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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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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醒醒啊,你怎么没有呼吸?你为什么没有呼吸啊。”溪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拼命的摇晃着躺在水晶棺材里的男人身体,可不管溪绯怎么摇怎么晃,男人就是一动也不动,也许他想动,他多想坐起身来将眼前的溪绯拥入怀中,可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没有了知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恢复知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里,身体僵硬,还没有了呼吸。
“木紫娆,木紫娆,木紫娆……”
忽然,半空中漂浮着这霸道而独特的声音,是他的!溪绯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专横而霸道,但有时又安静而温柔得让人沉醉不已。
溪绯心不觉的寒了起来,不敢回头去看,她害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只是这一声一声一声的木紫娆,让她胸膛里的那颗心异常的难受,她不得不捂住了耳朵哀求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求你了!啊!”
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溪绯捂住耳朵顺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拼命的跑出了竹林,竹林外雨水依旧下得可怕,耳边尽是清脆的雨落声,才那么几秒的时间,她的全身上下被淋得湿透了,跟落汤鸡一样,落魄而狼狈,溪绯如行尸走肉般行走着,希望雨水可以冲刷干净她的头脑,告诉她,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场景不是真的,是幻想,是幻想。
不知道在王府里走了多久,就是走不到她想要到达的目的地方。
而施法降雨返回人间的他回到了王府里,身后是聂勒为他撑着伞,其实他跟本就不需要伞,他一出生便是从水中生长,没有水,也许他会活不下去,龙族该面临灭绝了吧。
溪绯在雨中缓缓的走着,而他正好拐角处碰上,他看到了被雨淋得如此狼狈的溪绯,不禁停下了脚步,聂勒在他的身后为他撑着伞。
溪绯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怎么那么像景灏?走近一步,再走近一步,哈,真的是他!溪绯兴奋的跑到了他的面前,笑着看着他,傻傻的说:“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你没有死,真好,你没事就好。”说完的那一刻,身子就撑不住倒了下去,他一把将她接在了怀中,看着她昏了过去,思索着她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溪绯也不会懂得自己看见活着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还是那么冷漠,那么高傲,她竟然喜出望外,心中有一个很坚定的念头,那就是他没事就好。她为什么要这么想,为什么想要他没事,为什么不想要他死?说不清也道不明,也许在某一天,某一分,某一秒,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感觉。
——寒香宫里。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她,玉儿焦急的拿着毛巾为她擦拭着。他站在一旁看着溪绯,耳际还在回荡着她昏倒的时候说得那些稀奇古怪的话,不知不觉,耳边怎么还夹杂了一些累死石头掉地的声音?他凝眸望向了窗外,自如的面孔上浮出了猛烈的不悦,看着外面天空中冰雹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该死!再这么下去,羽州城必遭大殃,他仰头看向了还在狂风 暴雨的天空,冲出了寒香宫外。
“王爷,王爷——”玉儿看到他要走,想要喊住他,可他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了,这个王爷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小姐啊,唉,小姐真是命苦。
快步来到了竹林苑的他想要施法飞向空中,却无意的发现那片竹林他所布下的那道屏障怎么突然不见了?也许是因为他施法降雨,而导致那里的所布下的屏障法力消失,他厌恶的挥了一下衣袖,竹林前又蒙上了一层屏障,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存在。
转眼间,他已经化作一条令人不寒而栗的巨龙飞向了天空中,进入了云层当中,围绕着那颗还在降雨的龙珠转了好几圈,龙珠乖乖的返回了他的体内,而人间的雨水渐渐变小,可大量的农作物却被冰雹损坏,受伤的人类也不在少数。看着地面上惨不忍睹的模样,他无奈闭上了眼睛,这次,又闯祸了。
东海,龙宫大殿。
一面玉镜挂在半空中,而镜子里面的所显示的画面正是羽州城老百姓被禀报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农作物损害严重,老百姓哭天喊地,让人于心不忍。
龙后气愤的拂袖转过身子,怒火中烧,大声斥责:“篱落是怎么回事,这次闯大祸了,这次,玉帝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龙后,也许九太子只是一时疏忽。”龟丞相在一旁看着玉镜中的画面,也惋惜着,九太子殿下怎么会如此大意,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哼,一时疏忽?就算本宫和他父王相信,这件事情告诉玉帝,玉帝会相信吗!”龙后厉声怒骂,龟丞相也无言以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一名虾兵走了进来,说道:“龙后,九太子在殿外等候。”
龙后瞥向了宫殿外,声音极其愤怒的说:“让他进来。”
他又变回了龙宫的龙九太子,沉着镇定的走了进来,龙后一见到他的身影便抱怨着破口大骂:“篱落,你这回闯的可不是小祸,你到底在想什么?看你怎么办!”
他沉默了许久,开口说:“母后,这次的事情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我甘愿受罚。”
龙后冷哼一声:“哼!你还能说什么?你想不受罚都难,这件事情恐怕玉帝现在早已经知道了,就等着玉帝下旨吧!”
果不出其然,没过过久,天兵天将来临,手中拿着玉帝的旨意。
龙后率先跪下,他和龟丞相在其身后跪下。
“东海龙王之九子篱落接旨!”
“篱落在。”他沉声应道。
天兵打开了御旨,念到:“篱落降雨失误,造成了整个羽州城的百姓受伤,农作物受损,因此命篱落前往人间想尽一切办法弥补回羽州城黎民百姓的损失,此后,再回到天庭接受玉帝的惩罚!”
“篱落接旨,谢玉帝。”他的话听不出任何感情,也听不到他有什么反应,他冷静的有些过头,天兵将御旨递给了篱落,唉声叹息的说:“九太子,你这次怎么会这么糊涂,犯了这种错误呢,玉帝似乎很生气,你还是赶紧去弥补过失吧。”
“还望将军在玉帝前美言几句。”龙后强撑着高贵典雅的笑容说,天将回答:“若是可以,本将军自然会美言,不过玉帝这次脾气很大,恐怕我也是爱莫能助啊。”说完,便离开了东海。
他站在原地看着御旨发呆,什么玉帝,什么天庭,他尊重,他们便是玉帝,他若不敬,他们算什么东西?打着拯救人间的旗号,整天逍遥作乐,有什么资格来惩罚他?
龙后仿佛看透了自己儿子的心思,劝慰道:“篱落,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和天庭做对的想法,你父王当年和天庭做对的经历,难道你不知道?和天庭做对,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是斗不过天庭的,去吧,赶紧去羽州城将可以弥补的尽量弥补,母后会助你一臂之力。”
“我说了,这次由我一人承担。”他将御旨仍在了地面上,也变身离开了东海,龙后看着他离去的痕迹,老九很倔强,从小到大都是,他有着一副三界都未曾出现过的绝世好容貌,但性格孤僻古怪得很,从不服输,从不愿意被任何人掌控,但他始终都是效忠于天庭,他这样的心态,总有一日会出事。
——雨过天晴,玉儿非拉着溪绯去王府外面走走,溪绯也没有推辞,实在闷到不行了。走到了外面发现大街上的乞丐多了不少,而且都受着伤,溪绯感到奇怪:“玉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几天功夫,城里的百姓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玉儿叹了一口气:“唉,小姐,你不知道吗,那天不是下暴雨吗,下得那么大,而且最后都下冰雹了,农作物全部毁了,老百姓都哭天喊地的。”
“怎么会这样?”溪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才几天时间,变得民不聊生了,她又问:“王爷呢?”
“不知道啊,听说,王爷这几日每天都往百姓被冰雹打得稀巴烂的地理去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玉儿看着那些人心里也有几分可怜,溪绯的心中却是一惊,他会不会又再次的想办法让那些受损的田地恢复原样?溪绯相信他也许可以做得到,这人世间恐怕也就只有他做得到了,那片完好无损的桃花林就是证明!
第1卷 第61节:第六十一章:篱落闯祸了
街头闪出了一个人影,溪绯定睛一看,愣了一下,是赏枫。他穿着一袭金色的衣袍,身后跟着几名身着便衣的守卫,左旁后是苏子邑,玉儿一眼就看到了,惊喜的大喊:“小姐,你看是苏将军,呃,还有皇上。”看到赏枫后,玉儿就表现得有些怯懦。
在苏子邑他们的护卫下,赏枫浩浩荡荡的走到了溪绯的面前,两人对视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赏枫开口命令身后的苏子邑:“你们先退下。”
“是。”苏子邑点头应是,溪绯也跟玉儿说:“玉儿,你也先到一旁等我吧。”
玉儿点了点头,偷笑着跟在苏子邑的身后走了,总想着跟苏子邑套近乎,看到玉儿那样溪绯觉得有些可笑。
“笑什么?”赏枫看到了溪绯露出了笑容,不禁问道,溪绯一惊回答:“没什么。”
赏枫一直在盯着一个地方看,溪绯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是禹洛王府的大门外,由聂勒组织在发放食物和衣裳棉被,那些个灾民都开心的去排队领东西,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景灏居然这么有爱心?真是看不出来。
“景灏的城府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他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溪绯疑问的侧头看着他的侧面:“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赏枫冷冷一笑,看着她的眼睛:“整个羽州城内,只有那禹洛王府在开仓救济,每日发放粮食,你说,他想干什么?”
难道赏枫想说景灏想要谋权篡位,现在在收拢人心?不可能,溪绯觉得景灏根本就不是一个对皇位有意的人,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会对一个破皇位感兴趣?
这时,那群受灾的百姓看到了溪绯站在这里,都兴奋的跑了过来。
“大家快看啊,那不是六王妃吗?”
“是啊,快过去谢谢她吧,和六王爷都是大好人,从来都不露面。”
“六王妃,六王妃,谢谢六王妃和六王爷。”
说着,那群人便朝着溪绯冲了过来,溪绯都来不及躲,就被他们包围了,洋溢着温馨的笑脸,都在由衷的感谢着,为她下跪磕头。
“六王爷和六王妃真乃天神下凡呐,你们的恩德,我们今生无以回报,来生当牛当马一定报恩!”
溪绯有点儿受宠若惊了,这事儿她一点没掺和,这些人又磕头又报恩的,溪绯只能赶紧扶起来他们:“大家不要这样,这都是我和六王爷应该做的,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溪绯也学起了二十一世纪里领导讲话的风格,说了一大通,大家也慢慢的散了去,溪绯才看到了赏枫在那个角落里笑,笑得很讽刺,笑得让溪绯觉得心中一颤,不会是真如赏枫所想的那样,景灏对他的皇位有了企图,若不是,这眼前的一幕又如何解释。
“娆儿,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赏枫走到了她的面前,溪绯面不改色的笑道:“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景灏,不会对你的皇位感兴趣,老百姓受了灾难,发放粮食,不也是在情理之中吗?”
“我先告辞了,还有些事。”溪绯抽身而退,她不想和赏枫呆在一起很久,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和赏枫呆的越久,就越是纠缠不清,虽然很不想打扰玉儿和苏子邑在谈话,但不得不命令道:“玉儿,我们走。”
“啊?哦,是,王妃。”玉儿有些不悦的撅着小嘴,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苏子邑,这才跟上了溪绯的脚步。
“快看,那不是六王妃吗,长得如此美丽和六王爷真是般配,都是大好人啊。”
“是啊,六王妃和六王爷都是绝世的大好人。”
一路走来,不停的听到路人对溪绯的夸赞,溪绯心中略是苦涩,自己算是一个好的女子吗,可肚子里却怀着不是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孩子,自己算什么六王妃?
来到了一家医馆前,看到大夫正在为受伤的灾民治伤, 溪绯的脑海里猛然闪出了一个想法,那便是!堕 胎!既然这个小东西能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那如果去掉他是不是就会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呢?
溪绯对着身旁还腻在刚才与苏子邑谈话过程中的玉儿说:“玉儿,你去给我抓一副药吧。”
玉儿不太明白,满脸的迷惑:“小姐,你的高烧已经退了,你要抓药干什么啊?”
溪绯凝重的表情让玉儿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溪绯慢慢地握住了玉儿的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玉儿由开始的懵懂的眼神,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合都合不上,缩回了放在溪绯腹部的手,吞吞吐吐的说:“小,小姐,你该不会是想要买那种药吧?”
“不然,你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溪绯反问道,玉儿也哑口无言,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溪绯催促着:“快去吧,小心点儿,别让别人发现,药力一定要猛,知道吗?”
“哦,知道了。”玉儿有些不情愿的走进了那家医馆内。
玉儿进了医馆里面,将大夫叫到了角落里,大夫问:“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啊?”玉儿看了看没有注意她,小声的说:“大夫,能给我抓一副堕 胎的药吗?”
大夫听后一惊,抚着胡须的手停顿了下来,打量着玉儿的身子,玉儿条件反射般的捂着自己的腹部:“你看什么呢,不是我,是……”玉儿差点把小姐两个字说出来,幸好没有说。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抓药,药力最好猛一点。”玉儿拿出了几两银子递了过去:“大夫,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就不多说了。”
老头儿以看到银子,笑逐颜开:“呵呵,姑娘你放心,这事儿我在行,保证一副药就达到目的。”说着,从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了一包药给了玉儿,玉儿看了看接了过来,转身准备离开,又折了回来扔给大夫一锭银子:“大夫,你知道的,不要胡说八道。”
老头儿看到银子更开心了,笑着敷衍道:“姑娘放心,姑娘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胡说八道的。”
溪绯看到玉儿拿着那一包药走了出来,示意玉儿赶紧藏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两个人急匆匆的朝着禹洛王府的方向走了。溪绯却不知道赏枫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也看见她命令玉儿去医馆抓药的过程,赏枫皱起了眉头,她得了什么病?景灏不给她请御医?竟然来这种地方抓药?
赏枫迈步走进了医馆里,苏子邑子也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进来,老头儿看到赏枫气宇不凡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问道:“公子,您是看病还是抓药?就没有老夫不会看的病,您想干什么呢?”
“刚才那位姑娘来抓了一副什么药?”赏枫直白的问出他想要知道的问题,老头儿打量了他半天,摇了摇头:“这个,恐怕恕老夫不能讲,这乃行医者的医德。”
“呵,医德?”赏枫瞄了一眼这医馆,肆无忌惮的轻笑了一声,充满着不屑与鄙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子邑,苏子邑拿出了一张银票扔了过去:“这回,你的可以说了吧?”
老头儿看着苏子邑扔进他怀里的银票,嘴巴都快要咧到后脑勺去了,但还是踌躇许久:“这,公子,您不是让老夫为难吗,那姑娘千叮嘱,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赏枫有些耐烦的看向了其他方向示意苏子邑再扔一张银票,苏子邑无奈的再次掏出了一张银票拍在了桌面上:“你要是再不说,我家公子可要铲平了你这医馆,你信不信?”
老头儿拿着两张银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财迷心窍的说:“我说,我说,老夫全都说。”
“她抓的是什么药?什么病?”赏枫沉稳的问道,老头儿凑近了暧昧的说:“不瞒公子您说,那位姑娘不是来看病的,她抓了一副药,堕 胎药!”
“堕 胎药?”赏枫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堕 胎药,她买堕 胎药干什么?难道……
老头儿看着赏枫惊讶的模样,笑着说:“老夫也觉得很奇怪,直瞅那位姑娘,结果那位姑娘慌忙说不是她,但最终也没有说是谁,她给我银子,我只好拿了一副堕 胎药给她。”
老头儿话还没说完,赏枫已经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医馆,苏子邑快步跟在其身后。不是她的侍婢,那想必就是她了?她有身孕了?她怀孕了?是景灏的?愤怒已经冲昏了赏枫的头脑,身体两侧的拳头不禁的握紧,发出了关节响动的声音,可怕至极。
不过话说回来,他又怎么资格愤怒?她现在是景灏的王妃,怀孕不也是天经地义?那为什么木紫娆要去买来堕 胎药,她想要拿掉这个孩子?但以想到木紫娆在他身。承欢的模样,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直冲向了脑际。忽地,苍凉的一笑,果然,他还是放不下她,即使两个人相隔着十万八千里,也放不下。
第1卷 第62节:第六十二章:堕胎药
禹洛王府内。
溪绯和玉儿蹑手蹑脚的准备跑去膳房里将这包草药熬了喝下去,没料想一道寒声传来:“站住,去哪儿了?”溪绯转过身子,看到了他站在那里,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惶惶不安,不敢去面对他。
他朝着溪绯走了过来,声音里或许包含着宠溺,或许只是无尽的冷漠:“我在问你,去哪儿了?”
溪绯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嘀咕着:“我……我,出去透透气。”
“看着我的眼睛。”他以命令的语气对溪绯说,溪绯却不敢抬头,他捏着溪绯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的双眼,问:“透透气?王府这么大,让你透不过气?”
看着溪绯半天了答不上话来,他率先开口宣布:“这几日,没事,最好不要出王府大门。”
“为什么?”溪绯惯性一般的问,却迎上了他那双迷离的眼睛,总是那么的迷人,无时不刻的引 诱着人的心弦绷紧。
他邪魅的眯着双眼,故意的靠近了溪绯,而溪绯一个劲儿往后躲,他附在了溪绯的耳边,用着暧昧的声音说:“因为我是王爷,你是王妃,因为,这是我的规定。”语毕,站正了身子离开了她的眼前,溪绯看着他的背影,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霸道了,还是说这才是隐藏在他身体的本性呢,她宁愿相信这才是他的真实性格,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打掉,没商量!
膳房里。
溪绯赶走了所有的厨子,玉儿在拿着扇子煎药,溪绯的心怦怦直跳,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腹部,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啊,可是她真的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不一会儿,药就煎好了,玉儿倒进了一只青花瓷碗里,端在在了手中走到了心神不宁的溪绯面前:“小姐,你决定了吗?”
“呃,啊?”被吓了一跳的溪绯也回过神来,看到玉儿手上端着的药汤,心跳的更快了,仿佛就要跳出胸口了,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碗药,盯着自己的腹部,轻声说:“小东西,你不应该来找我的,我只会欺负你,下辈子投胎一定要找一个好母亲。”说完,憋了一口气,将药汤全部喝完了,喝完了以后,溪绯的眼泪仿佛雨水一样滴落了一颗又一颗,玉儿看到忙拿着手绢去擦:“小姐你哭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很伤心,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在哭吗?”溪绯情不自禁的又望向了自己的腹部,难道这个小东西察觉到了她要杀了他?
“唉,小姐,别难过了,你这也是为了他好,他就算出生了,一定会更惨的,还不如再去找一个好人家投胎算了。”玉儿安慰着溪绯,溪绯站起了身子淡淡的说:“玉儿,你把这里收拾一下,不让他们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溪绯一个人想要往寒香宫里走去,却在路过莲花池的时候,腹部就传来了一股刺痛神经的痛,痛得她直不起腰身来,扶着那块巨石,脸上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得无法形容,溪绯捂着肚子,身子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地面上,这个药的药效怎么会这么快,又怎么会这么痛,一阵一阵的绞痛,仿佛有一把在匕首在一块一块的割掉了身上的肉,疼得溪绯渐渐地失去了知觉,看着空中明媚的阳光模模糊糊,直到看也看不清了。
莲花池中的那条小鲤鱼在阳光的折射下,居然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皮肤,光滑得可以掐出水来,再接着出现了一张妖艳又可爱的容颜出来,丰满的胸 部也随之而出,暖暖的阳光照在小鲤鱼的身上,一个女性的裸体慢慢地浮出了池面上,小鲤看着自己的身体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只是两只玉足还是有些许的鱼鳞,她抬起了自己那如柔荑般的手指轻轻抚了上去,鱼鳞瞬间消失了。
“呵呵,呵呵,哦,太好了,小鲤终于可以变成 人形咯。”那曼妙的身姿在池中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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