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女法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起手落,顾白羽干脆利落的将死者的胃部从腹腔中剥离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上,顾白羽左手拿着纱布,右手持着解剖刀,一点一点的用刀尖将胃壁划开,胃酸腐蚀食物的腐败气味瞬间弥散开来,然而却没有太多的食物残渣剩余。
  “死者胃部没有太多的食物残渣剩余,表明死者在离开人世的时候,距离他上一餐饭已经有一个半时辰左右,而残渣中散发出的酒气异常浓重,则说明死者在生前曾经大量饮酒,很有可能,凶手就是看到死者因为大醉不甚清醒,反抗能力也较弱,所以才会对他下手。”
  认真地翻检着胃部食物残渣,顾白羽似是没有嗅觉一般的从容淡定,蹙眉思索,她继续说道:“我记得张仵作的验尸报告里也曾提到过,他怀疑死者在生前曾大量饮酒,或许这就是凶手寻找受害者的方式也不一定,所以,展捕头,我建议你们在调查的时候,在附近的酒楼酒馆周边也调一些人手。”
  点点头,展承淮接口说道:“我们已经在派人调查死者的身份了,按照死者生前的衣着打扮,应该就是住在清州的百姓,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那样最好。”淡淡的出声表示赞同,顾白羽没有做更多的评论。
  她在二十一世纪是法医,在大兴王朝是不在职的仵作,侦破案件始终是衙门与捕快的专职,她的职责与义务只是通过检验尸体来寻找证据和线索,从而给案件侦破提供可能的建议和方向,至于具体怎样执行和操作,就不是她应该越权的事情。
  将胃部的食物残渣及可疑之处一一检验清楚,顾白羽便再度转向躺在验尸台上的死者。胃部的残渣只是进行验证的一部分,要想彻底的计算清楚时间,还需要对小肠以及大肠中的食物消化情况进行更为详细的检验。
  “小肠与大肠的消化状况证实了刚才根据胃部残渣推断出的结果,身体的其他部位除了缺血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可疑之处,”检验完毕的顾白羽直起身子,伸手将解剖刀与镊子放回托盘,说道,“如果没有人有疑问的话,我就要缝合了。”
  环顾四周而没有人表示出疑问和怀疑,顾白羽便穿针引线,附身缝合死者身上的刀口,一面缝合,一面对着展承淮说道:“展捕头,麻烦你叫人把刚刚发现的死者抬进来,我缝合好这个死者之后,就可以检验下一个了。”
  “你要不要先歇一会儿?”听到顾白羽的话,站在一旁的苏墨轩出声问道。
  验尸本身就是一项非常耗费精力的工作,更何况昨夜的顾白羽才刚刚经历了那一场生死厮杀,如此连着验尸,苏墨轩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来。
  “没事,早就习惯了。”将最后一针缝合好,手中正熟练的打着绳结的顾白羽不甚在意的说道,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对苏墨轩说了些什么。

☆、78。第78章 锦囊情深

  待到顾白羽将第二具尸体检验完毕时,天边的日头已经渐渐西沉。
  缝合好最后一处伤口,顾白羽将白布轻轻盖在死者的脸上,从验尸台上抬起头来看着屋外金红色的阳光,顾白羽揉了揉发痛的脖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擦擦汗吧。”抬手递给顾白羽一块手帕,李景毓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心疼。
  莫说是始终聚精会神地解剖尸体分析线索的顾白羽,就是他这样站在一边看,站了这么许久,也是双腿发酸,更何况顾白羽手臂上还带着伤,丝丝鲜血隐隐约约的渗透出来。
  “结合我与张仵作的验尸结果,凶手的杀人手法和惯用方式基本可以确定,”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水,顾白羽对着苏墨轩与展承淮说道,“我还有一个建议,那就是在缩小疑犯的过程中,可以把医学知识考虑在内,毕竟,能懂得依靠心脏的跳动挤压来帮助排出血液的人,在清州不是特别多。”
  “今天真是辛苦顾大夫了,”看着顾白羽一脸疲惫的模样,展承淮的心中颇有些过意不去,“我们一有消息就会来通知您的,顾大夫您就先回去歇一歇吧,这山上的条件不比城中,您可千万要注意护好自己。”
  “多谢展捕头费心,那我就先告辞了。”点头向展承淮致意,顾白羽一面说一面向屋外走去。
  浑身酸痛的感觉在放下解剖刀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涌来,顾白羽在心中默默地叹口气,不知道这具身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被她锻炼的强劲起来,却忘了今日之所以如此疲倦,主要是源于昨夜那个杀手的突然袭击。
  “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山路。”紧走两步赶上顾白羽的步伐,李景毓说道。
  狭长的凤目有意无意的落在紧随身后的苏墨轩身上,却诧异的发现,苏墨轩看向顾白羽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探究与好奇。
  面对絮叨着不肯从祠堂中离开的李景毓,顾白羽第一次发现,当男人变得婆婆妈妈的时候,会比爱唠叨的女人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于是无可奈何,柳妈只得抱出一床铺盖放在祠堂的软垫上,看着李景毓心安理得地坐在上面,甘之如饴的将它当作了自己的床榻。
  “你放心走吧,这里有我在,不会再发生昨天的事情了。”拍拍硬邦邦的“床榻”,李景毓对带着怀疑目光看向自己的苏墨轩说道,“查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保护白羽的事情我先在这里顶着。”
  “好,那你们自己小心,”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与不满,苏墨轩神色平淡的说道,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妈和茶心,苏墨轩又似是想起什么一般的认真补充道:“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就跑,跑得越快越好。”
  “奴婢和柳妈是不会丢下小姐自己逃跑活命的。”苏墨轩的话令茶心异常的恼怒,大声驳道,她的眼眸中尽是不满的颜色。
  “我是认真的,”静若止水的容颜上多了几分严肃,苏墨轩继续说道:“双拳难敌四手,景毓他功夫再好,如果来的人多,他也没办法同时兼顾你们三人,我相信白羽她能在乱中自保,若是你们两个也在,怕是会令她分心,反而将她陷入险境,你们安全了,她才能安心自保。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难得的一次性说了这许多的话,苏墨轩一向深藏不露的情感,在此时方才隐隐约约的令人看出几分担忧来。
  “苏公子,刚刚对不起……”才刚刚领悟了苏墨轩话中的意思,茶心不好意思的说道。
  “照顾好你们自己。”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苏墨轩告辞一声便离开了祠堂。
  看着闹着与柳妈和茶心一起做晚饭的李景毓,疲倦的顾白羽便转身回了卧房,距离晚饭还有一定的时间,小憩一下也是好的。
  许是太累,许是受到的惊吓尚未完全缓过来,躺在床上望着破破烂烂的天花板,顾白羽无论怎么尝试也都无法静心入睡。昨夜起发生的事情一幕幕闪过眼前,似梦如幻般的令顾白羽感到如此的不真实。
  翻了个身,顾白羽的手在不经意间碰到一个略有些硬的突起,翻开薄薄的床单,一个锦袋出现在顾白羽的视野之中。
  利落的拆开锦袋,里面只有一张纸片,苍劲有力的字迹她只在验尸记录上看到过几次,却是苏墨轩不知何时留下的字条。
  “反手拨刀时速度要快,不要将自己处于拼力量的情况,你身子弱,不可能拼得过一个男人;
  你头上的发簪还有随身常带的银针,都是很方便的攻击武器,一定要记起来用;
  时刻注意除了跟你正面打斗的人之外,周围的环境如何,昨天是遇到我,如果是连环杀手或者杀手同伙呢;
  ……”
  一条又一条,苏墨轩在不大的纸上用蝇头小楷写满了他能想到、顾白羽也足以做到的应对危机的保命逃脱之法。
  拿着纸片怔愣片刻,顾白羽才反应过来苏墨轩留给她锦袋的用意,满满的担忧与关怀浸透笔墨,习惯于将情绪和感情掩藏在最深处的苏墨轩,只会以这样深沉不露的方式来表达。
  无言的关怀。
  许是因为那杀手的死令罗氏母女有所收敛,许是李景毓扎根似的****待在祠堂中,顾白羽在东郊祠堂“反省”的生活又重新平静下来。每日里只有展承淮派来的捕快,在黄昏时分将案情的进展详尽的对顾白羽和李景毓汇报一番,然后再将他们的分析与推测带回给清州府衙侦破案件的捕快们,于是每当夕阳西下,顾家祠堂那小小的后院中,总是充满思考的味道。
  “今日怎么来的人是你?莫非案情有了重大进展?”听到院门外的脚步声,李景毓不甚在意的回头,落入眼中的,却不是每日见惯了的灰蓝色的捕快衣衫,金红色的夕阳中,一袭玄衣的苏墨轩悄无声息的出现,颀长的身子落在夕阳的光影中,显得愈发长挑。
  “我想来看看躲懒的癞皮狗长什么模样。”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透着几丝笑意,苏墨轩走进院中,悠闲自得的看着李景毓那瞬间浮起几丝尴尬的脸色。
  最近这段时日,催李景毓回长安的皇命一道接着一道,连一向宠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的李景云,都接连写了三封催促的书信。好不容易为自己的留下找了个发现运河沿途的乐坊船坊间的交易与势力分配有蹊跷的理由,李璟毓却没想到,这装模作样的一查,还真的查出些不大不小的问题。
  于是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各种人也随之找上门来,一向过惯了闲散生活的李景毓顿时被折腾的焦头烂额,于是好容易找到一个借口,他便躲在这深山祠堂中死活不肯出去。
  “墨轩,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留在这里可是为了护着白羽她们的周全,怎么能是偷懒赖皮呢?”瞬间换上了一副死不认账的表情,李景毓对苏墨轩说道,悄悄地瞄了一眼尚在里屋的顾白羽,他又低声说道:“你不许跟白羽打小报告。”
  “什么不许跟小姐打小报告?李公子,你偷偷摸摸的瞒着小姐做了什么?”
  光顾着提防坐在屋内歇息的顾白羽,李景毓忘记不久前茶心出门到附近去捡干柴,冷不丁的被回到院中的茶心这么尖着嗓子一嚷嚷,李景毓整个人都抖了三抖,下意识的抬手去捂茶心的嘴,却被苏墨轩毫不留情的将手拦在半空中。
  “我哪儿就偷偷摸摸的做什么了?我,我不过是偷了个懒而已。”抬眼偷瞄着被茶心的声音从屋中引出来的顾白羽,李景毓底气不足的说道。
  “偷懒还不严重?李公子,您怎么能偷懒呢?还是拿我们小姐做借口来偷懒,快点跟着苏公子一起回去干活儿,您可真是的,还偷懒!”故意夸张的说着,茶心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坏坏的笑意。
  “我说茶心,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茶心,快点进去帮柳妈做饭,墨轩来了,就要多做一个人的了。”无奈的出声打断李景毓和茶心每日都要上演的“斗嘴大戏”,顾白羽说道,随手递给苏墨轩一杯茶水,问道:“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案子怎么样了?”
  “受害者的身份已经全部查清,除了三个女死者之外,其他四个男死者在生前最后一次被人看到,全都是喝得醉醺醺的模样。”坐在李景毓身旁,苏墨轩捧着茶杯答道。
  自那日之后又发现了四具尸体,面对如此猖狂而残忍的连环杀手,在震惊和痛恨之余,清州府衙的捕快们便是没日没夜的连轴转,即便是陶纪修看不过眼让他们休息一日,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肯离开侦破案件的岗位。
  “如此看来,凶手定然不是一个身强体壮的人,或许还会有什么痼疾,导致了他身体虚弱,你们的搜查范围又可以缩小一点了。”听了苏墨轩的话,顾白羽若有所思的说道。
  【谢谢戏如人生的推荐票~~~初五会更努力哒~~~~求订阅,求打赏,求评论,给位大大,看到初五真诚的眼神了吗?】

☆、79。第79章 虚弱的凶手

  “你们好好想想,目前我们发现的这七个受害者都有什么共同的特征?”看着李景毓和苏墨轩略带不解的目光,顾白羽神色平静的问道。
  “七个死者中有男也有女,有喝醉的也有没喝醉,身份上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凤眉紧蹙,李景毓自言自语的回顾着案情,而坐在一旁的苏墨轩只是默不作声的思考着。
  “喝醉的全都是男性受害者,并且身形相对而言都比较瘦小,既不是彪形大汉的类型,也不是你们这种强健敏捷的类型,而女性受害者就更不用说,自身反抗能力就很弱,”出声解释道,顾白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所以,七个受害者的共同特点就是反抗能力都不强,你们想想,如果换成你们两个做连环杀手,会考虑受害者的反抗能力强不强吗?”
  “原来是这样!”俊美的容颜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李景毓出声叹道,“所以你才会推测,凶手很可能是身形瘦小,或者体弱多病之人,但是,如果凶手是女人,她也会挑选反抗能力不强的受害者,你怎么能排除这一点?”
  想起了丰家二娘的那一起杀害孕妇的案件,李景毓出声问道,即便是有丰庆元在一旁相助,那刘氏与柳烟还是选择了逃荒流浪的少女,用哄骗的手段将她们骗到临安县的外宅之中惨下毒手。
  “这是个好问题,孺子可教也。”清秀的脸庞上透出几分笑意,顾白羽低头喝了口茶,转着眼珠看向沉默不语的苏墨轩,道:“你呢,知不知道为什么?”
  “死者胸口的致命伤是一刀毙命,根据你与张仵作的验尸报告,死者的肋骨胸骨尽数折断,一般女子怕是没有这样大的力气,所以初步排除女子,但不能完全排除。”喝了口茶,苏墨轩思索片刻答道,往昔冷漠如冰的脸上难得的露出好整以暇的神情,似是儿时与李景毓和李景云一起读书时,抢先答出了他们二人不会的问题那般目带挑衅的看着李景毓。
  “你,你不要那么得意!”瞬间被苏墨轩目光中的挑衅带回了小时候,李景毓撑着桌子,恼羞成怒的冲着苏墨轩喊道。
  “苏公子啊还真有资本得意,”祠堂的后院不比顾家大宅,在小厨房中做饭的茶心将屋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笑意盈盈的出声说道:“昨儿展捕头托人带来的炸鱼还剩两条,小姐一条,苏公子一条,答对问题的奖励!”
  “茶心,你不待这样偏袒的!”气呼呼的冲着小厨房喊道,苏墨轩那带笑的眼眸令他更加怒上加怒。
  “你这样分析凶手的方法,我从前破案的时候偶尔也会用到,”很快又重新变得正经严肃起来,苏墨轩看向顾白羽的目光中多了探寻。
  连番验尸那****脱口而出的那句“早已经习惯”还牢牢的记在心中,将遇到顾白羽之后她的种种表现在心中反复思索,苏墨轩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顾白羽所拥有的见识与胆识,是一个从小被顾家遗弃在外的娇弱女子所会有的。
  然而不论他是暗中调查还是旁敲侧击,顾白羽那如假包换的顾家不受宠的嫡长女身份,却是完美的无懈可击,没有一丝一毫可以令人怀疑的地方,除了顾白羽她自己。
  “是么?”看出了苏墨轩目光中隐藏的意思,顾白羽语似平常的说道:“对于仵作来说,这是最基本的分析方法,因为我们面对的只有受害者的尸体,不会被其他的东西所干扰。我能想到这一点,还要感谢张仵作在验尸记录上的提醒。”
  拿出捕快给她送来的五份验尸记录,每一份都对受害者的身型与反抗能力进行了标注,张仲源已经看到了事实,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明白原因。
  思忖着正打算再说些什么,苏墨轩却听到小厨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短促的惊叫,随即便起身跟着顾白羽一起冲进小厨房里,落入眼中的,是茶心那血流不止的左手手指。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呐,切菜都能切到手。”脸上满是无奈,柳妈手中忙不迭的给茶心清理着伤口,抬眼看着冲入厨房的顾白羽三人,,嗔怪的话语中带着好笑与好气的无可奈何。
  “人家这不是听他们三个分析案情听得入神没注意嘛。”倒抽着凉气,茶心一脸无辜且委屈的说道,眼见着柳妈就要拿着白酒往她指尖的伤口处抹去,记忆的本能让她向后抽了抽左手,哭丧着脸问道:“能不能不涂这个啊,好疼……”
  “咬牙忍着点儿,怕疼还不知道专心一点儿,那刀又切菜又切肉的,你不清理伤口消毒,回头化脓了看你怎么办!”眼明手快的抓住茶心想要抽回去的左手,柳妈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蘸了点白酒便轻轻的擦拭着茶心的伤口。
  “疼,疼,疼,疼,疼……”双目紧闭,茶心的手掌一阵哆嗦,眼泪不受控制的便出现在泛红的眼眶中,令茶心无奈的笑了起来,“小姐你说这眼泪啊,好好的就往下流,我又不想哭,好奇怪。”
  “你这丫头,又哭又笑的,也不嫌臊得慌。”瞧着茶心那一面流泪一面笑的模样,顾白羽嗔怪的说道。
  “这真的不怪我啊,我忍不住。”面上满是委屈,茶心分辨到。
  “这血怎么还止不住?明明是个小伤口啊?小姐,要不要给她上点药什么的?”拿着棉花和纱布擦拭半天,柳妈看着茶心那仍旧在向外渗血的手指奇怪的说道。
  “没事儿,不用上药,一会儿就好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切到过手指。”毫不在意的说着,茶心习惯性的将手指上的流血处放在嘴里吮吸,一面吸,一面含混不清的说道:“吸一吸就好了,不是说口水能止血嘛。”
  “你这丫头别闹了,快点跟着小姐回屋去上药。”腾出手来拍了拍茶心的额头,柳妈急声催促道,抬眼向顾白羽看去,却发现前一刻刚刚冲进小厨房还面带焦急关切的她,此刻斜倚在门框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茶心。
  “在想什么?”苏墨轩清冷的嗓音在顾白羽耳畔响起,将顾白羽那思索的模样尽数收在眼底,他在等她给自己又一个难以解释的惊喜。
  “茶心刚刚的动作启发了我,”直了直身子,顾白羽说道,“我在想,凶手会不会患了一种叫做‘血友病’的罕见病,得这种病的人,身体上只要有一点点的伤口,就会血流不止,所以才会对血液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就好比刚刚茶心下意识的用嘴吸伤口一般,凶手因为心里产生病态而嗜血,所以就会更进一步的喝血。”
  “小姐……我不是变态……”丝毫没有抓住顾白羽话中的重点,茶心只是立刻将放在口中的手指拿了出来,面带委屈的看着顾白羽那忽然犀利起来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说着。
  “……”略带无语的看着茶心,顾白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房内,拿出药箱一点一点的上好药,说道:“你流血流这么多,是因为伤口深,虽然创面小,但伤到了血管。这两天都不要碰水,有什么事交给我和柳妈就好了。”
  “哦……”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茶心看着自己被包裹完好的手指,又瞟了瞟跟着进来的李景毓和苏墨轩两人识相的走了出去。
  “我们要如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有血友病?”看着茶心走出屋子,李景毓出声问道,虽然知道血友病患者一受伤便会流血不止,但他们也不能随身带把匕首见人就刺吧。
  “患血友病的人,一般外在表现是面色苍白,虚弱无力,”收拾着药箱,顾白羽说道,“除此之外,你们也只能用匕首挨个刺了。”似是看穿了李景毓尚未说出口的话,顾白羽耸耸肩膀。
  “这还真是个好办法,”俊朗的容颜似笑非笑,苏墨轩淡淡的出声说道:“反正得这种病的人家中应该有不少的止血药,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会血流不止而亡。”
  被苏墨轩的话说得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李景毓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这家伙,真是够冷的,这么冷得笑话,也亏你想得出来,也亏我能听得懂。”
  “谁说的?白羽早就听明白了。”目光里带着几分善意的嘲笑,苏墨轩出声说道。
  回头恰好将顾白羽点头的模样落入眼中,李景毓一时语塞,甩了甩手,赌气的走出了房间,打算去柳妈那里捞点吃食,最好将苏墨轩那条炸鱼吃光。
  “锦囊我收到了,谢谢。”只剩下顾白羽和苏墨轩两人的屋子又重归寂静,将药箱放好,顾白羽转身对苏墨轩说道。
  “看到了就好,以后想到什么,我再跟你说。”点点头,苏墨轩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方盒,递给顾白羽,淡淡的说道,“这个送给你。”

☆、80。第80章 挤挤睡吧

  檀木小盒只有方寸大小,摊开掌心放在其中,幽幽的檀木香气便淡淡的弥散开来。沉了沉略有些恍惚的心神,顾白羽将那檀木小盒轻轻的打开。一条银色的波纹项链出现在眼前,浅碧色的玉坠如水似春,水滴的形状浸润得恰到好处。
  “坠子后面有个很小的暗扣,”清冷的嗓音里带了几丝从未有过的温度,伸手将玉坠拿在手中,苏墨轩对着顾白羽仔细地演示,说道:“用手抠开小扣之后,玉坠就会弹开,里面是中空的,藏着两枚信号烟雾弹,紧急的时候你就将它弹出去,我的人看到之后就会无条件的前来支援。你试着按一下给我看看。”
  结果玉坠,顾白羽伸出手指去按那小扣子,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