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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法医-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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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景吾呢?最近这几日我们出了城,听不到他和韩林之的消息,但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我们回去再有所动作。甚至于,你忽然被刑部塞了案件卷宗出城,与他们两个人,也不无关系。”
  乌黑明亮的眼眸同样凝视着那缓缓散去的青烟缕缕,顾白羽黛眉微蹙,轻声说道。
  连日来周旋在错综复杂的案件和同郑太守的明暗交锋之中,尽管已经被占去了绝大部分的精力,然而向来敏锐的顾白羽,却还是嗅到了空气中隐藏着的那一丝丝紧张的情绪。
  可是偏偏,苏墨轩仍旧是一副没事人般的模样,连半个字,都不曾对她提过。
  “你叹什么气,摇什么头?”
  等了片刻没有等来苏墨轩的回话,顾白羽一面伸出手去剪着豆油灯长长的灯芯,一面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苏墨轩,却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他那摇头叹息的模样。
  “我是在想,能娶到你这么一个聪慧明锐的女子做妻子,我究竟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担心呢?”
  凉薄的唇角浮起浅浅的笑意,却是无可掩饰的,隐隐透着几分无奈,苏墨轩看着顾白羽那沉静如水的从容模样,微微坐直了身子。
  “我猜对了?”黛眉轻挑,顾白羽清秀的脸庞上,却是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前世多年的与最凶残的罪犯打交道的经历,让她早就养成了从容面对一切的习惯。
  反正,不管你怎么担忧,怎么畏惧,该来的事情,总是会分毫不肯迟疑的来到你面前。
  “嗯,是李景吾在刑部动了手脚,将本来应该分给别人的案件卷宗,推到了我的手上,而这武华城,正是韩林之的父亲当年进入长安城之前,所任职的地方。”
  唇边的笑意依旧,苏墨轩那深邃的眼眸中,却染上了几分严肃之色。
  从将案件卷宗拿到手中的时候,他便不觉得,这忽然将他支出长安城的案件,是一场偶然。于是隐秘的派人去查探,得回到手里的消息,果然不出所料。
  “我说呢,你那些守在外面的暗卫,一个个的都那么警惕,原来,我们是自己乖乖的送上门来了。”
  清秀脸庞上的镇定从容依旧,顾白羽放下剪灯芯的金丝小剪,语气里满是不甚在意,她就知道,倘若不是有这么深的水,郑太守也不会用那么明显的阳奉阴违态度,来对待他们。
  “那些暗卫居然被你瞧见了?他们近来,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
  说出口的话中满是责备,苏墨轩唇边的笑意,却是分毫没有减少,那些真正隐藏在他们身边的暗卫,若是不留心搜寻,连对他们熟悉万分的他,都不能随随便便的看到,想来,顾白羽是在半真半假的出口诓他不假。
  “我不是在诓你,我看到了你的暗卫出手。”
  似是看穿了苏墨轩那俊朗容颜上的笑意中所隐藏着的意思,顾白羽抬眸,目光中带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昨日你不在的时候,我被人跟踪了,尾巴一直到客栈都没有甩掉,然后,你的暗卫就出手了,”语似平常,顾白羽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他们的耐性,也太差了。”沉吟片刻,苏墨轩嗓音清淡的出声说道,却并不知道,他那没有情绪的话语之中所说的,究竟是谁。
  月升月落,斗转星移,微凉的寒夜转瞬过去,温暖的天明顷刻到来。
  没有跟着刚刚被郑太守派人请去武华城府衙的苏墨轩离开,顾白羽斜斜的倚靠在敞开的窗边,迎着温暖和煦的春风,眯眼望着街道两边嫩芽初发的绿柳如烟,唇角浮起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手里有意无意地摆弄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坠子,顾白羽回身瞧着摆在桌子上的食盒,眼前却浮现着顾意澜那跳着脚笑闹的模样。
  食盒是顾意澜连夜差人送来的,里面摆着各色顾白羽平时吃惯了的点心,还有一封急急火火的满是催促着她赶紧回长安城的信笺。
  ——我说羽儿姊姊,你这是要抛弃我和长汀楼的生意了吗?你知不知道,上次“望湖楼”的宴聚之后,你那片烤鸭的手法,究竟让别的酒楼白白的赚了多少银子?你若是再不回来出个什么新花样的菜,月底结账,扣你一半银两!
  脑海中回忆着那负责送信的店伙计满是无奈的神情,顾白羽上扬的唇角,笑得更加愉悦而温暖。
  顾意澜是在关心她,可是却偏偏不肯从嘴里明明白白的说出来,非要跳着脚、赌着气,带着一副威逼利诱的模样,令她在忍俊不禁之间,感受到窝心的暖意。
  “笃笃笃——”
  忽然响起的清脆敲门声,打断了顾白羽微微有些飘远的思绪。
  抬眸向房门之外望去,没等她出声询问,那颇为熟悉的慵懒嗓音,便自报家门似的,主动的响了起来。
  “白羽,是我,谨风。”
  崔谨风?
  黑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以为是无衣前来汇报消息的顾白羽,对崔谨风忽然出现的来意,心中没有分毫的准备。
  “门没锁,你自己推门进来就是了。”
  将拿在手中的玲珑坠子妥善的收好,顾白羽返身走回屋中,看着推门而入的崔谨风那略带风尘仆仆的模样,还有,跟在他身后闪进屋内的青衣捕快,无衣。

☆、370。第370章 五年前的命案(一)

  “为什么看到我,你没有一丁点的激动?”
  推门而入,崔谨风看着面色平静淡漠没有丝毫变化的顾白羽,慵懒的话语之中带了三分不满七分玩笑的意味。
  “看到你又不是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我为什么要激动?”顺嘴便将顾意澜信笺中反复强调的“白花花的银子”说了出口,没等满面诧异的崔谨风询问出声,反应过来的她自己,却先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唇角。
  “白花花的银子?白羽,你很缺银子么?难不成你跟着苏墨轩出城这些时日被他苛待了吗?苏墨轩这个混蛋,居然敢让你缺银子?!”显然是会错了意,崔谨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出口说道,顺便,还像是要打架一般的将衣袖撸了起来。
  “他若是真的让我缺了花销的银子,那你会怎么样?”桃花美目微眯,顾白羽绕有趣味的看着面前一副大义凛然之态的崔谨风,出声追问,想要知道他撑出这么大的架势之后,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那我自然是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揍爬在地上!”丝毫没有顾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无衣,崔谨风扬扬手臂,话语之中满是毫不犹豫。
  “你就是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我也还是没有银子花,反倒是惹火了他,让他更加克扣我的开销银两,我岂不是更惨?”
  强忍着唇角的笑意,顾白羽对着一脸慷慨激昂的崔谨风出声说道。
  有意无意地转眸看了站在旁边的无衣一眼,那面容上的淡漠之色依旧,似是根本没有听到面前的这两个人,在如何算计着将苏墨轩打趴下一般。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苏墨轩不给你银子花,我给你银子花!”语气豪迈,崔谨风毫不犹豫地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蜀锦绣线的钱袋,干脆利落的拍在了顾白羽的面前。
  那碎银撞击桌面的声音异常响亮,间或,还有银票交叠的脆响。
  “那我就不客气了。”抬手将崔谨风拍在桌面上的钱袋拿在手中收起,顾白羽顺手掏出几块最大的银子抛给站在一旁的无衣,颇为豪迈的出声说道:“见者有份。”
  精准无误地将顾白羽抛给自己的银子尽数接在掌中,无衣没有说话,也没有将银子收起,仍旧是那副沉静淡漠的模样,悄无声息的站在一旁。
  “你倒是大方。”英俊飘逸的脸庞上满是懒洋洋的笑容,见着顾白羽毫不客气地将钱袋收起,崔谨风并不心疼,而是颇为随意的捡了把椅子坐下身来,然后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捧在手中。
  “说吧,来找我是得着了什么消息吗?”同样抱着一杯温水坐下身来,顾白羽看着望向自己的崔谨风,语气平淡的出声说道。
  “你和苏墨轩让无衣去查的事情有了不少的美目,不过,其中所牵扯到的人和事,恐怕是你们当初没有料想到的,无衣查不下去,所以找到了我,”看向顾白羽的眼眸中仍旧是笑意盈盈的没有丝毫的变化,崔谨风顿了顿,继续出声说道:“既然我帮忙查到了消息,那就送佛送到西,将消息给你们平安的送到,当然,更重要的是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
  “我缺银子,你已经给了我,所以,你现在只剩下的一件事,就是将那查探到的消息说清楚。”见惯了崔谨风那没有正经的模样,顾白羽不疾不徐,缓缓地出声说道。
  “探查到的消息,我自然会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你,只不过我刚刚在来时的路上听说,你被人跟踪了,是李景吾的人?”并没有急着将探听到的消息说出口,身子微微探向前面,崔谨风的眉宇之间,终于有了几分严肃和正经的神色。
  “嗯,除了他们,也不会再有别人了,更何况你打探消息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了,这武华城的某任太守,正是韩林之的父亲。”点了点头,顾白羽嗓音平淡依旧,身在龙潭虎穴之中,她却是没有丝毫的担忧和困扰。
  “所以,他们才会想办法将你和苏墨轩支到这里来,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带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崔谨风轻“哼”一声,抬眼看着顾白羽,语气里带了三分嘲讽七分寒冷的继续对她说道:“只不过,李景吾和韩林之这次,恐怕是要将他们自己拖下水了。”
  说话的语气顿了顿,崔谨风迎上顾白羽看向自己的那略带疑惑的目光,先前略略有些严肃的眼眸,却是又染上了几分习惯性的慵懒笑意。
  “经过我和无衣的多方调查,这‘望月楼’背后的老板的确如你同苏墨轩猜测的那般,是武华城府衙现任太守郑一毅不假,但问题就在于,‘望月楼’的幕后老板不止一个,也并非是长期担任之人,而是武华城府衙的历任太守,就好像是在轮值一番。”
  缓缓地将调查到的内容陈述而出,崔谨风慵懒含笑的眼眸依旧,那俊逸丰神的脸庞上,故意做出一副卖关子的表情。
  “也就是说,在这些历任的太守身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黑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杯盏边沿,顾白羽看着崔谨风的眼眸中带了几分严肃的神色,“你所查到的那个最大的幕后黑手,难不成就是李景吾?”
  “呐,我就说白羽你这么聪明,定然能够猜得到幕后黑手是谁,无衣,给钱,给钱。””英俊容颜上的笑意更深,崔谨风对着悄无声息的站在一旁的无衣嘴里嚷嚷着伸出手去,原本异常严肃正经的事情,落到他这里,却总是让人紧张不起来。
  “当初是我要赌顾小姐能猜到一切的,要给钱的人,应该是你。”嗓音低沉而平淡,无衣丝毫不给面子的戳穿了崔谨风的诡计,似是故意一般的伸出手去将先前顾白羽抛给他的银子在崔谨风的面前晃了三晃,无衣干脆利落地,将银子收在了自己的怀中。
  第一次见到向来严肃正经的无衣开口说这许多与正经事无关的玩笑话,顾白羽侧目看着无衣那带着几分顽劣的举动,清秀的脸庞上不禁浮现出几分莞尔。
  “关于五年前的那场没有结果的命案,”将银子妥善的收回到怀中,无衣脸上那轻松玩笑的神色来得快,去的更快,深不见底的眼眸又恢复了先前那沉静若水的模样,他看着顾白羽,继续出声说道:
  “属下已经将来龙去脉基本调查清楚,命案就是发生在五年前的‘望月楼’中,准确的说,当时那受害者的尸体,就是被人在‘望月楼’的后巷所发现的。”
  淡漠的嗓音中带了几分沉郁,抬头看了一眼面色认真地向自己点头的崔谨风,无衣的话语顿了顿,沉着嗓音,继续将五年前的整件命案娓娓道来。
  五年前那场命案的受害者,名叫盛立彬,是当时武华城中一个颇有名气的琉璃瓷器商人,由于早些年的眼光甚好,将开店的铺位选在了早年并不算十分繁华的凉州街上。
  却不想凉州街的店铺越开越多,某任太守闲暇之时,请了位风水先生来算,才发现,当初他用不多的银两盘下来的那家小小店铺,竟然是整条街上,为数不多的风水宝地之一。
  店铺位置盛名在外,自然是会招来许许多多各怀心思的目光,再加上盛立彬善做生意,待人亲和有力,那琉璃瓷器的生意,便越做越大。
  正所谓“树大招风”,店铺生意蒸蒸日上,家中妻女和睦美满,众人看向盛立彬的目光,由原先的赞叹与羡慕,渐渐地变成了嫉妒和眼红,尤其是同样做着琉璃瓷器生意,然而却并不怎么景气的同行,在看到盛立彬时常带着妻女出入于“望月楼”时,那眼红心热的模样,更是不在话下。
  而那诸多眼红不已的同行之中,便有今日这连环杀人案中的受害者之一,丰庆贾。
  五年之前,正当盛立彬的生意蒸蒸日上、节节开花之时,丰庆贾的小本生意,却愈发的没有起色,尤其是那兼顾着的琉璃瓷器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以至于根本无人问津。
  善心颇重的盛立彬,甚至还在某个遇到丰庆贾的场合,曾经主动地对丰庆贾的生意有所提点和提携,然而却殊不知,自己的这份好心,正是给自己招致殒命之灾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向来心胸狭窄的丰庆贾,并不曾感受到盛立彬有意提携的善心,反而是觉得,在那商贾云集的众目睽睽之下,盛立彬将生意几乎败落的他,郑重其事地介绍给其他生意伙伴,纯粹是为了借机炫耀盛立彬自己的生意,并对他予以羞辱和嘲讽。
  于是心怀愤恨,丰庆贾仗着自己同时任太守郑辛铎曾有过的那么些交情,便在酒桌场上,鼓动着郑辛铎找借口将盛立彬的生意家产夺去,他们两个人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却不想酒酣之时的话语,被恰好路过的本案第二个受害者辛少骏听了去。

☆、371。第371章 五年前的命案(二)

  看到“咣当”一声推门而入的辛少骏,原本贼心并不算大的丰庆贾,当时便浑身一僵,面色紧张地看着站在雅间门前,并没有直接走进门来辛少骏,担心着,他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毕竟,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想要掠夺盛立彬生意家产的人,是他,而虽然与他一同坐在雅间之内喝酒,但是郑辛铎却对他的提议始终不置可否的没有开口。
  更何况郑辛铎原本就是武华城的太守,想要明哲保身的反咬他一口,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于是紧张的连垂在身子两侧的双手都快要紧握成拳,丰庆贾看着站在门口一语不发的辛少骏,僵硬的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少骏,快点把门关上进来喝酒,不吭声儿的杵在那里做什么?你是想把丰老板给吓坏吗?”
  似是意犹未尽般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容色之间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郑辛铎,缓缓地露出了几分笑意,抬手招呼着站在门前的辛少骏,那话里话外之中,满是稔熟的味道。
  “丰老板,失敬失敬,小生辛少骏,刚刚是少骏不懂事,有所失礼,还请丰老板不要怪罪才是。”
  听到郑辛铎带着笑意的话语,站在门前的辛少骏,反手关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屋子中来,笑容满面的,对着站在一旁紧张之色尚未褪去的丰庆贾作揖赔礼。
  “辛公子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请坐,快请坐。”
  尽管胆子很小,然而丰庆贾那惯会瞧人眼色的本事,却是顶尖得好,郑辛铎和辛少骏才不过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已,他却已然看出了,他们心中暗藏着的,那与自己相同的心思。
  推杯换盏的客套话之间,得知了他们真实想法的辛少骏,也毫不遮掩地,说出了自己暗藏心中已久的目标——盛立彬那年方豆蔻的,容貌温婉清丽的女儿。
  于是各怀不轨之心的三个人,在无意中凑成的酒桌之上,瞬间达成了极为黑暗龌龊的默契,所谓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然而,尽管各怀心思的他们,在“望月楼”的酒桌上,想方设法的密谋着要夺去盛立彬的生意店铺和家产妻女,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将此事演变成一桩命案。
  甚至,达成肮脏协议的三个人中,除了对盛立彬嫉恨得咬牙切齿的丰庆贾之外,时任太守郑辛铎与那贵家少爷辛少骏,心中都尚且盘算着,倘若计划遇到什么拦阻,他们立刻收手便是。
  毕竟一个官爵金银加身,一个酒色美女如云,区区一个盛立彬的生意财产,对他们二人的诱惑力,自然是算不上值得他们承担太多的风险。
  只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盛立彬的死亡,着实发生的令他们措手不及。
  命案发生的那日,是个再为正常不过的春日傍晚。
  因着白日里的生意太过忙碌,而略略感到疲倦的盛立彬,并不曾等到往昔日落西山、街道掌灯之后再收拾着离开店铺,而是早早的便关门打烊,沿着每日走惯了的街巷,踏上了回家的路。
  却不想半途之中,遇到了微服出门的郑辛铎郑太守,几番客套之下,实在是难以退掉郑辛铎盛情邀请的盛立彬,便随着郑辛铎一起,向着那他最终丧命于此的“望月楼”走去。
  早早的便候在“望月楼”临窗的雅间之中,一身纨绔装扮的辛少骏,眸带慵懒的看着自打进门起,便不停地捣鼓着手中那一个白色小瓷瓶的丰庆贾,双手交叉在头后枕着椅背,他语带好笑的出声问道:
  “我说丰老板,您这是一直在捣鼓着什么东西?还好像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般的很宝贝的东西。那小瓷瓶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难不成,是用来逼迫那盛立彬同意的砒霜?”
  玩笑着的话语,没有丝毫正经地从辛少骏的口中说出,懒洋洋地看着站在桌子旁边神色再度紧张起来的丰庆贾,辛少骏却并不知道,自己竟然歪打正着的,将丰庆贾手中的东西猜了个准儿。
  “辛公子果然睿智过人,这小瓷瓶里装着的,还当真是砒霜不假。”抬手将那瓷瓶递给坐在一旁的辛少骏,一向面容谦虚且恭谨的丰庆贾,忽然的,便在唇边浮起一丝极阴冷的笑容。
  然而,只顾着低头去看手中那形状小巧的白色瓷瓶的辛少骏,却并没有看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阴森之意。
  “咳咳,咳咳咳,”并没有将丰庆贾的话当真,仍旧抱着玩笑心态的辛少骏,冷不丁地将拿来凑在眼前的白色瓷瓶打开,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将没有丝毫准备的他,呛得一阵咳嗽。
  “我说丰老板,您这瓶子里,还当真是装着砒霜啊?难不成,您还真的想要威逼利诱不成,就直截了当的对他动手?”
  赶忙将那白色瓷瓶上的塞子盖紧,抬手将瓷瓶还给丰庆贾,辛少骏摇了摇头,口中带着三分玩笑七分不信。
  “辛公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不也是以防万一,用来吓唬吓唬那盛立彬嘛。倘若真的闹出什么人命来,我丰某定然是会吃不了兜着走,为了那一点生意和银两,不至于,不至于。”
  敏锐地觉察到辛少骏话语中的拒绝之意,丰庆贾及时地敛起了唇角那阴冷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玩笑般的意味,他将那白色瓷瓶妥善的收入怀中,对着辛少骏笑着出声。
  “至不至于的,也说不准。倘若那盛立彬手中的财产和生意足够多、足够大,一条人命而已,用银子摆不平的事情,您丰老板,还有金子不是?更何况,有郑太守坐镇,丰老板您有什么好怕的?”
  撺掇的话语之中仍旧充满玩笑的意味,自始至终没有将丰庆贾暗藏着的杀机当真,辛少骏摆摆手,尚且充满稚气的脸庞上,露出几分坏笑。
  雅间之外,略显凌乱错落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迅速地敛起了方才那副满是谋划陷害的神色,辛少骏和丰庆贾几乎是同时的,抬脚走向了雅间的门边。
  伸出去开门的手险些撞到一起,两个人抬起的眼眸在半空中交汇,相视一笑之中,尽是暗藏的肮脏之意了然。
  在郑辛铎的引导介绍之下,丝毫没有防备之心的盛立彬,在几番你来我往的客套话之下,很快地,便同丰庆贾和辛少骏熟识了起来。
  而手底下的酒杯,便也是一次接着一次的,不停地抬起又放下,直到酒酣意浓之时,始终赔笑着、奉承着的丰庆贾,方才撕下那盖在脸上的伪善面具,露出了那凶恶的真面目。
  眼见着有人想要不劳而获的抢夺自己辛苦做大的生意,盛立彬自然是不肯相从,尤其是见到辛少骏那眼中愈发不加掩饰的好色的贪婪之意,酒虽酣却并没有醉糊涂的盛立彬,不用多想,便知道,辛少骏的心中,究竟是在打着怎样的主意。
  几番好言好语的推辞不得,神智尚且清醒的盛立彬,便接口自己醉酒头疼,想要推开两个人的包围,快速地离开这摆着鸿门之宴的“望月楼”,然而却是连番摆脱不得。
  被丰庆贾和辛少骏死缠住不放的盛立彬,终于怒而拍案,不顾仪容风度的,便向着房门所在的位置走去,想要冲出雅间,离开这虎狼之地,却不想被恼羞成怒、面色骤变的丰庆贾,伸出手去,猛地一把拽了回来。
  许是伸手去拽盛立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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