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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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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溪绯以后,景灏像是得到了失而复得的东西一般,冲过去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溪绯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脸上冷得没有一丝表情,任由景灏抱着她的身子。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说一声?”景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溪绯却冷漠的一笑推开了景灏的怀抱,景灏看着溪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溪绯就是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景灏的这张脸,原来他不是他,不是那个全身冰冷的他,不是那个有着红色眼眸与她有着那一夜疯狂缠绵的他,溪绯终于知道了,篱落是谁?呵,原来篱落就是她嫁入王府以来,她每天每夜都会看到的那个冰块,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和篱落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也毕竟不是他,没有他的那种感觉,可是,篱落竟然是一条龙!那么鬼萌就是她所生出的龙胎了。
第1卷 第159节:第一百五十八章:酉时一刻,阳寿即尽!
“娆儿,你到底怎么了?”景灏有些急了,抓着溪绯的双肩问道,溪绯推掉了景灏抓着自己双肩的手,身心疲惫的对着景灏说:“你不是他,对吗?”
话一出口,景灏的表情僵住,难道她什么都知道了吗,天空的中的太阳很快西下,不知道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有多久,景灏的嗓子就像被哽住一样,说不出一个字来,溪绯又开口了:“其实,我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王府里,对吧,我也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六王妃,对不起,我走了。”说完,溪绯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景灏看到了面前瞬间空落的地面,也冲了过去:“娆儿!”
可是溪绯根本绝情的连头也不想回,天空中渐渐到了黄昏,夕阳西下,景灏急切的想要拉回溪绯的身子,冲到了大街上,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马儿发出了惨烈的啼叫声,景灏站在路中央看着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近,景灏的耳边又想起了鲤鱼精的那句话:好好把握你剩下的时间吧,下月初五酉时一刻,你的阳寿即尽,那么现在……
“碰!啪!碰!啪!”
一系列的声音从溪绯的身后响起,拉住了溪绯疯狂前进的脚步,“嘎嘣”几声,骨头破碎的声音,狠狠地敲打着溪绯的心脏,接着溪绯的脸上溅到了几滴冰凉的液体,溪绯指尖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放在眼前看,竟然是刺痛了她双眼的鲜血!眼前一片模糊,滴滴答答的掉落着眼泪,身后重重的什么掉在地面上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嘈杂的喧闹声,溪绯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只是全身颤抖,双腿有些发软,仿佛好似电影卡碟似的慢动作的回过了身子,一群人围着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他们脚下流出了一条条又细又长犹如小溪的血流,让溪绯的眼泪掉得停不下来,溪绯想要冲进去人群,可是在不小心的踩到了那流出来的鲜血上,溪绯腿软的跪倒了在地面上,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溪绯举动,溪绯借助着人群的力量跌跌撞撞的扒开了人群,看到的却是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被马车撞到的景灏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地面上,全身都是血,每个地方都在流血,似乎他有着永远也流不完的血液,嘴里还在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看得溪绯心里好难受,那满是鲜血的双唇还在不停的碰撞着,想要发出什么声音,溪绯腿软的都不会走路了,跪倒在地面上爬到了他的面前,景灏看到了溪绯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脸色苍白的如同透明,手臂使劲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抬起来擦掉溪绯脸上的眼泪,可是景灏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的双唇在一直碰撞在说着什么,溪绯听不见,一个字也听不见,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我听不到……”
周围所有的人都被这残忍的一幕揪住了心脏,景灏那雪白的衣袍全部给染成了血红的颜色,红色,本该是最喜悦的颜色,可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哀伤,景灏扯开虚弱的笑容,奋力拉住了溪绯的手,满手的血水染红了溪绯的手,艰难的说着些什么,溪绯泣不成声的将左耳靠近了他的嘴边,终于听见了,听见他在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喜欢——你。”
溪绯用手捂住了嘴想要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溪绯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流个不停,他又说话了,不知道他在怎么样的努力才可以连续的说出一句话,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血究竟还要流多久, 溪绯听到他气喘吁吁的说:“对——对——对不起,我——不是他……”
溪绯拼命的摇着头,他说什么对不起,他怎么需要说对不起呢,自己根本就不是木紫娆,根本就不是他爱着的那个木紫娆,他为什么要这么傻!
这短短的只有十几天的时间,也是景灏这一生中接触她最长的时间了,他感到知足了,可却又越来越舍不得了,看着夕阳还在渐渐的坠落,时辰快到了吧,时辰快到了吧……
“你说话,我听着呢,你不要不说话啊,说话啊,说话啊!”溪绯不停地摇晃着景灏伤痕累累的身子,可是这样,只会让他身体里的血越流越多,溪绯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像极了一个杀人犯,没错,她就是一个杀人犯,如果不是她疯了一般跑出来,景灏又怎么会跟着冲了出来,又怎么会撞上了这辆该死的马车,看着他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溪绯的四周被鲜血染红了一地,溪绯像个孩子一样哭个不停,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他双眼疲惫的看着溪绯呜咽的样子心痛的说着什么,溪绯还是听不见,看着他胸口的那个伤口仿佛是一个小小的喷泉,不停的流血,不停的流血,溪绯伸手想要捂住这个伤口,想让血流失得慢一点,可没想到她的这么一碰触,牵扯到伤口痛到感觉到了景灏的身子狠狠地一抽搐,嘴里又忍不住的呕出了一大摊的血水,溪绯将耳朵又凑了过去,这次他的声音更小了,小的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隐隐约约的听到他说:“我好累……好……累,好想睡觉……”
溪绯隔着模糊的眼泪看着他累得快要支撑不下去的脸,轻声说:“先别睡,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带血的笑容,再死撑着等待着溪绯的话,溪绯想要张口说话却像哽住了喉咙,不想要再骗这个男人了,静静地说:“我,其实不是木紫娆……”
景灏听到溪绯的这句话,面容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可也就在这时酉时一刻正式到达,景灏带着这个吃惊的表情,放大的瞳孔,慢慢地垂上了眼眸,与溪绯紧紧相握的手也渐渐地松开了,溪绯再也听不到他那微弱的呼吸,也听不见那细如蚊子般的声音,他就这样带着疑问离开了,溪绯崩溃的抱着他满是鲜血的身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景灏哥哥!!!”
从禹洛王府大门里疯了似的冲出来还穿着睡衣的许若兮,看到这一血淋淋的场面后,扶着大门竟然走都走不动了,坠儿和喜儿在两旁扶着:“王妃,王妃。”转眼看到了景灏那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各个面色难堪,许若兮瞬间哭出了声,一步一步行尸走肉般走到了景灏的面前,跪倒在了一片血水里,雪白的睡衣被顷刻间染得血红,失声痛哭:“景灏哥哥,景灏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全身都是血啊?”
许若兮一把推开了抱着景灏的溪绯,凶狠的怒骂道:“别碰我的景灏哥哥,不许碰,不许碰!他怎么全身都是血,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一定是你干的!”说完,许若兮就像绷断的弦,大哭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景灏的身体,还有着的残留的余热,死死地抱着景灏的身体不让任何人碰,哭着骂着溪绯:“都是你,都是你!景灏哥哥那么宠你,景灏哥哥那么喜欢你,景灏哥哥那么爱你,他就是不喜欢我,就是不宠我,就是不爱我,你还把他害死了,你凭什么啊!木紫娆,我恨你!”
溪绯呆呆地看着景灏就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娃娃一样任由着许若兮抱在怀中一动也不动,他真的死掉了,再也不会醒来了吗,他真的死掉了。
——锦龙寺。
小鲤站在离佛像远远的地方,忽然,指尖一痛,似乎有什么预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这时,四梅从外面走了进来焦急的说:“皇太后,羽州城快马加鞭有急事禀报。”
跪倒在那硕大的佛像前手中攒动着佛珠的皇太后,闭着眼睛,停止了默念经书,慢悠悠的说:“进来吧。”
一名将士气喘吁吁的进来哭倒在了地面上:“太后,太后!”
“到底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别打扰了哀家为泉央祈福。”皇太后有些不耐烦的说着,堂堂一个将士哭倒在地像什么样子。
“昨天酉时一刻,六王爷六王爷他——”将士哭得不成样子,皇太后听到六王爷这三个字,身子都绷紧了,示意着要站起来,四梅赶紧上前扶着皇太后站了起来,皇太后看着泣不成声的将士,厉声喝道:“你倒是说啊, 你想要急死哀家啊!说不说啊!”
“昨天酉时一刻,六王爷当街被一辆马车撞倒,已驾薨!”
“什么?景灏!”将士的话一说完,皇太后的身子一个支撑不住立马都要倒下去,四梅一直扶着,小鲤也赶紧上前扶着,小鲤心中默默算着,初五酉时一刻,也就是昨天?真正的拓经天烟?景灏死了?
“景灏,哀家的景灏。”皇太后腿软的都快要站不直了,眼前一片黑暗昏了过去。小鲤也装模作样的担忧的呼唤着:“母后,母后,您没事吧。”心中冷哼道,真正的拓经天烟?景灏也死了,篱落,你还有呆在人间的理由吗,你还有可以隐藏住那个龙胎的理由吗?哼,这好戏似乎也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上演的就不是凡人所理解的戏码了。
Ps:真正的景灏死的好惨,想知道他和篱落究竟有什么秘密吗?
第1卷 第160节:第一百五十九章:要鬼萌付出代价!
——牧栝村,牧栝湖。
湖面上平静得如同水平线,村民们的生活也和祥安乐,每个人都因为那只怪物的不再张狂而笑得喜气洋洋,谁也没有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陡然!一个庞然大物从湖面上直直的冲向了天际,浪花迸溅起了几十米高,岸边的一些村民们被浪花打得都倒在了地面上, 村民们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望向了高空中,失声大喊道:“妖怪又出现啦,快跑啊!妖怪又出现啦!快跑啊!”
“救命啊,仙人救命啊,妖怪又出现啦!”
村民们欲哭无泪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惊恐万分,乱了阵脚,每个人都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高空中的那只怪物看到这一画面,大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以为找一个小毛孩子就想要把我制服吗?是你们让那个小孩子把我的眼珠子挖走的吗?”
村长全身都在哆嗦着,跪倒了地面上,声音颤抖的说着:“饶命啊,求求您饶了我们这些村民吧,我们没有让仙人挖掉您的眼珠子,真的没有啊!”
“哼? 没有?我一定要那个龙胎付出代价!原来他是一个凡人和龙族所生的龙胎,哼!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怪物一想到鬼萌就恨得牙痒痒,再想想自己的两颗眼珠子全都那个龙胎挖走了,这个仇不报,他就枉为妖怪!
“至于你们——”怪物看不到任何东西了,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了周围的物体所站的位置的,村民们都学着村长的样子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只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至于你们嘛,哈哈哈,还是先来喂饱我的肚子再说吧!”语毕,那只怪物的大嘴张开,周围就起了一阵邪风,仿佛龙卷风一般,将房屋稻田一卷而过,那些个村民哭天喊地的想要逃跑,可就连跑也没有力气,一阵一阵的大风将他们的卷进了怪物的最里面,一个也没有剩下,牧栝村所有的村民,还有猪马牛羊,全部被那只怪物吞进了肚子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只剩下了,怪物满足的大笑声,好似从深不见底的山谷里发出的一样,牧栝村由一个世外桃源变成了一片荒凉,沟壑纵横,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只怪物已经被鬼萌喷出的火苗烧焦的身体,带着报复的心理,腾云驾雾的离去了,他这一次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让天庭都知道此事!看天庭会不会来收服那个该死的龙胎!
——禹洛王府内。
整个禹洛王府内陷入了一片凄凉,所有的人都在哭泣,所有的人都在哀伤,溪绯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跪在灵堂前,呆呆的盯着那副棺材看,里面躺着伤痕累累,死相凄惨的景灏,原来,自己很早以前就见过他的,有一次,自己误闯入了那片竹林当中,看到了他静静地躺在那副水晶棺材里面,却不知道他就是景灏。
许若兮跪倒在那里一直仇视的盯着溪绯看,谁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那恶狠狠的目光恨不得将溪绯吞掉,一旁披麻戴孝的鬼萌也盯着那副棺材,溪绯看着鬼萌:“伤心吗?”
鬼萌看着那副棺材严肃的说:“他不是父王。”
“呵,原来,你都看出来了。”溪绯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当初她被那个怪异的妇人施法,全身疼痛,面前站着的那个冷傲的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就是篱落,篱落……一个自己每天都面对的人,他真的是龙吗,又为什么要来这禹洛王府里当六王爷,篱落当六王爷的时候,景灏又去了哪里,溪绯正在不停的想着,外面传来了刘公公的尖细的嗓音喊道:“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卫贵人驾到~”
溪绯和许若兮都没有来得及去府外迎接,赏枫扶着皇太后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皇太后推开了赏枫的搀扶,步履蹒跚的走到了棺材前,命令着一旁的下人:“把棺材打开。”
一旁的下人都觉得为难的不敢去打开,皇太后就伸手要自己去打开,赏枫挥手示意,一旁的下人赶紧上前帮忙推开了棺材盖,皇太后在看到了里面躺着的景灏,第一眼,就涌出了泪花,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景灏被清洗过后却还依旧残留着血迹的俊美脸庞,眼泪止不住的一颗一颗的掉落在了景灏的脸上,叫住了一声出自于母亲的呼唤:“景灏!景灏!你不要母后了吗,你怎么就舍得让母后白发人送你黑发人……”说着,便痛哭流涕,四梅上前扶着皇太后就要往下滑落的身子,看着六王爷现在以一个死人的状态躺在里面,周围的人都眼里闪烁着泪光,赏枫看着景灏就这么平静的躺在棺材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是亲兄弟,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啊!
小鲤却面露笑容的撇着痛苦不堪的溪绯,溪绯看着皇太后那个痛苦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的跟着也流了下来,站在大堂里的溪绯隐约觉得身后的天色变暗了起来,阴沉的空气悄悄的在整个羽州城里蔓延,一股危险的气息也在悄悄的向所有人靠近,溪绯似乎预知的功能似的,感觉到了那危险的气息在慢慢袭来,猛地转过身子,去看大堂外的天空,白云开始转变成乌云,鬼萌也随着溪绯所看着的方向转过了他的小身子,看着变化无常的天空,溪绯扭头问鬼萌:“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什么了?”
鬼萌没有说话,瞥了众人的目光跑出了大堂,站在空地上抬头仰望着天空,然后冲出了王府外面,溪绯紧跟着跑了上去,跟着鬼萌来到了尘土飞扬的大街上,小商贩们都在抱怨着这鬼天气,而收拾着摊子准备躲避本以为要来临的阴雨天。鬼萌一直皱着他那小眉头仰望着这越来越黑暗的天空,溪绯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跟了上来,那个叫做西颜的女孩跟她说过,不可以再让鬼萌使用法术,否则人间不得安宁,而且鬼萌还吃了那颗圣灵珠,凭空又多了五百年的道行,不敢想象,鬼萌折腾起来,这个羽州城经不经得起。
“哈哈哈~”空中传来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鬼萌随着笑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大团漆黑的东西从空中移动了过来,鬼萌冲着空中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大声喊道:“你是谁?”
大街上的人们看到这一情景都吓得丢了魂似的拼命的躲回了自己的家里面去,趴在门缝里看着外面的情况,阴风阵阵,吹得溪绯觉得全身发愣,忍不住的抱着自己的双臂取暖,溪绯现在看到什么也见怪不怪了,在这个异时空,她算是什么都见识过了。
那只怪物终于显出了原形,在空中的乌云里乱窜着:“你可真是好记性啊,挖走了我的两颗眼珠子,现在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两颗眼珠子,溪绯听到那怪物说的两颗眼珠子,不禁低头看向了自己脖子上掉着的这颗淡蓝的色眼珠子,该不会就是那个怪物的眼珠子吧,再看向了鬼萌的脖子上戴着的那颗淡蓝色的珠子,这两个凑成一对,正好是一对眼睛。
“妖怪,看我怎么收拾你!”鬼萌冲着那只怪物大声吼道,圆溜溜的双眼开始变成了血红色,溪绯知道鬼萌这是要使用法术,西颜嘱咐过,千万不可以让鬼萌用法术!
“臭小子,不要使用法术!”溪绯及时走到了鬼萌的面前制止,鬼萌看着挡在了自己面前的溪绯,双眸中的血红慢慢的淡了下来,父王也说过,不许使用法术。
“可是——”鬼萌想要狡辩,被溪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便没有再说话,站到了一旁,溪绯冲着天空中那团黑漆漆的东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只怪物大笑了起来,那声音震动了整个羽州城,溪绯都觉得脚底下的地面上在轻微的晃动着,心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只怪物听见了溪绯的声音,好像将溪绯认出了:“怎么?你那天不是骂我骂的挺狂的吗,现在怎么问我想要干什么?你儿子把我的眼珠子都挖了,你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
“你做梦!”鬼萌朝着空中的那只怪物干脆利落的回复道,溪绯也皱起了眉头,仰头对着那只怪物说:“一定要挖掉他的眼珠子?”
“没错,我就是要挖掉这小子的眼珠子,让他也尝一尝被挖眼珠子的痛苦!”那只怪物在云层中嚣张的宣言,溪绯坚决的看了鬼萌一眼,然后说:“不可能!”
“什么?”
“我不会让你挖掉他的眼珠子的。”溪绯抚摸上了鬼萌的脑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去,溪绯对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有了感情,这就是亲情吧。
“不让,是吗?好!我就看你让不让!”那只怪物在天空中愤怒的张牙舞爪的,怒吼着,咆哮着,地面上都在随之晃动着,溪绯都有些站不稳了,身子摇摇晃晃,周围的房屋建筑都在摇动着,这是地震吗?鬼萌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挣脱了溪绯的束缚,冲着那只怪物说:“妖怪,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完,鬼萌就要冲上天去与那只怪物一决死战!可是再次的被溪绯,厉声喝道:“臭小子,你一定要这么不听话吗!让你不要去,不要使用法术!”
第1卷 第161节:第一百六十章:如果他再使用法术,我亲手杀死他
鬼萌圆乎乎的眼睛里有着不解,但还来不及听溪绯解释,地面上的晃动越加的厉害了,让溪绯和鬼萌站都站不稳,到处都是老百姓尖叫呼喊救命的声音!一瞬间,大风挂起,尘土飞扬,看不清周围的景物,溪绯不禁用衣袖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眼,没过一会儿,地面上晃动得溪绯都跌到在了地面上,溪绯的脚下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接着只听到一声一声的惨叫,旁边的四周的地面上纷纷裂开了很大的口子,很多乱跑的行人,一不小心掉进了里面,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尖叫声,哭喊声,整个羽州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鬼萌瞪着他的眼睛看着眼前一幕一幕的场景,虽然看不懂,但心里面好像也很着急,呆呆着看着那些人掉进那越来越大的缝隙里面,很多的房屋建筑开始倒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音,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整个羽州城,可能就这样毁了,如果羽州城都这么毁了,那么没有了领导者的泉央国也便就从此毁了!
“停!求求你了,快停下来,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我代替他承受一切!”溪绯站在摇摇晃晃的地面上请求着那只怪物,可那只怪物似乎并不领情,继续的折磨着羽州城的老百姓,溪绯只好狠下心来对着那只怪物大声喊出:“我替他挖出眼珠子!”
一刹那,天地间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那惊魂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怪物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鬼萌拽住了溪绯的衣袖,示意溪绯不要啊,但溪绯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坚定的回答:“没错!不要挖他的眼睛,挖走我的眼睛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用了,不是吗,溪绯谁也不想看到了,谁也不想!
“哈哈哈,好玩多了,不着急,挖眼珠子,待会儿我让你体验,我得先让你体验一回被火烧烤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那只怪物大笑出了声,然后那被鬼萌烤焦的爪子折射到地面上一道蓝色的光芒,溪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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