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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妖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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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溪绯莫名其妙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他更是蹙起了眉头,仔细的打量了溪绯一番,奇怪的问:“我们——见过面?”
溪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看到了他颈项上挂着的工作卡上写着‘景尚河’三个字,溪绯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我先走了,再见。”
“嗯。”他对溪绯根本就没有印象,轻声嗯了一声 ,溪绯窘迫的几步走到了病房外,又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溪绯的脑子又开始混乱了,仿佛又有什么在撕扯着她的思绪一样,可是他的声音真的好熟悉,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听过,溪绯拼命的摇着脑袋,希望自己可以清醒过来,难道真的是轻微脑震荡,导致她胡思乱想了吗,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医生怎么可能会听过他的声音吗。
“鬼灵,我讨厌你!”
“没关系,我喜欢你。”
“鬼灵,我还是讨厌你!”
“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
溪绯恍然大悟般,睁大了双眼,耳边又回荡着这一连串的对话,情不自禁的念出了那个名字:“鬼——灵?”
“鬼灵是谁,怎么可能会和他有联系,我真是脑震荡了。”溪绯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了,不自觉的念出了那个名字,鬼灵,可是鬼灵是谁,自己的直觉怎么告诉自己,那个景尚河就是鬼灵?就算他就是鬼灵,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溪绯不想再去想了,再想下去,自己的真的可能就要得神经病了,自从那次进到了那黑色的走廊后,溪绯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破碎的画面,耳边总是出现那些奇怪的声音,可是跟自己都毫无关系啊,怎么总是出现那些幻觉,幻听,难道自己真的得了幻想症了吗。
走出了医院,溪绯抬起头来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又要回去那个令她痛苦又煎熬的别墅里面去吗,现在她除了那里,真的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从天亮走到了天黑,溪绯不知道走了多久,腿都快要断了,膝盖上的白色纱布上都渗出了鲜红的血丝,一脸疲惫的站在了顾氏的庄园别墅外面,看着这欧式的铁艺大门的面前,溪绯刚想要去按下门铃,一双秀丽的手抢先了一步,按下了门铃,溪绯循着这双手去其主人是谁,没想到看到了木紫娆的那一张清纯的脸庞,吐口而出:“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篱落他大学几年都不在校 ,这学期就要结业考试了,所以我来帮他补习功课。”木紫娆又搬出了自己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个时候大门缓缓地打开,一名女佣站在了门里,喊着:“二少奶奶,您回来了,木小姐,您来了。”
木紫娆看着溪绯有些尴尬的走了进去,溪绯看到木紫娆的身影,脑子里面就可以联想到篱落看到木紫娆脸上不自觉的出现的笑容,溪绯的心仿佛有一颗尖锐的小石子掉进去一样,扎得硬生生的疼。
溪绯和木紫娆肩并肩的走着,溪绯总是不自觉的看着她的侧面,觉得好熟悉,好陌生,甚至都遗忘了膝盖上的疼痛,一旁的女佣忽然看到,惊叫出了声:“哎呀,二少奶奶,你的腿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了。”
溪绯被女佣惊得拉回了那远去的思绪,目光回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淡淡的笑着:“哦,没事,不小心磕到了。”
“天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要不要找李医生来看看?”女佣夸张的查看着溪绯的膝盖,溪绯不禁问道:“李医生?”
女佣看着溪绯一脸的疑问,解释道:“哦,就是我们顾家的私家医生。”
木紫娆还在看着溪绯的膝盖,一名女佣走到了溪绯的面前,喊了一声:“二少奶奶。”然后双眼看向了木紫娆,恭敬的说道:“木小姐,二少爷让我带您去后花园。”
溪绯的心咯噔的一下掉进了山谷之中,木紫娆笑着向溪绯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女佣走了,溪绯看着她们的背影,心,更加的疼了,他就那么喜欢木紫娆吗,因为什么,因为木紫娆长得漂亮吗,还是因为她温柔,还是因为她……
溪绯心灰意冷的走进了电梯里,到了自己那所谓的空荡荡的新房,里面的一切都是鲜红色的,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人是一个,溪绯坐在了落地窗前,紧紧地抱着自己,黑暗的房间里,再加上外面黑不隆冬的夜空,她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抬头的那一瞬,看到了落地窗外面的草地上,
第1卷 第245节:第二百四十四章:刚才这一幕,精彩吗
篱落和木紫娆的身影,相继着走过,溪绯很不争气的心底又涌出了一股酸酸的醋意,身子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的,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跑出房门,冲向了电梯,冲到了草地上,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那隐隐约约的灯光,溪绯微微的喘着气,左耳的方向似乎听到了对话的声音,溪绯顺着这声音,走到了那棵大树的面前,双眼偷偷地瞄到了大树后面的那张白色的桌子,桌子的左边是篱落穿着一件随意的黑色衬衫,微微敞开的衣领让他有一股放 荡不羁的味道,那银白色的发丝在这漆黑的夜中,还是那么的显眼 ,对面坐着的是木紫娆拿着一本历史课本,在认真的讲些什么,可是篱落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是直直的注视着木紫娆的样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得那么认真。
溪绯感觉自己的身子犹如扔在了乱石堆中,在使劲的挣扎,但不管怎么样挣扎,都爬不起来,可也不是爬不起来,是实在了没有了任何的动力,任何的力气爬起来。
溪绯的心都快要死了,转身靠在了大树的后面,后背紧紧地提在粗糙的大树上,竟然感觉不到疼,只想要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自己不是喜欢他了吗,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疼,为什么要那么的在乎他的一举一动?!为什么!
“谁?”
大树的后面传来了篱落那警惕性极高的声音,溪绯强忍着自己想要哭出来的声音,捂着自己的嘴巴,可是双眼早已经很没出息的流下了两行泪水,这一刻,是多么尴尬的一刻 ,如果被他发现了,那么有多难堪,即使到了这个关头,溪绯还是不想要丢掉自己的自尊,双手捂着自己的嘴 ,不想要发出任何的声音。
“篱落,怎么了?”木紫娆对篱落的举动感到有些奇怪的问道,篱落并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头,看着斜前方的那棵大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为你不认真听课,找借口,我讲了这么久,你都听懂了吗?”木紫娆觉得篱落是不是不想听课了,才会故意想要分散开她的注意力呢?
“你觉得如果我真的不想听了,我用得着找这种借口吗。”篱落觉得甚是可笑,反问道,木紫娆哑口无言,他确实是不像是用这种借口的人,如果他不想听了,那么很可能就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走人了,就在这个时候溪绯放松了警惕,放下了捂在嘴巴的双手,而假装看着木紫娆的篱落余光瞥到了那棵大树身后的异样,篱落倏然站起了身子,朝着那棵大树走了过去,木紫娆眼巴巴的看着他这一举动,只能也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篱落,你干什么去啊?”
溪绯本想要离开这里,不想要再看到那副画面了,可是抬头的一瞬,她几乎要崩溃,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毫无征兆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你想往哪儿跑?”
随即,木紫娆也走到了篱落的身旁,一脸的疑问,在看到溪绯后又变为了恐慌,就像是被溪绯抓了奸一样,而篱落却不依不饶的挡着溪绯的路,嚣张的开口道:“怎么?跑来监视我?你真以为你是二少奶奶了?来抓奸了?那为什么不出来,你这样躲在这里,有意思吗?”
溪绯真的快要受不了了,身体都快要爆炸了,冲着篱落大喊出了声:“顾篱落,你不要逼我!”
而得到的却是篱落那不屑一顾的嘲笑,看了她一眼:“呵,我逼你?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我逼你!”说完,他将身旁的木紫娆一把拽入了怀中,吻上了木紫娆那粉色的双唇,木紫娆一脸的不可思议,到最后闭上那恐慌的双眼,溪绯看着这一幕,眼睛里的泪水泉涌而出,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禁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那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里,她也没有丝毫感觉,她什么也干不了,只能静静地欣赏着他这场嚣张的无视她的存在的激。情戏。
站在他们的面前,溪绯都忘了怎么动了,都快要不知道怎么呼吸了,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在心中数落着自己:溪绯,你为什么这么傻,明明心里很难受,现在却还要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个场面,溪绯,你为什么这么傻,明明心里很难受,为什么还总是想要看到他,难道你不知道他很讨厌你吗,难道你不知道他就是莫名其妙的讨厌你吗!
直到他停了下来,目光狂妄的俯视着溪绯:“怎么样,老婆,刚才这一幕,精彩吗?”
溪绯看着身旁脸颊绯红的木紫娆,心痛得都快要撕裂了,可是他还问出了这么无 耻的问题,溪绯的喉咙里就像是放了一块石头一样,说不出话来,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露出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强装着无所谓的语气,开口说:“很精彩,请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了。”说完,迈开了自己那差点就要瘫痪的双腿,想要尽快的从他的身旁离开,可是走到与他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的时候,他一把拽住了溪绯的手腕,强迫着溪绯站在他的旁边动弹不得,而他那充满诱。惑力的双唇,靠近到了溪绯的耳边,语气暧昧的说:“我忽然发觉,你这个二少奶奶当得还是挺不错的。”然后松开了溪绯的手,溪绯看了一眼他,冷哼了一声:“是吗,多谢你的夸奖。”接着看了一眼那边似乎还陶醉在篱落那充满了霸道的意味的热吻中,无法自拔。
溪绯强撑着自己这颗受伤的心,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篱落的视线范围之内,然后回头去看,什么也没有了,就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朝着那新房里跑了过去,站在电梯里发泄一般的敲着那数字键,烦躁的心态尽显在她的脸上。溪绯双手撑在电梯里的墙壁上,满脑子里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怎么洗也洗不掉!
溪绯无力的靠在电梯里,一路下滑到了地面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身心疲惫的回到了那个本是属于他和她的新房,那显眼的红色成了最大的笑话,她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拥吻别的女人,这算什么?
第1卷 第246节:第二百四十五章: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吧
溪绯钻进那张大床上的鲜红色棉被里,将自己包围得严严实实,那双无辜而又受伤的眼睛,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心疼,溪绯用棉被将自己紧紧的包围住,甚至都不想要让自己碰触到周围的空气,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没有任何一个是属于她的地方,小声的呜咽着:“爸爸,我一个人好孤单,怎么办。”
站在花园里那棵大树下的篱落和木紫娆还在维持着原状 ,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木紫娆站在是不敢动,因为面前的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溪绯刚才所站过的地方,地面上的似乎有几滴泪珠,他看着刚才溪绯所站过的地方,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慷慨?看到如此的景象,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是他怎么又会知道溪绯背着他走了很久很久之后的疯狂奔跑,那肆意流淌的眼泪流了多久。
“篱落……”木紫娆声音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却猛然的一个砖头,仰起头看着那为他准备的新房的落地窗里,黑漆漆的一片,又拉回了目光投注到了身旁木紫娆的身上,他的心开始犹豫,不是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吗,可为什么她站得离自己这么近,他却觉得似乎隔了千山万里一样,抬起了他冰冷的手,轻轻地触摸着木紫娆那张莫名熟悉的面孔,真的很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碰到过,只是这感觉怎么不对。
尽管木紫娆知道这是错的,她现在和他的一切举动都是错误的,可是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的她已经将那些道德伦理全部抛在了脑后,抚摸上篱落那冰冷的手,冰的就像冰块一样。
“木紫娆,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对吧。”篱落如同又回到了千年时空的那个孤傲的龙宫九太子一般,安静的轻声呢喃,木紫娆不懂得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微微的一笑:“我想,应该是吧。”
溪绯迷迷糊糊的在这张大床上睡着了,到了半夜的时候,落地窗外又是一番倾盆大雨的景象,而且房门外的走廊上也出现了一阵骚动,溪绯穿着粉色的睡衣,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打开了房门,看到佣人都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溪绯抓住了一个女佣开口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佣一脸着急的回答:“二少奶奶,二少爷突然发高烧了!”
篱落发高烧了,这就相当于整个顾家的天都要塌下来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乱了阵脚,溪绯想也没有想,随着那些佣人来到了篱落的私人住处,早已经挤满了人,溪绯站在最后面,都已经感受到了从篱落身上发出的热气扑面而来,父亲在着急的指挥着:“快去找李医生啊,冰袋,冰袋,你们是怎么搞的,二少爷烧成这样,你们才发现,怎么这么烫 ,冰袋快拿过来啊!”
父亲就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可见篱落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而躺在床上的他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丽雅和顾清泽站在身后看着父亲这个样子,顾清泽的心中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感觉,现在的画面好像父亲就只有篱落一个亲生儿子,而他是抱养的一样。顾清泽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的紧握成了拳头,而丽雅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溪绯的存在,这让她不满的心理又接着发作了,目光阴险的走到了溪绯的面前,故意放大了声音:“哟~这不是我们的二少奶奶吗,你是不是也有点太不关心我们的篱落了?他都烧成这个样子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该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溪绯一点也不想理会丽雅,这个披着优雅的外表的疯女人,但是丽雅似乎还是不肯放过她:“怎么?嫌弃我们篱落脾气不好吗?那你当初嫁给他的时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后悔了?”溪绯反问道,而丽雅莞尔一笑,一把将溪绯推到了篱落的窗前:“那还不快去看看你老公怎么了!站在这里等什么!”
由于丽雅的一推,溪绯被迫站到窗前,看着失去了意识的篱落,似乎高烧很严重。
这时一直担忧篱落的父亲发飙了:“都吵什么吵,再吵滚出去,不知道篱落现在发高烧吗?”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说给丽雅听的,丽雅果然没有再说话了,站在了一旁玩弄起了自己的指甲,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怎么能指望她来关心谁。
“李医生来了没有?!”父亲看着篱落那昏迷不醒的样子,再一次的发飙了,溪绯看得出篱落对他有多重要,管家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还一边喊着:“老爷,李医生来了,李医生来了。”
父亲赶紧让了出来: “李医生,你赶紧给看看,这臭小子怎么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好的,顾老爷,您别着急,我给二少爷看看。”说着,李医生就拿出了听诊器在篱落的胸膛上听了一听,然后拿着手电筒观察了一下篱落的眼睛,转身说:“顾老爷,不用那么担心,二少爷只是有些发烧,我给他注射一针,休息休息,估计就没事了。”
“好,那你赶紧给他治疗。”溪绯和父亲,看着李医生拿出了注射器,那尖锐的枕头刺进了篱落胳膊上,溪绯看注射器里的透明色的液体,一点一滴的进入了篱落的身体,然后李医生一下拔出了枕头,只是那个细小的枕头在篱落的胳膊上留下那个伤口在不停的溢出了鲜红,真是越来越多,李医生拿出了棉棒去给他止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二少爷的血小板有些少啊。”
李医生转身对顾老爷说:“二少爷身体里的血小板似乎有些少,不过不是很严重,平常多给他补补吧,还是可是补得回来的。”
“好,管家,听到没,二少爷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你要全权负责。”父亲对着管家说,管家点了点头,然后送走了李医生,接着父亲冲着大家说:“好了,现在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第1卷 第247节:第二百四十六章:找了这么久,你要往哪跑
就在溪绯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床。上的篱落抓住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怔住了,溪绯想要挣脱开,可却好像怎么也挣脱不开,父亲想了想,然后说:“溪绯,你留下来照顾他吧。”
然后所有人慢慢的离开了这个房间,没有了刚才拥挤的感觉,现在变得好安静。溪绯看着他此刻安静的样子,也许,他只有睡着了以后,自己才会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吧,溪绯侧着身子,看着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不禁出声:“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说完,溪绯小心翼翼的将他抓着自己的手松开,而他立刻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别走,别离开我……”
听到他的声音,溪绯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心狠狠地痛着,看着他的冷傲的面孔,忧伤的自言自语道:“你是在说她 ,还是在说我?”问完之后,溪绯都觉得自己可笑,自嘲的笑出了声:“呵,我真是傻,你怎么可能说的是我,你怎么那么坏,在我的眼前和她那么卿卿我我,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你根本就不在乎,是吗,呵,可是我却不由自主的在乎你,真的很犯贱!”
“我都觉得我自己很犯贱,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为什么你连看也不肯多看我一眼,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溪绯冲着沉睡中的他发泄着自己的痛苦,可是溪绯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他一把将自己拉向了他的床上,溪绯毫无预兆的躺在了他的身旁,看着他闭着双眼的面孔,一句话也不敢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如果可以,她现在连呼吸都想要屏蔽了。
“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你,你还要往哪跑。”说罢,他紧紧地将溪绯搂紧了怀中,正在发高烧的他全身没有了以往的冰冷,而是如同火炉一般的炽热,他的头深深的埋入了溪绯的颈项里,溪绯都能够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子上,有种痒痒的感觉。
现在的篱落也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他身上炽热的气息让溪绯觉得很温暖,他现在意识是不清醒的吧,他现在知道她是谁吗,他在说谁?
“你——在说谁?”溪绯试探性的询问着,而他霸道的抱着溪绯,在溪绯的颈项里声音慵懒:“说的就是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溪绯嘴角轻轻的上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抱住他现在滚烫的身体,这一刻,溪绯似乎得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尽管她知道,他嘴中的她肯定不是自己,可是,就这样吧,但是心还是疼得如同在滴血一般。
“篱落,我爱你。”这句话如同呓语一般,溪绯抱着他说出了口,而耳边却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可还是紧紧地抱着溪绯不放,仿佛稍一不屑,她就会逃走一般。
在他的怀抱中,溪绯也渐渐地睡着了,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她和他那很小很小的呼吸声,以及外面那瓢泼大雨,大雨一直下个不停,一直下到来到第二天的早上,篱落忽的睁开了双眼,怀中似乎抱着一个很温暖的东西,他微微转过头看到了溪绯那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下眼帘,篱落目光里透露着不可思议看着睡在自己怀中的溪绯,他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同睡在一张床上,他想要将这个女人吼起来,可是看到她如此安静的睡颜,他竟然有些不舍得。他粗鲁的掀开了棉被,走下了床,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还有那一直没有停止的大雨,被雨水打湿的桃花林显得格外的清新。
溪绯渐渐的睁开了双眼,惯性的翻过了身子,可是看到了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影,溪绯睡眼朦胧的看到了他恢复了清醒 ,他怎么会在这里?四周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他的房间,昨天晚上,溪绯一切都想起来了,悄悄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想要就这样静静的离开,但是很不巧的他早就察觉到的转过了身子,并且用调侃的声音说道:“去哪儿?”
“呃。”溪绯站在了原地不动弹了,他走到了溪绯的面前,听着他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溪绯的心跳都在放慢了节奏,跟随着他的脚步声。
“说,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他很直接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而溪绯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穿着件黑色的衬衫,托显得他更加的阴暗,间溪绯一句话也不说,他又说:“怎么不说话?爬上我的床,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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