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良妖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停在了禹洛王府门前,聂勒心急如焚的前来迎接,还有后面装作一脸担忧的瑾玉被坠儿搀扶着。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急死奴才了。”
“怎么了?”他剑眉扬起,问道。
“王妃,王妃她,她失踪了!从昨儿个到今儿个,奴才派人府内府外找遍了也没找到。”聂勒唯恐他的责备降落,但他却出奇的冷静,道:“那就继续派人去找。”
“是!奴才这就去办。”
瑾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里还泛着泪花:“王爷,您怎么才回来,妾身好担心啊,王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他心中生疑,她失踪了?难道她根本就没有回府?
“王爷,求求您了,赶紧把王妃找回来吧。”玉儿急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先来赎罪了,看到玉儿的出现以后,他眼眸中尽是迷惑,质问道:“说,王妃失踪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玉儿错愕的摇摇头:“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昨儿个跟王妃回来,王妃说想一个人待会儿,让奴婢先下去,结果天黑了,也不见王妃回来寒香宫,奴婢这才知道……”
瑾玉顺着势头,数落玉儿,可算逮着机会了:“你这死丫头,王爷问你话,你要从实说,平日里就爱撒谎,现在还撒谎,小心丢了你的性命。”
玉儿没有理会瑾玉而是冲着他直呼:“冤枉啊,王爷,玉儿没有撒谎,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
“行了,下去吧。”她这是又在跟他玩什么花样,他走进了府内,来到了寒香宫殿里,看到一切还是原样,走到了奢华的梳妆台前,首饰多得差点溢出盒子,拿起了那支玉钗指腹来回抚摸,忽然他轻蔑的笑出了声:“呵,你一定会回来,对吗。”
站在外面的玉儿身子一颤,他在跟谁说话?他为什么会那么肯定,难道真的是王妃故意搞失踪?
已是深夜,他孤身一人来到这片寂静的有些诡异的竹林,就连明亮的月光也照不进竹林的深处。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他神色凝重,空气中荡漾的这陌生的气息告诉他有人来过!
忽然,他挥起衣袖,身后的衣袍也随之一颤,半空中梦幻般的出现了零零散散的银白色星光在竹林的上空中降落,渐渐地消失,渗透在了竹林的黑暗之中,只是竹林前形成了一道无色无味无形的墙壁,他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冷漠的笑了,有了这道透明的障碍,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蚂蚁也别想跨进一步。
“王爷。”
身后突兀的传来了一声柔媚的女声,他回过身去,看到是一个侍女,凝眉等待下文。
坠儿行完礼后,直言:“王爷,瑾夫人请您去清心斋品茶。”
“没空。”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唇间蹦出,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了坠儿站在原地为难,心想,这王爷果然是对瑾夫人一点也不上心,无奈的摇头回去如实禀报。
精心打扮的瑾玉坐在桌前等待着景灏的来临,没想到只有坠儿一人回来,她便问道:“王爷人呢?是不是说待会儿来?”
“夫人,王爷对奴婢说,他没空。”坠儿支支吾吾照原话说了出来,瑾玉愣了一下,坐在了凳子上,看着盘中的点心呢喃着:“看来,我那一步并没有走错,否则我会死得更凄惨。”
坠儿并不理解瑾玉的话是什么,但能体会她现在处境的危险。
——“王爷,奴才已经派人将全城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王妃的消息啊。”聂勒站在花园里,朝着背对着自己而站的王爷汇报着。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还是那么冷漠,聂勒实在搞不懂王爷的心思,为什么自从一年前去城外游玩一番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什么事都毫不关心,现在他的王妃失踪了,他也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王爷怎么会变得这般冷血无情呢,聂勒想不通的离开了。
看着渐渐入睡的海棠花,沉默了许久,冷血到冰冻的声音渐渐传出:“你还要跟本王玩儿吗,你不怕玩到玉石俱焚吗,呵,本王成全你。”
转过身来看到那莲花池中的池水有一丝微弱的变化,他眉宇之间流露着一抹猜疑,迈步走了过去,水面上平静的有些奇怪,而那个小东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朵沉睡的白莲下面停靠着一个什么东西,他伸手撇开荷叶,一只金色绣着凤凰的荷包被荷叶遮掩,突然,那个荷包就像察觉到被他发现一般,猛地一下窜进了水底,那个荷包似乎在哪里见过,他闭上了双眼,在脑海里搜寻着,王妃在他的记忆中身上总带着一个金色的荷包,难道……
倏然睁开双眼,毫不留情的冲着莲花池斥道:“出来。”
水面静悄悄的没有出现任何东西,他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想要前功尽弃吗。”
“哗啦。”那条小鲤鱼畏畏缩缩的浮出了水面,可怜兮兮的唤着:“篱落哥哥……”
第1卷 第18节:第十八章:死性不改!
“她人呢?”他好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月色的衣袍暗淡的颜色也显示着他此刻的情绪随时都可能怒火冲天,小鲤鱼还想天真无邪的装傻:“你说什么呢,谁啊?”
“你要是再不说,那就别怪我废了你三百年道行。”此话一出,小鲤鱼吓得声音直颤:“篱落哥哥,不要啊,小鲤错了,可是是她先说篱落哥哥的坏话的,她是坏女人。”说完,在莲花池的中央逐渐的浮出了溪绯的身子,整张脸苍白的没有了颜色,静静地躺在水面上,像个任人宰割的木偶娃娃。
他眉头紧蹙,连锁反应般伸出右手,一道的银色的光直冲着溪绯的身子,溪绯的身子开始腾空,迅速的飞到了他的怀中,他横抱着没有了一点意识的溪绯,盯着溪绯透明如纸张的脸 ,看也不看也小鲤鱼一眼的说:“你若是再敢害人,我会废了你三百年的道行,并且让你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不信你可以试试看。”语毕 ,抱着溪绯转身离开,那加快的步伐,证明了他的心声。
寒香宫。
刚准备从寝宫里的玉儿看到他后,惊讶的大叫出口:“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看着被王爷抱着的溪绯,软弱无力,到底怎么回事。
“门外守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他抱着溪绯迈进了寝宫,给玉儿丢了这霸道的命令,玉儿只好惟命是从:“是,奴婢明白。”
他将溪绯放置在床上,食指伸到了她的鼻翼下试了试,还有若有若无的气息,手腕处的脉搏微弱。顿时,他的双眸逐渐的演变成了血红色,一道银白色的光晕就像一道屏障罩在了溪绯的身体上,他站在那里双眸红得可怕的,往屏障里施展法术,罩着溪绯身体的银白色光芒混杂着血红色的光旋绕徘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额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细小的汗珠,终于收回了法力,银白色的光与血红色的光缓缓消失不见,而躺在床上的溪绯脸上也恢复了原有的血色,只是还是在昏沉的睡着,他有些疲惫的脚步缓慢的走出了寒香宫,玉儿急忙问:“王爷,王妃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明早自会醒来。”说完,他似乎有些支撑不住的,撑起体力加快步伐朝着竹林苑走去。
玉儿看着有点儿不对劲的王爷,但也没多想,兴高采烈的进去看溪绯了怎么样了。
竹林苑内。
一个穿着凡间女子衣衫的女人背对着门外而站在那里,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摆设。
“你是谁?”他走进来看到这个女人的身影,心中难免一惊,脱口而出。
那个女人迅速的转了过来:“呃,是,是绿儿派我来的。”是紫袖,紫袖转身看到了在凡间的就太子,少了些许的妖邪 ,但还是美的让人透不过气。
猝然,空中浮现了绿儿的容貌,说道:“九太子,请恕绿儿冒昧自作主张,但是您在凡间是不可轻易施法,否则元气大伤,如果不借助人鱼来恢复,那么您就会至少静修一月有余。”说完,绿儿的容貌消失,只剩下了紫袖站在那里,呆呆地不知所措。
他眼眸中的血红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全身上下已经在泛起了银光,而且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点龙的原形,若是是凡人看到定能吓个半死。
他的浑身外冷内热,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目光深邃的盯着紫袖看了很久,很久,紫袖不敢去正视他那双红色的双眼,默默地低着头。
霎那间,他觉得体内愈加发热,身上的龙体的原形越来越明显,银光与红色已经搀和在一起围绕着他的身子,甚是可怕。他冲了过去,拽着紫袖将她压倒在了床上,白色的纱帐乖乖的落下,帐外零零散散的飘落了一地女子的衣衫,看起来那么的暧昧让人浮想联翩。白色纱帐上所倒影出的影子,令刚想要进来为王爷送糕点的两个侍女,也脸红心跳的却步悄然离去。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王爷宠幸女人。”
“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啊,今晚侍奉王爷的是瑾夫人吗?”
“应该是吧,王妃不是失踪了吗?”
两个侍女的一番对话,让经过的聂勒匪夷所思,但又摇头笑笑。
次日清晨。
溪绯撑起了毫无力气的身子,坐了起来,正在那里打盹的玉儿看到她行了,惊喜的跑了过来喊着:“哎呦,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溪绯晃了晃脑袋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懵懂的抬头问玉儿:“我这是怎么了?”
玉儿瞪了溪绯一眼,给她倒了一杯水:“还说呢,小姐你真不够义气,搞失踪也不带着我,害的管家骂死我了。”溪绯更纳闷了,她搞失踪?“我什么时候搞失踪了,你瞎说什么啊!”
“小姐,你不是都忘了吧,你都失踪了两天了,王府上上下下全城寻找都没找到,结果昨晚王爷抱着您回来了,不过看到王爷走的时候,似乎很疲惫,小姐,你应该去瞧瞧王爷。”玉儿跟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溪绯没听懂几句,就听懂最后那句,下意识的摇头:“我才不去,找抽啊,我跟他,势不两立!”
“可是你昨夜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王爷怎样救你的,看他那么累,脸色都有些苍白,其实,小姐啊,王爷对你很上心的。”玉儿回想着昨晚王爷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夸张的说。
溪绯稍有惊讶的喝下了那杯水,说:“嗯?他救我回来的?他有那么好心吗,他巴不得我死呢吧 。”
“小姐呀,我亲眼所见,能有错吗?你还是去瞧瞧王爷吧,也好府里溜达溜达啊,让那些人都知道您回来了,你不知道啊,这两天瑾玉那个女人嚣张极了。”
“你说的也对,我确实应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回来了。”尽管溪绯还是没想出来,自己怎么失踪的,但是以想到那日瑾玉和状元郎的私会,哈哈,好戏要上场了。
溪绯换上一套颜色浅淡的衣衫,和玉儿行走在王府之中,下人都惊得六神无主,前面聂勒走了过来,吃惊的直呼:“王妃,您回来了!这是去哪儿了,可让奴才好找啊。”
“呵呵,嗯,我回来了,没事,就出去逛逛。”溪绯只好干笑着应付的回答,自己压根就出去过,谁知道去哪儿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而所有人都说她搞失踪?莫名其妙!
溪绯一直在犹豫着该不该去竹林苑,玉儿不由分说的推着她的身子朝着那个方向去了。溪绯想退缩的想法还是存在:“玉儿,我真不想见他~”
“小姐呀,他可是你的夫君呐,去看看吧 ,王爷昨夜脸色看起来真的很糟糕。”玉儿有些担忧的劝解着,溪绯耷拉着脑袋妥协了,准备进去。
两个人相继走进了竹屋里,玉儿在前面拨开了层层的纱帐,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再一次的让溪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玉儿也察觉到不对劲,溪绯双目怒瞪,散落了一地衣衫,一个美艳如精灵一样的女人在捡起衣裳慢慢的穿起,而床上的纱帐里躺着筋疲力尽的景灏 ,睡得很沉,仿佛与世隔绝。
紫袖在看到了溪绯的,时候刚好蹲下 身子 准备捡起衣衫,惊恐的抬头对上了她的双眸。溪绯的信顿时凉了好几度,玉儿说,昨夜是他抱着自己回来,玉儿说昨夜是他将她救过来,可现在呢?哈,却和另外一个女人芙蓉帐暖度春宵?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玉儿也气不过的质问紫袖,紫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们。
“哈,玉儿,这就是你说的,他因为救我而累的脸色苍白?我看他是要玩女人玩到精尽人亡吧!!!”溪绯冲着玉儿大喊,故意想要让静静地躺在那里的他听见,可他依然沉睡,什么也没听见,溪绯气得转身冲出了竹屋外。
玉儿看了看床上的王爷,再看了看紫袖,无奈的嘟囔:“王爷到底怎么回事嘛,又带回来一个女人。”想要上前去追溪绯,但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冲着紫袖说:“我警告你啊,马上离开王府,别奢望想要留在王爷的身边,不可能的事!”说完, 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了紫袖一个人穿好了衣衫,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九太子,她完全有机会跟那个女人解释一下,可是她一个字也没有说,不知是她一时吓住说不出话来,还是私心的存在故意想要制造误会?即使解释后可能溪绯也不会相信,但是她……
——“死性不改,什么德行!我真是吃饱了撑的,他死了都和我都没关系,气死我了。”溪绯就是生气,连她也不知道她在气些什么。
“小姐,你等等玉儿嘛。”后面跟上的玉儿喘着粗气,溪绯绷着脸泄愤的不停地撕扯着那开得旺盛的海棠花,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埋怨着:“都是你,我说我不去,你非让我去,结果看到什么了,哼!”
第1卷 第19节:第十九章:跟踪瑾玉偶遇裳枫
玉儿惭愧的拉着溪绯的衣角:“王妃,奴婢错了,奴婢也不知王爷会……会那样啊,可是昨晚王爷真的……”
“行了,别提昨晚,一提昨晚我就来气!”溪绯扭头看向了另一边,玉儿负疚的哄着:“小姐,小姐,奴婢真的错了嘛,真的不是故意的。”
玉儿再不停的说着,溪绯却看到了那边瑾玉和坠儿打扮得很隐秘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哪儿,溪绯心里一想 ,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跟上去看看。
“哎,小姐!”小姐两个字喊出口后,立马捂上了嘴,在王府里怎么能喊小姐,看了看四周没人,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溪绯离去的背影喊着:“王妃!你又去哪儿啊?”
溪绯跟着瑾玉和坠儿的身后,看到她们出府去了,头也不回的跟玉儿说:“别跟我,我出去一会儿。”不料 ,手腕呗玉儿紧紧地拽住:“不,我也要跟王妃去,要是你再不回来,又得我受罚。”
看着玉儿那坚定的小脸 ,溪绯无奈的妥协了:“好吧,一起走吧,但别拖我后腿啊。”玉儿乖巧的点点头,两个人一路上跟着来到了一家酒楼前,溪绯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心中难免生起疑问:“她们来这里干什么?”玉儿也附和着:“对啊,那个女人来这干嘛,王府上的厨子还伺候不了她吗?”
‘嘣’地一声,溪绯一个脑瓜蹦儿敲在了玉儿的额头上:“你呀,就知道吃,除了吃还知道干什么啊。”
玉儿疼痛的揉着额头,随着溪绯闪闪躲躲的走进了客栈。看着瑾玉和坠儿上了楼上的雅间,老板走了过来:“两位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嘘嘘嘘!!!”溪绯拼命的示意掌柜的小声点儿,掌柜的看着溪绯奇怪的样子,问:“姑娘到底想干什么?”溪绯只顾着看着瑾玉进了哪间房 ,玉儿拉了拉溪绯的衣袖,小声说:“小姐,你看……”
“干嘛啊,看什么啊。”溪绯回过头来看了看四周,所有人怎么都在看着她,她装作义正言辞的口气对着掌柜的说:“我住店!”
“小二,带着姑娘楼上请。”溪绯马上挥手拒绝:“不用,我们自己去挑,你忙你的吧。”说罢 ,溪绯拉着玉儿腾腾的的踩着木质的楼梯上了楼。应该是这间吧,溪绯想着怎么才能够看到里面的画面,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家里看的古典电视剧里,不都是戳破窗户纸吗,她也照猫画虎的戳了一个洞,还真奏效,看到了瑾玉摘掉了披风帽子的模样,一桌的酒菜,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视线移动到桌子对面,溪绯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是状元郎!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我也看看!“玉儿也学着溪绯的样子戳了一个洞看了之后:“啊!是……”是字都还没说完,溪绯就捂住了玉儿的嘴巴:“想死阿你,那么大声,被发现了怎么办。”
两个人再次恢复了原来的姿态,只见瑾玉不知道施了一个什么样的计谋,居然紧紧地握住了状元郎的手 ,含情脉脉的看着状元郎,而状元郎很明显的被吸引住了,无法自拔。瑾玉又装作羞涩的缩回了纤纤玉手,柔声说:“对不起,瑾玉失礼 了。”
状元郎也尴尬的不知所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瑾玉站了起来脱掉了披风,掉在了地面上,解开了衣衫,长裙慢慢的滑落在地面上,身子上的衣衫褪尽,光滑的肌肤裸 露在空中,状元郎惊得别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瑾玉那柔情似水的夹杂着哽咽的声音缓缓响起,就像一首哀怨的情歌:“瑾玉想将自己的身子献给君恒。”君恒这两个字说完后,状元郎慢慢的回过头看着她那养眼的身子。瑾玉眼含泪花的笑着说:“君恒,瑾玉想这么呼唤状元郎的名字很久了,瑾玉只是……”瑾玉这招欲言又止的招数太狠了,她遮脸流泪,惹得状元郎心中一震,走了过来拾起了衣衫为她披上,可瑾玉泪流不止的看着状元郎,忽然的扯掉了状元郎为她披上的披风,紧紧地拥入了状元郎的胸膛,在他耳边低语:“君恒,你为什么也不喜欢瑾玉,瑾玉那么让人讨厌吗?”
状元郎也是堂堂一个大男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赤身裸体的抱着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他的身体起了变化,靠在他胸膛上的瑾玉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嫣然一笑,继续啜泣着,果然不出一会儿,状元郎实在把持不住狠狠地吻上了瑾玉的娇红的双唇,拦腰抱起了瑾玉迫不及待的靠近了架子床,纱帘落下,女人的娇 喘声连连传出。
门外的溪绯捂住了玉儿的双眼,好一个少儿 不宜的场面啊,她是不怕了,在二十一世纪扫黄打非什么没见过啊,这场戏真是太精彩了,瑾玉不当演员都可惜死了,而是二十一世纪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项非她莫属。
“小姐,瑾玉这是在跟状元郎偷 情吗?”玉儿小声的说着,溪绯冷笑着:“废话,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里面暧昧不清的声音不停的传出,玉儿的小脸变得通红,腆着脸问 溪绯:“那我们赶紧回去告诉王爷吧,让王爷休了她 ,正好揭穿她的真面目,坏女人!”
溪绯冷哼一声:“哼,我才不呢,管他呢,我就不告诉他,就让他戴绿帽子,让他以后气得吐血吧!”溪绯拉着玉儿猫着腰准备来开,谁知迎面走来了瑾玉的贴身侍婢坠儿,溪绯嘴巴成了O形,一副死定了的表情,拽着玉儿就回头往回跑。
坠儿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的身影怎么会那么熟悉,实在觉得眼熟,不禁叫住:“哎,前面的两位姑娘……”
这要是被坠儿看到可就完了,溪绯拉着玉儿就随便进入了一间客房,看着坠儿找不着犹豫了一下离开了,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玉儿先转过了身去,松懈的神经又蹦了起来,傻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溪绯的衣袖,溪绯不耐烦的回过身子来:“又怎么了,大白天的,你见鬼……”话说到一半,她也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原地。
这间上等客房很一般,但是坐在那里的人可真是太不一般了。两名贴身护卫像现代保镖一样站在两旁,其中有一个正是苏子邑!而正中央雕花木椅上的男子,一袭白色的衣袍,黑色的发丝一泻而下,手握一把题诗折扇在手中把玩,一脸放 荡不羁的表情,眼里荡漾着嘲讽的笑意:“娆儿,你的不告而别,可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语调中的讽刺意味,任谁也听得出。
“皇——”溪绯的‘上’字没出口,就被旁边的贴身护卫苏子邑纠正道:“姑娘请注意言辞,我家公子姓龙不姓皇。”
溪绯也便是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吧?没错,坐在那里悠闲自在的男人正是拓经天烟?裳枫,泉央国的皇帝!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遇到这个暴君了,上次那么辛苦的逃脱,这次还要再来一次吗?玉儿的目光从转过身子后就没 离开过苏子邑的身上,这丫头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对苏子邑一点抗拒能力都没有。
门外忽然进来了一个男人,低头作揖禀报:“公子,他们酒足饭饱便在嚷着找女人。”
裳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