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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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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早上说的?”邓山说:“可是我除了感觉到更有精神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啊。上次丹田注入内气,才几小时不到,我就很有感觉。”
“这是完全不同的方式,”金大说:“我可以马上示范,你就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久了,如果你清醒时,我们也一直保持打通的的话,也许可以跟快完成。”
“可以啊,”邓山说:“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趁我睡觉才胡搞?”
“我怕你啰嗦啊,”金大理所当然地说:“说不定说不想练之类的。”
邓山一怔说:“对喔,为什么还要练什么内气?”
“你不练,怎么去比赛赚钱还债?”金大说。
“啊?”邓山讶然说:“你不是说,靠你就好?”
“不行啦,至少你要来得及反应,调整不同的劲力。”金大说:“高端以后,哪有时间和你用喊的?”
“这样吗?”邓山皱眉说。
金大接着说:“而且喔,如果还要参加另一种比赛,那内息也要很高才行。所以。。。。”
“谁说我要参加另一种?”邓山跳起来说:“他们有没说缺人。”
“只是说如果啦,”金大说:“就算只比一种,内气太差也是不行。我思考了许久,才想出这办法,可以突破你先天上的问题。”
“因为很不好解释嘛,”金大说:“不然现在来试试。。。。回房躺下,全身放松。”
“人家练气功不是都打坐的?”邓山说。
“我看你,开始啰嗦了吧,”金大说:“就跟你说方法不同。”
“呃。。。”邓山只好回到房中,在床上平躺。
躺了片刻,邓山发现自己全身似乎越来越暖,浑身都有点发热的感觉。这让他想起当初金大将内息灌入丹田的事情,当时也是让丹田这般暖和的一瞬间,之后金大急引了一股能量灌入,可是那时丹田的暖气可比这时全身的暖意感觉明显多了。
“你既然醒着,可以从丹田运使内气出来,提高我的效率。”金大说:“不过内气的性质,那四种都不适合,你心中将内气揣想为一池平静的水面,正随着水面上往外散开的涟漪而缓缓摆动,这个观念之法是‘波’劲。”
“我可以说话吗?”邓山问。
“可以,”金大说:“只要保持内气的稳定就好,反正其他的事情都是我在忙。”
“喔,”邓山说:“我觉得全身都是暖暖的。”
“我解释给你听,”金大说:“因为我正在同时开辟你全身数千个对外孔穴,分别养气,累积到一定程度,他们会开始自行打通筋脉;筋脉畅通后,我们才开始联系各种不同状态下,最适合的内气运行方式。整个过程与传统的方式完全相反。”
“完全相反?”邓山问。
“这是我想出来的,针对你的办法。”金大说:“有我帮助,你不用从打坐发呆、集气拓脉练起,你只要轻轻松松地躺着承受就好,这可是千倍的效率啊!”
“什么意思?”邓山听不懂。
“反正你也不明白正常练内息的方法,也不用搞懂差别在哪边了。”金大说:“我现在这种做法好处多多,只是没人能用。”
“呃,没人能用?”邓山说:“你说的话真让人听不懂。”
“总而言之,是因为我天才啦!哈哈哈。”金大发现解释起来太麻烦,决定耍赖。
邓山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邓山不明白,正常的养气之法,是于某一穴窍存想、凝气、养气,并借以打通经脉与其他穴窍;但单一穴窍内气含量有限,以之贯通经脉,须日积月累,一步步突破与增长,若冒进而走岔经脉,十分凶险。金大的方式确实全身穴窍同时养气,当穴窍内气积到一个程度,全身经脉 自然依序贯通。
若前一个方法,是涓滴之水累积成流;金大的方式,则是养百千水泽泛成汪洋,在将之疏导归流。若以贯通全身经脉为目的,两者效率自是天壤之别。
之所以其他人无法如此修炼,是因为养气之时,心神务须纯一专注,不可能同时存想全身经脉穴窍;但拥有意识的金大却可吸纳能量,灌入邓山全身穴窍,以外力帮他拓展穴窍,邓山只需要保持心神沉静即可,睡觉都可以持续修炼。普天之下与人合体的金灵,恐怕也只有金大维持意识,自然只有邓山能以此法修炼。
“这方法呢。。。。。。”金大刚刚懒得解释,但是邓山安静下来,他反而不甘寂寞了,拉长尾音说“其实也不是没有确定。”
“喔?”邓山说:“既然这么高效率,有点缺点其实不意外。”
“什么什么!”金大说:“我是客气,其实没有缺点。”
“什么呀!”邓山好笑地说:“又胡说了”
“我解释给你听,”金大说:“缺点是,因为修炼的方式并非借着逐步突破经脉而练,所以没有川海之别,也没有气海与穴窍的大小之分,在鼓气而出发劲时,是全身穴窍同步输出,就不像传统练法,有经脉流转、固态累积的效果。”
“喔,”邓山明白金大其实很想说,只因为自己不懂得太多,他说说又嫌麻烦,邓山不管自己不懂的部分,只应和地说道:“那怎么说其实没有缺点呢。”
“因为你只要鼓送内气给我就好啦。”金大得意地说:“人体再怎么浑然天成,总是不能变动的,金灵部分却可以依情况构筑气脉微调到完美,这么一来,身体部分只要专心累积内气就好,两边分工合作,就是我们之前的战斗方式呀。”
“喔,就是我把内气运给你,然后你调整使用方法?”邓山懂了。
“你别看不起这招,”金大说:“我的控制法门可是王榜顶顶有名的黑色火焰啊。”
“真的假的。”邓山笑说:“听你说得这么伟大,我没看到什么黑色火焰啊。”
“当然是真的,黑焰也不是那个意思。”金大说:“哼,你不要偷笑,心神会不稳。”
“这样才对,”金大说:“想要快点跟你的女人交配,我们就要努力筑基。”
邓山涨红脸说:“别这样说好不好?好难听。”
“喔!对了,你们是一种视交配为丢脸举动的奇怪生物,”金大说:“我不提就是了。”
邓山只好装没听到,不过一想到柳语蓉,邓山心里也暖洋洋的。想了想,邓山忍不住对金大说:“下次我真的要问问她,为什么会喜欢我。。。。你知道吗?我以前就是搞不懂,所以一直不敢真的相信。。。。我其实一事无成,没什么有点。。。。。”
“喔?”金大说:“提到这个问题,我倒是另一个问题想不通。”
“什么?”邓山有点讶异。
金大说:“你被我喊停的那个时候,她说:‘你心里还牵挂着姐姐,对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邓山一怔,霎时之间脑海中晃过柳语兰的面孔,突然从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无以名之的异样情绪。
又过了三日,这几日,邓山只有晚餐出门和柳语蓉一起用餐。这样暂时只在外面碰面,自不容易心猿意马,难以收拾;而在公共场合碰面,虽不能太过亲密,但偶尔捏捏小手,搂搂细腰,两情相悦下,却也是浓情蜜意无限。
不过,除了第一次,邓山需要金大帮忙刹车之外,后来渐渐习惯了,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冲动”。毕竟过去二十余年,邓山从未与异性如此接触,一开始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不很令人意外。
才刚升大二不久的柳语蓉,课程与社团活动都不少,平时不会缠着邓山;反而邓山知道柳语蓉追求者众,心中难免有几分放不下,但又怕被柳语蓉讥笑,也不好多问柳语蓉的交际细节。
除约会之外,其他时间在金大努力之下,邓山就这么闲闲没事躺着度过。有时邓山会运使内气协助,有时累了,就随金大自己努力,邓山则打起瞌睡,又或者胡思乱想,随性而为。
除了思念柳语蓉之外,邓山这几日最放不下心的就是那身受重伤的曹姓学生,邓山自知,若非自己不想多事,当时可以阻止这种惨覻发生,因此他颇为内疚,但又想不出自己能对那位年轻人做什么补偿。
也许可以去医院探病。邓山心中一动,对金大说:“今天暂停一下别练如何?我去看看那个年轻人。”
“去看可以啊,但是等一下,”金大说:“快好了。”
“快好了?”邓山讶然说:“不是才三天?”
“因为好象捒不住了,那就先这样,在有预备下促使它发生,此意外开始要好点。你全身放松,准备着,”金大说:“等等可能有一点冲动。”
“什么?什么?”邓山莫名其妙地问。
“放松就对了。”金大说。
邓山只好放松身躯,一面好奇地体会着身体的状况,如今他的身躯和三天前已经颇不相同,当时感觉到全身笼罩在一片暧意之中,如今却似乎感觉到无数的小点,每一点里面似乎都有微麻微凉仿佛电流窜走的感觉。有的量多,有的量少,有的在某一点中,仿佛呼吸一样有规律地颤动着,有的点和点产生了连结,一丝丝冷暖电流在其间来回穿行。
金大在做什么呢?邓山虽得注意到金大的动作,却感觉到金大似乎正注意着特别的一些穴位,虽然还是很多,却不是全身,好象。。。。。。一半左右?人类和金灵分心的能力天生不同,邓山无法同时看出金大注意着哪些穴位,只能判断出大概而已。
就在此时,金大说了声:“我要开始啰,放松不要动。”
邓山说:“喔”
此时金大突然急纳天地之能,就针对着他所留意的穴位灌入,只一瞬间,邓山身上超过一半的穴位同时涨满了能量,跟着各穴位彼此牵引,一个接一个地串连而起,仿佛山洪爆发一样,由点而线的,一条条自动串起经脉,内气在其中缓缓穿流着。而金大更是不断引入内气,便那流动的内气越来越丰沛。突然,邓山感到耳中“哄”地一声巨响,全身一震,身上所有穴位仿佛各自找到了归属,一道道经脉悠然间组成各种各样的通路,自成脉络运行。
霎时之间,邓山竟不知道体内到底有多少经脉同时在迅速流转,无论是身前身后,手足躯干,头胸腹内臓,都有内气奔腾而过,有的经脉互相连接,交错,缠绕,也有的独自运行,和其他经脉泾渭分明。
一,二。。。。。。。十四,十五。。。。。。二十。邓山数着,比较明显而庞大的似乎就有二十条左右。若有若无的网状联线更是数之不清,在这些内气流转之下,身子好象轻飘飘的,似乎要往上方浮了起来;而且不只如此,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十分欢乐,充满了无穷精力,邓山几乎想要跳起来大喊大嚷。
“别动!揣想着内气,想象它们就象水银一样,沉密厚重又能任意流转,一面降低流动的速度。”
金大突然说:“这是”凝“字决。”
水银啊。。。。邓山心思一动,内气马上随之变化,逐渐凝缩,冲激速度也跟着绶了下来。
“好啦,”金大说:“现在你不用花心思,它就会自动流转了,站起来走走看,动作慢点。”
邓山坐起,站起,走动,果然觉得身子好象很轻,无论是走动还是挥舞手臂,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是心念控制,只一想,就成了,似乎无须施用任何力道。
“你内气已经稳凝了,”金大说:
“以后就是随着经脉自动流转,逐渐增长修为。
只要我没事,也会不断从全身鼓入能量,
帮助你凝缩与累积,这样比起自己打坐的效率高很多。”
“喔?”邓山很不习惯,扭扭身体,点地飘出客厅,跳上沙发,感觉自己好象个气球人一样,很难稳稳站着。
“想象你自己是一棵松树,伸出根牢牢抓着地面。”
金大说:“这是稳字决。”
邓山一笑说:“那想象自己是个大石头不是更稳吗?”
一面说,邓山一面揣想,只这一刹那,沙发哄地一声被踩破一个大洞,邓山整个摔了下去。
这一摔,邓山气息一乱,内气又恢复了原来轻飘飘的特性。邓山灰头土脸地爬起说:“怎。。。。。怎么回事?”
“想象成石头,是沉字决,你忘了大石头在你自己心中的份量。”金大悠然说:“我来不及阻止你,不能怪我。”
“呃。。。。。”邓山看着已经毁掉的沙发,抓头说:“这些体用字决怎么这么多。”
“其实要列出来,几十几百种都有,学不完的。”金大说:“但是换个角度说,其实就是看你自己需要而想象,内气自然就会与之呼应,产生相似的性质;简单来说,是不是能让内气变化多端,就看你自己的创意了。。。。。但是要注意,不能违逆内气本身的性质,否则事倍功半,浪费内气。”
“怎么说?”邓山说:“我自己的内气是什么性质?”
“你因为练法特殊,没有特别性质,什么性质都可以展现,但也都不算特别精通。”金大说:“不过,如果凭着我的身体,使用黑焰气心法外发的话,此时性质就偏向刚烈炎阳,就不适合往阴柔冷寒的方向去揣想。”
“喔。。。”邓山想了想说:“只三天就练好了?〃
〃不是练好,是筑基完成。对了,你想交配可以去了。”金大说:“适当的交配对身体不错,我还可以帮忙喔!”
“我不是问这个。。。。什么你可以帮忙。。。。”邓山涨红了脸说:“不要胡说八道,我。。。我才不要你帮忙。”
“又害羞了。”金大说:“放心啦,我会装死啦,只是你不要忘了,金灵部分你也是可以控制的,所以你只要发挥一点想像力。。。。“
邓山忙说:”够了,够了。我靠自己就好了,多谢你的好心。“
”真的不用吗?〃金大无所谓地说:“哎呀,反正你还年轻,所以看不起我,等你年纪大了,力不从心的时候,就一定会。。。。”
“住口!”邓山只差没脑充血,忙说:“我是要问,你不是本来说两星期,怎么这么快。”
“喔,原因有两个,首先,本来是计划在你睡觉才通穴的,这几天白天也练,加上有你帮忙,快了不少。”金大说:“至于第二个,我本来是打算让全身穴脉一起打通的,但是剌激到一个程度,这些主经脉穴位因为太容易串连,忍不住快要自动打通了,只好加一把劲先处理掉。。。。以我原来的目标来说,现在只算打通了一半,不过因为经脉已通,内气已固,所以筑基部分也算完成了。”
邓山明白了,于是点头说:“那我们去探病吧。”
记得新闻有提到,病患是被送到先德大学附近的诚孝医院,那是规模不小的私人医院,不过邓山却没来过,他到医院前,停了机车,走入门诊大楼。里面或坐或站的,一个大厅居然满满的都是人。医院老是这样。。。。邓山望了望,心中颇有点为难,不知道怎么询问那人的病房?自己连他命名都不知道呢。。。。。
邓山在大厅彷徨地看了一下,正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孟浪地跑来,却看到一群青年男女正有说有笑地走入。邓山目光一亮,认出其中一位,正是那天打球时候与自己同队的球友,而且他还认识那名伤者。
那年轻人发现邓山正望向自己,一时似乎没想到邓山是谁,不过他也觉得邓山似乎挺面熟的。看呀看的,年轻人才突然想起,连忙走过去说:“耶?你不是上次那位大哥,怎么在这儿?〃
〃你来看那位。。。。阿吉的吗?”邓山忙问。
“对啊。”年轻人往后挥了挥手说:“我们都是同学,一起来看他。”
年轻人的同学们此时聚了过来,有些好奇地望着邓山。
年轻人连忙介绍:“这是上次一起打球的大哥,阿吉的事情就是他报警的喔。”
“喔!”众人一脸佩服地望着邓山,邓山却十分尴尬,报警是应该的吧,有什么好佩服的?
“我也是想来看看他的,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邓山说:“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当然。”年轻人说:“阿吉他爸妈都很感激你的。”
“只是小事而已”邓山尴尬地说。
“走吧,他在外科病房。”年轻人说。
“他身体如何?”
“已经清醒了,病情稳定很多。”年轻人笑容敛起说:“不过左腿受伤很严重,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复。”
听到这句话,邓山心头压力更重了。
到了病房,病房中除了鼻青脸仲的阿吉之外,只有他年约五十,看来十分朴实的母亲陪伴着。知道邓山的身分是报警者,也是不断地千恩万谢,让邓山好生尴尬。
反而阿吉倒是没说什么,只在母亲曹太太逼迫下,随意地向邓山道了个谢,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和男女同学嘻嘻哈哈地开玩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次的伤害。
自己在这儿好象有点多余,邓山正准备向阿吉母亲告辞,曹太太的手机突然响起,邓山只好再等待片刻。
”真的吗:抓到了?好,好,我会去问问医生,谢谢你。“曹太太挂了电话,高兴地说:”警察说,抓到三个嫌犯,问阿吉能不能出院指认,我去问医生。。。“
”指认什么?“说话还有点不清楚的阿吉说:”不用了。“
”你怎么这么说?“曹太太生气地说:”他们把你打成这样了!“
”混混的事情,就要用混混的方法处理,指认?“阿吉哼了一声说:”我还想把大学念完呢。“
”那。。。。你要怎么处理?“曹太太说:”你又要找那些朋友?不准!警察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帮我收尸还差不多。“阿吉吊 之以鼻地说:”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要是真的去指认,反而变成我理亏了。“
其他人看曹家母子争执起来,都觉得有点尴尬。那些年轻人找到一个空档,向曹家母子告辞,邓山也趁势告辞时,阿吉却说:”邓大哥,你等一下好吗?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妈,你帮我送一下大家。“
邓山一怔,只好留了下来,当只垂下阿吉和邓山的时候,阿吉才说:”邓大哥,因为是你报案的,警察可能也会找你去指认,听我的,你别去指认喔。“
邓山刚刚听到他们母子的对话,大概明白阿吉的用意,他顿了下才说:”我没亲眼看到他们施暴,指认大概也没用。“
”反正就是这样啦,“阿吉抓抓鼻孔说:”我是很谢谢你啦,但是你看来是老实人,不要惹上身,这件事情我会找我大哥处理。“
现在的学生似乎不像以前单纯了。。。。邓山叹了一口气说:”你打算怎么做?“
”跟他们拿一笔医药费吧,“阿吉说:”我大哥说太多人了,而且他们上面也还有人,通通叫出来打一顿,会把事情闹大。。。妈的,反正我知道他们是混哪边的,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算。“
”你们混哪边的?“邓山好奇地问。
”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啦。“阿吉说:”你问这干嘛?“
邓山也不知道自己问来干嘛,难道去砸场子吗?只好拥拥臂说:”没什么。〃
“那就没事啦。”阿吉说:“听阿杰说,邓大哥你打蓝球技术不错喔,以后有机会一起玩。”
“喔,好。。。。你好好养伤吧。”邓山正要告辞,却看到阿吉脸色一变,同时身后传来声音:“就是他,干。”
邓山转过头,见到三个年轻人,他们穿着流里流气,口吃槟榔,足蹬拖鞋,脑袋上还顶着邓山很熟悉的乱草头,这些人似乎比阿吉还年轻,看来只有十几岁。
是当时那些人吗?老实说,每个人发形都一样丑,邓山认不大出来。
“小子,”其中一个往前两步,踢了病床一脚说:“妈的,上次挨打得爽不爽啊?”
“干,你们来干嘛?”阿吉一点不客气。
“我们兄弟被条子抓去了,”那人说:“所以我们特别来向你问候啊。”那人一面说,一面伸手抓过点滴滴管把玩。
邓山终于忍不住,在那人摧动点滴旋钮前的一刹那,出手轻推开那人的手说:“这种东西不能乱玩。”
怎料这一推,那人居然往后跄踉地跌了三四步,真撞到另两人身上,三人只差没同时跌倒,那两人吃了一惊,推那人一把说:“你干嘛?”
“干。。。。你。。。。你。。。推什么。”被推的那人却吃惊到骂人都有点口吃。
邓山在心中讶然说:“金大,别这么用力。”
金大却说:“我没出手,是你自己推的。。。你内气已固,气随意出,不能太用力。”
“嘎?”邓山吃了一惊。
“邓大哥,不关你的事情。”阿吉也吃了一惊。
“干,你想打架是不是?”
那人站直了身躯,色利内荏地对着邓山喝骂。
“等等,”阿吉大声说:“你们放心,我不会去指认你们兄弟,我大哥黑熊会和你们老大谈这件事。”
“你大哥是温黑熊?”三人似乎吃了一惊。
“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就用道上的方法解决。”阿吉豪气千云地说:“我不会向警察告你们的,放心吧。”
听到这串话,那三人反而好象更不安心,三人面面想觑片刻,似乎觉得这么虎头蛇尾离开又不对劲。那个被推的人挣扎了半天,望着邓山说:“你也是黑熊哥的人?”
“我不是,”邓山摇摇头说“我是来探病的。”
“那你出来!”那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干!跟你们说不关他的事了。”阿吉说。
“没关系。”邓山觉得自己好象根本就来错了,总不能现在还靠“黑熊哥”的名号混过去吧?邓山对阿吉说:“我先走了。”
“邓大哥?”阿吉有点讶异。
邓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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