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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蜕变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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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干笑两声,“没有的事,别乱猜了。”
夏于默狐疑地看她一眼,掏出手机打给了悠悠,打了几通电话都是关机无人接听,他脸色一沉,关上房门小声问:“悠悠,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邓依依眼眶泛红,似乎急得哭出来,“悠悠,她失踪了……”
“怎么回事,她被人绑架了?”夏于默一听也急了,音量都加大不少,怕梁康盛听到,又打开门看看外面的情况,好在梁康盛还在看球。
邓依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告诉他参加完陆曼初的生日宴会后,本来她是要去接悠悠的,但悠悠一直没有出现,到处也找不到……
“你知不知道她的生日会在哪里举行?”
“锡可酒店的七楼。”
“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夏于默套上一件皮夹克,和邓依依离开房间。
夏于默尽量平静地说:“梁叔叔,我和邓依依有事要出去一趟。”
梁康盛虽沉迷于赌球,但这么大晚上孤男寡女一起出门能做什么事?
“去干什么?”梁康盛有些不耐烦地问。
邓依依不知道梁康盛在担心什么,胡乱扯了个理由,“悠悠要演夏于默MV的女主角,两人先对一下戏。”
梁康盛闻言笑眯眯道:“于默啊,好好演,晚点回来也可以。”
夜晚的风吹得人一阵凉意,还伴着细细的小雨。邓依依只穿了一件单衣,冷得稍稍缩着身子。夏于默步伐如箭,邓依依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走了几十分钟才等来了一辆出租车。
达到锡可酒店时已经十二点多了,饮宴厅早已关闭,唯一还还提供服务的是客房部。
“夏于默,你打算怎么办?”邓依依跟在他身后问。
他的嘴唇绷得直僵,一只手托着下巴凝思。片刻后,他说:“有没有办法看到监视器?”
“监视器一般是不能给外人看的,而且保安部早就下班了,想看也没有钥匙进监控室。”她十分为难。
“事关人命,一定要知道当时生日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失踪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走失,但悠悠在T市活了这么多年,所以把这种可能性排除。第二种是绑架,一般只是为了图财,如果是这种失踪,我们只需要等,等待着歹徒的电话。”
“那第三种可能性是什么?”
夏于默盯着她,良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杀人灭口。”
话音刚落,一直下着小雨的天居然电闪雷鸣,两人的心里同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夏于默收起胡思乱想的思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以前和悠悠都是锡可的员工,有没有认得什么人,可以让我们进监控室的?”
“客房部经理有钥匙,但我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以前和悠悠都是餐饮部的,别说保安部,就连客房部都很少进。”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找值班的大堂经理再说。”
值班的客房部经理五十岁左右,穿着规规矩矩的工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一看就是老实循规蹈矩的人。
两人和他磨了半天,他都不紧不慢地说:“要按规矩办事,不然我扣工资是小,泄露了其他客人的隐私可不好了。”
夏于默气得一把拉住他衣领,“性命攸关的事,你信不信我真打你?”
“出了什么事?”一个透着威严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值班经理恭敬地叫了一声乔总。
两人回头一看,那不是乔屿吗?
邓依依马上朝他笑道:“乔总,我们不是来捣乱的,就是想看看今天晚上的监视器,我的朋友好像失踪了,目前也联系不上她。”
?
☆、第三十四章
? 夏于默没想到凡盛游戏的总裁居然把锡可给收购了,更没有想到这个店还能在这里遇上他。
乔屿找值班经理拿了钥匙,带着他们去监控室。
“你朋友什么时候失踪的?”乔屿问。
“她去参加陆曼初的生日会,结果结束后就找不到人了。”
乔屿微微点头,看来她朋友应该是娱乐圈里的人。
进了监控室后,乔屿调出晚宴的监视画面,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切都很正常。
“你朋友是画面中的哪一个?”乔屿指了指显示屏。
“那个穿旗袍的。”
乔屿点点头,视线集中在她身上,但那个人越看越眼熟,那不是陆则谦的老婆吗?
在看到罗云彦找梁亦悠跳舞时,夏于默和邓依依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罗云彦为何会突然找她跳舞,这真是太奇怪了。
虽然奇怪,但也并无可疑,继续看着监控,夏于默愤怒地点了暂停,“悠悠被那个老男人揩油了!”
画面里黄总的手在她的臂膀上,乔屿放大画面,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把悠悠给带走了。”
夏于默急着要冲出去,乔屿一把拉住他,“看完,别那么急躁。”
“不行。悠悠很有可能被……”夏于默没有再说下去,他心里泛起深深的恐惧。
“夏于默,你先别急,毕竟后面还有十分钟,看完再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失踪的人又不是你……”夏于默口不择言,几乎要失去理智。
邓依依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两眼里含着泪水,“夏于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夏于默自知失言,垂头不语。
乔屿朝他们怒道:“你们别吵了,梁亦悠从酒店的后门离开了。”
“后门?”两人同时重复。
乔屿调出好几个监控画面,对他们分析道:“酒店的正门和后门都装了监视器,地下停车场也装了监视器,但是除了后门,其他的两个地方都没有她的身影,这也就是说明她是在公园里或者是在通向正门的路上失踪的。”
夏于默一听立刻朝后门奔去,邓依依朝乔屿道声谢后也大步跑了出去。乔屿坐在椅子上握着手机犹豫不决,这件事陆则谦显然还不知情,要不要告诉他?
夜晚的雨越下越大,两人借着手机的灯光在昏黑的公园里,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这样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邓依依浑身已经被雨水淋得透湿,夏于默脱下自己的皮夹克,“邓依依,你先穿着吧,皮衣不进水,多少起点作用。”
邓依依心中感激,但没有接过去,“我没关系,你穿着吧。”
夏于默把皮夹克披在她的身上,继续向前方找着线索。
一道闪电凌空而来,在照亮公园的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一个白色的物体躺在草丛里。他跑过去把那个物体捡起来,是一个手机。
“邓依依,你快过来!”
“有什么新发现吗?”
“你看这是不是悠悠的手机?”夏于默问。
邓依依仔细看了一阵,对夏于默点点头,两人心中的担忧逐渐加深,看来真的是遇到了不测。
“你说悠悠,会不会被人推倒湖里淹死了?”夏于默的表情僵硬,浑身轻轻颤抖着。
邓依依惊恐地后退一步,望向被雨水击破的湖面。
“哎呀——”邓依依脚下一崴,“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借着手机的灯光,她的魂都快吓没了,那是一个鬼面具。
当梁亦悠开始有些清醒时,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被一层布给蒙上了,双手被绳子捆在背后,双脚也被绳子给绑了起来。
凭着感觉和声音,她能感觉到这是在一辆车里,车内有一股浓浓的汽油味,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要带她去哪?
“别说,大晚上的去那种地方还真是觉得恐怖,而且还是下雨天。”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废话少说,反正到了目的地,我们就把她丢下,拍一张照片交差我们就完事了。”
梁亦悠听得心惊肉跳,那种地方该不会是……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不打算对自己动手。
车缓缓停下来,梁亦悠被两个男人拖下车。
她浑身冷得发抖,小腿被地上的杂草和荆棘划破一道道细细的口子,隐隐作痛。她疼得皱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阿黄,这里……好多死人的坟墓啊……”
“坟地里没有坟墓正常吗?赶紧拍照,这个地方看着就晦气,以后这事咱再别干了。”
果然是墓地……是谁这么想让她死?
一阵闪光灯后,梁亦悠又听到一个说:“你看她那么漂亮,又是个明星,要不然我们上她?”
“委托人没有这么说可以这样。”
“但是也没有说不能这样。”
“那你快点,我在车上等你。”一个男人朝面包车走去。
梁亦悠心底一寒,原来比死人更恐怖的原来是活人。可偏偏又叫不出来,浑身没有力气。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男人的手已经向她的敏感处袭来。她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无助,绝望,悲伤……
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停止了,在雨水中失魂落魄地朝前跑去,“对不起,你别跟着我,鬼先生,你放过我……”
如果真的有鬼,就把她带走吧……总好过在这里受人□。
眼罩被解开,梁亦悠借着一瞬间闪电的光,看到的人竟是是陆则谦?!
但很快周围又陷入一片黑暗,接着她便晕了过去。
两人在公园里找得实在是没有头绪,捡起在公园里丢弃的鬼面具和夏于默回到家里。两人思前想后,决定先打给白艺池。
“白哥,这么晚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悠悠她出事了。”邓依依在电话里带着哭腔。
白艺池从家里赶来时,已经快五点了。写歌写到凌晨三点,还没有睡够一个小时接到她的电话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但此刻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邓依依把在公园里的事和他们的推断告诉白艺池,他颔首不语,侧着头似乎在沉思。
“要不我们现在报警吧!”夏于默提议,晚一分钟报警,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先等等。”
“难道就这样干巴巴地等着?”夏于默反问。
白艺池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夏于默身上,选秀歌手居然认识梁亦悠,而且说话的语气大家还挺熟。
“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收到勒索电话,我们就报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邓依依忽然想到什么,问:“如果绑匪图的是钱,就算打电话也是找陆则谦,也许陆则谦已经在筹钱了呢?要不然我们打个电话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白艺池点点头,立刻就拨通了陆则谦的手机。
没想到陆则谦极快地接起了手机:“这么晚还不睡,又失眠了?”
手机开着扬声器,所有人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异样。而且更奇怪的是,陆则谦这个点也没有休息,还隐隐从电话那头听到“呼呼”的风声。
“你有没有接到或者收到什么短信?”
“没有啊,怎么了?”
三人心里一沉,白艺池斟酌半天说:“悠悠,失踪了。”
“什么?”
白艺池把经过告诉他,陆则谦听完后说了句“我搭最早的飞机回来”就挂了电话。尽管嗓音平静,但还是可以从中听到担心与焦虑。
“看来这不是绑架,而是灭口了。”邓依依声音颤抖地说:“报警吧,我们报警。”
邓依依马上就拿起手机,却被白艺池制止,“先别报警,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绑架,如果绑匪知道我们报警,撕票怎么办?”
白艺池在玄关处换着鞋,“我回去仔细看看出席生日会的名单,看能不能查出一些倪端出来,如果到了八点,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就报警。”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极其决然,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雨已经停了,白艺池怒气冲冲地闯进陆曼初的卧室。
门在门吸上撞出刺耳的响声,陆曼初蓦地被这声巨响而惊醒。一看来人是白艺池,她怒道:“你有病?这个点发什么疯?”
白艺池尽量克制着身上的怒气,“梁亦悠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
陆曼初瞪他一眼,“神经病。”说完就继续躺进被子里。
“你为什么那么恨梁亦悠?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演技好?”
“……”
“还是因为,她和陆则谦在一起了?”
“白艺池!你不要得寸进尺。”陆曼初如同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她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们的交流会那么困难,总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梁亦悠的失踪和我无关。”
白艺池盯着她的双眼,“如果到了八点梁亦悠还没有任何消息,我就会报警。”
“你以为你在威胁谁?”陆曼初轻蔑地笑了一声,“随你怎么样。”
白艺池冷哼一声,离开陆曼初的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亦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
☆、第三十五章
? 陆则谦一下飞机就往心急如焚地往白艺池家赶,他现在只想知道梁亦悠的消息,哪怕收到勒索电话都比这样漫无音讯强。
没想到进了家门,反而见到邓依依和夏于默。
邓依依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陆则谦,问:“我们报警吧……”
夏于默早已经拿起了电话,就在他要按下拨通键时,手机被白艺池夺了去。
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再等等,还不到八点。”
陆则谦盯着白艺池的手机,脸色冷了一半,把他单独叫到阳台上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悠悠失踪是不是和陆曼初有关?”
白艺池尴尬地挠挠头,“我不知道,我去问她,虽然她不置可否,但听她讲话的语气,好像不是她做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顾及什么,立刻报警。”陆则谦转身进客厅,侧身补充说:“如果这件事是陆曼初做的,我不会放过她。”
梁亦悠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白色的墙变得灰黄,还有的墙皮半挂在墙壁上,天花板上挂着一把没有扇叶的吊扇,床对面摆着一个已停产老式的电视机。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绑架了,被人抛在坟地里,就在她以为要失身的时候,被一个人救了。
那个人是……是陆则谦!
但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坟地里?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脑袋胀得有些疼,她想坐起来,发现全身酸痛。
“你醒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梁亦悠估计就是眼前的小姑娘救的自己,她对她笑了笑,“请问你是……”
姑娘笑道:“小九。”
“小九,这是哪里?”梁亦悠接着小九给她的药碗,问道。
“这是Y县的农村。”
Y县的农村……梁亦悠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Y县离T市大概300千米,还好距离不远。
不过到底是谁把她丢到这里的呢?梁亦悠一点头绪也没有,进了娱乐圈一年,除了陆曼初自问也没有什么仇家,难道是陆曼初陷害她?
但没有证据,娱乐圈里眼红她好运的人也不少,不能光凭有过节就断定陆曼初是元凶。那有没有可能是想和她ONS的黄总?
她摇摇头,昨晚的绑匪是有备而来,从时间上看,黄总根本就不足以去找绑匪去绑票她。
到底是谁呢?
可惜的是昨晚她被遮住双眼,根本就看不见歹徒的面貌,而且连他们的声音也忘记了,要找起来真是大海捞针。
“你在想什么呢?药汤都凉了。”小九提醒道。
“小九,我睡了多久?”梁亦悠小口喝了一勺,微微皱起了眉。
“睡了有一天一夜了。”小九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失礼,“你真漂亮,好像电视上的明星,好像梁亦悠啊……”
梁亦悠不想让其他人认出来,摆手道:“很多人都这么说。”
天边露出鱼肚白,窗外的鸡鸣声此起彼伏,梁亦悠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六点过五分。
梁亦悠对她道:“小九,你可以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小九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款手机。
梁亦悠打了个电话给陆则谦,想知道他到底回来没有。
电话一打通,陆则谦立刻就接了,“则谦……”她轻柔地叫了一声。
陆则谦身躯微微一震,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急声问:“你在哪里?你安全吗?”
不知道是不是手机的样式太陈旧,梁亦悠觉得他的嗓音沙哑地严重,还有点破音。
“挺安全的,我在Y县的农村,你现在回家了吗?”
“我在家里,悠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接你。”
由于之前的衣服还是湿的,梁亦悠现在穿的还是小九的衣服和裤子。小九端着空药碗离开了房间,梁亦悠躺在床上一想到等下就要见陆则谦,她便睡意全无了。
她的视线正好可以看到门外,小九正在和一个男人聊天,梁亦悠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朴素的布衣外衫,身材高大,但说话结巴,前言不搭后语,可能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不过从小九这红扑扑的小脸看来,她似乎很是喜欢这个男人。
等一下,她的男人就要来了。
一想到在出事前一晚和他做的那些事,梁亦悠就羞涩地把头蒙到被子里。
陆则谦来得很快,临走前对小九千般言谢,还给了她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梁亦悠在院子里张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小九的男人。
告别小九后,他们就回到了T市。
还是家里舒服,舟车劳顿,她因淋雨还有点发热,梁亦悠一回到家就朝那张大床躺去,这一觉她睡得极不安稳,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泪水渐渐从眼里滑落,哭得伤心欲绝。
陆则谦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帮她试着眼泪,他心里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只要一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他就心有余悸,这种失去至爱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吻着她的面颊,“不怕,没事了……”
梁亦悠忽然醒了,一看见抱着自己的是陆则谦,她伏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悠悠,”陆则谦用手顺着她的背,“发生什么事了?你失踪的这两天,我都快要把T市给翻过来了……”
梁亦悠抬头看他,这才注意到他的双眼布着血丝,胡子拉碴的,浑身还有一阵酸酸的汗味。不复往日的神清气爽和帅气。
“我被人绑架,被他们丢进一个坟地,其中有一个歹徒还对我……”她蓦地就止住了。
“对你怎么样?”陆则谦沉声,脸色铁青。
“就在他准备对我意图不轨的时候,我被人救了。”梁亦悠凝视陆则谦的脸,也许真的是错觉,陆则谦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一定是想他想疯了。而且连小九都说自己是她救的。
突然她感到胸口一凉,“嘶”的一声,他撕开了她胸口的布料。梁亦悠羞红了脸,她穿的是一件棉麻睡意,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衣。
她用手想要遮挡,陆则谦把她的手背到她身后,撕开了另一边。
怎么总裁都有撕衣服的癖好吗?
“陆则谦!”梁亦悠不满地叫了一声。
陆则谦盯着她白皙的胸脯,眼里有一团火,别误会,是怒火,因为上面有几处淤青。他又掀开被子,把她翻过身,小腿肚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对不起。”陆则谦低低地说,眼里泛红。
梁亦悠愣了一下,陆则谦,他……他在哭。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是我说的比较夸张而已,我一向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的。”梁亦悠对他笑。
陆则谦猛地把她拥进怀里,恨不得要将两人合成一个整体,梁亦悠被他撞得胸痛,刚想抗议,就听到他的声音哽咽起来,“悠悠,不要再失踪了,我很怕……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梁亦悠听了弯起了嘴角,原来在他眼里,他是那么地在乎自己。
“我也不想失踪,失踪我也很难受的……”恐惧,绝望的感觉,她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两人静静地拥抱,一会,陆则谦放开她,神色已恢复平静,“你对绑架你的人有没有印象?”
“没有,他们把我的眼睛蒙住,还把我的手脚给绑起来……”
“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细节是你没有想起来的?”
梁亦悠稍稍眯眼,“好像,好像里面有个人叫阿黄。”
“我已经报警了,看警方有没有结果。”
梁亦悠失踪这两天,网上各种爆料贴都出来了,有的说她整容去了,有的说她打胎去了,更有甚者,说她和罗云彦一起在某个豪宅里缠绵了两天。
真是离谱。
由于这次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梁亦悠想休息一阵,最终单元剧的主演还是还给了陆曼初。
一回到公司,杜卿儿就把《索克斯号》电影剧本给她看。
原来这个故事是根据二十年前的沉船事件改编的,剧中她的名字叫卢叶,是一名杀手,组织告诉她,她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所以对亲生父母心怀怨恨。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重伤的她被罗云彦饰演的胡晓天给救了,卢叶对他心存感激,组织要杀胡晓天,卢叶屡次阻拦,最终发现,胡晓天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只是那次沉船的意外,让两人天各一方。
梁亦悠把这部剧本读下来,这简直就是一部给她耍帅的电影。
她在里面有大量的动作戏,不是舞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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