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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只神经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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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吗？”向葵闷着声儿说，“我说有，你会相信吗？”她笑，嘴角勾出一点弧度，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嘲讽。
“不信吧？”她问他，随后又笑了，“所以，辛阳，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辛阳最怕见得向葵这个模样，他知道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笑意不达眼底，这般模样，生气的很厉害。
他想着赶忙着要补救，可是话一出口就被向葵堵住了。
“辛阳，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好了，这么下去，没必要。”说完，向葵转身就要走，可是刚走一步就又被辛阳拦下来，她听见他说“对不起。”
可是这句道歉来的太迟了，向葵不知道他是为两年前的事情道歉还是为现在的没道理没意义的猜疑道歉，可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变得毫无意义。
向葵只是勾着嘴角，挤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来，说出口的语气凉薄又无情，“没关系，辛先生。”
“向葵……”辛阳再说出口的语气已是含了一点哀求的味道，只是向葵却真的半点都不想再和他有所牵扯，她伸手推开辛阳横在她面前的手臂，迈步就往前面走。
这一次，辛阳没有再追上来，他只是看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他的视线，看着她瘦瘦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明明，他是要好好和她谈谈的，明明，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明明……这些都不是他所想的。
可是偏偏，他们又走到了这一步，无话可说，无路可走的地步。
辛阳单手扶着自己的额角，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那句话，问出口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不管过多少年，他终归是计较着的，终归是心有不甘，哪怕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可是……
想着上一次看见她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终究是忍不住问出口，终究是拼着再次让她伤心难过的代价寻求着哪怕一星半点的回答的希望。
辛阳叹一口气，忍住心中的酸涩，苦涩的笑笑。到了最后，过了许久，他还是那么计较，原来心中的这根刺，比他认为的要强多了。
这根刺在心里头破了肉，扎了根，哪怕结局全部改变，哪怕过去再多的年岁，只要是真心爱过，真的放在心里过，他就永远忽略不了，也永远计较。
——
向葵一口气走了许久，走了很远。
这一次辛阳没有跟上来，可是她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好受，哪怕她真的放下他了，也真的不再想他，回忆他。可是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头还是不可避免的疼了一下，麻麻的，涩涩的，酸酸的。
原来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尝试了多久，当往事再一次浮现在眼前的时候，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明明都过去好久了。
向葵站在购物广场的中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笑着的，闹着的，抱着男朋友胳膊撒娇的，逗弄着小孩儿的母亲……那么多那么多人，可是偏偏她一个人站在这里，与这个喧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忽然觉得孤独的不行，心里头难受的不行，鼻尖一下子就有些酸涩，视线模糊了一层，她使劲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反反复复的试着，直到视线又是清明一片。
只是心里头的那种苦涩，再也忽略不了。
没人陪，向葵就一个人在购物广场遛圈，买了外套，买了鞋子，买了连衣裙，又去一楼的咖啡厅歇息，可是尽管那么累，一旦停下来的时候前尘往事还是一下子全部浮现出来，怎么都忽略不了。
向葵将包装袋放在一旁，捧着手里的咖啡杯，望着窗外的人群发呆，记忆却一下子飘到好远。
那个时候她还年轻，那个时候她身边还有人，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一个人孤独的逛街，孤独的存活，也不曾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如此。
那个时候真的是好啊。
身边还有辛阳，还有杨晓畅，正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耗着闹着，笑的恣意妄为，闹得疯疯癫癫。从来不会担心以后会遇上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最后会变得劳燕分飞，会变得姐妹反目，昔日的恋人也是老死不相往来。
其实向葵一直都是个小怂包，以至于很多年都处于被动的状态，受了委屈受了欺负也会咬咬牙挺过去，从来不会想到报复回去，也不太会计较一些事情。
她是真的怂，在面对李承的感情上，在面对辛阳的劈腿和杨晓畅的背叛上，她已经做到了忍让，做到逼着自己了忘记和原谅。可是骗骗那些人那些事总是不断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不管的提醒她：向葵，你看，你就是这么伪善，你就是倒霉，一切都是你活该！
向葵低着头抿一口手中的咖啡，苦涩的感觉一下子就入了心肺，难受的她皱起了眉头。
其实她和辛阳本来是可以很好的。
那些时候尽管不是那么喜欢，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是一件事情一旦坚持的久了就会习惯，就会依赖，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没有那么浓烈的爱情，终归是有旁的舍不掉的感情在的。
那时候，辛阳跟她说试一试，并且辛阳坚持不懈的追求她等待她，这样坚持了一年。一脸的时间不短，在她追着李承的脚步的时候后面总是跟着一个人，如同她一般小心翼翼的等待着。
所有的感情都源于感动。只是到了后来，她再也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感动还是真的有了感情。
她第一次做别人的女朋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拼命的学着别人那般，约会，送礼。到了后来，她以为这样其实就很好了，甚至打算好了以后有他的生活，可是偏偏，从一开始就错了，以至于后来伤的那般彻底。
对于辛阳她其实有愧疚，这种愧疚使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总是小心翼翼，总是兢兢业业的做好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不八卦他的生活，不干涉他的事情。
可是尽管这样，到头来她换的了什么？
自己的男友劈腿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在一起了，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的相信他们是真的清白的，还傻到出处替他们说好话。
真的到了最后，她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他的指控，他所认为的不关心不在乎。还有那个她所认为最重要朋友的轻蔑。
他说：“向葵，你根本就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你只是在消遣，你只是在尝试着找一个替代品，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你从来就没有把我辛阳当做你的男朋友，你自私的不想做一些尝试，你根本就没想过要爱上我！”
她说：“向葵，你总是这样，装出一副弱者的样子，你心里明明有了别人却还是缠着辛阳不肯放手，你不喜欢他，却还是要和我争他抢他，你真是无耻。”
可是他们都忘了，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姑娘对她说“向葵，你就试试吧，辛阳对你这么好，这么深情的男人真的少见了。”
在答应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她跟他说不公平，他说：“向葵，你只需要给我机会就好了，如果不试一试的话我怎么会甘心？”
于是，她听了他们的话，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只是……结局却是那样让人难堪。
那个时候，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吧，于是她不再多做解释，也不再相见，远远地逃离，远远的避开。
这样想来，她真的是一个傻缺！尽管这样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她以为自己退出就好了，明明难过的要死却还得假装大方的祝福，远远地离开。
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她怎样？
只是又换来了什么……那个人问她“你有真的喜欢过我吗？”
向葵有些想笑，心里却疼的发麻，看着他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抽自己一耳光，大骂自己一句：傻逼！
回忆真的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怎么想都是伤，那些本来好的事情这样一想起来却总是面目全非。所有的都有了阴谋，结局是坏的，过程再美好都是枉然。更何况……过程本就不是那么美好，仔细一想，恐怕一切都是假的，骗自己都骗不过去，怎么安慰都安慰不下去。
向葵收起了回忆，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苦的皱起了眉头。加一勺糖到嘴巴里，再砸吧砸吧嘴，仍旧是苦的不行。她将瓷杯子放好，招呼服务员结账，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门。
走出去的时候真是正午，太阳很大，明晃晃的照着她的眼睛，向葵眯了眼，将手上的东西提上一点，踏步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话：天地就是一个大烤炉，芸芸众生谁不是在苦苦煎熬。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好受了些许，走了几步，W市的十月实在是太热，简直要将人烤熟，于是她又折返回来，将手中的包装袋往椅子上一扔，再次点了一份咖啡。
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刷微博！
“滴…”的一声，提示有新的粉丝—“小葵花的大太阳”
向葵：“o（╯□╰）o”什么鬼？！
她看一眼自己的昵称，“等不到太阳的葵葵”，内心感叹一声，恩，真是有缘呐，赶紧关注！
向葵的关注点很奇怪，她关注的人都是一些身残志坚的人，比如缺胳膊断腿了时候还的拼事业的，比如冷笑话精选，再比如小糗君……反正就是一些不太正常的人，成天没事儿就虐虐单身狗什么的。
找着一个热门话题，她就顺着这些一点一点的看下来。
看看世界上那些比她还凄惨的人，看看那些老婆跟人跑了的，老公出轨的，女朋友劈腿的……一小时过去了，手机发热，滴滴的发出警告声来，向葵不得已收了手机，心情却是好得不行。
其实她也是个挺容易满足的挺会自我安慰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一个挺会安慰自己的人，一旦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我就去看一些发生在别人身上更不好的事情，然后我就平衡了，不要骂我，也不要觉得我这人嫣儿坏嫣儿坏的，我不坏，我不做坏事，我只是看看而已。
鞠躬承蒙各位不弃，看得起我写的这些鬼东西。
☆、第十一章 解围
这边向葵算是彻底好了，心情开朗了，可是糟心事儿并不会就真的一下子全没有。
她以为自己已经和辛阳把话说得清楚了，以后也最好不要往来，可是终究只是她以为，对方没答应，是做不得数的。
再次见到辛阳的时候是在半个月后的公司门口，向葵因为一份报表耽搁很久，下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钟的样子。
W市的天气很奇怪，可以一夜夏转冬！
十月中旬的时候向葵还可以穿短袖产短裙，可是十一月初的W市晚上已是冷的不行，向葵穿上了厚厚的卫衣还是有些发冷，一出门就看见了昏黄的路灯下站着的辛阳。
她就这般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他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车停在不远处，穿着一身青灰色的西装，配着同款的裤子，这一身衬得他长身玉立。头顶昏黄的灯光一下子打在他的头顶，晕出一层暗黄色的光圈。
向葵这么看着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无数个晚上他也是这般站在宿舍楼下等着她的模样。
那时候A市冬天更冷一些，他总是捧着热的奶茶等着她，没有半点不耐烦，看见她就唤她的名字，勾着唇一笑，样子很是明朗英俊。
她更多的时候是在宿舍睡觉，或者是看视频，接到他的电话下来的匆忙，也不懂得御寒。出了宿舍门就冻得恨不得将脖子塞进去衣领子里。
他就远远地看着她笑，等她走过来就将手中的奶茶递给她，又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一圈一圈的给她围好，有时候她的脸也会红一红，只是后来就习惯了。
围巾上还有他的温度，暖暖的，奶茶喝进肚子里，也是暖暖的。那时候她就捧着奶茶冲他笑，眉眼弯弯的模样，心里头也是暖暖的。
只是现在……向葵看着他，怎么都无法将他与当初给自己围围巾看着自己笑的少年联系起来，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杀的她再也不敢回忆，就怕痛彻心扉。
向葵刚踏下台阶就听得他唤她的名字，说话间他已是朝她走了过来，向葵觉得有些话他们必须要好好说清楚，这样他缠着她，三番五次的遇见，总也不是办法。
她站定，等着他走过来，辛阳站在她的面前，冲她笑，一如当初。仿佛她还是他的女朋友，好像他们不久前还在一起约会喝咖啡吃饭看电影，明明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明明过了那么久……久到向葵都要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却忽然又出现，以这样的姿态。
向葵站在他的面前，沉默不语。辛阳搓一把手，看一眼向葵，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低着声音问她：“一起去吃饭好吗？”语气里满是哀求。
向葵不想和他去，可是到了这个点，站在公司门口也不是办法。
她伸手将辛阳拉到马路旁边，低着头说：“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说完她就将脸转向一边，盯着有些发黄的叶子看，可是眼睛睁的大大的，心思却飘了好远。
辛阳看着向葵这幅模样，心里隐隐有些发痛，他伸手想要拉一下她的手，可是伸到了中途又瑟瑟的缩了回来，他不敢。
“对不起。”过了许久辛阳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向葵看向他，心里头觉得有几分好笑，脸上却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严肃样子，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没关系。”
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是真的就觉得没关系了，过去的事情说不清楚谁对谁错，恍惚间三两年过去了，再追究也没意义。
向葵觉得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辛阳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她面前，总是摆出一副受伤的脸来，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可是哪有什么对不起呢？已经那么久了，每次回忆就都是将伤疤硬生生的扯开来再疼一次，向葵只希望与此有关的任何事，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犯不着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向葵说完“没关系”之后就不再说话，她看着辛阳，瞪大了眼睛，眼神里一片清明，没有爱恨情仇，不带有怨恨。
是真的不在乎了。
辛阳这么被她看着，觉得心里有一丝发凉，过了许久，辛阳再度开口。
“向葵，我觉得……”说到这里他又打量了一下向葵的神色，低下头去才继续说道“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我……”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向葵揍了一拳，不由得“哎呀”一声惨叫。
向葵将拳头收回来，看着辛阳弯着腰捂着肚子一副疼的不行的样子，掩着唇咳一声，说道：“辛阳，我觉得你其实挺渣的。”说话间她后退一步，继续说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并不代表我愿意给你机会，或者说还想和你有所往来。”
向葵见着辛阳直起身来有要走过来的趋势，又是往后退一大步，话说出口，语气又冷了几分“辛阳，你以后真的不要再来找我了，真的，看见你我总是肾上腺激素急速上升，拳头总是忍不住的想往你脸上招呼。”她顿一顿，咳一声，继续说道“其实我不想打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说完她转身就想跑。
“向葵！”辛阳看着她要跑，立刻追了上来。
向葵没跑几步就又被他拦住了，脸上气的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是真的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渣男，劈腿了还敢回头的！回头还敢回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么理直气壮！
饶是向葵是个包子，可是现在看着辛阳这副嘴脸，她是真的很想揭下脚底下的鞋子往他脸上盖过去！
向葵盯着他，大着声儿吼过去“辛阳！你到底要脸不要脸啊？我都说了别再找我了！”
“渍~”向葵还想再吼几句就听见这么一声嗤笑，刚一转头就对上一双笑着的眉眼，接着就听着他说“哥们儿，人姑娘都说了别再找她了，您也就别缠着了。”说话间已是走近了一些，站在向葵面前，微微的低下身子附到她耳边，半是调侃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前男友挺执着的嘛。”
向葵瞪大眼睛已经傻了，眨巴眨巴眼，看一眼面前的李承，又看一眼不远的辛阳，脸瞬间就红了个透。心里有些小雀跃，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暗恋者和前男友什么对持的……好有爱怎么破？！
向葵的一颗少女心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她伸手捂住心口，在心里头百八十遍的对自己说“淡定淡定，冷静冷静”，可是却越跳越快。
心跳的实在是不正常，可是脸上却还是强装着镇定，向葵伸手拉一下李承的衣袖，问他“总监，你怎么来了？”
李承将手中的资料往上一抬，说“东西忘了拿。”又转过头去看辛阳，只见得他脸色白了几分，又很快的转青，李承冲着那边说。
“哥们儿，虽然我不懂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打算插手别人的感情，但是很明显的，这位姑娘并不想要与你深交，作为一个男性。我忽然觉得我有必要说这么两句话，有话好好说，咱堂堂男子汉，不干这种强迫别人的事儿啊。”
辛阳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看一眼李承，又看一眼向葵，说道：“我知道了。”语气低沉。只是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向葵，还是说给李承，亦或是他自己。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向葵这么看着他离开，又转头看看站在旁边的李承……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看热闹呢？
向葵干咳一声，李承终于转过头来，盯着她说“你别难过啊，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的。”话一说出口，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而又说“向葵，你其实挺好的，真的。挺好一姑娘，你会遇上更好的。”
向葵看着他这幅模样，有几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正常人都看得出来向葵不是被甩的那一个好么？！还有总监，您这一副没看够的遗憾表情是怎么回事儿啊？！
向葵瘪瘪嘴吧，干巴巴的说一句“谢谢总监。”
李承摆摆手表示没啥，转头又添上一句，“其实我觉得你做的很对，这种回头草不要吃的好。”
向葵：“……”你别说话成不？！
两个人就这么干站着，向葵觉得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
辛阳走了，可是看这样子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再找她，辛阳要回头，要追她。他的毅力向来很好，几年前如此，现在又这般，她不知道辛阳和杨晓畅为什么会分手，也不知道辛阳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从来不会想到辛阳出现在W市是为了她，她还不至于自恋到如此地步，只是这样三番五次的遇见，辛阳又好几次道歉，好几次的欲言又止，现在又说还喜欢她的话来，这样……她实在是看不透。
最可怕的就是，每次遇见这种囧事儿为啥都会遇见李承啊？！向葵的内心是崩溃的！
可是这样想着心里又特别难过，她不喜欢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可是那些不好的事情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找上她，不断地提醒她：向葵，你逃不过。
这样想着，向葵就觉得万分疲倦，心里头沉重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李承看一眼向葵，半是疑问半是安慰的说：“如果真的那么难过的话，你就哭一下吧。”他将头转向另一边，继续说：“我装作没看见。”
向葵瞪大了眼睛看一眼李承，眨巴眨巴眼睛，真的是心里头酸的不行。不由得想到了从前，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那时候她哭得凄惨，他就一脸无奈，不知所措的递纸巾，又故作深沉的安慰她，让她不要继续。
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还是他。
她其实很少难过，只是每一次遇到事情难过到不行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虽然他没做什么，可是恰好他都在，这样其实就好了。
向葵吸一吸鼻子，很低声儿的问他：“总监，如果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一直放不下要怎么办？”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委屈。
李承顿了一顿，笑道：“放不下也要逼着自己放下啊，明明得不到，又何必这么执着给自己找难受呢。”他叹一口气，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一下，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又觉得不妥，堪堪放下，又继续说“总会放下的。”
向葵不说话了，低下头去，又听得他说：“哪有那么多事情放不下啊，时间长了自然就放下来。”
向葵听得这句话，很想问他“那么你放下了吗？”。
可是她不敢，他就站在她的面前，说着那些安慰她的话，可是他一点都不知道，她所谓的放不下，不是放不下那段往事，也不是当不下辛阳。
而是，放不下他，放不下这段执念，与时间无关，又或者……与他无关，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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