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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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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灏,你成婚有些日子了,怎么娆儿还没有好消息吗?”皇太后再次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可是说出的这个话题,倒是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崩溃了,虽然表面上一个比一个镇定。三个人的心里谁都很清楚,皇太后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指的是什么!溪绯懊恼着,这个死玉儿,还真让她说着了。
他开口了,溪绯很好奇他会说些什么,他说:“儿臣最近公务有些繁忙,所以……”话没说完,就被皇太后打岔道:“公务再繁忙,也要抽空陪陪娆儿啊,你们已是夫妻,夫妻之间冷漠得跟陌生人一样,怎么能生得出我的小孙子?”
溪绯都有些脸红了,这个皇太后说话还真是够露骨的,但溪绯不知道皇太后的这番话是有意的说给身旁坐着的裳枫听的,裳枫声音愠怒的开口说:“母后,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六弟年轻气盛,如果想生,会生不出来吗?” 裳枫的这话刺激到了溪绯的敏锐神经,溪绯惯性的看着旁边的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还是看得到他眼神中的怒气。裳枫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们夫妻不合 ,根本就不想生吗?
第1卷 第34节:第三十四章:他残忍的杀人手法
皇太后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想了半天,才说:“皇上你别说景灏,那你呢?后宫那么多的嫔妃,你何为到现在还没有一名子嗣。”
裳枫嗤之以鼻的笑了:“母后,如果想生,会生不出来吗?你真的不懂吗?”
皇太后被气得个够呛,瞪大了双眼:“你!皇上,请注意你的言辞,身为一国之君,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这时,溪绯已经闻到来现场的火药味儿,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旁边的他忽然开口了:“母后,这些日子我和王妃……”他迟疑了一下,看了溪绯一眼,然后说:“正在努力,也许皇太后过不了多久,母后便可以听到好消息。”
皇太后听了后眉开眼笑:“嗯,还是你让我哀家省心。”
此话一出,溪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说什么,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坐在皇太后身旁的裳枫手中握着茶杯的力量加重,目光犀利的望着溪绯看着景灏的模样。
“哗啦”一声,裳枫手中的茶杯被捏成了碎片,茶杯洒在了地面上,瓷器碎片也割破了他的手,手中紧紧地抓着茶杯的碎片,鲜血直流。
“哎呀,皇上你的手,来人呐,来人呐,召御医!”皇太后手忙脚乱的拿着手巾擦拭着裳枫手上的血 ,想要掰开他的手掌将掌心里残留的碎片扔掉,可裳枫拳头紧握,怎么掰也掰不开,急得皇太后大喊着:“皇儿,你快松手啊,快呀,你看都流了多少血了,快松手啊。”
裳枫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溪绯看,溪绯也看着他,四面相对,溪绯读懂了他眼中的愤怒,怒到此刻想要杀人。可身旁的景灏却若无其事的继续饮着那杯已经凉透了苦涩的茶,邪魅的笑容。那笑容淡到让人根本察觉不到。
看着裳枫那紧握的拳头还在一滴一滴的往地面上滴着鲜血,心竟不由自主的有一丝丝的疼痛,身体鬼使神差般的离开了自己的位子,走到了裳枫的面前,她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吃了一惊,皇太后看着站在旁边的她。
站了一圈的宫女太监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坐在原位上品茶的景灏,也将目光投了过来,看着她那执着而奋不顾身的背影,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冷笑,这个女人,果然还是爱他的,呵,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溪绯看着裳枫的双眼,毫不退缩,冷声斥道:“松开!”裳枫看着她还是没有松开手,溪绯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使劲的掰开了他的掌心,裳枫的拳头逐渐的松开了,碎片掉落在了地面上,看着溪绯的手上沾着他的血迹,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人呐,御医呢,赶紧给皇上包扎啊。”御医赶紧走了过来捧着裳枫的手小心翼翼的包扎着,溪绯看着自己手上沾着他的血迹,手止不住的颤抖,往后退了几步,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向了景灏,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也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那目光里好像有愤怒,好像有不屑的冷笑,好像还有刻意压制的冲动。
独自一个人站在皇宫石拱桥上的溪绯,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再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刚才那么冲动的一系列举动,溪绯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夸张的跑过去,但就是跑了,那一刻好像有一个人在控制着她的身体似的。
“其实,你还是爱着朕的,是吗?”
身后突然传来了裳枫的声音,溪绯回过了头去,看到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袍站在自己的身后。溪绯不想承认,嘴硬的说:“我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做出那么冲动的决定,就连你自己都想不到吧?木紫娆!”裳枫扳正了溪绯的身子,逼着她看向自己,溪绯无处闪躲,故做冷漠的说:“那又怎么样,说什么都晚了,你是皇上,我是六王妃,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了。”然后狠狠地推开了裳枫的束缚,提起裙摆跑着离开了,站在桥上的裳枫看着仓皇而逃的背影笑了,笑得格外明朗。
“啊!”溪绯低头只顾着跑,也不知道撞上了谁,赶忙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没看见……”抬头却对上他那双目光深邃的眼睛,僵在了他的面前,不知所措。
他温柔地将溪绯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但声音却极其阴暗的在她的耳边说:“你是我的王妃,知道吗?”溪绯只觉得浑身寒冷,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他的身体怎么会如此冰冷,冷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说过离除我之外的男人远一点,你听不到吗?”他还是很平和的声音,可以所散发出的威慑力却一点也不温柔,而且称得上是恐怖!猛地,推开了溪绯,狠狠地擒住了她的娇艳的红唇,一种透心的冰凉刺透了溪绯的全身,辗转反侧的咬噬着她的双唇,直到唇间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疼得她轻吟了出声,他才放开了她,溪绯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他嘴角上扬着不屑的弧度,用着凶狠的口吻说:“我,不会让你得逞,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别妄想可以逃脱!告诉你,不可能!”语毕,转身离开了,走出了溪绯的视线。
溪绯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那个好静的他,那个不问世事的他,那个甚至让她觉得有点窝囊的他,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他就像是一个被封印了千年的猛兽,被解开了封印,汹涌而出,变得无比疯狂,谁也无法制服他。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中,气氛僵硬,溪绯看车窗外的渐渐变黑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路上几个跟随的下人选择了小路,说是快,因为看天儿都快黑了。
忽然,马车就像急刹车似的停了下来,溪绯一个不小心又跌入了他的怀中,他这次搂住了她的身子,溪绯立刻感到了一震寒冷。
“喂,你们想干什么?”王府中的下人嚷嚷着,回应的是陌生的声音,粗鲁的吵着:“里面的,快,给老子滚下来。”
他扶正了溪绯的身子,掀开了帘子走了出去,溪绯也跟着走了出来,玉儿扶着她,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的山贼!晕死,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碰到了,到这古代好事没碰上几件,倒霉的事一件没落下。
“哟,还藏着这么一个大美 人儿呢,抢过来!”一个色迷迷的男子穿着黑衣,蒙着半张脸,噌地一下飞了过来掳走了溪绯,溪绯都还没缓过来,就已经被站在了山贼的行列里了。
“王妃!快放了我们王妃啊!”玉儿着急的大喊着,对面的一群黑衣人更乐了:“哈哈,王妃?这次油水大发了,请问阁下是泉央国几王爷啊?”
溪绯被这个男人拥入怀中,一脚踹中了他的要害,拱着身子捂着下 身:“哎呦,这小妞还有两下子嘛。”但立马又站了起来,因为他是装的,刚才他早躲过去了。
站在马车前的他冷然的望着对面歪瓜裂枣的男人,声音十分平静还略带讥讽的笑容:“老套。”
对面的抓着溪绯的贼眉鼠眼的男人乐了:“老套?哈哈,我们兄弟们可有不老套的方法啊,看王爷您想怎么玩了,您说我们哥几个要是当着您的面玩了您的王妃,您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啊?”说完,一群人放 荡的笑着,笑得别提多恶心了,溪绯都想吐,以前都是她追着这些人跑,现在这些人居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纯粹活得不耐烦了吧?
他的眼中泛起了微弱的红光,就像熊熊烈火慢慢的在他的眼眸中燃烧,轻轻踮起脚尖,整个人跃向了空中。
“救命啊!”溪绯的话刚喊完就傻了,他拿起了一把剑飞奔了过来,唰唰唰几下,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些人除倒在地,而且那些人连喊也没有喊一声,溪绯蹲下了身子去在某一个男人的鼻翼下探了探,心中一惊,没有了呼吸。
“你怎么把他们杀死了?”溪绯冲口而出,拿着剑柄的他看着剑刃上还在滴落的血珠,目中无人的说:“不然呢?你想被他们玩儿?”他炽热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了过来,溪绯轻咳了两下:“咳咳,不用了,回府,天都这么黑了。”
玉儿和几个男丁都傻眼了,不知道怎么办,溪绯走到了玉儿的身旁回头说:“那这些尸体怎么办?”虽然说山贼死有余辜,但是他的杀人受罚也太残忍了,不信你来看看,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瞎了眼睛割破喉咙,幸亏溪绯办案的时候见这场面多了,不然现在非得大叫一场。
“护送王妃回府,本王自有分寸。”他看着一地鲜血淋漓的尸体,两名男丁颤颤巍巍的应道:“是,是,奴才遵命。”
他会怎样处理那些尸体呢?坐在马车上的溪绯不禁想着,从车窗外探出了头,想要去看看他在干什么,但是什么都看不到了,连那一地的尸体也没有了,该不会是她的幻觉吧,溪绯揉了揉眼睛再回头望去,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第1卷 第35节:第三十五章:这是怎么回事
把那些鲜血淋漓的尸体瞬间移动到了旁边的树林里的他,看着堆积如小山的尸体,使用法力,指尖逼出了火苗,直直的射向了那堆尸体上,即刻大火熊熊燃烧,看着旺盛的大火,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将这些人类全部杀死了,脑子里面联想到了那些肮脏的男人玩弄木紫娆在身下,胸中的怒火就无法抑制的往上窜,直到他完全失控,那堆华为灰烬的尸体,在他的眼眸中倒映着,凄惨得真是还可以看到狰狞的面孔,滥杀凡人,也许,他闯祸了。
“小姐,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玉儿在用手在溪绯的眼前晃了晃,她回过了神问:“他回来了吗?”
玉儿摇了摇头:“听管家说,王爷还没有回来呢。”
“哎,玉儿,我没有嫁入王府之前,你有没有听说过六王爷的性格怎么样?”溪绯认真的问着玉儿,玉儿想了想,说:“就是听说六王爷容貌是绝顶美男子,是断袖,也没什么了,哦,对了,最近听管家唠叨过一次说,王爷一年前出城游玩一次后,回来就性情大变,以前的他性格温文儒雅,喜欢吟诗作画……”
玉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溪绯觉得越拉越奇怪了,就他?还温文儒雅?得了吧,都杀人不见血了,为什么出城游玩一次就变了呢?遭遇什么事了吗,根据她多年研究罪犯的心理,他八成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冷血呢,呸呸呸,他又不是罪犯,以罪犯的角度分析他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玉儿笑着给她盖好了棉被,离开了寒香宫。
第二天一大早,玉儿就跑来把她吵醒了,溪绯赖在床上胡言乱语:“干嘛啊,我正做梦呢,别打扰我。”
“小姐啊,小姐啊,你忘了今天你要实行的计划了吗?”玉儿在她的耳边提醒着她,溪绯蓦地睁开了双眼:“计划?”
“对啊,今日的计划啊。”玉儿看着她睁开眼睛了,歇了一口气。溪绯想起来了,这个计划一定要实行,走完成到这里了,就剩下看好戏了,她马上下床,喊着:“玉儿,赶紧给我梳洗。”
“小姐,我看她们是真的中计了,今儿个一大早我就看到瑾玉在和坠儿商量着晚上怎么去小树林。”玉儿高兴的报告溪绯这个好消息,溪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哼,哈哈,作奸犯科在我手里就一个字,抓!闲着也是闲着,发挥发挥自己的特长嘛。”溪绯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玉儿一句也没听懂,不过也没问了,帮她梳着头。
在王府中游荡观察着瑾玉的情况,在走廊里经过的时候,在莲花池边又发现了他的身影,原来他都回来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他的身后,思索了很久才开口:“你回来了。”
“嗯。”他轻嗯了一声。
他又安静了,安静得让溪绯害怕,可她又贪恋着他的安静,畏惧着他的暴戾。
“臣妾能否王爷一个问题,请王爷如实回答。”溪绯鼓起勇气说,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的说:“问。”
溪绯不依不饶的追问:“那王爷这次一定要回答我,可以吗?”
他有些奇怪的转过了身,一袭墨绿色色轻纱衣袍穿在他的身上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喘墨绿色的,他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世界级男模,溪绯花痴的在心里感叹着。
“王妃要等待何时才问?”他出声打破了溪绯的幻想,溪绯回到了现实,严肃的问:“王爷,对瑾玉,有感情吗?”
他盯着她看,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用着戏谑的口吻说道:“王妃可是在吃醋?”
“我哪有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说啊。”溪绯的有些难为情的别过了头,像是被他说中了心情似的。
“没有。”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说出了这两个字,溪绯觉得震惊,也吓了一跳,想去揣摩他的心思,但只能是妄想,他的心理就算心理医生估计也得研究个几十年,还不一定能研究的出来。
“那好,今晚子时请王爷去西河边的小树林,臣妾要给王爷看一场好戏,一场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好戏。”溪绯胸有成竹信心十足的放下了狠话,他满腹疑团的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想要在她的表情上捕捉到一丝丝解释,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问道:“看什么好戏?”
溪绯笑得妖娆:“这王爷就不用管了,今晚准备到西河边的小树林,自然会明白一切。”
“如若本王不去呢?”他反问道,溪绯拿他没办法,以他的性格,好言好语是不管用的,她只好故作无谓的表情:“去不去是王爷您的事,不过到了子时,西河边的小树林里那场好戏会按时上演,精彩得很!”
他冷漠的一笑,这个女人分明使用的是激将法这招,好,他就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会在子时的西河边小树林里上演,坚定的对着溪绯说:“好!今夜子时,本王会准时出现。”
“呵,这场好戏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你还会做出某些决定。”溪绯幻想着他是如何将瑾玉赶出王府的,觉得还是很爽的嘛,唉,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歹毒了,不过对于瑾玉这种女人有必要同情心泛滥吗?绝对没必要!
听着她稀奇古怪的话,突然对今夜子时要发生的事情,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期待,不禁冥想着今夜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女人一手策划了什么,会这么得意洋洋?
溪绯欠身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看着溪绯离去的身影,琢磨着他的王妃真是比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
“夫人,您都准备好了吗?”坠儿和瑾玉躲在假山后面偷听了他们谈话的全部过程,坠儿问身旁的瑾玉,瑾玉更是信心满满的笑着:“那还用说吗?大家都好好的期待这今夜子时的这场戏吧,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嘿,夫人,奴婢一想到今夜的场景都想笑,王妃一定死也想不到。”坠儿亢 奋的想象着,一脸痴迷的表情,瑾玉呵呵的笑着:“她绝对死都想不到,跟我斗?好歹我也比她早出生几年,早明白几年人情世故。”
瑾玉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走到了他的身后,他也察觉到了,只是不闻不问,瑾玉欠身行礼:“王爷。”
“嗯,有事吗?”他头也不回的问,瑾玉柔声细语的说:“妾身刚才经过无意间听到了王妃说的话,瑾玉真的不是故意的……”
笑容在他的嘴角肆意蔓延,漫不经心的插了一句:“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听见就听见了吧。”
瑾玉看到王爷的满不在乎,提出了自己的请求,也在实行着自己的诡计:“那么,王爷,今夜子时,妾身也想要去看看会有什么好戏上场,不知可以吗?”
“你也想看?”他终于侧过头去看了瑾玉一眼,瑾玉受宠若惊的腆着脸无辜的说:“是啊,王妃说的很吸引人,瑾玉心里面也很想去看看。”
他的笑意更浓了,那个女人果然是会吊人胃口,平静的说:“随你的便。”
“谢谢王爷。”瑾玉听到王爷的回答后,更是喜出望外,脸上挂着奸诈的笑容兴奋的离去了。
挺空逐渐变得暗了下来,太阳悄悄下山,月亮成功的取代了它的位置,大地陷入了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明月高挂,繁星陪衬,只是今天晚上恐怕溪绯没有闲心去赏月了,她抱着那个紫檀木箱子和玉儿了偷偷摸摸怀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到了西河边的小树林,等待了很久好像怎么谁也没有来。
“玉儿,什么时辰了?”溪绯有些着急的问旁边的玉儿,玉儿看了看天空估摸着:“应该快子时了吧。”
“什么一个都还没有来?”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那种感觉又是说不出来的,她不知道其实景灏和瑾玉已经到了,站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着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瑾玉站在他的身后,用眼神向坠儿示意,坠儿会意的点了点头趁王爷不注意轻手轻脚的溜走了。他看着黑压压的树林里,什么也没有,他的王妃说的好戏是什么?时不时的还有几声乌鸦叫的声音,气氛格外的恐怖。
寂静的树林里忽然间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溪绯和玉儿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期待那个人的出现,心想,狠毒的女人,这次你死定了,没人帮得了你了,你再也骗不了任何人了……
“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一个花花 公子的男人声音在溪绯的身后响起,一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溪绯的身子,说着一些肮脏不堪的话语,溪绯彻底的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放开我!你是谁啊?滚开啊!”
“喂,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们家小姐啊,放开。”玉儿也极力的拉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庄河溪绯很熟的很暧昧的样子,亲密无间的说:“小宝贝,你说什么呢,咱们不是约好了,子时在这里幽会吗 ,你这是又在跟我演哪一出啊,快快,给我看看,几日不见变漂亮了没?”
第1卷 第36节:第三十六章:真正的拓经天烟?景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认识你吗?你谁啊,滚开!别碰我!”溪绯使劲的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却怎么也推不开,男人依然胡言乱语着:“别闹了,宝贝,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你想就这么放过吗?”
“你谁啊,混蛋,放开我家小姐!”玉儿拉扯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嬉皮笑脸的对着玉儿说:“玉儿,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你给我通风报信说让我来这里和王妃约会吗,跟我装啊?”
“我告诉你,再碰我一下,我废了你!”溪绯口出狂言,可那个男人却死皮赖脸的笑嘻嘻的说:“那你废好了,我就不信你舍得,你舍得吗?”
溪绯都快要疯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她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么一个垃圾男人,而瑾玉和状元郎呢?死到哪里去了?
刹那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盏灯笼照亮了整个荒唐的场面,指尖瑾玉打着灯笼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王妃,王妃,你……你怎么……”
“王妃所说的不会让本王失望的好戏,就是现在的这一幕吗?”溪绯目瞪口呆的看着景灏从瑾玉的身后走了出来,一身的寒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中却是熊熊烈火在疯狂的燃烧。
“我……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和状元郎在这里偷 情的,不是我!”溪惊慌失措的结结巴巴的胡言乱语着,指向了瑾玉,瑾玉委屈的眼含泪光:“王妃,瑾玉知道平时不喜欢我,可是,也不能这么陷害瑾玉啊,瑾玉怎么可能背叛王爷呢,倒是您,怎么深更半夜的把王爷叫来看你们打情骂俏啊。”瑾玉继续火上浇油,溪绯现在恨不得撕烂了她的嘴,玉儿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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