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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翻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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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抖了抖,大滴大滴的眼泪立刻从眼中涌了出来,“对不……”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我眨了眨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艰难地对她露出个笑容,眼中也热得厉害,却连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
小小“哇”地一声哭着跑走了。
那天白大哥并没有找我,所以我知道,小小应该是一个人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哭了,不然以白大哥的护短程度,如果知道我把小小惹哭了,没准会让我第一次看到他变脸也未可知。
那天晚上我和陶乐在屋顶上搭了个帐篷,边敷冰块边互相科普认识的星座,扛着天文望远镜看了一晚上星星。
从那之后,小小再没故意弄坏过我卧室的空调,对我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只是不再开我和白大哥的玩笑,也不再故意把白大哥的踪迹透漏给我。
她似乎也和我一样,都在不着痕迹地用最自然的方式隔离开我和白大哥。
她这样的做法让我悄悄松了口气。
和郑景仁一组对战陶乐霍舒组大获全胜之后,郑景仁扔了排球,捧着加冰威士忌,把他家儿子郑宝贝扔进我怀里,一双桃花眼笑得邪气四溢,“明远,要不要来给我家小孩当爹?”
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揉了揉郑宝贝的小包子脸,“干爹可以有。”其他的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郑景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情绪我懒得探究,片刻后大手揉了揉郑宝贝的脑袋,指着我笑着对郑宝贝说道:“小子,以后这家伙就是你干爹了,有什么想要的甭跟他客气!”
郑宝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我。
我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一脚踹开郑景仁,然后告诉郑宝贝,以后叫我“远爸爸”。
听着小家伙软软糯糯地叫了声“远爸爸”,我笑着又在他的脸上“啾”了一下。
这件事其实并非心血来潮,万淇在我们到这里的第二天,就把郑宝贝的资料摆在了我面前。
这孩子的妈是郑景仁的情妇之一,在怀了孩子之后,并没有告诉郑景仁。生下郑宝贝之后,直接找到郑家老爷子那,也没要名分,干脆利落地用孩子换了钱之后,直接移民出国远走高飞。
郑老爷子还有郑景仁他爸因为这件事狠揍了郑景仁几顿,但郑宝贝毕竟是郑家血脉,所以干脆把这孩子扔给郑景仁养。
郑景仁浪迹花丛多年,猛地蹦出来个孩子他也没什么感情,而且这孩子是私生子,注定上不得台面,所以只给起了个小名“贝贝”,然后就把孩子塞到市郊的一处房子,让保姆还有保镖照顾着,一年也见不上这孩子几面。
“郑宝贝”这名字,还是真心疼爱这孩子的保姆阿姨一直“宝贝宝贝”的叫着,所以这孩子才以为自己的名字就是“宝贝”。
看完这些资料,再想起郑宝贝乖乖地对我说,“6叔叔好,我是郑宝贝”的时候,忽然就心疼这孩子心疼得不行。
再加上这孩子是真心招人疼,没看万淇霍舒还有陶乐整天都围着他团团转,所以给这孩子当个干爹,在能力范围内护着他平安长大,倒也不需要考虑太多,万淇对此也是高举双手双脚赞成。
至于郑景仁,对他的做法我并不想评价太多,而且他在我这里的印象分本来就从来也没高过,甚至他对郑宝贝的态度连我们这些没血缘关系的叔叔都不如,所以即使认了郑宝贝当干儿子,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完全没什么变化。
不过那天晚饭时,当郑宝贝叫我“远爸爸”后,一屋子人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囧。
而一直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的情绪,这些天我都刻意让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而他也好像真的完全没察觉到或者根本就没在意我的这些变化。
我在短暂地失落了一下后,就又继续忙着给郑宝贝喂饭了。
那天晚上,万淇哄郑宝贝睡觉之后,难得开门见山地和我聊起了白大哥的事情。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打算放弃白大哥了。
对他能看出这点,我完全不觉得意外。这一屋子哪个不是人精,这么多天估计应该都多少看出了我的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如果我真的选择白大哥,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会怎么做。
万淇沉默了半晌,最后告诉我,“少爷,我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他去睡了。
假期度过了大半个月后的一天,暴风雨忽然袭击了这座海岛。
厚厚的黑色云层在这片海域上空咆哮翻滚,暴雨夹杂着闪电铺天盖地袭来。
岛上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说变就变的天气。
因为天气恶劣,所以我们只能转移到室内。
我和陶乐比较倒霉,本来打算去开快艇去看海豚,结果半路收到暴风雨要来的消息,紧赶慢赶赶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噼里啪啦崩豆似的砸下来了,从岸边到门口的功夫就把我们淋得透得不能再透。
跳着脚跑进房子的时候,那群家伙正叼着零食打桥牌。
匆匆上楼洗过澡换过衣服后,我又跑到楼下,把霍舒踹走,顶着毛巾下场玩了一会儿。
然后没过多久,就被万淇以“少爷你淋了雨要好好休息”为理由,灌了碗姜汤然后遣送回房间。
……话说你把我押回来的时候,敢把手里的牌放下再这么义正言辞吗?!
吸着鼻子在被反锁住的房门上撞了一下后,我这才怏怏地转身准备回房。
路过落地窗的时候,一尾纵横天地的紫色电光忽然在远处的海面炸开,把窗内正靠在沙发里的面孔映照得明明灭灭,吓得我倒抽了一口气,后退了两步才发现竟然是已经好多天没怎么说过话的白大哥。
隆隆的巨响很快就响彻环宇,我在这满世界的轰鸣声中,不由自主地颤着唇叫了声“白大哥”。
连我自己都没听到我是不是真的有发出声音,雷声过后的寂静中,坐在沙发里的人轻轻应了一声。
我嗫喏了下,刚想说“我先回房休息了”,就见他对我招了招手,指着身旁的位置对我道,“过来,陪我喝一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冷,像是冷玉碎裂在冰面上的声音,丝毫不容拒绝。
我看着他身后仿佛要把他吞噬的猛兽般狰狞的黑云,心底紧了紧,最终还是在他身边隔了半个身子的地方坐下了。
白大哥笑着看了我一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很快递给我一杯金色的液体,“来。”
他的手中也擎着相同的酒杯和液体,在我的杯沿轻轻碰了一下之后,自顾自地喝光了那杯。
见他似乎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我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也下意识地抿了一口,在把那泛着淡淡甜味的液体咽下去之后,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我以为的安神茶。
虽然浓度并不高,味道也不错,但这确实是酒!
头皮一凉,我的脸色猛地一变,立刻从白大哥手中夺过他的杯子,闻了闻味道,又轻舔了一下杯底残留的液体,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关于这人十二岁时第一次喝酒就休克了的事情,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该死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刚刚自己一个人喝了酒?!
“霍”地站起身,我摸了下白大哥的额头,好像确实有些热,赶忙把他的上衣撕扯开,然后在他胸前抚了抚,声音都有些抖,“你……你现在保持呼吸,我去找人,马上就回来!”
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我边往门口走边抖着手指按下按键,还没等接通,胳膊就猛地被扯住,手中的电话也在眨眼的功夫就被扔到了沙发底下。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坐着!保持呼吸!还有你把电话扔了干嘛?!不想活了吗?!”我这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臂上的力道却还是一点都没松,我又因为怕伤到他,一点力气都不敢用。
把白大哥又推回沙发上后,我语无伦次地让他先把我的胳膊松开,我好去通知人找医生,他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屋子里没开灯,黑暗中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难受得厉害了,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让他放手。
“明远……你哭了?”冰凉的手掌抚在我脸上,我握住他的手,哽着嗓子呜咽出声,“求你了,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医生……”
“为什么找医生?”他在我耳边轻声问。
“找医生,给你治病……你不是酒精过敏……你快放手!”
“明远,你在关心我?”他虚弱的声音中带了几丝笑意。
我终于忍不住咆哮出声,“是!我是关心你!所以白念卿你特么快点给我放手!你非要急死我才甘心吗……唔?!”
眼前猛地一黑,脑袋被狠狠禁锢住,胸前死死压过来另一个人的重量,嘴唇上也在电光火石间多出了陌生的热度。
牙齿被撬开,微凉的温度随着他的舌尖鱼窜而入,我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颤抖着一边死命往外推他,一边仰着头躲避他的吻。
换成任何时候我都可能因为他的吻喜极而泣,哪怕我已经决定放弃他,但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我却恨不能让他赶紧滚蛋!
“放……唔,你放……”今天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力气这么大,不过据说人在将死的时候会格外有爆发力,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差点崩溃,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的吻?”他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在我眼角上轻吻。
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边抽气一边抖着嘴唇说:“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后背被轻柔的抚过,脸颊很快贴上了一块微凉的肌肤,头顶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明远,我没事,你听听,我的心跳很平稳……”
我迷糊地点了点头,贴在他胸前一边数心跳,一边还是克制不住地哗哗掉眼泪。
“怎么样?”他笑着问。
我抽了抽鼻子,“……一百二。”
正常心跳是六十到一百,一百二……完全不像是要休克的样子。
心底蓦地一松,我整个人都有点发软,太好了……他没事。
狠狠抹了把脸,我从他胸前移开,心底还是有点后怕,“现在没事不代表一会儿没事,我去找人叫医生……”
“明远,我对酒精并不过敏。”腰上被死死扣住,黑暗中传来白大哥认真的声音。
对酒精……不过敏?
我有些糊涂地看着他,“可是,你十二岁的时候……”
他的额头抵住我的,近在咫尺的地方,能看到他高高扬起的唇角,“那次是我故意的。”
故意什么?故意休克晕倒……?
“这件事以后再告诉你,你现在只要知道,我对酒精并不过敏就可以了。”
我抿了抿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他对酒精不过敏,那我刚才那些激烈的反应……岂不是像个傻子一样?
他又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告诉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拧起眉。
还没等我把问题问出口,就听白大哥轻描淡写地说道:“明远,你最近在躲我。”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提起这件事,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说话?”下巴上被他的手指蹭了蹭,我被他暧昧的态度弄得有些没底,脑海中猛然想起刚才那个有些激烈的吻,脸上一阵热过一阵,然后就又被他堵住了嘴唇。
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轻轻厮磨,牙齿时不时在我的下唇上细细啃咬,我已经完全傻住了,只能任由他的舌又一次侵入到口腔深处,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缴住舌根,一次又一次缱绻纠缠。
等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全身都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只能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用力喘气,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牵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在我指尖上落在一个又一个冰凉的吻。
头皮有些发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你在害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白大哥笑着在我指尖上咬了一下。
我疼得狠狠抖了下,不敢抽回手查看有没有流血。
“明远,不许怕我。”箍在腰间的手紧了紧,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贴在了他身上,“谁都可以怕我,只有你不可以。”
“……为什么?”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不太对,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轻轻笑了下,在我唇角落下一个吻,“因为你是我的。”
……
眨了眨眼睛,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着他,黑暗中,幽远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有什么在深处蠢蠢欲动,只一眼就让我完全不敢移开目光。
“这里,”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这里,”鼻尖,“这里,”唇角,最后又覆在我的眼睛上,“还有这里……”紧紧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从我真正把它们映入眼底开始,它们,和你的一切就都属于我。”
“而你,竟然完全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想从我身边逃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53宠翻天
而你;竟然完全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想从我身边逃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轰隆——!”亮紫的惊雷在他身后的海面瞬间炸响,炫目的电光把他脸上前所未有的极致温柔牢牢芡实在我眼底;却让我不受控制地狠狠颤抖了下。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有些怀疑刚刚那番让我毛骨悚然的话究竟是不是我的错觉。
白大哥一直都那么温润优雅;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
“啊……!”扣在腰间的手臂忽然用力了许多;身体被狠狠压在白大哥裸|露的胸前;突如其来的力度让我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下意识地曲起手臂抵在他胸前,我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隐隐有几分说不清的恐惧。
“……白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几乎用气音问出这句话,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明明还是那个人,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日里如出一辙,但当被那双浓黑如墨的眼睛注视着的时候,我的全身都像是被残暴的大型食肉动物牢牢锁定了一般,仿佛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惹恼他,被这头凶猛的野兽毫不留情地拆吞入腹。
从认识这个人开始,我就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也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他?
冰冷的唇再一次印上我的,我丝毫不敢放抗地任由他在唇上厮磨,他的手再一次扣在我的脑后,指尖在头皮上暧昧地摩挲,“就是这里?时而精明,时而又笨得厉害……”
我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口水,被他的气息熏染得有些迷糊……
他好像……对我的脑袋很不满?
脖子上忽然凉飕飕的,脑子里一个晃神,就想到他不会是要摘了我的脑袋吧……?
还没把这个令我悚然惊窘的诡异想法从脑袋中甩出去,下唇上就被重重咬了一口,我疼得忍不住一哆嗦,耳边就听到白大哥难得掺杂着几分恼怒的柔和声线,“你又在想些什么?!”而后蓦然温柔下来,“……是我不对,我怎么能指望你自己想明白……”
下一刻,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垂就被一个湿热的地方包裹住,柔嫩的肌肤被毫不留情地撕咬,原本箍在腰上的手掌也从我的衣摆下钻进后背,玉般温润凉爽的触感还有耳垂上被凌虐而出的战栗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抵在他胸前的手臂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被他摩挲撕咬的耳边忽然响起他情人呢喃般的声音,“明远,别惹我生气。”
我的手僵了僵,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唇已经从耳垂转移到了脖颈,绵密的轻吻仿佛一张有魔力的网,轻易化解了我的最后一丝抵抗,手臂终于再也生不出丝毫力气,只能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牵引着环在他的腰间。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一边被他时轻时重的动作激得忍不住轻喘出声,一边有些茫然地想白大哥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失控。
思来想去,估计还是因为那不知被他喝了多少的酒的原因。
算了……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我还能计较什么?
明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有些不对,我还是丝毫生不出推开他的想法。
“嗯……”喉结上忽地传来一阵麻痒,我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吟。
埋在我颈间的脑袋顿了顿,而后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在那里啃咬吸吮,一瞬间就把我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几丝清明的思绪踹到了九霄云外。
等我察觉到从胸前传来的凉意时,上身的衣服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剥了下来。
这下我们可真正算得上是裸裎相对了……虽然我们的裤子还都依旧完好。
“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白大哥凑到我耳边轻笑了一下。
我伸手把他从耳边推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耳垂上竟然也有敏感点,只是被他的呼吸轻轻扫过,身体就差点颤抖起来。
似乎是我的顺从取悦了他,他的气息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轻易就被我从耳边推开。
只是很快,我就知道我还是不够了解他。
胸前除了擦药,连我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被他含在了口中。
我的脑中轰鸣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抱住他埋在我胸前的脑袋,顺滑的黑发在指尖穿梭,我觉得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手中隐隐蓄力想要推开他,“不行……”
然后下一刻,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胸前传来,让我疼得瞬间又湿了眼眶。
“不行?”他缓缓从我胸前抬起头,胸前的疼痛让我想起他刚才隐隐弥漫出的暴戾气息,喉咙顿时像哽住一样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手指在我没受伤的另一个乳|尖上按了按,然后揉捏起来,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心底却渐渐弥漫上来一股像潮水般的屈辱和无力。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喜欢?”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轻滑过,指尖沾染上我的眼泪,声音里有着几分疑惑,“可是你那时候明明很喜欢,在我的怀里,像可爱的小动物一样,不断地亲吻这里还有这里……”
他轻轻说着,带着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和胸膛,而后放在他的唇边轻轻亲吻。
“宝贝,你为什么在哭?”
那一声宝贝听得我眼睛一热,心底的不确定瞬间泛滥成灾,颤抖着声音问他,“……你在叫谁宝贝?”
他轻笑了一声,在我眼角吻了一下,“当然是叫你。”
“……我是谁?”
“你是我的宝贝小远……”
他这么说着,轻轻吻住我的唇,温柔地舔舐翻搅,我被他那近乎告白的话语震得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强烈的喜悦袭上心头的同时,却总觉得没什么真实感。
直到他放开我的唇,我才发觉自己竟然一直在摇头,原来潜意识里,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忽然间……喜欢上我。
胸前被他咬伤的乳|尖被轻轻碰了下,我忍不住“嘶”了一声,下一刻,伤口就被他含在口中温柔地吸吮。
我闭上眼睛,眼中的液体滑下的同时,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那天帮你看伤口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只可惜被你逃得太快,你一定不知道……你那时的神情有多可爱……”
他这么说的时候,胸前另一侧的乳|尖也被他的指尖揉捏起来。
我忍不住想蜷缩起身体,却被他扣在后背的手臂往前送了送,反倒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嗯……”堵在喉咙深处的声音再也掩藏不住。
“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那样的话……说心疼我,说喜欢我……说会和我一起照顾小小……明明害怕得好像下一秒就会逃开,却还死撑着和我打赌,赌的却是有一天我会在乎他……”他轻笑起来,“连赌我有一天会喜欢他都不敢,这么胆小又笨得可爱的家伙,你说,是谁呢……?”
眼睛早就因为他的话而蓄满泪水,原来我说过的那些话,他都记得……
“有的时候会搞不清状况,分不清主次……有的时候又迟钝得厉害,偏偏有的时候又敏锐得让人哭笑不得……”
“明明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却像个愣头青一样,不管不顾地什么都不考虑,就说出那么大胆的话……”
“然后在我的目光被强迫着越来越多地落在他身上,身边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也越来越习惯被他的目光追逐的时候……他却像结束一场游戏一样,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然后和一个又一个男人厮磨在一起……还认了个儿子……”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危险了几分,我忍不住瑟缩了下,抿了抿嘴唇,刚想解释,就又听见他仿佛叹息般继续说道,“明明都决定要结束了,却又为什么总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用那种悲伤到快哭出来的眼神看着我……”
他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鼻尖慢慢磨蹭着,嘴唇也时不时在我的唇角流连,“这么一个磨人的小混蛋,你说,该不该惩罚?嗯?”
呼吸间满满都是他的味道,竟让我觉得有几分眩晕,我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从他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
心里被他的那些话填得满满的同时,口中也不知不觉回应起他的问题,“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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