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待到夫君养成时-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呵,自己打听不到,还找起借口来了?!
吴敏莲正要发怒,却听屋外有人传信,称有人找她。
“找我?”吴敏莲心中疑惑,却见传信的人身后空空,“那人呢?”
“回大奶奶,那人只递信一封便走了。”
吴敏莲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一会晴一会阴,她将信折好收起,“可看清了那人长相?”
“回大奶奶,看清了。”
“好,下次若再有人送信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留住他,我要亲自会会。”吴敏莲让珠云给了传信的赏银,便把所有人都给打发出去,只留珠云在身旁。
她又将信展开,这次是细细看了一遍。
信上没有署名,只写了知道她在盯舒锦和,而他们是同一目的,他会助她。
“要探安生真面目,需进山中从顶看。”
写信人字体娟秀,看着像是女人写的,可也不排除是那人让一个女人替他写的。
吴敏莲的唇抿成薄薄一条线,她将认识的人全滤了一遍,却是毫无头绪。眼下只能确定的是,写信人与她都想抓舒锦和的把柄,且手中的情报比她要多,但——她难道就愚蠢到给别人当刀使?人在暗她在明,既然想要合作,这点诚意是不是小了一点。
不过这并不代表吴敏莲会不用这送来的情报。
……需进山中从顶看……吗……
通常来说,人们都惯性认为写戏本的应是平头百姓。这事虽赚银子但也不是什么有脸面的工作,一般有文采的文人都不屑做。从戏看便知这安生是个十分有才华的,所以打听的都是从家中贫困又不得志的文人中打听。
可如果并不是这样呢?
如果安生家中并不贫困,也并非不得志,更不在乎赚不赚银子有没有脸面呢?那不就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嘛。
“让那几个家伙继续盯着,留心有没有哪些文官勋贵常常到陆家的地盘去。”吴敏莲朝珠云吩咐道。
从顶看。
不正是提示她要从京城上层来找吗。
如此观察了月余,陆家梨园又推出了两部新戏,均是安生写的戏本,受到热捧。
盯人的仆从按照吴敏莲的要求,改了观察对象,将出入陆家场所特别是陆家梨园的人记录下来,呈给吴敏莲。
吴敏莲则转手将这份记录给了钟离泽看,让他出主意。
钟离泽看着名单若有所思,缓缓分析:“安生写的戏我看过了,从他写的三部戏看此人应是个男人,还是个十分精通男女之事的男人,所以这里面的女人和年轻的公子可以剔除。”他说着,拿笔把数十人的名字划掉。
“精通男女之事嘛……”他在剩下的人名中徘徊,又把一些老实本分或光有色心肚中无墨水的给划掉了。
忽的,他的笔停在一个人名上方,然后笑了起来,指着那人名道:“八成是他。”
吴敏莲也看见了钟离泽所指的人名,“……严大人?夫君为何笃定?”
“严溪是这里所有人中最精通男女之事又最有文采的,且,你莫要忘了他的儿子严之洲是我那侄儿的好兄弟,两人关系好着呢,而他们与陆家痴儿陆通也是自小认识。就算严溪如常,可谁能不保证他通过他的儿子与陆家联系?”
吴敏莲恍然,是了,她光想着盯舒锦和了,如何没想到从钟离谦认识的人中下手呢。
钟离泽又道:“你不是说有人给你透消息么,知道那人是谁了么?”
吴敏莲摇摇头:“那人谨慎的很,自那封信后就再无音讯了。”
“无妨,若是我们有所动作,那人自然也会跟随。”钟离泽冷冷弯唇,“你这样……”他在吴敏莲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吴敏莲听罢很是吃惊,“夫君,我们难道要替那人当刀使?严家也是大户人家,严溪更是太常少卿,虽没什么实权,可官阶还是比你大的,若被人发现我们这么做,告到司督局去,可不得了了。”
司督局是宇天的督查官署,督司们可参一切可参之人,全是一群性子硬如茅石的难缠之人。
“诶,我难道会让人利用?”钟离泽安抚地揽过吴敏莲的肩头,“从那人的信看,虽有才智却算不得聪慧,你不常出府难发现,有几次我回府时还能看到鬼祟之人,八成是那人安排的。你只需让盯人的露脸败些事,指不定那人就坐不住了。”
“好,一切都听夫君的。”
吴敏莲让盯人的那几个仆从在陆家梨园小打小闹了一番,还在众目睽睽下骂骂咧咧地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了睿安王府。果然,不多日,就有人传信称又有人送了信来。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因为吴敏莲早有准备,送信的没脱身成功,反被扣住了。
珠云站在送信人的面前,挺腰抬头,摆足了气势。“我家大奶奶说了,也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歪门左道,要害钟离家还是嫩了点。这封信你拿回去给你家主子看,若你家主子还不明白,日后就别来找我家大奶奶了!我们见一次赶一次!”
她说罢,将信塞进送信人手中,挥挥手,家丁就手持棍棒将送信人赶了出去。
那送信人捂着痛处摇摇晃晃走过了两条街,终于在一辆奢华的马车前停了下来,将珠云给的信恭敬地递了上去。自有仆从接过,送进车内。
车中坐了一男一女。
女子接过信展开一看,顿时气的一扔,张开红唇骂道:“吴敏莲倒是好胆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竟敢跟我提条件!”
男子捡起被女子扔在地上的信一看,却是露出了然的神情。“钟离泽确实聪明,夫人,依在下看此计不错。”
“什么?!”女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先生,你莫不是要我脏了我自己的手去做吧?”
“在下不敢。”男子对女子很是恭敬,但也只是脸面上的恭敬罢了,“但夫人要知道,有时候想达成目的,这是必经的过程。”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
“方法是有的,无非就是换把刀使使。”
男子勾出一丝冷笑,轻声将自己的方法说出,女子听罢舒展开眉头,一改方才嚣张气焰,对着男子温柔地笑起来。
“那一切就又劳先生了。”女子抛下这句话,便乘着马车离开了。
只剩那位已经下了马车的男子停在原地,“呵。”他望着身旁波光粼粼的护城河面,唇角溢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那男子在河边看了会才转身往马车离去的反方向慢慢走,走过一条一条街,走进一座官署。
进了官署不久,迎面急匆匆走来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官服男子见到他如释重负般吐出口气,道:“沈卷司可算是找着你了!”
那男子正是沈庭,而身着官服的,则是王卷司。
“王卷司,何事这么急急忙忙?”沈庭奇怪道,一边慢悠悠朝自己的库房走去。他的官服在库房中,他得去换上。
王卷司亦步亦趋跟着他,说道:“袁主事又与XX争执起来啦,正在气头上,大家都劝不住,可不就只能找你嘛!”
沈庭了然地轻笑两声,问:“这次又是何事?”
“哦,起因是袁主事不知听谁说他留须显老,一股脑儿绞了,今早来被XX损了几句,就理论了起来。”王卷司抹抹额头上因为急走而发出的汗水,袁主事和XX都是才高八斗,一点小事理论起来也是长篇大论各执依据,旁人想要劝都没那学识,唯独沈庭。
要说这沈庭,平日看着也就是比大众俊俏些的年轻郎君,却有着超乎年龄学识和世故,他一张嘴皮,袁主事和XX准停嘴。
“我明白了,小事情。”沈庭拉开自己库房的门,偏过身来对王卷司道,“你先过去吧,我准备准备就来。”
王卷司被拦在了门外,摸摸鼻子,心道他还想问沈庭一会儿工夫就跑到哪去了呢。但转念一想,此时是司卷局的闲期,素来闲期局中就不拘人,沈庭便是出去走走也没违规,他还是莫要八卦了。于是王卷司就先行一步,去向同僚们报信去了。
沈庭独自一人在库房中,换上官服前,他自袖袋中取出一个折好的纸条。待确认王卷司已经离开后,他把纸条放在库房靠边的窗户窗栏上,轻轻敲了三声木头。
随后,他换好官服便慢悠悠劝架去了。
而那窗栏上的纸条,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段日子,舒锦和正在休养生息。
前阵子她是太累了,如今三部新戏已出,陆家梨园名声大噪,算是有惊无险地走上了正轨,她也就乐得甩手让更精通商道的陆媛去打理,而候客堂早已能脱手,也是该好好休息会儿了。
先前给钟离谦送夏日衣物的时候她发现还没给钟离谦添今年的新衣,她便打算用这段时间亲手给他做一件,花样都想好了,祥云墨竹,看着清雅。
还没入夏,阳光正好,日头却不大。
舒锦和命人在院中参天树下搭了个简易的阴凉架,搬来躺椅茶几,隔上茶点瓜果,制起衣来。制衣的时候,日子过得特别快,她专心致志,对其他事没有关注。
这日,丫鬟送来了封信。是陆媛遣人送来的。
舒锦和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展信一读,才刚看了个头,眉头就皱了起来。
陆媛在信上说,不知从哪儿传谣,称严溪便是安生的真身,又指出舒锦和是去年中秋夜上陆家花船独舞佳人。陆家梨园能攀升至京城梨园新贵,正是因为备有有舒锦和、严溪撑腰,而严溪平日私生活怎样是有目共睹,这两女一男搅合在一起,能生出多少桃色。
陆媛道,始终查不到造谣者,抓不到造谣者就不知背后是谁作怪,堵路不堵死,谣言容易再起。眼下只能先尽可能封住谣言传散,让舒锦和小心行事。
墨迹未干,应是刚写完不久就被送来了。
舒锦和揭开茶几上的茶壶盖儿,把信丢进去。墨水遇到仍滚烫的茶水立即就浮散,只余残纸。
☆、第84章 自有妙计
舒锦和盯着茶壶冒出的白烟发了会愣,吩咐道:“去库房再拿匹新布,另外,沏壶新茶来。”
丫鬟得令去办了,不一会儿,本已远去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大少奶奶……”声音里还带着丝惶恐。舒锦和抬眸去看,折回来的丫鬟身后跟着另一位丫鬟,衣着光鲜,模样俏丽,正是吴敏莲身旁的大丫鬟珠云。
珠云朝她福身一礼,恭敬道:“见过大少奶奶,二奶奶命奴婢前来请大少奶奶品茶一叙。”
舒锦和心中对吴敏莲请她的原因已猜中七八分,陆媛前脚才送来消息,吴敏莲后脚就来找她,这速度倒快。
果然,吴敏莲也不遮掩,直接开门见山道:“侄媳,婶婶呢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但好歹是中用的,说出来了你可莫要怪二婶婶。”
“阿和怎敢呢,阿和知道婶婶心中都是为了王府好,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如此正好,”吴敏莲弯唇笑笑,随后一个变脸,眼神锐利如刀剑,“近日有些关于侄媳的传言,不知侄媳可有听说?”
“哦?”舒锦和扬眉,睁圆了眼睛,吃惊道,“阿和这几日忙着为夫君制衣,倒不曾听说什么。”
吴敏莲朝仆从使了个眼色,珠云便领着一众仆从屋里头退下去,只留她们二人在屋,这才缓缓道:“你可知道,京城里传言你在中秋夜众人面前当舞姬,频繁出入陆家产业,还与太常少卿有所联系……”
舒锦和不等吴敏莲说完,就大惊失色地打断她的话,“这……这怎么可能呢?谣言多虚假,婶婶可不要听信呐!”
“哎——”吴敏莲重重一叹,“婶婶自是不会胡乱听信,这世间哪有不护着自家人的道理。奈何谣言四起,人心可谓,婶婶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拦下消息没让娘知道。今日唤你来,是想让你与婶婶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舒锦和是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且不论与太常少卿联系这样的胡乱话,就说中秋夜一事,听闻那舞姬衣着暴露,沾了多少男人的眼珠子。阿和自从嫁为人妇,就一直要求自己严守妇德,怎会做出如此自损名声之事?”
“婶婶自是信你的,你一向乖巧……”吴敏莲并没有确凿证据,她所知道的就比街上说书先生多一点点,都是那位素未谋面的人寄来的信上说的,想必这谣言也是那人掀起来的。
她想套舒锦和的话,想看看是不是真是这样,若舒锦和一下没锁紧自己的嘴巴,她就有办法让舒锦和松口与陆家合作的这块肥肉,也有十足的把握在连王妃那儿说上一通。
“可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最近做事不小心给人落下把柄,又或者是你的生意红火,红了别人家的眼?”
舒锦和闻言秀眉紧拧,托着下巴好生思量了一会,“这……不可能吧……婶婶是一直看着阿和的,阿和做事如何您还不知道?再说这生意,哎,说句羞愧的话,不过是阿和自己小打小闹,虽然宾客不少,可茶水钱一位又能有多少呢,哪里谈得上红火呢。”
胡说八道!
吴敏莲狠狠咬牙才勉强不让这四个字吐出口来,“阿和做事如何您还不知道?”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而且此时此刻正亲眼见着呢!
借由陆家的客流来打开候客堂的生意路子,她派去盯梢的仆从哪天不是看着店里人来人往,回头客多着呢。那几个仆从也佯装客人进去喝过茶,茶好喝,小菜有滋有味,两个说书小哥一个激灵一个呆蠢也是有趣。茶水钱真不贵,但是有钱的客人被捧乐了,给的赏银就多,多的甚至够一人一年的开销。
这叫不红火?
看来这丫头做生意的手段了得,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不容轻视。
不对……
吴敏莲暗自捏皱了衣裙,嘲笑自己,是自己太轻敌了……既然如此,睁眼说瞎话的就别怪碰上耍无赖的了!
吴敏莲轻轻拍了下桌子,怒斥道:“侄媳,婶婶一心为你着想,让你自己来说是考虑到妇人家的脸面。你却一再隐瞒,莫不是当婶婶真痴傻了不成?”
“婶婶,我敬您听您的话,可您也不能这样折辱我呐!”舒锦和咬着唇瞪向吴敏莲,一双眼眸瞬间就红了,“方才婶婶还说着护家人,怎么迅速又变了脸去?我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做过的事情又如何能担?可怜我愚蠢,没留半片证据为自己辩护,嘴在他人身,婶婶若不信,便告诉到祖母那儿去吧,好好的查一查真相到底如何!”
“好,就当是婶婶被蒙了心错怪了你。那婶婶问你,你频繁出入陆家产业有是没有?”
“有,但阿和只为求经而去。阿和不懂经商指导,而与婶婶有约定在先,又怎敢叨扰。陆家与阿谦多年交好,自阿和知道陆家当家是女子后就起了结交之意。”
“官与商贾,道不相同。你这样的身份很容易被他人利用,万一如此,后悔也来不及。”
“自古人无利不往,阿和与陆家当家的交往,正如同勋贵之间的交往,归根结底不都是互惠互利吗,并无什么差别。”
“噢,那意思就是,你们品行端正了?”
“正是,端正,且正大光明。”
“既如此,那前阵子陆家当家来府上,你却带着人家往外去了?”
吴敏莲看见舒锦和在她问出这句话后眸色中露出一丝慌张,心中不由窃喜,咄咄追问道:“人家既来了,你请进来坐便是。娘虽不喜府上与商贾往来,却也不代表就真会干扰这些交情,你既正大光明,又有何惧,若怕人道是非,屋门一关不就成了,非得往外走?”
舒锦和眸色中的慌张在吴敏莲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消失的干净。
她露出个极淡的嘲讽笑意,悠悠道:“没想到婶婶这么关心阿和,阿和真是受宠若惊。既然婶婶了解的一清二楚,想必也是知道,陆家当家是拿了我的请帖而来,是我请来品茶谈些京城八卦、家长里短的,只是后来我嫌屋里每一个人煮茶好喝的,讲究情面,便将陆家当家请去茶楼品茗。”
这个吴敏莲怕是盯了她许久了,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若陆媛有事找她,别从靠近她院子的侧门进来,而是拿着事先备好的请帖,由她身边的丫鬟亲自去接,如此陆媛是客,也落不下什么站得住脚的话柄。
许是陆媛心中也知官商明面上常接触不太好,几乎没有用过这招,那次若不是梨园里的人闹得太厉害,她实在是苦恼,不然也不会过来找她想办法。
“陆家当家也是京城商圈的新贵,好茶自然喝过不少的,而润心茶楼怎么也算是王府的产业……敢问婶婶,我顾全王府面子,难道错了?”
吴敏莲没想到舒锦和竟会这么说,一时回不上话。这么做按道理是没有错的,连她也晓得王府里没有一个人煮茶的手艺能强过老太爷旗下的产业——润心茶楼的。
该死!负责盯人怎么眼睛也不放利点!请帖一事她竟不知道!
吴敏莲着急中想拿请帖说事,却听舒锦和紧接着一句“当日请帖一事是真是假,婶婶不信的话,我们大可一同去找守门的对一对。”
“等等!”吴敏莲止住欲起身离去的舒锦和,这一局算她输。她缓和了神情,满脸堆起笑容,“婶婶开头不是说了,有些话会说的不中听吗。哎,这不激激你,哪里能将你的真实想法给激出来?如今孰真孰假我心中已明了,若消息真传进娘的耳中,我也好说的上话而不是做个哑巴,侄媳你说,是与不是?”
舒锦和心道,若真到时候,请求你还是当个哑巴吧!
“不过,”吴敏莲想想还是不死心,又开口道,“我也好生想过了,你这头回经商也不能光指望着别人。那候客堂的生意我干脆也入些股,有什么事我也能替你拿捏些主意。”
舒锦和闻言差点没有拍桌怒骂,好一个厚颜无耻的人!
当初软硬皆施让他们接受了一个打着死结的大包袱,如今见他们把包袱解开了,往里头装好东西了,就想着来分杯羹,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好事,是她吴敏莲说不要就不要,说要的就要的的?
舒锦和皮笑肉不笑:“婶婶,这事我可拿不得主意。候客堂虽是由我管着,可主意啊契书啊都在阿谦那儿呢,我一个妇人家也怕保管这些,所幸都让他管去了。您入股是好事,可这事我得问问阿谦,您也知道阿谦在书院忙得很,等我下次去见他定会与他好好说说此事。”
舒锦和这么说了,吴敏莲还能紧紧相迫吗,她心道就敬她是长辈,这两个小辈又怎敢造次着不同意?不同意她就在连王妃那说上一说,有连王妃的明令,他们还敢不从了?
于是吴敏莲心里头乐的让舒锦和回去了。
舒锦和回去后,赶忙给严家、陆家和钟离谦都各写了一封信。三方回信,再确认了彼此间的主意后,由陆媛领头,开始了反击。
谣言不是说陆家与严溪有关联吗?
那他们就大大方方承认好了。
陆家梨园新戏第一场公演结束后,陆媛、陆通兄妹与严溪、严之洲父子一同上了戏台。四人亮相,全场哗然。
而之后严溪承认自己便是“安生”真身,又道出以自家儿子与陆家弟弟的情谊牵线,他实际早在陆家梨园默默无闻之时就入了股,这样的真相又引得一片哗然。
严陆两家早有渊源,严溪又是陆家梨园的后台老板之一,难怪戏这么好看,难怪陆家梨园攀升的这么快。这样的解释,让众人自发遐想找到了符合心中所想的理由。
严溪的形象本就在口传口的桃色花边中被传的有些神乎其神。这一下,什么中秋夜舞姬,什么睿安王世孙殿下的夫人都统统仿佛得到了合理化的出口。
那可是严溪啊!太常少卿大人呐!高官!有皇宫撑腰的!有他这样的身份,想干什么不行呐!
而又人妄图造谣“陆媛与严溪有些什么”的时候,陆媛那在外走货的人帅多金未婚夫回到京城,二人订婚的流水宴仿佛不要钱似的,往后陆家的产业由陆媛的夫君接手,堵住了造谣者的嘴。
“这个惊喜,实在是太惊喜了。”舒锦和嗔怪陆媛。
她就说,陆媛这般妙人怎会没有才子追求,原来是早早就内定好了。陆媛的夫君家中也是经商,是与郝柔家相似的富商世家。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没想到倒因为这事给催上了日程。”陆媛嘴头埋怨,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至于候客堂那间铺子。
舒锦和与钟离谦一商议,把铺子给卖了。不过,买家是陆媛。所以铺子倒腾一圈,最终明面上不是他们两的,实际上还是。
吴敏莲这边,则由钟离谦好言好气送了份礼去,然后坦言“我们思来想去婶婶说的话很对,我们确实不是经商那块料,与其等赔钱到倾家荡产,不如先趁铺子有人气的时候卖出去,这礼物就是用卖铺子的钱买的,送给婶婶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再想了。”的意思。
吴敏莲听后真是气的吐血,可她又不能阻止。
是她把契书全给了舒锦和的,也是她跟舒锦和签了那份协议的,若是真闹起来,她也难辞其咎。况且买家还是陆家,就算她晓得这是舒锦和的诡计,可陆家后头有严溪,严溪官位比自家夫君大,自家公公又是个公事公办的定不会说清。只得咬碎银牙往肚里吞了!
☆、第85章 平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