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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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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作者:钦宝
文案:
苏凉,一个平凡的小镇姑娘。本属安逸的生活却在十六岁那年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A市的繁华不断冲击着她清澈的眼眸,在她想要不断坚持咬牙走下去的时候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心爱之人的欺骗,挚友的背叛,旁人的陷害。。。。。。阴谋、圈套、设计像黑浪一波一波的向她袭来,她的心慢慢地被铁索禁锢,在一步一步的向真相靠近的过程中,苏凉揭开了关于她身世的秘密,寻找双亲的路上命运还会不会眷顾这样一个坚强善良的姑娘?让她在这样一个污秽的世界里还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是她视如亲弟的安远之,是伤她最深的杜炎忻,还是那个看似温纯却狡黠如狐的宇文飏。。。。。。花开成海、烈火如玫,就这样盛开在白玉柔骨的指尖,让爱在这世间不断回荡。。。。。。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凉,宇文飏 ┃ 配角:安远之,杜炎忻,顾念兮,苏礼,蔡斐儿 ┃ 其它:现代,纠葛,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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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修)
西郊机场。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大厅里来回奔跑,寻找着那个我熟悉的身影。
我不相信在这三年里他对我的感情只有欺骗!我不相信!
“杜炎忻!你在哪里?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我无望的大声叫喊着,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突然我发现了服务台上的扩音器,然后我跑过去对着扩音器大喊着杜炎忻的名字。
“苏凉。”背后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我惊喜的放下手里的扩音器。看着瘦了一圈的他,莫名心里有些生疼。
“你要去哪里?”我轻声问着。
“我去哪里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话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的回答着我。
“至少我有权利知道一件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因为不相信,所以我要问一问,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全然没有了当时的温热情感,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注视,下一秒只见他的唇瓣倾吐了两个字。
“没有。”
说完他便拉着行李转身离开。
我的心就像沸腾开水咕噜咕噜的烧了许久后突然抽离了火焰,慢慢的慢慢的在周围结成一层厚厚的冰。我看着他的背影绝望的喊道,“你给我站住!”然后便疾步跑了过去,在他的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大声的朝他吼道:“杜炎忻,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然后便朝着来的方向拼命跑去。
我的感情就在他说出‘没有’的那一刻开始冻结,这就是我的初恋。一段美好却又忧伤的回忆。我不再相信这世间还会有纯粹的爱。一切都是谎言编制的梦,一切都是最让人心痛的事实。
这就是杜炎忻在我的青春里留下的最深的印记:不是现在我不爱你了,而是我从来就没有爱过。
我从不曾想过,一段爱情的结束会让我的人生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解释人生的际遇。
他说:如果你爱他,我会帮你。
他说: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再去爱你。
他说:我不曾参与你的曾经,那就让我驻进你的未来吧。
我站在滨海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细雨,记忆仿佛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岁月,我的人生也就那时——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小镇生活(1)
美丽的梦总是人们心中最美好的憧憬,哪怕生活得再简单,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人的大脑真的好奇特,拥有世界上最神秘的未知感。透过双眼清晰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心脏不停地跳动着,扑通扑通的,很有节奏感。我喜欢有节奏感的一切事物,比如HeavyMetal Music这是种生命的动感。至少在平淡的没有味道的日子里还能感受到音乐带来的震撼。
我生活在一个温婉的小镇上,这里的人们和镇中最大的湖的名字一样,温柔美丽。它叫“浅予湖”。记忆从这里开始,从出生一直到现在我没有离开过,也不曾想有一天终会离开。
我的母亲从我一下生就离开了,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十二岁那年一直陪伴我的外婆永远的睡去了,她什么也没留下,只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盒子。这个盒子我只见过一次,是木制的,上面刻着漂亮繁复的花纹,表面泛着幽幽的暖光,棱角已被磨平了,好像经常被人放在手里抚摸一样,盒子的接口处挂着一把锁头,没有钥匙。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我只知道外婆把它交给了镇长叔叔,然后我就被接到了镇长叔叔家里,一直生活到十六岁。
也许是从小寄人篱下,我的性子也变得更加清淡如水。还好镇长叔叔和花婶婶待我很好,并没有让我受很大的委屈,他们总是将最好的留给我,为此远之哭闹了不知多少次。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远之肯定特别的讨厌我。
安远之是镇长叔叔的小儿子,比我小两岁,小的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还记得第一次去他家,他的个头没有我高却松开了花婶婶的手跑到我面前,踮起脚,用两只肉呼呼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麻花辫,然后就不停的扯啊扯,痛得我用牙齿直咬嘴唇,他却边扯边笑“阿妈你看,苏凉都不会哭的!”没办法,碍于他的年纪,他的身份,自己的处境,我也只能咬咬嘴唇,忍着痛了。
不过他也并没有高兴太久,花婶婶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呈巴掌状贴向了他的屁股,下一秒安远之便以男高音的架势嚎啕的哭了起来。眼泪跟大豆似的往下掉,那摸样让人看了还真是心生怜惜。花婶婶很抱歉的看着我,然后摸摸我的头说“苏凉乖啊,疼不疼啊?弟弟不懂事,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来,婶婶带你去吃好吃的。”于是,花婶婶牵了我的手带我吃了镇长叔叔从城里带来的玫瑰花糕,留下远之一人留在院子里继续大哭。
我想我和安远之的梁子从一见面就结下了。我很无奈,但没有办法。
自此以后只要我有的,远之总会跟我抢,不管好坏。而且他也从没有叫过我“阿姐”,只是一直叫我的名字“苏凉,苏凉”,每次他这样叫我,花婶婶就抡起胳膊说“再这样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揍你,叫阿姐。”其实我知道,她也只是摆摆架势,只要远之不犯大错,花婶婶一般不会真的打他的。其实我也无所谓,他不叫我阿姐也没有关系的,我想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称谓而真的和人闹别扭,反正他叫我“苏凉”我也习惯了。
不是没有忘记那个盒子。有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大家都到院子里去乘凉了,幽幽的月光让我想起了那个盒子,出于好奇我偷偷地溜到镇长叔叔的书房里,悄悄的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是的,我想要找到它。老人们常说“好奇心害死猫”,没错,这一次我被抓了。被安远之抓了。他说如果不想让他阿爸知道,以后只要在外面,他就是老大。而且,不管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向镇长叔叔和花婶婶打小报告,并且以后都要让着他。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但这威胁对我来说很容易做到。于是我爽快地答应了。第一次见远之笑的这么开心,好像比赛拿了冠军一样开心。可是很久以后他却对我说“如果当时我没有孩子气的这样威胁你,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如果当时我再大一些,或许我就不会这么幼稚的提这么蠢的条件,至少你不会听我阿爸的话到A市去找她,这样你还会一直生活在这里对吗?可是,为什么到后来我们都更换了条件你还要走!我们都约定好了,为什么你还要走?为什么!”其实,一切都不尽然。事情发生了,我们就没有后悔的权力,命运让我们做出了选择,自然我们也要有接受选择的勇气。我告诉他,我不是有意要违约的,这一切就像阿妈说的,因为时间错了。他不必这样自责,该自责的人是我。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在我的印象中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生命的框架,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也许现在的我并不知足,不懂得平淡的快乐,直到很久以后我总是喜欢站在窗前,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望着屋外淅淅沥沥下着的雨回想着在小镇上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暖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镇生活(2)
我和远之之间一直亦敌亦友,刚开始的时候他见了我就像是见了敌人的猫一样,恨不得乍起全身的毛,仅仅只是因为他嘴馋偷吃了花婶婶秘制的黄花鱼,整整一大罐都被他吃光了。事后又怕挨骂就上演了一场恶人先告状的戏码,说是他看到我偷吃了黄花鱼。没想到的是花婶婶并没有骂我,反而温柔地教育我说:“苏凉要是想吃就告诉花婶婶,花婶婶再做给你吃呀。不过下次可不以再偷吃了,这种行为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哦。”我乖巧的点了点头。很乖的认了错。
其实我都知道,这一定是安远之那臭小子干的。没办法谁让我答应了要让着他。
所以每当他很警戒的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很无奈的摇摇头说:“其实你不必这样啦,我又不会告你的状。你干嘛总是一副想咬我的样子啊。”每当我这么说,他就像小狼狗一样冲着我大吼大叫一番“谁想咬你啊!好啊,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是狗对不对?苏凉,不要以为阿爸阿妈宠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不要以为你不揭穿我我就得对你心存感激!切!”
对他嘛,沉默是最好的扼杀。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先走掉,然后留他一人继续在原地狂吠。
没错,在家里我是姐姐,他是弟弟。所以我让着他。但是,我苏凉也不是好惹的。在外面我是苏凉,他是安远之。所以只要他敢惹我,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还记得有一次镇长叔叔和花婶婶要去B市看大哥,一早便出门了只留了我和远之在家,说是到了晚上才会回来。当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时便冲着安远之嘿嘿直笑,随后便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用绳子吊在了院子里的那棵大榕树上整整一上午。哈哈,谁让那时候他的力气没有我大,这叫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要说后果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知道安远之是不会告状的。别看他还小可是这小子却是极要面子的,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告状了,那我就会不遗余力的在外面大肆宣扬他的糗事,这可比把他吊在树上一整天还难受。所以这一次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吃了回憋。这样就不难体会他为什么见了我总是一副乍了毛的猫的形象了。
直到有一天,我骑着自行车回家,在每天必经的弄堂旁的废棚子里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安远之被镇头的李大胖子还有一群小喽啰围在中间,本来是不想管的,但后来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李大胖子,我告诉你,苏凉她不是野种,你要是敢在她面前这样说她,我就跟你没完!”灰头土脸的远之仍然愤愤的瞪大双眼,怒视着他。
“镇上的人谁不知道苏凉她老娘从她出生就扔下她了,不是野种干嘛生下来不要啊。再说要不是她外婆夜里把她从河边捡回去,她早见阎王去了。哈哈哈!”
“你!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她!”
“呸!妈的!我说你不是和那小丫头片子不合吗,干嘛还这么护着她啊,看你小子瘦胳膊瘦腿的,为她惹毛我们值得吗?不怕老子把你打残喽。哈哈哈!”李大胖子边说边抡起拳头做着要揍他的架势,一脸的不屑。
“我告诉你李大胖子,她苏凉只有我能欺负,除了我,谁也不能!”说完便凶猛的扑到李大胖子身上和他们厮打在了一起。
像李大胖子的话从小便一直围绕在我身边,没有父亲,没见过母亲。虽然阿婆一直告诉我他们都很爱我,但我却从没期待过他们来爱我。当时只是一味的认为,我有阿婆就够了。直到阿婆走了,我才体会到,以后只是我一个人,一个人了。
说实话,安远之真的很瘦,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恶狼中的羔羊一样弱不经风的。打斗越来越激烈,突然远之像垃圾一样被他们扔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和大桥下的乞丐没什么两样,李大胖子还在骂骂咧咧的。就在这时一抹血红刺痛了我的双眼。
血!
“该死!”我低声咒骂着。然后飞快的骑着车子冲了出去。
李大胖子见我疯了一样大叫的冲过去也着实吓了一跳。平时在外面,我苏凉也是有仇必报的人,这倒是和安远之一样。
“一群该死的混蛋!远之今天挨得打早晚有一天让你们十倍的还回来!不然我就告诉镇长叔叔,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没听见吗?都他妈给我滚蛋!”我用尽全力吼完了一句好长的话。当一群人还愣在原地的时候,我向远之伸出了手“快上车!”他从地上爬起来跳到我的后车座上,然后扬长而去。时间不过一分钟。但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却未减一分。其实事后我便害怕得发抖,毕竟我只是个小丫头,力气总不敌他们那些壮汉子,要是当时我也不行被抓,或许就不是摞下狠话然后潇洒走人的结果了。
平生第一次把车子骑得那么快,好像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一样,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大桥边上拐进了另一个弄堂里,接着转了很多弯,然后在一个破败的院落前停下来。
已经开春了,迎春花开的遍地都是,一簇一簇的。和院落前的荒凉格格不入。这是个被丢弃的院子,很少有人会来这么偏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只是门口的石狮子像是还在等待着那些已经离去的人。大门上的铁锁锈迹斑驳,散落在空气中有一股铁腥的味道。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安远之幽幽的出声问道。
“扑哧!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气鼓鼓的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的笑着,笑的肚子都痛了,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呢。
远之吓坏了,他跳下车子小心翼翼的问我“喂,苏凉,你没事吧?”
我把车子停在一旁,走到大石阶上坐了下来。用双手环住手臂,把脸埋在胳臂里,双肩微微轻颤着。远之知道我哭了,那个一直想要把我弄哭的孩子终于看到我哭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冲上去,或许是为了当时那一丝的维护。我知道他就坐在我身旁,我以为会如期而至的嘲讽却迟迟没有到来,他仅仅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哭。
仅此而已。
空气在鼻翼游走,夹杂着悲伤和淡淡的腥甜味。好久,好久没有流眼泪了。真的好久了呢。
“喂,苏凉。我们和好吧。”
我缓缓的抬起头,用两只哭得红肿的眼睛望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说。
说完便站了起来,抬手拍落身上的尘土,很认真,很仔细的拍着。也许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心里总是这样认为的,只要拍落沾附在身上的尘土,坏心情也会一起被拍落。但我知道,这仅仅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既而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啊?流血了对吗?痛不痛啊?”一系列的问题脱口而出。
“哈哈,”他忽然笑了起来,傻傻地裂开嘴,露出了一排皓齿“你还真是慢半拍啊,我要真的有受伤的话,以你发觉的速度,我早该痛死啦!”说完便拿手抹掉了残留在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
我担忧的看着他,他只是笑着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补了句,“放心啦苏凉,这不是我的血,是李大胖子的。”然后贼兮兮的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就在他把我扔出去的时候,我咬破了他的胳膊。哈哈!”
夕阳余晖里,他的笑脸定格在那里,这幅画面柔软了我的心。我永远不会忘记,就在这一天,第一次有人这样维护我;就在这一天,和我一直不和的远之为了我挨了打;就在这一天,我在他面前哭了。
这一年我十六岁,远之十四岁。
作者有话要说:
☆、小镇生活(3)
如果日子继续的这样过下去,也许我会很快乐。
阿婆在世的时候总是对着我念叨着“阿福啊,人常说‘笑一笑十年少’,你看阿婆是不是年轻不少啦?”每当阿婆这样说,我总会撅起嘴巴,伸出舌头,笑话阿婆。“阿婆你怎么总是这么自恋啊。哈哈。”是啊,阿婆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在她身边我总觉得全身充满了能量。
‘阿福’是我的小名,我觉得土里土气的不是很喜欢。可阿婆却告诉我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所以叫‘阿福’多贴切。只是阿婆过世后,便无人在这样叫了。现如今却无比怀念。
那次,远之骑车载我回家之后,毫无疑问,他被镇长叔叔狠狠的揍了一顿,我也挨了骂。并且被罚不准吃晚饭。只是我们没有哭闹,反倒坐在一起,哈哈的笑了起来。或许是因为高兴吧。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溜到了厨房,做了一大碗长寿面。算是庆祝我们两个的‘重生’。然后我们坐在院子的石阶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冒出的腾腾热气氤氲了我们的眼睛。
“苏凉,我要吃荷包蛋。”远之嘴里塞满了面,呜噜呜噜的。
“好,你等着。”我放下碗筷,跑到厨房里去煎荷包蛋。
“我要糖醋的。”
“知道啦。”
很快我便煎好啦。但我把煎蛋端到他面前的时候,我对他说:“今天,谢谢你。”他愣了一下,哈哈笑了两声,“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随后便接过盘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了我和李大胖子打架?”我问的很认真。
他却沉默了许久,当他吃下了最后一口荷包蛋的时候轻轻地说了句,“因为,你是我姐啊。”说完便拿起碗筷回屋了,留我一人还坐在原地。
因为,你是我姐啊。
因为,你是我姐啊。
我笑了,心里的某个区域变得很暖很暖。
其实,被承认真的会使人很开心。
我是阿福,有福气的阿福。可是,我终是连累了身边最不想连累的人。
不久之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帮花婶婶把洗好的衣服晾晒到院子里的架子上的时候,远之浑身血污、满脸青紫的跑了回来,眼里充满了恐惧。我急忙扔下手里的衣服跑到他身边。
“这是怎么啦远之?怎么啦?”
他二话没说,拽着我跑进了他的房间里,然后紧紧的门锁好。便返身走到我身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沉沉的低着头,双手微微的颤抖着。他在害怕。我知道他是不想让镇长叔叔和花婶婶知晓。
我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衬褂递给他,“先把脏衣服换下来吧,我给你洗干净。放心,我不会告诉叔叔和婶婶的。”他听话的换了衣服,我拿着脏衣服正要出去的时候,他说:“李鹏这次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砍了他的腿。”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恐慌与不知所措。
我愣了,慌了,也害怕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远之?你看把话说清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灼灼的看着他,不停的晃动着他的肩膀。
“他在学校的后巷子里堵了我,说是上次咱们逃了这次要加倍还回来。然后我就,我就不停的跑,他们人很多,抓了我把我按在地上就开始打。我抽出手从墙角里摸到一根棍子挥了过去,正好打在了李鹏腿上。血溅了我一身,我才看清楚那不是棍子,是把斧头!怎么办?苏凉,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是啊。”他说的很急,头顶不时的冒着虚汗。忽然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拼命的摇着。
我感觉到全身血液急速的在血管里奔腾,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没事的,我们想办法。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们一起想办法。”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和他一起蹲在地上,试图给他我仅存的一点力量。
李大胖子,原名其实叫李鹏。他的父亲是城里的市委书记,权力很大,但是不经常回来,所以也不怎么管他。我只是知道他从小和他阿奶生活在这里。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霸道的像个流氓,总是和一群小喽啰们在一起厮混,欺负着周围他们看着不顺眼的人。自然而然,大家并不喜欢他。但他的阿奶却是极好的。
她总是喜欢在有太阳的日子里坐在湖边和其他老人一样晒着太阳,唠着家常,也总会随身携带一个小竹筐。镇上的小孩子都知道,在里面装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有糖果、糕点还有巧克力……
不同于李大胖子,每次看到她我们总会甜甜地叫着“李阿婆”。她也会笑咪咪的拍拍我们的脑袋说:“真乖啊。来,阿婆给你们好吃的啊,吃了会变聪明的。”
这一次,李鹏伤的很重,住进了医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这次是真的闹大了。镇长叔叔和花婶婶终是知道了整件事,期间也带了很多的补品去看他。为了不让李鹏的心情起伏过大,叔叔没有让我和远之露面。我们是偷溜着去的,远远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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