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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法医-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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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地抬手将那纱布缓缓的拆开,躺在床榻上原本双目微阖的受害者,不由得皱紧眉头呼痛出声,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想要握紧双拳,却是有心无力。
  痛苦,在心中弥散开来,不仅仅因为身体伤口的疼痛,更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微阖的眼眸闭得更紧,那受害者咬紧牙关,恨不得自己从未被人从死亡的边缘中拉回。
  果不其然。
  将纱布层层拆卸下来,一道长长的刀痕出现在屋内众人的面前,那蜿蜒着的伤口犹自向外渗着血迹,从前到后,几乎划过了受害者的整个腰身。
  止不住地啜泣出声,守在一旁的人,是第一个受害者的女儿,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恐怖的伤口横亘在自己父亲的腰间,泪眼朦胧的她,双腿发软的几乎要站立不住,却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心疼,抑或,兼而有之。
  沉默不言。
  顾白羽那锐利淡漠的双眸,分毫不错位置的盯着那长长的伤口看去,伤口的特征一如那右肩膀关节处的伤口,贯穿了整个左胯关节的位置,却还是恰到好处的,让那关节骨断筋连。
  干脆,精准,自持,冷血。
  黛色的远山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顾白羽那锐利的双眸分明看得清楚,即便是受害者伤口所在位置再是如何的贴近大动脉,却全都是被凶手下刀前巧妙的避开,甚至于,堪堪贴着大动脉的位置将皮肉划开,那样近的距离,可以算得上是惊心动魄。
  检验完受害者左胯关节处的伤口,顾白羽并没有再度出手检视其他部位的伤口——对于他们这次要面对的凶手来说,检验两个伤口的状况便是已经足够。
  杀人用刀的手法太过明显,甚至于带着标志性的痕迹,就仿佛那利刃切入皮肉关节是他一个人的专利,见到那样的伤口,便如同见到了他本人一般。
  清秀脸庞上的淡漠之色更甚,顾白羽的双唇第一次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低眸再度将受害者身上的伤口分布整体看了一遍,顾白羽准备将目光彻底收回的瞬间,却是忽然发现一个令她心中一跳的事实。
  “凶手是在做活体肢解。”
  甫一踏出受害者家中院落的大门,顾白羽那清淡的嗓音便沉沉的响起,抬眸看向走在身侧的苏墨轩,她那清明的眼眸中,满是认真的神色。
  “虽然我们拿到手的卷宗里描述得并不是十分清楚,但刚刚你们在场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受害者身上所有伤口的位置?”询问的语气波澜不惊,然而那话音才刚刚落地,顾白羽便明显的看出,苏墨轩那暗沉的眼眸中,瞬间划过的那一丝锐利之色。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受害者身上每一处被凶手利刃切入的地方,都尚且连接着没有掉落分毫,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受害者,放眼望去,也是各处周全,并不曾缺少人体的哪个部分。
  然而将受害者身上各处伤口的位置连起来再看,那刀刀切入之皮肉,却分明是人体的各个关节之处。
  倘若凶手下刀的力气更重一分,利刃切入的深度再多一毫,现下连在受害者躯干上的四肢,便早已尽数断裂脱落,就连单独的一只手臂,也会被齐齐整整的,从肘关节处切断成两截。
  凶手的的确确是在对受害者进行肢解,然而却并不是如从前所见到的凶手那般,在受害者被杀死之后对其进行分尸,而是在受害者尚且活着、有感知的时候,硬生生地,让他承受着肢解分尸之痛。
  甚至于,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取那受害者的性命。
  “也就是说,凶手如此费尽心机的目的,不仅仅是留存着受害者的一条性命。
  他知道自己的手法不会让受害者真正的死亡,更知道有人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深受折磨,他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折磨和虐待受害者。”
  清冷的嗓音中,是从未有过的深沉淡漠,从思索中抽出几分神思来,苏墨轩看着顾白羽,沉沉的出声。

☆、421。第421章 凶手的狠绝(二)

  “故意将受害人活着肢解、下手的目的就是单纯的为了折磨受害者?凶手真是个疯子!”
  面容严肃依旧,赵以成的话语中,却是带了三分不解七分愤怒。
  身为一城之捕头,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残忍的凶杀案件,然而却大都事出有因,或仇杀,或误杀,却并不曾见过,单纯的为了折磨受害者而进行的不致人死亡的杀戮。
  “恰恰相反,我们要找寻的凶手,根本不是一个疯子。”
  在赵以成带来的马车前面停下了脚步,顾白羽转过头来,对着他出声说道。
  “凶手在受害者身上造成的伤口,都十分冷静自持,只要下手的时候情绪稍稍有所激动,凶手握在手中的凶器,都会直接将受害者的关节和四肢斩断。
  如果凶手是个疯子,在感受到尖刀切入皮肉、见到鲜血四溅的瞬间,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力道,我们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五个尚且活着的受害者。”
  一字一顿的出声分析着,顾白羽那清淡的嗓音平静无澜,蹙起的黛眉不曾有过片刻的舒展,显然她心里明白,冷静自持,只是他们这次所要面对的凶手所具备的其中一个可怕之处。
  “不仅如此,凶手在将活着的受害者抛弃到路边之前,还能够记得先将他们的喉咙和双手毁掉,如果凶手是一个疯子,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不会被抓的问题。
  而这样完整的善后手段,也并非是临时谋害之后所能想到的,也就是说,凶手在真正动手杀人之前,已经是做好了充足的计划和准备。”
  淡淡的接口出声,苏墨轩继续在脑海中思索分析着,能将受害者亲手伤到只有一息尚存的地步,却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死亡,想来,凶手并不仅仅是懂得人体筋骨关节奥妙的屠夫,更为可能的,便是懂得如何救治伤病的大夫。
  救人和杀人,往往只有一步之遥。
  “确然如此,凶手在受害者的身上各大关节之处一连砍了十二刀,没有一刀的位置有所偏移,也没有一刀的刀口有所犹豫。而一个人就算再为疯狂,初次动手伤害别人的时候,心中多少都会有些犹豫和害怕。能够像我们要找寻的凶手这般精准而干脆的下手,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冲着站在近旁准备扶自己上马车的苏墨轩伸出手去,顾白羽却没有停止口中的分析,有些事情,虽然刚刚在场的她和苏墨轩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守在外面的岚风和赵以成,却是未必知晓。
  “两个问题?”始终沉默着不曾开口的岚风英气十足的眉宇间带了几分疑惑,“我只是知道,凶手能给受害者造成你们所描述的伤口,证明他一定精通人体骨骼和关节的位置与知识,这样的人,我猜,很可能是屠夫或者是大夫。但是另外一个问题……”
  抬眸看向顾白羽,岚风并不曾将询问的话语说完。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要找寻的这个凶手,是一个内心冷酷无情、甚至于感知不到外界其他人的痛苦和哀伤情绪的冷血之人。
  这样性子的人,不管是生而有之,还是后来经历过什么所造成的,都不会是合群的人。
  所以,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一个残暴冷血的独行者,很可能不会有固定的住所,也不会住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就算是被迫住在居民区,也定然是冷酷孤傲,不会与周围的人有过什么太多的交往。”
  扶着苏墨轩的手臂踏上了马车,顾白羽对着岚风出声说道,清亮淡漠的眼眸中尽是认真的神色,落在岚风的眼底,却是瞬间多少明白了她话语中不曾说出的隐藏含义。
  他们此番要寻找的凶手,怕是会将痕迹隐藏的很好,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同他打过交道,也就是说,根本不会有人知晓他的踪迹何在。
  只是岚风并没有觉察到,顾白羽转过头来望向她和苏墨轩的目光中,却深藏着一抹隐隐的担忧。
  凶手性格冷酷无情至此,若是先天造就的、用前世专业话语来说的“******型人格”,或许案件对于他们而言,还要稍微简单上一些,毕竟,那只是凶手个体的出现了问题,他们只要能够抓住凶手一个人,便能消除一个隐患。
  然而问题就在于,倘若造成凶手冷血个性的,并非先天所生,而是后天培养而成,不知道为什么,顾白羽总是觉得,凶手的背后,会有一个将他,将无数个他训练至此的残酷之处。
  倘若真的如此,他们此番所要面对的,恐怕就不仅仅是一个残暴冷血的凶手这么简单,而是一种极大的位置,和未知的极大伤害。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敏锐地捕捉到了顾白羽那隐藏在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身姿矫健的跳上马车,苏墨轩拉着顾白羽的手,借着向马车轿厢内躬身而入的动作,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安抚。
  心头蓦地一热,顾白羽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握着的苏墨轩的左手,更加紧的攥了攥。
  虽然她一向都不会在任何残暴的凶手和未知的危险之前有所胆怯和退步,然而如今能有个人与自己并肩而战,甚至理所当然般的站在自己面前守护自己,顾白羽那颗独当一面惯了的心中,升起的温暖之意便更甚。
  马车碾过兰崖城的大街小巷,坐在车外赶着马车的赵以成,严肃黑沉的面色依旧,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在回想着苏墨轩和顾白羽说过的每一句话。
  简洁、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那样没有任何做作,也没有任何拿腔拿调的干脆利落的模样,令赵以成的心中,对他们二人的崇敬之感,更进一步。
  疾驰的马车最终停留在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之前。
  比起第一个受害者家中略显窄小的院落来说,出现在顾白羽等人面前的这座宅院,虽然位置较为偏僻,然而院落却并不寒酸,宅子的门楣虽然称不上高大,然而却也算得上是小富之家。
  第二个受害者,是一个年方二十的青葱少女。
  敲开紧闭着的宅院大门,缓步踏入院落之中,那压抑绝望的气氛,伴随着辛辣刺鼻的草药气味儿一起,铺天盖地的向着他们涌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踏入面前的这座院落,然而那绝望且压抑的空气,还是令走在最前面的赵以成,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赵捕头。”声音沙哑而虚弱,迎出门来的,是受害者尚且年岁不大的父亲,然而那满面的沧桑与憔悴之颜,令人看上去,却是连五六十岁的老人不如。
  “申老爷,”冲着那迎出来的男子点了点头,赵以成那一贯严肃没有起伏的嗓音中,带了几分隐藏不住的同情之意,“这几位是从长安城前来侦查案件的刑部官员,苏侍郎、顾仵作和岚捕头。”
  “又是从长安城来的刑部官员,”沙哑的嗓音恹恹无力,显然,受害者的父亲对苏墨轩等人的到来,心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期待。
  “上次不是已经来过一个什么刑部的严侍郎了么?结果不也还是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么?依我看,赵捕头,还是算了,我们家琪儿变成那副样子,她已经是够生不如死的了,你就不要再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掀开她的伤疤,加重对她的折磨了。”
  沙哑无力的嗓音虽然平淡依旧,然而那中年男子的拒绝之意,却是说得明明白白,憔悴容颜上的绝望之色深沉的仿佛此刻已经是陷入无底的深渊之中,他低眸看着脚下的地面,没有分毫想要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申老爷,在下知道您心疼申大小姐,但苏侍郎和顾仵作的破案手法真的很厉害,尤其是苏侍郎,在他的手下,还从来没有破获不了的案子,所以,申老爷,请您……”
  “出去!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没等赵以成劝解的话语说完,屋子里便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怒吼,紧接着,一个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手里握着长把的大扫帚向着赵以成等人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随即,便毫无章法的,冲着他们乱打一通。
  不动声色的站在顾白羽的身前,苏墨轩将她保护在身后,却是冷眸盯着面前似是发狂一般的少年,不曾发出分毫的声音。
  想当初,面对想要接近重病卧床的自己的外人,那个尚且年少青稚的李景毓,也是这般发狂似的将别人拦在门外,只不过那个时候,李景毓手中握着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柄长剑而已。
  “申二少爷,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是兰崖城府衙的赵捕头,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一面躲闪着申家二少爷的疯狂驱逐,赵以成一面寻找着机会,想要从他手中夺过那挥舞着的扫帚,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申家老爷,却只看得到他那纹丝不动的模样。
  【2015年到了,初五祝大家新的一年里步步高升,同样,新的一年里,初五会更加努力的为大家写出好看的案子,请大家继续支持初五哦,爱你们,么么哒】

☆、422。第422章 受害者的抗拒(一)

  “你是兰崖城捕头又怎么样?我打的就是兰崖城的捕头!要不是因为你们游手好闲的破不了案,抓不到那个该死的凶手,我家长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家长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丝毫没有因为赵以成劝解的话语而有所收敛和停滞,申家二少爷手中挥舞着的扫帚更加的猛烈而疯狂,然而站在苏墨轩身后的顾白羽却看得分明,他那青稚且愤怒的脸庞上,已然是泪眼滂沱。
  “申二少爷,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听我说!”
  终于是瞅准机会,赵以成斜着身子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申家二少爷的双手钳制在身后,劈手夺过那少年手中挥舞着的扫帚,嗓音严肃而有力量,令那陷入疯狂中的申家二少爷,多少平复了几分心情。
  然而,却依旧是不肯让步。
  “赵捕头,就是看在你是赵捕头的面子上,所以才让你们踏进了这家宅门内。赵捕头你当初拼死救我长姐一命的恩情,我们申家自然不会忘怀,自然是会犬马相报。
  但是,今日你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再去骚扰伤害我长姐,我申安林就是将自己的性命立刻偿还给你,也不会允许你踏入我长姐的房门半步!”
  仍旧是拼命在赵以成的钳制中挣扎着身子,申家二少爷的嗓音虽然稚嫩,然而却是发狠的,仿佛一头被惹怒的野狼。
  “申二少爷,你就听我一句,这几位从长安城来的刑部官员,同从前的那些都不相同,经他们的手,破了很多没有人能够侦破的疑难案件,这次他们肯定能够抓到伤害你长姐的凶手。你就让他们进去看看吧。”
  钳制着申安林的双手既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过放松,赵以成动作之间颇有些为难之势,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苏墨轩和顾白羽,他知道,自己不会得到他们的支援。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个个仗着自己是从长安城来的官员,不正经破案的混吃混喝,还当着我长姐的面说出那些混账的话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刑部侍郎走了之后,我长姐绝食自杀,绝食自杀啊!我们兰崖城的老百姓,要你们有何用?!”
  睁圆的双目几乎都要瞪人瞪出血来,申家二少爷嘶吼出声的话语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痛恨,只要一想起当日那严楷睿手下口中说出的阴阳怪气的话语,申安林就恨不得能够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严楷睿手下的副官居然说,申安琪之所以遭此厄运,虽然说与凶手的残暴和冷酷分不开,然而,倘若她自己能够洁身自好,不在街上沾花惹草,这厄运,也未必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毕竟,当初行走在兰崖城中的少女那么多,可是被凶手打晕了带走的人,却只有申安琪一个。
  “混蛋——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心中的愤怒之情难以克制,原本情绪稍稍有所平静的申家二少爷,登时又奋力挣扎起来。
  忽然而来的挣扎反抗,让钳制着申安林双手的赵以成没有反应过来,措手不及之下,申家二少爷便已然冲破了他的禁锢,然后便带着想要与之拼命的架势,向着苏墨轩和顾白羽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没等申安林靠近苏墨轩身边半步,早就严密观察着他的岚风便毫不犹豫地出手阻拦,不似赵以成那般心软,岚风手下的动作快、准、狠,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便将申安林按倒在地,随即,那不算太小的宅院中,便响起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
  “你给我闭嘴!”第一次露出冰冷的颜色,岚风死死地将那申安林按倒在地,看向他的眼眸中,尽是从未有过的哀其不争之色。
  “那个什么严楷睿能同苏侍郎相比么?你以为苏侍郎年纪轻轻就担任侍郎一职,只是担了个虚名而已?怕我们打扰你长姐,你以为,你在这院子里要打要杀的吵吵嚷嚷,你长姐就会听不到,就会不担心你吗?
  若是想让你长姐能够安心养病,你就给我老实稳重一点,还是个男子汉的话,就咬牙把这个家撑起来,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
  毫不留情地责骂出声,比起与申家私交牵扯过多的赵以成来,岚风这样的一个局外人,反倒是能够将眼前的事情看得更加清楚。
  仍旧是不服气的在地上挣扎着,然而那申家二少爷的脸庞上,愤怒的表情却是明显的少了许多。
  “你如果能够保证不再吵吵嚷嚷的发疯,我就放开你,否则,别怪我出手不客气。”
  敏锐的觉察到了手下少年的变化,岚风冷冷的嗓音适时的响起,低头向着被压倒在地的申安林看去,见得他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岚风便颇为信守诺言的,将自己钳制着他的双手收了回来。
  “但是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再去见我长姐,她无辜受难,已经很是可怜,那些冷嘲热讽掀开她伤口撒盐的话和事,我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第二次。”
  颇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申安林的脸上虽然没了先前那么多的憎恨之意,然而却依旧是梗着脖子,心怀抗拒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苏墨轩等人。
  “申老爷,您看这件事……”
  眼见得申家二少爷横竖说不通话,赵以成只好将目标转向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和反应的申家老爷。
  “林儿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赵捕头,你对我们申家的恩情,申家没齿难忘,但想要再度伤害琪儿,请恕我这个做父亲的,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允许你们靠近她分毫。”
  摇摇头,申家老爷的嗓音沙哑无力依旧,口中提及自己的女儿申安琪时,那掩藏不住的伤痛之色,令人落在眼中,心里皆是一阵无端的哀伤。
  “但是申老爷,苏侍郎和顾仵作他们……”
  “赵捕头,算了,既然申家各位都不同意,那我们也不要强求,”清淡平静的嗓音缓缓的打断了赵以成想要再度劝说的话语,从苏墨轩身后站出身来,顾白羽看着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不明所以的赵以成,顿了顿,继续出声,道:
  “毕竟现在已经过了十来日,申家小姐的心绪,多少也恢复平静了一些,此番我们再进去检查申家小姐的伤势,就算再怎么样谨言慎行,也是会对她的情绪造成不少的刺激,还是算了。”
  “可是顾仵作,只有检验了受害者的状况,我们才能得到更多的抓捕凶手的线索,否则的话,按照凶手作案的时间,属下担心……”
  将没有说完的话咽回了嗓子里,赵以成看着顾白羽,知道她能明白自己尚未说完的话中所隐藏的意思。
  按照凶手作案的时间间隔来算,怕是不出三天,这兰崖城中,便又会出现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寻找凶手的方法还有很多种,我们不能以伤害别人为代价。”对赵以成的担忧心知肚明,顾白羽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转眸看向站在近旁不远处的申家老爷,她从袖袋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伸手递向申家老爷,继续出声,道:
  “申家老爷,此番前来申宅,我的身份虽然是仵作,但我原本也是个大夫。虽然没有亲自查看过申大小姐的伤势,但若是按照凶手一贯的做法,想必,申大小姐身上的伤情,与第一个受害者大致相同。
  我看到过第一个受害者身上的伤口,愈合的程度并不算好,虽然伤口的愈合程度同个人体质有所关联,但所用的伤药也不无关系。
  这是我开的配方,申家老爷若是信得过我,便拿去药房按照药方配好药膏,一日三次涂抹在伤口之处便是了。”
  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顾白羽将手中的药方,递到了面色将信将疑的申安林手中,清秀的脸庞上神色淡定从容依旧,丝毫没有刚刚被拒绝、甚至被驱逐咒骂的痕迹。
  “既然如此,申老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打扰了。”
  眼见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站在顾白羽身边的苏墨轩也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意思,莫名的对他感到信任的赵以成便也不再强求,而是双手抱拳作揖,对着申家老爷出声告辞。
  毕竟,他们接下来要查看状况的受害者还有三个,分散的居住在兰崖城之中,倘若不抓紧时间,瞧着这天边的颜色,怕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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