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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滚开,本宫只劫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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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怀寒闻言,只是冷冷的扫着她,一双暗紫色的寒眸中闪过几道冷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冷峻的容颜仿若冰雕般难以亲近,而又高不可攀。半晌,直到一旁的君临渊别有深意的眼神扫到了他的身上,他才冷冷的开口:“起来吧。”
“谢皇上!”苏锦屏说完之后,不待皇甫怀寒先走上楼梯,就率先往上面走去,一拐一瘸的,看起来好不狼狈。
冷冰的唇角微抽:“苏锦屏,你在搞什么鬼?”
小林子也在一旁擦了一把冷汗,这个苏锦屏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在皇上跟前也敢失仪,露出这幅德行!
某女闻言,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用那唱窦娥冤的语气尖声开口:“皇上~奴婢前日被杖责,到今日仍是疼痛难忍,动作不便,行动缓慢,皇上说了批准奴婢休息两天,奴婢感恩戴德,正思来世衔草结环以报。可是皇上竟然不知道听信了哪个小人的谗言,说奴婢的伤已经好了,又让奴婢回来打扫,您看看,奴婢这有一点伤好了的迹象吗?”
说着又往前面走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然而,又在一众宫人同情的目光之下,堪堪的稳住了身型。凤眸中怨毒的目光时不时的扫在君临渊的身上,好似那个向皇甫怀寒进谗言的小人就是他!大家也都是非常理解苏锦屏的心情的,前日的那件事,明显的就是这位北冥的皇上要给苏锦屏一个教训,才扔了自己的帕子,将她拖下去杖责,若说是他对皇上说了什么,也不奇怪。不过她这次还真的是冤枉君临渊了,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例如小林子和夏冬梅,就是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表演,不是没打吗?怎么独独她就“伤”成了这个样子?
皇甫怀寒的嘴角也有点微抽,恨不得上去一巴掌将那个无耻的女人挥到天边!又没挨打,还装受伤装的那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一个皇帝,独独跟一个小小的宫女过不去!也就在他无比恼怒的时候,御书房门前那一众宫人,也似乎颇为不忍的看着苏锦屏,又瞅了瞅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暴君,让他心底的火焰一冲而起,险些将他烧成灰烬!狠狠地咬了咬牙,寒眸对着那群宫人一扫,于是那些为苏锦屏打抱不平的人全部低下头去,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给苏锦屏打抱不平,就是和皇上作对啊,他们还要命不要!
而那无缘无故被冤枉的君临渊,看她这样子,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眉间的朱砂妖娆,照得整张脸展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美丽,狭长的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心情极好。不管是不是他出言害得她,他都不否认看着她倒霉、不高兴,自己就觉得心情格外愉悦。
但是他眼中的笑意,就无疑是在向苏锦屏透露一个讯息,让她更确定了就是这个小人在背后捅自己的刀子!皇甫怀寒和君临渊都是一丘之貉,天下当皇帝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是不公平的是,皇帝这种生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都格外有钱,相反她这样的好人,就穷的要死,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一只手指向天空,对着苍天怒骂,贼老天,你特么真是瞎了眼了,太不公道了!
“你的伤还没好么?”阴沉的语调从那冰冷的薄唇吐出,暗紫色的寒眸中跳跃着明显的杀意,仿佛苏锦屏只要说一个“是”,下一秒他就会一刀砍断她的脖子!
看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苏锦屏感觉自己的背后有点发毛,但仍然是挺起胸膛,很是笃定的开口:“是的!奴婢的伤还没有好!而且非常严重!”凤眸却不敢看向皇甫怀寒的眼睛,这个家伙太聪明了,自己看着他,难免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夏冬梅,你的伤好了么?”冷冷的偏过头问向一旁的拎着扫把傻愣着的某宫女。
忽然被点名的夏冬梅吓得腿脚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启禀皇上,奴婢的伤,奴婢的伤……”此刻苏锦屏正拼命的对着她挤眉弄眼,而皇甫怀寒的一双冷眸也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身上。
夏冬梅在心中流下两条面条泪,她的伤到底应该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大胆,皇上问话,你还不速速回答!”小林子尖细的嗓音响起,随即看了看皇甫怀寒的面色,又加了一句,“若是敢对皇上说假话,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话一出,夏冬梅瞬间汗如雨下,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这一个小小的宫女,短短的几日之内会被皇上提名两次,可是这般荣宠,带给她的不是欣喜若狂,而是胆战心惊!有些歉意的看了苏锦屏一眼,老老实实的开口:“启……启禀皇上,奴婢的伤已经好了!”
这话一出,苏锦屏当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这个家伙,太没出息了!
夏冬梅可一点都不想为了只是一个下午不扫地,就犯上欺君大罪,拿自己全家的性命开玩笑,在她看来苏锦屏所做的一切,简直都是太疯狂了!
“你的伤好了。那,苏锦屏,为何她的伤已经好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呢?还是,你是蒙骗朕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若是离他离得近,还能听到轻微的磨牙声。
“启禀皇上,夏冬梅和奴婢虽然是一起挨的打,不过她毕竟和奴婢出身不同,她从小就在家里跟着父母干活,可是奴婢是丞相府的千金,虽然只是庶女,但也是个小姐,做的事情自然不多,比她细皮嫩肉、难以愈合一些,那都是正常的!”苏锦屏很是认真的开口回话。
皇甫怀寒怒极反笑,冰山般的表情崩裂,唇角勾起,冷声道:“那,要不要朕找个姑姑给你验验?”这个女人真是向天借了胆子,且不说她前日根本就没有挨打了,就是挨打了,自己让她来干活,也不该有她置喙的余地,竟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简直不知所谓!
呃,找个姑姑验验?某女飞快的跳了起来,拿着扫把冲到御书房的门口,扫得虎虎生风,一时间落叶与灰尘齐飞,空气乌云共一色!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方才不是伤的还挺重的吗?就连君临渊唇角的笑意也出现了一丝龟裂的痕迹,这个女人,是脑子有病么?
皇甫怀寒冷笑一声:“方才不是伤的挺严重的吗?现在就好了?”
“那都是托皇上洪福,奴婢一见皇上,就感觉到天外照下来一道光束洒在了奴婢的身上,准确无误的照到了奴婢的屁股,所以这伤已经恢复如初,皇上不必太过挂怀!”某女头也不回的信口胡诌。
额角的青筋不动声色跳了跳,冷哼一声,就对着君临渊开口:“临渊兄,请!”
“请!”两人从苏锦屏的身畔走过,那漫天的灰尘让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是不愉!而苏锦屏,仿佛一个没站稳,不小心对着身畔的君临渊滑了过去,仿佛就要跌倒,所以一个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才堪堪的稳住站好。
接着就是一副万分惊慌的模样跪着:“奴婢该死,奴婢只是一时没有站稳,北冥陛下大人大量,想必一定不会跟奴婢计较的!”
君临渊嘴角一抽,很是嫌恶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袖子,自己并未出什么事,前日已经刁难过了,今日再发难似乎也不妥,于是轻轻一个用力,就将那袖袍的外面一层扯了下来,月白色的布料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而后对着皇甫怀寒开口:“怀寒兄,朕要回去换件衣服!”
这下皇甫怀寒的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了,对着苏锦屏怒斥:“滚一边去,若是再犯,朕非得砍了你不可!”骂是骂了,但却没有处置的意思,别说君临渊了,就连小林子都看出了皇上的维护之意,唯独皇甫怀寒自己和苏锦屏这两人没有感觉到。
苏锦屏听罢,真想跳起来对着皇甫怀寒怒吼一句——老子又没撞你,关你什么事!但是也只敢想想,慌忙站起身,拿着扫把退了几步:“奴婢该死,谢皇上不杀之恩!”
而君临渊只是淡淡的扫了苏锦屏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抹冷冽的笑意,转身而去。某女在他的身后小声嘀咕:“不愧是贞洁烈男哪!”扯了一下袖子,就这么大的反应,还要回去换衣服,这家伙的洁癖比百里惊鸿都要严重不知道多少!
此言一出,虽然声音极小,但是前面的人却脚步一顿,眉间的朱砂越发的妖艳,丹凤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皇甫怀寒更是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女人千刀万剐!君临渊此来,是为了联合东陵一起铲除东陵和北冥交界处的那股不明势力,可是苏锦屏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在此一再有意无意的搞破坏!
君临渊还没来得及回头说什么,就见不远处,慕容双带着一众侍婢,哭得梨花带雨的对着这边冲了过来,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丝笑意,他现在倒有点好奇自己这个表妹带来了什么好主意了!
待慕容双走进,便故作关心的开口:“暮阳,你这是怎么了?”
难得听见表兄温柔的语气,慕容双短暂的呆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甫怀寒浓眉一皱,总觉得这事又是冲着那个女人来的,下意识的往苏锦屏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她低着头,握着扫把的手攥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表兄,表兄,我……”说着又是泣不成声。
“够了!堂堂一个郡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说,到底怎么了!”君临渊很是配合的协助她演戏。
于是慕容双心下的底气更足了:“表兄,当年皇上为我和惊鸿哥哥赐婚的时候,给了父亲一只凤头钗作为信物,那也是皇家身份的象征,虽说惊鸿哥哥有意退婚,但是皇上一天不收回成命,那东西我就一天都不能让它有任何闪失,否则就是藐视皇室的大罪,可是我今日出来转了一圈,那钗竟然丢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不仅我要死,恐怕整个镇国公府都难逃一死!”
苏锦屏听她说完,忽然仰起头,看着慕容双,在心底冷笑一声,就知道又是冲着她来的,真是半刻都不得消停!
“找了么?”似是有些关怀的开口询问。
“找了,我带着她们把自己宫里和出来之后经过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却是什么都没找到,表兄,这可怎么办啊!我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向父亲交代!”慕容双仿佛无比焦急。
紧接着,她身后的侍婢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的一只手指向苏锦屏:“郡主,那会儿我们在路上不是遇见了她吗?那会儿您还险些摔了一跤,莫不是她……”
“不许胡说!苏锦屏好歹是御前打扫,怎么能随便污了人家的名声!”慕容双开口斥责。看似在帮苏锦屏说话,实际上是在逼皇甫怀寒自己开口。
那侍婢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退了下去。
而苏锦屏也眼尖的发现了,那个侍婢就是那会儿趁着慕容双和自己说话,悄悄站到自己身后的丫头。
皇甫怀寒看了看苏锦屏,又看了看慕容双,正要开口,苏锦屏却先开口了:“真是笑话,那会儿郡主摔倒,我看自己身上脏,是扶一把都未曾,根本就没有碰到郡主,何来盗了她的钗之说!”
慕容双一听,也似乎面有愧色,对着苏锦屏道:“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下人,你不要生气!”一个郡主对着宫女说这样的话,足见慕容双的气度,于是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对慕容双感觉亲近了些,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了苏锦屏的身上。
皇甫怀寒看了看局势,冷冷的开口:“既然是这样,就搜一下身吧,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苏锦屏却忽然冷冷的扫了皇甫怀寒一眼,凤眸中含着犀利的寒光,眼底对他的厌恶又深了几分。皇甫怀寒见她的眼神,一怔,一股冰凉的怒气也瞬间漫上了冰山般的面孔,冷声开口:“来人,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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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乱后宫 【073】苏锦屏!你活腻了?!
话音一落,几个侍卫就上前,皇甫怀寒忽的一挑眉,开口道:“让红枫带几个人来搜!”
“是!”小林子领命,便遣了人去通知红枫。
慕容双笑容满面的看着苏锦屏,端的是信心满怀,方才自己的侍婢已经把凤头钗放到她身上了,只要搜出来,她绝对就是死路一条!君临渊冷艳的面容上也挂着一抹淡薄的笑意,苏锦屏今日的这句话,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他,贞洁烈男?他看她是不要命了!
夏冬梅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那些个陷害来陷害去的那些个弯弯道道她还是知道不少的,只是一瞬间就有了计较,看慕容双那模样,是早就把凤头钗放到苏锦屏的身上了!这一认知让她也不由得为苏锦屏担心起来。
而身为正主的苏锦屏,只是冷眼看着慕容双,凤眸中皆是冷冽的杀意!好的很,要是自己没料错,那天晚上媚药的事情跟她也脱不了关系,因为她绝对不相信以对方的性子,想找茬会忍到今天!
不一会儿,红枫便带着几个人来了,一见皇甫怀寒,便行礼告罪:“启禀皇上,奴婢方才去内务府理了些东西,所以来晚了些!请皇上恕罪!”
“嗯,搜吧!”一挥手,显然对她刚才去哪里了半点兴趣都没有!而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想让苏锦屏受点教训,但是也知道若是真的在她的身上搜出了东西,她必定只有死路一条,可惜她现在还不能死!于是也越发的不懂自己是希望搜到什么东西好,还是什么都搜不到的好。
红枫有些担忧的看了苏锦屏一眼,方才在路上,那传话的小太监已经将这件事情的起因和经过都告诉她了,看慕容双这架势,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苏锦屏,是凶多吉少了!
几个宫女便上前搜苏锦屏的身,而苏锦屏一动不动摊开双臂,任由她们搜,一双凤眸却定定的看着慕容双,甚至那双眼中还出现了些许笑意,搜吧,看你们能搜出什么来!
慕容双见她眼中的笑意,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但是慢慢的,她又淡然了下来,红唇扬起,罢了,就让你接着得意,本郡主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等东西搜出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慕容双身后的侍婢,也是志得满怀、胸有成竹的模样,帮着主子做这样的事情做了这么多年,可从来就没有出过什么纰漏,那东西,她可是明明白白的放到了苏锦屏的身上!
可是,很快的,她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苏锦屏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重,而那几个搜身的宫女,也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转过头对着皇甫怀寒开口:“启禀皇上,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那侍婢大声惊叫,背后发凉,因为她的主子慕容双现在也正冷着脸看着她,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给撕得粉碎,若是此计不成,回去之后主子绝对不会放过她!
红枫拧了拧眉,很是不悦对着那侍婢开口:“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郡主的人不相信,可以亲自搜!”红枫除了是皇甫怀寒身边的大宫女之外,更是他的得力属下之一,身份自然不同于旁人。从来就没有人质疑过她的办事能力,一个北冥郡主的丫头便敢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心中的恼怒自然可想而知。
“好!我就亲自……”
“闭嘴!”慕容双对着她冷喝一声,眼底都是凌厉的杀意!红枫既然敢说这话,还有那几个搜身的宫女面色没有半点说谎的破绽,再加上苏锦屏那嘲弄的眼神,都在向她说明苏锦屏身上应当是真的没有!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还亲自搜,若是真让她亲自搜了,那不是在打皇甫怀寒的脸面么?别说皇甫怀寒答不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表兄回去也会给自己一顿排头吃!
君临渊狭长的丹凤眼扫着她们,心底满是冷嘲,果然不能对她抱太高的期待,就连陷害都不会,还活着做什么!转过头对着皇甫怀寒开口:“怀寒兄,既然是误会,这事便就此作罢!”
作罢?有这么容易么?苏锦屏冷声开口:“北冥皇上此言差矣!贵国郡主远来是客,而且身份高贵,按说我们都该敬重她,但是她的婢女现在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搜奴婢的身,搜完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满脸笃定的说‘不可能’,这是料定了那东西就在奴婢的身上,奴婢想问一句,你为何如此笃定?”说着,凤眸中锐利的冷光扫向慕容双身后的那个婢女,眼中寒光凛冽,叫她无所遁形!
那婢女明显的被苏锦屏的眼神惊住了,不自觉的后退了好几步,还是在收到对面君临渊警告的眼神之后,方才冷静了下来,堪堪的稳住了身型,神智也清醒了一些,答道:“我也不是笃定,只是郡主的东西丢了,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所以我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她们都说没有,我也是担心郡主和国公府的安危,一时情急之下才说出了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苏锦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但是她也不是好对付的,转过头,对着皇甫怀寒开口:“皇上,郡主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奴婢也是您亲封的御前打扫,所谓御前,那就是您的丫头,郡主纵容自己的丫头这么对奴婢倒是没什么,可是说您的丫头盗窃,这不就是冲着您来的么?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北冥实在是欺我东陵太甚!”
这一来二去,明明是一件陷害她的事情,却硬生生被苏锦屏挑到了国际上!皇甫怀寒也被无缘无故的拖下水,他自然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帮她出头,哪里涉及什么国际争端,但是她竟然把话已经讲到了这么台面上,自己就不能再置身之外了,若是再置身事外,就等于承认他东陵可以任人欺凌!
君临渊也是隐隐有些磨牙,这个女人,嘴巴实在是厉害!
慕容双也是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苏锦屏还有这样的本事,一般来说,大家世族之间要是闹到了这个地步,那必然是要弃车保帅的,可是这丫头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就这么把她舍了出去,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毕竟除了阡墨,她就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人。
“呵呵……”君临渊笑了几声,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他们理亏,所以他必须服软,想着心中对慕容双的无能更加愤恨了些,“要是说这话,便是有些过了,朕来东陵的诚意,想必朕不说,怀寒兄也看得到。暮阳从一开始也便说不是这个宫女盗的,说来,也就是那个不知进退的丫头提议搜身。朕回去让暮阳好好处置那个丫头便罢了,怀寒兄觉得呢?”
按照君临渊的脾性,没用的东西,自然只有死路一条!那个侍婢必死无疑,不过现在却只能保住她的命,等到回去再弄死她,因为这件事情毕竟从开始到结尾都是暮阳一手策划的,现在若是明显的要弃车保帅,那丫头难保不会反咬一口,将一切都说出来,到时候这事情就更难看了!
皇甫怀寒还没开口,苏锦屏又将话接了过来:“北冥皇上,若只是冤枉了奴婢,倒也没什么,但是这个丫头可是藐视了我国皇上的威严!说奴婢盗窃,分明就是指责皇上纵容手下行凶!我东陵泱泱大国,皇上怎么会稀罕你们的一个凤头钗!”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大气恢宏!让门口的下人们都感觉自己的心中热血沸腾,一股浓浓的民族自豪感在心中升腾而起,同时看向慕容双那一群人的眼神变得极不友善!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哪里是冲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宫女来的,分明就是有意侮辱他们高贵皇帝陛下,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时间群情激愤,要不是看着皇上还在,不宜放肆,他们早就冲上去将那个侍婢五马分尸了!
皇甫怀寒暗紫色的眼眸扫了苏锦屏一眼,他竟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做演说家的本事,那出征践行的时候,不把她派过去说几句豪言壮语鼓舞士气还真是可惜了!话都说到了这一步,他自然也是不好再开口圆场了。
君临渊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冷笑一声:“那便杀了!”一句话,就定下了那个侍婢的生死,那侍婢吓得脸色一白,完全没有想到事情没有成功,会将她自己害死,慌忙对着慕容双开口:“郡主,奴婢对您是忠心耿耿啊郡主,您一定要救下奴婢啊!”
现在她越是说自己对慕容双忠心耿耿,就越是把慕容双往这件事情的漩涡中心拖,向大家表明这件事情跟她慕容双脱不了关系,慕容双很是恼怒的开口:“什么忠心耿耿,本郡主看你就是要陷我于不义,来人,给本郡主把这个贱婢拖下去!”南岳带来的人,自然是她自己处置。
那侍婢显然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关头,郡主非但不为自己像皇上求情,还要推自己一把!当即大声开口:“皇上,我有话要说!这件事情的事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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