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斛春-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前太子是嫡子,他不能比,也不敢比,况且前太子性子还算好,并不曾欺负过他这个当大哥的。
  倒是二皇子,仗着父皇宠爱,没少作践他,到了后来前太子去了,他这位好二弟就更是不可一世起来,仿佛那大殿上的宝座已然是他的囊中物了。
  他这位二弟,先是宠妾灭妻至于连累秦妃也为皇帝不喜,后来又被自己宠爱的侧妃戴了绿帽子,他前叫将人勒死了,转头又和之前弃如敝履的二皇子妃如胶似漆起来,种种所谓,实在让人不齿。
  听说二弟妹如今有孕,看过的人都说是个男胎。可这孩子还没生呢,他的好二弟就连他的儿子都容不下了。。。。。。
  宴会上,四皇子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摸样,他看着自家大哥看二哥的眼神,心情很是愉悦。就见四皇子端起面前的酒杯,掩住了他微翘的嘴角。
  萧绍的坐位离皇帝和几位皇子很近,他冷眼看着这几位皇子间的波涛暗涌,垂眸,掩下了眼中的思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正自鸣得意呢,殊不知后头还有谁?
  过不几日,京中流言四起,说当初射中齐大将军的那支箭,是从背后来的,一时间流言四起。
  最后流言愈演愈烈,就连身在围场的皇帝也听说了,原本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无稽之谈,可这其中似乎又隐隐牵扯到了二皇子。
  乾宁帝大怒,这样祸乱人心的话,居然也被传的满城皆知,这样下去,是要动摇军心的,况且此事还事涉皇子,就更是马虎不得。
  乾宁帝下令彻查,原本他想让萧绍负责此事,可萧绍以婚期在即为由,推了。最后皇帝钦点了大理寺卿魏大人。
  周宝珍听说这事的时候,心下便觉有些不好。魏大人是大嫂的父亲,可二皇子却是三公主的哥哥,齐大将军又是五婶的父亲,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这要查明此事与二皇子无关还好,不然公主同大嫂和五婶之间可就尴尬了。
  她将自己的烦恼说给表哥听,萧绍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摸样,朝她安慰到:“前朝的事,同后宅的女人有何关系,再说了这种事哪里是一时半刻就会有结果的。”
  秋狩结束,大队人马今日刚刚到京,这不萧绍不顾靖国公夫妇的黑脸,来看小未婚妻了。
  说起来,两人又是几个月不见了,彼此都像是有些话要说,一时又都不知从何说起。
  萧绍看着周宝珍,总觉得珍姐儿似乎又出落了好些,身形也比之前又长高不少。
  “你这些日子,在家可好。。。。。。”
  “表哥这些日子可都好。。。。。。”
  沉默的两人突然同时开口,结果问的话也大同小异,两人相视一笑,重又沉默下来,彼此如此对坐着,竟然也不觉得尴尬乏味。
  周宝珍低头,随意玩着手里的帕子,一会儿展开,一会儿叠起,萧绍看她如玉般的青葱手指,居然也就看得入迷了。
  室内的气氛一时缠绵起来,丫头们彼此对望,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个个低了头装木头人。
  最后,还是周宝珍有些诧异的抬头看萧绍,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满是疑惑,好像在问“表哥,你为何不说话?”。
  萧绍微笑,看向周宝珍温言同她说到:“珍姐儿,陛下的意思是想让我成婚后在京城呆一段日子,如此说起来,咱们一时半会儿恐怕去不成封地了。”
  围场里,乾宁帝同萧绍说让他成婚后在京里住段日子,至于这段日子是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可皇命如此,不管萧绍心里是如何想的,反正封地暂时是回不去了。
  周宝珍看向萧绍,眼里有些担忧。虽然有些话她从未问过,可表哥自幼对她用心教导,且这些年她跟着楚先生,念的也并非闺阁之书,所以对于定南王府的处境,周宝珍心里是知道的。
  萧绍伸手,越过两人之间的桌几,将周宝珍的手握在手里,同他想的一样,触手细腻温凉,有如上古美玉。
  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小手,灯下的肌肤隐有半透明的光泽,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甲盖散发出粉珠般的柔嫩色泽,这只手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精贵、娇弱让人爱不释手。
  见他这样,周宝珍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不是没有同表哥牵过手,可那多半是上下车或走路时表哥牵着自己,像如今这样,两人对坐着,这还是第一次。
  “珍姐儿,无事,万事有表哥呢——”
  虽然知道,这天下定也会有表哥力所不能及之事,可莫名的,周宝珍更愿意相信,表哥是无所不能的。
  “嗯,我自然是信表哥的。”周宝珍抬头,冲萧绍笑了笑,“况且,如此我便能常见家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着,她秀眉微颦,有些遗憾的同萧绍抱怨道“只是如此,我们便不能在姨丈和姨妈膝下尽孝了。。。。。。”
  萧绍一笑,略过这个话题,又同她说些别的。周宝珍说起明华郡主:“表姐同我说起许多府中琐事,我心中感激的很。。。。。。我听七星说,表哥专门在院子后头给我盖了座花房,我去庄子上,总觉得哪里蔬菜特别水灵,味道也好,想必是新鲜的缘故。。。。。。要不我也在花房种些菜,到时候采了咱们自己吃,表哥你说可好?”
  萧绍听着“咱们”这个说法,心下满意,觉得顺耳的很,因对她笑到:“依你就是了,可是种菜和养花可不是一回事,不过这也不要紧,到时候表哥给你找几个会种菜的丫头就是了。。。。。。”
  不管如何,两人到底没成亲,萧绍也不好待的太晚,因此再又说了几句话后,萧绍便要告辞了。
  临走前,萧绍从怀中掏出一只匣子,打开,里头是一只金镶垂珠步摇。取出,花树颤动,琮琮作响,甚是悦耳。
  萧绍低首,小心的将它插在周宝珍发间。
  步摇金翠人如玉,吹动珑璁。吹动珑璁。恰似瑶台月下逢。
  萧绍走后,宫嬷嬷就笑眯眯的进来了,她手中的托盘上一只甜白瓷小盅,不用猜也知道,里头定时有益女子的滋补之物。
  今日宫嬷嬷做的是桃花粥,《太清方》中写道:“三月三日采桃花,酒浸服之,除百病,好颜色。”每年,阳春三月桃花盛开,此时采摘下桃花瓣阴干贮存,放入粥内,常服可添娇色。
  婚期将近,现在房中各人从严嬷嬷到宫嬷嬷再到大小丫头,一个个如临大敌,伺候起她来更是不敢马虎,生怕她一个不好,再耽误了婚期。
  如今,每隔三日,严嬷嬷便会用宫中秘制的发膜替她养护头发,使发丝更加乌黑润泽,并隐隐带着些百花香气。至于沐浴那那更是日日不少,每次浴后,丫头还要在她全身涂抹香脂,并加以按摩,滋养肌肤,以期有吹弹可破之感。
  周宝珍对镜自揽,便觉自己最近似乎丰润了些,她朝左右求证,自己是否是胖了?丫头们皆摇头不语,倒是一贯严肃的严嬷嬷,难得露了笑脸,对她说女人就该这样才好。
  周宝珍觉得她这话语颇有些暧昧,心里知道是为了什么,觉得有些羞涩,便也不再问了。
  严嬷嬷最近偶有露骨之语,对她说些男女之事,周宝珍嘴上不说,却暗自记在心里,无人的时候不免也会暗自思量一番。
  以前她觉得表哥对她好,这种好,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她全不用担心什么。可严嬷嬷的话让她知道,兄妹之情或许是天然就有的,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却是莫测而善变的,这就需要女人用心经营才好。
  回想起今日,表哥看她的眼神,周宝珍在心里琢磨着,或许,嬷嬷和丫头们这些日子的努力,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有时她觉得自己像一件金贵而虔诚的祭品,人们小心翼翼的对待她,用心呵护,然后到了日子便将她供上祭台,而那个接受祭品的人,自然便是表哥无疑了。
  当表哥只是表哥的时候,或许一生都不会改变,可当表哥成了丈夫,许多事就变得不同了,周宝珍也说不上这种变化到底是好是坏。
  作者有话要说:从古到今,金龟婿也从来不是好嫁的
  即便天然优势如宝珍,也不是全不需努力就行的
  成亲的日子就要到啦
  宝珍就要到表哥的碗里去了!
  作收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还不赶紧到作者的碗里来!!!!!!!!!!!!!
  感谢各位看文的朋友 记得收藏作者的专栏哦 这对作者很重要的说 大家不要嫌作者啰嗦就好啦
  感谢同学们投的霸王票:
  小难看扔了一个浅水炸弹 投掷时间:2014…08…23 11:59:37
  焚心的蝴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4 11:07:51

  ☆、第117章 前夕

  作为亲王世子妃;一切仪制等同于郡王妃,所以在成婚前半月,礼部、鸿胪寺会到靖国公府举行发册仪式。
  那一天,靖国公府在正堂准备好香案、节案,玉帛案、册案放在两侧。当婚事的正、副使带着众官来家时;主婚者出迎,正使持节,副使持册,执事者捧玉帛到正堂;将这些东西各放置于案中。
  礼官说:“奉制命;正使某官某、副使某官某为定南王世子行纳征、发册等礼。”
  周宝珍一早起来沐浴更衣在房中等候,待内官捧冠服进房间;她换过冠服之后;才会由引官引出,来到册案前。
  女官跪从册案里取出册,宣册,周宝珍从女官手中接过册,行四拜礼。
  有了世子妃银册在手,周宝珍这定南王世子妃的位置,才真正算是板上定钉了。
  接银册的那天,萧绍来看她,那时候周宝珍刚从正堂回房,穿着全套的世子妃冠服,花钗宝树俨然,奢靡端贵非常。
  或许是因为宝珍年岁尚小,所以穿在别人身上老城持重的礼服,到她身上在那华贵端庄之外,总是带了那么几分别样的青春俏丽,反倒把她的面容衬托的更加娇美稚气。
  富贵固然令人羡,可这满身富贵的滋味到底如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一场仪式下来,周宝珍只觉得汗透重衫,脖子被头上的七翟冠压的生疼,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看在萧绍眼中,被左右侍婢搀扶而来的周宝珍颇有一种弱不胜衣的美态,显得尤为可怜可爱。
  只是,他没想到珍姐儿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表哥,这身衣服太沉了,还有这冠子压的我脖子疼。。。。。。”
  周宝珍皱眉,娇声娇气的朝萧绍抱怨。这倒也是实话,今日她不过是去前头受册,便觉得累的不行,到了成婚那日,她可要穿着这身衣裳一整天,她还真怕自己晕在当场,到时候这脸可就丢大了。
  萧绍从丫头手中接过周宝珍,亲自扶了她在椅子上坐了,只觉得触手湿热,这样的天气居然出了这许多汗,再朝她脸上看了,珍姐儿肌肤鲜妍润泽,平日里并不用胭脂,如今就见她脸上红扑扑的,鬓角处似有湿意,萧绍在心里一叹,珍姐儿的身子,还是太弱了些。
  此刻,萧绍也开始担心,到了成婚那日,珍姐儿的身子受不受的住?
  出了汗,不赶紧换衣裳,一会儿汗凉了,再一着风,非得病了不可,无法萧绍只得先让丫头扶了她进屋洗漱换衣裳,他自己在外头等着。
  为了避嫌,萧绍连外屋也没有呆,而是直接站到了院子里。此刻,站在他身前的站着的是严嬷嬷和宫嬷嬷两个。萧绍同两人说了自己的担忧,严嬷嬷还没开口,宫嬷嬷倒是笑了起来。
  萧绍背手而立,见宫嬷嬷笑,便知她有话要说,于是将目光转向她。
  宫嬷嬷见主子看向自己,朝严嬷嬷看了一眼,见她脸上神色未变,这才对了萧绍说到:“其实这话,奴婢早就想说了,现在奴婢说了,世子别怪奴婢逾矩才好。”
  “但说无妨。”萧绍面容平静,让人看不出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姑娘的身子其实倒也还好,只是平日里娇养太过,认真说起来,长此以往,这样反倒于姑娘不利。。。。。。”
  萧绍没有说话,只将目光转向严嬷嬷,严嬷嬷见主子看向自己,这才微笑着说了句:“奴婢和宫嬷嬷的意思是一样的,其实这道理世子想也明白,只是往日未免太疼姑娘了些。。。。。。”
  萧绍自己练武带兵,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练武之人讲究个打熬筋骨,放到平常人身上,虽不用像练武那般吃苦,可道理却是一样的。
  只是到了珍姐儿这里,因她自小体弱,所以难免就多加了几分小心,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
  “这都是后话了,你二人只说如今怎么办,总不能让这孩子连婚礼也坚持不下来吧。”
  其实关于这事,严嬷嬷心里早有对策了,此时见主子问起,便胸有成竹的答到:“这事说来也简单,反正到时候姑娘身边多半有丫头跟着的,到时候让她们小心着搀扶些也就是了,再有嘛。。。”严嬷嬷抬眼看向萧绍,说到“就看世子舍不舍得了。。。。。。”
  “你说。”
  “每日早晚让姑娘穿上冠服,各练一个时辰,奴婢保管半月后的婚礼无虞。”
  果然,严嬷嬷此话一出,萧绍的眉便皱了起来,早晚各一个时辰,这对珍姐儿来说会不会太多了些?萧绍想了想,对严嬷嬷说到:“那就每日早晚各半个时辰吧,先把婚礼应付过去也就是了。”
  严嬷嬷同宫嬷嬷两个相视一笑,心想,果然同她们想的一样,世子是必要将时辰往下减的,如果一开始便说半个时辰,如今恐怕就变成早晚各一刻钟了。
  严嬷嬷点头称是,过后她又向萧绍说到:“既然说到了姑娘的身子,那就恕奴婢再多句嘴,姑娘如今的身子,于生产是不利的。”
  其实这也好理解,生产说起来是件力气活,女人平日里养的太过娇贵,力气太小,生孩子的时候反倒遭罪。
  萧绍点点头,没有说话,如今婚还没成,说这些为时尚早,况且他本也没想让珍姐儿立刻就生孩子。
  “孩子的事先不着不急。”
  想着严嬷嬷是珍姐儿房里的管事妈妈,有些事还要她心中有数才好,再有珍姐儿的身子也要宫嬷嬷调理,因此萧绍还是向两人透露了一句,以期她们心中有数才好。
  严嬷嬷同宫嬷嬷心下都有些惊讶,要知道按世子的年纪,肯定是巴不得姑娘嫁过去就生孩子的好,可如今世子居然说孩子的事不急。
  两位嬷嬷心下感叹,看来自家姑娘比想象中的还要得世子爱重,她们这些人以后也当更尽心伺候才行。
  周宝珍沐浴换过衣服出来,就见萧绍背手立在院子里。她心下有些感动,表哥何曾需要站在院子里等谁?可对她,表哥自来都是珍重的,不舍得她有半点被人病垢之处。
  “表哥。”
  周宝珍来到萧绍身前,向他行礼,她的脸红红的,也觉得刚才自己的表现有几分丢脸。抬头,想悄悄往表哥脸上看一看,不想却同萧绍含笑的目光对个正着。
  “表哥,那礼服真的很重对不对。。。。。。”
  周宝珍心下一窒,想着反正脸已经丢了,于是干脆同萧绍撒起娇来,非要他承认确是因为衣服太重,而非她本人的缘故。
  在萧绍眼里,此刻珍姐儿撒娇撒痴的摸样,也是惹人怜爱的,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两相对立,四目相接,心下缠绵。
  “英英,你今日甚美。。。。。。”
  周宝珍望向萧绍,表哥轻轻的一句,听在耳内却如响雷一般,直烫的她连耳根也热了起来,心里甜蜜到忧伤。脑子里却忽然忆起了她曾经念过的两句诗“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自是万般美好,周宝珍恋恋不舍,羞怯里掺杂着喜悦,甜蜜中有暗含了惶恐。
  看在萧绍眼里,便是珍姐儿情窦初开,犹如露中新荷,自有一番楚楚之态。
  送走萧绍后,周宝珍整个人便有些神思不属,坐在妆台前发起呆来。
  丫头们瞧见了,也不打扰她,都只默默的做自己手里的事。
  婚期将近,虽然冠服之类的衣裳是由礼部负责准备的,可周宝珍平日里要穿的衣裳鞋袜,手帕、香囊,腰带之类的东西也都要抓紧赶制,取的都是红色或近红色,上头的绣纹皆为喜庆的吉祥花草。
  然而针线房的人也只能做外头穿的,至于贴身衣物,一向都是周宝珍屋里的几个大丫头们一起做的。尤其是浅碧,她性子稳,针线好,所以这些日子她几乎不到主子身边伺候,每日里只带着人做这些。
  还有打首饰的银楼从几个月前,便开始天天往府里跑,靖国公府定的这批首饰,即便是在权贵遍地的在上京城里,也是数得着的大买卖,从做工,到用料那都是一等一的。
  所以,银楼一向伺候的精心,举凡打制好一套或几件,便送到府里来给国公夫人过目,但有不满意之处,他们便好及时拿回去改了再送来。
  如此反复折腾几次,总算得了柳氏一个点头,所有东西悉数清点、交付完毕。
  看着一盒盒首饰被人小心包裹然后运走,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银楼老师傅,也不由有些咋舌,心想自己这些人忙了近一年,总算没耽误大事儿。
  这哪是嫁女儿啊,便是嫁个公主也使得了,也亏得这家女儿是要嫁娶王府,不然一般人家那个敢娶这样的媳妇?
  可柳氏看到这些东西却是高兴的,首饰从银楼送来,一水儿打开了放在屋里,等待柳氏做最后的检验,一时屋里众人只觉眼花缭乱,宝光璨然。
  魏绾和三公主两个也跟在婆婆身后凑热闹,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顶级珠宝,便是三公主也一时看住了眼,就更别说魏绾了。
  她心下暗暗咂舌,不想公府的家底居然如此丰厚,可即便小姑子嫁入王府,这些嫁妆未免也太过了些,难道当年大姑姐出嫁,府里也是这样陪送的?
  柳氏一边检视珠宝,一边冲两个儿媳妇解释到:“你们可别说我偏心,要知道珍姐儿按公府嫡女的份例,即便是我同你们父亲私下再补贴些,也得不了那么些东西。这也实在是王府的聘礼下的重,就像这些顶级金刚石和红绿宝石,原本也都是王府里送来的,咱们这样的人家,虽不如王府富贵,可也不好落个克扣女儿聘礼的名声不是。”
  三公主是个直爽的,听婆婆这样说当下便浑不在意的说到:“看母亲说的,我们当哥哥嫂子的还能埋怨父母偏心不成,不过是看这些东西实在可爱,一时看住了罢了。”
  这倒也是实话,小姑子的东西虽好,可三公主自己的东西也不差,不过是没事瞧个新鲜罢了。
  倒是魏绾,听了这些话心下有些不自在。以前虽说知道说弟妹是个公主,小姑子以后要嫁亲王世子,可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如人的地方。
  一般也是权贵人家的姑娘,出阁时母亲也是厚厚陪嫁了的,她的嫁妆不论拿到谁家,也不能说是寒酸。
  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的嫁妆放在一般权贵人家那是不输人,可她偏偏嫁到了这家,如今一个弟妹一个小姑子,可不就把她衬的寒酸起来了。
  柳氏平日里可以处处体贴魏绾这个做媳妇的,可如今是她要嫁女儿,自然样样只求最好,当下也顾不得媳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反正话她已经说明白了,珍姐儿的嫁妆公府里是比照着嫡女稍高一些的标准准备的,因为珍姐儿嫁的是王府,这也是应该的。即便她和丈夫再补贴些,那也是应有之意,谁也不能说什么。至于大大超标的部分,那是人夫家看重他们珍姐儿,这个你们便是要眼红也没有办法。
  如此又过了几天,所有的嫁妆聚集到一起,满满当当的占了好几间库房。柳氏亲自看着人装箱,一只只大樟木箱子皆是手插不进,要四个人才能抬的稳当,至于田庄铺子就更是不计其数,反正光是嫁妆,就够周宝珍几辈子花用不完了。
  周宝珍这里这些天也陆续有要好的姐妹过来添妆,可让她有些遗憾的是,李宝珠却没有亲自来,只让陆明惠将她的东西带了来,是一对老坑冰种翡翠玉镯,成色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想必在李宝珠哪里,也是压箱底的东西了。
  虽说哥哥死了,妹妹不用守孝,可李宝珠总觉得自己身上不吉利,来了再冲了周宝珍的喜气就不好了,所以自己便没有亲自来。
  陆明惠在周宝珍房里同她说话,神情有些怏怏的:“宝珠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要是以前,她哪里会在乎这些东西。。。。。。”
  周宝珍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当下却不便多说,只安慰陆明惠到:“她这也是没缓过来呢,等些日子,我们再寻她一处玩耍,开解一番,也就是了。”
  “对了,定南王府的园子可是满京城里数得着的,我虽去过两次,可一直也没敢仔细逛,这回你去了,可定要好好招待我们一回才是呢。”
  陆明惠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宝珍的好日子将近,她也不好光说些不开心的事,因此当下便拉着她,要她答应过门后,请大家去王府里作耍。
  这有什么难的,在周宝珍眼里,嫁去王府同回家也差不多,恐怕还更自在些呢,当下便拍照胸脯答应了下来。直闹的陆明惠笑她不知羞,这哪是新嫁娘该有的摸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