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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渡的时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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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转过头以眼神示意我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的确为我母亲安排了一个最安心的未来。
这次的见面基本就结束了,我也对妈妈的这段婚姻基本上肯定了,毕竟我实在不想妈妈再一次拥有一段失败的婚姻。是的,“失败的婚姻”,这就是我对我妈妈和亲生父亲婚姻的定义,我妈妈在那段婚姻中付出了她所有能付出的,她唯一的失败就失败在她嫁的那个人并不是一个能做父亲,能做丈夫的人。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可能希望这种“无私奉献”的“英雄”出现,但作为他的家人而言,从他身上只能得到痛苦。我的“英雄”父亲错就错在他自己奉献可以,但他不该带着我们一起被迫“奉献”。
这次的简叔叔虽然不是我亲身父亲那样的“英雄”,甚至可能是别人眼中的奸商,但他却更符合我和妈妈心中爸爸和丈夫的形象。这也许就是一个好的开端吧……
☆、旅行的意义
自从那天和简叔叔见面之后,我和简叔叔的接触也多了起来,而妈妈不用再担心我不接受或是如何,她看起来和简叔叔之间的感情也越发的好了。
这几天刚好是国庆节,妈妈在征求过我的同意后接受了简叔叔的邀请,放假的这几天我和妈妈在简叔叔的安排下出去旅游了一天。
七天并不算长,尤其是对于用来观察一个人而言,有的人也许一辈子也无法看清一个人,更不要说短短几天了。我无法说我在这几天里就能看清简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相信妈妈,之前也不是没有别人不嫌弃我这个拖油瓶来追求妈妈,但她最后却选择了简叔叔,那么我也愿意相信妈妈的眼光和她这些年从磨难中得到的智慧。
而且在这七天的接触中,别的不说,我却看的出来简叔叔的确可以说是一个面面俱到的人,不仅对于妈妈的很多喜好和习惯他都了解,就是我,他也总能关心的恰到好处。
我们这次没有什么豪华国外游,但是简叔叔却总能带着我们找到那些最原生态的美景,最重要的是人都还不是很多,他总能把路线行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让我和妈妈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这次旅行与我之前屈指可数的几次跟团“车上睡觉,车下走马观花”的旅游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要让我来形容,我只觉得这一次更像是一场旅行,而非旅游。
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徒步或者是骑行,睡的也不都是酒店,反而找的一些很有特色且又干净的民宿,有两天甚至就是在野外和其他旅行者一起搭的帐篷。
在那两个晚上,一群之前互不相识的人甚至还一起办了一个篝火晚会,大家分享着各自带来的食物,一起欢声笑语。这一切让我像井里的青蛙突然窥视到了更为广阔的天地,也许我还无法跳出井里,但也让我见识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风景。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这么新奇,而这些经历也让我在心里不自觉的接受了简叔叔的存在。
外出游玩的过程更加深刻了对彼此的认识,我从心底不得不承认简叔叔的确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他想,他就能和你很愉快的相处,即使是讨好他也可以做的不动声色,春风拂面。而且最重要的是妈妈和简叔叔在一起的的确确是快乐放松的,这是这些年来妈妈少有的神色。
就在这样互相了解,彼此接受的过程,我度过了短暂而愉快的假日生活。但是这样的时光是如此短暂,当我的双脚踏回这片我生活了十六个年头的城市,我的心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窒息——我又要去学校了,我在心里哀叹着。
也许人总是这样,只要过上几天轻松愉悦的日子,再要去忍受每天都要到来的磨难就很极其抗拒且难以忍受,可是不管我们再抗拒,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没有人能够躲避。
………………………………………………………………………………………………………………………………………………………………………………………………………………………………今天我一进教室门,就感觉格外的诡异,周围同学看我的时候都带着各种明显的且快要化为实质的不怀好意的打量,时而还三三俩俩的看着我窃窃私语,并发出一阵阵怪异讥讽的笑声,我走到座位前,却发现我原本就被画得乱七八糟的桌子如今更加精彩,上面用鲜红的颜色,写着满桌的污言秽语,几乎不留一点缝隙。这样的情景让我有些烦躁,而且让我心中的窒息感更加浓厚。
我把板凳上不知谁倒得垃圾尘土倒掉,将板凳擦干净后,强忍着不去看桌子上鲜红的字体,沉默着坐到座位上,打开书,只当自己听不见也看不见。
到了上课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封锁的桌子还是空的。他没来上课?不知为何,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上课后当老师在班上宣布封朔因为身体不适而请假几天的时候,班上一个男生突然大声说:“老师,封朔他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不来的吧,他恐怕是因为被变态尾随求爱吓得不来的吧。”那男生话一说完,引得全班开始哄堂大笑,而我也在这话中整个人僵直了身子。
“真的是,没想到啊,蒋胖子,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有变态的潜质啊,在下佩服佩服!”又是上次那个黄毛,他一脸的戏谑的笑着说到。
“真是的,我现在想到和这么一个人坐在一个教室当同学就觉得毛骨悚然好吗黄毛你还有心情在那开玩笑!”一个女生恶狠狠地横了我一眼后对着黄毛说道,那个人我知道,她也是喜欢封朔的。
“诶,我说,蒋霉菌,我说你这眼神可不怎么地,非要去找那什么封朔,我这么帅的摆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尾随尾随呀?你放心,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比封朔强多了!”班上一个外号叫强子调笑道,他的话却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去,强子,你就饥不择食成这样啊!”“吁!”下面是一阵阵的嘘声和笑声,就是老师在上面拍着桌子要他们安静也无人理会。
在这笑声和老师的拍桌声中,我渐渐埋下了头,我知道我的麻烦就要来了。
果然,接下去的几天,不只是班上,随着封朔的座位一天天的空着,这件事的闹得也越来越大,老师找我谈过话不说,其他班上都有人来班上围观或是“替天行道”,且人变得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封朔是因为害怕我恶心我才不来学校,随着这样说的人多了,甚至连我自己也无法反驳这个原因。我把一切都搞砸了,而且还让帮了我那么多次的封朔也受到牵连,这让我感到无比的难过。
其他的学生们对于我的“惩处”手段也越来越重,这时我才真正了解到原来之前我所受到的欺负,对她们而言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那些人为我制造的黑色恐怖如影随行,其中有一次甚至在我去做早操时,一个花盆就在我面前从教学楼上砸下,当时那个花盆摔得地方离我也只有一步之遥而已,那一刻我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恐惧。但是当老师他们赶到时,早已找不到摔花盆的人了,这件事校方的处理就是由老师在广播里讲话了几次之后就不了了之。
这几天的遭遇对我而言就像是身处地狱一般,无数次,我都感觉我要挺不下来了,想要把一切都告诉妈妈,甚至想过放弃一切,但是心中却总有一股气无法散去,我就这样一天天的熬着过日子,也许只为了心中的一份执念。
现在的我只庆幸妈妈跟着简叔叔一起去国外出差去了,这大半个月都不见得能回来。因为这段时间我所受的伤还有被弄坏弄脏的的衣服已经不是能随随便便掩藏起来了的,帮我处理伤的医务室的医生甚至要我直接报警算了,可是就算是报警了又怎么呢?人数那么多,我根本不能指出谁是谁,也完全没有切实的证据,即使他们真的杀了我要判刑,很多也没到18岁的年龄,最终又能拿他们如何呢?还不要说我受的伤也只是皮肉伤,牵扯的热又多,根本无法量刑。校园暴力一直是一个法律的盲区,我在其中无法寻求到有效的保护。
更何况学校方面也不会允许我把事情闹大,更不会为了我一个人而去得罪那么多学生和他们背后的父母。这不仅影响学校的声誉,在学校看来也是不值得的。即使转学也只是躲一时罢了,其他学校就没有他们认识的人吗?或者说我没有了改变现状的勇气,我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更糟。而且我们学校已经是这里最好的学校了,其他学校的风气还不见得有这边好,转了学说不定会更惨,而且现在妈妈并不在家,我也不想让她再次收到我的拖累,至少她快要结婚之前,不能让她知道这些。我不敢想象,如果妈妈知道这些,该是这么难过,而她又能否带着圆满的幸福开始新的婚姻,我不能就这么毁了这一切。
每次我都只在心里劝自己,只要忍忍就好了,至少等到这段时间过后,等到妈妈圆圆满满的再婚之后……现在的我只想着等过了这一阵儿他们就能消停一下了。也许我的确是懦弱到无药可救的人,但不论如何,现在的我只想继续忍下去,至少这段时间不要在给妈妈添麻烦了,不然我前面忍受的那些屈辱就真的是毫无意义了,而且这也算是我自己痴心妄想的代价吧……
但是愚蠢的我却忘了,人心是这世界上最不可测的东西了,它可以甜的如同沁了蜜,也可以狠到染着毒。有些时候也不是你一退再退,人家就会放过你,她们只会认为是你自己懦弱无能,嘲笑着将你往更加绝望的悬崖边逼去,然后看着你死无葬身之地,还以此来为乐事。
☆、最寂静的黑暗
“你们到底要干嘛?”我强作镇定的问,其实现在的我内心已经十分害怕了。我万万没想到学校里的学生居然还有这么为所欲为的人,我只是放学经过学校的一块比较人少的地方而已,这几个女生堂而皇之的将我的眼睛一蒙,嘴一捂,就强行将我拖到这儿来了。
这时她们已经把我的嘴放开了,我的眼睛却被她们用布遮着,手脚都被绳子样的东西捆的动弹不得,眼前一片黑暗的我只能听见水流的声音。这里应该是女生厕所,而其他的,她们是谁,有几个人我一无所知,只能凭其中几个对话时的声音来判断她们都是女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恐惧让我无法平静,她们的做法让我无法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我害怕就这样送了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姐姐我们几个今天请你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教教你怎么学会认清自己是个什么样儿的东西,别整天儿的癞□□想吃天鹅肉。”正在我坎坷不安的时候一个女声说话了。我不由得苦笑,果真是男色误人啊……
这下好了吧,蒋朝朝,这就是你犯花痴不长脑子的下场!我苦中作乐的在心里自嘲。
这时,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 “没错,要不是你在那丑人多作怪,封朔怎么会病倒,怎么会一直不来学校,肯定是因为你,他牌被你缠上才不敢来的。都是你害的,真是不要脸。”
“跟她费那么多话干嘛,直接让她感受感受,她就知道教训了!”语气十分淡漠的的女声冷冷的响起。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只听见什么物体带动风的声音“呼”的一声向我袭来。
听到那种声音,我本能的蜷缩着身体。然而这对我其实并没有任何帮助,疼——这是我唯一的感觉,在那一棍子砸下来后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痉挛了,这一刻的我就像放在人家砧板上待宰的牲畜。
随着不断落在我身上的敲打,一开始我还有力气做些无用的挣扎,但到后来我已经动都动不了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沉闷的□□。她们用来打我的应该是木棍一类的东西,打在我身上时的声音有点像以前听人家做肉丸子时锤肉的的声音,而现在的我就像是她们在捶地那块肉,我会不会也那么烂掉?我有些难过的想着,到最后的我感觉痛的仿佛都已经麻木了。
感觉像是无止境的黑暗和疼痛……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她们停手了。她们并没有朝我的头打,连续不断的疼痛让我连昏过去都做不到,所以我还是清醒的。
这时的我却连思考的能力也快没有了,身上没有钢棍再挥落的痛感时,没有庆幸,那一阵阵的疼痛仿佛没有停止一般在我脑海里持续。
就听见她们其中那个语气冷淡的女生说道:“把她衣服扒了,不是喜欢犯花痴吗?那我们就帮帮你,让你一次犯个够!再帮你好好记录下来到处宣传宣传!”说着她哼哼一笑,语气满是浓浓的恶意,“到时说不定连封朔也能多看你一眼呢?你放心,照片照完,别的人就不说了,封朔我们一定会请他欣赏一下的。”
不,不行!我混沌的脑子一下反应过来,要是真的被她们做了这样的事,我就真没有活路了!此刻我无比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转学。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开始拼命的挣扎,幸运的是绑我的绳子好像是没系好,一会儿绳子就松了,我赶忙把蒙住眼睛的布条扯下来想要逃。
可惜还没等我站起来,一个原本站在我旁边的女生就一把把我的头发扯住,整个往上提“还想跑?!”说着用力甩了我一巴掌,我感觉我被扇的那一边脸好像破了,口腔里都有一股血腥味。我本能的去抓她扯着我头发的手,但已有气无力的我完全动不得抓在我头上的手分毫,此刻我的头皮就像要被扯掉了似得,但我只能跟着她拉扯的力气拼命的抬头。
我想要看清她们的脸,却只看见几张带着帽子口罩,只露出眼睛的脸。我悲哀的发现,今天的一切可能是她们早就计划好的,不然不会准备的那么周全。
我甚至不明白我和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因为我喜欢封朔,就因为我配不上他吗?这样让她们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甚至其中大部分我连见都没见过不是吗……
“快扒,还愣着做什么?”是刚刚那个领头的女生的声音,我望向她,完全陌生的人,不是我们班上的。突然我和那个女生后面站着的一个女生视线对上了。
是她?!那个人好像注意到我的视线了,略不自然的往其他女生背后缩了一步。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扒起我的衣服了,在不断的挣扎中我的衣服要么被扒下来,要么就直接被她们用剪刀剪烂了,我的皮肤也在挣扎时被划破了几个口子,但这一切仿佛只让眼前的人们更加兴奋。
我拼命的喊叫着哀求着,默默地祈求不论是谁也好,拜托,救救我!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像我自己想的那么坚强,我是这般害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和它所带来的后果,渴望能有一个人能把我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可是直到她们把我扒光,我也没有得到救赎。
我的手脚都被她们抓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的被她们毁掉最后的遮羞布,无法堵住耳朵,只能涕泪横流的听着她们对我的羞辱——
“我去,这是个女人吗?这不是猪吧!一声的肥膘!”
“就是,啊呀,如果我们真的把照片拿给封朔看,他会不会又受不了啊?毕竟这么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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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要是你能不反抗,乖乖的任我们拍照,我就不把这些照片给封朔看,如何?”领头的那个女生好似被我不断挣扎和拼命遮脸的举动给弄烦了,她有些不屑的俯视着我说道。
我深刻的知道她的话是不可信的,可是我却完全拒绝不了,这就像是摆在我面前的伊甸园苹果,而蛇在一旁诱惑着我无法拒绝。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儿底线了,至少不能让封朔看见,看见我这般不堪的样子,我不想在封朔面前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了。
如果我已经身在泥潭无法自拔,那就起码要留下一点儿我能看见的光亮……我垂下头默默地停止了挣扎,这一刻我连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诶,把她放开吧。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样!”领头的女生招呼道,其他的那些女生就把抓着我的手放开了。我表情呆木全身□□的随着她们的指挥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供她们拍照。感觉过了好久,她们终于停止了拍照,把我如同垃圾一样丢在厕所的地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能把那些照片给封朔看。”我极力的抬头看向已经要走的她们。
领头的女生转过头嘲讽的笑道:“啊,对呀。我说过,但我只说“我”不会给封朔看,可没答应你其他人不给封朔看那。这可是专门为了帮你传递心意才照的呢,封朔不看不是太可惜了。”她说完转过对着其他女生说道:“我们走吧!”我拼命的伸出手想抓着她,却也只是徒劳。在将我强迫的摆出各种不雅的造型并拍了照后,她们心满意足的丢下我扬长而去。
我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半天后总算恢复了一点劲儿。我挣扎着起身,看着被她们扯得烂掉后丢到便池的衣服我忽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是已经绝望后的空虚。我转身走向被她们丢在角落的我的包包,幸好她们只顾着整我没有把它打开。将包包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段时间来我经常会被各种莫名其妙的人泼上各种颜色的污物,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多带一身衣服,没想到今天却成了我的救命符,这也算是这么多天来被整的唯一好处吧。
我将衣服拿出来穿到满是伤痕的身上,换好衣服后我的各种情绪也随之蔓延在我的脑海里——恐惧,委屈以及……绝望。我的人生,已经看不到一点光了。我想要痛哭,想要去找她们哀求,想要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哭不出来,这一切也不可能变成梦境,而我也不想再去求那些人了,我仅剩下的自尊也不允许我这么做,那是我唯一能剩下的了。我已经没有别的路能走了,只有死亡才是我最后的救赎。
如果我死了,她们就绝不敢发出这些照片,一但她们发出照片就证明了我的死和她们是有着重大关系的,如果我死了,她们也没理由再去发那些图了,如此我就能保留最后一点的尊严,也不会让妈妈丢脸,现在的妈妈已经有简叔叔在身边,我也不再是她唯一的支柱。就算我的死会带给她伤痛,但有简叔叔陪在她身边,这样会让她更快的从我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她说不定还会和简叔叔有新的孩子,说不定还会……忘了我。
想到这些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朦胧中仿似又看到那一天阳光下朝我伸来的温暖的手……封朔,哪怕只是我自己这么想,我希望能在他面前的是我最好的姿态,至少留有最后一点颜面,而不是那样的悲哀形象。保留着不带瑕疵的美好回忆就这样死去不比活的毫无希望轻松的多?这样想着,我慢慢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在晋江的贴吧里看见一个让我正能量满满的帖子,一位楼主同时接了三个站短,看了这个我也突然发现以前我的想法也许真的有问题,总是觉得新人就怎么这么样的,但是其实并不是新人就没人关注,而是自己还不够好而已。不能总把失败怪在运气上,我也要不断的加油才好。也谢谢一直以来在看我的文的各位,谢谢哦(^-^)V
☆、新生
夜幕已经降临了,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为了能保持一个体面一点的样子死去的我,在尽量把自己打扮的干净整洁些后,就一直如同游离的鬼魂一般飘荡着,寻找着能把我带这个世界的目标。
虽然对那个被我选中的倒霉蛋很抱歉,但是管他的呢,这世界也没有给过我多少善意,我都要死了,有又哪还管的来那么多呢?而且我只希望所有人都只当我的死是一场不经意间的以外,这样至少死后,我能得到些许的安宁。
而我想来想去,唯有车祸这个死法会稍微安慰一些,只要我做的足够完美,我的死就可以被当成一场不经意间的意外。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一笔钱,这样也算是报答了妈妈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也算是我这个人最后的价值了。妈妈对不起,也许这样的我很自私,但是我啊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呀……
终于,在我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一辆车横冲直撞的朝我这边开来。不管是谁,抱歉了!
我定下心,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在他快开来的时候冲了出去。明亮的车灯离我越来越近,那一刻我只感到安详和解脱。在一阵汽车喇叭的鸣叫声中,我被车撞了出去,下一秒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朦胧间一个人焦急的向我跑来,在我耳边大喊。没想到因为我的死最感到焦急的,竟然是个陌生人。好吵,能不能安静一点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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