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女法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耷槌稹R豢妓哺锌餐纯啵仓室桑欢帜茉趺囱兀�
在面对解剖台上一个昔日战友般的侦查员的身影时,顾白羽瞧着那前几日还跟自己笑语不断的熟悉容颜,初听噩耗时的难以置信与心痛欲裂却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握着解剖刀的右手异常的冷静,刀尖划过皮肉的那一刻,顾白羽忽然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总是充满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邪恶,与其痛苦,与其不解,与其质疑,不如全神贯注的寻找线索,尽快地抓到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给生者一份安宁。
“但是近来均儿身边之人,没有谁是惯用左手的。”顾白羽的话令郑子端不由得细细回想,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左撇子并不代表不会用右手,更何况郑贤弟家中不是一向规矩严谨么?怕是就算有谁惯用左手,也不会轻易在家中、尤其是长辈面前显露吧?”一直默不作声的陶纪修开了口,望向郑子端的目光中似是意有所指。
“郑县令,这段时间您府上是不是多了什么人?比如亲戚或者朋友什么的,让您觉得来的时机太过于巧合?”陶纪修的话令展承淮想到些什么,便开口问道。
“也没有谁让我觉得来得蹊跷,因为前段时间我生过一场大病,所以来了很多亲戚朋友探望,我病好之后,有几个亲戚家的孩子还在府上没有离去,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似是明白陶纪修话中的意思,却又似是不愿相信,郑子端略带思索的说道。
“生了一场大病?”李景毓那先前还没精打采的眉毛忽然挑了起来,抬眼看向郑子端,毫不避讳的说道:“恕苏某直言,郑县令家中可有什么巨额财产之类可以在你百年之后留给令郎的?”
李景毓如此直言不讳的话语一出,在场众人除了顾白羽之外,均是变了脸色。
拥有巨额财产对于一个每年俸禄仅够丰裕生活的县令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座的每个人心中都一清二楚。因此,虽然大家心中刚刚都对此有所怀疑,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将事情挑明。
“老夫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一年俸禄有多少,苏公子想必也是知道的。郑某虽不敢绝对的说自己两袖清风,然而却也并非贪官污吏。家中唯一值钱的物件,大概就是祖上传下来的那一璧被称作‘水天一色’的翡翠了。”话语中满是叹息,郑子端不断地摇头叹息。
“若郑县令真是有这么一璧价值连城的翡翠,也无怪乎会遭人惦记了。”虽然并不知晓郑子端口中的“水天一色”究竟价值几何,然而瞧着他话音甫落时众人的神色,顾白羽便瞬间了然于胸。
“郑县令,在下想问个问题,”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展承淮忽然发话,论理说,作为清州府衙捕头的他,才是侦破案件的主力,方才却是一直沉默着听众人言语,显然是在分析着什么,“您觉得您的侄子郑西楼如何?”
“西楼?你是说……”脑海里出现自己二哥家那个纨绔式的儿子,郑子端觉得一阵眩晕,“西楼他不过是性子顽劣了一些,应该不会做出……做出……”
“太守,昨日有人说曾在未时三刻看到死者郑西均与人在酒楼喝酒,而那个同他喝酒的人便是郑西楼,而顾大夫与张仵作已经验明,郑西均死于未时中,郑西楼却咬定同自己一起喝酒的人是郑西均。如此看来,他的嫌疑应该最大。”沉着嗓音对陶纪修禀报,展承淮继续说道:“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左撇子……”
“接得真稳。”没等展承淮的话说完,顾白羽便随手将放在手边的镇纸向李景毓抛了过去,看着他伸出左手稳稳地将镇纸接住,口里不咸不淡的说道。
“顾大夫您的意思是……”没有明白顾白羽这忽然而来的究竟是唱哪一出,展承淮不由得出声问道。
“真没想到,苏公子也是惯用左手之人。”语气依旧轻描淡写,顾白羽转头望向窗外已经发白的天色,站起身来说道:“尸验完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眼下天已经放亮,我若是再不回去,家里还不定着急成什么样子。我就先告辞了。”
经顾白羽这么一提醒,众人才恍然惊觉一夜已经倏忽而过。
面上略带歉意,陶纪修说道:“劳烦了顾大夫一夜,陶某实在过意不去。还是让展捕头送您回去,若是家中有什么问题,展捕头也好给做个证明,或者来唤老夫亲自上门去解释。”
一番话说得客气而真诚,陶纪修那句要亲自上门去解释,的确是真心话。
大兴王朝的民风民俗再是开放,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夜半被人带走而一夜未归,总归是于名节有损。原本是想赶在天亮前再将顾白羽安全的送回去,却不想不经意间已经是天色大亮。未免顾白羽女儿家的名节受损或受到家人的责难,陶纪修觉得,如果有必要,他定是会亲自上门解释,毕竟,顾白羽是为了他的公事私事才夜半出门验尸。
点头冲着屋内人略略欠了欠身算作打过招呼,顾白羽便转身离去。
看着前面喂马套车的展承淮,顾白羽耳畔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不如我用一个答案换你一个答案?”没有回头,顾白羽对着身后的李景毓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惯用的是左手?”从知晓顾白羽将镇纸忽然扔给他的含义那一刻起,李景毓就将这个问题憋在了心中。
顾白羽之所以忽然这么做,并非她一时心血来潮扔镇纸玩儿,而是意在提示展承淮,在突然而来的情况下,一个人会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就好像他下意识地用惯用的左手去接镇纸一般,制造个诸如此类的小状况,对方究竟是不是左撇子便一目了然。
只是,他已经很确定自己没有在顾白羽面前用过左手,即便是那日在她的院落中切菜,虽然左手更顺当,但他还是细心的用了右手,可顾白羽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23。第23章 坦白
院门轻掩,夏风抚过院墙外高大的梧桐,阔叶沙沙作响,焦急地在树下来回踱着步子,茶心时不时地走到院门前,从那微微敞开的缝隙中向外张望着,急切地期待着能看到那个熟悉而令她忧心的身影。
自家小姐不见了。
每天清晨睁开双眼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照看尚未起床的自家小姐,十几年如一日,茶心每一天都能看到或舒展安睡或蜷缩不稳的顾白羽躺在她那张不算太破旧的暗红浮漆木床之上,然而今日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席衾覆在孤零零的绣花方枕之上。
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攀爬而起,茶心只记得自己略带颤抖的走上前去确认自家小姐确实不在床榻之上,下一刻她便看到满脸焦急却又面带谨慎的柳妈站在她的面前,低声告诫她不许声张,然后将本就不大的院落彻彻底底的翻了三遍,却依旧没有见到自家小姐的身影。
幸而今日原本就是顾白羽休诊的日子,所以此刻虽然已是辰时(7:00~9:00)将过,小小的院落中仍是一派宁静,顾白羽忽然消失不见的事情也并未曾外人所知晓。
然而依旧是坐卧不安,想着先前自家小姐为官府验尸的事情,茶心便坐卧不安,生怕自家小姐是因此而结下了仇家所以才半夜被悄无声息的掳走,几次三番想要对心中怀疑妾室母女动手脚的柳妈张口,却又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毕竟顾白羽的警告还犹言在耳。
轻缓的马蹄声自远而近,渐渐停止在门前。
心中一紧,茶心慌忙打开院门探出身子,一辆朴素而无甚华丽装饰的马车正停在门外,厢帘掀开,弯腰走出的正是令她忧心许久的顾白羽。
“小姐,你去哪儿了?”脸上布满抑制不住的激动,茶心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马车前,抬手扶着顾白羽下车,口里压低着声音不住的问着,“我和柳妈都快要着急死了,您到底去哪儿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
“柳妈呢?”安抚似的抬手拍拍茶心的手臂,顾白羽一面向院中走去一面问道,低眸瞧着梧桐树下那一处新蹭掉的墙土,她侧目瞥了一眼紧随身侧的李景毓。
方才的以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她直截了当的问出了那句“你到底是谁”之后,他没有遮遮掩掩的不说,也没有干脆明朗的讲明白,只是越过她的身子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展承淮,略带顽劣的笑了笑便没再言语。
虽然知道他是在顾忌展承淮,但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态度,顾白羽却始终拿捏不准,她唯一知道的,便是他的来头定然不小,若不然也不会连清州府衙的捕头都隐瞒。
“小姐您回来了,赶紧进屋歇歇吧。茶心,还不赶紧上茶。”没等茶心开口,听到屋外动静的柳妈早已迎了上来,却显然比茶心沉稳懂礼得多。
尽管面容上的担心与焦急分毫不少,柳妈却并未急促地开口询问顾白羽的去向,更不会将因担忧而扯出的责备显露出来。无论她们之间的感情再怎样深厚,然而毕竟顾白羽是主她是仆,眼下李景毓和展承淮均在,柳妈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失礼逾矩的事情,平白的教人看低了顾白羽。
柳妈的态度与话语令茶心瞬间明白过来,于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她便立刻返身去厨房端茶,而顾白羽一行人便也坐在了院中新添置的石桌石凳上。
“柳妈,”双手抱拳行礼,展承淮看向柳妈的目光中略带歉意,虽然柳妈以老仆自居,可他却并不能真的将她看作一般的家院老仆来对待,“昨夜陶太守府上有病患急需救治,在下不得已便同苏公子一道前来请顾大夫出诊。只是夜深人静不敢过分相扰,所以才出此下策只请顾大夫一人前去,展某自知做事不妥,心中十分抱歉,还望您能见谅。”
“展捕头您这是说得哪儿的话?我们家小姐行医四方,治病救人便是最重要的,夜半救急也是应该的,展捕头何来抱歉之说?更何况老奴侍奉小姐多年,从来便以小姐的意思为尊,展捕头您就莫要折煞老奴了。”
语中之礼一应俱全,虽然陪着顾白羽在这乡间田庄一住便是十几年,日日里过着的也是乡野村妇的生活,然而她毕竟是当年顾白羽生母崔氏与顾延庚私奔时从本家带出的贴身婢女,高门大户中将养出来的知书达理刻在骨子中,却是任何苦难都无法磨平的。
喝过茶心泡好的去火清茶,李景毓和展承淮并未久坐便告辞离开,毕竟顾白羽已经在验尸所辛苦了一夜,她需要好好休息,而他们也需要继续去调查未完的案件。
“柳妈,我去清州府衙验尸了。”听着院外马车的声音渐行渐远,示意茶心关上院门后,顾白羽声音平静的开了口。
展承淮出言解释的时候柳妈虽面色平静且谦恭,然而一向对人对事观察细致入微的顾白羽,却仍旧捕捉到了柳妈脸上一闪而过的怀疑与不信任。
忽然便想起前世王淑瑶拉她一起去学微表情研究的入门课程时自己内心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此刻的顾白羽忽然觉得,许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潜意识中便抗拒这种将人心完全看穿的能力,尤其是用在亲近的人的身上,令彼此之间的情绪秘密无处可藏。
“小姐……”声音细如蚊蚋,茶心没想到顾白羽会如此直接,低低的唤了一声,便不知该如何接口,只是目带担忧的看向站在身侧的柳妈,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沉默良久,柳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那原本就略带斑白的两鬓此刻更显苍老,动了动双唇想要说些什么,柳妈却最终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望向顾白羽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心疼与心忧。
顾白羽心思聪慧柳妈一向心知肚明,从前之所以被妾室母女欺负得那样落魄悲凉,不过是因为她性子懦弱而不敢争取,再加上那个因着一己私利而将她抛弃在外的亲生父亲的冷漠与蔑视,才使得顾白羽的生活那般凄苦。
如今却因着顾白羽的性格逐渐刚强而有主见使得她的生活境况渐渐好转,柳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神情淡然从容的顾白羽,知道她已然将那些与女儿家的名声、顾氏家族会有的反应等等一系列的利害关系全都在心中衡量过了,如今即便她自己再怎么劝,顾白羽也不会改变她的主意。
更何况她一心所求不过是顾白羽能过上舒心惬意的日子,眼下顾白羽做的事情虽然令她多少有些难以接受,然而柳妈却也并不想出声阻拦,毕竟,她视为心头肉掌中珠的自家小姐的日子,确然是一天比一天更加舒心惬意。
然而却是仍旧不能不忧心,柳妈伸出手去拉住顾白羽垂在身侧的双手,语重心长却又满是叹息地开口说道:“小姐,老奴看得出来,您做这些事情心中并不为难,甚至可以说是心中愿意。老奴自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拦您,只是仵作一事毕竟不同于行医,要接触到的人和事都更加复杂、更加凶险,老奴只希望您能保重自己,千万千万注意安全。”
“柳妈,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用力地握了握柳妈那粗糙的双手,顾白羽认真地点了点头,原本想着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的茶心,也略略松了口气,几步上前,长舒一口气便催促道:“这下我是真的安心了,小姐你累了一夜,还是赶紧先进屋去吃点点心然后好好睡一会儿吧,午饭好了我再叫你。”
“那好,我先去睡一会儿。”茶心这么一提,浓浓的倦意便瞬间涌来,虽然自穿越过来之后顾白羽便没有一日停歇的锻炼,然而原主的身子毕竟积弱多年,现下虽不再时常缠绵病榻,然而却依旧有些虚弱,这般费神的熬夜验尸,能撑到此刻,早已是靠着顾白羽前世对没有规律的作息和高强度工作的习惯而形成的强大精神力在支撑。
于是甫一挨着床榻,顾白羽甚至没来得及脱去外衣,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待到茶心将顾白羽从睡梦中唤醒,本该正当头的太阳早已微微偏斜,申时过半,顾白羽睡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端着清水服侍自己洗漱的茶心,她那娇俏脸庞上的又好笑又好气的模样令顾白羽心中升起几分疑惑。
“茶心,你怎么对我做出一副这样奇怪的表情?”伸手鞠了把水扑面,顾白羽一面洗脸一面含糊不清的问道。
“小姐,你知道我唤了你多少次吗?”将顾白羽那迷迷糊糊的模样看在眼中,茶心不由得笑出声来,一手递给顾白羽干净的帕子擦脸,茶心一手捂着笑疼的肚子说道:“八次,整整八次啊小姐,每次无论我怎么推你唤你,你都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瞧着小姐你呼吸正常,我都真的要去找大夫了呢。”绕到顾白羽身后替她梳头,茶心口中的话却依旧止不住,耳听得顾白羽腹中传出的声响,忍了半晌,仍旧是笑嘻嘻的询问出声:“小姐,睡了这么久,你都不饿的吗?”
☆、24。第24章 受人监视
无奈的揉揉饿得咕噜直响的肚子,梳洗过后的顾白羽坐到桌前,眯眼瞧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茶心想要给她一点“警告”,却在不经意间将柳妈那含笑的神情落在眼中,于是只得认命般地叹口气,顾白羽抓起摆在面前的碗筷,尽量优雅而快速地扫荡着面前的饭食。
前世的她便时常如此,身为一个当值的法医,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次案发究竟会在什么时间,而你自己又在做些什么。于是只能抓紧一切时间休息,抓紧一切时间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在工作来临时,日夜颠倒、废寝忘食。
于是顾白羽才一觉睡到了太阳西斜,直到腹中的饥饿将她唤醒,却不想茶心笑个没完没了,连带着柳妈也一起莞尔。
酒足饭饱之后,斜倚在院门上,顾白羽望着天边那火红的云霞兀自发呆,燥热的夏风随着夕阳西斜而渐渐凉爽起来,顾白羽抚着被风吹乱的额发,回身跟坐在院中的柳妈打了声招呼,便抬脚向田间走去。
一路行过秧苗整齐的田间小径,下田归家的庄稼人瞧见顾白羽的便同她热情的打着招呼。一向在诊金上不甚计较的顾白羽,行医坐诊这段时日以来,在田庄上获得了不少的称赞,再加上前几日被李景毓“无意中”戳破“顾神医”的身份,周围的人对她更是尊敬有加。
坐在不高的山坡上,顾白羽望着田间归家的三两庄稼人与庄子上家家户户升起的袅袅炊烟,因着炎热而稍稍有些躁动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昨夜积累的疲倦也一扫而光。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顾白羽顺了顺纷乱的发丝,却想不清楚那情绪的来源。
“原来你在这里。”充满磁性又略带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李景毓不请自来的坐在了顾白羽身边,一袭水蓝色交领直裾衬得他那白皙的肤色更加透亮,笑容清浅,明若星子的眼眸定定的看着顾白羽。
“我是来找你继续早晨没说完的问题的。”眼见着顾白羽没有接自己话茬的打算,李景毓再度开口,俊美的脸上笑容依旧,“如果你仍旧感兴趣的话。”
挑挑眉当作自己感兴趣的标志,用目光示意李景毓继续说下去的顾白羽,唇边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呐,其实呢,我的真名不叫苏景毓,我姓李,我叫李景毓,是当今大兴王朝的三皇子。”语气里满是不在意般的轻描淡写,俊美的笑容中却透着丝丝缕缕的紧张,偷偷的瞟了一眼坐在身侧的顾白羽,李景毓见她神色如常,才稍稍放下心来,却又不怕死的接着问了一句:“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吃惊?”
“有什么好吃惊的?看陶太守对你那掩藏不住的恭敬模样,我便早就知道你来历定然不斐,”淡淡的瞥了李景毓一眼,嘴上虽这么说着,然而顾白羽却着实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贵族少年公子哥,竟然是大兴王朝的四位皇子之一。只不过前世的她将世事变幻无常经历得太多,是以如今不管经历什么、面对什么,都在顾白羽的心中引不起太大的波澜,更不会表现在神色之间。
“你左手掌心中的茧子要比右手掌心中的厚很多,在集市上你从茶心手中接过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始终抬眼看着远处与晚霞缠绕在一起的袅袅炊烟,顾白羽语气平淡,“夏至节的时候,你虽然刻意用右手握刀切菜,但不幸的是,你挽起了袖子,让我看到你左前臂的肌肉比右前臂要稍稍粗壮一些。虽然不是十分明显,但还是被我看到了。”
眼风里扫过正低着头撸起袖子仔细比较双臂的李景毓,顾白羽唇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那些细微之处也许在别人眼中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却逃不过顾白羽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如若不然,她就真的愧对于从事了那么多年的法医工作了。
抬眼瞧见顾白羽唇边的笑容,李景毓面上的笑意更甚,将撸起的袖子放下去顺带拍了拍褶子,李景毓继续说道:“没想到你的目光这么敏锐,我惯用左手这件事,除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父皇母妃和二哥之外,就只有苏墨轩知道了,那家伙眼睛也很毒,从小就毒,见我第一面就看出来我惯用左手,却不声张。在我跟他打架的时候还以为能用左手出其不意呢,他却先制住了我的左手,真是个混蛋。”
“苏墨轩?”李景毓那絮絮叨叨的声音在顾白羽耳畔响起,一个仿佛有些熟悉的名字忽然闯入耳中,顾白羽不由得出声问道。
“对啊,苏墨轩,你居然不知道?”看着顾白羽那略带询问的目光,李景毓的面上浮起几分诧异,随后又是稍显幸灾乐祸的笑意,他从来便没想过,苏墨轩这样一个令整个大兴王朝的闺中女子都心心念念的好郎君,居然还会有人不知道。
“这个名字似乎是听谁说过。”语带回忆,顾白羽说道,“怎么?我应该要知道他是谁么?”
“没有没有,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不知道就算了呗,反正他也是个混蛋。”面不改色的说着苏墨轩的坏话,李景毓的神色之中浮起几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幸灾乐祸,接着说道:“不过我顺道路过清州城的事情,陶纪修倒是没有说谎。我这次来江南,是奉了父皇的手谕来视察江南一带新开凿的河道的情况。那日恰好路过火场,看到你与张仵作针锋相对觉得很有趣,所以才去陶纪修大人那里要求看你验尸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又没问?”李景毓那变幻莫测的神色已经令顾白羽心中有些许的莫名其妙,随之而来的又是如此跳脱的思路,顾白羽不由得转过头去看着李景毓开口问道。
“因为我心情好嘛,所以附赠给你的,不需要你用另外的答案来换。”双手交叉在脑后,李景毓不顾形象的躺在了身后的草地上,傍晚的风凉凉的拂过,那未束的墨发随意的铺散一地,衣角飞扬,洒脱而飘逸。
“幸亏你是这么想的,不然就要大失所望了。”扑了扑被风吹乱的裙角,顾白羽声音凉凉的说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大失所望?”不明所以,李景毓支起头来看向顾白羽。
“因为我没问而你自己说了,我是不会白白的给你一个答案的。”站起身来,顾白羽瞧着李景毓那一脸受挫的模样,清秀的脸庞上漾起无可遮掩的笑意,“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看你要不要回答了。”
“说来听听。”一脸的慵懒,李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