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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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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李医生的话,景尚河嗖的一下跑出了病房外面,蕊儿也呆怔了那么一瞬间冲出了病房外面。
抢救室外面,蕊儿和景尚河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李医生不一会儿走了出来,溪绯也昏沉沉的睡着被推了出来,景尚河冲上前去看到了溪绯那张久违的脸,似乎那种愧疚感更加增多了,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肾捐给他。
景尚河问李医生:“她怎么样了?”景尚河的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却还是想要听李医生亲自说出口,李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情况很糟糕,病毒蔓延的程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迅速,血小板在持续减少,还有我们最担心的也出现了,引起了并发症,病毒性急性重型肝炎,再加上那再生障碍性贫血,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她现在没有一点抵抗力,而且CT显示,她的肝脏在缩小……”
所有人都以为溪绯还在昏睡中,可是躺在手术床上的溪绯早已恢复了意识,在慢慢的被护士推走,也全部听见了景尚河和李医生的对话,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角出现了一滴透明的眼泪,从温热变成了冰凉。
第1卷 第292节:第二百九十一章: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了
从手术床上到了病房里的溪绯一直都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不愿意睁开双眼,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原来,这就是自己最后的下场,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自己的疯狂,自己的任性,自己的卑微,都像是在做着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了几个世纪那样长的梦。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溪绯还是不愿睁开自己的双眼,听见那悲痛的脚步声在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接着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景尚河的声音,能听到他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话,她觉得很高兴,由衷的高兴。
“现在,我要怎么救你……”景尚河的声音十分悲伤,他知道,什么都知道,以她现在的这种状况怎么治,根本研究不出治疗的办法,只能一天天的维持着她的生命,身体出现了瘀斑,视力开始下降,眼底开始出血,内脏不规则的出血,这怎么救?
“希望你能够坚强,坚持下去,不要放弃。”他也了解,也治疗过程中,有多少病人因为痛苦也无法坚持,放弃了生命。
溪绯就这样被景尚河看着,看了很久很久,他才转身离去,溪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充满了愧疚感的背影,其实,自己想要的不是这种结果,是想要看着他很快乐的,可是造成了这种后果,为什么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始料未及的饿,甚至连想也没有想过的事情。
深夜中,溪绯仍然在梦中呼唤着某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也许有些人,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就连天也左右不了。
“篱落……篱落……”
——顾氏别墅里。
篱落浑身发烫的躺在床上,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滚烫的,还在不停的胡言乱语着:“云溪绯……回来,找,都给我找,给我找……”
父亲和顾清泽守在旁边这他这个样子,父亲是又气又急:“你们是怎么回事,找个人都找不到,去找啊,还不快找,找不到溪绯,都别回来见我了!”
身后站着一排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头应道,然后异口同声的说:“请老爷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二少奶奶的。”说完就退出了卧室外面,女佣在不停的给篱落换着冰毛巾,也无济于事。
“好好好,找找找,这就给你去找溪绯,你好好休息。”父亲就像是在哄骗着一个小孩子,但昏昏沉沉的他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胡言乱语着,为什么会找不到,找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
“咳咳——咳咳。”
床上他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父亲着急的吼着:“快快,那糖浆呢,快拿过来。”
顾清泽看着父亲对篱落那细心照料的模样,相当于一个母亲,他对篱落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医院里的溪绯从梦中惊醒的,突然的睁开了双眼,看着黑漆漆的病房里面,到处都是一种压抑的感觉,她不想要承受这种感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坐起身子下了病床,像一个幽灵一样,再一次悄悄的离开了医院,她讨厌呆在医院里的感觉,那种下一秒钟好像就会死掉的感觉,她讨厌!
第二天。
景尚河和蕊儿一起来到了溪绯的病房里面,在看到这番空空如也的景象后,两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接着像疯了一样到处去找,可是还是没有结果。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坐在车子里面,无奈的讨论着:“真是的,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会不会出国了?”
“谁知道呢,简直就像人间失踪了。”
“哎哎哎,你们看,那是不是二少奶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男人指着前面那个穿着性 感的女人的背影,其他几个拿出了照片对比了一下:“穿着不太像 ,不过这背影,这气质倒是很像,走,去看看。”说完,几个人下了车子跟了上去,进了那家酒吧里面去。
溪绯穿着一件黑色雪纺纱连衣裙,如海藻般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身后,画着很浓的烟熏妆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眼神迷离,似乎已经喝醉了,服务生劝解着:“小姐,您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溪绯打开了服务生的手,脸颊有些微红,意识不太清楚的对着服务生发酒疯:“别管我!我心里面难过,你让我喝!你知道吗,我要对自己好一点,因为我就快要活不下去了,所以,我要对自己好一点,要对自己好一点,说完又喝下去了一杯,身子歪向了一边,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那几个男人走进了酒吧里,人潮涌动,很难看到溪绯在哪里 ,其中一个人突然看到了吧台的溪绯,几个人都兴奋的朝着这边走来,但是走到吧台这边的时候发现溪绯已经不见了,便问服务生:“刚才这里的那位小姐哪里去了?”
“哦,就是那位打扮很性 感的小姐啊,她喝醉了,应该去洗手间吐了吧。”服务生话刚说完,那几个男人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但又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待着溪绯的出来。
溪绯趴在洗脸池上,不停的呕吐着,可是她呕吐出来的根本不是酒水,而是令人骇然的鲜血,她吐血就像是在吐水一样,吐着吐着溪绯就哭了,旁边的一个上完洗手间来洗手的女人看着溪绯呆了好半天,溪绯冲着她大喊:“看什么看,走开啊!”那个女人被吓得跑了出去,溪绯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沾着鲜血,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溪绯用冰凉的水冲洗掉了嘴角的血迹,身子歪歪斜斜的走出了洗手间,就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溪绯冲着她们嚷嚷:“干什么啊,这里是女洗手间,懂不懂?”
“二少奶奶,我们是篱落少爷派来找你回顾家的。”其中一个男人说。
“篱落少爷?”溪绯脑子不清醒的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篱落少爷,是篱落吗,是他吗,是她心中一直在默默想念的某个人吗。
“是,是二少爷。”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我不回去。”溪绯说完,直接朝着酒吧外面又走了去,几个男人跟在她的后面来到了吧台,她又准备接着喝酒,旁若无人。
“老爷,我们找到二少奶奶了,可是她不肯跟我们回去。”那个男人给顾老爷打了电话,接着电话里传来了那个男人急促的声音:“什么?不肯回来?把她给我弄回来,就算是绑,也要给我绑回来!”
那个男人挂掉了电话,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互相对视点了一下,抓住了溪绯的肩膀:“二少奶奶,对不起了,我们也是在完成任务。”
“你们干什么啊,放开我!”溪绯挣扎着,但是也没有用了,被关进了车子里面,一路的奔驰,让她有了困意,睡了过去,在临到顾家别墅的时候,溪绯醒了过来,依稀记起了醉酒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下了车子,看着这座熟悉的别墅,很久没有进来过了,心还是有感觉的,在砰砰的跳着,不肯恢复正常。
卧室里在打着点滴的他醒过来了,安静的不说一句话,看着落地窗外繁星闪烁的夜空,一旁的女佣一脸的担忧:“二少爷,您就把药吃了吧,这样病才能好得更快啊。”有时候她们都觉得二少爷更像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而事实上确实就是这样,二少爷的容貌从十八岁那年起就没有变化,他很任性,他很狂妄,他很高傲,他很自私,他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也不需要任何人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但是这次,他却因为二少奶奶沉默了这么久,所有人都觉得是一个奇迹。
“二少爷,二少爷,哈哈。”一个男佣急匆匆的跑进了卧室里,女佣皱眉斥责:“干什么啊,没看到二少爷心情不好吗,出去啊。”
那个男佣一脸开心的笑容:“不是啊,二少爷,二少爷,是二少奶奶回来了,他们终于把二少奶奶给找回来了!”
他看着窗外的目光一瞬间就收回,瞳孔中出现了失踪已久的光芒,有着兴奋,有些激动,男佣看到篱落的神态:“二少爷,二少奶奶,马上就来了,您等着。”
电梯里溪绯站在最角落里,那个男人一直监督着她,只怕她再次逃跑了,她被包围在中间,一路护送来到了这间她几个月都没有来过的卧室,她的心为之一颤,他……还住在这里面吗。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仿佛都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专属于他身上的那种冰冷的寒气,其中一个男人冲着里面说道:“二少爷,二少奶奶,我们给您找回来了,我们先走了。”接着他们关上门离开了。
里面的那名女佣走到了溪绯的面前,一脸的笑容:“二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二少爷都生病好久了,看到你肯定很高兴的。”然后女佣还附在溪绯的耳边说:“拜托你劝劝二少爷把药吃了吧,他都发烧好几天了,还是退不了烧,求你了。”然后将溪绯推到了水晶墙那边的达窗前,溪绯站在床边看到了他,几个月都没有见到过的他。
当溪绯被女佣推到了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要吐血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长时间不见,她变了,打扮很妖娆,很妩媚,很行翻,画着很浓的艳妆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伸出了还扎着点滴针头的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身子,可是溪绯下意识的却往后躲了一步,溪绯的这个举动让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定格了,那输液管中开始血液倒流,因为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 。
可是溪绯却不想让他碰触到自己,她现在有病了,会死人的病,会传染的病,如果传染给他,怎么办。
“怎么,不想给我碰吗。”他的声音显得那么疲惫,已经没有了那种傲慢,仿佛多了几分脆弱,是她看错了吗,也许是生病的原因,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憔悴。
溪绯只是直直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他看着她的那双眼睛,皱起了眉头:“过来。”很无力而又霸道的命令语气,溪绯没有挪动脚步还是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篱落,一个字也不肯说,看着他,她心里难过,很难过。
她不肯说话,他只好强行的拽住了溪绯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离自己很近很近,可以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他的束缚让溪绯想要挣扎,可是却挣脱不开他的手上的力道,在溪绯看到他右手背上那还扎着针头,血液不停的从他的血管中倒流到了输液管中,她停止了挣扎。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却还是尴尬的开口:“你——那些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吗,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我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溪绯现在极力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不想要再对他有一丝的留恋,也不希望他对自己有很多的记忆,也许他不记得自己更好。
“你就那么……那么讨厌我吗,就那么想要跟我撇清关系吗。”他不想问这个问题,他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溪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没错!我讨厌你,况且我们已经真的没有关系了,我不明白你还找我回来干什么,配合你演戏吗,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了,我对你没兴趣了,我不想再配合你演下去了,请你去找别的女人吧。”
他一把抓住了溪绯的手腕把她拉向了自己的面前,溪绯被迫的弯着身子靠近他的面前,与他的那张脸的距离只有五公分左右。
“放开我。”溪绯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掌中抽出,但是徒劳无功,她在时不时的看着他手背上那输液管内还在不停倒流的血液,这个笨蛋,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善待自己,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好一点。
第1卷 第293节:第二百九十二章:没有了爱,就连接吻也不可以了吗
“你说什么,最后一句,再说一遍。”他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溪绯的双眼,溪绯看着他那双眼睛,散发着很认真的光芒,溪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我…不…喜…欢…你了,我不想再配合你演戏了,请你放开……”溪绯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狠狠地咬上了溪绯的粉色双唇,溪绯一时间大脑呆滞了,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他略带有惩罚性意味的吻着她的双唇,可是该死的却是,感觉还在,感觉依然还在,她还是无法控制的会沉沦在有他的世界里,脑海里一闪而过自己在酒吧的洗手池前呕血的画面,溪绯仿佛被电击了一下,睁大了双眼,如果……病毒传染给了他,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间,双唇间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溪绯咬破了他的唇,推开了他的身子,溪绯退后了好几步,他一脸悲凉的看着溪绯,伸手去触摸了唇角那渗出的血丝,自嘲的冷笑着:“呵,没有了爱,就连接吻也不可以了吗。”
看着篱落这个样子,溪绯的心很疼,可是她不能做出任何表情,溪绯眼睁睁的看着篱落将右手上输液管的针头拔掉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右手上的那个细小的伤口在溢出血液,看着他下了床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的衬衫像极了溪绯现在的心情,黑得无边无际,他走到了溪绯的面前,声音还是那么冷,他的声音从来都是那么冷,他说:“云溪绯,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在我回头的时候,你却头也不回。”
听着篱落的话,每一句都是一张百发百中的弓箭,射中了她的心,她的眼泪再次禁不住滑落下了脸颊,摇着头。
他看着溪绯,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我的印象里,你似乎总是很爱哭,你是不是觉得哭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可是你哪一次哭,我心动了?你为什么还要哭!”他很不诚实,没有说实话,她哪一次的流泪,他没有心动?他的心不是疼得快要撕裂开来?
“顾篱落,我不喜欢你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了……”溪绯违背着自己的良心,为什么要在他回头的时候,自己却头也不回,为什么明明喜欢的两个人却总是很难在一起,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钱吗,要多少啊,我给你啊!说啊!!!”他的声调突然变得很高,声音里尽是怒火,冲着溪绯怒吼出了声,溪绯看着他这个样子真的快要承受不了了,哭着说:“顾篱落,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以为是,你又不是我,你就真的以为我那么喜欢钱吗!我说的是我不喜欢你了!爱一个人都不需要理由,为什么不爱一个人就要理由!我就不喜欢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把我杀了吗,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总那么自私,从来不为别人考虑,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溪绯说完转身跑出了这间卧室,外面的那几个男人拦住了溪绯,溪绯拼命的想要冲出去:“放开我!放开我!顾篱落,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讨厌你!放我走!”
“二少奶奶,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到,你怎么又要走啊。”女佣也在一旁拉着溪绯,就是不让她走,另一名女佣也拽住了溪绯:“二少奶奶,求你了,别走,二少爷需要你,他都是因为找不到你才生病的。”溪绯听着她们的话,心痛的在滴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只是拼命的麻痹着自己,大声的念着那相当于自己的咒语:“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混蛋!他生不生病关我什么事,跟我有关系!”
突然,卧室里面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地面上打碎的声音,接着又是什么东西踹翻在地的声音,里面那乒乒乓乓的声音没有停的意思,所有人都安静了,然后卧室里传来了篱落怒吼声:“滚!让她滚!滚!鬼才需要她!”
女佣和那几个男人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溪绯看了一眼那门,她能够想像得到里面是怎样一番惨烈的景象,她挣脱开了女佣的束缚,逃离了这里,如果再不逃离,她真的会吐血的,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在震动,她拼命的跑,疯狂的跑,跑出了顾家的别墅外面,疯了一样的跑着,跑到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跑得觉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她终于停下来了,大口大口的想要呼吸空气,可是却大口大口的吐着一滩血水,她扶在旁边的那棵树上,歪着身子一直在吐,身子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放声大哭,鲜血从她的口中呕出,很渗人。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她靠在树上看着地面上那一大摊血迹,脑海里全部都是刚才篱落的样子,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受伤,他在卧室里怒吼着发泄着,自己说出的那些话有多伤人,她知道,什么都知道,讨厌他,是她唯一的出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其实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吧,她只是被摆布的棋子,什么都不知道的走着每一步,直到现在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顾氏别墅内。
他变得更沉默了,一言不发,站在花圃前看着那些工人修剪花圃,伸手去触碰那些开得鲜艳的花朵,管家在一旁指挥着那些工人,看到了篱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便走了上去。
“二少爷。”
他不言不语,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现在话更少了,让老头儿都着急,他一个星期没有说话了,老头儿竟然找来了心理医生,被他一脚踹出了门外。
“少爷,其实,你还是放不下她吧。”管家说中了他的心事,但他只是手中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冷漠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是管家细微的观察正好瞄到了他刚才怔住的那一秒钟,接着继续说:“少爷,你以前对二少奶奶那个样子,她难免会耿耿于怀的。”
他投注在花圃上的目光终于移动到了管家的身上,开口说:“然后呢。”
管家笑了,庆幸的是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说话了,管家接着说:“少爷,你的脾气过于冷漠了些,其实女孩子是需要哄的。”
“哄?怎么哄?”从来没有对女人主动过的他,连花言巧语都不会,又怎么会去哄。
“少爷,情到深处,就什么都明白了,我听说二少奶奶这几天总在一个酒吧内日日买醉,渐渐消沉……”管家的话说到一半,篱落早已转身离去了,管家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自言:“年轻人总是不知道珍惜。”
——酒吧内。
到处都乱哄哄的,DJ音乐节奏的震动声,震得心脏都难受。一群男男女女在扭动着自己的身躯,疯狂的跳动着,在一个角落里一堆人的大笑声嚷嚷着:“喝,喝,喝!”
溪绯依旧浓妆艳抹的戴着一个银白色的假发坐在最中间,端起了一杯酒水,表情无谓的喝了下去,然后大声嚷道:“喝啊,你们也喝啊!”
一群那女起哄:“喝啊,喝啊,一起喝。”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走聚集在了酒吧的出口处,溪绯脸上挂着笑容,举起了方形酒杯准备喝下去,可是看到那边所出现的画面,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那边从舞池中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是篱落,一件黑色的皮质外套,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那种冷气让人退避三舍,只是那银白色的头发在这昏暗暧昧的五彩灯光下也显得那么耀眼,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他的身份,他也一眼就看到了溪绯的存在,在看到溪绯那暴露的打扮以后,他的眉头也随之紧蹙了起来,他很不满意溪绯现在的妆扮,但他还是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了溪绯身后的那套沙发上,溪绯现在和他背对靠的坐着,溪绯的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在紧张吗,因为他坐在自己的身后吗。
他面前的茶几上出现的是一瓶威士忌,他优雅的拿起了酒瓶将淡淡的棕黄 色液体倒进了方形的酒杯中,右手拿起了酒杯轻轻的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看起来十分优雅,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族气质。
可是溪绯却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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