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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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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吹的人身上生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这股邪风一吹,整个人就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黄队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见到此景,忽然脸色惨白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和乱动……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阴兵借道
黄队以前在部队当过兵,这种事情他见过一次。蛋提移错及
那次部队拉他们去山区拉练,分成了几个小队。晚上大家迷路了,准备穿过一个山谷回去的时候,忽然有股邪风从山谷中吹过来,吹得人动弹不得。
紧接着山谷里传来轰隆的车鸣声。
当时黄队就傻愣愣站在原地,看见一辆辆军用大卡从山谷里行驶而出。
车子后面装着一队一队的士兵。
黄队喜出望外,还以为是部队派人来找他们了。
黄队那时候还是个愣头青,拼了命想动,但动弹不得。结果最后阴错阳差咬了舌头,身子才轻松起来。
身子一能动,他就喊了两声急匆匆跑过去。可近距离一看,发现车子有些奇怪。
那些车子的款式很老旧,像极了战争时期的运输车。
车仿佛有魔力一样,近距离这么一看,忍不住就迈步往车边走。
后来他们队长拼了老命才把他扯回来。
黄队当天晚上就大病了一场,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还是部队里的一个老兵想办法弄好的。
我们眼前也是这种情况,那股阴风吹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寒冷的原因。我四肢开始发麻,血液在肢体中凝固了一般,手脚根本动不了半分。
数秒过后,落马凹中传来滴答滴答的马蹄声。
紧接着激烈的马蹄声在落马凹的出口处缓了下来,数分钟之后,大家看到了有一大批打着灯笼的人牵着马从落马凹中出来。
他们面无表情,脸上仿佛涂了粉一样白皙。
随后出来的还有一辆一辆马车,马车后还跟着几辆货车。
车队似乎在运送货物和车队里的人。
我们明明看到他们行走在雪地上,也听到脚步声,可偏偏在雪地中看不见足迹。
这行车队一直在我们面前走了十五分钟才通过。
这时候落马凹中吹来的邪风停下,这邪风一停止,咱们立即就能动了。
小周和小王两人吓得直接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黄队哆哆嗦嗦摸出一根烟,点了白天,结果打火机点不着,急得骂了两声。
钱永恒冷得发抖,把火机递过去。黄队点燃香烟抽了两口:“……阴兵借道。”
胖子跑旁边去撒了一泡尿,念了两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才转头说:“刚才看着像是押镖的啊,不是兵。”
黄队笑了笑,没说话。
我白胖子一眼,让他快把裤子扯上。
这货才慢悠悠穿上裤子。
阴兵借道就是个名字,不一定是兵,或许是鬼差压‘鬼’上路,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根据黄队所说,那股邪风就是阴兵借道的前兆。是来提醒你,别乱动,动了就麻烦了。
这个还是部队的老兵告诉黄队的。
黄队之前当兵的时候,人差点就被阴兵‘带走’。
胖子好奇问他之后生病是怎么好起来的。
黄队一根香烟抽完,把烟屁股扔地上,在雪地上烫出一个窟窿:“那时候我大病一场,怎么都治不好。后来我们部队一个老兵跟上级请示之后,带着我的一件衣裳,开着一辆军用卡车,回到了山谷那边……”
到了山谷那边之后,老兵把黄队的衣服放在副驾驶上。转头朝山谷方向开了两枪,又摸出三根香烟,点燃,朝着山谷方向拜了一拜,喊:“小黄,妈的,回家了,快上车。”
喊了两声,直接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坐上驾驶位,开始抽烟。
等抽完一根烟之后,烟屁股一弹,喊了声:“走!”关门开车回营。
然后当天晚上,黄队病就好了大半。
根据黄队所说,他的灵魂应该是被拘了去,那老兵开的两枪算是敲山震虎。
这兵还真是越老越精。
黄队给我们把这个故事说完之后,话锋一转:“我那年碰到的情况和现在有点不一样。”
小周和小王吓的不轻,但还是壮着胆子听。
钱永恒烟一根接一根,眉头紧皱,脸色不怎么好看,看样子老太太遗体的事情让他很愁。
我和胖子饶有兴趣听黄队说话。
他接着说:“那时候我们看到的那个部队脸上仿佛罩着雾气一样……”
原来黄队当兵碰到的阴兵借道,人脸上都罩着雾气,你明明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又觉得知道他的样子……那种感觉很古怪。
我和胖子也搞不清楚其中的区别,毕竟见过阴兵借道的人并不多。
大爷爷也没有和我们说过阴兵借道的事情。
大家在落马凹外休息了一会,便硬着头皮让钱永恒再带路,尝试看能不能回去。
刚才会碰上的鬼打墙,可能和那些阴兵借道有关吧,现在阴兵借道没了,应该就能出去。我这样想着。
可最后……我们还是绕了回来。
小周和小王经历了这么多,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大惊小怪。
“就在这边呆一晚算了。”他两望着落马凹的路口,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盯着小周和小王看了一阵,想到了之前客栈的事情,这才抽空问:“你们道怎么躲避皮影子?”
先前在客栈的时候,首先提出来要闭着眼睛和嘴巴的就是小周和小王。当时我和胖子都没反应过来要这样,小周和小王对皮影子的事情似乎比我和胖子还清楚。
我和胖子只是听过传闻,但怎么对付皮影子,只知道那么一丁点。
小周和小王愣了几秒,看上去并不怎么想说这个事。后来还是黄队告诉我们的,原来小周和小王算是官n代,被爷爷和老爹逼着下乡体验基层干部生活。
黄队和他们的父母还有爷爷奶奶认识,算是半个门生。
我心想,怪不得他们心理素质比较差,估计心思根本就不在当警察上吧。
小周和小王一开始还挺不乐意承认这个,后来干脆也敞开了话匣子。阵宏池血。
他们从小喜欢听家里老人讲故事,皮影子的事情也是听家里老人说的。
我和胖子也没太追究这个,他们祖上也是当警察的,知道的故事肯定不会比别人少。
黄队也说:“我办了大半辈子的案子,都没碰到这么邪门的。”
既然出不去了,我们干脆问钱永恒这边有没有可以避风的地方。
钱永恒没怎么来过这边,落马凹附近是什么情况他并不清楚。
“试试吧。”他说。
随后我们跟着他满山乱窜。
黄队对小周和小王说:“就当锻炼身体了,活动活动身体暖和一些。”
小周和小王沉默点头。
我们正在山间走着,忽然的,有咕噜声响起。
那声音很闷……
小周和小王瞬间警惕起来,紧盯着身侧的林子。
黄队眼珠子张大,脖子上青筋暴起,随时准备拼命。
钱永恒提了提裤子,似乎是想逃跑。
大家屏息等候,谁也不知道外面的黑暗中隐藏着什么。
可是几秒过后。
胖子却忽然举手:“……我饿了。”
我愣了一下,恨不得抽死这货……
黄队苦笑两声:“说的也是,一天没吃饭了吧。”
我们早上吃过东西就草草跑到这边来了,不仅一天没吃饭,再算上昨天晚上钱老太太遗体丢掉的事情,也是一天一夜没睡了。
钱永恒状态更差,他之前丢了魂才找回来,现在强撑着一口气不睡觉。
虽然没办法从这边回到上饶村,但好在的是,最后在落马凹入口附近找到了一个山洞可以避风。
黄队看到那个山洞,愣了几秒才跟上。
我们问他咋了,他摇摇头说没怎么。
那山洞不大,但特别挡风。进去之后,身体暖和了不少。
小周和小王说想生火,胖子一拍大腿,就带着他们出去捡干柴。
我懒得出去,转头发现黄队模样有些古怪……
第一百六十六章 病了
外面因为有雪地和月光,所以不算太暗,但洞穴里就比较黑了。蛋提移错及
钱永恒一到洞穴,就和衣靠在洞穴壁上缩起来休息。不一会儿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看不清黄队是什么表情,但可以明显感受到气氛里的死寂。
我问黄队是不是有话要说。
黄队沉默了几秒,在黑暗中抬起头,沉声说:“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案子吧?”
当然记得,落马凹杀人案,直接将落马凹这个地名变成了死人凹。
“这案子怎么了?”我问。
黄队说:“凶手是因为客栈一家的鬼魂被人请了上来才找到的,你猜他们是在哪里被找着的?”
我心里咯噔一跳,指着这个洞穴问:“这里?”
黑暗中,黄队摇摇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
“不清楚,听队里的老队长说,最后人被捉到,的确是在落马凹附近的一个山洞。”黄队长说的轻描淡写。
我听的精神一震。
那几个歹徒真是胆大包天,犯案之后,还敢在案发现场附近躲藏。
不过我转瞬觉得里头有些疑点,记得黄队说,村里找到歹徒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具体多久,黄队长没说,但应该也有一两个月了吧。
来搜寻他们的人,说好听点是乡里乡亲,说不好听一点是乌合之众……指望没受过训练的人,能有组织有纪律的上山搜查犯人?
那几个歹徒这一两个月不趁机逃跑,一直躲在山洞中?他们是傻子?
我诧异看着黄队:“你觉得他们在这边有事要做?”
黄队微微点头。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胖子带着小周和小王回来了。
几人抱着干柴走进来,胖子纳闷看着我们:“你们干啥?气氛这么严肃。”
我摆了摆手说没什么。
胖子蹲下来把柴火架好,然后摸出两团引火用的干树皮。
篝火升起来之后,洞穴里又暖和了许多。
胖子跑去喊钱永恒来烤火,结果一过去立即慌了:“高烧!”
钱永恒之前状态就怎么不好,会病倒是理所当然。
小周和小王急了:“这怎么办?”
我们都束手无策。
黄队狠狠呸了一口,一马当先走出去,说看看出不出得去。
结果没一会,他灰头土脸回来。
最后我们也没辙,只能想尽办法,忙东忙西,看能不能帮钱永恒撑到明天早上。
那天晚上,大概是我到山东之后最难熬的一晚。
幸好的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外面传来喊声。
紧接着我们看到十几团光芒从林子的黑暗中射出。
小周和小王喜出望外跑出去,我和胖子也出去,只见到打头的一个黑瘦青年拿着手电小心四下搜索。
胖子冲上去大喊:“芋头!!我们在这!”阵宏豆技。
芋头脑袋转向我们这边,立刻飞奔过来。
原来芋头今天中午就出院了,随后他赶回上饶村,得知我们去落马凹之后,便在村子里等候。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都没见着人回来。
后来就跟几个村民一起来找。
胖子搂着他胳膊:“你不来就得死人了!”
王勇也和芋头一起来了,听到这话,立即紧张起来。跑到山洞一看,二话不说,连忙背起钱永恒往外跑。
说来也古怪,刚才我们怎么都出不去,芋头他们一来,大家就很轻松就到了上饶村。
一到上饶村,王勇开车送钱永恒去医院。
黄队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准备把小周和小王送回去,然后再想办法追查钱老太太遗体的下落。
连着几天都没怎么合过眼,我和胖子脑袋累成了一团浆糊,匆匆吃过,在钱永恒家倒头就睡。
睡之前,我看到芋头从外面进来,坐在板凳边不知道干啥。
管不得那么多,一头栽到被窝中,眼睛一闭再也不想醒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在做噩梦,总觉得身上压着一座山,让人难以呼吸。
意识已经清醒,但迷迷糊糊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我慌了,猛一咬自己舌头,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看到胖子睡相不雅的把半条腿搁我身上。
我草他大爷的……
一脚把他给踹起来,他受惊从床上跳起来,一屁股摔倒跌在地上。
这时候我才看到芋头正坐在旁边跟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们……
胖子从地上半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挠挠后脑勺,迷迷糊糊问:“你怎么在这,没睡觉啊。”
芋头没说话,起身出去了。
懒得理胖子这货,穿衣服起来撒尿。
之后梳洗完毕,赵波他媳妇端着饭菜出来招呼我们吃午饭。
芋头在门外站了一会,好像有话要说。赵波他媳妇热情上去喊他进来吃饭,结果他摆了摆手说谢谢,就一个人出去了。
我和胖子吃的风卷残云。
吃完抹了一嘴油,问赵波钱永恒怎么了。
赵波说:“发高烧,送去的及时,没什么大事,修养几天就好了,人现在还在医院。”
我和胖子在屋里坐了一会,准备出去找芋头。
外面正好传来车响,黄队带着好些个人来做调查,见到我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自己忙活去了。
在附近找了一下,没看到芋头人。
最后还是村长告诉我们他在祠堂那边。
我们走到祠堂那边,在左堂看到芋头。
胖子一见到芋头就想喊,我慌忙拉他从祠堂中退出来,准备等下再进去,胖子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祠堂中,芋头从腰袢布袋中摸出一个馒头,准备撕开两半,一半供给外婆,一半自己吃。结果他拿着馒头比划了一会,只撕下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全供在了牌位前。
胖子有些气愤的说:“赵波家不是有饭,非跑过来啃馒头!”
我张了张嘴,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芋头这人怎么说呢,平日里话不多,但倔起来要人命。
认识他的时间不多,但从未见过他占其他人的便宜,刚才在赵波家的时候,估计是想着无功不受禄,所以没好意思落座吧。
我和胖子偷偷往祠堂里瞄了一下,芋头已经吃完了馒头,正双手合十和他外婆道谢,然后从布袋里摸出一个水瓶子喝白开水。
胖子忍不住了:“他娘的,老子有的是钱,非请他吃顿饭!”
我扯住他,让他别乱搞。
“你们在这啊。”
身后忽然有人喊,我和胖子齐刷刷回头,看到有个老人家焦急站在后头。
那老人家我们认识,就是芋头借宿的那户人家,也是帮他外婆把牌位入到祠堂的那个老人家。
“你朋友也真是的……”那老头责怪看着我俩。
询问之下才知道,今天一早,芋头就来和他告辞。那老头挽留不下,就让他走了。结果中午收市的时候,看到屋里多了个小布包。
布包里放着一叠钱,还有一章字条:“谢谢款待。”
那老人家就慌张出来找,于是就找到这边来了。
幸好芋头还没离开。
那老人家不由分说把小布包塞给胖子,转身跑了。
胖子打开布包看了看,里头一块、两块,间或还夹杂着许多几毛钱,整整齐齐叠了好几叠。
算起来大概有好几百。
胖子捏着拳头:“狗日的,不把老子当朋友。”
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时候芋头面无表情从祠堂走出来,看到我俩,微微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停留,直接往村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有些不适应的和我们挥挥手:“有事,先走了。”
胖子上去一把搂住他:“走你大爷啊走!!”
我揉了揉鼻子,上去也说:“有什么事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芋头尴尬把胖子的手弄开:“没什么。”
我们还准备问一些问题,赵波他媳妇从远处跑过来,说钱永恒找我们……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隐情
钱永恒毕竟是金主,不去不行。
胖子问芋头:“你没啥要紧事吧?”
芋头沉默了数秒,没说话。
我和胖子太了解他了,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没啥大事。
我和胖子干脆拉着他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钱永恒还躺在病床上挂点滴,精神恢复了不少,他一看到我们,就让人拿出两叠钱。
胖子接过,拿在手中一掂量,好家伙,这钱给的还真不少。按照之前上班的薪水来说,差不多能顶一年工资。
钱永恒说:“这次家母去世,麻烦两位了,这是酬金,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警方吧。”
我们把钱收起来,也不好说什么。
钱永恒又问:“家里头事多,就不留你们了。如果你们想在山东待一阵的话,我让人招呼你们吧。”
我们都知道他这是在送客,所以并不多留。
更何况钱家现在的情况的确不怎么好,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帮上忙。
我们也没说什么,直接和钱永恒告辞准备在这边歇一晚休整休整再回家。
晚上,我、胖子、芋头在外面吃了一顿,芋头不怎么下筷子,胖子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
我问他接下来要去哪里办事。
芋头沉声说:“贵州。”
就是他外婆嫁去的地方。
我和胖子都挺好奇他小时候到底是跟着外婆的,还是跟着爹妈的。
芋头沉默了,我和胖子也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胖子举杯敬他:“好兄弟!”
芋头颇为不适应的举起酒杯,我们灌了他了半宿,才发现芋头这货千杯不醉。
我和胖子晕的东倒西歪,最后还是被他扛旅馆的。
在旅馆里,胖子塞给他一叠钱,醉醺醺说:“拿着。”
他想去贵州,但肯定没什么盘缠,我和胖子都挺担心他。
塞完钱以后的事,就不怎么记得了。
喝太多,一头栽在旅馆床上睡着。
第二天大早醒过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叠钱,上头还有张字条:“先走了,后会有期。”
宿醉之后非常难受,望着那叠钱,心里更加不舒服。
我喊胖子起来,来不及洗漱,直奔火车站。
不过哪能找到芋头人啊。
胖子骂了一声,也挺无奈。
最后没办法,我们买了车票,准备回去。
站在站台上,忽然想到了之前在上饶村祠堂门前的时候,他说过发现了什么。
结果后来被赵波的事情耽搁了。
我问胖子那时候想说什么。
胖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猛一拍大腿:“那时候我就想说了,我们来上饶村是不是来的太巧了?”
我问他这是个什么说法。
胖子说:“你看啊,上饶村的历史和蛇头村很像。”
“余老伯又正好在这,而且是在我们之前到这边的。”
“这边又正好是芋头他外婆的老家。”
“而且之前芋头外祖父的坟墓出了点问题,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余老伯他们做的吧?”
“这个虽然不足以说明芋头和余老伯他们的关系,但两者可能会有联系对吧?”
“还有……”
“打住。”我让胖子停下,他这么一堆话说出来,我有点儿迷糊。
理了理思路,我有些惊讶的问:“你是想说,我们来这一趟太巧合了,像是被人特意安排好的?”
胖子拍着大腿说:“对头!”
想到这里,我背心有些发凉。
这一趟山东之行,许多事情的确发生的太巧合了。
我们是被大爷爷安排过来锻炼的……难道说大爷爷一早就知道这边的情况?
大爷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等不及回去询问大爷爷到底想干什么,我和胖子连忙找电话亭给村头小卖部打了个电话,却被告知大爷爷出去了,现在都还没回。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
后来又打电话到高老头家,高老头在电话那头也挺纳闷:“那老头子出去办了几天事啊,咋还不回?”
我问他大爷爷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高老头想了想:“哪天来着……有点不记得……”
话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碰撞声,电话被被张翠娥婆婆抢过去:“这老家伙年纪大了,记性不咋的。你前脚刚去山东,你大爷爷就有事出去了。”
我和胖子不动声色谢过之后就挂了电话。
“大爷爷到底要干什么?”我就纳闷了,“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
胖子也同意,其实说起来,山东还有一屁股事情没有解决。
退了票,在火车站吃了中饭,胖子说要回上饶村。
我也同意。
在山东这边发生的种种事情,看上去都没有什么联系,但总觉得其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穿着。
想了许多,决定先从小吴家下手。
我们马不停蹄赶到小吴家,结果小吴刚刚下葬。陈水红正招呼来帮忙的乡亲们吃饭。
陈水红的状况比我们刚见到的时候好了许多,起码不再哭哭啼啼。
陈水红见到我们,本来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两分:“你们是钱家的人吧?”
我和胖子尴尬笑着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去帮他们办丧的。”
陈水红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之前一直误会我们和钱永恒沾亲带故,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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