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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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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绯拿起了一块糕点到了嘴边,说到了吃,玉儿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望向了溪绯,两人交换了眼神后,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鬼萌!”
溪绯轰然站起身来:“鬼萌哪儿去了?我说怎么这么安静,他人哪儿去了,老半天好像都没有见到了。”
“是啊,那半天不是老喊饿来着吗,我不是去端糕点了吗,他人怎么不见了。”玉儿也奇怪了,溪绯理智的对玉儿说:“找!赶紧找!他简直就是一活宝,不闯祸那就不是他的风格。”
溪绯和玉儿在王府上上下下找了个遍,也没见到身影,都快翻了个底朝天了,溪绯连屋顶都看了,就是没有。
“怪了!这小兔崽子,跑到哪里去了?”
许若兮躲在角落看到溪绯着急的样子,心里暗暗的爽,让你狂,让你嚣张,没有那个小家伙,你还以可以嚣张几天?
玉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小姐,鬼萌该不会是跑出王府了吧?”
“不会吧,他胆肥了,还敢跑出王府了?”不过想想还真有这可能,那小兔崽子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溪绯冲到了大门处问把守的下人:“你们又没有看到过小少爷跑出去啊?”
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溪绯顾不得了,跑出了王府外面,玉儿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起寻找着。
“鬼萌!你快出来啊,我给你吃好吃的!”溪绯甚至在用食诱了,但那小家伙还是不见踪影,玉儿也焦急的喊着:“鬼萌!鬼萌你在哪里啊?”
“小鬼鬼,小萌萌,快出来啦,我给吃好吃的,绝对的,保证不骗你!”溪绯开始使用温柔招了,这小兔崽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也找不着啊,玉儿说出了一个让溪绯担忧的问题:“小姐,鬼萌该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
“玉儿,你别逗了,他遇到坏人不可怕,坏人遇到他才可悲呢。”确实,确实,压根儿不用担心,就那个活宝,光吃都能把劫匪吃穷了,哪个绑匪要是那么‘幸运’的把这个吃货绑走了,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一个时辰后。
“咳咳咳,小兔崽子,你死哪儿去了?”溪绯的嗓子都有点哑了,鬼萌就是没找到,玉儿也累的够呛,这小家伙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溪绯实在走不动了,拐角处正好迎面走来了景灏和苏子邑,玉儿一看到苏子邑还是下意识的往溪绯的身后躲,不过溪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冲上前气喘吁吁的说不成一句话,他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鬼,鬼萌,不见了!”溪绯终于说出来了,说完,他的脸色也是一变,只有旁边的苏子邑被蒙在鼓中,不知所措的问:“鬼萌是谁?”
他转身飞奔出了几人的视线,溪绯也算放心,他去找的话,应该很快能找到吧,他真是以神的形式存活在溪绯的心里,玉儿看着苏子邑的眼神闪闪躲躲,不敢正面去看,苏子邑再次问:“王妃,你还没说鬼萌是谁?”
“让玉儿给你解释吧,我累死了,先缓缓。”溪绯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玉儿看着苏子邑小声的说:“鬼萌,就是王妃和王爷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通知宫里呢?”苏子邑觉得这不太符合常理,皇太后一直在苦苦等待着,应该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才对啊,溪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别提了,说来话长,哪天有空再跟你聊,玉儿,走,赶紧再找找去。”说完,拉着玉儿就跑,玉儿还是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苏子邑,苏子邑无奈的笑着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躲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的他,运用法术在心灵感应,一阵强烈的感觉撞击着他的神经,还好,这小家伙还在人间,只是跑到哪里去了?
第1卷 第118节:第一百一十八章:鬼萌闯祸,想念鬼灵
——两名大汉背着麻袋,里面的鬼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脸通红,身上发生了变化不知道,皮肤上尽是若隐若现的金色龙鳞,耀眼的很,屁股后面的小龙尾巴也在露了出来,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还用你说吗,从小在王府里养尊处优的,受过什么苦啊?”
麻袋里的鬼萌小龙尾在不安分的摆动着,两名大汉正好背着鬼萌来到了这大海边,鬼萌扭动着娇小的身躯:“我要尿尿,笨女人,我要尿尿……”
“听见没有,这小子说他要尿尿。”一名大汉对着另一名大汉说,另一名大汉毫不在乎的回答:“管他呢,让他闹去吧。”
“嘿,待会儿尿你身上,你可别嫌弃臭就行了。”
这名背着鬼萌的大汉听他那么一说,倒是心有余悸,放下了麻袋想要放鬼萌出来尿尿,这么小的小孩子,量他也跑不远!
“呀!!”不料,麻袋一掀开,两个大汉吓得居然当场大叫了起来,只见鬼萌睡眼朦胧的从麻袋里面爬了出来,身后的金色小龙尾还在不停的摆动,皮肤上出现了很多的龙鳞,看上去俨然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
“妖怪啊!妖怪啊!快跑啊!快跑啊!”就这样,两个健壮的大男人被鬼萌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了,鬼萌还反应迟钝的看了看周围,嘟囔着:“哪里有妖怪啊,骗人,我要尿尿。”
鬼萌的小身子摇摇晃晃的像个小酒鬼,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一片大海,看到大海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高兴的跑进了大海里面,鬼萌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不停的摇摆着自己的小金尾,海面上翻滚着巨大的浪花,浪花高度绝对不小于一艘高于二十米的船只。
——东海里,突然地面震动个不停,前往水晶宫的紫袖忽然间站都站不稳,东海还在持续的晃动着,根本动也动不了,龙王和龙后宫殿里,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海面上的鬼萌终于玩够了,上了海岸,发掘天空都已经黑了,只有那么几颗星星根本无法照亮前方的道路,而这时的鬼萌酒气还没有完全醒,竟然大胆的张开了小嘴‘呼’地一声喷出了一道长长的火焰,直接将几棵大树点燃了,接着晚风习习,火苗越烧越旺,一棵树连着一棵树,鬼萌看着亮亮的火苗,咯咯的笑着:“有火咯,有火咯。”鬼萌向前走着,火势越来越旺,甚至将有些村民的茅草屋也点燃了,一大片的哭喊声,呼救声,惨不忍睹。
走着走着抬头看到了天空中挂着几颗星星,鬼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想要去抓:“星星,我要这个,我要嘛。”可是怎么抓也抓不到,小家伙干脆飞上了天空,到了天空中后却发现星星不见了,看到了地面上有万家灯火,却误以为是星星,张开了小嘴毫不留情的喷出了火焰,孰不知他喷中的每一户人家,今晚有多少人的住所因为鬼萌而失去,暂且还不知道,鬼萌低头看到了肚子里好像有一个金黄,色的珠子,将珠子逼出了体内,他却不知这便是龙珠!龙珠在空中漂浮,被白云包裹,很快白云变成了乌云,天地间电闪雷鸣,时而下起了滂沱大雨,时而又小如春风细雨,没过一会儿,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嘿嘿,好好玩,好好玩。”鬼萌看着这个神奇的金色珠子,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
——禹洛王府内。
“这什么鬼天气啊,又下雨又下冰雹,又下雪的,疯了吧?”溪绯头上挨着一记冰雹,疼得揉着,他站在台阶上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天气,不对!这不可能是玉帝的旨意,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降雨方式?
“王爷,听说城外的许多森林着火,很多村民的房子都着火了,他们说这火好像是从天而降。”聂勒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向他汇报着,他重复这那四个字:“从天而降?”
他径直的朝着王府大门外走去,聂勒随即就问:“王爷,这鬼天气,您要去哪儿啊?”
聂勒所问的也是溪绯想要问的,可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溪绯知道,这就代表不让问,算了,还是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吧。
他来到了王府外面,大街上空无一人,都在家里躲避着这鬼天气,他默念咒语,伤身体变回了原形,成为了一条银白色的龙直冲向了天空中,在天空中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 鬼萌围着他那颗金色的龙珠玩耍,他飞奔了过来,默念一串咒语后将龙珠送回了鬼萌的体内,然后瞬间幻化成了人形,鬼萌到了他兴奋的喊着:“父王。”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提溜起鬼萌娇小的身子,降落到了地面上,他看着鬼萌天真无邪的样子,他的出生将会给苍生带来无穷的灾难,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吗。
“你知道你今晚都做了些什么吗?”他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鬼萌被他的表情吓住了,摇摇头,鬼萌真的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了?
“以后不许再使用法术,听到没有?”他严厉的声音让鬼萌娇小的身子一个抖擞,脖子上的项圈上的铃铛都不自觉的响了一下,王府内的溪绯一听到这铃铛的声音就跑了出来,看到鬼萌后都乐翻天了:“臭小子,你跑哪儿去了,我可找你一天了。”
鬼萌悄悄的躲在了溪绯的身后, 不敢再去看他一眼,他似乎已经看得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为时已晚,再也无法挽回了。
“怎么了,你下午不是就喊着饿吗,现在不饿了吗?”溪绯看了看景灏再看了看鬼萌,鬼萌跑进了王府里面,溪绯不解的看着鬼萌逃走的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他看着溪绯这副什么也不知道表情,冷冷的回答:“没什么。”说完,也进入了王府里,溪绯端着一盘糕点在王府里找鬼萌,这小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溪绯像个孩子一样:“小鬼鬼,小萌萌,小鬼萌,快出来咯,我给拿好吃的咯,不然肚子会饿哦。”
果然在前一个红色的柱子后面坐着,小小身躯坐在这颗柱子后面,完全发现不了,溪绯将糕点递到了他的眼前:“小鬼鬼,小萌萌,你不饿吗,不想吃吗?”
鬼萌推开了那盘糕点看了一眼溪绯,嫌恶的说:“笨女人,你好恶心哦。”溪绯在他的后脑勺敲了一下:“说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啊,你怎么了,不是一向民以食为天吗?”溪绯也将盘子放在了一旁,坐了下去靠在柱子上,这个小家伙也有烦心的时候啊,鬼萌委屈的说:“父王不喜欢我。”
“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父王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溪绯觉得景灏是一个内心再怎么样外表也不得动声色的男人,他只是不懂得如何去表达罢了。
鬼萌看着溪绯说:“我想念我的兄弟了。”
“鬼灵?”溪绯问出了口,这个小家伙似乎一向和鬼灵玩得不错,鬼萌点了点头:“嗯,我想鬼灵了。”
溪绯想说什么,但看到鬼萌失落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自己为了感受到景灏的爱,又何尝不是用了很长时间?小家伙,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第三根柱子旁站着面无表情的篱落,他在想些,没人知道,即使在表情上面也捕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青灰色的衣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墨一般的发丝在身后独自孤舞。
——皇宫中,隆吟宫。
帷幕落下,小鲤被包裹在棉被里躺在这龙床之上,赏枫掀开棉被却发现是她:“是你?”好一副娇,躯胴体,完美到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赏枫就是不想碰触这个女人。
“来人啊!”
“皇上,请您先不要急着把奴婢换走。”小鲤毫无羞耻之心的做起了身子,因为她也从来就不知道羞耻之心是什么东西,从她第一天做人起就没有穿过衣服,她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不明白衣服对于人类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赏枫看着这个没有一丁点娇羞之心的女人想说些什么,小鲤露出了烂漫的眼神:“我只是想要知道宠幸是什么意思?”
她的这句话真是让赏枫刮目相看,宠幸是什么?呵,她是在跟他装,还是在跟他万欲擒故纵?
“你这个女人,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城府过深的心。”这是赏枫对小鲤的评价,小鲤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皇上,我只是想要知道宠幸是什么意思。”
“真的想知道?”赏枫故意靠近,小鲤也毫不闪躲,诚实的点了点头,赏枫没有一丝预兆的将小鲤扑倒压在身下:“那我,朕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知道宠幸到底是什么意思!”哼!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去,宠幸是什么意思?宠幸就是要你痛苦,让你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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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小兔崽子想鬼灵了……鬼灵鬼灵
第1卷 第119节:第一百一十九章:鬼萌的‘杰作’ ;
隆吟宫内,芙蓉帐暖度春宵,跪倒在帷幕外的几个宫女脸颊绯红,眼神羞涩的低着头不敢喘气,两具纠缠不休的身影投射在黄 色帷幕之上,生生不息的娇 喘声情不自禁的从里面发出,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窜入了每一个侍寝的宫女耳中,跪在一旁的银月的表情与她们不同,没有面红耳赤,而是淡淡的失望,不知她在失望什么,就这样也不知何时,帷帐内的动静渐渐地平息了。
宫殿外刘公公在守候着,苏子邑急匆匆的赶来,刘公公赶紧上前:“苏将军,这个时辰,您有什么事儿啊?”
苏子邑面容慌乱,语气沉重的说:“劳烦公公通报一声,我有要事禀报皇上。”
刘公公面露为难的支支吾吾万的回答:“这个,这——恐怕不太妥当,皇上就寝期间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苏子邑急忙诉说着事情的重要性,握紧腰间的大刀,皱起了眉头:“你这个人怎么不分个轻重缓急,我都说了是重要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老奴可付不起责任,只是皇上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老奴也不敢违背皇上的命令啊。”刘公公依然不近人情的推拖着,苏子邑实在气不过,身着厚重的铠甲,看了一眼隆吟宫内,对着刘公公指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大声斥道:“公公你看不到刚才的情况?无缘无故天将火苗,接着又是大雨,又是冰雹,又是大雪,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遭殃?刚接到统计,这一夜之间只是羽州城内就只有数万人受灾,其中一万人死亡,两万人下落不明,我已经忍了几个时辰了,你现在还不让我禀报于皇上知道,这只是羽州城内的情况,整个泉央有多少地方还会有难,你清楚吗?我告诉你,今夜这事,你若是不肯向皇上通报,明日皇上怪罪下来,这责任你一个人担着!”说完,苏子邑怒气冲冲的样子看向了一边,刘公公眼珠子一转,心想着刚才的情形他不是看不到,想必这回是出大事了,这责任要是落在他身上,非得掉脑袋不可。
“苏将军不要着急,老奴这就向皇上去通报。”说完,刘公公踩着他的小碎步走进了寝宫里去,苏子邑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看着这变化无常的天空,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
刘公公经过了银月的身旁,银月看到了刘公公进来,就觉得有些异常,如若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刘公公是不会轻易的打扰皇上休息的。
“皇上,苏子邑苏将军求见,说是有要事禀告于皇上。”刘公公一字不落的将该说的说完,过了许久帷帐内传来了赏枫慵懒的声音:“不见。”
“是。” 刘公公想要全身而退的离开,回头看到了寝宫外苏子邑那焦急的面孔,又折了回来跪倒在了地面上,银月都被刘公公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皇上,奴才劝你还是见一见吧,今夜发生的事情甚是蹊跷,羽州城内已经有一万余人丧失了生命……” 刘公公的话说到这里,帷帐‘哗’地一声被拉开,赏枫赤 裸着上身质问:“什么?你是不是想死?现在才告诉朕?给朕更衣!让他在藏书阁等着。”
“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快快,快给皇上更衣。”刘公公吓得一头的冷汗,召唤着身后的宫女,银月拖着龙袍赶紧走了上去,为赏枫更衣,一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身体,都不由的缩回,无意的瞥到了微微敞开的违章内沉沉睡去发丝凌乱散开的小鲤,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穿上了龙袍的赏枫又变回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代帝王,看也没有多看银月一看拧着剑眉急匆匆的离开了寝宫,那还残留着银月的温度的龙袍的衣角擦过了银月的手背,仿佛在留恋银月的温柔,但那个帝王却不同,从不留恋,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宫女而已。
清晨,辰时一刻,小鲤拖着疲惫的身子逐渐的睁开了双眼,身旁的床褥一片冰冷,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小鲤不懂赏枫所对她做的一切行为,只感觉被他折磨得非常痛苦,同时也有一种莫名其妙说不出来的快 感侵袭着全身,小鲤看着那一滩的殷虹的血迹,眼神懵懂的自言自语着:“这就是宠幸吗?”昨夜的所发生的事情就叫做宠幸吗,这是好事吗,那为什么同时选秀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想要被皇上宠幸?
“你可算醒来了,昨夜,呵,很累吧?”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女孩儿主动跟小鲤说话,小鲤似乎记得这个她,当时站在玉箫大殿之下等待皇上选定时,她站在自己的旁边,她没有选上,结果现在当上了宫女吗?
“你——”小鲤有些奇怪,宫女毫不畏惧的笑着:“没选上呗,被调去当宫女了,你命就是好,在所有当选秀女中,你是第一个被宠幸的,将来要是当了娘娘,可一定要找我侍奉你啊。”
一旁的银月听到她们的对话后,走了过来冷声道:“卫秀女请起床梳洗一下吧,时辰不早了。”
“哦,好。”小鲤下了床,却不知衣衫敞开,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甚是暧昧,那个宫女看了直笑,小鲤不懂她在笑什么,不过小鲤听懂了那个宫女所说的话,被皇上宠幸,便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她的心中形成了一个计划,单纯的小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哼,篱落哥哥,我不开心,我一点也不开心,所以,你也会很不开心,我不会让你开心的!
银月看到了小鲤白皙的颈项上以及胸前的一大片的吻痕,心中五味杂陈,苦涩的滋味在恣意蔓延。
——禹洛王府内。
“王妃,你今日起色真好。”喜儿笑着对许若兮说,许若兮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情也是一片大好,站起了身子对着喜儿说:“是吗?今天我心情好,跟我出去游逛一番吧。”
喜儿看到她高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是。”喜儿跟着许若兮走到了王府的假山处,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许若兮心生猜疑,走近一看,脸都快要绿了,只见鬼萌和玉儿在不停的追逐着。
“小少爷,喝了这汤吧,很好喝的,补身体的呢。”玉儿拿着汤碗追在鬼萌身后,而身后紧紧闭着小嘴攀上了假山上面:“我不喝,我不喝,我就不喝,你要是再让我喝那个难喝的东西,我就不理你了。”果然是个孩子,耍着小孩子脾气。
玉儿就奇怪了,这桂圆莲子汤怎么会难喝呢,这小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许若兮本来心情大好,此刻脸色阴沉的咬牙切齿的直跺脚,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这小子怎么还在这里,怎么可能会逃的回来,那两个废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许若兮转身问喜儿,喜儿呆呆的回答:“昨天晚上,奴婢看见是王爷和小少爷在王府外面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小少爷就跑回了王府。”喜儿不明白,十四公主怎么会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变了脸色。
许若兮此刻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心事重重掉头离去,喜儿不解的询问:“王妃,您不是要出去王府吗?”
“怎么,连你也想管我?我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出去就不去,你管的着吗?”许若兮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一样,吓得喜儿全身一个抖擞,小声的解释:“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哼!”许若兮冷哼一声愤愤不平的离去,经过那片专门为溪绯而建造的花海,一个不小心踢翻了放在边缘处的施肥的水桶,溅了许若兮一身,肮脏的这么一桶东西和从小被宝贝到大的许若兮怎么联系也联系不在一起,可是现在……
“啊!”许若兮厌恶的大声叫了出来,后来居上的喜儿看到这一幕后也想要捂住鼻子可又不敢,拿着手卷儿为许若兮谨慎小心的擦拭着,而那边穿着侍女的衣服的坠儿见状立刻跪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王妃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自从瑾玉死后,她在这个王府里便没有了一丁点尊严,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只好一忍再忍,没有人再会为她撑腰。
许若兮没有让所有人失望,凶悍的一脚将坠儿踹倒在地,破口大骂:“你这贱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让这么脏的东西溅到我的衣服上,你不想活了吗?是不是他不宠我,你们就都欺负我啊,觉得我好欺负,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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