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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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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勒忠实的回答:“回王妃话,宫里皇太后派人来说,让王爷带着鬼萌小世子进宫去,并且谴责王爷不将这事儿告诉她老人家。”
第1卷 第125节:第一百二十五章:什么怎么办
听完了聂勒说的这个消息,溪绯的心里咯噔的一下石头悬空了,带鬼萌进宫见皇太后?别说皇太后见了鬼萌会是怎么样的惊讶的表情,她自己第一眼看到鬼萌不是也吓了一跳吗,死都不愿意承认,哪里有刚出生的小孩子会这样的?
聂勒看着溪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那王妃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奴才先去忙了。”
溪绯没有回话,将目光移到了石桥上那抹伟岸的身影,他在想什么,他也在发愁吗,溪绯迈开了犹如千斤重的双脚走到了篱落的身后,微风阵阵,将他如墨般的发丝吹得乱舞,溪绯站在他的身后,用着很小很无奈的声音问:“怎么办……”
他微微侧着头,若无其事的反问:“什么怎么办?”
“母后要见鬼萌,怎么办?”他不是在愁这个吗,还是在故作轻松,在给她制造一个无所谓的假象?
“那就让她见。”他的语气里寻不到半点的愁绪,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溪绯继续说:“难道你不懂吗,鬼萌这个样子,谁见了会相信啊?刚出生的婴儿哪里会是这个样子。”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问道:“他出世的时候,你很痛吧。”
溪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痛。”呵,怎么可能不痛,疼得她都快要死掉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要让他知道,一点也不想。
他浅浅的笑了,不痛?她在骗谁?她若不是经历了一番生死挣扎撕心肺裂的痛苦,龙胎怎么可能会降世?看着溪绯单纯的样子,他的心会疼,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溪绯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也什么都不想让她知道,只是,这一切又究竟能够瞒多久?
“真的不痛吗?”他重复的再次问道,溪绯坚定的点了一下头:“不痛!一点也不痛!”其实真的很痛,比她在二十一世纪执行任务手臂中弹两颗都还要痛!
他看着溪绯倔强的脸,嘴角还挂着令人心安的笑意,或许,接下来的事情该他承担了,不管有多少未知的磨难,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皇宫中,仙绣宫内。
“六王爷,六王妃到~”小太监用着尖细的嗓子站在宫外向皇太后通报着,溪绯跟在篱落的身后惶惶不安,可是鬼萌却张着小嘴打着哈欠埋怨着:“人家想要睡觉嘛,干嘛带我来这里。”
溪绯现在是没闲心理会他,心在砰砰直跳,见到了皇太后了,怎么说啊,溪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一步一步靠近了皇太后。
“儿臣/臣妾,给母后请安。”溪绯和篱落异口同声道,皇太后热情的笑着:“快过来哀家身边,给哀家瞧瞧。”
溪绯刚想要迈开步子走过去,谁知鬼萌飞快的跑到了皇太后的龙塌上看中了那盘上好的桂花糕,爬了上去,小手抓起一块就往嘴里面塞:“这个好吃吗,我要吃!”
皇太后陌生的看着鬼萌,但随后又恍然大悟的大叫出声:“这……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是谁的儿子了,一看就明白,和景灏小时候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她的景灏站在那里,她真的会以为是小时候的景灏奇迹般的出现了!但是按道理讲十月怀胎,应该还没有出生的胎儿,现在却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这叫她这个皇太后怎么能淡定的下来?
溪绯张大了嘴巴,这小兔崽子要死啊,她都还没讲呢,他就先出现了,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赶紧走过去尴尬的笑着将鬼萌抱了下来,鬼萌还不忘记在那盘子里拿了两块桂花糕,不满的小声咕哝:“干嘛呀,坏女人。”
“还吃!”溪绯低头怒斥着鬼萌,鬼萌的小爪子却还想伸过去再拿,被溪绯毫不客气的打掉,小家伙噘着嘴巴一脸的不满,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残渣。
“怎么,母后看不出来他是儿臣的子嗣吗。”篱落直接打破了皇太后的猜疑,皇太后被震得哑口无言,过半晌开口道:“这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会这般大了?”
溪绯都傻了,他怎么那么镇定啊,还那么理所当然的说是他的子嗣,这让那么皇太后怎么接受得了啊,溪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太后的这个问题,倒是他波澜不惊的回答道出:“母后你不觉得这是上天的恩赐吗?”
“恩赐?”皇太后重复着这两个字,他从容淡定的看了一眼鬼萌:“最初儿臣也不解,但现在儿臣感恩,人世间谁有资格接受这种恩赐?呵。”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看向了鬼萌,那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都像极了景灏,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既然是景灏的,不是赏枫的,那她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就可以平稳的落地了,再也不用担心溪绯怀的是赏枫的子嗣了,只是赏枫放得下吗?
“过来,给皇祖母瞧瞧。”鬼萌一点儿也不羞涩的挣脱了溪绯的束缚跑了过去,关键是被那盘桂花糕严重的吸引住了,溪绯没拉住,眼看着皇太后又递给了鬼萌一块桂花糕,这小兔崽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皇太后仔细的打量着鬼萌,由衷的感叹着:“这小家伙跟哀家的景灏小时候是一模一样,不过,要比景灏要活泼一些,是吗?”
他低头不言,浅浅的笑着,皇太后旁边的四梅笑着附和着:“是呀,小少爷跟六王爷小时候长得十分相像啊。”
就在这时,仙秀宫外传来了刘公公的嗓音:“皇上驾到~!”
溪绯的心中一惊,赏枫,有多久没有再见过他了,都不太记得了,只见赏枫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喊道:“母后,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皇太后在心中暗暗叫道糟糕,但已经来不及了,赏枫进来后看到了篱落和溪绯就惊得站在了原地,只是他的目光还是习惯性的停留在了溪绯的身上,多久没有再见到她了,为什么在他决定释怀的时候,她又出现了,赏枫才发现,他对溪绯根本不能释怀,只要她一出现,他就会将注意力全部投放在她的身上!
“臣弟参见皇兄。”篱落口气冷淡,溪绯也像被提醒了似的,心不在焉的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皇太后知道赏枫会接受不了,但是必须要让他认清这个现实,笑着说道:“赏枫,你快来看看,娆儿的孩子出生了,看看这小子多像景灏小时候啊。”
孩子?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尖锐的小石头扎进了赏枫的心里,走过去看到了母后身边有一个小家伙撅着小屁股趴在桌子上吃着点心,鬼萌忽然的回过了头,震住了赏枫,那张小脸长得和景灏如出一辙,赏枫猛地回头看向了溪绯 ,溪绯不敢正视赏枫的双眼,溪绯怎么总觉得愧疚他太多呢,还是自己的这副身体的本能?
“景灏的孩子?”赏枫不可思议的重复这四个字,这小家伙任谁看,第一看也看得出是景灏的,毋庸置疑!赏枫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慌乱的说:“儿臣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说完,头也不回,很厌恶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讨厌的是此刻的这个场面!
“哎,皇上?”刘公公朝着恭敬的退下:“奴才先告退了。”跟着赏枫走了出去,皇太后叹息着赏枫离去的背影,这孩子还是放不下,不管怎么样,都放不下。
“对了,景灏,最近好和那个十四公主相处得怎么样?”皇太后关切的问道,皇太后深知,那个许若兮可不是安分的,听到这个问题,溪绯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不悦,他看了一眼溪绯,漫不经心的回答:“很好。”
“还有没有好吃的啊,我还要!”这时候,鬼萌已经把一盘的桂花糕都消灭完了,惹得皇太后一惊,接着又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家伙胃口还不小,四梅,带着哀家的小宝贝去拿些点心给他吃。”
“是!”四梅笑着拉着鬼萌离开了,溪绯看着鬼萌心里直骂:这个吃货,怎么到哪儿吃哪儿啊!
——溪绯一个人走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往前,不知道去哪里,往后,不知道回去哪里。心情的无比失落,皇太后在跟他讲许若兮,溪绯不想听,便走了出来,走在石桥之上,看着碧绿的湖水,天空中却是阴霾一片,望向了那边水榭之上,站着一对身影,那抹黄 色衣衫的男人想必一定是赏枫了,但旁边身着白色衣衫的女子是谁呢,溪绯不自觉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水榭凉亭,那个女子巧笑倩兮,慢慢的看到了她的侧脸,溪绯惊呆了,渐渐地女子的全脸展现了出来,溪绯吃惊的捂住了嘴巴,是那个鲤鱼精!!!
“鲤鱼精!”溪绯情不自禁的大叫出了声,小鲤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全身一个颤抖,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在看到了溪绯后从内心里升起了一丝恐惧。
第1卷 第126节:第一百二十六章:怎么会在这里
赏枫在静静地望着湖面,听到这个声音后,脑子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转了过来,看到了她的那张绝美的容颜,依旧那么的诱人,但却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想着那个孩子和景灏相似的脸,想象着景灏和她的夜夜春宵。
“你怎么会在这里?”溪绯指着小鲤问道,可赏枫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溪绯的面前,冷漠的反问:“关你什么事,跟你有关系吗?”
溪绯不理解赏枫这愤怒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可是她是鲤鱼精啊,不是被师傅和小克收服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呢!
“小七不懂六王妃在说什么,小七和六王妃从未见过面啊。”小鲤的那一脸无辜对着溪绯说,溪绯皱起了眉头:“小七?”她叫小七,她不是鲤鱼精吗,自己怎么会,又怎么可能认错,怎么会出现在宫里和赏枫有了瓜葛?
溪绯着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赏枫的手拼命的跑,赏枫不知道溪绯要拉着他去哪里,但身体还是不听话的拉着他跑了很远很远,小鲤看着被溪绯拉走的赏枫,憎恨的低声呢喃着:“木紫娆,凭什么你可以玩弄每一个人?篱落哥哥因为你伤害我,我也要让他因为我而伤害你,等着瞧吧!”
不知道跑了多久,溪绯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面不改色没有一点累的迹象的赏枫说:“你知不知道她是一条鲤鱼精啊!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快把她赶走!”
赏枫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溪绯看,溪绯还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又说了一遍:“你听到了没有啊,快把她赶走,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她会害死你的!”
不料下一刻,赏枫没有一点征兆的吻上了溪绯的唇,溪绯睁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可是自己的力气却远远的不如他,使劲的挣扎着,无济于事,直到两人唇间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赏枫放开了溪绯,指尖抚摸上了还在流血的嘴角,露出了悲凉的笑容,声音沙哑:“你竟然这么排斥朕,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他的,是吗,是朕一直以来自作多情,一直以来担忧你日后的日子,一切都是朕在自作多情?!”
“我……”溪绯说不出一句话来,身子忍不住的往后退,赏枫抬头那双受伤的眼睛在责备着溪绯,让溪绯无地自容,痛苦的怒斥:“你知道朕看着那个孩子,心里有多煎熬吗,小时候的你不存在了,长大的你,朕不认识了,木紫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赏枫没有用朕,而是‘我’,溪绯似乎能够感受得到他内心的煎熬,但那又能怎么样,她不是真正的木紫娆,又能做什么?
“小时候的你说要做我的新娘,说要和我相濡以沫,说要给我生孩子,长大后,这些事情为什么你都为景灏做了?”赏枫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溪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赏枫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更加的痛苦,更加的崩溃,一把拉住了溪绯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溪绯,无奈的低语着:“她是妖怪吗,她会害死我吗,可是对于我来说了,你才是妖怪,你才会害死我!”
溪绯在赏枫怀中的身子一震,原来他对木紫娆的爱是这么的重,这么的难以割舍,只能无情的说:“放手吧。”
赏枫心中一凉,呵,他的娆儿叫他放手吧,心,仿佛丢进了冰湖中,冷得没有了一丝的温度,他慢慢的松开了溪绯的身体,溪绯看着赏枫继续残忍的说:“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了,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哈,哈,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赏枫苍凉的仰天大笑,让人看了觉得好心酸,好心疼,溪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真的对眼前这个深爱她这副身体原主人的赏枫没有一丝丝的感觉。
“原来,我对你的爱,一直以来都是一种负担?一种负担。”赏枫失魂落魄的自问着,他对她的爱,只是一种负担吗,这个结果让他很痛心,无法接受。
他看着她,过了许久,声音低沉的说:“你走吧,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好!我答应你!”溪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是溪绯答应得这么爽快,让那把刺在赏枫心上的匕首无疑是更加刺进了里面,痛得无法言说,她那么想要远离她,不想要和他有定点的瓜葛吗?木紫娆,算你狠!
走了几步,溪绯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劝告着赏枫:“我还是要告诉你,那个女人就是一个鲤鱼精,曾经在禹洛王府的莲花池内修炼成精,我找来了道士将她捉走,不过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她远一点,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赏枫怒不可遏的吼出了声,溪绯看着他凶狠的样子,转身离去了,头也不回,他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舍,骂得有多狠,爱就有多重,从小到大,这要怎么说断就断?
溪绯正往前走着,却发现小鲤走了过来,看到溪绯后停顿了一下,又往前走,但溪绯却走不动了,眼看着小鲤向她走了过来,溪绯直接的开口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小七听不懂六王妃在说些神什么。”小鲤还在装无知,溪绯不屑的一声冷笑:“你装什么?有什么好装的,你这个妖,他是人,你们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我们不可能?呵,你有什么资格来批判我?你自己还不是吗?那你和篱落哥哥又算怎么回事?你凭什么来说我?你一个凡人凭什么和篱落哥哥在一起?你们就可以吗?”
篱落?溪绯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那天大雨中那个冷漠的戴着面具的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溪绯皱起了眉头不解问:“篱落是谁?他到底是谁?”
“呵,篱落是谁?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篱落是谁的,不用着急。”小鲤并不挑明,如果现在挑明,那么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她一定要让篱落哥哥因为她而去伤害木紫娆!让木紫娆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痛苦!
溪绯想要接着问,可是发现鲤鱼精的表情又变回了天真无邪,溪绯不知道什么原因,背后传来了赏枫绝情的声音:“即日起,朕封你为贵人。”
小鲤有些许的惊讶,但很快转化为温顺的笑容跪倒在地面上:“谢皇上赐封。”
溪绯猛然转身冲着赏枫大喊:“你疯了吗,我都跟你说了她是鲤鱼……”后面的‘精’字还没有说出口,赏枫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然后怒气冲冲的从溪绯身旁走过,小鲤也站了起来,笑着看了一眼溪绯:“你有闲心管他?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我敢保证,你会是死的最惨,下场最惨的一个!”说完,跟在赏枫的后面走了。
死的最惨,下场最惨一个?为什么?但是溪绯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有可能,这种感觉好像很强烈,溪绯紧紧地盯着鲤鱼精的背影,鲤鱼精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篱落到底是谁啊?那个男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溪绯和鬼萌坐在马车里,在等待着篱落的到来,没过一会儿他也上了马车,在回王府的路上,鬼萌一点儿也不安分,, 但是见于篱落坐在旁边,便乖乖的不敢乱动了,但还是在和溪绯用眼神交流着。
到了街上后,总是看到每个告示栏旁挤满了人, 溪绯探出了脑袋看到了这一情景,十分奇怪了,到了下一个告示栏的地方,还是挤满了这么多,溪绯冲车夫喊:“停车!”
“笨女人,你又要干什么啊?”鬼萌奇怪的问着,一旁的篱落也投来了疑问的目光,溪绯朝着他笑了一下,又口气恶劣的朝着鬼萌说:“关你屁事啊!你个吃货!”
溪绯孩子气的哼了一声下了马车,马车里只剩下了鬼萌和他了,鬼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篱落,吓得够呛,赶紧回头对着马车外面喊着:“笨女人,我要尿尿,我也要去!”噘着小屁股爬下了马车。
溪绯冲进了人群看到了告示栏里贴着一张通缉令,白纸黑字的写着:近日残杀两名孩童案件,犯人乃一名三岁,身高两尺,戴有项圈,如下画面,若有知情者,请立刻到衙门举报。
“呵,这也太扯了吧,一个三岁孩子还杀了两个孩子?怎么可能啊!”再往下看去,看到了画面,溪绯的笑容有些僵了,这画像上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面熟啊,这时候鬼萌也挤了进来,嚷嚷着:“笨女人,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好不好啊?”
溪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慢慢吞吞的回头看了一眼鬼萌,再看着告示上的画像,怎么这么像鬼萌?还是说画的就是鬼萌啊,那脖子上的铃铛项圈不就更证明了嘛!
溪绯说不出话来,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老百姓好像有一些看出来了,开始窃窃私语着,交头接耳的。
“这个小孩儿长得和画像上的很像呀。”
“是呀,真是越看越像,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孩啊?”
“真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是杀人犯。”
第1卷 第127节:第一百二十七章:杀人犯?
鬼萌被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溪绯不满了,大声的数落着:“喂,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儿子怎么可能是杀人犯,什么像啊,我觉得一点都不像,这谁画的?”说着,溪绯一把将告示栏里的通缉令撕了下来。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死了阿华和阿!”没过一会儿,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小男孩肯定的声音,所有人都望了过去,包括溪绯和鬼萌,一个小男孩指着鬼萌大声的喊着,两名妇女和两个男人也跑了过来,看到了鬼萌后就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另一个小男孩笑脸煞白的指着鬼萌说:“快把他抓起来,他是妖怪,我看到他的尾巴了,他有金色的尾巴的!”
“阿华,你死得好惨啊!”
“阿牛,你告诉娘,是不是这个孩子杀死你的啊,说话啊。”
那几个人哭得死去活来,鬼萌看到他们也没觉得什么愧疚,这两个指控他的小男孩是那天和两个死去的小男孩一起的,鬼萌并没有想要赖账,只是他还不懂的,死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
“你们胡说什么呢,鬼萌怎么可能杀死那两个孩子,他自己都是一个孩子!”溪绯觉得纯属胡扯,鬼萌的娇小的身躯站在那里才到了自己的膝盖,怎么可能杀死了两个比他大好几岁的男孩子?
“我们没有胡说,是我们亲眼看见的!我们看见他可以呼风唤雨的,然后用雷将那棵大树劈倒了,把阿华和阿牛砸死了!”一个小男孩认真的说着,另一个小男孩吓得直哭:“他是妖怪,他有金色的尾巴,他有金色的尾巴……”
“我不是妖怪!”鬼萌昂起头大声的向那两个小男孩说,那个小男孩马上说:“那你怎么会呼风唤雨,还会打雷闪电呢!”
“我……”鬼萌记得鬼灵说过,不许让凡间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他是龙族的后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鬼萌又抿着小嘴唇不说话了。
溪绯觉得他们就是在编瞎话,鬼萌会呼风唤雨,还是打雷闪电?这说的还是鬼萌吗?还是那个小吃货吗?
“让开,让开!”很快官府的人就来了,溪绯不可置信的看着鬼萌:“鬼萌,你快说啊,告诉他们你没有杀人!”溪绯都快要急死了,鬼萌这时候抿着小嘴安静得一句话也不说。
带头的官差看了看通缉令中的画像再看了看鬼萌,然后对着身后的衙役说:“来人,把这个嫌犯带回衙门。”
“什么?什么嫌烦,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有没有脑子啊,就他那么个小屁孩儿还能杀人?”溪绯对着官差咒骂着,那官差指着那边的两个小孩子说:“喏,人家这可是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走走走,带走!谁敢阻拦,就当妨碍公务处理!”官差拉住了溪绯,几名衙役就要带走鬼萌,鬼萌的乌溜溜的黑色眼珠子开始慢慢的转变成了红色,似乎想要运用法术了,在抬头的那一瞬间,撞上了篱落那一双充满着危险的眼睛,立马暗了下去,鬼萌似乎听到他再说,如果你再敢使用法术,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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