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渡的时光-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书名:无渡的时光
作者:檐有燕归
 

文案
 人生有那么种,有人天生衣食无忧,闪闪发光,自然也有人低入尘埃,满地卑微,很不幸的,我是后者
跨越过死亡,我将以新的面容,新的身份重生
用这光鲜亮丽的皮,包裹着的究竟是怎样的心肠
在这里谁都带着一张假以示人面具,演着一出出拙劣的戏剧,但是现在剧本将我由改写……

内容标签:重生 乔装改扮 报仇雪恨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蒋朝朝(暮夕) ┃ 配角:封朔,艾莎,苗雯雯 ┃ 其它:重生,变脸,复仇 
==================

☆、开始

  人生有那么种,有人天生衣食无忧,闪闪发光,自然也有人低入尘埃,满地卑微,很不幸的,我是后者……
  我有各种各样的名字,亦或者说是代号,最开始,我被人叫做野孩子。
  别误会,我并非父不详,相反我的父亲还是其他人眼中的大英雄,可惜他死了。或许是好人不长命吧,在一次执行公务中他就那样一去不复返了。你看人生总是这样讽刺,想死的反而总是死不了,只能就这般苟延残喘。
  再后来,我成了别人眼中的捡破烂的。
  没办法,人总要活着,父亲死后我与母亲的处境愈加艰难,她没有太多时间对我体贴照顾,而我也偷偷地去捡些废铁垃圾,我想能帮到母亲一些,而不是成为压垮她的包裹。但是当我捡垃圾被周围的小孩看到后,事情就开始变了,我成了他们眼中避之不及的存在。
  我身上是臭的,最开始是谁说的已经记不清了,那时只是一个孩子恶意的玩笑,但这句话被其他孩子作为一句玩笑话传递开来,最后当所有人都这样说时玩笑就不再是玩笑,而是摆脱不掉的事实。
  但是我知道我身上其实没有什么气味,更没有他们说的什么跳蚤,传染病,那只是他们为能拿我取乐找的借口而已。一天到晚总是忙碌的妈妈与我虽然同出一个屋檐,但每天相处的时间却是屈指可数,自然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给我梳洗打扮。
  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了,但在那翻翻捡捡的过程中总是会不可避免的将一些灰尘污渍弄到身上,再加上不会自己梳头穿衣而显得乱糟糟的头发,有些阴沉的性格和穷困的背景,使我成了周围人避而远之的存在。父亲死后的的一些流言让周围的那些孩子都被父母警告不许接近我,我们所住的地方是别人眼中的“贫困区”,一栋栋危房密密麻麻的矗立,之间的缝隙仿似连人都挤不过去,这是一个阳光都不愿驻足的地方。在这住的无论是大人,都是在社会底层挣扎的人们,平日里他们无法受到其他人的尊重,这里的小孩在学校里也是被人排挤的存在。穷困的家境使他们的父母没钱给他们买玩具,而我就成了他们消遣时光的玩具,并再也无法摆脱那样的身份。
  孩子的残忍有时让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眸子还是那么干净而纯洁,不掺一点儿世俗杂质的纯净,却能毫不在意的伤害别人,即使对方因为他们而失去生命,他们亦能毫不动容。因为他们无法感觉到对方的痛苦。单纯年幼就像是他们的免死金牌,他们肆无忌惮的用它去伤害别人,而不知悔改。眼里没有对错的人反而更加可怕。
  父亲在我三岁时就离开了我和妈妈,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被劫持的一个小孩子而死的。别人都说他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我去从未明白,为什么我的爸爸是英雄,他却从来没有拯救过我,拯救过这个家?反而让我和妈妈生活的那么艰辛——
  在父亲生前常常会帮助一些家里困难的人家和一些山区的失学儿童,他每月的工资除了极少一部分用作家用,其他的都用各种方式捐了出去,那时善良的妈妈也一直没有任何埋怨的支持着父亲,那时我们家虽然也不富裕,住的也是所谓的“贫民区”,但也还算是幸福,但这幸福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
  当时妈妈并不知道父亲为了帮助一个生患重病而无钱医治的小孩而在外借了一大笔钱,并一分不剩的全给那个孩子的父母寄了过去,那个孩子和他的父母就此没了音讯。不知什么原因,父亲从未向母亲提起过此事。而这件事直到父亲因公殉职后不久要债的人拿着巨额的欠条上门时妈妈才知道,父亲得到的所有抚恤金都填了进去,却还是差了几万块。当时我们的家里因为父亲每月捐钱后所剩的钱只够基本生活而根本没有一点儿存款,因为这几万块钱,我和妈妈过了好几年天天被要债的隔三差五找上门的日子。在那个时后,我们最恐惧的就是敲门声,因为除了要债的没有任何人会上我们家的门。周围的人总是说我阴沉沉,但是谁的童年是在那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见不得光的时光中度过,恐怕也无法活的阳光吧,或许有,但我不行。人总是如此,无法触碰到别人的悲哀,却善于对他人的人生妄下定论。
  父亲对我而言只是一句称呼,我对父亲唯一的印象就只有他留给我们的那一堆的债主来上门要债各种辱骂和威胁时,透过躲在门里哭着抱着我捂住我耳朵的妈妈的怀抱看到的正在我们身后摆在大堂上的相框里穿着制服,带着大檐帽微笑着的父亲的照片,那是我永远也无妨忘怀的梦魇。
  当妈妈在几年后终于将所有的欠债都还清的晚上,喝了许多酒的妈妈将父亲所有的照片,包括合影一张不剩的都付之一炬,那晚的妈妈又哭又笑的抱着我说“朝朝,从今以后我们都不需要他了,我不需要一个英雄丈夫,朝朝也不需要一个英雄爸爸。我也要当个坏女人,当个能让朝朝过上好日子的坏女人!”当时的我只听见了妈妈前面的那句话,后面的话妈妈说的很小声,那句话与其说是说给我听的,还不如说是在说给正在挣扎的自己听的。当时的我只是在妈妈怀里点了点头,是的,我不需要父亲。我无法流泪,也无法为父亲的离去悲哀,即使周围有那么多人为他的逝去哀悼痛哭。
  而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我那温婉的妈妈哭,之后她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别人口中的女强人。后来我想我那个温婉的妈妈也许在这一天就已经不在了吧……
  ………………………………………………………………………………………………………………………………………………………………………………………………………………………………………
  我的名字叫蒋朝朝,妈妈说当时生我的时候正是早上朝阳正漂亮的时候,所以就取了朝朝这个名字,她想让我像朝阳一样有活力而充满希望。可是这个名字在我看来却无比讽刺,因为我的人生和这个名字的寓意一点儿也不像。我讨厌这个名字。而且除了妈妈这样叫我以外,蒋朝朝这个名字也很少被其他人提起。在她们的口中,我可以有各种不同的叫法,唯独没有蒋朝朝。
  “那个孩子正可怜啊,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哎,不过我听说,那个孩子的母亲是个不检点的,别到时跟她妈一个德行了才好。”
  “霉菌,霉菌,野孩子霉菌,哎,霉菌是不是从来没洗过澡啊?身上好臭啊你,不行,我要离你远点,不然被你传染了。”
  “小丫头片子,说,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我就看你一天到处晃,刚刚那几个小孩都看见你偷得了,你还想抵赖!有妈生没爹教的小野种,小小年纪尽学些偷鸡摸狗的事。”
  “小偷来喽,大家赶快小心啊,小偷又来偷东西喽!”
  “哎,你们看,雀斑的眼睛都是囧字形的诶。我说雀斑,你是天生来搞笑的吗?”
  “听说你的母亲是卖的,真的吗?瞪什么瞪,死肥婆,你还敢瞪我,有个出去卖的吗很得意吗?你也很想接替母职吧,可惜,就你那身材是个人看着都得倒胃口吧?”
  “哎呀,你说的也太过分了,至少人家还有一颗向上的心不是吗?哈哈哈哈……”
  “蒋同学,虽然你爸爸不在了,但你也不能辜负了你爸爸的名声啊。而且我听说你和班上其他同学的关系都不太好,你这样可不行,虽然学习成绩很重要,但也不能过于自傲啊,至少要和班上同学搞好关系啊。老师知道你家环境可能不太好,可是不要让你妈妈影响到你自己,要知道老师和同学们都是关心你的。”
  各种各样虚伪,嘲笑,怒骂,阴阳怪气的脸拼凑成的了我三岁后十三年的时光。当面对着我和蔼可亲的邻居大妈们,却是一切流言的始作俑者,她们口中仿若无心的闲言碎语,从我家周围的大人到孩子再到我生活的学校当中不断的在传播,愈演愈烈,最终成了燎原之火,将我原本正常的人生毁的干干净净。
  无耻者有无耻者的借口,伪善者有伪善者的理由。她们躲在暗处,肆意窥探着他人的生活,来排遣他们无趣的生活。很多时候,一个人被所有人孤立,并不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他错的只是一个时机,在一个错误的时机引来他人攻击的借口,然后就像滚雪球一般,这个人的错误被越来越多的人越滚越大,甚至是许多无理由的怀疑和消遣式的戏弄,从而最终被所有人当做消遣的工具。而那时,我们一个个都会成为参与者,控诉他的罪行,即使这些知识道听途说,以正义之名对于他这个人提出批判,即使根本不了解他的性格,原本想对其施以援手,但却因为对于其他人眼光的的畏惧而最终冷漠旁观,我们都会为我们这些行为找上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以此来躲过内心的不安,这既是人性。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是打算把这些话留在最后完结的时候说的,但想想还是写在了开头,这篇文是在去年写的,那个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关于校园暴力这个话题的讨论和新闻,当时看了一些很负面的评论。我当时就觉得很荒谬,又因为喜欢写作而在一时冲动下写了这篇文,但当时文笔有太多不足(虽然现在依旧如此)再加上现实与理想的落差太大而最终匆匆结尾。
  今年九月初,看着之前不成熟的构架和满地的坑,我强迫症发作决定笔名自杀,在之后将一切重新开始,原本我是没打算再开这篇文的,在现在的我看了这片文实在是有太多幼稚的地方,要是重开的话,已经开了两篇,又存稿一篇的我工作量就太大了。可是到最后我还是不忍心我辛辛苦苦创作出来的文就以这样的结局作为终点。
我改变了原本的构造,不断的加加减减,最后成了现在的样子,也许还有很多不足,但我希望能让这个故事继续下去,最后谢谢屏幕前的你耐心看完我这么长的一段废话,以后如有不足也请各位多多指正,谢谢!

☆、体育课

  一米七三和娇小挂不上勾的身高,臃肿的身材和整天佝偻着的背,披散的头发,厚厚的刘海,耷拉着的眉眼,长着雀斑的脸上一脸的凄苦相。镜中的那个人就是我,蒋朝朝,一个整天被欺负的倒霉蛋。
  是不是所有人都经历过,从小到大的班里,总有这样一个为所有人不屑的存在,身在其中的人要么参与其中,要么是冷手旁观,要么一时的义愤填膺后就见多不怪……亦或者自己就在一夜之间成了那个“愚人”。但这些仿若“过街老鼠”的人中,有多少又是他们真的十恶不赦?
  而我从三岁到现在十六岁的十三年间,从未摆脱过“愚人”的身份,经历了各种各样的被整闹剧。从文具盒里摸到死老鼠,课桌上写满辱骂什么的已经是常事,走路被绊倒或是故意撞倒也是经常。甚至连被人偷偷在包里放些无毒的菜花蛇,在运动课后穿鞋时被里面的刀片割破脚这一类的恶意攻击都发生不在少数,有时想想,我还没有死也真的算是一种奇迹了。
  而今天在我进教室门时,就被门上放着的一盆水兜头而下,其实我在进教室门之前就已经看见了门上的那个水桶,但我还是就那样打开了门,之前我不是没有做过,在发现这些恶作剧时刻意避开,但这样只会让恶作剧没有成功的那些人恼羞成怒,更加过分的整我罢了。而这样的事,除非涉及到校园暴力且还是被曝光,不然只会被学校给压下去,以免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最多是老师申斥几句,以此换来更疯狂的报复,而且即使是老师,处理这样的事处理多了也会认为是你的问题,否则为什么只欺负你一个呢?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是受害者还要接受他人怀疑的审问?为什么施暴者反而能得到大家的谅解和吹捧呢?我一直想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些问题。所以我从来不会和老师还有妈妈说我的遭遇,因为我很清楚这样对我来说毫无作用。所以一直以来我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的去学习,因为我明白如果我不能考上大学离开这里,我以后就真的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而且必须是重点大学,我才能拥有改头换面的机会,只有考上大学才是我唯一的出路。想到这里我将洗干净的眼睛再一次戴上,看了一眼镜子中眼神坚定的自己,我转头走出卫生间向教室走去。
  下午又是我最讨厌的体育课,我不擅长这些是一方面,而且在体育课上,总是会给班上那群人更多出手的机会,我在换洗室的一个角落的板凳上坐下来,先摸摸运动鞋里是否是干净的,这是上次被刀片划伤脚之后留下的后遗症。确定两只都是干净之后,我才慢慢穿上鞋。我不那想么快就去上体育课,人群总会让我有危机感,我喜欢现在这样静静地一个人独处,这种一人独处的感觉让我感觉分外踏实;安全,这种感觉让我沉溺其中。
  突然,这时的门口渐渐传来了女生说话的声音。“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脚步声慢慢近了。这个时候我本能的躲了起来,当我意识到这样的行为要是被发现会给我惹上更大的麻烦时,我已经没有走出去的勇气了。第一时间没来得及出声就这样出去,那些人肯定会认为我是故意的。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听出了进来两个人的声音是谁的。
  这两个女生一个叫艾莎,她是我们班里一个很有些势力的女生,这个艾莎家里条件好,长得也漂亮,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出手大方不说找的几个男朋友都是校园一霸式的人物,所以她的追随者和想追随她的人还是很多的,而另外一个就是总跟在艾莎身边名为“朋友”实则“跟班”的苗雯雯。
  她们也是两个之前对我都不是那么“友好”,我只好躲在那个角落里不发出声音,好在我所在的角落正好是个视野的盲角处,这使得她们完全没发现我的存在。现在的我只想着等着她们换好鞋出去以后尽量不惹麻烦的悄悄出去。
  却不曾想到她们换完鞋了并没有出去,反而坐在那边补妆边聊的带劲儿,我躲在角落里,她们讲话的内容也不断传到我的耳中,而且其中似乎有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话。
  ………………………………………………………………………………………………………………………………………………………………………………………………………………………………
  “艾莎,你最近和那个廖强还在谈吗?”苗雯雯一边涂着眼睫毛,一边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小心翼翼的问艾莎到。
  廖强可以说是我们学校混混的头,家里条件也不错,而且听说还和混黑的有些交情,他也是艾莎刚刚交往一个月的新男友。这些都是从艾莎每次在班上炫耀廖强多喜欢她,又给她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所了解的。
  某点来说,艾莎也是个很懂得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自生优势的人,她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去交到一些在学校很是混的开,家里有钱的男生,榨取这个男生的价值,再用所交到的男生来建立自己的势力,直到这一个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用处的时候后再寻找下一个目标,且基本上不与前男友闹翻。这样几次下来,艾莎不仅周围的人脉越来越广,且花钱也是越来越大手大脚。
  “还说呢,那个廖强整天在那说自己家世多好多好,可我上次买个手机都扣扣索索的,到最后才给我买下来。诺,就这个。”艾莎漫不经心的关上粉饼盒,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玫瑰金的iPhone6s plus递给一旁的苗雯雯。
  “哇,廖强也太大方了吧,iPhone诶,还是6s plus竟然都给你买了,这才刚出来几天肯定贵死了吧?!不过……你还没跟他分啊,不腻吗?”苗雯雯爱不释手的捧着手机看了半天后依依不舍还给了艾莎,然后边背对着艾莎将化妆品一类的东西收拾进包包边问艾莎。
  艾莎照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确定已经360度无死角后满意的笑了笑,对于苗雯雯的问题她仿似完全没放在心上的说道:“看看吧,我还没找到更合适的对象呢,毕竟廖强还算大方,可比之前那几个强多了。对了,我之前用的那款三星我现在也不用了,就给你吧。我没带在身上,你今天去我家拿吧。”但当镜中的苗雯雯背过身时,艾莎盯着镜中影像的眼神分明有着一丝冷凝。
  “真的吗,那款手机不是才买几个月吗?太谢谢你了艾莎,你真是我的好姐妹!”苗雯雯惊喜的问到艾莎后不等艾莎回应就接着十分感动的样子说道。
  “没事,反正我也不会再用旧货了。说来也可惜,我们学校看来看去也没有个能让我特别满意的。要说长相,我们班的封朔倒是挺好的,可惜家里条件也就那样,好像还是单亲。”
  “是啊,我听人家说好像封朔妈妈的身体不太好,总是要住医院,有人还看见他出去打工呢。”苗雯雯有些可惜的说道,以前她还被封朔那张脸迷惑,还以为遇上了白马王子,差点向他表白呢。幸好之后知道了真相,真是的,白长了一个大家公子的身子,却是个穷酸鬼,而且……呵呵,那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呀。
  “真的呀,那我倒没听说,不过以后谁要真跟封朔在一起就倒霉了。不过凭他那张脸说不定真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呢,只盼着没有人那么不开眼才好啊。”艾莎最后拨弄了几下头发,转过头对着苗雯雯说道:“我好了,走吧,雯雯你记得帮我把包拿着。”艾莎说完,转身自顾自的向外走去,苗雯雯急忙拿着两个包包跟了上去。
  等彻底听不见她两人的声音后我才慢慢的从角落中走出来,低头按了按手机上的停止按键,将刚才的录音保存了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那一刻仿佛鬼使神差般,我不由自主的就那样做了。
  我退出录音后就按灭了手机,将它装回包里,尽量保持着神色自然……现在既然录了,留着总会有用处的。
  将东西都收拾好。再三确认周围没人看见我之后,我也赶紧离开了换洗室。
  当我到的时候,人还没完全到齐,我舒了一口气神色,自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没过多久,剩下几个没到的人就陆陆续续都来了。
  人一到齐,体育老师就吹响口哨,将整顿队伍完毕之后就让我们围着操场跑三圈,队伍里响起几声哀嚎,但不过片刻就因为老师再多跑几圈的威胁闭了嘴,安静的成方队在跑道上跑起来。
  我边跑着边小心的看着脚下,可是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狠狠的退了我一把。本来就一直专心注意脚下的我立马整个向前扑去,因为极大地冲力,在摔倒后我还向前滑了一小节,□□在外的皮肤与凹凸不平的塑胶跑道相互摩擦的感觉瞬间让我忍不住红了眼。
  班上的同学却一个个的绕开我身边向前跑去,队伍里还响起了几声口哨声,我死死的咬住唇,忍住泪意,因为我知道我的眼泪得不到其他人除了嘲讽之外的任何情绪,哪怕是一丁点的同情,在长期对我的欺压之中他们早已麻木了。
  我不怕丢脸的扑在地正准备缓缓再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停了一双鞋……

☆、封朔

  我抬头看去,逆光下一张美的不似真人的脸真看着我一脸关切,原谅此刻的我用美去形容一个男生,还是一个长相一点也不女性化的男生,但当时我那短路的脑子只浮现了这一个形容词。而站在我眼前的这个人正是今年下学期学校以接下来一年半的时间学杂费;伙食全免为条件从省重点高中一中挖过来的学神,也是刚刚艾莎和苗雯雯的谈论对象——封朔。
  “你没事吧,能自己起来吗?要不我扶你去医务处吧。”封朔弯下腰用手撑在膝上,皱着他那似被墨染就得眉,对着在地上趴成一滩的我关切的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趴在地上闷闷地问,这人是不是傻啊,谁都没管的事。“你不就是蒋朝朝吗?难不成还是Super girl我可没见过会自己摔倒的Super girl。好了快起来吧,虽然你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也不能一直这样趴着吧。” 
  这时一旁的体育老师也跑了过来,“同学你没事吧……这要不然你去一趟医务室?这样,我叫几个女生扶你过去吧!”说着他朝着前面正慢悠悠晃着队伍喊道:“那边来几个女生扶这位同学去医务室,快点!”说完他仿似才注意到一旁的封朔,皱了皱眉说道:“这位同学,这里有老师,你赶紧回去跑步去吧!”这位老师……好像想的有�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