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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拜金娘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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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藏私,春雨晚上把银票以及下午卖的那二十八两五百文一并的交到梅霜的手里,一比一比的划分:“这是肖叔那一百一十三斤银耳的银子,五千六百五十两,下午你给哪点银耳是五两七钱卖了二十八两五百文,这里一共是……五千六百七十八两领五百文。”
算算银子对,就连一个铜板都不带少的,把那些银子以及银票全部推倒梅霜的枕边让她看。
她斜楞的瞅了眼,这货是个守财奴,他数过的银子那一准的是错不了,挥挥手:“这些先放你那,等明天把银耳全部卖了之后再给我!”
春雨也没拒绝,收起那些银票和银子在地上转悠了一圈,想了想房梁?不行,玩意有老鼠给磕了怎么办。
转了一圈想到一秒计,从抽屉里找出油纸,把银票包好,把剩下的银子放在陶罐里埋在屋外的地里,把抱着油纸的银票放在牛粪袋里,回到前院洗洗手,满心欢喜的上传搂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娘子睡觉。
疙瘩,哐叽!
夜深人静的屋外传来几声不和谐的动静。
警醒的睁开眼眸,作为猎户他对周遭的动静很是敏感,看看窗户上的油纸没有响动,那就说今晚根本没风,那院子里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野兽?不对!
他家的外墙修建的很巩固,就是有野兽也是撞墙的动静,可那声音分明不是撞墙。
难道是有人潜进院子了?
一想到这可能,浑身吓出冷汗,不敢大意起身的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外看,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四个黑影在挨个的推开他家的那些屋门。
真是进来贼人了,转身悄悄的叫起还在深睡的梅霜:“娘子,娘子,你醒醒。”
“恩…干嘛呀,好困!”翻个身哼唧了声。
见娘子有些意识,附身在她耳边轻道:“你醒醒,咱家进来人贼人了,你起来穿上衣服躲到门后去。”
“恩。”
啥?进来人了?还是在这大半夜,忽的下睁开眼睛,猛然的起身,借着外面的月光瞧见春雨已经穿好衣服,而他此刻却是在门前,来不及想其他的,手脚利索的穿好衣服也走向门口,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他么的是谁?不知道这家人是猎户吗?转们抓牲口的,居然有胆子上门来偷东西,真是胆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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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么么哒
【53】反被劫持,苦逼了。
几个人把外面的那些个房间全部搜查了一遍,结果令人愤恨的是没有银耳,四个头聚在一起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后齐齐的看向他们这东屋。
狄春雨紧张的攥紧了拳头,附身在她耳边轻道:“你躲好,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听见没有。”
面对外面的四个人,春雨还是有一些把握能赶跑他们,要是中途娘子出现,万一要是有人挟持了娘子,后果……现在只要娘子不出现,那么他就会势必不让那些人进屋,哪怕他最后剩下一口气也坚决的守护好屋子,护住娘子。
伸手把娘子推向门后,毫无预警快速的把门打开,面对着月光,他的身影挺直的印在屋子里的地上,伟岸的身躯堵住整个门口,迫使外面的那四个蒙着面巾的男子挺住前进的脚步。
他不急不躁的踏出屋子,被手把门掩住,拿起门框边上的钢叉,像是看猎物一般的看向他们,锐利的虎眸盯着前面的人,冷冽的气息萦绕在他周身。
“不管你们是谁,赶紧的离开,否则我手里的钢叉不认人!”紧抿的薄刚硬的说道。
四个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庄稼汉会如此,几人收到的消息是,今晚一定要把银耳给偷走,既然主家人已经醒了,那偷是没可能,但是可以硬抢。
几个人似乎是看透彼此的眼中的消息,不再是猫着腰,反而挺直了身子,他们四个人对付一个汉子那是戳戳有余的了,也不再像是做贼那般的辛苦反而大大方方的。
四个人中最高的那个人站了出来,抱臂道:“不想吃苦头就赶紧的把银耳叫出来!”
银耳?躲在屋子里的梅霜蹙眉,不劫财不劫色反而要劫持银耳,难道是今天去镇上或是去县城被人盯上了?
春雨也狐疑,但还是提高了警觉,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听这几个人的口音绝对不是村子里的,来者不善啊!
“我们家没有银耳!你们找错地方了!”
“不可能,我们是从县城一路跟着你们来的,亲耳听见你们说的。”
果然是从县城跟来的,看样子他们只是跟着道了家,确定家门他们估计就走了,不然也不能不知道这银耳已经送到酒楼去了,真不知道自己这是误打误撞还是他们倒霉,来偷一次居然扑空!
“是不是有银耳你们都已经查过了,还用的着我说吗?赶紧的滚出我家,否则我真的不客气!”握起钢叉挡在胸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高个黑衣男子耻笑,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就这样走,银耳没找到怎么回去跟雇主交代,他们可是拿了人家的银子的。
“既然你这么死扣那些银耳不放,看来你也只有吃些苦头才可以告诉我银耳的下落了。”
男子似是不耐的摆摆手,身后的那三个人齐上,有模样的摆弄了几下拳脚,可是谁也不敢上前,他手里拿的那东西可是钢叉,两头还是尖尖的那种,要是一碰到身子那一准儿的划伤!
“傻愣着干什么,上!”
三人见老大发脾气了,咬咬牙攥着拳头冲了上去。
春雨从小在山林间穿梭,手脚敏捷,大型的猎物他都手到擒来何况是几个大活人,和那些畜生比,他们还算是比较好对付的!
言外之意这几个人连畜生都不如!
三个人谁也进不了他的身,高个男子似乎看出了点门路,这庄家汉子一直挡在屋前没有挪动,难道这银耳就在这个屋子里?越想越是有可能,趁着春游眼花缭乱之际他偷偷的莫上了窗户。
打开一条细缝,瞧见窗户对面的是一张床,窗户的左边是一张梳妆台而窗户下面则什么东西没有,探出头望屋子里瞧了瞧,背对着月光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屋子一脚有一块黑黑的影子,面积是不小,估摸着就是银耳了!
想也没想的就跳下窗户,刚刚站直身体,一个冰冷的器皿放在他脖子上大血管上,阴嗖嗖的带着冷意的声音飘来:“只要我稍微一动,你这大血管就瞬间的爆裂,不出片刻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你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这地方的脆弱!”
脖子上的大动脉那是供血的地方而且离心脏非常的近,血液流动速度非常的快,只要是会些拳脚功夫的没有不知道这个地方!所以劫持人的时候都是拿着刀比着这里,只不过她手上拿的是剪子而且。
黑子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所以他直直地身子没敢乱动,就怕后面这妇人在一激动就抹了自己的脖子,听着后面妇人的冷飕飕的声音,心里一凉,慢慢的举起双手:“你…你别乱动!”
“哼,只要你敢有一点的小动作,我就杀了你,正好给我家菜地舔点肥料。”镇定自若的梅霜恶狠狠的道。
这几个货真是吃饱了撑得,一路从县城跟踪到她家,大半夜的还上着杆子偷东西,被人发现居然暗的不行还来明的,真是不要脸,可恶至极。
越想越老气,手上的剪子微微一使劲儿,他脖子上立马出现一条血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口子留下来滴答滴答的掉在他衣襟上。
他有一瞬间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就是在疼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现在非常的肯定,他身后这妇人一准儿是个疯婆子,自己还没瞎动她手就先动上了。
“你…你…你别激动,我…我真的没动!”黑子害怕,赚银子是小,把命搭进去是真!
梅霜撅撅嘴,很是不屑的瞪了他后脑勺几眼,就他么的这胆子还敢出来混,真是丢死人了,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往前一推:“走,去看门,让你的手下停下来,不然我就剁了你。”
黑子有些哭笑不得,就是剁碎了他也无济于事,外面的人还有好几个呢!但凡跑出去一个告到镇长哪里,她也是活不成的,就是吓唬人也没这吓唬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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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
明天继续!
【54】娘们是个狠的
屋门缓缓的开启,黑子举着双手从屋里慢慢的走出来,屋外的那几个人看见这情况顿时惊呆。
春雨稍微一怔,随后就是脊背生出冷汗,这人什么时候进屋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要不是娘子警醒恐怕此刻就是他们兑换过来!不是娘子劫持他,而是他劫持娘子。
抓住他们的老大,这几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等到春雨把他们挨个的帮了,才松了口气。
漆黑的小院灯火通明,堂屋里的地上跪着四个汉子,脸上的面巾此时也被梅霜一把给拽了下来,二货不说上去就补了几脚,狠狠的揣像了肋骨。
打架要想一招制胜,男的就踹肋骨,腿够不着就踹下身的‘子孙袋’,这招路梅霜以前没学跆拳道的时候,对付那些白天教授晚上禽兽的人那是屡试不爽,可关键这些人全是学校的单身或是离异的男老师,久而久之,她这个博士老师在学校也有一称号,裤下杀手!
梅霜感觉也很委屈,这能怪谁,她也是很想和他们交往,摆脱大龄剩女,可是这才没接触几天他们就像那啥那啥,接受不了的她当然像是对付流氓一样的对付他们,只不过…咳咳咳,手段是残忍了点!不过效果也出奇的好,自此以后,男学生上她的课,那是老实不能再老实的,男教授直接选择无视!
被踹的几人嚎叫了几嗓子,各个都弯腰,梅霜身后的春雨无意识的摸摸肋骨,就是没揣在他的身上,此刻他都感觉出疼意,娘子不但嘴上狠,脚上的功夫比嘴上的功夫还狠。
出完气,梅霜舒坦了些,做回椅子上,垂某看着他们几个阴测测的浅笑,不慎在意的抖抖脚,很是慵懒的道:“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跪在地上的三个人一致的扭头看向黑子,他们的老大,委屈含泪的眼神无声的控诉黑子,这都接的什么活,不是说对方是个土鳖么,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早知道现在还不如在村子里混吃混喝,总好过在这受苦的强。
黑子接受几个兄弟无辜的眼神也很憋屈,他们四个就是县城附近村子的几个痞子,县城没啥名气,但是在村里也算是横行惯了的,谁…谁知道昨个在县城吃饭碰见了同村朱老六,他说有个好差事,活不重,还能赚很多的银子,这不,就是定金足足给了五两的银子
细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让他们几个偷东西,他一听这好啊,他就是专门做伙计的,没事在村里看见谁家的鸡肥了,就顺手一抓,看见谁家鸡窝里有蛋,那也是顺手的事儿,就连他家的媳妇那也是顺手牵羊给牵回来的。
梅霜听完这朱黑子的过往的简历,嘴角狂抽,这丫的经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好事儿没做过一件!
“说,朱老六是谁?”
“他是我们村朱久的六儿子!”不等黑子开口,另一个矮子率先的开口。
黑子拧眉侧头瞪了他一眼:“大娘问的是朱老六是谁,不是让你说他家的历史,你这个笨货!”
“……”
梅霜微楞,伸手摸摸她的脸,大娘?她有那么老吗?
“大娘,你不认识朱老六?那他怎么认识你!”
“……”
又是大娘!
五指紧紧的攥成拳头,啪的下,拍像身边的八仙桌。
“别再这讲没用的,赶紧的说,不然天亮送你们去见关,保证你们牢底坐穿!”
黑子咽咽口水,暗地里把朱老六狠狠的大卸八块,嘴上却是很诚实的回着:“朱老六,桃花县,钩子镇朱家村人,朱久的第六个儿子,他媳妇……。”
听这话茬,要是在不打断他,估计这朱老六家的祖宗都能念叨出来,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是干什么的?”
“…额,哦!在县城开了一间杂货铺,不过没啥人去买,都嫌弃他缺斤短两而且…。”
“恩。”大手一拜,阻止他长话篇篇。
黑子瞧见那动作立刻住嘴,不敢多言,生怕待会那一脚又会提到他的身上,要是上半身还行,万一踢到下半身,那家里的婆娘岂不是只能看不能吃?那不亏大了!
梅霜根本没注意他们几个人的小动作,想着自己上镇上的时候都有去过那几家杂货铺,都说了些什么!
“那个朱老六张什么样子!”
“他啊,很好认,就是……。”
黑子身侧那个男一听问朱老六张什么样,顿时嗤笑,一张嘴就要滔滔不绝的开始长篇大论,可是余光扫向身边的人又止住嘴了,不安的又把头低下。
黑子却是接上他的话茬:“嘴角有颗黑色的痦子,那痦子上还张了跟长长白色的毛,他呀总是像我们夸赞那跟毛的与众不同…。”
这次不用她吱声,黑子立马的禁声,因为他看见坐在椅子上梅霜的脚微微的抖了抖。
不是梅霜刻意的去抖,而是她坐在椅子上想事儿都会忍不住的抖,没成想看在黑子的眼中还以为是要踹他!
哦!想起来了,这个人印象最深刻,深刻的地方当然也是那颗大痦子,整张脸估计也就那地方出色点,可想而知这人张的怎么样,不过细细想来,当时自己并没有说自家事种这银耳的,怎么他就知道自己家还有?
难道这人还会算卦?还是会看相?
“他是如何的吩咐你们的,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踢断你们的‘根’,不信可以试试!机会只有一次!”
她还是不相信这朱老六会有这么大的能耐知道她家种这东西的,那唯一的解释着几个人在说谎!
不!从到到尾都是一个人在说!
黑子脸色刷的暗了下来,强镇定的表示出疑惑,看向梅霜:“大娘,我们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去问?”
问?现在?当她傻子?
起身,笑的很是阳光,眼睛弯弯的眯起,慢慢的朝着他们走来,抬起脚照着黑子的胯骨下方就踹了过去。
黑子紧忙的朝着旁边躲了一下,那脚揣在大腿上,哎呦,真是好疼。
乎,好险!差一点真的没了。
不过!这娘们是个狠的。
没踹到?不乐意的收回脚,微微嘟起红唇,看向身边的守护神:“相公,他躲,我踹不到!不好玩!”
柔柔软软的声音顿时领春雨心神荡漾,嘴角噙笑:“娘子,你等着,我抓住他,你随便的踹,只要你高兴就好。”
梅霜微微错愕,见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心漏了半拍,相公,你这是闹哪样啊,没看出来我吓唬他们吗?
------题外话------
二更,三更老时间见
【55】制造巧遇
黑子瞧见那个黑神恶煞的神差魁梧的男子朝着他走来,心惊惧胆,脑袋晃得比破浪鼓还快!
“别…别过来,我…我…我说。”
春雨停住脚步,侧身看向娘子,见她颔首才放过他,又走回到娘子身边。
黑子也不等梅霜问,把知道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朱老六是让我们几个抢你们银子,说是抢的银子我们回去对半分,我们在城门口看见你们时候是三个人,又是大白天不好下手只有尾随你们,在路上听见你们说明天去送货,我一琢磨着银耳是个好东西,就寻思先把货劫走在劫你们的银子,可是货没看见反倒是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
春雨拧拧眉,这四个人跟着他们一路,他们还不自知,还好这是四个痞子并非大恶之人,不然他们夫妻两个就要成为冤魂不可。
梅霜揉揉眉骨,这几个人确实挺可恶,心眼还挺多,要不是自己稍微转的快点恐怕被这丫的给糊弄过去。
是送官还是私自放了!
哎!
黑子嘘着眼瞧像椅子上的梅霜,见她愁眉不展,玲珑心思微转,跪行向前几步,可怜兮兮哀求她:“大娘,我们知道错了,你就绕过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们四个保证,以后这事儿绝对不会像外面任何人说起。”
“对对对,我发誓,要是我说出一个子就……生儿子没屁眼。”
“我也发誓,要是我泄露今天的秘密,我…我就娶媳妇眼瞎,生儿子腿瘸。”
“我…我也发誓,发誓…我说去就…就不得好死!”
春雨见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发誓,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这都什么跟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即便把他们送去大牢也是带不了多长时间,一,他们并没有成功偷窃,二,更没有抢劫成功,顶多在牢里赶上半年的苦力就放出来,到时候多几个仇人还不如多几个友人,就算不是友人算个过路人那也是好的!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梅霜自然也想到了,只是这么放了他们梅霜心里总感觉吃亏,这三更半夜的又是惊吓又是气恼的,总是要有点收获吧!
“朱老六不是给你们五两银子么,拿出来,就算是给我压惊的赔偿!”想来想去,这几个人身上也就那五两银子还算是能拿的出手!
黑子脸上的肌肉抽出了几下,没抢劫成反被抢,这还有说里儿的地方不,皱着两道浓眉十分的苦逼道:“大娘,我们那银子上镇山的酒楼吃喝玩了,兜里真的没银子了。”
“骗鬼呢?”
“没,我们老大真的没骗你,我们跟着道你们家门上我们就走了,到酒楼吃了一顿随后我们就去…去花楼…。”矮个男后面的话被春雨的虎眼给恶狠狠的瞪了回去,花楼两个字说的极小声,不过还是给梅霜听了个正着。
得,忙活一晚上啥也没捞着,摆摆手,她可是没有经历跟这儿耗着,她可是困的要命。
“相公,这人叫我大娘,我忽然之间没脸见你了,这人…你看着办吧!”
说完几乎是掩面而走,看在春雨眼里多了几分不舍,回头瞪着罪魁祸首。
走出堂屋的梅霜,伸手刚刚触碰到屋门就听见堂屋传来哭嚎求救的声音,什么错了之类的话,呵呵,这傻相公。
她心情极好的微微勾起嘴唇,脱掉鞋躺在床上,没过几分后又呼呼的大睡。
次日,天微微的亮,大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梅霜蹙眉,半睡半醒的起床,这不用说,一准是进宝,除了他也没人在这么早敲自家的们。
两人收拾利索之后进宝三人迎着朝霞一路说笑的朝着镇上走,至于昨晚相公是什么时候放了那几个人的她没问,春雨也没说,更是没有对进宝提起此事!
进宝赶了一路的牛车,心情紧张的很,一路上小心又小心的躲避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赶到桃园县城的时候刚刚是晌午,饿着肚子的三人在一次来到那个馄饨谈钱。
对于昨天刚刚在这里吃过饭的老板一眼就认出他们来了,笑着上前:“客观还是三大碗混沌?在多来清汤?”
进宝有些不好意思,昨儿那是渴坏了才要的清汤,今儿个他可是准备的失足,水囊里装了一下子的水,微微摇头:“三大碗混沌就行。”
“好累!”老板一甩汗巾稳稳的搭在肩头,起身走去煮混沌。
进宝瞧着老板熟练的煮着混沌,回头问到梅霜:“嫂子,你说咱们把东西卖给谁家?”
谁家?想想齐氏那补品铺子里的那个人就堵住一口气,哼!不卖你家让你……。
“咦?好巧,你也在这里吃混沌!”
齐延撑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梅霜,很是自来熟的坐在梅霜的对面,进宝的身边!
梅霜微微抬眸扫了他一眼,真是想谁谁出现,巧?不见得!
“我们熟悉么?”
“昨天刚见过的,哦,对了,我叫齐延,请问…。”
是叫大嫂好呢还是叫夫人好呢?
“大姐好了!”
“……”
春雨嘘了眼齐延,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看娘子的眼是发着贼光,但似乎不是那种爱慕的眼神,可是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停顿片刻,冷声冷气的回了句,顺便指指梅霜:“我娘子,我姓狄!”
原本有些僵硬脸的齐延这下听完狄春雨的话,脸上更是僵,好在他聪明,看出他眼里的敌意,话锋一转直接回到:“原始是狄夫人,真是失敬失敬。”
梅霜翻翻眼,不予理会!
春雨自然是学娘子,不接话茬!
进宝懵圈,不知道咋回事儿,但是见嫂子不理人他也干脆扭头看牛车。
“……”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昨天自己就说了那么一句,道现在还记恨!
既然人家不搭理自己,那自己还不行先说话么?
“狄夫人,对于你昨天那东西我晚上已经尝过了,口感不错,我打算全部收购,比昨天给你的价格每斤在加上一两的银子,可行?”
煽动煽动耳朵,嘛玩意?加上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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