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尽之烬-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庑┠愣疾辉诤趿寺穑俊�
  “少爷,我怎么会忘记我的承诺。”恶魔的声音恬淡而轻柔,“是您没记清楚,您忘了,我说过,一切都是要以您的处境安全为前提的,不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以保全您的安全为重。如今的形势我想您也清楚了,我不去选择死亡,灵核的能量也终究会耗尽,那时我被迫离开,您就会因残留的契印而陷入前所未有的艰难。若是这样,我才真是彻底违背了自己的美学,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与其如此,莫让我在此刻还能选择的时候,尽到一个执事应有的职责。我死之后可能会造成很大的混乱,那时候,修米尔会保护你,尽管他没有诚意,但是他会忠实于他的欲望,所以您会是安全的。”
  “你疯了吗?真的要把我送到他那边?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我怎么可能和他相安无事?”
  看着夏尔满眼不可置信,塞巴斯温柔地笑了笑:“不会的,您不是已经连恶魔的心都收服了么?又怎会连区区天使都掌控不了?”
  “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塞巴斯越是若无其事地戏言玩笑,夏尔的心里就越焦急,这样的风轻云淡,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然而恶魔并没有给小主人回应的机会,他靠近夏尔轻声继续道:“听我说,少爷,不要对是不是和修米尔定契这件事太过介怀,这只是暂缓之计,只要契印消除,我死去后您在想要作祟的恶魔面前就是安全的,再暂时利用修米尔制衡住女王就可以了。至于以后的事,我相信以少爷的聪慧和手段,利用还是复仇都只是时间问题,修米尔和维多利亚不是您的对手,您一定可以做到。”
  塞巴斯的一切安排都是在自身必死的基础上展开的,令夏尔恨不得割去耳朵不要再听进一丝一毫:“不!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要听这些,我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我只想要……”
  “少爷!”塞巴斯用力稳住已经快要发狂的夏尔,“您忘了吗,您该是冷血无情的邪恶贵族,是棋盘之上的不败王者,是在绝境之中连蜘蛛丝都不会放过的夏尔凡多姆海伍。只要可以维护您自己的安全与尊严,您就可以掷出手边的一切作为武器,这才是您最初的样子,也是您此刻应有的样子!”
  “不!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夏尔拼命摇晃着头,“我只是脆弱的人类,有着人类全部的弱点,自私,贪婪,不堪一击,充满欲望又害怕失去,我承认我统统承认,你尽管嘲笑我吧,塞巴斯钦,就让我带着这契印吧,被撕碎也好,被分食也好,我都心甘情愿。哪怕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我也不能让你去送死,我不允许,不允许,不允许!!!”
  “我知道我说的少爷都听懂了。小孩子脾气就耍到这里吧,快些结束这件事,少爷就能早点从铁链里解脱出来。”不再理会不停拒绝的夏尔,塞巴斯径直站起身来。修米尔看到后也从远处走了过来:“说完了?那殿下就可以进行下一项内容了。”
  塞巴斯点点头,平静地转身移开。
  “塞巴斯钦!你站住!”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的夏尔拼命咆哮,“你以为你是在做什么?很伟大吗?会让我感激你吗?不!你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执事,没有原则也不讲美学的恶魔!你以为你消失了,我就会当你从未存,继续安稳地度过余生吗?不会的,不会的,你在我面前死去的阴影会永远萦绕在我的噩梦之中,你留给你的主人是永远无法摆脱的悲伤余生,我不会安宁,更不会快乐,你要是这么做了,那才是你最大的失职,最不可原谅的罪恶!!”
  听到这番话的塞巴斯忽然驻足,仿佛若有所思,夏尔见状眼中升起了期待的光芒,想着恶魔也许被他说通了。
  停顿了几秒钟,塞巴斯侧身望向天使那边:
  “修米尔,我有最后一个请求,你一定要替我完成。”
  “你说?能做到的我都会满足你。”修米尔眯起双眼等待着。
  “少爷说的对,我这样离开,会给他留下很大的精神创伤,这样实在是太失职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在我离开后,帮我抹掉少爷所有关于我的记忆,我知道你做得到。”
  “呵!的确是恪尽职守的执事。”修米尔抱起双臂似笑非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因为有件事我可能忘了告诉你们,用杀掉定契恶魔的手段抹掉契印的做法,是可以同时抹去人类关于这只恶魔的记忆的。所以当殿下您消融在火海中后,伯爵脑中关于您的那部分记忆就会从此消失。他不会再有一丝难过。”
  “原来如此,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塞巴斯淡然地笑了,仿佛一切都如释负重,再也没有什么困扰于心。他回过身来,满眼温柔地望着那个拼命冲他摇头的少年,用一如往日的优雅语调轻轻道:“那么,永别了,少爷。今后的日子,请多保重。”
  说完最后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便背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朝长廊尽头那团熊熊的火焰走去。
  “不————!你回来!塞巴斯钦!不——!”少年在这一刻真的疯了,他撕心裂肺的大叫,嗓子几乎都要裂开。然而那个背影却不再因他的叫喊有一丝转动,一丝停留,塞巴斯平静地向那团火焰走去,一步一步,坚定而平稳,鞋底叩击地面的隆隆声在廊间清晰地回响,带起的风掠过他衣衫,长袍下摆处有节奏的轻轻浮动。
  夏尔呆立着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凡多姆海伍宅邸,塞巴斯钦就是用这样的背影去厨房调味美食,去大厅清扫灰尘,去走廊教导仆人,去花园修建蔷薇……而当这个背影转身回来,他又会为自己递上美味的红茶,香甜的蛋糕,遗失的戒指,温暖的睡袍……不不不,夏尔拼命摇头让自己清醒,这不是宅邸,不是,而塞巴斯这一去,就不会再转过身来。
  “塞巴斯钦!你站住,这是命令!站住!站住啊!”再次清醒认识到现实的夏尔脸上不知何时已滚落了两行泪痕,液体的温度和味道令他陌生,他不记得自己还拥有这样的东西。嗓音彻底嘶哑,再也叫不出出更大的声音来。身心俱疲的夏尔目光呆滞地愣了几秒后,忽然起身用尽全力朝塞巴斯的方向追了过去,不顾左手已经被铁链拷牢,依旧拼命地,拼命地向前用力伸出另一只手,希望可以抓住对方。可惜塞巴斯已经走得太远,远到即使他被拷住的手腕被卡出丝丝血迹,也再没有可能触及得到。
  挣扎,呐喊,悲鸣。修米尔只是冷眼旁观着眼前的少年:“伯爵,不要白费力气了。”
  夏尔抬起泪痕未干的脸,狠狠地瞪了修米尔一眼,转头之间,他看到了墙壁上刚刚切断铁链插进的那把利刃。少年如获至宝,迅速用右手把刀拔出,对准未断锁链狠狠地砍去。
  刀与链条相撞发出噼啪的响声,甚至有火星飞溅,然而夏尔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链条却依旧文丝未破。
  修米尔忽然笑了起来,扭曲的脸伴着奸佞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厅堂:“伯爵,就凭你怎么可能断的了这铁链,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夏尔抬起头,看到塞巴斯已经离火焰很近了,少年觉得胸口像有一团火药,随时都可能爆开,他就要失去他了吗?甚至连带有他的记忆也要失去了吗?这不可以!不可以!
  少年看了看修米尔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手中的羽刀和毫发无伤的铁链,忽然之间,修米尔在他已经堆满了泪痕和绝望的脸上,看到了一抹豁然的神情。
  修米尔一愣,笑容僵在嘴边,就在他还在猜测夏尔到底是想到什么的时候,令他猝不及防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夏尔再次高高举起那柄刀刃狠狠地劈了下去,只不过这次对准的不再是刚硬的铁链,而是他自己被扣住的左臂。
  “嚓~”
  喷涌的鲜血瞬间浸染了整个墙壁,伴着鲜血的喷薄声,那节断臂也坠下铁链发出沉重的闷响,肉体上的疼痛是难耐的,可此时的少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因为他的心早已跌入比这刺心千百倍的折磨之中。
  夏尔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出,断臂飞溅的血液在他身后的一路染下点点斑驳。
  奔跑着,奔跑着,少年从未想过,一段长廊竟有如此之远的距离,他感觉自己跑得脚腕酸痛,小腿抽搐,却还是离前面那个背影那么遥远。仅仅是穿越几十步的路程,却如同穿越了自己单薄却漫长的一生,在这条路上,他看到了父亲,母亲,安阿姨,姑姑,伊丽莎白……还有那些曾经利用过他的人,被他利用的人,要杀死他的人,和被他杀死的人,他们哭着,笑着,狞笑着,求饶着,然而不论如何,这些人都从他的路上一闪而过,而他,寸步也不会为他们停留,善良还是邪恶,纯洁还是污秽,天堂还是地狱,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夏尔只想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去抓住那唯一的,再也不想失去的背影……
  塞巴斯已经开始踏进火焰,夏尔却依旧离他很远,他看着恶魔就像当初烧掉的那封契约书一样,一点一点地开始模糊,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手,手臂,肩膀……
  “不!塞巴斯钦!不!”夏尔竭尽全力地加快步伐,他感觉到脸上再次滚落了温热的液体。三年的时光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仿佛变成他一生仅存的记忆,他曾失去过太多太多,而这一次,他不想再失去了……
  我不会放你走的,塞巴斯钦
  就算被你嘲笑,被全世界鄙夷
  我也决不会放你走的
  因为我无法活在没有你的未来
  更无法活在连记忆里都没有你的未来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
  那么……就带上我的灵魂一起
  塞巴斯钦
  你不可以离我而去,死都不可以……
  随后,就在恶魔刚转过头的震惊目光中,夏尔毫不犹豫地冲进熊熊火焰之中,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塞巴斯最后模糊的影子。
  顷刻间,火光冲天。
  巨大的爆裂声震彻了天地,三界有一瞬间被全部照耀得通亮,而再一秒钟后,就又被深不见底的黑暗统统埋葬……
  
  第120章 那个执事…永契
  
  “光!”
  因突如其来的黑暗而聚集在一起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其余人都跟着声音仰起头,只见将天地完全笼罩的黑穹之上,有一枚白色的光点正在缓缓游走,先是如若萤火的忽闪,随着移动一点点变得清晰,渐渐成为这无尽夜幕之上唯一的璀璨星辰。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每个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那颗明亮的白色光点还在继续移动,速度一点一点减缓。终于,它停下了,仿佛在夜海中畅游的旅者因疲惫而驻足停息,静止了几秒后,从它身上释放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增强,一束一束地向四外射出,毫不留情地刺穿黑暗,在周围的黑幕之上划出伤痕一般的裂口。
  然而这还不够,那颗光点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它自身也开始渐渐膨胀起来,从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逐渐扩大成杯底大小,再之后变成了一只圆盘,再继续,它已经不再是浑圆的形态,仿佛被一双手深入了白色的空缺,抓住两侧的黑幕将它们狠狠地撕开,一道穹顶之上的裂口渐渐在人们的视线中扩大,再扩大,缝隙破开的口子挤出重重亮白的光线,如同出笼的困兽一样把黑暗驱逐到两侧去,刚刚还深不见底的黑夜就这样被豁然劈开。刹那间,仰望的人们仿佛听到了一声撕裂的巨响,紧接着刺目的白光彻底倾泻而出,瞬间铺展了整个天空。人们都捂住双眼避之不及,过了好一会而,才逐渐有人小心翼翼地移开遮挡。白光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湛蓝的天空飘着几丝悠闲的云朵,苏尔曼花田中的花草一如往日蓬勃,这只是一个好似什么都未发生的恬静午后。
  “昂~刚刚真是吓死人家了,幸好跑到这三界交汇的苏尔曼花田看到你们都在,人家这小心脏,哎呀,现在还跳个不停呢!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是日全食?”红发死神双手捂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葬仪社。
  “嗯,你见过这个样子的日全食吗?还真是给死神丢脸。”葬仪社裂开嘴角,尽管看不到挡住的眼中神色,可了然一切的淡定语调谁都听得出,“这次可真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喽,小生觉得要看到神迹了,诶嘿嘿嘿嘿,真是倍感荣幸啊!”
  “神迹?什么东西,这怪老头能把话说清楚点么?”被格雷尔一起带来的马戏团也在旁边,Dagger转着飞刀对葬仪社撇了撇嘴。
  “唉,我这怪老头口齿不灵说不清楚,你们还是自己看吧……”葬仪社故作受伤地嘟嘟囔囔,另一只手则指向上空。
  “噢~~~~~”首先抬起头的格雷尔发出夸张的叫声,“那是什么?”
  宁和的蓝天上,有一团巨大的黑色东西正在下落,等到再近一点,大家才看清那是庞大的黑色鸟群,环绕成一个硕大无比的乌团迅速向下飞落,密密层层地羽毛簇拥在一起,仿佛在其中包裹着什么东西。
  众人都瞪大眼睛等待着,鸟群缓缓靠近,最后停落在他们面前,Joker刚要上前看个究竟,那群黑鸟呼啦一下四散而飞,惊得Joker条件反射地后退。等他再抬起头看清面前,眼中瞬间浮上一抹久别重逢的欣喜笑容。
  优雅的男人一袭黑袍垂地,衬托得他的身材更加高大修长,在他怀中安静地躺着一个少年,墨绿的发梢轻轻搭在长长的睫毛上,均匀的呼吸带动胸腔微微起伏,嘴角有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好似正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少爷,该醒醒了。”
  被晃动的少年微微睁开眼,朦胧的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清醒的酣意,等到执事君把他放下落地,少年这才忽然清醒般地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围熟悉的面孔,又看了看塞巴斯,最后又看了看自己左侧完好无损的手臂:“……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塞巴斯只是微笑着,他似乎不打算给出解释,夏尔只得把带着疑惑的目光转向人群中那个灰白头发的怪人。
  葬仪社知趣地走上前来又伸出他那尖长的指甲:“嘿嘿嘿,恭喜伯爵了,失落多年的永契居然能在您这里达成,你以后过好日子的时候,可别忘了小生哦~”
  “什么……永契……是……”
  “欸,忙了半天,最终还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我真是后悔收了这么笨的徒弟……”
  葬仪社嘟嘟囔囔的怨怼谁也没太明白,倒是缪卡兄妹刚从重见塞巴斯的慰然中反应过来,梅蒂斯跳上前来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你说什么?永契?难道就是是传说中的那个……”
  “现在已经不是传说了呦。”葬仪社把头转向夏尔和塞巴斯的方向示意地动了动。
  看着周围人还是一副满脸茫然的样子,葬仪社清了清嗓子:“印为契,血为约,以一贯之,心无旁牵,日日继之,终得满量,既成永契,归移极乐。这就是上古圣卷上记载达成永契的方式。”
  “你知道圣卷的完整内容?”夏尔想起修米尔给他看过那张圣卷,上面污浊漏掉的字,都被葬仪社完好补齐的念出来了。
  “小生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我不小心用它擦了棺材才弄污的。”
  看着葬仪社的表情就好像仅仅是弄脏了一件旧衣服,夏尔忽然哽住了。
  “这都是用上古语言记载的,就算是没有缺失,你们不还是不懂嘛,所以干嘛那么担心它,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呦~~”
  “喂,德尔古加,别卖关子了,否则我就要用镰刀打开你的嘴了。”不知何时从身后出现的威廉镜光一闪,镰刀已经稳稳举在手里。
  “好啦好啦,你们总要等小生慢慢说。”葬仪社来回走了走,开始用他那怪异的音调讲述起来,“圣卷上的意思是说,人类和无灵族之间可以靠印契和血契达成契约,印契是无灵族用于定位猎物方位的,血契则是人类愿意付出灵魂的担保,而只有两者并行时,才能确立人类灵魂的归属权。这是其一,也是近万年来恶魔和天使都知道并使用着的方式。接下来就要说说你们不清楚的事了,印契还有一种作用叫做蓄能,很简单,从它的亮度上就能够看出,蓄能的法则是,怀有印契的双方每次无私的相互给予,都会给印契积蓄能量,若是贪婪的相互利用,就会消耗既有的能量。当能量减少到一定程度时,契印就会消失,嗯,这个嘛,近些年被许多恶魔当做吞食人类的理由,他们总把不忠诚的责任全部归咎于人类,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会参与之中呢。”
  葬仪社嘿嘿笑了几声,像是对这类恶魔的行径的不屑,又继续道:“反之,当能量增加到一定程度时,就会达到圣卷上所谓的‘满量’之态,这时契印的颜色会达到最亮,也是可以化为永契的质变临界点,而能催化这一质变的正是缔结血契时相融的血液。”
  葬仪社做了个停顿,让聚精会神的众人稍微消化这大量的讯息,然后他转到夏尔面前,比比划划地挥起袖子:“上古时期,有很多人类和无灵族都是永契的关系,那时大家的生活是平静而安宁的。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心生恶念,大家都在为自己的目的结成印契和血契,最终心生偏恶的生灵们连让契印不消失都很难做到,更不用说达到什么‘量满’,于是渐渐地,永契就消失了,无灵族和人类之间越来越多的只有相互利用和无情吞噬,所以才有了那场无灵族关于如何吞噬人类的争议和分裂,可就算划分成天使与恶魔,也只是在吞噬的方式上稍作分化,本质上根本没有改变。后来,大家就习惯这种恶性循环的生活了,两族已成了彻底的敌人,人类和无灵族之间,只剩相互利用和胁迫,久而久之,永契的事在大家心里也成了传说,上古时代的生活也被认为是编造的,那张圣卷也因束之高阁逐渐被人们淡忘。”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的永契是和……”夏尔四下慌乱的望了一圈,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在何处。
  “当然是和你的执事君哦~难不成你还希望是那个已经被往生之火烤熟了的修米尔吗?”葬仪社一副‘都到这时你还装,看我怎么揭穿你’的表情,“伯爵最后宁断手臂也要冲进火里,不就是想着让那个恶魔死前和你结成血契彻底带走你的灵魂么,断臂的您和有被火焚伤的执事三年来头一次有机会血液相融,这才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使得契印化为了永契。唉唉唉,说到这我倒是觉得我那徒弟有些可怜啊,煞费苦心做的一切,反倒恰好促成你和那个恶魔拼命互表心意加强了契印,已经化为烤鸟的他若泉下有知,应该也会气到疯掉吧。”
  然而葬仪社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像在可怜他的徒弟,倒更像是幸灾乐祸,他绕着夏尔又怪笑了几声,“至于你和执事君间的印契是什么时候达到的‘满量’,小生可是不清楚啊,小生只知道,这个让伯爵一直忠诚以待,持续加深能量的契印,可是给小生过去的三年里,带来了无尽的快乐呦嘿嘿嘿。你可知道小生每次见到你那被眼睛还挡在后面,或者是看到执事君褪下的手套,就知道了契印并没有消失,人类和恶魔之间的忠诚能执着这么久,这可是亿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绝顶笑话呢!小生啊,可是已经偷偷用这个笑话为伯爵您抵扣掉很多次的情报酬金了呦~~~”
  夏尔这才想起来,有几次去棺材店找他,对方让他支付酬金时,要掀开他的眼罩被他因不愿被看到契印拒绝了,于是葬仪社就笑得趴在地上,原来那时候,他是在嘲笑一个人类不该有持久忠诚,而塞巴斯单独把他逗笑的那几次,应该仅仅是褪下了手套让对方看到依旧耀目的契印。
  “你的笑点还真是和你的人一样变态。”恍悟真相的夏尔故作嫌恶地说。然而葬仪社对少年恶劣的态度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自己的话:“你的执事君大概一直希望你的灵魂是自由的,他舍不得把你吞掉,也舍不得禁锢你,尽管自身是摒弃天堂的恶魔,却依旧为你保留下死后可以自由选择灵魂的归属的权利,所以他从未跟提过血契之事,这个严重违背恶魔原则的举动倒是给你们后来惹了不少麻烦,对吧,嘿嘿。为了您的自由,把自己唾手可得的珍馐都放弃了啊,还差点送上一条命去,这个笑话虽比不上伯爵那个,也是曾让小生笑得很久直不起身来啊!”
  道出真相也要嘲讽他们一顿,夏尔在对塞巴斯的真情感动之余,也禁不住感概为什么自己认识的都是不正常的人,他懒得搭理葬仪社的怪诞,直奔自己心中的疑问:“那永契,究竟是什么呢?归移极乐,是去到哪里?还是修米尔说的那种拥有持续不断的强大力量?”
  “嘿嘿,伯爵呦,在您心中,拥有强大力量就算是极乐了么?那也只是贪念膨胀的修米尔才会得出的结论吧。真正的极乐啊,可不是在什么远在天边的地方耀武扬威,而是可以无苦无痛地平静地度过眼前的每一天。永契成型后,二人便共享了彼此最宝贵的东西,无灵族可以分享人类的灵魂,从此便可无需捕食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不仅不用担心因为灵魂不足变得虚弱,反而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