可是我们大殷的头号美男子，菀儿可是看上他了？”姒菀摇摇头，说道：“菀儿只是觉得他长得像一位故人，才多看了两眼，菀儿还想再在父皇母后身边多呆两年呢，才不想那么早出嫁。”姒菀又和皇上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京城平南侯府
“父亲。”楚云弈回到京城的别居，平南侯已经在等他了。“皇上这一招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平南侯一手搭上楚云弈的肩，带着父亲慈爱的眼光看着他。“当今圣上能镇压住这么多反动势力，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只是委屈了弈儿你，要留在这京城当质子。” “孩儿不委屈，只要父亲大人没事，孩儿做什么都愿意。”楚云弈在平南侯面前没了那份孤傲。
未央宫
姒菀最终还是问了句：“父皇，您找平南侯世子是有什么事吗？” “北方戎狄入侵，而镇北军还在西北，回来不到，朕就让平南侯去。” “平南侯不是管南方的吗？” “现在南方还算平静，平南侯手里掌握着南方大部分的军权，现在又去北方，朕为了以防万一···”皇上还未说完，姒菀接到：“所以父皇就让世子来当质子，钳制住平南侯。” “菀儿真聪明。”姒菀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在京城她可以经常见到师兄，忧的是皇帝虽然没明说当质子，可这身份是会被随时监视的，那他会怎么样？“菀儿跟父皇说说这些天都去了哪些地方？”皇上又问道，姒菀只得笑着和他说道。
回到寝宫华沐苑，姒菀看到不熟悉的环境，有些不自在。宫女进来了。“公主殿下，您是要现在就寝吗？” “大郅国太子的选妃宴何时开始？”姒菀先点了点头，宫女就来为她去妆。“就在后天。” “你叫什么名字？”姒菀因为很少在宫中，所以没熟悉的宫女。“奴婢如意。” “那本公主赐你个名字，就叫子衿吧。” “谢公主。”宫女跪在地上谢恩。
由于选妃宴在明天，姒菀今天就出宫去游玩了，因为皇帝知道她在宫里呆不惯，特许她无需奏明，可以直接持令牌出宫。姒菀换了一身男装，没带一个宫女。
许久没回长安了，都陌生了，姒菀就去了皇宫旁边繁华的街道。来到落月楼前，曾经听说过京城落月楼的味道堪比皇宫里的，她一直觉得好笑，今天就去尝一尝。“哟，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小二前来招呼。“还有厢房吗？”姒菀问道。“客官，真不巧，我们的厢房都没了，您看就坐这儿可以吗？靠窗的，还可以看看长安的风貌。”姒菀打量着这位子，只听到小二又在招呼其他刚进来的客人。“楚公子 ，您楼上请，都为您准备好了。”姒菀回过头去，正正对上他的目光，他并未行礼，应该是看到了姒菀的打扮。“师兄也来这里吃饭啊？”姒菀也没说破。“两位认识啊？楚公子您一个人，这位公子正巧想要到厢房去，要不两位就。。。”姒菀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就坐这里就行了。”姒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是以师兄妹的身份，还是以君臣身份？楚云弈也不管她，另外一个小二来了，楚云弈随着他径直向楼上走去。“公子请。”小二招呼姒菀坐下。“楚公子经常来这里吃饭吗？”姒菀问道。“楚公子啊以前一直是我们落月楼的常客，最近才会京城的。”姒菀不再问了，让他们将有名的菜各上了一份，就已经堆满了桌子。
选妃宴即将开始，各大臣有女儿的带着女儿参加，没女儿的也得参加，皇上皇后坐在高堂之上，姒薇，姒恒和姒菀三个皇子公主坐在皇上皇后两边，姒薇和姒菀一边，姒恒单独一边，这三位是皇后所生嫡长子，嫡公主，身份自然要高些，再下来就是嫔妃生的三个庶公主。“姒菀和她们虽然都是姐妹，但都不熟悉。下面坐着文武百官，小姐们都坐在自己父亲身后，单独的位子上。而大郅国太子则坐在姒恒旁边，贴近皇帝的位子上。
姒菀的目光在下面搜索着，突然停住，找到了那冰冷的目光。“菀儿，菀儿。”旁边的姒薇轻声唤她，姒菀才回过神来，“看什么呢？”姒薇问她。“没什么。”姒菀淡淡一笑。再看那目光时，他已经转移了目光。
皇帝先向大郅国太子敬酒，又和文武百官同饮，最后招来歌舞。“太子，这些都是我朝未出阁的公主，小姐，太子看看可有中意者？”这大郅国太子最明显特点就是古铜色的皮肤，宽阔的胸膛，一看就是草原儿郎，和处于中原的大殷男子明显不同。太子将所有女子都扫了一遍，最终目光落到姒菀身上，姒菀莫名的紧张起来，“不知这位是哪位公主？”太子突然发话？众人目光集聚在姒菀处。“太子，这是朕的三女儿，靖和公主。” “原来是靖和公主，本太子早有耳闻，靖和公主有倾城之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皇上···”姒菀知道他这是要向皇上求婚了，赶紧出来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女儿不能嫁与太子殿下为妃。”两位郡主见到她居然是公主，吃惊压满了头 “为什么？”皇上问道，文武百官也好奇的看向公主。“因为女儿早已心有所属。”皇上一听这话，心里来气了，堂堂一国公主居然当着别国太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有没有一个公主应有的礼数。太子嘲笑似的看着高堂上的皇帝，想听他如何答复。文武百官也想听听他们叱咤风云的皇帝陛下会如何结束这个尴尬局面。“实不相瞒，朕这个女儿刚回宫不久，朕和皇后都舍不得她离开，还请太子见谅，为表歉意，太子若不嫌弃，朕将长公主许配给太子如何？”太子考虑了一下，大殷皇帝很疼长公主，要是能娶到长公主，有了大殷这个靠山，还愁他那些虎视眈眈的弟弟们阻止他登基吗？他一口答应下来。“也好，不过，这位，皇上也一起给了吧。”他又看向静安郡主。静安郡主今天着装特别娇艳，想必是为了让齐王看到，看她那吃惊得煞白的脸就知道预料错了，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太子看中。“张爱卿你看···”皇上也不能做了别人女儿的主，还是问了一句。张丞相跪到皇帝面前，说道：“能被太子殿下看中，和长公主一起嫁入大郅国，是小女的福气，微臣替小女谢过皇上，谢过太子殿下。”静安郡主气得胸口起伏，她爹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不拒绝，她哪能不生气？她依恋的看向姒恒，希望他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希望他来解救自己，可他却一个人闷头喝酒，看也不看她。她失落的低下了头，走出去跪在张丞相旁边。“静安多谢皇上，多谢太子。” “太子，这是静安郡主。”皇帝向他介绍。姒恒这时才看向她，一旁的姒菀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心里叹息一句：“问世间痴情女子何其多，为何要多你一个？”姒菀仍然跪着，待太子妃人选确定后，姒菀被皇上叫道了御书房去，在她拒绝的那一刻，她就预料到了会这样。
“跪下。”姒菀一进去，皇上怒斥道。姒菀不敢违抗。“你可知罪？”头顶上传来一句。“女儿知罪。但女儿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谁？”
☆、赴宴遇险记
“女儿只是想呆在父皇母后身边，说有心上人只是个幌子。望父皇恕罪。”即使喜欢，姒菀也不敢说。“算了，反正之前薇儿就跟朕说过代替你嫁过去，你不嫁也就罢了。不过这些天就不要出宫了，留在宫里学点规矩。” “父皇。”姒菀哀求，可皇上主意已定，不会再由着她了。
平南侯府
书院因为一连走了几个人，院使也陪同安宁郡主到了京城，就让学子弟子们暂时休假，萧璎珞和薛梓胤也一起到了京城。萧璎珞回到京城的家中，薛梓胤反正一个人，就到平南侯府去找楚云弈了。“云弈，云弈。”他提着一壶酒，一进门就大喊。楚云弈才从房间里出来。薛梓胤一拍他肩膀。“你小子，还有个公主师妹。”他到京城就听说了靖和公主的事。“你就别打趣了。”楚云弈和他说话时话还稍微多些。“听说她还公然当着那个大郅国太子的面拒婚，说有心上人，我还以为她会说是你呢。”楚云弈不理他，拿着他提着的酒壶就往嘴里灌。“这可是上好的玉堂春，你别这样喝，太浪费了，去拿两个酒杯我们慢慢品。”薛梓胤在一旁劝道，旁边的奴才就下去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她的身份不简单。居然是个公主。” “是啊，要是她不是公主多好，这样你们还有可能在一起。”他又调笑，楚云弈对于他的调笑始终保持不理睬的态度。只是把酒言欢。
华沐苑
“子衿，子衿。”姒菀一早起来，就唤自家宫女。“公主，您醒了，嬷嬷已经来了，在外面等候呢。” “什么嬷嬷？”姒菀问道。“公主您忘了？昨天皇上说了让您学规矩，今儿一早就来了三个嬷嬷。”姒菀大梦初醒，马上起来换衣服，她听皇姊说过，宫里的规矩特别多，就比如她现在可以睡到自然醒，但要是嬷嬷来了，那可是要受罚的。子衿也帮着她整理，姒菀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三位嬷嬷向她行礼。“公主殿下，我们也是奉皇上之命来教公主礼仪，还望公主殿下配合奴婢们。”领头的那个嬷嬷说道，光从这些话就可以听出她们仗着皇命在身，就可以当公主不配合的时候采取一定的处罚。
第一天教走路，以前姒菀跟着师父习惯了，走路很随意，嬷嬷们让她先走两步看看，看完后直摇头，“公主，走路要三不趋：惟薄之外不趋，堂上不趋，执玉不趋。您这样走是不行的。要像这样。”说着就走了两步作示范。姒菀一直学不好，嬷嬷就在她头上放一碗水，放话说若是水打倒了今晚就不许吃饭，果然，有皇命的嬷嬷权力就是大。晚上嬷嬷们都走了之后，姒菀跑到椒房殿，到皇后处哭诉。“母后，您求求父皇吧，菀儿不想学礼仪。”姒菀坐地上，趴在皇后腿上。“好孩子，你父皇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不学点规矩，以后怎么嫁人呢？”皇后安慰她。“可是，可是菀儿不想嫁，菀儿想留在父皇母后身边。”皇后无奈的摇摇头，“菀儿，你已经及笄了，迟早要嫁人的。你不想嫁到别国，那等过些天母后让你父皇帮你物色几个好的人选。”一听这话，姒菀后悔不该来求皇后，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一双大眼可怜汪汪的看着皇后，直到外间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姒菀才离开，走到门口，皇上已经进来了，“父皇。”她垂头丧气的行礼。“学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进步？走两步让朕看看。”姒菀无奈，只得走两步。皇上和皇后对望一眼，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个公主的样子。”姒菀恨不得马上离开，可她父皇在这里，即使胆大如她，也不敢再触龙之逆鳞。
为期一月的礼仪学习终于结束，姒菀拿着令牌高高兴兴的走出宫门，她已经打听到萧璎珞也来了京城，萧璎珞的父亲是户部尚书萧绛，因此萧璎珞的家是在京城，而薛梓胤一直是在江南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指腹为婚的。
姒菀今天因为是去见女子，因此还是女儿装扮，到了萧府一打听才知道，他们的萧小姐出门了。大殷对于女子的规矩没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小姐也不必一直呆在闺阁中，是可以出门的。姒菀失望的离开了，漫步在长安的大街上，突然停在了一处府邸门前，门楣上写着平南侯府四个大字。姒菀朝里面望了望，大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到。门在不经意间开了。淡紫色人影走了出来，见到她。“公主殿下。”他向她拱手行礼。“这里没人，你不必叫我公主，我还是你师妹。” “是。”他的回答不带任何色彩，纯粹的君臣之间的对话。“你要去哪里？”姒菀问道。“薛梓胤在府里办了酒席，邀我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他愣了愣，不敢拒绝。就这样，两人尴尬的一起走到薛府，途中保持一尺距离，未曾说一句话。到了薛府，薛府的奴才认识楚云弈，却不认识他旁边的女子，但见两人一起来，就凭自己主观臆断说道：“楚公子，夫人，两位里面请。”姒菀脸上犯红晕，“我不是他夫人。”奴才打了自己一耳光，“小的该死，小的乱说，还请姑娘原谅。”姒菀也不再说什么，随着楚云弈一起进去。薛府的后花园里摆上了宴席，已经有几个人了，其中萧璎珞和他们有说有笑的，有人见到了楚云弈，迎了过来，萧璎珞和薛梓胤见到了姒菀，正准备行礼，姒菀故意去扶住他们，在他们耳边轻声说：“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其余几人不知道姒菀是谁，见到这么个陌生的人儿，一头雾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云弈的师妹，何静。”大家才做出了‘哦’的样子，几个公子拉楚云弈到凉亭去喝酒，萧璎珞则拉上姒菀躲到一旁。“我的公主殿下，您怎么和他一起来了？” “我今天出宫，去你家找了你，结果你不在，谁想到还没过门呢，就先到人家府上了。”姒菀也不说自己，倒先说起她来。“我只是来赴宴的，倒是你，不请自来，还是和他一起来的。”姒菀讪讪。说了一会儿，两人还是去和大部队一起，那些子弟也问了问姒菀的情况，姒菀都是以何静的身份回答，没露出丝毫马脚。末了，姒菀和萧璎珞先走，那些个子弟一手搭上楚云弈的肩膀说道：“兄弟，好好珍惜。”楚云弈一直以笑作答。待子弟们走了之后，萧璎珞又带着姒菀回来了。“拜见公主殿下。”两人一起向她行礼。“你们还跟我姓什么礼？我现在是何静，不是姒菀。”她牵起两人。“以后你们也不必向我行礼。” “天色晚了，我看我们也该回去了。”萧璎珞说道。“菀儿，你是要回宫吗？”萧璎珞问道。“大概宫门也已经关了，我就去齐王府吧。” “那好，我派辆马车送你。”说着薛梓胤就准备去找人，姒菀拦住他，“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便是。”萧璎珞和薛梓胤再三问她一个人不会有问题吧，她都摇头说没事。
姒菀先行离开，楚云弈，萧璎珞和薛梓胤说了会儿话才走。喝了些酒，姒菀走路就有些飘忽不定，不住的往右倒。“哟，哪来的小妞儿？瞧，长得还挺俊的。”正正碰上一群地痞无赖，姒菀晕乎乎的，浑身没有力气，打头的那个抚摸她的脸，“还挺滑的，带回去，让大爷们好好享受。”最末的两个壮汉走上前来准备抱起她，姒菀两只手一方握住一个人的手，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进那两个壮汉额度体内，他们霎时吐血身亡，那群流氓见失去两个兄弟，一起上前，姒菀只有两只手，因此，最多只能同时对付两人，他们四五个人一起上，姒菀完全处于下风。
一曲悠扬的箫声传入耳朵，姒菀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她无力的瘫软在墙边，欣慰的笑了笑，是他来了，他居然会救她。那一群流氓听到箫声，直觉刺耳，头也开始疼了，不断的出现幻觉，幻觉里都是以前的一些事。箫声为止，幻象不止，最终都七窍流血而死。淡紫色落入姒菀眼中，姒菀吐出一大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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