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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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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路灯。”他看着溪绯的眼睛沉声说。
溪绯一瞬间觉得很是尴尬,笑着:“呃,是吗?呵呵,我一时间走神了,没有看到,好了,我们走吧。”溪绯往右边挪了挪准备走,但是身后的他并没有动,溪绯猛的回头,好像又可以看见一点点东西了,溪绯看到了他站在原地,他松开了溪绯的手,走到了溪绯的面前,转过了身去,溪绯不懂他想要干什么,他蹲了下去,对着身后的溪绯说:“上来吧,我背你。”
溪绯虽然没搞懂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呆呆的走了过去,趴在了他的背上,被他背了起来,这么近的看着他的侧脸,可是溪绯却感觉好像隔了几千米那么远,什么也看不清楚,就这么浑浊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闪动。
背着溪绯,他觉得很轻,轻的没有了分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轻,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背上溪绯的身子有些颤抖,然后他看到了地面上出现了一滴接着一滴的鲜血,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到了溪绯的眼角在悄悄的流出了血液,她的嘴角也在止不住的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刺痛了他的双眼。
溪绯再也坚持不住了,脑袋重重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嘴角的血液顺势流到了他的衣服上面,声音颤抖的对着他说:“篱落,我好累,我想睡觉,我先睡了……”尾音还没落下,溪绯就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她很想要再坚持一下下的,还想要再坚持一会儿,可是她的身体很痛,像是被激光一直灼烤着,都闻到了烤焦的味道,她撑不下去了。
第1卷 第303节:第三百零二章:为什么……你不出现,我想见你……
在溪绯倒在他肩膀闭上眼睛的那一秒钟,一种透明的液体从他的眼中闪烁,他背着溪绯疯狂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而奔跑,只看到溪绯在他的背上吐着鲜血,眼角在缓慢的流淌着红色的血液,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路给他,篱落冲着背上的溪绯低声嚷道:“笨蛋,你给我坚持住,坚持住!”
——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前。
篱落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溪绯,身上插满了各种测量仪器,脸色苍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还在持续的发烧,内脏出血。然后几个穿着医院特制的防细菌感染的衣服进去给溪绯在她纤细的手腕处扎针,输上了血液,她身体的血液在随时随刻流失,而她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任由医生摆布着,没有了意识,一直处于昏迷当中,怎么也醒不过来,从里面走出来的景尚河看到了篱落,不禁斥责:“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她现在很危险了,你为什么还要擅自带她离开医院里面,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现在,她昏迷不醒,这次恐怕……”
“什么时候可以做骨髓移植的手术?”他仿佛根本听不见景尚河所说的话一样,看着里面的溪绯却冲着景尚河说,景尚河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真的决定要给她移植骨髓?”
“就在这几天之内,你安排。”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重症监护病房,他看不下去了,如果再多看一眼,他怕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会马上衰竭致死。
躺在重症病房里的溪绯呼吸困难的戴着氧气罩昏迷不醒,梦中的她不知在哪里遇见了什么,胸前的那块老道士送给她的五彩石头在泛着淡淡的彩色光芒,像是在预兆着什么似的,溪绯的表情变得惶恐了起来,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身子挣扎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过了一会儿,又安分了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胸前的那块五彩石头散发的彩色微光也慢慢的消失了,这真的正如那个道士所说,代表着他?代表着倒计时?
醒不过来,很累,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可是溪绯拼命的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又回到了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面,戴上了这氧气罩,听着那些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她确定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离开。
然后看到了景尚河穿着防护服走进了病房里面,看到她睁开了双眼后,景尚河多少都有些兴奋,走到了病床前:“你终于醒了。”
隔着氧气罩,溪绯有些艰难的问道:“我睡了多久了?”她感觉到自己睡了很长时间了,很久很久了,景尚河被裹得严严实实,溪绯听见了她那有些发闷的声音:“这是昏迷不醒的第三天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三天了,我又睡了三天了吗?”自己竟然这么贪睡的睡了三天,那个道士说一周内,一周之内,刻自己就这么浪费时间的睡了三天,他呢,为什么看不见他了,溪绯目光里有些焦急,问:“篱落呢,为什么看不到他……”
“他……”提到篱落景尚河闪闪躲躲,不知道该怎么跟溪绯说,难道说篱落因为给她捐献骨髓而正在接受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吗,难道跟她说篱落为了给她捐献骨髓正在做准备吗,景尚河最终还是撒了一个谎:“他,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抽不开身,不过嘱咐过我了,好好照顾你。”
“哦……这样啊。”溪绯的的语气很落寞,景尚河听得出来,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景尚河微笑着对溪绯说:“我要对你进行全身放疗加根治性强烈化疗了,彻底清除你的病毒细胞,你要坚强一点,可能会有点痛苦。”
听着景尚河的那安慰的话,溪绯似乎马上都可以体会到那是怎样痛苦的一种感觉,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我会撑下去的。”
景尚河点了点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孩原来这么坚强,或许,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只是现实逼得她要一次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残酷的现实吧。
——景尚河退出了那重症加护病房,换下了那身防护服,看到了蕊儿站在门外:“|姐姐她……”蕊儿欲言又止,景尚河脱衣服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中,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看着景尚河这么沉默,蕊儿朝着他跑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面放声大哭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当初什么都知道,可我的心里还是只想着你可以好起来,没有去阻止她,如果我阻止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都是我的错……”
景尚河抱住了泣不成声的蕊儿,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的他们,不适合说话,一个字也不适合说。
另一间病房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夜景的篱落一直在等待,忽然,病房门的被敲响,他没有回头:“进来。”接着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景尚河走到了他的身旁,随着篱落的视线一同看向了窗外那漆黑的夜景,景尚河开口说:“她醒了。”
“是吗。”也唯独只有提到有关溪绯的消息,他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反应了,景尚河继续说:“明天就是你注射动员剂的第四天了,后天就可以采集全血了。”
“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轻嗯了一声,溪绯的日渐憔悴让他也有些意志消沉,景尚河准备转身离去了,传来了他的声音:“我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你们有多少把握?”
篱落的这个问题也是问到了景尚河的痛处,景尚河表情无奈,垂下眼眸:“百分之四十。”
“呵,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可怜的百分之四十,他发出了无奈而疲惫的笑声,或许这百分之四十获胜了呢?
溪绯做全身放疗的第一天,他注射完四针动员剂的第五天,开始采集全血。
她疼痛难耐躺在病床上不停的哭着,全身难受的不安分的扭动着,全身烫得就像是一个火炉,谁也没有办法冷却她的温度,时不时的呕吐,可是她根本吐不出任何东西。
她轻声啜泣的声音有多让人揪心,一旁的护士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身子,景尚河在一旁安抚着:“溪绯,你不是跟我说你会撑下去吗,坚强一点。”他的眼眸中出现了泪光,虽然嘴上说着让她坚强,但是放疗的副作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护士将药片递到了溪绯的嘴边:“快,乖,把这个药吃了,你就不会疼了,快。”
可是溪绯挣扎的根本没有了意识,吃不下去药,溪绯表情痛苦,全身备受煎熬:“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的身体很难受,很痛……呕……”话说到一半,溪绯又吐了,这一次不是没吐出什么东西,而是呕出了让景尚河眼睛刺痛的鲜红色的血液,不知道为什么溪绯的副作用会这么大。
躺在病床上的篱落,正被医生在他手臂的静脉采集全血,已经被麻醉的他没有什么感觉,在梦境中他总是梦到了莫名其妙的画面,那个永远都是只有一个背面的女人身影,那模糊不清的脸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楚,他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那个经常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却从未露出脸孔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觉得很熟悉,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半个小时后……
重症监护病房里的溪绯开始蜷缩着身子颤抖着,眼角不停的流着泪,嘴中在低喃着:“为什么……你不出现,我想见你……好疼……”
溪绯总算安静了下来,景尚河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背影,心里很难受,窗户外的李医生朝着景尚河眼神示意,景尚河跟一旁的护士说了些什么,走出了监护病房,李医生很是兴奋的对着景尚河说:“采集全血成功了,我现在就把这拿去提出造血干细胞。”
景尚河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真的吗,那你快去,快去。”景尚河也催促着李医生,李医生拿着从篱落身体采集的全血朝着走廊的尽头走了。
景尚河则很高兴的朝着科室的方向走去,看了一眼监护病房内的溪绯,在心中默默的跟她说:溪绯,坚持住,我相信,结局一定是美好的。
可是没走几步景尚河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怪异的气氛,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又有些觉得自己神经质,可是没往前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年轻小护士匆匆忙忙的声音:“景医生,景医生,不好了,不好了!”
景尚河回过头去,看着那个奔向自己的小护士一瞬间成了死神的化身,是他想多了了,可是那个小护士很快的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她说,她说……
第1卷 第304节:第三百零三章:她撑不下去了……却在等着他的出现
——病房内。
“这可怎么办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怎么只懂啊啊,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按道理说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种情况,这顾少爷的体质也太过于奇怪了吧。”
两个医生再不知所措的讨论着,但是没讨论出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
疯了一般的跑向病房里,看着篱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白纸一样,大声的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医生跟景尚河说着刚才所发生的情况:“景医生,这真是太奇怪了,刚才采集完全血都还一切正常,等李医生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身体里的血液就开始再莫名的流失,可是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一滴血液从他的身体里面流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些消失的血都去哪里了,我们现在给他输血,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们输入三百毫升,进入他体内的也只有一百毫升左右,真的让我们很费解,不知道他身体里的血液跑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我们输进去的血液跑去哪里了。”
“什么意思,血液不见了?”谁从医这么多年碰到过这种情况?身体血管里的血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输进身体里的血液不见了,跑去那里了?
“我们现在就这么输血维持着他,虽然输进去的血大多还是不见了,但是如果不输,恐怕他身体的血就会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而他也会因此死亡。”另一个医生无可奈的说着,这种情况是任何一个医生也没有碰到的,血居然不可思议般的从身体里消失了?这种怪病,景尚河真的是第一次闻到。
“景医生,他醒了,醒了。”护士看到了篱落的双眼朦朦胧胧的挣了开来,景尚河上前去看,他睁开了双眼,问:“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身体里的血竟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以前有什么病史吗,为什么做常规检查的时候什么也没查出来……”景尚河的话说了一半,他就打断了:“什么时候可以给她移植骨髓?”他现在想知道只有这件事,就只有这件事而已,景尚河被他的打断愣了一秒钟,如实回答:“再过两天。”
然后他没有再说话了,他很累,累的只想要睡觉,似乎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费尽了他的所有力气,他嘴角有浅浅的笑意,闭上了双眼,表情疲惫的轻声斥责:“笨蛋,坚持住。”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景尚河给身后的护士说:“这袋血浆输完后,给他输营养液。”
“是,好的。”
景尚河还是不懂他身体里面的血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消失不见了,随后医院所有主治医生集体开会,长达三个小时,但始终还是没有搞明白,他身体的里的血去了哪里,有人说再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堵塞了,或者某个器官……等等一系列的假设,但是检查表明什么异状也没有,但就是血液再莫名的消失,难倒了所有行医多年的教授博士。
病房里的溪绯被折磨得脆弱不堪,甚至觉得现在抬起手臂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已经好多天了,看不见他,没有他……没有他的世界,似乎是黑色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头发,手落下,看着掌心里那些一碰就掉的头发,她开始掉头发了,看着这些头发溪绯又想要哭了,可是她已经不会哭了。
窗外的景尚河和李医生看着里面的她,李医生说:“今天就可以把提取的造血干细胞注射进她的体内了。”
“嗯,他呢,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好转?”景尚河问道,李医生听到这个问题又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身体里的血液还在持续流失,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查出那些血液都流失到哪里去了,还是在靠着给他的身体里输血维持着。”
——这周的最后一天……
夜晚,景尚河准备要离开医院,看到几名医生和护士面色慌忙的朝着病房泡了过去,他拉住了一个小护士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护士惊慌失措的说:“那个顾少爷又出状况了,因为供血不足,心脏开始跳动缓慢了。”护士的话音未落,景尚河已经直奔向了篱落的病房里面去,看到了篱落那昏昏沉沉的样子,心电仪上面的波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护士抱过来了一袋氧气将氧气罩戴在了他的嘴上,然后跟景尚河说:“景医生,必须得马上送去抢救室。”
“还不快去!”景尚河冲着他们大吼着,然后转身跑去换衣服。
重症监护病房里的溪绯被注射进了从篱落体内提出的造血干细胞,可是她的身体似乎并不是很开心接受这次的骨髓捐献,而且发脾气了,大发雷霆……
溪绯的全身都在微微的抽搐,表情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身体在不住的抖动着,她有了不良的反应,护士走进来一看,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云小姐,你坚持住,坚持住,我去叫医生。”等护士离开了这病房里面,溪绯就‘噗’地一声,喷了一大片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血液,血滴迸溅在了她线长的睫毛上,在慢慢冷却凝,她以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身子躲在棉被里承受着这常人无法体会的疼痛……
——抢救室。
“景医生,怎么办啊!他的血压越来越低,快到极限了,可是血液还是输不进去啊!”护士看着输进篱落身体里的血都全部不见了,而血压计上显示他的血压还在减少,还在不停的减少,再这么下去,他不是就会咬因为供血不足而死亡了吗。
“心跳已经达到一分钟三十到四十次了!”护士又再次传来了这个噩耗,景尚河看着篱落昏迷不醒的样子,景尚河伸出手:“心脏除颤仪!”
“是!”
护士解开了篱落胸前的衣扣,狠狠的击在了他的胸膛上面,他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又放了下去,景尚河隔着口罩大声的喊着:“顾篱落,你快给我醒过来!你是不是男人,连这点痛苦都受不了吗!”他在不停的喊着想要唤醒篱落。
被他提起的身子又重重的掉落在了床上,意识不清晰的篱落只觉得全身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朦胧中看到了一片白光,接着看到了景尚河的那双眼睛,隔着氧气罩声音无力的说这些什么。
景尚河看到他睁开眼睛了,总算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他双唇在碰触着,说些什么,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见,景尚河将右耳附在了他的嘴边,隔着氧气罩听到他那苍白无力的声音,犹如呼吸的声音一样,很轻很轻:“让我……再看她一眼……让我 再……看她一眼……”他不停地说着这一句话,景尚河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一旁的护士专业的声音响起:“景医生,心脏已经因为供血不足,心跳都达不到一分钟三十次了……”
“景医生,身体里的血液剩下仅不到百分之三十五了……”
这两个数据就是在告诉景尚河,不行,不能,残酷的两个词,景尚河沉默了,看着他已经苍白透明如纸的脸,可是景尚河不知道残酷的还在后面,急救室闯进来了看护溪绯的护士面容恐慌:“景医生,不好了,溪绯小姐她……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排斥的反应,配型成功不应该有这种反应的,可是溪绯小姐的身体非常排斥,开始不停的呕血,李医生说,李医生说,恐怕要不撑不下去了,而溪绯小姐在昏迷中不停的说她要见——篱落。”
景尚河的心接近了崩溃,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死了,她也要死了,景尚河擦掉了眼睛里流出的眼泪,推着手术车上躺着的利落,疯狂冲着另一抢救室跑去,后面的护士也跟了上来,帮着推着。
——“我……我……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为什么,他还不来……”躺在手术上的溪绯现在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的嘴角就像是一条湍流不息的小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的说着这些话,真的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李医生想要给她戴上氧气罩,可是她任性的一次一次的打掉了氧气罩,就是不想要戴,气喘吁吁的不停的说着:“我要见他啊!”在拼命的喊着,可是她的大喊却不如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大,她的激动都在牵扯着她的内脏,她就会止不住的吐血,整个白色的床单地面上都是她吐出来的血,可她的嘴角还在流血,一个人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多血。
“云小姐,你不要说话了,不要再消耗自己的体力了,我会让你见到他的,别着急。”李医生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可是多坚持一会儿,就是一会儿的时间,但溪绯就是任性的一句也听不进去,拼命的用她已经沙哑的嗓音,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说着:“我见他,我想见他,我知道……我……没时间了,拜托你了,让我见他啊。”溪绯气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不成一句话,让李医生和那些护士都觉得有些心酸,听到了她崩溃的声音,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她在硬撑,不知道还能够撑多久。
第1卷 第305节:第三百零四章:我知道,你叫溪绯,不叫木紫娆,对不起……
走廊上,推着手术车景尚河看到篱落那渐渐闭上的双眼,不禁大声的喊着他:“顾篱落,你给我坚持住,听到没有!你不是想再看她一眼吗,马上就到了,你要是不坚持住,你就真的连最后一眼也看不到她了!!!”
躺在床上颠簸着的篱落听到了景尚河的声音,他在坚持,一直都在坚持,只是心脏似乎在慢动作的跳动着,让他觉得呼吸很困难,下一秒钟就会窒息,可还在拼命的坚持着,他想要再看她一眼,最后一眼……
景尚河推着手术车经过了一个拐角,手术车经过一个巨大的转弯,使他的头狠狠地颠簸了一下。
他疲惫的睁不开双眼,就在这一瞬,他的脑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一般,开始不停的闪过了一幕幕陌生让他头疼的画面,他看到了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儿,而小男孩儿的脖子上正戴着,他收藏的那个银白色的项圈。他看到了有一个女人在在不停的在他的眼前闪过,开心的,不开心的,伤心的,痛苦的,哭泣的……就像是电影的剪辑片段一样在一遍遍的重复播放着……
直到再一次的激烈的撞击,他看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身影,这次,她终于转过了身子,一张笑颜进入了他的双眼,这不正是溪绯吗……
一个画面接轨而来,站在时空隧道与重生隧道口,那个有着木紫绕面孔的女人跟他说:“记住!我叫溪绯,我不叫木紫娆!”
记住!我叫溪绯,我不叫木紫娆!
记住!我叫溪绯,我不叫木紫娆!
记住!我叫溪绯,我不叫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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