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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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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王妃,没想到你的思想也如此迂腐吗?竟然相信鬼魂这一说,本王告诉你们,立刻离开王府,修炼成精的鲤鱼?呵,编造谎言可不可以更真实一点?”
“王爷,请您相信我说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中年男还是想要劝服景灏,小克在旁边生气的起哄:“喂,就你还当王爷呢,连鬼魂都不知道。”
“聂勒,送客!”他不耐烦的喊来了聂勒,聂勒命令几名下人拉走了那师徒两个人,小克临走前还怒骂着:“你不听我师傅的,等你被鲤鱼精吃的了时候,你会后悔死的。”
他一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姿态,藐视着他们师徒,大言不惭的说:“那就让本王后悔死吧。”
溪绯看着他们被聂勒拉出了王府外,关上了大门,他走了过来看着溪绯的脸,皱起了眉头:“我好像说过,不要再面前这副打扮。”
第1卷 第48节:第四十八章:对他有感觉
“对不起啦,不是故意的。”溪绯委屈的低下了头,他轻笑出了声:“本王的王妃忽然变得这么乖,还真是让人有点习惯。”溪绯一直不肯直视他,他很不满她的态度,挑起了溪绯的下巴逼她注视着自己,问:“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有。”溪绯还是歪过了头去,他又问:“找来那两个人,你想除什么妖?”
溪绯忽然抬起头看着景灏的脸,想起了他说的‘我相信你。’和自己说的‘从此以后,我也相信你。’
于是她鼓起了勇气,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他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等着她所问的问题来解答一切迷惑。
“刚才,我从西园街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们正好在抓鬼,本来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我在那条巷子里看到了你,变成了一缕银色的白光就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溪绯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全部的实话,他的表情僵了一下,他谨慎小心的选了在那个地方变身,没想到这么巧的居然被她碰见了。
“你的幻觉吗,我根本就没有去过那里,还变成一缕银光?你当我是神仙还是狐狸精?”他不慌不忙面不改色的调侃着,一旁回来的聂勒插话道:“王妃您一定是走夜路看花眼了,王爷是坐马车回来的,怎么会去那里?”
溪绯也觉得那个老头儿骗人的吧,说景灏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妖 ,那还能是什么啊,唉,不想了不想了,那个老头儿是骗人的,她也不相信世间有什么鬼魂一说,肯定是一时眼花了。
“小姐,呃不,王妃,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啊。”玉儿也插嘴的说着,溪绯笑了笑:“可能真的是我眼花了,有点累了,我去睡一觉,也许睡一觉就好了,精神有点恍惚。”
“嗯,去吧。”他目光敏锐的注视被玉儿扶走的溪绯,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声,她依旧在怀疑自己所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
走到了莲花池边望着水中的那条小鲤鱼,语气寒冷的说:“小东西,你可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
“篱落哥哥,对不起嘛,都是那个臭道士,烂道士,等我经修炼成 人形以后,我一定要把他……”空洞的声音进行了一半,被他无情的打断:“我说过,若是敢加害于人,我废了你几百年的道行,不信就试试看。”
“对不起,对不起,篱落哥哥,小鲤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废了我的道行啊。”可怜兮兮的声音瞟向了空中,他挂着冷清的笑意:“小东西,乖乖的修炼成仙,听到没有?”
“嗯!小狸听哥哥的话,修炼成仙!呵呵,呵呵。”小鲤鱼又发出了还气一般的笑声,窜入了莲花池底去。
——寒香宫内。
睡觉睡得直恶心的溪绯终于舍得睁开双眼了,玉儿赶紧围了过来:“小姐,起床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
玉儿不说,还真没察觉到,晕晕乎乎的坐起了身子,觉得不太对劲,玉儿赶忙问:“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说话啊?”
“呕——呕——”溪绯胃里一震翻腾扶着床架一个劲儿干呕着,玉儿帮她拍着后背:“小姐,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找大夫瞧瞧?”
溪绯挥了挥手,脸色不太好看:“吃坏肚子了,还找大夫干嘛啊,自己都能医了。”
“那你现在想吃什么吗,睡了一整天了,一口水都没喝,不然熬点粥?”玉儿试问着,可是玉儿一说到吃,溪绯就更加恶心了又开始干呕着,但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玉儿,千万别跟我提吃这个字,一听这个字,我就恶心。”溪绯心想,自己该不会得厌食症了吧,可自己又没减肥啊,怎么会得厌食症呢。
玉儿也搞不懂,倒了杯茶水给溪绯喝 ,才勉强的喝了下去,玉儿扶着她到了那片景灏曾经说过是花了三年之久特地为她而造的花海,闭上了双眼,到处都是花的香气,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听说你身子不舒服?”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清澈而干净,她就是喜欢这种纯粹的感觉,微微笑着:“没事,吃坏东西了,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了。”
他站在溪绯的旁边,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花海,怎么望也望不到尽头,花了三年之久,确实是花了三年之久,不过不是他花了三年之久,而是那个真正的躺在水晶棺材里的拓经天烟?景灏花了三年之久专门为木紫娆打造的,而她现在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想家了吗?”
溪绯侧耳倾听着他那空灵的嗓音,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望着他那完美的侧脸,点了点头。
“本王带你回相国府呆几天吧。”他微微侧着头看着正在注视自己的溪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放纵这个女人,就是想要去宠她,无理由的宠爱。
溪绯呆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说的家是那个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的家,而他所说的是木紫娆的家,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爸爸妈妈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着急的到处去找呢?会不会哭,会不会流泪,会不会绝望?
第二天,一大早,玉儿为溪绯梳洗打扮,换上了新的衣服,坐上了马车前往去相国府的路上,一路上他还是很少说话,但也总归是说话的,总比以前强很多,以前是一言不发。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相国府的大门前,溪绯看到当初逼自己出嫁的那个老头儿,也就是木紫娆的爹了,身后又出现了几个贵妇人,溪绯不禁问:“那几个女人是谁啊?”
玉儿笑着说:“小姐你可真坏,你以前就老这么嘲笑她们,还让我故意给你重申一遍,她们是老爷的二三四房妾侍,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她们取代老夫人的位置,不过老夫人在天之灵也该安歇,看到你这么想念她。”
溪绯从玉儿的这么一大堆华中了解到了,乖巧的喊着:“爹爹”然后看着身后的几个女人喊:“二娘三娘四娘。”
不光是木相国惊住了,连身后的那几个女人都大惊失色,从来都跟她们做对的娆儿突然懂事了,居然管她们叫娘了。
“娆儿,懂事了,长大了。”木相国拉着溪绯的手一直念叨着,溪绯突然很想哭,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也是这样经常念叨的。身后的景灏形式主义的喊了一句:“岳丈。”
晚膳桌子上,为了迎接溪绯和景灏的到来,特别大摆宴席。可溪绯一看到那些油腻腻的菜就想吐,而一旁的他自然也是不喜欢凡间的这些食物,他根本就不需要进食。
“爹爹,我想睡觉!”
溪绯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木相国拉下了脸:“你这孩子,刚夸你长大了,老 毛病又犯了不是?怎么总在用膳的时候要睡觉呢?”
还真碰着了,这木紫娆的千金大小姐脾气还真不少,拉着木相国开始撒娇:“我困嘛,爹,我困呐。”
“老爷,娆儿赶了一天的路,就让六王爷和她早些歇息吧。”三娘为溪绯打着圆场,可能是今天溪绯很给面子的叫她们一声二三四娘吧。
今夜有点烦恼的是要和他同床共枕了哎,因为木相国认为他们是夫妻啊,当然应该睡一张床了,可他哪里知道溪绯到现在为止自认为都还没和景灏睡过同一张床呢。
一片漆黑中,她和他同床共枕,她没有睡着,不知道旁边的他睡着了没有。溪绯全然不知身旁的他在压制着体内的欲 火,可她却还很不知趣的问了一句:“你睡着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他睡着了?不会吧,溪绯侧过了身子,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体躺在哪里的,伸出了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过去,戳到了他的胸膛,好冷啊,就像冰块一样。溪绯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了,乖乖睡觉,没想到手却被他一把抓住,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溪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只是这个姿势怎么这么觉得熟悉呢?
“你,你想干嘛?”她说的这句话怎么好像也曾经说过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扫动,很痒。
刹那间,唇上覆上了一层冰冷,她下意识的睁大了双眼,他在很温柔很小心的吻着她的娇唇,溪绯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压制着一股莫名的欲 火,辗转反侧的吻着她的唇,她也渐渐地在这个漩涡中迷失了自我,他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轻柔的解开了溪绯的衣衫,溪绯有知觉,但无力去反抗。
冰冷的指尖划过了她的锁骨,穿透全身的冰凉,让她清醒了几分,就在快要拉下溪绯身体的最后一层束缚的时候,他忽然着魔一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愣了一下,接着躺回了原来的位置,再也没有动过。
溪绯被解开的衣衫还在敞开,凉风侵袭,皮肤感受到了丝丝凉意,不懂他怎么了,这一夜,他都没有再动过,而这一夜溪绯都在满脑子胡思乱想,她发现自己居然对他似乎产生了爱!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有全身触电般的感觉,无法忽略这感觉。
第1卷 第49节:第四十九章:怀孕了,孩子不是他的!
天快亮的时候,溪绯才睡着,等她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已没有了他,空空如也。
她在相国府里转了很久也没发现他的踪迹,奇怪,他能去哪儿?玉儿欢天喜地的跑来找溪绯:“小姐,我们出去玩吧。”
“有什么好玩的啊?”溪绯有点儿心不在焉,玉儿疑惑的看着她:“小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你以前最爱逛羽州的大街了,现在怎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呢?”
溪绯听玉儿这么说,那就配合一下吧:“好吧,出去散散心,闷死了。”
走在这热闹大街上,什么都上去那么好玩,但是溪绯怎么一点心情没有,看上去什么都好恶心啊,溪绯怀疑自己该不会得什么疑难杂症了吧?怎么会心态这么差呢。
“小姐,冰糖葫芦,冰糖葫芦,这是你最爱吃的!”玉儿去买了两串回来,递给溪绯一串,溪绯想要伸手去接,可一闻到上面那层厚厚的糖衣就身子斜到一旁呕吐个不停,玉儿看到她这个样子可真是吓坏了,正好对面有个郎中,玉儿扶着溪绯坐了过去。
“先生,快给看看我们家小姐怎么了吧,都一直这样好多天了呢。”玉儿焦急的说,那郎中让溪绯伸出手腕来,号脉号了挺长时间,然后问:“你们家小姐成亲了吗?”
“成了啊,成亲都几个月了,不过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不光玉儿好奇,溪绯也好奇,对啊,问成亲没成亲干什么,这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
“那恭喜你们家小姐,是喜脉,你有身孕了!”郎中笑逐颜开,可溪绯却如同受到了晴天霹雳!
玉儿一脸的疑问,男女之事好快啊,记得昨夜才是小姐和王爷同床共枕的第一夜,没想到今天就有身孕了,生孩子都是这样的吗。
怀孕了,怀孕了?溪绯全身都在颤抖,双腿软的有些不会走路,孩子谁的?很显然不是景灏的,不是六王爷拓经天烟?景灏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了那夜,一个眼眸血红的男子压上了她的身体,她没有了意识,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全无,身旁躺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只接他那双恐怖而吓人的血红色双眸。
“你,你是谁?你想干嘛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不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你自找的。”
这两句对话在溪绯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就像复读机一样让溪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的罪恶感!现在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玉儿兴高采烈的说:“小姐,应该把这事儿告诉王爷,他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不,他一定不会开心的。”溪绯双目无神的说,玉儿不解:“小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王爷为什么不高兴啊,我看最近王爷对你很好的,他怎么会不喜欢你生出来的孩子呢。”
溪绯停下了脚步,直勾勾地盯着玉儿,一字一顿的说:“那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呢。”
玉儿也傻了,表情被定格了一般,久久缓不过来,装作满脸笑容的说:“小姐,你开玩笑的吧,这,这孩子不是王爷的,那会是谁的?”
溪绯无助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小姐,你别吓我啊,这种事可不能乱讲啊,王爷会杀了你的,你想清楚啊。”玉儿带着哭腔的说,溪绯神思恍惚的都看不清人了,满脑子都是那个眼眸血红的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我也不想啊,可这个就不可能是他的,我说是,他会相信吗?他从来都没有和我同过房,我怀孕了,孩子可能是他的吗?”溪绯绝望的掉着眼泪,玉儿也慌了,怎么会这样!小姐怀孕了,孩子却不是王爷的,这不是要遭天谴吗,怎么能这样!
两个人魂不守舍的看了好几家大夫,可结果都是说:恭喜,您有身孕了。
溪绯讨厌这句话,为什么都要跟她说这句话,知不知道这句话会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的!玉儿扶着脸色惨白惨白的溪绯回到了相国府内,却撞上了一个此刻最不想见的人。
“去哪儿了?”他换上了一件墨色的长袍站在她们的面前,玉儿和溪绯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他示意玉儿先下去,玉儿虽然不想丢下小姐,但也不得不退下了。
“你去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想要去触碰溪绯的脸颊,她非常敏 感的躲开了,她怕他,真的怕他,他以命令的语气说道:“看着我,看着我!”
溪绯终于看着他的双眼,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现在卑微的模样,稍有不慎机会败露一切。
“怎么,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他以为昨夜他突然的停止让溪绯觉得难堪,但他永远也猜不到溪绯惧怕他不肯见他的那个理由。
“抱歉,昨晚我……”他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溪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眸中自己的倒映,看上去要多可悲就有多可悲,要有多犯贱就有多犯贱!做妻子的怀孕了,孩子不是丈夫的也就罢了,可居然连孩子是谁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天地下最无 耻的?他说得对,天地下还找得到比她更无 耻的女人吗?
“我,我,我累,我想睡觉。”溪绯紧张的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完整,推开了他的身子,逃离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
夕阳西下,坐上了回禹洛王府的马车,车上溪绯靠在角落里抱着自己一言不发,他则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两个人明明靠得这么近,但心与心的距离却好像了隔上了千山万水再加上一条无边无际的银河,犹如两条永远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擦肩而过。
溪绯知道他在看自己,可她连动也不敢动,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角落,仿佛要将其看穿一个洞,然后她钻出去逃离了这个异时空。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跟我说话?”他终于再也忍受不了,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她还是盯着那个方向看不愿移动目光,一言不发。
他冷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停车!”他对着驾驭着马车的下人命令道,马车‘吁’地一声就停了,而他粗暴的将她扔出了马车外,玉儿跑过去扶住她:“小姐,你没事吧。”地面上那么多的小石子,溪绯细嫩的掌心被蹭破了不少皮,这时她才鼓起勇气看向了车窗里的他,他的安静消失了,狂妄粗暴在一点一点的占据他的心态。
他望着车窗外的精神恍惚的她,冷冷的说:“我不想跟死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既然你这么倔强,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回王府,若是敢逃跑的话,我保证,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信你就试试看。”
第1卷 第50节:第五十章:该走哪一条?
看着马车飞速一般从溪绯面前跑过,车轮下碾过了两条绝情而又绵延的印迹,她觉得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玉儿在一旁扶着她,哽咽着嗓子:“小姐,王爷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嘛,怎么可能走的回去。”
溪绯满脸的苍凉,绝望的冷笑,让玉儿看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盯着前面那辆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只剩下一片尘土飞扬的灰尘,倔强的说:“就是爬,也得爬回去!”
“小姐……”玉儿轻声的唤着溪绯,溪绯目光执着的向前走去,玉儿只好跟了上去,不言不语的跟在她的身后,转眼间,天色就黑了下来,望着四周的荒山野岭,溪绯的心里也有点慌了,玉儿胆小的和她挨得很紧很紧,黑暗得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听见许多说不出名字动物的恐怖叫声,很诡异的场面。
“小姐,怎么办,好恐怖啊。”玉儿的声音都止不住的发抖,溪绯其实也怕到不行了,就算当初执行任务也没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呆过啊,哦,是还有一个玉儿,可有她跟没她有什么区别,她自己都怕个半死,那就更别说要是有什么猛兽会和溪绯一起对抗了。
“怕什么,不就是夜路嘛,谁没走过啊。”溪绯心里直打鼓,夜路是走过不少,可她哪里走过这古代黑得看不见一切东西的夜路啊,掉进坑里都没准,警惕性极高的看着四周,问玉儿:“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火吗?这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早晚要掉沟里去。”
玉儿想了一下,恍悟的一笑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拿在手上:“小姐,你看,幸亏我早有准备。”
溪绯眼前一亮,从玉儿手中拿了过来,这东西她见过,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在古装电视剧里见到过,古人拿着这个东西一吹就点燃了,很神奇的东西,溪绯使劲的吹了几下也没动静,懊恼的拿着火折子左看右看:“是不是坏了,怎么没反应啊。”
“小姐啊,你真是娇生惯养,不是那样吹的啦。”玉儿一副受不了她的模样了,将溪绯手中的火折子抢了过来,对准了迅速急促的吹了一下,着了!
溪绯惊叫出声:“哈,着了!”虽然火光很微弱,但还是可以看清一点一点周围的景物的,两旁的大叔在夜幕的笼罩下张牙舞爪的好可怕。溪绯看着眼前的形势今晚是不可能走回到那王府去了,对着身旁畏畏缩缩的玉儿说:“玉儿,我们去捡一些柴火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反正今晚走不了了。”
“啊?什么?你说我们今晚要睡这里?”听到溪绯的建议,玉儿差点儿一蹦三尺高,大声的反问着,溪绯看着她夸张的样子有些愣住的回答:“呃,是啊,你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哎呀,小姐啊,你傻啊,你不知道这一带是虎狼蛇兽经常出没的地带,你还要睡在这里,明天早上你就躺在它们的肚子里了。”玉儿说得确实很吓人,溪绯也没办法无奈的问:“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今晚是回不去了,在这里走一夜不久更容易被那些猛兽发现?还不如在这里点起火堆,它们还不敢靠近呢。”
“说得也有道理,就这么办吧,我去捡柴火。”玉儿反应快得有些让溪绯都反应不过来,转身就去捡柴火,溪绯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等着玉儿回来。
一阵邪风刮过,溪绯觉得浑身阴冷,仿佛四周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靠近。猛地回头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还是黑糊糊的一片,犹如她掉进了一个黑洞里。
“小姐,我回来了。”玉儿抱着一大堆的柴火回来了,放在了溪绯的面前,谨慎小心的点燃了柴火,顿时,强烈的火光照亮了四周,溪绯觉得有了一丁点的安全感,呼出了一口气:“终于能看见东西了,黑黑的真可怕。”
玉儿笑嘻嘻的说:“小姐你胆子那么大,还害怕黑啊。”
溪绯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强词夺理的说:“我会怕黑?不是你一直在那里喊害怕吗?”说完,忽然发现玉儿看着自己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可怕起来,瞪大了双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不禁觉得奇怪追问:“你怎么了?见鬼了你?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你,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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