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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锦芳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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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感到羞愧，“原来公主还懂军事。”两个字道破了她的身份，旁边的将士看着她，姒菀赶紧让他闭嘴不要说出去，一面又对楚云弈怒目而视怪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场仗因为主帅领导得力，没多久就班师回朝了，其实姒菀还不想那么快回去，她在军队里的生活其实还蛮不错的。楚云弈将她安排和他一个营帐，姒菀很高兴，每天都可以见到他，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也不用像打战的将士一样每天起很早，主帐里一般没别人，姒菀一般起来都只见到楚云弈一个人。而她的早餐早已被放在桌上，姒菀草草的吃过早饭后就去楚云弈那里看地图，翻兵书，有时不懂的地方她大胆的提出来，也不管楚云弈理不理她，有时是她自言自语，有时他会说两句，但都很少，每句话的字也不多。晚上时由于地方限制，楚云弈没有吹箫，主人没说什么，姒菀倒不习惯了，拿了他的箫想吹，却怎么也吹不响。“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这是专门做的箫，只有修炼幻月的人才能吹响。”姒菀不再玩弄了，没意思。倒不如和师兄聊天好玩。
随军的这段日子，姒菀由于无聊，不得不翻看兵书，倒是懂了不少策略。回朝后，楚云弈立了大功，皇帝颁旨加封食邑百户，赏珠宝玉器白件，黄金千两。领洛阳牧。而姒菀则被皇兄叫去了。“你这次从军可学会了什么没有？不要告诉朕你是去看美男子的。” “当然不是，皇兄你不知道那些个兵书都快被我翻烂了，不信你考考我。”姒恒还就照她的意思考了考，姒菀都对答如流。“那你和他的进展如何？”他这一句是说笑的，故意逗这个妹妹。“什么进展？皇兄，我是去体验军队生活的，才不是为了他去的呢。” “菀儿可真不会说谎，你一说谎脸就会泛红，眼睛就会不停的眨。”姒恒笑道。“好了，好了，我说便是，现在至少他会和我说话了。” “还只是说话？那你还等得久了，朕先告诉你，平南侯可是国家栋梁，可不会当你的驸马，趁早死了这条心。” “谁说我要他当驸马了？皇兄您多虑了。”姒菀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打着小算盘，怎么才能废了这条规矩。
☆、御驾亲征日
先帝爷死了倒也算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刚刚解决了南北方，东边又来了。皇帝任命平南侯为大将军，领三十万大军去东边，现在的平南侯已经不只管南方了，边境的战事几乎都是他管，姒菀在京城见到他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平南侯的势力逐渐壮大，手上那个的权力也越来越大，朝廷之上开始有人嫉妒，不断在皇帝面前说让皇帝限制一下他的权力，皇帝不管他们，说他对朝廷忠心耿耿，又问他们哪一个能有他这样的能力，南征北战。朝臣们被问得哑口无言，不再说了，只在心里默默的骂他。
姒菀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一天到未央宫去，就顺便抱怨了一下。”皇兄，你为什么老是让他去？”皇帝虽然不赞成姒菀和他一起，但也不反对，所以姒菀才敢大胆无疑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不去你去吗？” “也可以啊，你以为我不会打仗啊？”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皇帝问道。“不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他，很喜欢他。”皇帝也不说了，知道她的性子执拗，说不过她的，要是楚云弈愿意，他没没法，只能成全他们。“若是他愿意当驸马，朕也不会反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姒菀一听皇兄答应了，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多谢皇兄。”
楚云弈刚回来，姒菀就偷偷的在他房里等他。“师兄，好久没见到你了。”她一把搂住楚云弈的脖子，楚云弈将她放下来。他很累，躺到了床上，也不管身边有人。姒菀到他身边坐了一会儿准备离开。“以后不要随便进我房间。”床上闭着眼的那人说道。“我还不是很久没见你了，你不会主动来找我，只要我来找你了。”他又不说话了。姒菀只得离开了。
先帝留下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东北方向又出了状况，这次皇帝准备还是派平南侯去，平南侯刚回朝，皇上就没让他来上朝，朝堂上朝臣们极力阻止，说他权力太大了，不收一下迟早会权倾朝野的。皇帝考虑了一下，也对，若是这样下去，其他人没机会晋升，早晚会赏无可赏的。“那我朝就没人了吗？”他问了一句，大臣们都四目相对。“这···” “皇上，臣有一人推荐。”一个人突然发话了。众人大家都看着他，“爱卿请讲。” “微臣要推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您，在皇上还是齐王的时候，皇上的军事能力都是大家目睹的，要是皇上御驾亲征，定能收复河山。”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纷纷跪下行礼：“恳请皇上御驾亲征。”一些支持楚云弈的人本来仍然站着，见大家都跪下了，也不满的下跪。
大殷未央宫
“皇兄，你要御驾亲征？御驾亲征是大事，您要考虑清楚。” “朝廷上除了平南侯，能干的武将几乎找不到。朕不亲自去谁去？” “但···” “菀儿不要担心了，皇兄会没事的。” “这样还是不行，菀儿陪您一起去吧。”姒菀多方周旋，皇上最终还是答应了。
皇帝亲征的阵仗可不一般，军饷，粮食，就连军医都比其他人带兵增加了一半。而且所穿戴的军服都是宫里刚刚赶制的。而皇帝身穿刀枪不入的甲胄，就连他旁边的副将，其实是姒菀假扮的，也是穿着接近皇上。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这次换她出征，而他在京城了。和皇兄一起出征，姒菀的日子比和楚云弈一起还要好过，但还更无聊。“皇兄，我都快憋死了。”姒菀在一旁的榻上躺着，兵书也是之前看过的，她都不想看了。“你自己要跟出来的。” “我不也是担心你吗？；连个皇嫂都没有，要是你有个闪失，我们姒家怎么办？我不看着你我不放心，我想母后也不放心。” “朕才刚刚登基就有这么多的战争，朕还怎么安心想这些事？” “是啊，皇兄是大忙人，所以我才要帮你看着点，其实寻常女子也不一定比官家千金差，寻常人家的女儿更淳朴，没那么多心计，你还可以少些烦心事。
敌方知道我朝皇帝亲自出征，不断前来叫嚣，想让皇帝亲自出战，有许多的将士说皇上需要亲自上阵才能增加士气，又有些人说刀枪无眼，万一伤到了皇上怎么办？最终皇上不管姒菀的劝阻，还是上阵了。皇帝果然英勇无比，一上阵就打退了很多人，敌方的大将军也来亲自会一会了，两人一边飞快策马一边对打，最终到了一处平地，我方只要皇帝一人，而敌方从远处来了许多人，中计了。姒恒马上调转马头往回走，敌方追上来了，姒恒感到自己快要被追上的时候，“皇上快走，臣垫后。”耳边传来这么一个声音，姒恒跑远了才回过头来看，紫衣飘飘，站于马上，手持箫，放到嘴边吹起。此时是黑夜，圆月当头。他怎么来了？姒恒想到，只见听到箫声的人都倒地吐血身亡。他才过了。“微臣来迟了，请皇上恕罪。” “无妨，谁叫你来的？” “太后娘娘担心皇上，让微臣前来助皇上一臂之力。” “母后担心朕？”他这句话是问自己的，在三姐弟中姒恒是最不受太后重视的，他一直以为太后不喜欢他这个儿子，所以她的一点点担心都会让他高兴。
姒恒和楚云弈一起回军营，姒菀迎了上来。“皇兄，听说你被追杀，我都要担心死了，还好没事。”她说完才注意到皇上身边的人，吓了一跳，他怎么来了？“师兄，你···” “微臣拜见公主殿下。”姒菀也不得已接收他的行礼然后回礼。姒恒安排楚云弈住下了，才和姒菀说道：“这次多亏了他才救了朕，要不然你就见不到你皇兄了。”姒菀一个激灵，坐到姒恒身边，“皇兄也知道他好啊，皇兄为什么不把最好的给菀儿？” “你不要三句不离他，朕都听起茧了。”姒菀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师兄是来了。
皇帝的御驾亲征其实也包含了微服出访，在逼退敌方后，姒恒还不打算回去，带着姒菀一起微服出访了。到了一处小镇上，这个小镇是在边境上的，买卖特别多，人也很多，姒菀和姒恒坐到一家茶楼上。“这边境也和我们长安一样热闹啊。”姒菀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场景，不禁发出一声感叹。“边境地方和外国的交易很多，所以很热闹。” “快走啊，快走啊，何家小姐抛绣球选婿了。”楼下的百姓闹腾起来，都往西跑，姒菀说没见过，硬要拉着姒恒去看。到了何家绣楼下。问了问周围的百姓才知道，这何家是做买卖的，赚了很多钱，要是谁娶了何老爷的女儿就等于有了他家一般的财产。“还有这样好的事？”姒菀问道，看样子是跃跃欲试了，姒恒按住她，不让她胡闹，“出来了，出来了。”百姓又闹道，姒菀和姒恒同时抬头看，这何家小姐也是个美人，长得很标致。姒菀踹了踹姒恒。“皇兄，你看，这小姐就不错，有母仪天下的感觉。”姒恒拉着她准备走了，“唉，别走啊。”结果何家小姐将绣球抛到了姒菀手里，姒菀趁大家没注意，放到姒恒拉着她的手里，何家小姐也很满意，羞涩的回去了。不得不说她选得真不错，一选就选到了大殷最好的男人。姒恒将绣球扔到地上，也不拉姒菀了，准备离开。何家的家丁上来制止。“这位公子，我们小姐已经将绣球抛给你了，这亲你是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请吧。”见他们众人的样子，要是姒菀和姒恒不进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他们也就勉为其难的去看一看吧。
☆、蒹葭何苍苍
“公子，小姐，这边请。”那个家丁引导着他们进府，到了正堂何老爷笑盈盈的出来了。“公子，这位是？”他看了看女儿选中的人，旁边居然还有个女子。“哦，我是他妹妹。”姒菀不等姒恒回答，先自报身份。“哦，原来是兄妹，公子来参加小女的选婿，而小女选中了公子，想必两位都是意中人，那敢问公子何时来提亲呢？”姒菀忍不住抿嘴偷笑。“我其实···”不等他说完，姒菀插嘴；“不瞒何老爷您，我兄长仰慕何小姐多时了，若是何老爷不嫌弃，就在最近都可以。” “那好，老夫已经看好吉日了，就在后天，那公子明天来提亲，后天成婚吧。”姒菀在心里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姒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没问两位是哪里的人？” “哦，我们是长安来做生意的。”这何家是生意人，想必只要生意人才和他们门当户对，暂时先娶了再说，再说了，哪个女人不想当皇后，等娶了后她知道了她丈夫居然是当朝皇帝那还不乐死？何老爷非常爽快的解决了自己女儿的婚事，让他们回去了，明天见。
回去的路上，姒恒就差没把姒菀打得半死了。“皇兄，我保证你娶了不会后悔的。”姒菀说道。“我已经了解过了，这个何小姐人非常温柔善良，而且善解人意，长相你也看到了，完全符合你心中的皇后人选，不是吗？” “你呀你···”姒恒已经气的不知道怎么说她了。“姒菀，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哪有？我觉得这个皇嫂挺好的。”姒恒也没法，谁叫他有个这样的妹妹，答都答应人家了，还是先娶回去，反正后宫那么大，多养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第二天姒恒果然准备了许多的聘礼到何家去，不得不说这皇帝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应该说是皇帝手下的人办事效率高，回去就安排的，一天不到就准备好了。何老爷让自家女儿呆在屋里，可小姐还是想看一看这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未婚夫，恰巧被姒菀看到了，她趁姒恒和何老爷谈话的时候偷偷出去了。
“你看什么呢？”姒菀问道。“小姑。”何小姐向她行礼，看她的模样还是受过礼仪教育的，姒菀越来越满意自己为皇兄选的这个人。“你不用叫我小姑，以后叫菀儿就好。” “你哥哥他···好相处吗？”她羞涩了半天才问道。“他人很好，对我和姐姐都很好，你可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 “真的吗？你还有个姐姐？他还没娶妻？” “姐姐已经出嫁了，我哥他不好女色，他一心只在···只在我们家的生意上。”她差点说成了只在朝政上，还好，及时反映过来，现在还不是点明身份的时候。“哦，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这个姒菀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就随便说：“我们家是皇商，专供御用的。”这样蒙混过去，她也不追问了。“你哥哥长得那么好看，居然还没娶妻，以后肯定很多女人嫁给他吧。”她这话不假，她哥哥可是在她心目中除了那个人以外长得最好的一个，至于很多女人，这是肯定的，他是皇上，不可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他想，他们母后也不会允许，大臣们也不会允许。“应该吧，不过如果我哥哥爱上你了，就会只宠你一人。”这是他们父皇遗传下来的，他们父皇虽然有那么多的妃子，可最爱的还是他们母后，他们父皇一到后宫都是只去皇后那里，只有皇后怀孕的时候才到其他妃子那里去。而他们姐姐姒薇嫁到大郅国，本来是代替姒菀嫁过去的，结果发现嫁对了，她爱上了大郅国的太子，现在是皇上，爱到将静安郡主送到冷宫，其他妃子全部失宠，只有皇后才能得到皇上的爱。而姒菀爱上了楚云弈，即使有更好的选择，她还是不要。即使他不爱她，即使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她的心已经抛出去了，收不回来的。
姒恒和何老爷商谈好了，姒恒走了出来，“公子。”姒菀背对着他没看到，倒是何小姐先行礼。“何小姐。”姒恒也行礼。“走了，菀儿。”他们一走何家就挂上了大灯笼，何小姐的嫁妆和凤冠霞帔早已备好，就等着明天出嫁。
姒恒没办法，不可能在军营里成亲，特地在当地租了间房子命名玉府。姒菀说的她叫玉静，而姒恒则叫玉恒。暂时还是不要说出他们的姓为好，因为姒姓不多，唯有皇族。
第三天姒恒如约带着仪仗队去娶亲了，姒恒之前就告诉了何老爷，自家父亲还在长安，来不及赶过来，先成亲，他们再过去。何老爷也不讲究，一口就答应了。姒恒和何小姐何芳苓就在租来的玉府里拜堂，众将士扮作亲人前来参加，他们在得知皇上要娶妻之后还是一头雾水，他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找皇后的？楚云弈一直在外面冷眼旁观，姒菀很想上去搭讪，碍于很多人在这里，还是没去，巴巴的望着心上人。拜过堂后，新娘子被送进洞房，姒恒和大家一起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才入洞房。
“夫君。”新娘子娇声的唤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姒恒突然问一句，也不掀盖头。“夫君，妾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你到底是谁？”姒恒突然压倒她，盖头被掀开，四目相对，何芳苓留下两行泪，这娇态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当皇帝的人还是改不了疑神疑鬼的毛病，其实姒恒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何家，确实是世代的商人，只是姒恒还是怕有人陷害他。见娇妻流泪了，他吻住她，“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何芳苓才点点头，任由他吻。
新娘子和新郎很晚了都还不起床，将士们都已经回到军营了，只要楚云弈和姒菀呆在玉府里，姒菀实在忍不住了，敲开了他们的门，他们都已经穿戴好了，“哥哥，可以走了吗？”姒菀不耐烦的问道。“去哪儿啊？菀儿。”何芳苓的声音永远这么娇。“去了嫂子就知道了。”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玉府，一起到了军营。“参见皇上。”四人一起进去，将士们行礼，何芳苓吃了一惊。“嫂子，别怪我们没说实话，其实我哥他是···他是当朝皇帝姒恒。”姒菀才向她坦白，何芳苓吓得提在手上的包裹都掉在了地上，她没想到昨晚和自己那么亲热的丈夫居然是皇上，她居然嫁给了皇上，这···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都快疯了。“嫂子，我们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你答应，你别多心，其实我们是来打仗的，皇兄他御驾亲征。”何芳苓不管姒菀说什么，走到姒恒面前，问道：“你真的是皇上？”姒恒嗯了一声。“不管你是谁，我嫁给你了，就会一辈子跟着你。”她上前抱住姒恒，姒恒也回抱住她。“苓儿。”姒菀想他们肯定会是幸福美满的一对，而自己呢？她身边那人看着这一幕丝毫不为所动。
大军回巢，姒恒安排何芳苓暂住南薰殿，由姒菀陪着。“菀儿，原来皇宫这么大啊。”姒菀陪着她绕着皇宫走了一圈，“其实我也没走完皇宫过。”姒菀老实的回答。“菀儿，你皇兄···他人在哪儿？”不愧是新婚夫妻，才一天没见就念起来了。“他啊，刚刚打完仗，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他处理完就回来看你的。”何芳苓点了点头，还没回到南薰殿皇上就来了，姒菀自觉的回宫去了。
不久之后姒恒就喊上姒菀一起到昭阳殿找太后，太后见了何芳苓，有些嫌弃她的家世，不太满意。“菀儿，可是你让你皇兄娶的？”太后已经大概了解了是怎么一回事。“母后，尽管何小姐是商人之女，但她的家教可赶得上那些大官的子女。”姒菀说道。“母后，臣妾一定会好好伺候皇上，不会让母后担心的。”何芳苓这时说话了。“哀家问你话了吗？这样的家教算好吗？”姒菀低下了头，何芳苓委屈的看了看姒恒。“母后，您也别说了，儿臣已经娶了她，她就是儿臣的皇后了。” “皇后？哀家可不答应。皇后必须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而且她的家世必须能帮得上你才行。” “母后，朕，才是皇上。” “皇上，你父皇刚死，你想让他死不瞑目吗？”姒恒和太后的关系一向不太好，可能是因为他是儿子的缘故，从小太后就对他很严格，不如对姒菀和姒薇那么亲切。“皇兄，你少说两句。”姒菀在一旁劝说。皇上也不想和太后起争执，拉起何芳苓就离开了。
☆、交易实现时
“菀儿，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姒恒和何芳苓走后，太后问住姒菀。“母后，您别说了，娶都娶了，不可能再送回去啊。” “这次就算了，你可调查过那女人？”太后又问道。“连祖上五代都调查过了，确实是盐商，家底干净，而且民间女子不像世家千金那样将心计。” “就你会说，什么黑的都被你说成了白的。这回算了，给她一个妃子之位就行了。” 太后没放姒菀回去，让她陪着一起去宫里散散步。
上朝之时，姒恒让天师白夜一起上朝共商册立皇后之事，大臣们对这个民间女子很是不满，自己闺女都还没入宫呢，怎么能让这么个女人当皇后呢？“皇上，此事不妥，自古以来皇后都是有教养的官家千金，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让百姓信服呢？”丞相首先说道。“可朕要是就要她当皇后呢？”姒恒执拗的说道。“皇上，请三思啊。”众臣子只得跪下请求。“白夜，你看个好日子，朕要举行封后大典。众卿家无事启奏的话就退朝吧。”皇上走了，臣子们退了出去，白夜和楚云弈走在了一起，众人看着这两个大殷最美的男子，无不称赞。
“天师，可否小谈一会儿？”楚云弈低声问道。白夜和他一起走到宫里，白夜是内臣，可以随意在宫里走到，反正他是修行之人，和太监差不多，皇帝也不担心他。“在下的飞雪轩毕竟安静，侯爷请。”楚云弈和白夜一起经过御花园，正巧碰上了一起散步的公主和太后。“微臣拜见太后娘娘，公主殿下。” “都起来吧，两位这是要去哪儿？”太后问道。“回太后，侯爷常年呆在南方，想必对南方玉也有一定的鉴赏力，微臣新得了一块南方玉，想请侯爷去辨一下真假。” “这些年南方进贡的玉也少了许多，哀家也很久没见过了。菀儿，你也陪哀家一起去看看吧。”姒菀点点头，太后仪仗走在前面，楚云弈和白夜跟着进了飞雪轩，白夜还真的拿出了一块玉。是块青白玉，“这玉成色真不错。”太后夸奖道。楚云弈上前一触，油脂光泽；玉石本身结构排列致密和坚韧性；纹理清析有序；玉的内部呈纤维交织结构，敲击一下声音清脆，滴一滴水上去，水珠久久不散。“天师，这确实是块上等的南方玉。”楚云弈经过鉴赏对他说道。白夜拿过去俯身对着太后。“太后娘娘，微臣将这块玉献给您。” “这样不好吧，天师才刚刚得到。”太后故意客气的说道。“能让太后收下是微臣的福分。”太后不再不好意思，拿着玉就回宫把玩去了。
“侯爷，请坐。”太后和姒菀走了，白夜招呼楚云弈坐，为他倒上一杯茶，“叶微带黑、色白如玉，这可是白云差茶？”楚云弈问道。“侯爷好眼力，这是今年刚采的白云茶。”白夜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品茗。“侯爷有什么事就说吧。”他对楚云弈说道。“想必天师也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皇帝气数已尽，用不了多久新君就会上台。”他知道楚云弈会幻月，幻月是接近巫术的一种，那么他肯定会看星相，北辰星黯淡无光，确实是代表皇帝将会命不久矣。“噢？侯爷是想当这个新君？”他看出了他此次前来的意思，问道。“自古开国皇帝能者居之，我当皇帝又有何不可？”他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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