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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法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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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没错,我在外人面前就是那个样子的,”毫不客气的将夸赞的话语照单全收,苏墨轩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但我现在不是在外人面前,所以,没什么不合适的。”
  “苏公子,你可真是……”被苏墨轩那厚脸皮的模样顶到语塞,顾意澜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我真是什么?”放下茶杯,苏墨轩丝毫没有想要就此打住的意思。
  “你可真是,厚,脸,皮!”一字一顿将没说完的话说了个完整,既然苏墨轩非要寻根究底,那就别怪她顾意澜不给面子。
  “多谢夸奖。”面色平淡无澜,苏墨轩丝毫不以顾意澜的话为忤,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令站在一旁的顾清韵无语望天。
  “你来找我,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看着苏墨轩抬手递给自己的茶盏,放下手中药材的顾白羽一面走过身去,一面出声问道。
  这个时辰他忽然翻墙而入,显然不是想要偷偷带她去学骑马,而饭点儿已过,他必然也不是来蹭饭的。
  “虽然我确实想有点别的事情找你,不过眼下,确实是有个颇为棘手的案子需要你去看看。”点点头,苏墨轩看着渐渐四合的暮色,继续说道:“是邢捕头主动来找我帮忙的,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但想来,案子不会很简单。我已经跟衙门那边说好让杜亦寒晚上过去,现在是来接你走的。”
  在顾意澜面前刻意的避开了“验尸”、“受害者”之类的敏感字眼儿,苏墨轩不想让她再度勾起那日血腥恐怖的回忆。
  “好,我进屋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就出门。”知道苏墨轩的意思,顾白羽便也没有多问,转身吩咐着茶心和绿衣将院子里的药材收好,她自己便走进了屋中,不多时,便收拾妥当的,与苏墨轩一起从那日的墙根儿离开了顾家大宅。
  到达长安府衙的验尸房时,夜幕已经浅浅的降临,一身男装打扮的顾白羽再度悄无声息地跟在苏墨轩身后,趁着薄薄的夜色,混进了验尸房中。
  单脚才刚一踏进验尸房的大门,早已等在那里的邢捕头便快步迎了上来,硬朗的容颜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忧心,对着苏墨轩和杜亦寒等人说道:“苏公子,李公子,杜仵作,你们可算是来了。”
  “受害者的身份确定了吗?”没有太多的废话,苏墨轩直接切入重点,先前在顾白羽院子里那厚脸皮的玩笑模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俊朗的容颜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冰冷。
  “苏公子,这次的受害者我们全都认识,是长安府衙中的一个牢狱官吏,是在今天午后被人发现在大牢后巷的垃圾堆中的。”立刻出声答道,邢捕头的脸上却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既然叫我们来帮你,那有什么话就一次说清楚,掩掩藏藏的,你让我们怎么帮忙?”一向顽劣慵懒的嗓音中带了几分难得的严厉,一反常态的满脸严肃,站在苏墨轩身后的李景毓出声说道。
  “李公子,我不是对您们几位有所隐瞒,只是那受害者的尸体……我从事捕快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见过那么惨不忍睹的尸体。”语气中的诧异和震惊尚未完全散去,抬手指着那躺在验尸台上的尸体,邢捕头面带忧愁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验尸吧。”丝毫没有搭理李景毓的迹象,苏墨轩抬起眼眸看向那血肉模糊且散发着腐败气息的尸体,嗓音淡漠冰冷。
  眸子里浮上继续诧异,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李景毓和苏墨轩二人,自打今日刚一见面开始,顾白羽便已然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些不对,却又没有合适的机会询问出口,眼下看着他们二人相互不理睬的反常举动,顾白羽在心中万分肯定,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些什么不对劲。

☆、162。第162章 酷吏之死之诡异的伤痕(二)

  随着杜亦寒一同站在验尸台旁边,低眸瞧着那躺在验尸台上的牢狱官吏的尸体,顾白羽顿时明白了,先前邢捕头那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究竟是为那般。
  躺在验尸台上的这具尸体,已然不能再用“血肉模糊”四个字来形容了。
  刀伤、剑伤、烫伤、鞭伤、针刺伤,大大小小且形状各异,遍布在躺在验尸台上的这具尸体之上,令那受害者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仅仅是用肉眼判断,顾白羽便已然能看得出不下五种工具所造成的伤痕,更不用说那些隐藏在皮肤之下的内里伤痕,和那些形状怪异的,顾白羽一时唤不出造成损伤的器具的名字来的伤痕。
  戴上肠衣手套和棉布口罩,手中拿着镊子低头翻检着死者尸体外表的伤痕和衣物上残留的痕迹,看清楚那伤口处残留着的黄色黏稠液体,杜亦寒才明白过来,验尸房的空气中,为什么充斥着一股血腥腐败,却又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留在尸体表面的每一个伤口中,都被凶手涂上了厚厚的一层蜂蜜,不少蚂蚁的尸体残留在伤口的蜂蜜之中,而被老鼠和其他昆虫啃噬过的痕迹,星星点点的分布在尸体的伤口四周,令人忍不住地在脑海中去想象,尸体尚未被人发现前的恐怖模样。
  “受害者的尸体上有多种器具造成的伤痕,深浅形状不一,可以判断出来的有五个大类,分别是刀伤、剑伤、烫伤、鞭伤和针刺伤,”将验尸台上的尸体仔仔细细的翻检一边,杜亦寒对着站在一旁做验尸记录的红衣捕快说道。
  “其中,刀伤的种类,根据器具的不同,可以看到的又分为四种,剑伤有两种,具体的形状,我稍后会同我的助手一起画下来,”抬眸看了扮作助手站在自己身旁的顾白羽一眼,杜亦寒向一旁让了让身子,以保证顾白羽能将眼前的情况看得真切分明。
  “烫伤有开水烫伤和烙铁烫伤两种,开水烫伤主要分布在受害者的四肢和手脚,烙铁烫伤主要在胸口和后背,能分辨的出来的,共计十三处,额头上另有一处。”
  仔细地分辨和计算着受害者身上的伤痕,杜亦寒嗓音清晰的说道,眼眸中的诧异之色却愈发浓重,他想不明白,凶手究竟同这个牢狱官吏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在他身上留下如此之多的伤痕,用来狠狠地报复和折磨。
  “鞭伤有二十处,主要集中在死者的背部和胸口处,根据伤口的红肿情况来看,凶手的鞭子上曾经沾过盐水和辣椒水。”
  伸出镊子从死者胸前的一道鞭伤处夹起一块微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红色物质,放到鼻息之间轻嗅,看到杜亦寒在一旁有些愣神儿而引起了那红衣捕快的神色诧异,意在提醒的顾白羽便语气平淡的开了口,却不想杜亦寒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将最佳的位置让给了顾白羽。
  “杜师父?”不得不直接出声提醒,顾白羽站在原地,抬头看向杜亦寒。
  “你试试自己来验尸,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试着自己动手,有什么遗漏的话,我站在旁边会提醒你。”听到顾白羽的出声提醒,从思索中回过神儿来的杜亦寒并没有迈步上前,而是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多谢师父对我有信心。”点点头,顾白羽也没有再出声推让。
  虽然近来杜亦寒一直都在同她学习验尸的技能和方法,而且进步的速度着实很快,然而眼前这具尸体的复杂程度,却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全然应对得了的。
  于是缓步上前,顾白羽俯下身去,继续着刚刚对伤痕的分类和计数,“针刺伤主要集中在死者的手脚指尖处,伤口大小深浅不尽相同,伤口处间或有竹刺残留,应该还有竹签刺入手指导致的伤痕。”
  声音沉着而动作熟练,顾白羽那俯身验尸的模样落在目光锐利毒辣的邢捕头眼中,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她只是一个跟在杜亦寒身后刚刚开始学习不久的新手而已。
  “至于其他的伤痕,除了棍棒击打造成的大面积瘀伤之外,目前我只能根据伤口的形状、深浅和刺入角度,来大致画出凶器的形状,而没有办法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凶器造成的。”再次将受害者尸体上那几种形状颇为奇怪的伤痕检查一遍,顾白羽方才语带肯定的说道。
  抬手拿过那站在一旁做验尸记录的红衣捕快手中的纸笔,顾白羽将那几处伤痕的大致模样和测量数据清楚准确的写了下来,画图的事情肯定是要拖到验尸完成之后的,大兴王朝没有照相机可以记录伤口的形状,她便只能在现场用纸笔尽可能地详细记录。
  “伤口周围的皮肉向外翻出,致命伤在脖颈处的勒痕,因此可以推断,凶手在给受害者的身上造成这些伤痕的时候,受害者尚未死亡,在一切伤害都已经造成之后,凶手才用绳索勒断了死者的气管,造成受害者窒息死亡。”
  抬手指着死者脖颈上那明显是死前造成的紫红色的勒痕,顾白羽嗓音平淡如水,却惊得那站在一旁做记录的红衣捕快倒吸一口凉气,做记录的右手一抖,险些将毛笔仍在地上。
  “死者双手双脚的骨头全被夹断,尤其是右手的指节,已经全部粉碎,无名指只剩些许的皮肉相连,马上就要彻底断裂,应该是生前曾经遭受过用力的挤压所导致的,死者手指断口处的紫红色淤痕,更能证明这一点。”
  翻看着躺在验尸台上的牢狱官吏的尸体,顾白羽一面做着详尽的叙述,一面在心中细细思忖。
  眼前受害者尸体上的伤痕种类繁多,却都不禁让她想起前世无聊时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无论是烙铁的印记,还是手脚的夹痕,全部都让她想起了那古代牢狱中的种种残酷刑罚,再加上受害者牢狱官吏的身份和尸体被发现在牢狱后巷的地点,垂眸看着躺在验尸台上的尸体,顾白羽心中愈发觉得事情比眼前看起来的,要更为严重得多。
  “尸体表面的伤痕已经检验完毕,下面要准备剖解尸体,师父,”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杜亦寒,顾白羽的话中充满询问的意味,“是徒儿继续来做,还是您亲自操刀动手?”
  “你继续就是了,正好看看你前几日学习的效果。”站在顾白羽身后的杜亦寒毫不犹豫地出声说道,调整姿势和自己所站的位置,顾白羽亲自操刀解剖,他自然是要努力分毫不差的看清楚的。
  “好。”点点头,顾白羽拿起解剖台旁的案几上摆放着的解剖刀,在受害者的尸体上找准了位置,尽量避开那些不能断定凶器是什么的伤痕伤口,干脆利落的做出了V字形剖口,却在一瞬间,鲜血四溢。
  腹腔中的内脏损坏异常严重,肋骨也断掉好几根,即便死者那脖颈处的紫红色勒痕是导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然而低头仔细地看着受害者那已然被肋骨刺穿的肺部,和那严重充血肿大的心肌,顾白羽知道,就算凶手没有用绳索将受害者勒死,他也命不久矣。
  动作平稳镇定,顾白羽将涌在验尸台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口中详细地描述了腹腔内各个内脏的损害程度,以及造成如此严重的内伤的原因——死者生前曾经遭到猛烈的棍棒殴打。
  对着众人指示完尸体外表面上青紫色的遭到殴打的瘀伤痕迹,顾白羽照例对着站在屋子中的众人提醒道:
  “因为死者尸体上的伤痕太多,又有被浸泡在水中的很大的可能性,所以,单纯从外部判断死亡时间,并不能十分准确,我现在需要解剖死者的胃部,如果有谁想要回避,就请先出去,我解剖的过程中,有受不了的人,也可以先出去,但是千万不能吐在我的验尸房中。”
  声音清晰而平静,站在屋子里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挪动脚步,不似苏墨轩和杜亦寒这般知道自己能够忍受所以没有动作,其他纹丝不动的几个捕快,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
  然而,知道自己忍耐不住,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李景毓,却也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狭长地凤目片刻不移地看向自己的正对面,那里站着面无表情的苏墨轩。
  等了半晌也不见屋中众人有所动静,眸带诧异地看了一眼站在近旁不远处的李景毓,顾白羽对他今日一再的反常疑惑不已,却又不能在此刻开口想问,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定主意,验尸结束之后,一定要单独的好好问问他和苏墨轩两个人,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没人要出去的话,我就开始解剖了,记住我刚刚的话,无论是谁,都坚决不能吐在验尸房中。”手指触摸着那坚实胀大的胃部,顾白羽冷着嗓子极为认真的说道。

☆、163。第163章 酷吏之死之案件间的联系

  淡漠而认真的话音甫落,顾白羽便不再去理会这验尸间中暗藏的是是非非,已经将原本只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分享给这么许多人在旁边或懂或不懂的围着观看,她已然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若是还在验尸的过程中为那些波涛暗涌忧心,顾白羽怕是要立刻将解剖刀指向他们所在的地方,然后将他们所有人全都赶出验尸间去。
  手起刀落,肌肉坚韧的胃部便被顾白羽手中的解剖刀轻松的划开,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混着浓烈的酒气瞬间四溢而出,站在验尸间的红衣捕快,终于明白顾白羽方才再三提醒的话语中的意思。
  于是一个个面色青白,捂着口鼻坚持片刻,终究是忍耐不住地跑出门外,只有站在一旁的邢捕头,虽然面色同样变得青白难看,却仍旧是强行忍耐住了腹中翻腾奔涌的感觉,强忍着站在那里,心中,却更加对顾白羽是个验尸新手的说法,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幽暗深邃的眼眸中波涛暗涌,苏墨轩将目光从顾白羽验尸的一举一动上挪开,抬头看向站在对面脸色惨白如纸的李景毓,迎上的,却是从未对自己出现过的倔强和冷漠。
  “胃中食物的消化程度很低,证明死者是在进餐后的一个半时辰之内死亡,既然死者是长安城府衙牢狱的官吏,想来你们派人去探查他最后被人活着看到,是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应该并不是一件难事。”
  面无表情地看着腐败食物满满的胃部,顾白羽似是没有嗅觉一般的,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迹象,声音沉实冷静,她对着站在验尸间的邢捕头出声说道。
  拿起镊子将胃中腐败的食物按照能够辨认和无法辨认两种情况分类放好之后,仔细辨认片刻,顾白羽出声说道:“受害者生前最后一餐饭菜中,有大量的鱼虾肉类残存,如果残留在胃部的食物能够复原,应该是一顿相当丰盛的菜肴,丰盛到,”
  语气顿了顿,顾白羽习惯性地拿着镊子轻轻敲了敲托盘,继续说道:“丰盛到,一个牢狱官吏的正常俸禄,定然是无法承担的地步。如果不是死者父母和妻子家中富有,那么,我们只能猜测,死者要么生前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情况,要么,就是有人请他吃饭,而请他吃饭的这个人,想必就是凶手无疑。”
  “为……你能讲明一下,你的论断究竟从何而来吗?如果不是死者生前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而是别人请他吃饭,怎么才能断定,请他吃饭的人就是凶手?”
  一向被李景毓戏称为“无数个为什么”的杜亦寒,在听到顾白羽的论断之后,再度忍不住地出声问道,却是及时警醒过来此刻自己的身份,立刻将自己说话的方式改了过来,做出一副师父教育徒弟而进行询问的模样。
  “刚刚我根据空气中飘散的酒糟气味和胃部液体的残余量做了一个估算,死者生前的饮酒量足以令他当场不省人事,长安城中能负担得起这种价格的酒楼,是不会让他们的客人在酒醉之后被随随便便带走的,除非是与他一起吃饭的客人。”
  嗓音平淡的答道,顾白羽却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分拣着胃部残存的食物,以期能不能找到什么特殊的饭菜种类以缩小排查酒楼的范围,毕竟长安皇城不是原先的清州城,档次颇高的酒楼饭馆,在这皇城根儿下比比皆是,邢捕头要排查的范围,绝对比她能想象到的,要多出许多。
  然而却一无所获。
  搜寻半晌,没有什么收获的顾白羽只得放下手中的镊子,看来这皇城根儿下的酒楼饭馆,物资供应着实比清州城丰富许多,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几乎没有什么是难以买到的,因而,也就没有什么是独一无二的。
  “身体内部全都检查完毕,师父,您若是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徒儿就要开始缝合了。”
  口中说着,顾白羽便转头看向站在最近旁的杜亦寒,看到他点头之后,便顺手拿过托盘中的针线穿好,然后俯下身子,三下五除二的,便将那被切开的V字形伤口缝合在一起。
  缝合之处平滑细腻,当初还在医院实习时曾经在整形外科轮值的顾白羽,缝合起伤口来,自然是不在话下。
  缝合好躺在验尸台上的尸体,顾白羽就势将用过的解剖器具和废弃的物件收拾整齐,动作干脆利落,那做了十几年的熟悉老练,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的了的。
  “看了验尸的整个过程和验尸记录,不知道你们各位有没有什么想法,但我却是有一个大胆的,而且算是有理有据的推测。”从验尸间中出来,顾白羽对着苏墨轩和邢捕头等人出声说道。
  “虽然受害者身上的其他伤痕,我们尚不能确定究竟是由何种器具造成的,但是看看那些已经能够很清晰的判断出来的伤痕,刀伤,剑伤,烫伤,烙铁伤,鞭伤,针刺伤,还有棍棒的外伤,”目无畏惧地迎上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顾白羽沉吟片刻,继续出声说道,“难道不像是犯人在牢狱中会受到的刑罚吗?”
  顾白羽的话刚一出口,在场众人的眉头便全都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带着思索的眼眸齐齐看向顾白羽,苏墨轩瞧着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淡淡的出声说道:“还有什么,你继续说。”
  “我们联系一下死者的身份,也就是长安府衙牢狱的官吏,这些所谓的审问犯人的‘刑具’,想必他都或多或少的用过,我现在不是要评判死者生前的所作所为究竟如何,而是就事论事,你们难道没有觉得,他生前受到的虐待,是与他从事的工作密不可分的吗?”
  黛眉紧蹙,不顾邢捕头看向自己那晦暗不明的眸色,和那不甚愉快的表情,顾白羽那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沉吟着说道:“而那最后致命的一击——脖颈上的勒痕,如果这么去想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做是最后的绞刑?”
  抬眸看向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的苏墨轩,顾白羽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邢捕头曾经说过,死者的尸体是被人发现在府衙牢狱的后巷之中,你们再想想前几日的被杀死的那个惯偷孙明一,他生前曾经受到过怎样的虐待,他的尸体又是再哪里被那两个孩子发现的?”
  “孙明一身为惯偷被砍断手脚,也可以算得上是与他从事的那项见不得人的工作有关,死后尸体被发现的后巷,恰是他偷了别人救命钱的地方……”
  接着顾白羽的话思忖着说道,剑眉紧蹙,苏墨轩看向顾白羽的那幽暗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紧接着出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两起案件之间,是有联系的,而不是孤立存在的?”
  “对,从两个受害者的尸体受损情况,还有他们死后被抛尸的情况来看,我确实有这种推测。”点点头,顾白羽毫不犹豫地说道。
  为案件侦破人员提供尽可能的证据和有理有据的推测,是一个法医所应该做好的职责范围内的一个重要部分,也是死者为自己伸冤和抓住凶手而留下的尸体证据的最大作用。
  “邢捕头,苏某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沉思片刻,苏墨轩转身对着一直跟在身旁始终沉默着的邢捕头开了口,“这个受害者生前,在最近这段时间内,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被人告到衙门中去?”
  “苏侍郎这么一提,在下倒还当真记得,他上个月月初,曾经被一户人家击鼓鸣冤,告到长安府衙中去,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当时邢某正在侦破其他案件,就没有太过在意,所以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最后被无罪释放。”
  浓眉紧蹙,邢捕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语带认真的回答道。
  “看来,这两起案件,或许真的有所关联。”脑海中回想着惯偷孙明一也曾经算作是被“无罪释放”的情况,苏墨轩的剑眉蹙得更紧,嗓音清冷淡漠。
  “那这样吧,”耳听得苏墨轩和顾白羽话中所分析得种种迹象,心中亦有所怀疑的邢捕头再度开口,嗓音硬朗沉实,他对着苏墨轩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向徐太守申报将这起案件交给刑部报备,如果真如这位仵作所言,这两起案件之间有所联系,那么,按照大兴王朝的律法规定,不管会不会由刑部接手,都要事先报备。”
  语气顿了顿,邢捕头继续说道:“在上面的最终决定下达之前,长安府衙的捕快继续由我带队,去追查惯偷孙明一和官吏刘文水生前的最后行动轨迹和可能动手复仇的仇家,而苏侍郎您和杜仵作,”
  浓墨似的眉毛拧得更紧,邢捕头看着向自己望来的苏墨轩,语气极为严肃和认真的说道:“您们二位,怕是要再度帮忙去检验一下前些日子发现的那具受害者的尸体了,怕是与这两起案子也脱离不了干系。”

☆、164。第164章 反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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