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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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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动了,我透过窗子看着那个拼命拼命追着车奔跑的远之,真的好心疼。
“苏凉!你别走!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你别走!”他大声地呼喊着,一声一声的呼喊着。
我对他说:“远之回去吧,我会回来的。这次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违约。等我找到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一定!”
车子渐行渐远,远之的身影也越来越小。风呼啸的在耳边刮过,吹散了远之最后的一句话,可是我却看到了从他的眼角飘落的泪花。
“凉凉,又在这里发呆呢。怎么老是这样一站就好久。”我闻声回头看着端着牛奶进屋还一直嗔怪我的夏阿姨。
“阿姨,有事吗?”我轻声问道。
“阿姨阿姨叫的多生分啊,不是给你说了嘛,叫我怡妈吗?你这个小脑子啊总是忘。”说完还不忘用手指轻戳我的脑袋,“我上来给你送杯牛奶,张妈刚热好的,你喝了吧。”
“哦。”我接过牛奶轻酌了一口,然后“怡妈,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姐姐也不是一时就能找得到的,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想要调查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我看着她的眼睛,熠熠生辉闪烁着睿智的光,我想既然我来到她的身边我应该信任她的。
“嗯,我知道了。”
“你啊。不要担心这么多,找人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就好好学习吧,你妈妈若是知道你这么努力必然也会感到欣慰的。”她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那样。
“怡妈……”我趴在她的腿上喃喃的叫道。
“怎么了?”
“谢谢你。”
听到我的道谢,她蓦然一顿轻吐出三个字,“傻孩子。”
‘时间飞快,犹如白驹过隙’——这句话用来形容时间过得快已经被众多学者、老少爷们儿用烂了。
这一年的九月,班会上老班布置了新学期的学习工作后用了这样一句话作为结束语:同志们,革命尚未结束,大家仍需努力!高二了,你们离高考又近了一步!
说完这句话,班头便雄纠纠气昂昂的出了班门向办公室进发。一直趴在桌子上睡眼朦胧的蔡斐儿突然冒出一句:“靠,老娘怎么睡了一年了?革命尚未成功,看来我还得接着睡!”说完便趴在桌子上继续神游。我们三个无奈的瞧着她,真是服了她了!
这学期就要分文理了,我毫不犹豫的在分科志愿卷上的文科一栏打了一个大大的对勾。然后在全班的注视下第一个走上讲台将选卷一巴掌拍在杜炎忻面前。
“我填完了。”
“知道你就得选文。”他撇了一下嘴巴。
“我选文不行吗?”说完就看他低头附在我的耳边说了这样一句。
“行,怎么不行。不过就是以后不能在课上偷偷地看你了。”
这句话说得我一阵寒颤,“哎呦,恶不恶心啦你。真是的!”我推了他一下然后逃也似的回到座位上。
我的化学真的很不好。我的课业成绩一直很稳定,独独化学不太行。每次化学课上默写化学方程式,一共10个,加配平的。每次都是元素写的对,然后老是配不平。为此杜炎忻他总是用笔杆敲我的脑袋说什么‘不就是个化学方程式吗,几个数还记不住,你死背也行啊!’切,我也想死背啊,可谁知道上一秒刚背过,下一秒接着就忘了。这能怪我吗?
每次默写十个也就对两个,错了的每个要罚写十遍。虽然每次都是杜炎忻帮我写的但老师依旧对我狠命摇头,看我的表情简直就像看一棵朽木。他无奈我也很无奈。我记得有一次他把我叫到办公室,指着我的试卷,用一口流利的河南腔说:“苏凉,你的总体成绩的确是很好这我也知道,不过为什么就是化学成绩上不去呢?你看看这张卷子咱都考了三遍了,傻子也都能做优秀。你看你顶多做成及格。丢不丢人!在这样下去我看你的结业考还怎么办,能得个C就不错啦。”
我低头听训,看着老师的手指在试卷上戳啊戳的,这要是我的脑袋还不得戳出个窟窿来?“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努力的,相信我老师。”为了不让他再叨叨,我赶紧下保证,“嗯,多下下功夫。回去吧。”
“哦,好,老师再见。”说完脚底抹油,立马奔出了办公室。
就这一次让我心里留下阴影那就说明我苏凉的心理承压能力太差。虽然这次分了文理,但我依旧逃离不开化学的魔掌,没错,再过三个月我们就要结业考了。结业考分两次,第一次选文的要考理化生,选理的则要考政史地。第二次再把剩下的所有科目补齐。这挺好,不好的就是我们要分开了,但庆幸的是虽然不同班但依旧在一个窝里呆着。
我和斐儿选的文留在了原班,小暧和疯姐还有杜炎忻选的理她们去了15班。在搬书的那天疯姐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指着正当苦力的杜炎忻说:“小妮子你就放心吧,这小子我帮你看着他。他要是敢拈花惹草的我就把他的手和脚剁下来喂斐儿家的宠物狗,眼珠子抠出来给你当溜溜球弹着玩怎么样啊?”
一听这话,杜炎忻接着放下手里的书挽了挽袖子走了过来,“疯姐,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好。吓坏了我们家凉凉跟你没完。”说完想往我身上靠,我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去去去,离我远点,身上这么脏别挨我那么近。”他还蹬鼻子上脸了,一把便把我抱在了怀里。
“啧啧啧,你俩有完没完啊。杜炎忻你还别说我说的吓人,就你这一脸桃花相还不知道多少狐媚子惦记着呢。”疯姐一脸的不屑。
“那你拿把刀把我的脸划了吧,长成这样又不是我的错对吧?”他用毛毛的头蹭着我的肩,细碎的头发扎到我的脖子,很痒。
“好啦好啦,你要不长着桃花相我还不要呢,划了多可惜,我可舍不得。”
“行啦行啦!你俩就腻歪吧。恶心不死人啊。”疯姐一手捂着牙,一边摇头,看来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头便冲着斐儿喊道:“蔡斐儿!后街‘川人百味’的干活,姐请你吃酱猪蹄!”
“哦!来喽!”刚刚还呼呼大睡雷打不动的蔡斐儿,一听猪蹄立马精神了。
好吧,这才是她的本性,我承认了。
开学的第二个星期一。这天下午我们四个刚刚从后街吃饭回来,便在学校门口撞见了一个人。这个在我眼前一直奔跑的人。说起来,距离上次我们说话已经过了半年了。暑假的时候我有回去看过叔叔婶婶,可是没有见到他,花婶婶说他去B市找他哥了。可是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的,真是气死了。不知道这次他来……
“远之?”我疑问的开口。许是听见了我的声音,他微微的回头看向了我。他比以前更高了,不过还是那么的瘦。
“苏凉。”他轻抬手臂冲我招了招手。
“呦,这不咱苏凉的小男人来了嘛,赶紧的姐妹们,撤吧~”
“疯姐就会胡说!去去去,什么我的小男人,你们赶紧走吧。”说着我用手推搡了她一下。
“你看你看!还说不是呢,这不赶着我们走呢还。看来该盯着的不是杜炎忻那小子,应该是你这小妮子。哈哈哈。”
“疯姐你再胡说,我可真生气啦!他是我弟弟。”我板起脸来看着疯姐。
“好啦,疯姐别闹了。咱们走吧。”小暧拽着疯姐就要走的时候却找不到蔡斐儿。她啊,老早就跑到她的‘小萌男’身边去了。汗死了,“蔡斐儿!走啦!”疯姐冲着她喊了一句却不为所动,于是使出必杀技之‘食诱’。
“我给大家准备了木瓜,蔡斐儿,你的是一大个,再不回来我就全部给小暧了。丰胸圣品哦。”话音刚落就看她立马弃了‘萌男’颠吧颠的奔了过来。
终于把这三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给送走了,我呼出一口气抬步走向远之。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轻轻的问出口。
“你以为你留下一张破纸就可以一走了之?”说这话的时候我以为他还在生气,不过他能来找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
“破纸?!什么破纸,那是信!信!好不好!”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对他吼道。
我知道我的远之又回来了。
“哪有你这样写信的,留下几个字就叫写信啊,还什么:‘远之对不起,等我找到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连个署名都没有,这叫信啊?这充其量也就算是个留言。嘁!还狡辩!”完全的反驳,不留一点情面啊。
“你!哼!”我都不想跟他说话了,一说话就堵人。不过……“对了,你不上学来这里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专门为了讽刺我‘我写的那不是信’才来的?”我撅着嘴一脸桀骜。
“你脸大啊你,还专门为你来的!切,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上学的呢?”他歪头看我,嘴角轻起,带着洋洋得意之色,看了真想让人抽他。
“上学?”我看了看他一身的打扮,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拖着一个拉杆箱,的确是一副要远行的样子。
“我跳级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说完他便在我惊愕的表情中拖着行李向学校走去。
“哦,对了。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看着突然停下的他,我条件反射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陪你一起找你姐。走啦~”
这个家伙还真是记仇,这次的跳级难道是为了报复我之前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更,以后还是晚上哦~~
☆、匆匆流逝的青春转眼只剩别离
对于安远之的‘跳级’,我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像这不是真的一样。从小到大的调皮鬼怎么会变得如此聪明。
“说吧,最好老实交代。”我双手环臂,一脸绝傲的站在15班门口,就看着杜炎忻挠挠头一步三晃悠的走出来。
“交代什么啊?”
“你还和我装傻!远之是怎么一回事?”
“哦~~他啊,跳级而已。”嘿,瞧他一脸得意样。
“难道……这事跟你有关系?”
“我呢,只是他的小师傅。当初我就跟他说过想要提前入学还得自己努力。照这样来说,他可是下了大功夫喽!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一边说还一手托腮的摇头晃脑。
“行!这事你都不告诉我”
“小祖宗,我要是告诉你他还不杀了我。”
“你怕他杀了你,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当然不怕了,你那么喜欢我怎么舍得杀了我呢对吧?”
“哼!”我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这个家伙真是要气死我了!
“晚上请你们吃饭,叫上远之给他接风。”他冲着我的背影喊道。
“不管,自己通知。”
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的原因,我发现我和远之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看着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里面的我们拘谨可爱,但至少无话不说。只是现在总是有这样的感觉隐隐的从心底里冒出,越来越孤单、越来越疏远。
这仅仅是我的感觉,不过我希望这是错觉。
和远之一起转学过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同样以格外突出的成绩跳级进了一中。据说这个女孩性格很好、活泼的很,跟冷冰冰的远之一点都不一样,最近却总是和远之在一起出现。
她叫李得得。
名字很奇怪的一个女生。
也是远之在我面前提起的第一个女生。
这天我们坐在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里喝奶茶,看着这个在我面前侃侃而谈的大男孩,这一刻我真的觉得他变了好多。
“苏凉,你知道外国人和中国人的金钱观不同在哪里吗?”
“哪里?”
“就单单说一方面吧,外国人呢用一千块去健身房,一百块买健身用品,十块钱去看病,一块钱去抢救。”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中国人刚好反过来呢,一块钱去健身房,十块钱买健身用品,一百块钱去吃药,一千块钱去抢救啊。”
“宾果,回答正确!。”
“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不过倒还蛮贴近实际的。”我用吸管搅拌着杯中的液体,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些有的没的。虽然是闲聊但比起刚开始那段冷战时期我已经很满足了。
“还有谁啊,李得得呗。她那里的歪理可多了。嗯……毛病也很多啊。”
“嗯?李得得是谁啊?”
“和我一起跳级来的,在我隔壁班。”
“人怎么样啊?”
“嗯,怎么说呢……是个很能说的女生。”
“哦~好吧。”
只是一切都是那样出人意料的,这个名字奇怪的女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站在我面前镇定自若的对我说:“我会等他,一直等到他回头看到我为止。”那样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在高二快结束的时候杜炎忻告诉我他要去B市进修,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学校对高三生格外重视,对于级部前三名的学生要求到一中总校区进修,争取保送到一流大学去读预科,更为优秀的可以直接被美国的麻省理工大免试录取。
“苏凉,其实我也可以不去的。我想如果现在我再好好努力也能到一个不错的大学的。”我看着这个刚刚从教务处接到通知后就跑的到我面前气喘吁吁的安慰我的男生。其实我的心里是很温暖的,至少这会让我觉得他心里有我,而且很重要。但是我知道这个机会很难得,很多同学在入学的第一天起就在为了这三个名额而不断努力着,我也很想自私一次,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
“没事,你去就行。我在这里又不是没有人陪着,不是还有疯姐、小暧、斐儿她们嘛。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又不是不能通电话对吗?怎么?你还怕我跟人跑了?”
他怔怔的看着我,好像对于我的回答又不太满意似的。
“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呢?”
“我也想啊,可是我不能太自私了不是?”我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瞧着他。
他轻轻地弯下腰,把我揽进怀,头埋在了我的颈窝里。在我耳边轻说了三个字:“你真好。”这三个字没有‘我爱你’那么热烈,但足以让我脸的发红发烫。
“咳咳,杜炎忻跟我去趟办公室。”听到声音后我们赶紧分开,然后我在他老班离开时的眼中余光里紧紧地趴在桌子上不再起身。
“哈哈,好啦,我先去了。你等我一会咱们一起去吃饭。”
“你赶紧走赶紧走。”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的我转身离开了,在开门的时候他轻轻地对我说了一句话:“苏凉,其实我宁可你说你不想让我离开,这样我还能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只是这句话真的很轻,轻到散在空气里就会消失不见。
我不曾想在之后的一年里我们的联系会这样少的可怜,不是不想联系而是不能;也不曾想之后的那一次见面会让这让的他、这样温柔体贴的他在我面前像那句话一样消失不见;更不曾想不管是怎样的他都是这一次我亲手送走的。
又一年的六月就这样像风一样吹起了女学生的长发,当它在空中划下美丽弧线的时候,夏天就这么来了,杜炎忻他就这样拎着行李箱走出了校门。送他走的那天刚好是周末,晴空万里、不冷不热,我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学校的长长的甬道旁的树下,法国梧桐正绿,时光正好,可是我在面对离别。
当他坐上车绝尘而去,我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我伸出手掌遮住眼睛,仰起头轻轻地挣开手指看到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柏油路上那斑驳的光影就像泪珠一样代我悲伤。
“我会去找你的,你等我啊。这是惊喜,暂时不告诉你。”看着已经没了身影的远方我的嘴角轻牵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已经在悄然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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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谢谢大家啦~
☆、其实是我不曾了解
“疯姐你说我就这么拎着行李箱站在他面前,他会不会惊喜的说不出话来,然后非常深情的非常感动的一把把我抱进怀里,说:‘凉凉,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好想见你,好想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这是真的吧?你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哈哈,怎么样啊?其实我特别喜欢他一遍一遍的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快快你们说,他会不会这样啊?”我睁大眼睛坐在宿舍的床铺上边收拾行李边手舞足蹈的幻想着和他见面的各种情形。
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通过话了,他们都说学校管得很严把手机全部没收了。这个我能理解。你出不来,我去找你总可以了吧。
“你变态吧苏凉!别忘了虽然是十月一放假可回来后还有模考呢,你要是再这样癫狂下去就坐等你成绩像过山车一样‘嗖’就到终点喽。”——疯姐
“别问我,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小暧
“我倒是觉得应该比琼瑶剧再煽情点,怎么说呢……先拥入怀,然后深情款款的望着你说:‘宝贝,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再然后呢就剩下缠绵甜蜜的吻了~么么~”——蔡斐儿。说着这家伙还双手捧着小暧的脸,闭着眼撅着嘴朝小暧的俊颜一点一点的逼近,就在离她还有两公分的时候,小暧一撇头,一巴掌把她拍飞。
听她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我是不是过于紧张了。
“人家都说了嘛,所谓‘小别胜新婚’你这种状态我们理解。”
“对啊,理解万岁!”
“赶紧收拾东西吧,不是下午的火车吗?”
“哦。”于是我停止发问,继续埋头收拾东西。心里其实已经很是期待了。其实想想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真的很开心。比起考试的了第一还要开心的一件事。我想这一刻我是非常非常幸福的。
我在车站买了一大捧‘勿忘我’,紫色的花小小的开着,这种花可以开好久都不会凋谢。我想到时候让他把花插在宿舍里,每天都可以有一个好心情啦。我美美的想着,在车上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站了。我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捧着花站在B市的候车厅里,看着来来往往到来和即将离去的人们深吸一口气。
杜炎忻,我来了。
乘着出租我找到了一中的总校,这里和A市的一中一样,不过却缺少了青春该有的气息。我走到传达室递上了学生证做了登记便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我站在他们班的后门透过门上的玻璃踮着脚尖往里望去寻找那个上课喜欢趴在桌子上的慵懒的身影。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找到。
已经下午了,日暮黄昏。我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整栋教学楼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下课铃响的时候有一位同学抱着几本教科书从班里走出来,她看到我便朝我走过来了。
“你好,请问你找谁啊?”
“哦,我想找一下杜炎忻。他是在这个班吗?”
“是,他在这个班。不过今天他没来,好像是和他朋友去市图了,要不你就先回去,要不然你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嗯,好的。谢谢你。”道完谢我便拉着箱子朝学校的花苑长廊里去了。这个地方正对学校大门,他总会回来的,我在这里等他吧。
“你知道吗?听说实验班的杜大少这个月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呢,不过我觉得这个没有上一个长得漂亮。”
“恩恩,同意!但是身材很好啊,凹凸有致的。”
“你说,现在这女的啊就得长得漂亮要么身材就好才能有人要,哪像咱们长得不好看,身材还不好……”
“没事,说不定哪天你也能遇到你自己的杜大少呢……”
“能遇到当然好了。杜大少……杜炎忻;你别说一个大男生名字还真好听……”
两个女生在我身边路过,聊着小女生每天都会进行的必修课——八卦。可是今天的八卦听起来却如此的刺耳。耳膜嗡嗡直响,快要裂开了。
杜大少,杜炎忻。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虽说已经是凉爽的秋天,但我的双手依旧不停地冒着汗,我紧紧地攥着手掌,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我看了一眼放在长椅上的‘勿忘我’,孤单寂寞。可是,我选择相信你呢,杜炎忻,我相信你啊。
指针一圈一圈的转着,这时从校门处走来两个人。天已经黑了,我看不清楚,很模糊。但却强烈地感觉到是一男一女。男的是杜炎忻,女的……不是我。
我抱起花束迎了上去,就在快走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停了下来。我站在树干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时候不早啦,快点回去吧。今晚早睡觉,明天一起吃早饭好吗?”这样的距离,在路灯的照射下我看到了杜炎忻脸上温和的光,泛着眩晕,一层又一层,美得不真实。曾经的温柔细语,属于我的温柔细语,现在却通过他的口说给别的女孩听。我想要迈出去,用力的把腿迈出去,可是我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只能待在这个地方像一个观看者看着这一切。
他伸手轻轻的把女孩掉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女孩羞涩的笑了,这种笑和她的身材真的不配。明明火辣的很,但却还能拥有这样羞涩甜美的笑,就像……初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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