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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下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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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下马》作者:莉莉苏安娜
一朝穿越,成了周朝镇国公府被遗弃在庄子里的少将军夫人,面对破旧的农庄缺衣少食的现状,顾芯语表示,天上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开荒种地,改造稻田,建暖房,酿葡萄酒,开饭馆……利用自己丰富的农业知识,在周朝北方肥沃的土地上,顾芯语带领一群想要吃饱吃好的农人,开始了发家致富奔小康的生活……
将军,我们执子之手话桑麻,一儿一女一田家可好!
小说类别:经商种田
第一章 穿越异世
周朝建元年间,北方蓉城,冬末。
此时万籁俱静,月色朦胧,突然有两颗流星划过蓉城上空。
本应该消失的流星却又突然折返,近看才发现,竟然是两名踏剑的仙人,好在此时没人注意夜空,否则定会引起哄然大乱!
其中一名素衣女子定定的看着城内某一处院落,微微摇了摇头,片刻后转身对着旁边的青衣男子说:“没想到我的后人竟然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命格如此,莫要插手!”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即又奇怪的“咦”了一声,看向素衣女子:“明明是死数,却又暗藏生机?这是为何?”
素衣女子凝神细看,片刻轻轻一笑:“生就是死,死即是生,师兄,看来师祖的话要应验了,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纵剑飞向夜空,很快光点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冬日午后,阳光正好。
顾芯语懒懒的靠在泥墙上,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墙上一笔一划的刻着:“顾芯语到此一游,周朝建元四十三年二月初九。”
请注意这是汉语拼音!
一边写一边想象着,千年后,这面墙突然被发现,然后所有的专家学者都大惊失色,众说纷纭,各种揣测……
顾芯语末了又画上一个q版的小猪,小猪拿着手机,玩着电脑……
写完后,斜靠在泥墙上,眯着眼睛,看着蹲在对面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也偷偷的看着她,两人视线碰个正着,吓得那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样的少夫人感觉怪怪的,小丫头赶紧又站起来,来到顾芯语身旁,小心的说:“少夫人,起风了,咱们回屋吧……”
果不其然,这声少夫人让顾芯语一阵哀嚎,倒霉催的,没错,她穿越了……
三天前她还站在马路边上给闺蜜打电话,约好今天去吃烧烤,可是一场车祸将自己带到了千年前的时空里,难怪姥姥说,人都是活妖怪,今天在这,明天就是千里之外!
自己何止是千里之外,那是千年之前啊!这都不能用距离来计算了……
三天前自己醒来,就在这个庄子里了,因为起床过猛,还差点栽倒在地上,然后就被一双略显粗糙的手扶住,等她抬头一看,就愣住了……
守在床边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陌生妇人,眼角皱纹很深,身着古代斜襟长裙,头发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插了一根看不出材质的发簪,正在用慈爱与欣喜的目光看着自己。
旁边还站着一个小丫头,年龄大约十二岁左右,梳双髻,瘦小的身子套在蓝色碎花的对襟上衣里,下面是同色的裙子。
这是哪里?这都是谁?
颤颤的伸出双手,不是自己的,很白,也很纤细,手背上连毛细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可不是自己那双,被老妈称为猪蹄的小胖手……
看着面前两张陌生的面孔,很没勇气去要什么镜子,她怕吓到自己……
不急不急,淡定淡定……
顾芯语扶住额头,想起来了,自己被车撞了,可是此时应该在医院啊……
她抬眼悄悄的打量着室内,四壁是破旧的泥墙,窗户是木制的,呈格子状,上面糊着窗纸,可能年头太多不更换,显得黑乎乎的。
窗前放着一个梳妆台,有一把木椅,床上有床幔,床边是两个摞在一起的木箱,边缘都是用铜片包着。
地面是泥地,一切虽然破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也没有异味,自己身下的被褥与枕头是新做的,摸起来很柔软感觉也很温暖……
在干净整洁这也不是医院,到好像是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古代农庄……
如醍醐灌顶,她瞬间醒悟了……
那名妇人看见床上的人终于肯睁开眼睛,喜极而泣,用手抹去眼泪,转头忙不迭声的吩咐旁边的一个小丫头春梅,快去给少夫人端粥。
因为不知道顾芯语什么时候醒来,粥一直在灶房热着,春梅颠颠的跑出去,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端了进来。
粥是热的,因为还冒着热气,顾芯语暗自掐了大腿一把,嘶,好疼,这劲有点用大了!
就见小丫头用羹勺舀了一点粥,作势就要喂顾芯语,她赶紧摆手,现在敌我未明,拒绝张嘴!
顾芯语快速的重新躺下,将被子蒙在脑袋上,忽然就感觉一阵睡意袭来,脑子瞬间空白,昏昏沉沉的睡去……
狗血的俗套的,她做梦了,梦里看见一个晃悠悠的光球,里面是五彩斑斓的星点,她好奇的就想摸一把,“放肆!”突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吓得顾芯语赶紧放下手,紧紧盯着面前的光球,这是啥玩意?怎么会说话?
光球不在说话,只是在前面漂浮着,示意顾芯语跟上……
顾芯语不受控制的跟在光球的后面,穿过灰蒙蒙的空间,很快就来到一个山峰前,那面山峰就像被刀削过一样,很平整光洁,好像一个大屏幕……
光球停住,顾芯语也跟着住脚,心里想着,这梦做得真好玩!
片刻,山峰突然像活了一样,开始波动……
顾芯语转头看光球:“信号不好……”
光球“……”
很快波动停止,一幕幕影像扑面而来……
影像里有个逐渐长大的小女孩,模样竟然和顾芯语差不多,身份是江南知府顾瑾瑜之女,也叫顾芯语。
父亲曾是建元二十三年探花郎,上面有一个兄长,下面还有一对双胞胎弟弟,母亲出身京都元氏。
长子顾轩自幼聪颖,顾芯语继承了母亲的温婉秀美,十岁时与蓉城镇国公府之长孙周慕寒定下婚约……
画面里父母和兄长的相貌,竟然和现代的家人相似,只是多了一对双胞胎弟弟,还有换了装束与经历。
顾芯语抬头看着飘在上空的光球,心里越来越惶恐,她不在看画面,而是大声喊着:“这是怎么回事?你带我出去,我不要看!”
然后就要捂住眼睛,却见光球嗖的落下,里面出现一个光点,定在她的额头上。
顾芯语眼睛被迫睁得大大的,看着播放着影像的山峰,那个和自己长一样的女孩,在及笄那年,父亲因为受江南盐业案牵累贬为平民,家产充公,举家迁往老家横县。
然后画面一闪,就看见那女子在和家人泪别后,身着大红嫁衣满怀娇羞上了花轿,与母亲的陪嫁王嬷嬷一家千里奔波顺利的嫁入了国公府。
只是可惜,自嫁入镇国公府,几乎没有一天好日子……
第二章 振作精神
给婆婆奉上的茶水不是嫌烫就是嫌凉,给婆婆做得鞋袜也被当面扯坏,嘲笑她人懒手贱……
顾芯语此时心里异常酸涩,很想伸手将跪在青石地面上的女孩拉起,可是画面匆匆略过,顾芯语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山峰前,看那女孩低头不语,满面泪容。
份例克扣,无故罚跪,冷言冷语这都是家常便饭……
唯一知情的奶娘也被婆婆已不敬为由打了十大板后逐出内院,发配到后院做粗活,丈夫与儿子去了外院养马。
顾芯语此时就好像自己在亲身经历一样,愤怒心酸各种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
怒其不幸,恨其不争!
这样的日子怎么能忍受?她的丈夫呢?
只是可惜她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否则定要打醒那个只知道逆来顺受的女子。
这样下去,能活几天?
果然自王嬷嬷被撵走后,女子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
周家两位大家长,祖父镇国公与公公威远侯爷,整日忙于军务,内宅诸事不插手。
直到半年前,侯爷夫人以她身娇体弱、无法孕育子嗣为由,为周慕寒纳了自己的侄女沈莲为平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是周家的子嗣重要!
自嫁入周家,与那名年轻的将军三年净得寥寥几面,画面里的夫君周慕寒除了迎亲时的惊鸿一瞥,其他再无记忆……
更过分的是,新妇进门,侯爷夫人竟然让顾芯语每日给新妇请安,侍候茶水!
那个往日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精通的才女,那个父母的掌上明珠,尊严就这样的被踩在泥里,看她日渐枯萎,日渐绝望……
叔能忍,婶绝对不能忍啊!
山峰前的顾芯语内心叫嚣着,愤怒的看着画面。
不要看了,太虐心了,而且为毛还代入感这么强呢?
就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一样!
感觉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其实也不过短短一瞬!
一月前雁门关告急,周慕寒随张将军奔赴边关。
而就在十日前,怀有身孕的莲夫人在花园凉亭与顾芯语偶遇,不知道怎么莲夫人摔倒在地,身下鲜血淋漓,经救治后据说流出的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太夫人大怒,令侯爷夫人彻查此事,毫无意外的有数人指证顾芯语推倒莲夫人。
还在莲夫人肚子上狠狠的踩了几脚,而后又在顾芯语的碧云院搜出刻有太夫人及侯爷夫人生辰八字的小布人,小人的身体各部位都扎满了铜针。
她的贴身丫鬟春红在太夫人的审问下,交代了顾芯语所谓的“恶行……”
此事惊动了国公爷,于是一些所谓的物证呈到他和侯爷的面前。
春红一口咬定并以死明志……
新妇沈莲拖着病体跪求太夫人为她死去的孩儿做主,太夫人与侯爷夫人也求侯爷将顾芯语休弃。
侯爷想起顾瑾瑜,想起那个曾经在京都国子监的同窗,休弃之念压下,打算将顾芯语送去当初顾家陪送的小庄子。
整场事件中无辜的顾芯语满腹冤屈,她也抗争过,也欲向镇国公申诉,可惜被侯爷夫人牢牢的禁锢在内院里。
想向父母求助,身边竟无送信之人。
这件事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生亦无欢、死又何惧?
万念俱灰下投缳自尽!
山峰前呆呆站立的顾芯语,看着那个绝望的女孩伏地叩首,向江南的父母诀别后,闭上盈盈水目,投入白绫……
随即眼前一黑,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顾芯语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
顾芯语靠在床头,慢慢喝着小丫鬟春梅喂的米粥,粥熬得很烂,一粒粒的翻着花融在米汤里,散发着米香,她知道自己几日未进食,虽然很饿,也只能一点点的喝着……
喝完粥的顾芯语靠在床头,莫测高深的看着窗前,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怎么就穿越了呢?更离奇的是,自己和原主的记忆莫名的融在了一起。
难道这是自己的前世?
昏迷前看山峰上的画面,自尽的顾芯语被救下,却一直昏迷不醒……
侯爷夫人嫌晦气,就命人将顾芯语送庄子里去。
在临出国公府时,镇国公爷将王嬷嬷一家和丫鬟春梅送来,镇国公还让儿媳给顾芯语送去一千两银票。
这侯爷夫人明面应承,暗地里却将银票扣下,甚至在这几人出府时,命丫鬟将包裹搜检,国公府的东西一样不许带出。
可恶的丫鬟还搜走了顾芯语的陪嫁,先皇后赐予母亲的绿玉罗簪,更别提这三年顾芯语该得的份例分文皆无!
祖父镇国公还安排管家派国公府四名护卫护送,并留置在庄子上,毕竟是长孙媳妇,那里地势偏远需要护卫守护。
只是可惜管家安排好的护卫被侯爷夫人统统遣回,并严令不许泄露。
就这样,仅剩几件首饰与自己缝制的四季衣裳的顾芯语,被王嬷嬷抱上马车,经过半日的颠簸,来到这个与蓉城相距约一百里,位于蓉城南部的小庄子。
这分明是想绝了顾芯语的生路啊……
顾芯语越想越气,在床上也呆不住了,就跟王嬷嬷说想出去透透气。
王嬷嬷看外面日头正浓,忙和春梅两个将她扶下来。
没办法,就算换了个强悍的灵魂,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平生第一次做把黛玉妹妹的顾芯语,搭着春梅的小手,穿好棉衣,走出了室内。
此时顾芯语在春梅的搀扶下,来到了院内。
顾芯语住的是正院,中间是厅堂,右侧是卧房,左侧有厢房几间。
应该是王嬷嬷与春梅所住,院内有一棵树,在西北角有一个水井,四周是泥垒的院墙,约有二人高,顾芯语点点头,不错,安全系数倒是挺大。
院墙外还有一排高大的香椿树,墙根下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溜柴火,院墙后面是一座山,正中一片山坡很平整,没有树,矮矮的一片,距离远看不清是什么植被。
四周的树是北方常见的松树与白杨,间或有一片白桦林,院墙在往前去有一道门,有一排比主院矮一些的门房,为了避嫌,那里应该住着王老实父子两人。
此时正值冬日,蓉城还处于北方,正是萧瑟荒凉的季节。
除了天确实挺蓝外,其他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百无聊赖的顾芯语,在泥墙上画完后,就被小丫头扶进了室内。
这什么破身体,出去这么大工夫就累得不行……
实在按耐不住,她“啊啊啊”的叫了几声,心里恨恨,却还是抵不过疲惫,昏沉沉的睡去……
王嬷嬷和春梅对视一眼,两人表示都很焦虑,春梅放下床幔,走到王嬷嬷跟前,悄悄的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芯语的杰作墙前,站着三个人,王嬷嬷和她的丈夫王老实,还有小丫头春梅。
“王伯,这就是刚才少夫人画的东西,好像是个小猪,可是小猪会站起来吗?还拿着东西?难道是猪妖?……”小丫头好奇的看着,喋喋不休的说着……
“闭嘴!”王嬷嬷看她越说越不像话,赶紧打断,求助的看着丈夫,自从醒来后,顾芯语虽然还是以前的大姑娘,说起家人也是带着思念,可就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王伯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然后果断的拿来铁铲,几下子就将这些东西铲去,不用细说,也不用细想,这些东西万一被有心人看到,那时的大姑娘才真是万劫不复呢!
就这样,顾芯语准备留给未来的谜团,被王伯给干脆利落的整没了……
第三章 典当首饰
在嬷嬷与春梅的精心照顾下,虽然身体略有好转,但还是睡觉的时候多,顾芯语多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是梦啊!
直到有一天睡得头昏脑胀的顾芯语放弃午休,春梅与王嬷嬷没在屋里,顾芯语也没有叫她们,自己穿好棉衣独自走到院内,院子门未关,外面有轻微的说话声传来。
“当家的,这是半两碎银,这几天大姑娘胃口不好,你去再给她买点精米与白面,在抓只老母鸡我要给她补补身子,剩下的就买麸皮和杂粮。”这个声音是王嬷嬷。
王伯说话声很浑厚;“嗯,晓得了,我和小涛这几日在镇上做短工,给大姑娘抓药足够了,剩下的银钱都给她买补品,你不用着急,我和小涛会好好做工,多赚些银钱的。”
王嬷嬷哽咽道:“天可怜见,如果夫人晓得大姑娘遭了这样的大罪,不知道该有多心疼!都是我无能,没护得大姑娘周全,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
“你别自责了,你能留下这条命已经是侥幸了,如果不是镇国公开恩,我们现在想见大姑娘一面都不可能,现在虽然苦了点,可是,比以前的处境已经好太多了。”
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老爷让我们照顾大姑娘,我拼了命也会做到,倒是你,你的胃不好,总吃杂粮麸皮又会难受的,今日我去张员外家,央求管家给多派些活,这样每日也能多赚几文钱……”随着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人已经走远了。
顾芯语靠在院里的树上,心内百感交集,既来之则安之吧!
终于接受现实的顾芯语,叫来了王嬷嬷还有春梅,拿出那仅存的几件首饰……
王嬷嬷迟疑的说:“大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嬷嬷,你举家随我来到蓉城,不但没有享福,反而受苦,这几日因为照顾我,王伯和小涛还要出去做短工换取粮食……”
说道这里顾芯语真的感动,原主身无分文,来到这里添置的物品都是王嬷嬷这几年攒下的银子,如今因为买米买药,还要做新被褥,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能做到这样,可见王家人的人品与忠心度该有多高!
王嬷嬷看着顾芯语,往日粉嫩的小脸被周家人磋磨的只有巴掌大,幸好这些日子稍稍养回了一些,否则有何颜面去见夫人!
“嬷嬷,这个庄子现在什么情况?我知道母亲典了她的玉佩才为我置下了这个庄子,可是我没有守住,反而被婆婆将地契收走,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还了没有?”
“没还,不但没还,还把当初夫人给你的玉簪给扣下来,这个恶毒的侯爷夫人,迟早要遭报应的。”王嬷嬷恨恨的说道。
顾芯语沉思,地契与玉簪原来在侯爷夫人手里,这个女人做事真是狠决和不留余地,明显是想让自己活活饿死在庄子上!
“嬷嬷,既然在夫人手里,就暂时这样吧,以后我会让她乖乖的交出来的!”顾芯语保证到。
顾芯语看向嬷嬷,对于不离不弃的王嬷嬷一家,内心也是充满着敬佩,因为这种品质在现代可是很难见到。
王嬷嬷老泪纵横,“大姑娘,只要你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顾芯语赶紧安抚王嬷嬷:“嬷嬷,我们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我保证,我会风风光光的回到国公府,我的冤屈国公府也要给我个交代!”
说道这里,顾芯语的眼睛里散发出夺人的光彩,竟让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相信,顾芯语能做到!
是的,此时的顾芯语暂时没打算与周慕寒搞什么和离之类的,娘家一家势单力微,自己分无分文,无依无靠,镇国公府就是一棵参天大树,就算国公府无人过问,可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农庄是国公府的产业,这就够了!
加之周家两位家长为人正直,妇人的事就算是不插手,但在大是大非前立得住!
这些悲剧的产生原主也要负一些责任,过度的温良与顺从助长了别人的气焰,所以在自己没有强大之前,国公府这棵大树顾芯语是不会放弃的!
顾芯语让春梅将仅剩的几件金簪拿出来,她看着其中的一件,是做工很精致的梅花簪子,几朵镂空的梅花颤巍巍的开在枝头,在簪头下有金珠穿成的流苏,晃动起来流光溢彩……
顾芯语想起来,这是刚成亲时周慕寒送的。
对于这个男人,原主的记忆很模糊,也许是聚少离多,也许是这个男人的冷漠,都让顾芯语没什么好感。
顾芯语神情淡然的将几个簪子放在一起,“嬷嬷,你将这几个首饰让王伯当了去,至于死当活当让王伯视情况而定。”
顾芯语看王嬷嬷着急的样子是不赞成,尤其王嬷嬷拿起那个梅花簪,“大姑娘,这是姑爷送你的礼物,你当了去,等他回来会不高兴的。”
顾芯语冷冷一笑:“他不高兴?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嬷嬷为了我已经将家当花光,现在还是春天,我们很快就没米没粮了,不当了它,我们余下的几个月怎么生活?难道要活活饿死不成?”
顾芯语顿了顿,看了下欲言又止的王嬷嬷:“好了,这个活当吧,以后有了银子再去赎回。”
王嬷嬷无奈的叹口气,顾芯语抬起左手,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个墨玉戒指,乌黑透亮的指环套在青葱如玉的芊指上,上面雕有精致的兰花纹,兰花上的露珠隐约可见。
这是原主的母亲在她出嫁前给她的,是元家长女代代相传之物,据说是祖上一位一心修仙的元家女儿所留。
这位元家女在最后一次归家时,将这个戒指留给了大哥家的长女,后就不知所踪,这枚戒指传到现在也有几百年,墨玉黑底,坚致温润,在多看几眼就仿佛能沉溺其中。
顾芯语放下手,这么好的玉,当了可惜,一旁的王嬷嬷摸了摸心口,阿弥陀佛!
王伯去了最近的邻水县,五只金簪当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这与顾芯语预估的高了不少,由此可见王伯是个人才,有这样的人帮衬对于以后的计划实施是非常有裨益的。
王伯与王涛二人在就近的镇子上买了一百斤的稻米,一百斤白面,买了一些小米大豆及一些白菜萝卜,买了十斤肉还有三只老母鸡、五十个鸡蛋及一些油盐等物。
两人雇了一辆马车将这些东西拉了回来,花了整整十两。
回到庄子后,王伯将余下的银子交给顾芯语,顾芯语暗暗计算了下,按照这里的物价,一家五口人,在正常情况下,这一百一十两可以生活十年。
但是自己现在身体损耗严重需要补养,也不可能再让王伯他们去吃杂粮麸皮。
开春还要雇人种地,还要购置一些农用工具,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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