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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拜金娘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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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叫齐陌，是齐延少爷身边的小厮，今儿是特意上门收货的。”
梅霜盯着来人打量了一番，三句话简单明了，把自己身份和事情全部道了出来，只不过这小厮？还是要考究一番，没有哪一个小厮能穿的上绸缎袄子，还有他身后还披着一件银鼠皮大氅，更重要的是这人也姓齐，这更是耐人寻味。
春雨点头，绕过他的身子像后看去，一排排的马车挺立在门口，闪身让开门，让他们进来。
齐陌回头轻语，那些拿着长竿称的下人和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进了家门，跟在春雨的身后进了院子，春雨也没多做停留，直接领着他们去厂房，那边的屋子外面是青石砖里面确实砖砌成的，没老鼠而又干燥，不怕银耳放在这潮湿或者是被老鼠磕。
从前院去厂房必须路过果园，这些人刚一迈入果园，小灰闻声就窜了出来，见主人身后来了一堆的陌生人出于警惕，呲牙怒目的瞪着来人就是不让人走前一步，附身仰视，爪子微微的刨着地上的干土。
齐陌眼底闪烁了几下，一个农家院子居然养了一头狼当做看门口狗，这手笔不是一般的大。
春雨拍拍小灰的头，怒喝了几声，它这才乖乖的让开路，跟在主人跟前寸步不离，就连身后的梅霜也视若无睹，可见这狼对春雨多么的喜欢了。
一行人进了厂房，厂房里宽阔又不冷，齐陌一进屋子就感觉如春，转头扫了扫屋子里并未放火盆却看见一脚堆放的整齐的布袋子，略感诧异却没做声问出屋子为何这么暖和，他时刻记得这次出来的任务。
“这些都是银耳，质量和上次一样，你们可以随意的挑一个袋子打开看看，但是绝对要轻拿轻放，这东西脆生的很。”春雨也不想落下后遗症，等卖完之后再说这质量怎么怎么样，还不如先看之后再定，省的落儿【lao同音字】话把儿。
齐陌也很赞同，上前细细的观察袋子，发现每个袋子装的都十分的利落，从中间挑出一个袋子，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一一上前，一手一个大袋子就这样轻飘儿的给拿了下来。
齐陌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银耳细细的观赏，低头又闻闻，很是认真，春雨和梅霜几人谁也没催促，都是耐心的等候，对于他们自己种出的银耳，根本就不操心这质量的问题。
抽查完了齐陌觉的没什么问题，起身道：“不错，那狄老爷，咱们就开始过称吧。”
“好。”
称过一个袋子，两边的人各自记着斤数，称完之后，两边的人开始统计斤数，一个用着算盘子，噼里啪啦，一个拿着狼嚎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等齐陌算完，梅霜倒是已经完事了。
“一共一千八百三十五斤七两，每斤五十一两，共计是九万三千六百二十两零七百文。”
齐陌的算盘子刚刚落下一子，算出斤数，和她说的分毫不差，拧眉，又开始算计该付多少银子，结果得出来的数字依旧是不差，就连最后那几百文都算的清楚的很，此时看着梅霜觉得她很诡异，这没拿算盘就能如此之快的算出结果，她是除了少爷之外见过算的最快的人，心中很是敬佩。
【72】忽悠卖猪的
一手叫银子一手交货，等人恩走后，春雨把那些银票和散碎的银子一并给了期待已久的娘子。
抓到银票的那一刻，她恍惚了下，随后搂着春雨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脸上印下一个香吻，高兴的大声叫到：“我有银子了，啊哈哈哈，我是富婆喽。”
春雨宠溺的笑着回应，搂着她的腰肢也高兴的咧开了嘴，他可不是因为赚了银子高兴，而是看见娘子高兴，他这才高兴的跟着傻笑。
旁边的进宝也学着春雨搂住了春红，在她的唇上快速的香了下，惹的佳人脸色顿时跟煮熟了螃蟹一般，害羞的小手捶打了几下他的前胸。
兴奋过后，回想着这一年干了不少，也赚了不少，也学了不少，无论自己要做什么都有身边的人支持，她最大的收获就是收了这样一个男人，也同时虏获了两名恶魔的心，虽然他们对自己还有些蟒第，但是也在试着用心接受自己，最起码现在知道和自己说说在村子里玩，那些小伙伴都说了一些啥话。
见怀中的女人看着银票出神，男人轻轻的唤着女人：“娘子，娘子？”
“啊！呵呵，相公，咱们赚银子你高兴不？”
“娘子高兴我就高兴。”
脸一红，这丫的嘴现在怎么这么甜，退出他温暖的怀抱，把银子就地一分：“按照一层分，你们应该是分九千三百六十二两。”
“哈哈哈，跟着哥和嫂子干，这一年就赚一万多两的银子，这放在以前哪儿敢想这事儿。”
春红也感概，附和相公的话：“是呀，别说这一万两，就是十两那也是全家老小勒紧了裤腰带才赚来的，我们有这么多的银子，都是嫂子和哥的功劳，拿着这些银子心里去确实是不得劲儿，什么忙也没帮上分反而却分了这么多的银子，啥也不说了，以后但凡嫂子有啥活，我们就冲到头里。”
“呦呦呦，没看出来，平时蔫不拉几的人也能拽出这么多的酸话儿，那行，以后有什么冲锋上阵的，我一准儿叫你！”
“嫂子，你这嘴…说不过你！”她原本有些忐忑的心，让梅霜这么一说，缓解了不少，她打心眼里感激敬佩她。
齐陌从春雨家一袋子一袋子往外搬银耳，一马车一马车的往村外拉，看在村民眼中那都是银子，一个个都唏嘘不已，也都在讨论春雨家赚了不少的银子，路边上的芒种和寒露两人目送车队走了之后才反身回家。
当天晚上就能听见狄荣的婆娘元氏在屋子里的叫骂声和摔盆子的声音。
翌日，天一亮，梅霜就做好了饭菜，一家四口围着一个桌子吃饭，小灰就守在桌边歪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瞅着梅霜手里乘着的饭，舌头还不时的在外面转圈。
春雨见状，放下碗筷紧忙的给它喂食，梅霜摇摇头，这小灰从小就是春雨在喂，不管什么时候，等狼吃上饭之后他才回来吃，怪不得这小灰和春雨亲近。
饭后，春雨赶着牛车，一家四口坐着牛车往镇上去，今儿可是大集市。
他们这出来的还算是早的了，可是刚到镇子上就已经人满为患，别说这牛车进镇子，就是人走进去不挤散都不错的了，春雨把牛车存放在一家商铺的后院，这才领着妻儿逛街。
“相公，今儿这集市怎么这么多的人？”
“这不是在有一个来月过年了么，上集提前买年货，要不然等到最后一个集，那些同样的东西会贵。”
哦，是这样！
集市很大，地边都是摆摊的，有专门卖的货的，还有零零散散的，一看那些零散的就知道是自家产的东西拿来集市上换银子，有卖棉布鞋的，有卖白菜的，还有卖鸡蛋，鸡，鸭，鹅的，甚至还有卖活猪的，看见那头肥硕的猪，梅霜有些嘴馋，过年总是要做几道好菜，这猪肉可是离不开的，在想想用大锅煮猪肉，底下放上柴火慢炖，啧啧啧，想想就能流口水。
伸手拽了拽相公：“走，过去看看那头猪。”
春雨顺着娘子的视线看去，呦呵，这猪还真是不小，目测有个三几百斤，抱起石头，另一只手环住梅霜，阻断人群的拥挤，要是谁看不见在碰见上怀里的女人，他可是会心疼的。
可怀里女人的眼睛盯着前面的那头猪，这些细小的环节根本没在意，好不容易穿过人群走到跟前，放下丫蛋，喘了口气回头看向春雨：“你看看这猪怎么样？”
春雨颔首，认真听娘子的话细细的观察，四蹄健壮，哼声有力，肥硕且灵活，耳朵宽大厚实，眼睛…有神，恩，满意点头：“娘子，据观察，是一头猪，一头肥硕无病的猪。”
梅霜抽搐了几下嘴，默默地颔首：“这头猪我要了，你搞定。”
春雨一听乐了，他很乐意干降价的活计，看着卖主的老农，春雨谦虚过后一顿的和老农砍，她一开始还能听听，觉的这砍价也是一门学问，可是听到后面她顿时觉得这老农碰上春雨是他的悲哀，这猪明明肥硕，说道他的嘴里就是虚胖，这后蹄就是比前蹄健壮可是到他的嘴里却是有型无力，他怕老农不信，还特意对准猪后鞧使劲一拍，那猪冷不防的被打，屁股后蹲了下，半晌才缓过劲来哼叫着远离春雨。
“这回信了吧老伯，这样，你这毛猪按理儿来说八文一斤，可老伯岁数也不小了，我就出十文一斤收了，怎么样？”
被忽悠的老农一愣一愣的，生怕这眼前年轻人不卖，立刻抓着春雨的手很是感谢，嘴里嚷着：“哎呀，谢谢你啊，你可真是好人，行行，小伙子，这猪你拽走吧，我就十文卖你了。”
春雨郑重的点头：“老伯，你把这猪送去前面‘醉月香’酒楼，我随后就到，过完称我就给你银子。”
“哎，那行，我这先去。”
等老伯生拉硬拽着猪从集市后面的空隙里走了，梅霜回神，有些疑惑：“这卖猪的为什么不把猪绑起来，这样想上哪上哪！多方便”
“你看老伯一个人，你认为他一个人能扛的动这三几百斤的猪到处走？”
梅霜低头想想也是，一个年轻力壮的都不一定能扛得起来这三百多斤的猪，更何况是一个老者。
【73】装逼遭雷劈
两人领着孩子一边往挤着走还要一边注意周边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到了‘醉月香’酒楼，两个大人已是浑身大汗，就连两个小娃额头上都沁出了汗，可见这街上的人确实不少。
老农牵着猪蹲在酒楼后院不敢随意的乱走，原本愁眉不展的脸看见春雨出现在后院的那一刻，老脸上立马笑了，起身迎了上去：“哎呦，大侄子，你可是来了。”
“呵呵呵老伯久等了，这集市上的人多，挤过来费了一些时间。”春雨见他大冬天在院子里带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的解释。
“可不是，每年到这个时候就是这样，在过上半个月又冷了，到时候在卖东西拿都贵喽！”
春雨点点头，找到后院管称重的柱子，让他找来两个人一起把这猪给称了，看看有多少斤好把银子给这老伯，大冬天出来卖货的都不容易，让人早点拿钱早点走，好置办年货去。
柱子看看那猪，转头看向那些厨师小二一个个都忙的团团转，哪有时间出来帮他称猪，只好把给酒楼送货的人给叫了过来，四个人摁着那猪，春雨手脚叫利索的绑着猪蹄，肥猪的尖叫声都把后厨里正忙着端菜的小二都吸引过来了，可刚刚看上没一分钟，又忙活去了。
四个人把猪抬起来，柱子看称，看好斤数之后摆摆手让他们放下：“恩，三百七十斤九。”
三百七十九斤，十文一斤那就是三两七百九十文，春雨从荷包里掏出三个碎银子，又数出来八十百文，放到老伯手里：“活猪三百七十九斤，应该是三两七百九十文，这是三两八百文，多出的就当是给你老买点糕点吧！”
老汉一听高兴的直乐，笑着连连点头，直说他是个好的。
等人走后，春雨把活猪又捆了捆扔到酒楼后院的墙边出，等下晌集市散了的时候在来拉走，走的时候和柱子打了声招呼，这才放心的领着妻儿出了酒楼的后门。
回归到集市上，寻摸这家里还缺些什么，边走边注意路边上那些出来摆摊的农家妇人，看他们篮子里都有些什么，活鸡，活兔子，鸡蛋，蘑菇，棒蘑，天！还有香菇，这东西可是很少见。
拉着丫蛋走过去，蹲在竹筐前捏起框子里的香菇看了看，干的，看样子是夏天采摘之后给晒干了，好留在冬天里买，这样价格还能高一些。
“大嫂子，这香菇怎么卖？”
“大妹子，这香菇可是个好东西，不瞒你说，这个集市上就我一家卖，不贵，二百文一斤！”
两百文？
梅霜蹙眉：“大嫂子你说笑了吧，先不说这香菇不是新鲜的，就是这干的也卖不到两百文，顶多一百五十文一斤。”
“香菇放在夏天一百五文一斤那都贵，可我这是冬天，大雪几乎封山，再说这大冷天的我们还不赚点银子好过年呀，少了两百文一斤不卖！”村妇一口价，根本不给你降价的机会。
梅霜拧眉，原本想买的心顿时被这‘两百文一斤少了不卖’的话给打消了，放下那一颗干香菇，起身拉着孩子就走，村妇起先一愣，回神过来紧忙的叫住梅霜：“唉唉唉，大妹子，要是想买就在商量商量。”
梅霜侧身瞄了一眼，耸耸肩：“一百二十文一斤，我全要。”
一百二十文？村妇顿时一懵：“不是一百五十文么，怎么一百二十文了！”
“刚才心情好，一百五十文，现在改变主意了，一百二十文一斤一口价，不加价，卖我就买，不卖我就走，今年吃不上不还有明年么，又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哼，装逼造雷劈，这回我还不一百五十文买了。
见村妇还在犹豫，她也没尿她，拉着孩子就走，爱卖不卖，反正此刻她也没有这种心情去买。
见她领着孩子又往前走了几步，心里不是滋味，可想想在这摆摊半天，一说两百文一斤那些人都紧忙的放下起身走了，这好不容易碰见一个还价的，这可倒好，一百二十文不加价，咬咬牙，卖就卖。
“大妹子，别走呀，我卖，我卖！”村妇这回站起身，紧走了几步拽住她。
“我这话儿还没说完呢，妹子着啥急啊！”
“这不是赶集么，当然要急着去买东西了！省的好东西在被别人买走。”
村妇尴尬的笑了笑，往回拉着梅霜嘴上也没闲着：“那是那是，一百二十文就一百二十文，我呀也就不单个在卖了，卖了银子我也好去办置年货。”
“那行，称一下看多少！”
村妇到也利索，半框的干香菇也就六斤三两，算下来七百五十六文，梅霜给了他七百六十文，顺便把那个框也给卖了，要不然这一堆的东西怎么拿的回去，还是把这框买了，由春雨背着，在买东西也可以放回框里。
走走停停买买，春雨框里剩下的地方也都装满了，眼看着都要冒尖了可东西还是没买全，梅霜瞧了瞧相公身后的框，想出了一个办法，拽着春雨直接本着张蕾卖苹果饼的地方。
到了跟前一看，哇，居然这么多人买苹果饼，他们夫妻两个简直是忙的不可开交，一个手忙眼快的做，一个嘴里念着多少铜板几个饼，分工合作，默契相当，真乃绝配。
好不容易这一锅的苹果饼卖完啦，张蕾算是喘了口气，这往边上一瞅才看见梅霜，惊讶：“嫂子，你怎么来了。”
“来了一会儿，看你这正忙我就没吱声。”
“可不是，自打这苹果饼一开始卖，这生意就很好，说道这个还要谢谢嫂子。”
“谢啥，你们这赚的也是辛苦钱，好好干，争取年前这一段时间多赚点银子，好过个肥年。”
张蕾一听多赚点，嘴都乐歪了，随即想起了什么，神秘的问着她：“嫂子，你猜，我看见谁了？”
看见了谁？大官？
梅霜猜：“镇长？”
“不是！”
“知县？”
张蕾摇头：“这些当官的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得啊！”
“那是谁呀？”梅霜无语，不是大官还那么神秘做什么。
“我看见宫美丽了。”张蕾道。
“哦，她呀，有什么好稀奇的。”赶集很正常，碰见一个村子的人大有人在。
“是啊，原先我也不稀奇，可是我看见她和人吵起来了，我好奇就躲在角落里，你猜我听见啥了？”
又让她猜，这她哪能猜的出来啊！她又不是宫美丽肚子里的蛔虫。
【074】分赃不均，漏出马脚
“猜不出来，看你这样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脑子转了个也没想出来，最后干脆放弃猜测。
张蕾抿唇一乐，后又唏嘘起来：“要说这人哪真没哪看去，你就说那宫美丽吧，平时我瞧着蔫蔫的一个人，怎么也是一个呗猪油蒙了心的人”
“宫美丽？被猪肉蒙了心？”
随着梅霜说出的这两句话，张蕾不屑朝着地上碎了口：“嫂子，我跟你讲，艾薇在镇子上卖香肠也有一年了，我可从不知道她卖香肠和宫美丽还有关系，今儿要不是和宫美丽在大街上因为分银子不均骂起来，我都以为她们相互不来往。”
“你说…艾薇和宫美丽吵架是因为分银子的事儿？”
“恩，我听的真真儿的。”张蕾也是比较好奇，这艾薇卖香肠和宫美丽有什么关系。
两人说的正火热，可是跟前还有等着不少人买苹果饼，一见那新鲜出炉苹果饼，就急不可耐的催促张蕾给他们装。
春雨自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没有人比春雨更加知道梅霜想要找到偷配方的人，原以为还是肖云偷了配方给艾薇，可是到头来根本就怀疑错了对象，偷配方的居然是那个平时蔫不拉几，小心处事，看上去很害怕的宫美丽，以至于他们最后分家的时候把配方给买了，也间接的让他们少赚了不少，而这些事情外人根本就不清楚，他们也从未说过！
梅霜冷笑，好哇，终于露出马脚了，分赃不均？难道宫美丽跟她学，和艾薇几几分银子？呵呵，真是好笑，就艾薇那儿叼样，看见银子恨不得楼怀里的主，能跟你按部就班的分？那才怪了！
把东西放下，走的时候告诉了张蕾一声，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把东西捎上就行，晚上去他家拿，得到张蕾的应声，两人抱着孩子在一次的投身到赶集的队伍中，只不过这次买的东西有点特别。
没走多长时间就到艾薇卖香肠的地方，一看，还真是有不少人在买，她抱着丫蛋倒也不急，还有闲情的问起了丫蛋：“想吃吗？娘给你买！”
“恩，想吃。”
梅霜笑笑回头问着春雨怀里的石头：“妹妹想吃了，哥哥想不想吃呀！”
石头看看香肠撅了下嘴：“没娘做的好吃。”
梅霜微楞：“你怎么知道的？”她印象里似乎没有在外面给他买过香肠！又怎么能知道没自己做的好吃。
“五奶奶的手指甲里都是泥巴，脏！”
她怎么也想不到孩子居然能说出这话，顺着石头的视线看去，一双枯燥油腻的手上黑糊糊的，长长的指甲里都是黑色的泥，看着确实是让人恶心，一想到这香肠要吃到嘴里，她胃里顿时翻腾。
“娘，要不买点给咱家小灰吧，它喜欢吃肉。”
梅霜轻轻的点头，石头也是第一次求着自己买东西，怎么的也不能让孩子失望，腾出一只手摸摸他被冻红的小脸蛋：“行，听石头的，那咱们就给小灰买上两斤。”
回身看看前面还有多少人排队，可是一转过身来，周遭的人几乎都走没了，梅霜错愕，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卖出这么多了？这艾薇的手脚未免也太利索了。
春雨看出娘子的疑惑，附身在耳边轻语：“石头说脏，周围那些人听见了，看了看就没买，一个个都走了。”
她听完无语，不过心里倒是给儿子点了一百个赞，真是好样的。
前面的人拎着香肠走了，她抱着孩子上前，根本看不出来两人像是打过架的，梅霜放下丫蛋，在架子上挑了两节香肠问道：“怎么卖？”
艾薇脸色紫红，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还是脸被冻的，难得的是对梅霜也没出言讽刺，听见梅霜问，她紧忙道：“五…五十文一斤。”
点头，放下那两节香肠，摆摆手：“包起来吧，看看多少斤。”
艾薇拿着油纸没几下给包好了，放称上一称：“两斤三两，一百一十五文，都是同村的，算你一百一十文好了。”
梅霜含笑的摇头，别说她现在有银子，就是没银子的时候她也坚决的不能少给了这种长舌妇的铜板，轻叹：“多少就是多少，省的你和美丽两人分银子的时候在分不均，站在大家上吵架那可真是…，给，收好。”
数出铜板放在艾薇的手上，笑着结果香肠回身放在石头手里，却在背后听见艾薇气愤的声音：“梅霜，我可跟你说，那美丽忒不是东西，她出的配方不假，可我一年里都在外面卖货，这夏天顶着火热的太阳，这冬天受着冷风吹，伸手冻五指的在忙活，可是她倒好，八二分，她啥也不干就要八，我这又是忙前忙后的才收二成。”
听她这么一说，梅霜脑子里瞬间蹦出两字，真黑！
“确实过分，再说你还是她长辈，这分成你可是吃大亏的，你…你同意了？”
艾薇一听梅霜这么说，随即得意一笑：“哪能呢，平分，只不过这香肠也最近是不好卖，没赚多少银子，可美丽她不信，说什么我昧良心不给她分银子，我这真是冤枉啊，根本就没那事，今儿这不又跑到集市上来找我闹，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要我说啊，你还不如自己单干，这在外吃苦不说还被冤枉，赚的银子还得分她一半，而她倒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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