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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的辣妻-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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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动作一起下来,浅浅再使些手段挑拨皇上和太子,这汉国也就不是这么牢固了,国弱都是自内乱开始的。
  打完冰月公主的第二天,浅浅便被汉后请到了皇宫里。
  对于汉国皇后,浅浅也没有兴致去讨好,更不想下跪,因此,看到她了,也只是福了下身子见了礼。
  “皇后安康。”
  汉后眉眼闪了闪,并未表露什么,反倒是让人赐了座。
  不过刚坐下,汉后的脸色即变了变,也不算发难,而是颇为内疚的说:“冰月这孩子不懂事,怕是给你添麻烦了。”
  浅浅看了眼一边不服气嘟着嘴的冰月,笑了笑,不给面子的说:“倒是,皇后还是多加管教比较好,毕竟世人都说,若是和谁家里有仇的话,就生一个女儿,然后把她教养得无法无天,让她去祸害别人。”
  浅浅不觉得汉后对她有好意,与其这样明面着交好,背里里耍阴招,浅浅还不如直接和她们撕破脸,也省得汉后有机会,以一种为她好的嘴脸来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汉后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的说:“世孙妃就是心直口快,呵呵……”
  浅浅莞尔,一副很是认同的表情说:“这倒是!我大魏国的皇后也是这样说的!不过说真的,汉后还是管管冰月公主比较好,毕竟像她这样的性子,到时候汉皇给她指婚了,那些大臣不就清楚了,汉皇不喜欢谁,厌弃了哪个臣子吗?这多不好啊!”
  浅浅一副傻大姐的样子,说着一些为汉后好,实则要把她气得吐血的话。
  汉后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掩去,但良好的出身及修养,倒是没让她直接将骂人的话说出来,而是极委婉的表示。
  “世孙妃在魏国时,也是如此说话的吗?”
  浅浅未答,冰月公主就抢先回答说:“母后,她是故意的,她在魏国才不是这样。”
  若不是皇后刚才说了不准她说话,她早就在浅浅开口前跳起脚来骂人了,哪里还会容许浅浅指责她的不是。
  浅浅一脸无辜的说:“我难道不是这样说话的吗?噢,也对!在魏国,一般是我一个眼神,那些夫人小姐就都乖得跟只猫样了,我倒真不用说什么。”
  浅浅一脸认真的神色点点下巴,好像在说一件多严重的事情似的,弄得汉后和冰月公主十分的无语。
  “世孙妃说话真幽默。”汉皇淡淡一句,又以此带过去了。
  冰月公主却是憋不住了,又大声骂说:“你少来了,你装什么装,你以为那些女人是怕你吗?你就是一个农家出身的低等烂货,不过是巴到了一个男人才有今天的地位,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在我母后面前装蒜。”
  浅浅挑了挑眉,对于冰月公主严厉的措词,她也不恼。
  倒是汉后立即出声喝斥了一句,“冰月,怎么说话的!”
  浅浅微蹙了下眉眼,一副为汉后好的样子说道:“看吧!她就是这样的,在你面前都如此撒泼了,你可知道背着你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那出口的话,比起市井的泼妇还要难听,若不是看她穿了一身绫罗绸缎,我还以为……啧啧!”
  浅浅最后两字没有明说,却是使得汉后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
  就是一国之母再好的风范,被浅浅这样指桑骂槐的说她女儿的不是,她也是沉不住气的。
  毕竟,娃都是自家的好。
  就是自家的娃做错了,那定然也是别人家的娃带坏的,不然的就是别人家的娃活该自讨苦吃。
  “言浅浅,你不要以为这里是魏国,没人治得了你!”冰月公主暴怒而起,手中的长鞭又甩了出来。
  浅浅轻飘飘的躲开,目光微凉的看着冰月公主手中的长鞭,已经不是昨天的那根了,显然那根是被她毁了去。
  不过也是,以冰月公主的性格,她怎么可能留着那条打过她自己的鞭子,那不是时刻提醒她这个耻辱吗?
  “噢,冰月公主这话的意思,是想治我吗?”浅浅站稳,笑笑的看着冰月公主。
  她倒是不介意再打冰月公主一次,只要她自己不嫌痛就行了,毕竟这种事情,熟能生巧。
  “冰月,别胡闹了!”汉后瞪了眼冰月公主,满是责备。
  昨天刚被教训过,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还敢不要命的上前去挑衅,简直就是蠢到底了。
  若不是冰月公主是她的亲生女儿,汉后还真想就此撒手不管,长得这么大,除了用身份压人,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学会。
  若是遇上两个不把她身份放在眼里的人,真的是不堪一击,一如这次和魏国世孙妃之间的斗争。
  “母后啊!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来见您,也不知道下跪请安,摆明了就是没把你看在眼里,昨天还打伤了我,今天又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冰月公主不依的告着状。
  浅浅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反驳说:“公主在说笑吗?原来你们叫我来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啊!”
  “昨天我好好的在太子府里,公主看到我,就上来一顿挑衅,这里虽是汉国,公主不懂得尽地主之宜,但我也比公主大一些,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可是你死缠烂打不放过我,还要和我决斗,我为了避免麻烦,连军令状都和你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浅浅一席话下来,可没有一个字说自个儿的不是,通篇先是说冰月公主无礼,再又指她技不如人,最后还隐晦的表示了她无耻翻盘,打算以权压人的想法。
  “你你你……”冰月公主气急得脸都红了。
  浅浅却是淡定从容的看着她,一副‘你想怎么样’的闲散表情,看冰月公主的眼神,就跟看那不懂事的稚儿是一样的。
  “够了!”皇后娘娘一声喝斥。
  对着冰月公主一顿责骂:“世孙妃说得不错,你是大汉的公主,身为主人家,怎么能这样随性,你就算要与人比试切磋也该言明,毕竟拳脚无眼,伤到客人了怎么办,你虽是金枝玉叶被打出了一身伤,但好在如今客人无碍,不然的话,别人还当我们汉国欺人。”
  汉后骂冰月公主,自然是说给浅浅听的。
  一味的强调主人的身份,也不过是说浅浅不识大体,忘了她客人的身份,毕竟身为客人,谁去谁家做客,不是谦逊有礼的,像浅浅这种客人,胆敢打主人家的,怕也是头一回。
  “嗯!这倒也是,拳脚无眼,冰月公主下次还是不要了比较好!你打不过我,又逼我使用全力,我也很为难,实在不好控制这力度。”浅浅装傻的摆摆手,仍旧一脸无辜。
  汉后叫浅浅过来,本来是想敲打一番,为难一番,但看她这样油盐不进,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毕竟皇上言明了,暂时不能动浅浅,她自然不能使用什么龌龊手段,不然的话,以浅浅的性子,怕是要出大事。
  经昨天她和冰月公主的事情,汉国几位上位者也算看出来了,浅浅就是一个不吃亏的主。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眦睚必报。
  在羊皮纸的内容没有完全到手的情况下,他们不打算与浅浅为难,怕她到时候在羊皮纸的内容上动手脚。
  毕竟目前对汉国而言,什么事都没有在浅浅身上得到羊皮纸来得重要。
  而汉皇他们完全误会了浅浅,她怎么可能在羊皮纸上动手脚,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把羊皮纸上的内容老老实实默写出来给他们。
  如今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就更加不可能了。
  与其给汉国,浅浅觉得,倒不如直接给蜀国,以此来作为和平的交易,到时候是不是再公开,又是另一说了。
  目前首要,是平息战事。
  浅浅回到太子府,大郎立即上前关怀问:“怎么样?有什么事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浅浅耸耸肩,笑吟吟的在大郎面前转了一个圈说:“他们怎么可能为难得到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最最最聪明的妹妹。”
  大郎悬挂了一个上午的心也放下了,略略勾唇笑了下说:“对,你是最最最聪明的,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这里毕竟是汉国,我怕你有事,我这个做哥哥的却护不住你。”
  现在兄妹俩人在一起倒还好,大郎很担心,有朝一日,汉国也会把他们兄妹分开,到时候他连保护妹妹的能力都没有。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所以对大郎而言,也算是一个心结,行事起来,比起浅浅更加小心谨慎。
  “放心好了,大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别看我打了冰月公主,但我行事并不过分!”
  浅浅看着张扬,也不过就是试探,想看看汉国为了羊皮纸,他们的底限在哪里,若真没脑子的话,她就冲去打太子打皇上了。
  显然易见,汉国为了羊皮纸倒是挺能忍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冰月公主虽然是嫡出,便到底不是男儿,又不是汉皇喜欢的孩子,在汉皇心中自然比不上羊皮纸重要。
  而且这些大人物都有一个习惯,利息摆先,其他的事情,都能秋后算帐,翻脸不认人,也是一把好手。
  “这就好,我就怕你出事!”大郎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浅浅笑了笑,兄妹俩人回了屋。
  再次把大门锁起,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大郎在桌上写上数字,然后迅速抹去。
  浅浅眼神一亮,欣赏的小声嘀咕说:“这是好事!”
  “的确!”大郎眼里也泛着喜色。
  昨天下午加上今天上午的时间,大郎大太子府四下走动,倒没有人拦着他,除了太子的书房那些地方他去不了,其他的院子,倒没人会拦他。
  而他还真碰上了一些目光闪躲诡异的人。
  大郎听了浅浅的意见,也没有急着和那人接触,他打算过几天后,先暗中观察观察再说。
  而且有能耐混到太子府来,没有被人发现的,自个儿本身也是有几分能耐的,即是如此的话,他们大可以守株待兔。
  毕竟那人不管是谁,是他们魏国的人,还是汉国想拉拢他的人,总之,对方肯定会主动与他接近,即是如此,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兄妹俩人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发现而欣喜着,但却不敢多说什么,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很快便将话题引开了。
  浅浅说起了她在皇宫的事情,这些话,倒不用藏着掖着说,反正太子也定会收到消息的。
  俩人正说着的时候,门神一样的婢女敲了敲门说:“国师来了。”
  浅浅眉宇一皱,不喜的说:“她来做什么?”
  话虽然是如此说,但浅浅的脚步还是朝着门口走去,倒想看看这国师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209、寻到言昕

  浅浅兄妹俩人来到前厅里,看到一身素雅的国师,浅浅挑了挑眉,一副不欢迎的口吻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国师翠绿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眼,尔后才轻轻说:“我过来看看。”
  “看看?”浅浅挑高了眉,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国师眸光微黯的说:“冰月公主的事情,对不起,我会跟她说清楚的,让她不要再来烦你。”
  浅浅挑高的眉眼未落,微嘲的笑说:“你和冰月公主怎么样,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也不用来跟我说,但是冰月公主下次再敢来挑衅我,我同样也不会客气,你最好把这话带给她,让她少自讨苦吃。”
  国师嘴唇微动,未发出声音。
  浅浅一副赶客的姿势问:“没别的事了吧?”
  国师微微摇了摇头,缓了缓才说:“你若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能帮你的话,我会尽量帮助你的,若你能……”
  国师沉凝了会儿,话没有说出来。
  他若是冲口说出,若浅浅能挨到九月,等他这边的事情了结了,便会想办法把她带回到魏国,但想想这话说出来又不妥,毕竟这话若是被太子晓得了,到时候肯定又该向他讨要承诺了。
  浅浅轻蹙眉眼,本来是想说她不用国师假好心,但是听到他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又特别好奇。
  不解的追问:“你要说什么?”
  国师抿了抿嘴,说:“毕竟是我带你来的,能帮你的地方,我不会吝啬。”
  浅浅白眼一翻,能看出来国师原本不是要说这话,但是他不说,她也撬不开口他的口。
  “说得倒好听,什么叫你带我来的?掳来的就是掳来的!若不是你把我掳来,我至于被人软禁吗?至于处处受制于人吗?你现在才来说帮我,谁知道你安了你心啊!”
  浅浅一双眉眼狐疑的看着国师。
  越看,越觉得他这人行事古怪。
  一边做着伤害她的事情,一边又表现出身不由己的样子。就连她多番故意出言数落,他也无苦于衷,即不恼也不怒,让她都看不出他的底限在哪里,害她每次在他每次忍不住一探再探,这说出来的话,就一次比一次更为不客气。
  明明是为了富贵权利才草芥人命,即是如此,又何必装得道貌岸然。
  国师见浅浅一副动怒了的样子,也不打算多数,毕竟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而他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将浅浅掳来。
  以浅浅的身份,再加上三国目前的形势,她待在汉国的确是不安全。
  而这一些,国师也早就想到了,不过却因为是太子的提议,他就做了。
  “你走吧!我有事可不敢找你,谁晓得你会不会在背后突然捅我一刀,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浅浅一脸傲倨,一副不愿意多看国师的样子。
  国师微垂眉帘,走了出去。
  待他一走,大郎便好奇的出声,“为什么我觉得他对你不太一样?而且你跟他这样说话,他也不动怒?”
  浅浅拧紧了眉,一脸扭曲的说:“你也发现了,但按说我们是敌对的立场,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啊!他这么忍我是为什么?难道另有所图?”
  大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浅浅,嘴唇微动,未说出声音。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不是汉国国师喜欢上浅浅了?毕竟浅浅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能干。
  身为兄长,总是觉得自家妹子最是优秀,别人家的都是草,自家的都是宝。
  但即是这样想,大郎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浅浅已经嫁人了,就算有人喜欢,也不是什么能够炫耀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如今还身处汉国,就更不能牵扯这方面的事情了,否则以后回了魏国,这些事情,都会对浅浅名声有污。
  “算了,不提他了!免得破坏心情!”浅浅想了想,理不清思绪,弄不懂国师在想什么,又见大郎若有所思不说话的样子,也不愿意多花心情去琢磨国师的心情了。
  大郎回神,改口说:“一早就到宫里去了,折腾到这时候也该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行!”浅浅摸摸肚子,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就饿了。
  兄妹俩人一起去了偏厅,跟婢女说了一声,饭菜没多时就摆上了,而且是六菜一汤。
  除了人身自由没得选择,不得不说,太子府上下其实将他们兄妹招呼得挺好,也有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大哥,你下午做什么?”浅浅吃着东西,随口和大郎聊着闲话。
  大郎耸耸肩,边吃边答说:“没什么事就练练武啊!”
  浅浅凝眉侧目说:“嗯,那我等睡一会儿,晚点来找你,到时候和你一起练武。”
  大郎满脸笑意的问:“你行不行啊?”
  “我怎么就不行了啊!就你,肯定还打不过我!”浅浅一脸得意的笑着。
  大郎却是不信的说:“少吹牛了,你看你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顶多就会些花拳绣腿,你大哥的武功可是在战场上练来的,打人可疼了。”
  浅浅嗔怪的瞪了眼大郎,伪怒说:“大哥,你看不起我吗?你……”
  言家兄妹俩人单独用膳,也就没有什么讲究,就像回到了南阳似的,俩人边吃边说。
  所以浅浅因这话时,嘴巴里还在嚼嚼嚼。
  突然就见她脸色一变,极为难看的变幻了几个表情。
  “怎么了?真生气了吗?”大郎好笑的看着浅浅。
  浅浅嗔了大郎一眼,又恨恨的瞪着桌上的肉丸子,她就不该贪嘴,这么豪迈的一口吃一个,虽然这肉丸子的体积很小,但是再小,也挡不住有人在里面塞了纸条。
  想到那人拿手往里面塞纸条的样子,浅浅的脸一阵青一阵黑,差点反胃吐出来,事实上,浅浅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大郎愣了下,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吐了?”
  屋里就大郎和浅浅两人,但是大郎担忧的声音也不低,浅浅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忍着反胃的感觉,朝着他眨眨眼,才说:“这颗咸了。”
  大郎瞬间反应过来,伸手那往那堆呕吐物里拨了拨,尔后捡起一张小绢布条。
  浅浅眉眼一皱,一脸嫌弃的说:“大哥,多脏啊!”
  虽然不是胃里吐出来的,但也在口里咬过,混着口水吐出来,也怪让人恶心的,大郎却是直接用手翻出了绢布条。
  大郎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将绢布条摊开在桌面,一脸慎重的样子。
  浅浅上前一看,尔后乐了,称:“是言昕!”
  大郎不解的侧目,这上面的符号他看不懂。
  刘羽琪嫁给他数月,天天有空了就监督他读书识字,俩人一对一的教学,他其实也认识不少大字了,但是这些符号看起来有些奇怪。
  “这是九九乘法口诀表,肯定是言昕没有错的!”浅浅并没有把九九乘法口诀表过分普及。
  清楚这种算法的,也就她身边的这些人,言昕在育幼院的那两年,请了夫子,浅浅也教了他们这些,言昕自然也是懂的。
  没想到现在还能当暗号来联系,倒也算是歪打正着,毕竟就算这张绢条布被人拿走了,其他人也不懂意思。
  “那他说什么了?”大郎微急的看着浅浅。
  由于他两眼一抹黑,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几个小符号,所以表现得要急迫一些。
  浅浅微微耸肩,淡笑说:“大哥不用急,这纸上没有说什么,言昕只是用这种办法告诉我们,他就在我们旁边。”
  大郎眉宇一皱,没说什么,一脸凝思的样子。
  浅浅低声安抚说:“言昕第一次传纸条给我们,也不确定一定会到我们的手里,用这种办法,就算被发现了,也查不出什么来,他是小心谨慎了一些,这是好事!”
  “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就算清楚他在太子府里,我们也没办法联系到他,不免有些挫败!”大郎抬脸勉强的笑了笑。
  他肯定明白言昕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他有些急的是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能碰面。
  “无妨,言昕即能用这种办法传消息给我们,也就说明了他在厨房。因为我刚才吃的时候,这颗肉丸子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说有人在做的时候,就把纸条包到里面了。”浅浅自信的笑笑,她已经想到办法怎么去厨房了。
  “嗯,想来也是在厨房,不如你说你要去厨房自己做饭菜,但这会不会显得过于突兀了一些?”大郎提议了,又觉得办法不是很好。
  浅浅展颜笑说:“和我想得一样,而且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我做的东西,这里的厨师根本不会做,所以我嘴谗了,想自己做来自己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郎听到浅浅这自信满满的话,笑了笑的同时,又好奇的问:“你会做什么东西,其他人不会做啊?”
  大郎来汉国的时候,女子坊尚未开业,再加上兄妹俩人重聚后,浅浅一直怀有身孕,也没有替客似云来推出新的菜色和糕点。
  主要是客似云来的生意一直也好,并不需要麻烦到浅浅,所以大郎根本不清楚浅浅的厨艺了得。
  “我会做的东西可多了,不过不要今天去做,免得让人起疑。”浅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她这边的情况,两个婢女每天都报告给太子听,她是知道的。
  她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她每天多朝哪道菜伸了筷子,她们都会告诉太子,但不管是不是这样,浅浅觉得有必要缓上一二天。
  一堆肉丸子,就一个咸了,还吐出来了。
  紧接着她又马上去厨房,但凡聪明一点的人,两者联想起来,都会有些怀疑的,她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做,就将言昕暴露出来了。
  下午,浅浅心情甚好的陪着大郎对打。
  对浅浅所想一样,两人都没有内力,但是大郎却打不过浅浅。
  对此,大郎一张脸颜色变得极其诡异,不过倒没有讲什么男性的尊严这些问题,而是选择了向浅浅虚心讨教。
  对于自家兄长,浅浅自然不吝啬,只要大郎愿意学,她就乐意教的,而且教的都是那种一招致命,打人就得朝着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这一招……”大郎犹豫的开口,感受到一只小手在他背后按了按。
  浅浅笑着将脸往前一探,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魏国国都先前有几起命案,死的都是汉国的人,就是清澜派出去的人,且最终的致命伤都是背后脊梁断了。
  由于是清澜和国师的私下较量,事情没有闹大,汉国也没有刻意去找皇上的麻烦。
  汉国的人死了,当时的璟皇子和国师都没有讨要公道,又是死在魏国的土地上,魏国皇上自然也乐得装做看不见。
  不过私下倒是有大臣议论过,就像大郎,他也听说过这事。
  主要是死的方法有些特别,这种特殊手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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