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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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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你要给他二百两啊?”
“废话,你吃了这么多东西,我不给人家钱,你和我能走吗?”溪绯正在苦恼,从幽冥谷出来,身上哪有二百两啊,这不是要了小命嘛,鬼萌想想理所当然的说:“那你就给啊,我们快走嘛。”
溪绯看着鬼萌那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就来气:“关键是我有那么多银两吗?鬼萌,这事儿好像跟你没关系是吗?”
“人家也没有这么说嘛,那现在怎么办啊?”鬼萌小声的咕哝着,这边掌柜的是听得一清二楚,马上变了脸色:“什么?没银子,你们两个还敢在我的地盘吃霸王餐,来人啊,把他们两个给如送到衙门去!”
“干什么呀,又没说不给!”说罢,溪绯有些不舍的将头上的一支簪子摘了下来,记得当时她和景灏并肩走在街头,他一眼看中了这支簪子戴在了她的头上,递给了掌柜的:“给你,这个总行了吧。”
掌柜的接过了溪绯手中的簪子左瞧瞧右瞧瞧,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了奸商的笑容,对着溪绯说:“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们了,如果下次再敢吃霸王餐,休怪我不客气了!”
鬼萌吃饱了喝足了,在热闹的大街上又开始上窜下跳,溪绯实在拿他没办法了,这小兔崽子到底像谁啊?前方的走来一支迎亲的队伍,鬼萌不太理解的问溪绯:“笨女人,他们在干什么啊?”
“迎娶新娘子啊。”溪绯如实回答,鬼萌又问:“新娘子是什么,可以吃吗?”
溪绯白了鬼萌一眼,真是没救了,怎么就知道吃啊,该不会是个小饭桶吧,溪绯厉声说道:“就知道吃,男人和女人长大了,就会成亲,懂吗,等你长大了也得迎娶新娘子。”
“哦~我懂了。”这小鬼反应倒是真快,溪绯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鬼萌率先随着迎亲的队伍一路回到了府上,溪绯是紧追死追的还是没有追上,这小子踩着风火轮啊?要命!
溪绯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这迎亲人的府上,这府上好像是做生意的商人,今天是大喜之日溪绯自然很容易的混了进去,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又进去混吃混喝了?在喜宴上转了好几圈,溪绯愣是没找到那小家伙的身影,跑到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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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小兔崽子真是个吃货,能把人吃穷了~
第1卷 第113节:第一百一十三章:鬼萌杀人?
鬼萌在这府上转得有些迷路了,进入了一间布置得很好的闺房,小手推开了折子门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丝绸,红色的喜字,还有红色的新娘子,笨女人说这是新娘子,安静地房间内有着谁小声哭泣的声音,鬼萌走到了那个穿着鲜红的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人面前,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问:“你就是新娘子吗?”
女子停止了哭泣掀开了盖头的一角看到了鬼萌,不觉得一笑,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精致的小男孩儿,问:“是啊,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推开那扇门就进来咯,你为什么要哭啊?”鬼萌眨着单纯的双眼,看着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女子唉声叹气的说道:“因为我不想当新娘子。”
“那就不要当了啊。”鬼萌看着女人止不住的眼泪说,女子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唉。”
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红色喜袍身子摇摇晃晃的男人朝着女子走了过来,满嘴的酒气,疯言疯语道:“哈,夫人,我们终于,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为夫期待这一刻很久了。”说罢,就要搂住女人去亲吻,旁边的鬼萌觉得好简单的一件事情啊,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么诺诺弱弱的啊,鬼萌拍了拍男人的大腿,男人意识还是不清醒低头看着鬼萌:“干,干什么啊,哪来的小孩子,滚出去,别扰了本公子东方,不然要你好看!”
“你没听到她说不想要当你的新娘子吗?”鬼萌抬起小脑子对着这个醉醺醺的男人说,男人笑了,身子摇晃的都快要站不稳,指着鬼萌的鼻子:“哈哈,你这个小鬼,怎么,还想要英雄救美,我告诉你,快滚出去,要不然本公子可就要让你哭鼻子了。”
“哼,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鬼萌一脚绊倒了那个男人,男人额上磕出一个伤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鬼萌却骑在了那个男人的背上,两只小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狠狠地一拽,只听见“嘎嘣”一声,骨头破碎的声音,那个男人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死了过去,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鬼萌还没玩够呢,女人见状尖叫出声,看着地面上男人的尸体,面孔煞白的逃出了新房。
随即很多人涌了进来,一时间,整个府邸都像炸开了锅一样。
“天呐,来人啊,少爷死了!”
“快来人抓此刻啊,少爷死了!”
鬼萌双眼闪烁着无辜的光芒,死了?鬼萌走到了这个男人的面前,拽起了男人的头问:“喂,你死了吗,真没劲,我还没有玩够呢。”
在外面寻找很久也没有找到鬼萌身影的溪绯双手叉着腰喘着气,又听到了哭天喊地的声音,什么少爷死了?新郎官死了?不会吧,这么衰?溪绯本来不打算凑这热闹,找鬼萌要紧,这兔崽子不定又要惹什么祸,只隐约的听见新娘子慌慌张张的在新房中大喊着:“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男孩杀死了我的夫君!”
等等等等,小男孩?嗯?怎么好像还有铃铛的声音,溪绯拨开了围观的人群,冲了进去,只见鬼萌无所畏惧的站在一具尸体面前不解的看着新娘子,溪绯破口而出:“小兔崽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没有啊,笨女人,他们说这个男人死了呢。”鬼萌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什么都不懂。
“让开,让开,我们奉命来缉拿犯人!”
外面传来了官差粗犷的声音,扒开了人群,走了进来,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说:“把尸体抬回衙门,把疑犯押回去等候当堂听审。”
两名捕头在现场找了一圈后,回头问那个中年男人:“头儿,哪个是疑犯?”
新娘子毫不留情的指着鬼萌说:“官差大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孩,我亲眼看到他将我的夫君杀死!”
“他?”别说官差不信,就连周围站着的宾客也不太愿意相信啊,一个看上去两三岁的孩童,骨头都还没有长全呢,怎么可能将一个成年的男人打死?这真天大的笑话!
“没错,就是他!”新娘子一口咬定,鬼萌一直不理解:“可你不是说你不想当他的新娘子吗?”
新娘子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嚷嚷着:“官差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我如果不想当新娘又怎么可能会坐上花轿来到了这里。”
溪绯几步走到了鬼萌的身旁,坚定的说:“儿子,我相信你,别怕!说实话,告诉他们这个男人不是你杀的!”溪绯才不信呢,这么点儿小屁孩会杀人,还那么魁梧的一个大男人,这不是笑话嘛。
“笨女人,可是那个男人真的是我玩死的。”好像是这样,被鬼萌一不小心给玩死了,溪绯理直气壮的表情被鬼萌的这句话打入了深山老宅,不可思议的看着鬼萌:“你——说什么?人是你杀的?这怎么可能啊!”
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溪绯的面前,粗鲁的质问道:“哎,你是这个小鬼的什么人?”
“他是我儿子,你说我是他什么人?”溪绯还是撑足了气场,没想到的是捕头一副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对身后的衙役说:“把两个都给我带回去,小孩子杀人是有点蹊跷,但要是大人指使的话,那便顺理成章了!”
溪绯差点吐血,还真是一个‘明智’的官差啊,整个一糊涂蛋,有他这样的捕头,冤案不知道都是不是堆积成山了,这都哪里找来的大老粗。
——大牢里。
溪绯和鬼萌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溪绯认认真真的听了一遍鬼萌所说的玩死人的过程,还是愣愣的摇了摇头:“我还是不信,就你?那个男人玩死你还差不多,你玩死他?这有点太牵强了吧。”
“笨女人,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鬼萌有点儿急了,他明明说的就是实话啊,溪绯打了一个哈欠:“问题是你编也编的真实点儿嘛,你和他身高都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你能他玩死?”
短短几天时间内,三岁孩童杀死一名强壮男子,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的热门话题,有人亲眼所见一个才咿呀学语的孩童杀死了李家的大少爷,县令无法判案,找不出鬼萌杀死那个男人的证据,又找不到不是鬼萌杀死那个男人的证据,只好将此悬案上交刑部处理。
——羽州城,皇宫内,玉箫大殿之上。
赏枫面孔威严的坐在龙椅上面,接住了刘公公递上来的刑部的奏折,他从头看到尾,眉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猛然合上了奏折递给了刘公公,对着大殿之下满朝的文武百官说道:“诸位爱卿对近来智州城发生的那件悬案,有何看法?”
“臣以为,纯属荒唐,一个还未发育健全的孩童,怎能有如此大的神力将一个男人杀死,再者什么鬼神转世,纯碎一派胡言。”
“臣也是这样认为,定是有人暗中作祟。”
赏枫也不想再纠结于此事上,刚才在看完奏折后,便觉得荒谬,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诸位爱卿都一同认为此事甚是荒谬,那么谁愿前去智州城将此案做个了解,以免人心惶惶,让一些小人妖言惑众。”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倒是都退缩了,没有一个愿意去了,表明观点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他向一旁跨了一步,自动请缨:“皇上,臣愿意亲自前往智州城彻查此案,以打破谣言。”
赏枫微微眯着双眼看着毛遂自荐的景灏,他怎么会主动请求?他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事情,赏枫但还是虚伪的一笑:“好,朕准了,再给你派出李将军一同前去,朕相信六弟你不会让朕失望。”
“谢皇上恩准。”他依旧那么淡漠如水,刘公公看了一眼赏枫的眼神,对着下面高声喊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下早朝后的他在皇宫里漫无目的的游逛,站在石拱桥上看着碧绿的湖底走神,赏枫不知何时悄然的站在了他的身后,他察觉到了,但却没有回头,因为此刻的他想要褪下虚伪的礼仪那一套。
“为什么主动要求去智州城?这件案子很棘手不是吗?”赏枫双手背在身后,还未来得及褪下龙袍,对着他的背影说,他冰冷的一笑,声音平静如水:“想去散散心罢了。”
赏枫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她——你的六王妃最近如何?”
他转过了身子正视着景灏的双眼,认真的说:“很好。”
第1卷 第114节:第一百一十四章:再次相见!
“是吗,呵,如此便好。”赏枫笑得很是苦涩,然后转身离去,他看着赏枫失望的背影,他知道赏枫还是放不下木紫娆,从不曾放下过,那他呢,他放下了吗,那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禹洛王府内。
“景灏哥哥,你要去智州城吗?”许若兮风风火火的来到了莲花池前,他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莲花池内,里面的小鲤鱼已经没有了,他还在看什么呢。
“嗯……”他轻嗯了一声,更是让许若兮火冒三丈,冲到了他的面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我不要景灏哥哥去,不要嘛。”说完,撒娇似的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子,他推开了许若兮,冷漠的没有分好的感情,许若兮看到他的不闻不问,于是说:“那我也要去!”
“那你去吧,我不去了。”他绝情的说出了这句话,气得许若兮哑口无言:“你——哼!”许若兮转身跑开了,喜儿只好跟了上去。
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看了一眼许若兮愤恨的背影,看着空空如也的莲花池:“烦。”没错,许若兮自从做了王妃之后,给他的印象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烦!’
寝宫内的许若兮一个人发着怒火,噼里啪啦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喜儿上前来劝慰:“王妃,不要摔了,王妃,王爷会听见的。”
“听见?哼!我就是要让他听见,我就是要让他听见!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为什么?!难道是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啊?”许若兮气得快要将所有能摔的东西就要摔了,铜镜扔在了地面上,摔得支离破碎,正好映射出了许若兮此时抽象的表情。
“王妃,喜儿求您了,不要再摔了!”喜儿跪倒在地面上不停的捡着。
这边的他不屑一顾的笑着,他听得一清二楚,但根本懒得去看许若兮一眼,一眼也不想要看到,有时候讨厌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不想,两个字完全就可以轻松的解释。
——智州城。
一路的奔波来到了县令的府上,下人将马车车帘拉开,他走下了马车,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男人凑了过来:“在下是智州城县令何七,六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让府上蓬荜生辉啊。”何七跪倒在地面上,他看了一眼牌匾又看了一眼县令何七,说:“起来吧。”
“谢过六王爷。”何七猫着腰伸长了手臂请他往府里走,刚一进府,就听到了一阵念咒的声音,他凝目侧耳倾听,问:“这是什么声音?”
何七笑着解释道:“哦,最近的那件案子搞得整个智州城人心惶惶的,所以老百姓们一起凑够了银两,请来了几个和尚来做一场法事,一来可以抚慰民心,二来,也可以试探一下看看那个孩子是不是妖怪。”
他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反问道:“如果真的是妖,他会乖乖站在那里让你们将他押入牢房?”
何七尴尬的陪笑着:“六王爷所言极是,只是那些老百姓愚昧罢了,非要做一场发事, 心里才能够安心。”
那念咒的声音愈来愈大,他朝着声源除走去,何七也跟随在他的身后,看到十几个和尚席地而坐,手中拿着佛珠在低声的吟唱着什么。
“哦,对了,六王爷,我们还在现场抓获了那个孩童的娘亲,或许是大人指使呢。”何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献宝一样跟他说,倒是提起了他些许的兴趣:“是吗,押上来给本王瞧瞧。”
何七狗腿的笑着,转身就一脸欺压的对着官差说:“来人啊,将那两名疑犯押上来给六王爷瞧瞧。”
大牢里靠在一起睡得正香甜的溪绯和鬼萌,被衙役吵醒了,推搡着走出了牢房,溪绯不满的嚷嚷着:“推什么推啊,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该不会是要当众斩首吧?
溪绯和鬼萌被衙役押着来到了县令府上的院子中央,先是看到了一群和尚在念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咒语,然后看到了身着白色衣袍的男人背对着自己的而站,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还是自己许久不见,有些遗忘了呢。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四目相撞,仿佛整个世界都定格了,只有他和她两个人,溪绯有多久没有再见到他了,溪绯已经不记得了,而他在转身的这一刻看到他,眼眸中划过惊讶,随即转换为平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
何七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儿,小声的喊:“王爷,王爷……”
这次跟随着他前来的聂勒看到了溪绯欣慰的笑了,示意何七闭嘴不要再说话,同时又讽刺道:“何县令可真是一方父母官啊,说我们六王妃是疑犯,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吧。”
“ 六王妃?”一听到六王妃这三个字,腿都要软了,看了看那边站着的溪绯,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六王妃?自己这回岂不是死定了?
他不自觉的迈开了脚步向着溪绯的方向走了过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变成疑犯了?”
溪绯隔了多久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在自己有困难,在自己做梦的时候总是无数次的喊着他的名字,难道自己的真的爱上他了吗,一直没有答案,然而就是刚才他转身的那一瞬,溪绯肯定自己的心了,为他而跳。溪绯轻启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某个不识趣的小家伙抢先了……
“父王!”鬼萌看到他后,仿佛看到了神一般,扑向了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衣服撒娇一般的喊着,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低头看清了这个小家伙的五官,和他如同一人,他的眼眸中盛满了不可置信,抬头死死的注视着溪绯:“他没有死?”
溪绯本以为他会很高兴,可是他现在的表情让溪绯脸上的微笑僵住,溪绯极力的解释着:“是,他没有死,我把他生下来了,你看,他长得是不是很像你,是不是很像你?”
他单膝蹲下了身子,看着鬼萌,鬼萌则兴奋得像只逃出笼子的小鸟,紧紧地抱住了他,亲昵的说:“父王,我终于见到你了!”
这个娇小的身躯看上去明明就还是一个三岁孩童的身躯,他的身子有些僵住的,抱住了鬼萌,朝着溪绯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长得真的——很像我。”
溪绯紧绷的表情放松了起来,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他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这个龙胎的温暖,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吗,没想到龙胎真的出世了,后果如何,现在还重要吗,如果可以,他愿意一个人承担。
他推开了鬼萌的身体,问:“你杀人了?”鬼萌兴奋的小脸又拉了下来,低着脑袋点了点头,溪绯插嘴道:“我不信他会杀人,他这么小,怎么可能呢。”
龙胎刚出世,本身的力量再强大也不可能会达到能杀人的境界,这其中定有诈,他站起身子对着县令何七下令:“将尸体抬上来给本王抬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具尸体抬了上来,他仔细的观察着这具尸体,额头上有伤,脖子有骨折的迹象,但这些绝对不足以将一个人毙命,他翻开了尸体的下眼皮,点了尸体腰间的一个穴位,于是乎便什么都明白了。
——公堂之上。
何七坐在上面审犯人,而他则在一旁旁听,何七是吓得都不太会说话了,将那天的那个新娘子带来以后,新娘子穿着白色的丧服哭哭啼啼的,何七厉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民女塞月,乃李家大少爷的妻子,可惜我夫君新婚当天死去,姥爷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做主?做什么主?人是你杀!”他没有丝毫的铺垫说出了这个事实,溪绯惊呆了,人是这个新娘子杀的?不会吧?鬼萌更加奇怪的看着这个新娘子。
“王爷,您可不要含血喷人,我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夫君呢。”新娘子抵死不承认,他也不慌不忙:“至于过程你心知肚明,既然不想说,那便用刑吧。”
何七看他都发话了,就更大胆了:“来人啊,给这个女人用刑,打她二十大板,看她说不说!”
两名衙役将新娘子禁锢住,另外两名衙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一大板一大板重重地落在了新娘子的身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板子,新娘子哀叫连连,终于支撑不住哭着说:“住手,住手,我说我说,六王爷饶命啊。”
接着,那个女人乖乖的交代了她是如何给买通李家的下人在新婚的前一天给李少爷喝下了毒药,直至第二天趁机嫁祸给了鬼萌的过程,鬼萌气呼呼的噘着小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女人真麻烦。”
第1卷 第115节:第一百一十五章: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那也得分什么人吧!”溪绯不悦的反驳着,鬼萌却调皮的朝着溪绯吐着舌头:“哼哼,女人就是麻烦,就是麻烦嘛。”
……
——案子终于真相大白了,县令何七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特设庆功宴,讨好景灏,溪绯看在眼里,厌在心里。但是当鬼萌开吃后,所有人都愣了,溪绯都有些尴尬的笑着,这个吃货可真不是一般的能吃,一旁的他都有些愣住了,接着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说实话,溪绯第一次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了,突然觉得 ,如果能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挺好的,可是……
他说,在这里呆一夜,明早启程回羽州城,溪绯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废话,突然冒出一个能蹦能跳能说话的儿子,谁不怀疑啊,而且还是一个纯种的吃货!
“景灏,鬼萌一出生就会蹦会跳会说话,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月光下寂静的院子里,溪绯小心翼翼的问着,他看着溪绯的脸被月光映照得完美无瑕,淡淡的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我想他是一个精灵吧,因为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会说话了,我告诉过你了,只是你不相信,现在我说这些,你相信吗?”溪绯的话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又怎么能指望他会相信,他拉起了溪绯垂落在身体右侧的手臂,猛地拉进了自己的怀中,轻声说:“我信。”
他信?溪绯感受着他身上的这种刺骨的寒冷,又在反复斟酌着他的那两个字,他声音沙哑的在溪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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