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爱我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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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投标大大不利，尽管她不是决策人。
　　可见当年少年不更事，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啊。
　　在众人参与的两次会议之后，杨帆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约了周静出来。两个人说了一会天气哈哈哈之类的寒暄话之后，周静问道：“我以前听说你去了美国，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中国的市场正在扩张，机会多一些，当然回来发展了。你一毕业就来了北京移动？”
　　“嗯。你原来不是呆在G市，怎么也来了北京？”他对她漠不关心，不知她毕业去向，她却一直有留意他的动向。
　　“呵呵，公司调动，没有办法。”
　　“北京不好吗？”她垂下眼睛，吸着饮料，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杨帆手上的婚戒。他原来已经结婚了，不知道谁有幸终于成了他的枕边人，那个人一定很漂亮吧，不知道比她如何？哎呀，管他呢，纠结什么，所幸的是，自己也已遇得良人，幸福没有毁在这个薄幸郎身上。
　　杨帆伸了一下懒腰，说道：“好是好，但是长安不易居啊。”自己来了快两年了，工作处处不顺心。
　　“在北京买房了？”
　　“哪有，没听我说长安不易居吗，京城都不易居啊。”杨帆顿了一顿，趁机反问道：“你呢，买房了？”他其实挺想知道她的个人情况，只是不好贸然打听。
　　周静笑了笑：“对啊，去年买的，成了房奴了。”
　　“去年房价还没涨的这么厉害吧，两个人一起供的话，也还行。”那时赵颖湄也说想供楼呢，可能听了他说还不一定在北京安家呢，就没了动静，他自己一向不操心这些事，所以也没有细问。
　　周静低头喝饮料，没有接他的话，搞得杨帆心里痒痒的，她到底结婚了没有，也没看见她戴戒指，可是若没结婚，一个单身女孩自己买房子？
　　杨帆接着说：“我知道我们学院上下那几届还有几个人在北京的，找个时间约出来聚一聚，到底是校友嘛，哈哈。”
　　“好啊。”
　　“我太太也是Z大信息学院的，赵颖湄，你可能也认识，和我一个班的。”
　　原来是她啊，还以为他千挑万选，挑了个什么人。赵颖湄不错当时也是学院的知名人物，不过只是学习好，工作能力强而已，样子好像很一般啊。周静禁不住挑眉看了一眼杨帆的俊脸，心里涌起一丝怨念，当年她到底哪里不好，令他舍她而去。
　　“赵师姐啊，我知道她。她也在北京？”
　　“嗯，在CS公司。”
　　周静听了一愣，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话。
　　杨帆又说：“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我们这个周末就出来聚一聚，我来安排，你把你知道的校友都联系上，我也联系我这边知道的，叫他们都带家属，你也带家属。”
　　终于问了出口。
　　周静微笑，轻轻说道：“我那位这个周末还在出差呢。”
　　杨帆心头大石落了地，她已名花有主，对他不会再心存芥蒂了吧。“哦，这么不巧哦，那么，下次吧。”
　　周静仍然保持微笑，低头咬吸管。他如释重负的神情，又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周静内心冷笑，他以为他是谁，值得她为他蹉跎岁月？
　　
　　有内线果然是不同，杨帆从周静那里获得很多在公开场合得不到的资料，对他们准备这个投标书大有裨益。
　　后来杨帆又约了周静出来两次，倒不仅仅是为了移动的单子，他是真心想和她重修旧好。其中一次还真是约了好几个校友出来，Z大信息学院在北京工作大家又互相认识的并不多，所以那次聚会大家都谈得很欢，连赵颖湄也是十分兴奋，回家后也没有拿他跟周静以前的事来说事，可惜那次周静的那位还是没有空，没有见着。
　　和周静关系融洽，她也好像很帮忙的样子，杨帆十分高兴，这个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不怕这张单子不到手。
　　第一轮初选，HG公司入围，同时入围的还有CS公司和另外一家国内的集成商。杨帆分析形势，那家国内的集成商只怕是陪衬的多，真正的对手应该是CS公司，不知他们在初选时，得分如何，于是找周静打听。
　　周静笑着说：“赵师姐不是在CS公司，怎么不找她打听。”
　　杨帆说：“她又不负责这个，而且就算她知道，也不会讲的。”言下之意，赵颖湄很有职业操守。
　　周静冷笑：“哼，那我就会讲？”
　　杨帆知道说错话，有些尴尬，赔笑道：“呵呵，对不起，我急于求成，没想到这个，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没事，对不起。”
　　周静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看你，还当真了。”忽然又语气怪怪地说：“呃，不要怪我八卦啊，如果CS那边负责人是赵师姐，你们两夫妻争这个标，谁会赢？”
　　杨帆嘿嘿讪笑，说道：“怎么会？她现在又不负责售前。”坚决不接她的招，这个周静，果然不是善与之辈。
　　“我说如果嘛。”
　　杨帆仍然只是笑。
　　周静倒是再没有追问，转而说道：“你们得分差不多，下轮要赢的话，要加把劲啊。”顿了一下又问：“你们方案会改吗？”
　　“肯定是要根据你们要求做一下修改的吧，不过应该改动不大。”
　　“哦。最好把草稿先给我看一下，我给你参详参详。”
　　杨帆犹疑了一下，说道：“行，到时让他们把草稿发给你。不能发你公司的邮箱吧？”他明白这是违规，必须小心。
　　“没关系，你发到我私人邮箱就好了，有纸吗，我写给你。”
　　“好的，谢谢。”
　　过了两天杨帆回到公司，下属来跟他汇报：“周小姐打电话来问我要报价，我本来想先问一下你，但是总打不通你的电话，她又急着要，又说是你说要给她的，我想前两天你不是让我把方案给她吗，这个应该也没问题吧，我就发给她了。”
　　杨帆一惊，问道：“我们的最后报价？”
　　下属点头。
　　杨帆恼怒道：“乱来，怎么不先跟我确认一下！”
　　下属看见原来不是老板同意的，有些心虚，嘟嘟囔囔道：“我以为是你同意的，又怕误事，所以就……”
　　“算了，算了，下次这种事先问过我！”
　　下属唯唯诺诺退下。
　　？

☆、第四十三章

？　　杨帆长呼了一口气，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周静：“周静啊，我们的方案草稿你看了没？有什么意见？”
　　“刚看完，跟初选方案还是有些改动啊。”
　　“是的，这个方案更优化。”
　　“可是报价贵了啊。”
　　“可是性价比高了啊，调整后的方案更加符合你们项目的要求，你看我们的技术分析就知道了，至于那个价钱，上面还没有批下来的，你做个参考。”
　　“其实CS也有把他们的方案给我们看。”
　　“哦？怎么样？”杨帆当然猜得到，谁会在最后一刻才把标书交上去，都是跟客户打好底的，只是看谁的关系厉害罢了，当然方案的优劣也很重要。周静是技术负责人，她那一票很重要，杨帆跟她打了这么些天的交道，周静一直态度不错，有时还掏心置腹的，所以杨帆对她蛮有信心，相信她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他自己跟他们处长关系也不错，所以杨帆对赢得这个单子，信心满满的。
　　“从技术角度来讲差不多啦，但是价钱比你们高。”
　　“呵呵，他们的东西就是贵。”
　　这些天来杨帆的全幅精力都放在这个案子上，有时连晚上回到家，都还在跟周静通电话，讲完公事，免不了聊几句闲话，赵颖湄在旁看见，心里又不舒服起来，杨帆才放下电话，她就酸溜溜地说：“讲什么讲那么久，哈哈大笑的。”
　　怎的又酸起来了，他不是为了公事而已嘛，莫说大家是校友，以前就认识，就算是普通的客户，也要搞好关系吧，总不成硬邦邦的讲完公事就算，寒暄总要吧。
　　杨帆斜眼看了赵颖湄一眼，没做声就起身去洗澡了。
　　切，什么态度，她不过问一下而已，怎的就摆出这副嘴脸。
　　赵颖湄撇撇嘴，爬上床从枕头底翻出日历牌数日子，三十五天了，大姨妈都还没来，这次会不会成功了？不过自己月事一向不准，常常是三十多四十天才来一次的，上次也是快四十天了，但是最后还是来了，害得自己空欢喜一场，哎，还是等多几天才去检查吧。
　　崔明珠这几天有些烦。
　　杨帆周末来A大上课，也会常常找她出来吃顿饭，关心一下她的近况，然而崔明珠节目丰富，倒不是每次都能约到她。
　　这次倒是崔明珠主动约他。
　　杨帆笑道：“怎么，刘德明没有空陪你啊。”这个刘德明就是MBA中心刘主任的儿子。
　　崔明珠撇撇嘴，不屑地说：“切，轮到他。”要不是为了帆哥哥你，她才懒得和他周旋呢，那两个月，她可够好耐性的。
　　杨帆也猜得到个中一二，于是摇头苦笑道：“明珠，不喜欢人家就跟人说清楚，不要拿感情的事来闹着玩。”
　　“我没玩啊，他们缠上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就没一个合意的？”
　　“有啊。”崔明珠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杨帆。
　　杨帆叹了一口气，说道：“明珠，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来找你了啊。”
　　崔明珠嘟着嘴低头喝水，心里嘀咕道：“切，又不是说你，自作多情。”老实说，大学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她现在可不是两年前那个一条心只系在帆哥哥身上的崔明珠。她身边不乏人追，只是怎么她喜欢的人总是不待见自己的呢？
　　那个可恶的左令祺啊！整天跟人讲原则，难道他不会哄女孩子的吗！老是讲什么原则问题不能妥协！哼，什么屁原则，不就是找人帮忙写了篇论文而已嘛，教授都没看出来，让她过了，他竟然不依不饶，非要她重写一篇。她当然不干啊，钱都花了，干嘛还要花精神，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论文。于是跟他生气，耶，居然两个星期都没有哄回自己，真是岂有其理！如果是别人，早就跟他分手了，哼，左令祺，我倒要看看是我大，还是你的原则大！
　　杨帆看她不作声，以为刚才那句话重了，于是放柔声音说道：“要不要我帮你介绍？我们MBA班上倒是不缺青年才俊。”
　　“才不要，那么老。”她还在想着那个可恶的左令祺，要怎么气他，才解恨。可是帆哥哥会答应吗，但是如果不找他，乱找一个人会容易惹火上身的哦，如果左令祺真的误会了就麻烦了。
　　崔明珠想了想，对杨帆说：“帆哥哥，下午有没有空？”
　　“我要上课啊。”
　　“不是，我是说下课后。”
　　“什么事？”
　　“嗯，就是，我请你喝咖啡，就图书馆二楼的咖啡厅。”
　　杨帆狐疑地盯着她说：“你要搞什么蛾子。”
　　“就是有个人，嗯，你知道的啦，老是缠着人，很烦的。”
　　“然后哩？”
　　“我要跟他说清楚啊，你不是说感情的事要跟人说清楚吗！”
　　“那叫我去干嘛？”
　　“你去给我壮胆啊，他要是激动起怎么办。”
　　“你交的什么朋友，会不讲道理打人的啊？”
　　“就是以防万一嘛，你知道有些人在这方面常常容易失去理智的啦。
　　杨帆不做声。
　　“那说好了啊，你下课之后到图书馆二楼咖啡厅找我。”
　　“哼，花样多多。”
　　“呵呵，买单吧，你快要到时间上课了。”
　　哼，你这个左令祺，不要以为我就喜欢你，不会和你分手，先吓唬一下你再跟你算账，让你求我回头！哼哼！
　　赵颖湄从医院里出来，心里那个兴奋和高兴，真是无法形容。即便天上下着雨，她心里却阳光灿烂！
　　她掏出电话打给杨帆，她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她，终于怀上了！可是杨帆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她打了好几次，才猛然想起杨帆在上课，也许电话设了静音，没有听见。
　　那不如直接去找他，亲口告诉他好了！
　　天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赵颖湄等了许久，也没见一辆空出租驶过，心里不免焦急起来，怎么，难道要搭公车吗，要倒两趟车呢。正踌躇着，一辆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有人下车，赵颖湄赶紧冲上去，对司机说：“去A大。”
　　司机老大不情愿，嘀嘀咕咕道：“哎呀，下雨天，那边堵车呢。”
　　赵颖湄才不管他，下狗屎也得去啊，不信你敢拒载。她心情好得很，完全不受司机的唠叨影响，乐滋滋的又翻出那张检验单，看了又看。
　　到了A大都快五点了，赵颖湄心想杨帆该下课了吧，想要再打个电话给他，两人别错过了。可是她一手打伞，另一只手在包里掏来掏去，就是摸不到手机，算了，直接走吧，路上看仔细些别错过就行。
　　才走了几步，她远远就看见杨帆，却不是往大门口走，而且往图书馆方向走去。她叫了几声，杨帆却没有听见，转身就进了图书馆。
　　赵颖湄赶紧快步跟过去，进了图书馆大门，却发现再要进去要刷校园卡，赵颖湄焦急地在大厅张望一阵，没有看见杨帆，一转头，却发现有楼梯上二楼，并没有卡机，便试着往上面走去。
　　才到二楼梯口，便听见崔明珠的声音，赵颖湄不由顿住了脚步，心生疑窦：“他们在这里约会？”
　　只听见崔明珠说：“我说你走吧，你现在看见啦，死了这条心吧，哼！”
　　然后听见另外一个男生生气的声音，却不是杨帆：“崔明珠，你！你！你不要太儿戏！”
　　“你走吧，明珠不喜欢你就不要纠缠她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哦。”这是杨帆的声音。
　　“你是谁，不要掺和我们的事情！”那个男生吼道。
　　“这就是我的新男朋友，你不要以为我没了你不行，我大把人追！”崔明珠也在尖着嗓子叫。
　　杨帆听见崔明珠说他是她的新男朋友，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崔明珠怎么急起来没了谱，拿他来当挡箭牌，可是哪里还是有点不对劲，对了不是说他缠着她吗，怎么现在变成她没了他不行。才要质问，却看见楼梯口冲出一个人来，他原本看见崔明珠激动，是搂着她的肩膀想安抚她的，如今看见这个人冲出来，顿时本能地缩开了手。
　　赵颖湄在楼梯口听见崔明珠说杨帆是她新交的男朋友，顿时愤气填膺，忍不住冲出去吼了一声：“杨帆！”
　　？

☆、第四十四章

？　　他们果然有路的！
　　崔明珠也看见了赵颖湄，吓得脸都白了，一下忘了自己在跟别人吵架，呆呆地立在那里，杨帆叫了一声湄湄，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个男生回过头来，好像有点明白，对着崔明珠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找了什么人呢，原来是做人家的小三！”
　　“你，你，你，胡说！”崔明珠又气又急，一下不知如何应对，便拔腿就往楼梯跑去，但是赵颖湄却站着中间，挡住了楼梯，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赵颖湄一拨，便往楼下跑去。
　　赵颖湄没站稳，加上地上本来就有点湿，竟然一下滑到，屁股坐在楼梯上，整个人往后倒滑了几级楼梯才稳住。
　　杨帆叫了一声湄湄，赶紧冲过来，却见赵颖湄倚着楼梯，脸色惨白，她捂着下腹，痛得根本说不话来。
　　崔明珠本来已经跑到楼下，看见推倒了赵颖湄，吓得也站住了。
　　那个男生也走过来关切地问：“你还好吧，哎呀，你流血了！”
　　赵颖湄下身汩汩出血，迅速湿透了裤子。
　　杨帆一把抄起赵颖湄，飞快地向停车场方向跑去。
　　崔明珠还傻傻地站在那里，那个男生对她吼道：“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跟去医院！哼，回头才跟你算账！”
　　等赵颖湄从手术室出来，夜已经很深了，杨帆轻抚着她的脸说：“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睡醒觉我慢慢跟你解释，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
　　赵颖湄的眼泪汹涌而出，不管他们是怎么样回事，她盼了一年多的孩子，没有了，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没有了。
　　不管杨帆怎样低声呵劝，赵颖湄只是哭，原来还只是默默流泪，慢慢抽泣起来，到了后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杨帆有些焦躁，怎么劝了这么久，还是在哭，你看，旁边的病人和陪人都已经侧目了。
　　杨帆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明珠跟我说有人纠缠她，找我和她去跟那个人说清楚，谁知道其实她是跟男朋友闹别扭，想气气他而已，唉，我还真上了她的当……他们俩刚才跟着来的，因为晚了，我叫他们回去，明儿再来看你。医生说，你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如果没什么事可以出院了，在家休养好一些。”
　　赵颖湄终于止住了抽泣，却闭着眼睛躺着那里毫无反应，也不知道她听见杨帆说的话没有。
　　杨帆知道赵颖湄没有睡着，见她虽然没有反应，却不哭了，以为她平服些了，又说道：“呵，明珠从小大家都宠她，有些刁蛮你知道的，这次只怕找到对头了，那个男生，倒是真能治得住她，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明珠一直乖乖地跟在后面，不敢再耍脾气了，呵呵。”
　　明珠，明珠，开口闭口都是明珠，她现在对崔明珠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想着她可怜的宝宝，她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的宝宝。
　　眼泪止不住又要溢出来，赵颖湄嘶哑着声音说：“你回去吧，我想睡了。”
　　杨帆轻抚着她的发鬓，柔声说道：“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赵颖湄不理他，转身睡去，可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一早，医生才查完房，崔明珠和她男朋友就来了。崔明珠怯怯地走进来，叫了一声：“帆嫂子。”
　　赵颖湄不想理她，转过头去。
　　“对不起，帆嫂子，我，我……对不起……”崔明珠哭了起来。
　　杨帆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明珠昨天也不是故意的，她现在来道歉了，你就别怪她了啊。”
　　旁边那个男生也说：“嫂子，对不起，我和明珠闹别扭，不该连累旁人，我昨天狠狠地说她了，她知道错了。”
　　那她该怪谁呢，她的宝宝却是没有了！她仍然把头埋在枕头里不做声，她不想装大度原谅他们。
　　他们站了一阵，杨帆看见这个样子，就对崔明珠他们说：“你们还有上课，先回去吧。你嫂子心情不好，我慢慢地劝她，没事的。”
　　崔明珠他们走后，杨帆替赵颖湄办了出院手续。杨帆开车，赵颖湄坐在副驾位置上，两人一路沉默，一直到家。那天杨帆也请了假在家陪她，却丢不下移动的单子，一直在那里打电话，赵颖湄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忽然悲从中来，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颖湄休息了一周，便销假上班。公司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几天没来，便积了一大堆工作，赵颖湄加班加点，每天晚上回了家，还得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杨帆这几天也是忙得冒烟，移动的投标项目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明天就要交标书了，他看着报价单，还在不停地跟财务核算，有没有压缩的空间。他们公司跟CS公司比，比较有优势的就是价格，CS的产品是行内的高端产品，一向价格不菲，但是偏偏有人愿意卖帐，倘若碰到一个追求品牌的客户，即使CS的价格比较高，也会被采纳。还好这个项目不是光卖产品，还有集成服务，谁的方案做得好，成功的几率就高。
　　杨帆对自己的方案是有信心的，但是那天周静说两家差不多，又令他的心悬了起来。周静是负责技术方案的，商务条款应该不需要她参与，所以杨帆原没打算把报价告诉她，偏偏他的手下不懂事，把草拟报价也泄露了给她，令他心里有些不安，如果CS叮着他的价格来打，那他就危险多了。虽然他相信周静是支持自己这边的，应该不会把HG的价格透露给CS，可是CS在移动那边难免也会有类似周静的人，就怕周静一个不小心，让有心人得到信息，转而透露给CS公司。
　　可是事到如今，担心也没有用，他也只能尽量看看还有没有压缩空间，让自家价格更有竞争力。
　　终于放下电话，杨帆已经累得散了架，心想就这样吧，于是关了电脑，进去洗澡。
　　那边赵颖湄也在赶一篇文档，要在晚上十点前发给老板，他第二天早上开会用。她终于搞好，正要发出，却发现上不了网，电脑右下角的网络图标赫然打了个红叉。她重启笔记本，重启路由器，都不能解决问题，也许是无线网卡的问题。
　　赵颖湄急得直跳，忽然想起可以借用杨帆的机器，忙去拍浴室的门：“杨帆，借你笔记本用一下，密码多少？”
　　“MM0719”湄湄生日七月十九日。
　　赵颖湄微笑，赶紧打开机器，插上U　盘，登陆上网，把文件发了，才松了一口气。
　　那天杨帆下班回来，脸色非常可怕，对正在摆桌的赵颖湄说：“你都听说了吧？”
　　赵颖湄莫名其妙：“听说什么？”
　　“哼，你们CS赢了。”
　　赵颖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移动的标。她知道杨帆非常看重这个单子，现在输了，打击一定不少，可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看杨帆脸色非常不好，于是说道：“你还好吧？”
　　“你说我能好吗”杨帆把包甩在沙发上，一副想杀人的样子，那包被仍在沙发边上，却没有稳住，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