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尽之烬-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腥司桶淹纷嘶厝ィ孀哦游楸痪煅鹤吡恕�
第13章 那个执事…无价
浩浩荡荡的队伍退散后,幽矿的大厅内只剩下他们十个孩子和那个老妇人。衣着单薄地吹了大半宿的冷风,脚下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夏尔此刻只想赶快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可是现在的状况完全就没法让塞巴斯出现,唉,还是先跟着走出去再说吧。
跟着老妇人和一列孩子又走了一趟漆黑的小隧道,再看到外面时月亮已经斜斜地挂在西边了,跟着大家一起走上马车,再次在阴冷夜风的包裹下颠簸上路。
狭小的车厢内,孩子们像来时那样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夏尔也屈膝把双腿尽量缩在长袍里抵御寒冷。
过了一阵子,车里的孩子似乎都睡着了,夏尔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因刚刚那个警察踹了一脚留下刮伤的红痕,脚底也布满稍微结痂的伤口。
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境况了,夏尔慢慢抬起手把眼罩挑下,小声默念了一句:“塞巴斯钦!”
“哦呀哦呀,少爷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
“你……”
抬头看到塞巴斯站在箱顶的塞巴斯手里抱着一个和他们身着一样白袍的男孩儿,眉眼弯弯地俯视着他:“现在少爷的命令是什么呢?”
“当然是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先回到住的地方去。”
“遵命。”
塞巴斯把怀中熟睡的少年放进箱子里,伸长手臂捉住夏尔纤细是手腕轻轻一提,顺势将他搂在怀里。最后纵身一跃脱离了马车。
夏尔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和塞巴斯来时的马车里,全身被裹上了柔软的天鹅绒毯子,车里的温度像是有融融暖炉的室内,黑衣执事坐在自己的对面。
“嘶~~”因感受到温度恢复知觉的身体刚想要活动一下,就碰到了脚掌上同样刚恢复了痛觉的伤口,夏尔抽了一下嘴角。
“抱歉,实在没想到少爷您会受这么重的伤,没有随身带来药品,请您稍微忍耐一下,回去就可以疗伤了。”
面对谦和地表示“歉意”的执事,夏尔轻哼了一生表示接受了。
“只是少爷,你本可以随时召唤我的。”
“那种情况下,叫你出现就要打断调查了。”
“哦,也是,少爷是女王的忠犬,为了女王的任务作出些小小的牺牲也的确是应该的呢,那么少爷查到什么了么?”塞巴斯把夏尔露在外面的脚裸盖进毯子里。
“被警察打断了。”
“警察?”
“可以确定白浴什么的肯定都是幌子,那群人肯定是利用那些女人进行什么邪恶的仪式。就像当初……当初我……”夏尔闷下头,声音和肩膀轻轻地颤抖。
“少爷,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到了。”揽过还在颤抖的少年,执事不再追问,抱起他走下马车。
恶魔居然放弃了这个嘲讽自己的机会,夏尔靠在执事的肩头看着他的侧脸,一如既往地平和优雅,可又觉得有哪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爷总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怕我是被掉了包的假执事?”
“啊!哪有。我是在想调查的事愣神了。”夏尔连忙把头转到别的方向,“诶?塞巴斯钦,你换了一家……旅馆吗?”才开始注意周围环境的夏尔发现他们即将进入的是一件大宅的门,和自己伦敦那边的宅邸差不多的规模。
“哦,忘了和您汇报。那天在旅馆少爷因为没能休息好留下了那么重的黑眼圈,我觉得自己严重失职,为了让您能更好的休息我租下了这边的宅邸,几乎布置的和本宅一样,少爷住下会比较习惯。”
夏尔瞪大眼睛看着塞巴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涌动,本能想说些什么,但转念想了想,也只是抿了抿嘴唇。
“因为少爷您去调查了所以没能及时通知您,您该不会怪我先斩后奏了吧。本来以凡多姆海伍家买下这样一栋宅子也绰绰有余,不过考虑到您几乎不会经常来约克郡这种寒冷的地方,买下来后还要雇人管理也都是没有必要的开销,所以就在您在这边的这点期间租下来就好了。怎样,您还满意我这位执事的安排么?”塞巴斯笑眯眯地推开大门,抱着主人走了进去。
“嗯,我无所谓。”想说的话都咽在喉咙里,只能随便答出这样的一句。
屋子里果真和本宅布置的极其相似,不论是壁纸的色调还是楼梯扶手的样式,甚至是空气中淡淡的白蔷薇香气都如此熟悉。
夏尔了解恶魔一直在意美学,但时常会觉得恶魔做的那些事早就超过了美学的范围,一些无关命令,也不会危害自己性命的事,他依旧会事无巨细地做到完美,如果不是右眼上的标志时刻提醒自己,在某些时候,真的会觉得他只是一个忠于主人的管家,一名事事为主人考虑最周全的完美执事。想到这儿,夏尔不知不觉地感慨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名执事,也许全英国就算女王也付不起雇佣你的佣金吧!”
“哦?少爷这是在称赞我的工作吗?那真是不胜荣幸!”
看着塞巴斯得意洋洋的笑脸夏尔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切,又让这家伙得意了,心存不满的少年扭过头去不吭声了。
看着怀中的赌气少年,塞巴斯只是不急不缓地走上楼梯,“女王当然付不起这佣金,我要收的佣金,全世界也只有少爷您才付得出,不是吗?这点少爷早就该知道了吧,还问了这么愚蠢的问题……”
“闭嘴!”
“呃……那还是赶快清理伤口吧,少爷。”小主人严厉愤怒的眼神终于让执事君收回了玩味的笑。
夏尔被直接抱进浴室里,身上的毯子被拿下来,然后恶魔动了动胳膊让他坐在臂弯处,用另一只手为他解开白袍。
“放我下来不就可以了么”看着塞巴斯这么费力夏尔问道。
“少爷不是脚底受伤了么,站着会碰到伤口的。”
看着一丝不苟的塞巴斯,夏尔觉得有点无言以对,于是决定保持沉默都任执事君决定吧。
温水让疲劳的身体舒展开来,塞巴斯清洗伤口的动作十分轻柔,夏尔丝毫没感到一点疼痛。重新回到无需担惊受怕的享受状态,夏尔开始想起刚才在矿井经历的事情。
“玫瑰夫人只是个小喽啰,那边举办白浴仪式的主人是个男人,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少爷看到了?”
“他带着面具,但那双眼睛我很熟悉,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警察怎么会到那里去?”
“声称有人举报这边的集会,带走了全部的人,包括仪式的主人还有那个玫瑰夫人。总之如果有警察介入而且暂时拘谨了他们也好,我们明天去约克郡警局问一下,应该很容易得知他们的身份。”
“遵命。”
聊天的过程中,执事已经把夏尔的身子清洗干净,伤口也清理好了。先用纯白柔软的干毛巾擦干小主人湿漉漉的墨绿短发,再把他纤细的身躯整个从浴缸里提起来用浴袍包裹住。夏尔安心地享受着这一系列早就熟悉的照顾,很自然地依在塞巴斯身上,任由恶魔抱着他走向卧室。
不论经历了怎样的惊险,肩负着怎样的重担,每当这个时候,心总是可以平稳地安定下来。也许就是因为确切地明白这个恶魔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带自己走向生命的尽头,才反而消除了所有对未知的恐惧,只要放宽心体会当下的每一刻就可以了。
卧室亦是和本宅毫无二致的布置,铺着纯白天鹅绒被褥的大床,厚重遮光带有淡蓝暗纹刺绣的窗帘,床头旁边插着盛开白蔷薇的剔透花瓶……被放下的夏尔坐在床边,垂着两条裸露的小腿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
“少爷,擦些药吧,可能会稍微有些痛,请您忍耐。”
塞巴斯不知从哪里提出了一个药箱,单膝跪在夏尔面前,俯下身子把他受伤的小脚搭在自己膝盖上,用药棉粘上药水轻柔地在小主人白皙的皮肤上擦拭着。
药水触及到伤口确实有丝丝痛感,但夏尔克制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总觉得假如因为自己表现出丝毫不满而导致执事更深的歉意和加倍的小心,这种关怀他会难以招架。
“呐,塞巴斯钦。”夏尔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少爷?”涂好药水的执事正从药箱里拿出包扎用的纱布。
“人类召唤恶魔的仪式,究竟怎样才是正确的?”夏尔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和自己那年经历的很相似,又不完全一致,而且,那么多人的仪式,究竟什么样的人能成为恶魔的主人,如果是仪主,那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成为了塞巴斯的主人,好多不想不通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
“少爷怎么想到这样的问题,是刚刚看到什么了么?”为主人包扎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只是很好奇,刚刚那些人用了血腥肮脏的一些东西,可能和献祭有关。”
“还真是愚蠢的人类啊!”塞巴斯忽然露出明显的不屑,“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奉献与索取,自私而且贪得无厌,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不过要说少爷您那个时候,还真有一点不像我了解的人类呢!”
“什么意思?”
“砰!”一声门响突发而来,让闲聊的两人顿时警觉起来。
“好像有人进来了,少爷。”塞巴斯放下夏尔已经包扎好的小腿站起身来侧耳倾听。
“没有别的仆人去开门,这么晚谁会进来,你去看看。”
“是。”
听着执事远去的脚步声,夏尔本能地把手伸向枕头底下,在本宅时那里一直预备着一只手枪,可是这里是……夏尔忽然反应过来这只是临时租下的宅子,还是试探着去摸索……居然,那里居然真的有一把和本宅一模一样的手枪。
果然是没人能付得起佣金的执事呵,夏尔给枪膛上了一发子弹,嘴角勾起轻微的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都有哪些小伙伴在看呢,评论里冒个泡让我知道吧(^o^)/
第14章 那个执事…莫名
心里知道有塞巴斯在自己不会有任何危险,但这种时候会是谁呢,是自己的行动已经得罪了什么人了吗?夏尔紧握住手枪,在寂静中等待未知的危险。
仿佛有上楼的脚步声,还不止一人。
“感谢您的好意,只是少爷劳累了一天,需要马上休息了。”是塞巴斯的声音。
“呐呐呐,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来看他一眼嘛,谁叫他从伦敦走的时候都没和我打招呼,我还担心他的病呢,我好歹也照顾了他那么久,夏尔这么不告而别真是太对不起我了,我们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的,是吧,阿格尼!”
哎!!!!聒噪而熟悉的声音渐近且清晰,不是那个难缠的印度王子索玛还会是谁呢,诶,真是到哪里都摆脱不了他。夏尔刚才的警惕已经被头疼取代了。
“啊!夏尔,你真的在这里,阿格尼真是太厉害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还是能找到你,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夏尔。”已经出现在门口的索玛王子冲了上来抱住夏尔就把滔滔话语吐露出来,脸上夸大的忽喜忽忧的表情让夏尔头顶黑线满满,极力推开他却完全挣不动。
“咳咳,你先放开我……”夏尔无奈至极。
“是啊王子殿下,少爷身体很弱而且还受了伤,您这样会伤到他的。”旁边的塞巴斯终于上前来分开索玛紧扣住夏尔的手,阿格尼也走上前来扶开王子。
“什么!!!受伤了!!夏尔,啊!!我给刚才居然没注意到,你脚怎么了,还能走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塞巴斯你怎么会没保护好夏尔呢?夏尔你别担心,就算暂时走不了我来背你……”索玛连珠炮式的话挡不住地涌出来,夏尔只能频频扶额。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我还有很多工作,想休息了。赛巴斯钦你给他们安排个房间住下吧。”夏尔无力地下了逐客令。
“王子,让夏尔大人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阿格尼也上前来劝说。
“可是——”索玛还要继续,可是被塞巴斯和阿格尼拖住了身子。
“索马殿下这边请,这边是你们的房间。”塞巴斯一脸无害笑容,手上却是拖住索玛往门口拽。阿格尼紧步跟上。
退到门口处,阿格尼礼貌的回身朝夏尔鞠躬:“夏尔大人,很抱歉打扰您了,可王子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您理解,请您好好休息。”
“嗯,我明白的。”虽然索玛的表达方式很难接受,但是夏尔也明白他对自己的好意。
吵吵闹闹的人终于都离开了,夏尔自己摘下眼罩钻进杯子里,嗅着熟悉的白玫瑰香气闭上眼睛。
安顿完客人的塞巴斯返回来时,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子,还有随意丢在枕边的眼罩。
看来少爷今天真是太辛苦了。塞巴斯轻步走上前把眼罩摆好在床头柜上,又替小主人掖了掖被角,吹熄了烛台。
“晚安,少爷。”
次日清晨。
“夏尔,你昨天睡那么晚今天还起这么早,睡眠这么少不利于养伤,也不利于长高……”
“闭嘴吃你的早餐!!”说完夏尔竖起餐刀指向还在滔滔不绝的索玛。
“啊!!夏尔,干嘛那么凶嘛,我吃吃吃就是了。”说着索玛插起盘中一整片面包塞进嘴里。
唉,真不知道吃相这么野蛮的人怎么会是有着尊贵血统的印度王子。夏尔吃掉盘中的食物站起身来:“我今天有工作,你们自便吧。赛巴斯钦,准备一下去警局。”
“遵命。”
“哎!夏尔,又抛下我了,喂喂!!”
不理会索玛的叫喊,夏尔和执事君快速地退出餐厅,只剩阿格尼走上前来:“殿下,夏尔大人好像真的很忙,我们等一等吧。”
“嗯唔~夏尔~~~~”索玛虽表接受还是丧气的嘀咕着。
“少爷,警局到了。”
少年点着骷髅手杖昂首走到警局门口:“我是夏尔凡多姆海伍伯爵,奉女王之命来调查一个案件,去通报你们局长来见我。”
“是是”一个站岗的小喽啰被这矮小但气势慑人的少年震的愣了下神,转身进去了。
“哦!是凡多姆海威伯爵,快里面请,我是约克郡警局的局长安德鲁布朗。”很快一个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您好,打扰了,我们过来想问关于一个案子的事。”
在局长的带领下,三个人走进一间会客厅里,警局里的助手端上了两杯茶水放在夏尔和安德鲁局长面前。夏尔嗅了嗅味道,把要拿起茶杯的手收了回去。
“伯爵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约克郡警方全力配合。”
“我想了解下你们今天凌晨在北部矿井那边押回的一批嫌疑人是什么人,尤其是他们的领头人,是什么来历。”
“今天凌晨?北部矿井?伯爵,我不清楚您讲的是什么。”
“怎么跟我你还要保密装傻吗?”夏尔不满地敲了下椅子扶手。
“不是的,伯爵,我们当然没必要和为女王效力的您保密,只是,我们警局从昨天到现在,除了例行的巡逻检查,并没有接受任何案件,更不用说押解了什么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伯爵请告诉我们详细情况,我们也好帮到伯爵大人。”
“安德鲁局长,会不会是您的下属做了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
“绝无可能,如果是像您所说押回了一批人,至少要动用一个小组的警察,我们局里只要超过十个人的动作我都必须知晓。”局长当机立断地打消了夏尔的怀疑。
安德鲁局长一脸焦急与诚恳,看上去也的确是一直尽忠职守的老警察,夏尔仔细盯着他的眼睛,从其中感觉不到丝毫的隐瞒和慌乱之色,他好像真的不知情。夏尔陷入了沉思,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
“先告辞了,安德鲁局长,需要你们协助的时候会通知你们。”夏尔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站起身来,“赛巴斯钦,我们走,去孤儿院。”
“伯爵大人小心,需要我们请随时通知!”
礼貌送客的的局长话音未落,刚刚还在房间的二人已经不见踪影。
第15章 那个执事…解围
“少爷,您这么匆忙,是想到什么了?”坐在驶向孤儿院马车里的执事疑惑地望着主人。
“我们被他们骗了。”抿着嘴唇的夏尔露出微怒的神色。
“哦?”
“那天去押走仪式上那些人的警察,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警察,而是事先准备好的假扮警察的自己人,如果一旦遇到可能破坏他们仪式的突发事件,就让这些假警察出手。呵,不论去调查的人是什么目的,看到警察出现也都不会轻举妄动,这样他们就稳定了局面。”
夏尔想起那时身为仪主的男人被带走时给他留下的那个锐利眼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少爷怀疑孤儿院派去的孩子和他们都是同伙?”
“这个,不能确定……”夏尔回想到那些连用手语交流都不能的孩子,和那个一直护着他们慈祥的妇人,觉得十分犹豫。“不论是否是同伙,他们也许会知道些什么,去问问总不会错。”
孤儿院大铁门上的锈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已是入秋了,枯黄的叶子从树梢上旋落而下,满满地堆积在孤儿院的庭院中,几名女工正在那里清扫落叶,哗啦哗啦的扫叶声掺杂着几声凄厉的鸟鸣,一片萧条之景。
“看来这家孤儿院也没得到什么得力的资助。”夏尔低声感慨了一声,跨步踏进院内。
执事刚为主人推开主楼的大门,一个女人就迎了出来:“二位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请你们的负责人来见我。”
眼前的人明明还是个孩子,却用如此不用质疑的命令口吻和自己说话,接待的女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悦,立马摆出一副‘这里我才是主人’的姿态,“小鬼,有什么事先和我说。”说着还伸出手探向夏尔的头发。
“别碰我!”忽然爆出幼狼般的低吼的夏尔用力地打掉女人伸过来的手,没有眼罩的那只蓝瞳里闪着些许厉色,“还有,请收回你对我那愚蠢的称呼,那可不是你配说的话。”
什么吗,本就是看着他和孤儿院的孩子差不多年纪,还装成一副大人的样子,只是想逗他一下拍拍他的头而已,这小鬼就摆出这幅气势。不过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一个小孩子,刚刚还真的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女人有些讪讪地收回被打掉的手,心中有些莫名又有些不甘。想不出能让自己找回面子的反驳话语,却也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僵持着。
“这位女士,我家主人应该和您这里的孩子们差不多大吧,您在这里工作,一定是位温柔细心的人,应该最理解这种年纪的小孩子了,怎么能和他们认真呢,呵。”塞巴斯稍稍往前了一步,带着柔缓的口吻和笑意向那个女人微微欠身。
“诶!??”刚才还一直和主人一样一脸冰霜杵在那儿的英俊男人居然忽然就露出这种笑意,还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自己说话,“诶!!!是……是……呵呵……都是小孩子嘛,我哪有认真,哪有……哈。”女人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这种满脸发烧的感觉让她无法思考语无伦次,只想赶紧逃开这里让自己失态不已的人。
“我……我这就去通报下院长……”女人留下一句都有点跑音的话一溜烟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解决了!”塞巴斯拍掉袖口的一点灰尘轻松地说,斜下头却看到小主人主人一脸要杀了自己的表情。“唉,少爷,刚刚说您是小孩子是我失礼了,可是您也看到了,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解决问题。”塞巴斯转而用一副无奈的神色取代了刚才的轻松。
“对一位女士用那样轻浮的语气,总是说人类充满欲望的你也不过如此。”夏尔闷闷地回敬了恶魔。
咦?难道少爷生气是因为我的语气而不是我说他是小孩子,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这样想着的塞巴斯嘴角不经意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可是少爷刚刚对一位女士做出那样粗鲁的举动,也是不合乎绅士礼仪的吧。”
“你!!”夏尔内心本就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所内疚,居然还这样被塞巴斯赤裸裸地戳破。无法与狡猾执事继续抗衡的夏尔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知道的,”看着那个被自己堵的无话可说的沉默背影,塞巴斯本来调侃的语调变得温和起来,“从那时起,少爷就本能地抗拒外人的触碰了。不过问题已经解决了,少爷不必因此而过于苦恼。”
这个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确实是塞巴斯的,可是,这真的是他说出来的话么?太不符合常理了,居然好像在……安慰自己……他是在……关心……
“再说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动用任何手段,我可是和少爷学的呦,不管怎样少爷都没有怪我的理由呢。”看到小主人脸色变好了点,执事又立刻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切!恶魔就是恶魔,再怎么也压不住嘲弄人类的本性。自己刚才还险些沉沦在他那虚情的安慰中,真是不能容忍。
“作为仆人你话太多了,塞巴斯钦!”夏尔阴沉着嗓子压住不满。
“哦?是么?那,真是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