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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法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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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庚的怒火。
  “为什么不要追究?作为父亲,我怎能任由如此用心险恶之人潜藏在汐儿身边而不查明清除?!”用力拂拂袖子,顾延庚不出顾白羽所料的驳回了她的话。
  方才的顾白羽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再追究,然而却是在吴氏面前将顾延庚逼到了不得不追究的地步。
  “今天都有谁动过二小姐的东西?!”面色阴沉,顾延庚怒气冲冲的对王妈说道。
  “回,回老爷,”低首伏地,王妈的声音有些颤抖,瞧瞧地抬眼瞥了瞥坐在顾白汐身边面色铁青的罗氏,继续说道:“今日除了老奴之外,动过二小姐东西的,还有夫人、二小姐、雨梨、含冬和张妈。”
  将一连串的人统统拉下水,王妈觉得,既然今日自己无法脱罪,那么便多拉一个人下水是一个人。
  王妈的话一出口,除了罗氏与顾白婉之外,被点到的几人便立刻跪倒在地,神色惶恐之间全都急着想要辩驳,抢了先的,却是顾白汐的贴身侍婢雨梨。
  “老爷,奴婢冤枉,奴婢只是奉小姐之命取了一套玉钗,真的没有动过小姐的衣裳啊。更何况奴婢自幼便服侍小姐左右,说句僭越的话,奴婢一直把小姐当作自己的亲人,又怎么可能加害小姐?”解释的话虽然是对盛怒的顾延庚说的,然而冰雪聪明的雨梨却只是泪眼朦胧的看着顾白汐,此时此刻她的一句相信,便抵得过千万人的质疑。
  “父亲,汐儿相信雨梨,若是相对汐儿不利,雨梨多得是让汐儿更惨的机会,也不用等在这一时。”果然被雨梨看得心软,顾白汐一面用绢帕拭泪,一面低声说道。
  “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幽幽的开了口,顾白羽面无表情的说道:“汐儿,你生性太善,遇人还是不要随便轻信的好。”
  “多谢长姐担心,”低声抽泣着,顾白汐说道:“雨梨自幼伴我一起长大,与汐儿情同姐妹,若是连她都不能相信,汐儿便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看到顾白汐这般坚持,顾延庚的目光便转向含冬,还没等含冬开口辩解,一直沉默着的罗氏率先开口道:“老爷,如果汐儿能相信雨梨,那么我便能相信含冬,除非是我想亲手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否则含冬便是无辜的。”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便休怪我不客气,杖毙一个陷害主子的奴才,想必是符合大兴王朝的律法的。”声音狠毒而充满威胁,顾延庚目含凶光,寒意森然的说道。
  “老奴……老奴……”踟蹰半晌,跪倒在地的张妈没有说出半句为自己辩解的话语。
  “居然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将张妈一脸的犹豫畏缩落在眼中,没等顾延庚开口,坐在顾白汐身边的罗氏便倏地站起身来,颤抖着指向张妈,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狗东西真是坏了良心!平日里你跟在我身边何时亏待过你?居然如此陷害二小姐,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连着她那狗杂种儿子一起,都给我乱棍打死!”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拽着罗氏的裙角,张妈倒地大呼,“害二小姐的只有老奴一人,与老奴的儿子无关,求夫人高抬贵手,放过老奴的儿子,求夫人高抬贵手,放过老奴的儿子吧!”
  “你害我女儿,我又岂会放过你的儿子?”恶狠狠地一脚踢开张妈握着裙摆的手,罗氏面色狰狞,恨不得立刻便将张妈生吞活剥。
  “三小姐,三小姐你帮老奴说句话啊,”被罗氏踢翻在地的张妈立刻返回身去抓着顾白婉的脚腕,哭喊的求道:“三小姐,老奴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求求你帮老奴说句话啊,你答应过老奴的,你答应过老奴会护着老奴儿子的,三小姐,三小姐……”
  “你……你胡说什么?快,快放开我!”张妈忽然而来的求饶声令顾白婉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铁青,急着想要摆脱张妈的拉扯不得,被缚住脚腕的顾白婉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冰冷严苛,顾延庚的呵斥声止住了屋内的混乱,一把将抓起顾白婉脚腕不放的张妈扔到一旁,顾延庚声色俱厉的对着张妈说道:“给你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否则,我第一个要你儿子死!”
  “老奴……老奴……”被顾延庚摔得额头流血,张妈看着顾白婉踟蹰半晌,终是咬了咬牙,说道:“在二小姐衣物中动手脚的人确实是老奴,但老奴也是被逼无奈。傍晚的时候,三小姐忽然同那冯家的冯铭俊公子一起找上老奴,手中拿着老奴儿子的贴身之物,说是老奴的儿子落在了冯公子手中,如果今日老奴不替她陷害二小姐以报今日在贾家长女面前所受的委屈,便要让老奴与儿子天人永隔。”
  不住地磕头讨饶,张妈泪流满面,跪着爬到仍旧处在震惊中的顾白汐面前,张妈扯着她的裙角哭道:“二小姐,二小姐,老奴自知罪该万死,可老奴真的不是有意想害你的,只是老奴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实在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二小姐,老奴自知没脸见你,可老奴还是求您,求求心地善良的您保住老奴儿子一命,老奴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来报答您的恩情!”
  话音甫落,张妈便一头撞向顾白汐身侧的床柱。

☆、42。第42章 东窗事发(上)

  眼瞧着张妈的额头就要触到那坚硬的床柱,站在一旁的顾白羽眼明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衣领,接着一个大步向前,便将张妈死死得拦了下来。
  “你救这个狗奴才做什么?”没等救人的顾白羽开口,罗氏便破口大骂起来,“顾白羽,你还嫌害得我们母女不够惨吗?”
  “二娘说笑了,”拽着张妈的衣领没松手,顾白羽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件事从始至终,白羽不过是个看客,又何来害二娘与两位妹妹之说?眼下倒是有人证明二娘所生的两位妹妹同胞相残,白羽救张妈,不过是想帮父亲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而已,更何况张妈被人所迫,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才真成了替罪羊。”
  “顾白羽你敢发誓这件事情你没有参与其中?”神色狰狞,罗氏不依不饶的抓着顾白羽不放。
  “我说二娘,张妈刚才嘴里说的可是‘三小姐’,你一直颠倒黑白的将罪名往我身上扣,莫非其实你也有份陷害汐儿?”唇角浮起一丝冷笑,顾白羽说道,锋利的眼眸中带着怜悯之意看向顾白汐,“汐儿,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你太善良,太轻信了,常言虽道‘虎毒不食子’,但人心,可是比禽兽狠多了。”
  “顾白羽!”
  “够了!都给我闭嘴!”罗氏与顾白羽的针锋相对令顾延庚胸中的火气更甚,大呵一声打断罗氏刚要说出口的话,顾延庚浓眉紧皱,神情暴戾地看向站在一旁颇有些瑟缩的顾白婉,厉声问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从宴会厅中顾白汐的舞衣撕裂的那一瞬间起,顾白婉便处在一种由极度震惊和诧异而导致的呆愣之中,及至罗氏的贴身女仆之一的张妈忽然将她供了出来,顾白婉浑身不由得闪过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寒意自脚底而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三小姐,老奴为您做下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时,便已经想到您会矢口否认,这是人之常情,老奴也没有想要将您拖下水,只是您不该背信弃义,”跌倒在地上的张妈不知何时松了冲撞的力道,转身看向顾延庚,道:“老爷,大小姐说得对,老奴不该白白做替罪羊,老奴不是随口诬陷三小姐,老奴有冯公子给的信物。”
  “你……你胡说什么?冯公子什么时候给你信物了?我怎么不知道?”话一出口,顾白婉便登时后悔起来,下意识的捂上嘴,却已经来不及收回脱口而出的话,顾白婉看着顾白汐那猛然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你这个狗奴才,居然还准备东西来栽赃陷害三小姐?含冬,快点给我把这个狗东西拖出去!”罗氏的声音骤然响起,虽然顾白婉那脱口而出的话令她心寒而愤怒,然而眼下保住自己的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二娘莫非是心虚了?”不着痕迹的挡在张妈身前,顾白羽眸色冰冷的看着上前就要动手的含冬,那冷酷淡漠的神色令含冬脚下一颤,便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顾白羽,你不要血口喷人,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这个狗东西,若是没有参与陷害汐儿,才真真是见了鬼!”罗氏双目圆睁,一脸的狰狞之色恨不得将顾白羽生吞活剥。
  冰冷的脸上忽然绽出一个笑容,顾白羽看着罗氏不咸不淡的说道:“那就劳烦二娘改日好好给我们描述一下鬼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你!”罗氏被顾白羽顶得哑口无言,于是将重点转向顾延庚,语气凄凉的说道:“老爷,汐儿和婉儿是您亲自教育大的,汐儿与婉儿的感情如何,婉儿这孩子的性子如何,您都是日日亲眼瞧见的,眼下分明是这丫头与张妈串通好要陷害汐儿和并挑拨汐儿同婉儿的关系,老爷,您可千万要明察啊,若是冤枉了婉儿,那她该多伤心啊。”
  “二娘您这话就不对了,”没等顾延庚开口,顾白羽便继续说道:“如今顾白婉因为嫉妒汐儿比她出众而做出这等低劣的事情,您便说是父亲教育不当,需要知道,同一个树农种一园子树,那也个个长得不同,您又怎么能因为顾白婉而责怪父亲呢?”
  罗氏的话一出口,顾白羽便在心中暗自佩服,不仅能及时的审时度势改变策略,而且还能猜到她的目的,罗氏也当真是不简单。只不过前世的顾白羽没少同穷凶极恶之人打交道,留存有力证据,便是她的首要准则,而有了确凿的证据,即便那人巧舌如簧能令白骨生人肉,却也是无处可逃。
  “老爷,奴家不是这个意思,”话语中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罗氏忽然凄哀起来,“羽儿,我知你因从小长在田庄而对我们母女有所忌恨,这些年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照顾你、教养你的责任,是我的不好,可母亲我对你父亲确实实心实意的,你不该这样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二娘,请自重。”唇角的笑容寒意遍布,顾白羽抬头对顾延庚说道:“父亲,既然张妈说有冯铭俊的信物,那您验验真假便可知道真相,若不然二娘总是在这里扯一些白羽已经忘记的陈年旧事,平白的让程夫人跟着受累。”
  故意将一直默不作声的吴氏提到顾延庚的眼前,顾白羽就是要让他知道,罗氏先前的那些话,不但是在犯他的忌讳,而是在大大的犯他的忌讳,若不然被眼下这件乱如麻的事情白白的掩盖过去,顾白羽自觉自己对罗氏没有那么好的心肠。
  “拿出来!”果然,顾白羽的话音刚一落地,顾延庚那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眸色暴戾的看向张妈,顾延庚的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杀意。
  “老爷,这个锦袋是冯公子给我做信物,说我若是将事情做成,便可以拿着这个锦袋去冯家要人。”哆嗦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浅金色绣着鸳鸯的锦袋,张妈将它递给了顾延庚。
  “一个锦袋而已,至多是证明那冯铭俊有意陷害汐儿,跟婉儿有什么关系?”语气中充满委屈,罗氏紧紧的攥着顾白汐那愈发冰冷的手掌,心中一点一点紧缩起来,生怕顾白汐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
  “父亲,”没等罗氏那颗提起的心放回肚子中,顾白汐便抽噎着开了口,用力将手从罗氏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她对着顾延庚说道:“可否将那锦袋给汐儿一看?”
  “汐儿!”心中大惊,已然知道顾白汐想要做什么的罗氏不由得阻拦出声。
  “你闭嘴!”声色俱厉,顾延庚呵断了罗氏的阻拦,抬手便将那锦袋递给哭泣的顾白汐。
  将锦袋握在手中,顾白汐低头仔细地瞧着那锦袋上的绣样儿,不多时便面色煞白,拿着锦袋的手也不由得颤抖起来,随即“啪”的一声,似是躲避瘟疫一般地将那锦袋丢在地上,却恰好扔到顾白婉面前。
  “汐儿,汐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猛地睁大眼睛看着顾白汐扔到自己面前的锦袋,顾白婉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上月她与冯铭俊偷偷幽会时送给他的亲手绣制的锦袋。
  如今却忽然到了张妈手中,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傍晚时分凉亭中冯铭俊那不耐烦的神色,顾白婉的心底涌上一阵接一阵的寒意。
  她被冯铭俊出卖了!
  然而眼下却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于是只是怔愣了片刻,顾白婉便猛地扑倒在顾白汐脚下,慌手慌脚的辩解着。
  “你我从小一起学刺绣,你的针法绣法还是我教你的,我怎么能认不出来?”面带嫌恶的躲着顾白婉,顾白汐沙哑的嗓音中充满难以置信与伤心欲绝,“我自知从小总是压过你的风头,所以便尽我所能的补偿你、宠爱你,可是你却,你却……”
  哽咽再三,顾白汐终是说不下去,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接着一颗滚滚而落,转头不再看跪在脚边的顾白婉,顾白汐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真是混账!”眼前的形势一片明了,顾延庚再也克制不住地踢翻了身旁的木椅,连带着撞翻了桌子、摔碎了茶盏,堂屋内瞬间一片狼藉。
  “顾兄还请息怒。”听到响动进得屋内,程老爷看着屋内满地的狼藉却也只得出声劝那么一句。
  “老爷!”眼看着程安国也随之而入,罗氏的嗓音忽然尖利起来,“婉儿是个怎样的孩子您再清楚不过了,那锦袋虽是她绣的,可到底是有隐情在内的,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简单的就盖棺定论,老爷,我们回府再说,回府再说好不好?”
  声音近乎哀求,事已至此,罗氏仍旧想着要拼命的保护两个女儿的声誉,于是拼命阻拦着顾延庚,她想,只要能将事情拖到回府,一切乾坤便都还有扭转的机会。
  “是啊父亲,二娘说得没错,婉儿绣得鸳鸯戏水锦袋怎的就能落入那冯铭俊手中?这里面一定有隐情。”唯恐天下不乱,顾白羽幽幽的说道。

☆、43。第43章 东窗事发(下)

  “我……我……”顾白羽的话一出口,顾白婉的脸庞便登时失了血色,抬眼看着顾延庚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眸,顾白婉结结巴巴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动手去查?”声音冷酷而严苛,顾延庚此刻看向顾白婉的眼神丝毫没有父亲看着做错事情的女儿的模样,而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令他蒙羞的陌生人。
  “锦袋上绣着鸳鸯戏水,是怎么回事还不是一目了然么,父亲又何必多次一问。”声音虚弱而疲惫,一直闭着双眼的顾白汐缓缓张开双目,每每合眼,那衣裙撕裂的羞辱场面便浮上眼前,刺得她满心生疼。
  于是一反常态的,顾白汐开口为顾延庚的怒气火上浇油。
  “汐儿!休要胡说!婉儿可是你的亲妹妹!”耳听得顾白汐说出口的话,罗氏厉声呵斥道,狰狞的目光恶狠狠地看向顾白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正因为顾白婉是汐儿的亲生妹妹,所以汐儿才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汐儿!”声音依旧不大,顾白汐却分明将那“顾白婉”三个字咬得缓慢,疏离陌生之感顿时便显现出来。
  “冯铭俊?!”顾延庚死死的咬住那三个字,看向顾白婉的目光冰冷如利刃,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回老爷,那冯铭俊是清州城冯家的二少爷,那冯家经营者运河上的一家小乐坊。”事先得了顾白羽的吩咐而站在一旁静观其变的茶心适时的回到,一言一行做足了一个婢女该有的风范规矩。
  “一家小乐坊!一家小乐坊!”眼眸中血丝暴涨,顾延庚愤怒到极致。
  原本以为顾白婉暗许芳心之人即便是没有顾家富贵,在清州也该是个大富人家,虽然从来便没有指望自己这个相貌脾性均是一般的女儿能如何光耀门楣,但顾延庚也没有想到,她的眼光会那么低浅,竟然看上了那个平日里自己都不屑一顾的小门小户家的风流浪荡子!
  “父亲,我……我……”眼看着情况愈发失去了控制,心中焦急的顾白婉更说不出话来,只得无助地看着罗氏——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爷,您先消消气,”虽然对顾白婉心中气极,但那毕竟是自己的血肉,于是斟酌着开了口,罗氏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自己的亲生女儿,“婉儿她还是个孩子,哪里就懂得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不过是小孩子家胡闹罢了,老爷,您又何必如此动怒。”
  “二娘,我看倒也未必,”淡淡的开了口,顾白羽不冷不热的说道:“婉儿年纪虽小,却也已经是豆蔻之年,那鸳鸯戏水的意思,也应该是懂的,断不会随随便便绣来送人,许是婉儿她与那冯公子两情相悦,虽然婉儿年纪尚小,但父亲,这也不乏是一件美事。”
  “哪里就能是两情相悦呢?”凉凉地开口,顾白汐瞧着罗氏那拼命对自己使眼色的模样,心中愈发的愤恨,“事情闹得这样严重,怕是明日整个清州都知道了,更何况那就在城府的冯铭俊?若是他心里有半分在乎顾白婉,现在又怎么会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受责罚?依我看,此事多半是婉儿一厢情愿吧。”
  “汐儿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眼瞧着顾延庚那稍稍缓解的脸色因着顾白汐的话而再度严峻起来,罗氏看向顾白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与警告。
  “娘。”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顾白汐低低的唤了一声便没再开口,却令顾延庚脸上的怒意更盛。
  “她就是跟在你身边时间太长了,所以一点儿好都没有学到!”怒意满满地看着罗氏,顾延庚的声音冰冷而严酷,严苛的目光转向顾白婉,他继续说道:“你给我去东郊祠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回来!至于那冯家,小乐坊?!”
  语气阴狠而毒辣,令身子僵直的顾白婉连为自己分辨和求饶的胆量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顾延庚,心中一片空白。
  “老爷,不行,不行啊,”没等来顾白婉自己的求饶,罗氏便哭着出声,藏在袖子里的手不断的掐着顾白汐的手,想要让她替顾白婉说几句话却没有结果,“那东郊祠堂条件有多艰苦,老爷你不是不知道,婉儿她一个娇贵的金枝玉叶,又怎么受得了?老爷,你将婉儿送到祠堂去,不是想要她的命吗?”
  “是啊顾兄,小孩子难免犯错,惩罚惩罚就行了。”眼见着局势越来越紧张,程父终于出声劝道。
  原本这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若不是此事发生在他的程府,他定是充耳不闻的,只是眼下却不得不出面劝阻,瞧着这自相残杀的顾家三姐妹,程安国的父亲心中也是一阵无奈,看向顾白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嫌恶。
  “程兄莫劝,”抬手阻拦,顾延庚对程安国的父亲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顾家的人犯了错,就该按照顾家的家法来办。更何况今日并非小错,若是不严惩,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怎样更令顾家蒙羞的事情来。”
  明明白白的摆出一副顾家的家事外人莫参与的态度来,饶是程父气性再好,此刻也会心中不悦,更何况程家父子二人皆是厮杀于战场的直爽之人,因此乍一听到顾延庚的话,程安国的父亲便立刻说道:“既然是顾兄的家事,那程某也不便在此久留,顾兄请随意,程某要先行去送其他宾客。”
  “多谢程兄。”丝毫没将程安国之父突然冷淡的态度放在心里,顾延庚只是抬手作揖,看着程安国等人离开堂屋之后,厉声厉色的对顾白婉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令顾家在外人面前蒙羞,还不止一次,让你去祠堂反省已经是从轻处罚,若你再生事端,就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老爷……”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将她骄纵的无法无天,她能做出今日这等丢人的事情?居然跟冯家的浪荡子混在一起,当真是有出息得很!改日我去找个叫花子给你好了!”怒意不减,呵退了罗氏的顾延庚再度开口责骂顾白婉,狠狠地甩着袖子,顾白婉那惨白的脸庞上顿时便出现一道红印。
  “还有你,今天就给我滚出顾家!”抬腿踢了一脚跪倒在地的张妈,顾延庚恶狠狠的说道:“收拾东西赶紧给我回顾家去,一个两个的都给我丢人,”抬手指着仍旧满脸泪痕的顾白婉,“哭?你还有脸哭?原本还指着你今日能得到那长安来的高随远的青睐而一步登天,却没成想给我丢这么大一个人!我顾延庚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怒意越来越盛,顾延庚责骂一通后拂袖而去。
  冷冷的瞧了一眼仍旧呆愣在原地的顾白婉,顾白羽便也抬脚转身离去,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却是对着罗氏而非顾白婉。莫怪她狠心,要怪就怪顾白婉自己心术不正,只不过是去个祠堂反省而已,比起她顾白羽十几年如一日的贫困潦倒的住在田庄上的日子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吃苦受罪。
  “事情都解决了?”幽暗的夜幕中,一个清脆的童声在草木狭长的小路一侧响起。
  “贾少爷,您吓死奴婢了。”被那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茶心抚着胸口,待看清是贾云清时,长出一口气说道。
  “你家小姐胆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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