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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的漫长岁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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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曾经病入膏肓的人,哪怕是痊愈了,也总是活的战战兢兢,生怕会有病情复发的一天。
  陆忍冬一直沉默着,只是眼底的戾色逐渐褪去,一只手轻轻的在慕深夏的后背抚摸着,特别的温柔。
  慕深夏小心翼翼的望了眼陆忍冬,轻声开口:“忍冬,放过他,好吗?”
  陆忍冬沉吟许久,最终还是拉着她做到自己身边,低沉的声音开口;“刚刚伤到哪里了?”
  慕深夏膝盖微缩,笑容里也恢复了自信,撩了撩额前的发丝:“没有,刚刚我扑过去,人就停手了。”
  瞪了她一眼,见她乖巧的不得了的样子,心里面又有些心软。
  两个人的互动落入到别人眼里,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他们亲密的让人插不进去。
  傅廷和低头,沉默的喝着酒,倒是孟君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们。
  “怎么着啊,忍冬,这俩就这么杵在这?要不还是我处理了?”孟君祎点了根烟,说的痞气十足。
  就算是因为夭夭,慕深夏对孟君祎心里面毫无好感,但也得承认,他这长相真有点霍乱苍生的意味。
  一边的崔曲静眼神里面露出祈求的意味,慕深夏对她摇了摇头,让她别着急。
  陆忍冬转头看着她,问道:“夏夏想让我怎么处理?”
  慕深夏没说话,只是靠拢他,笑意盈盈的望着他,眼里带着软软的祈求。
  陆忍冬轻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浅吻,而后语气无奈的同孟君祎说道:“既然是夏夏的朋友,那就卖我个面子,人我等会带走了。”
  “那今晚谈的事情?”孟君祎笑意不达眼底。
  “那是你和廷和的事情,我不会掺和,我们风海集团暂时还不想搅房地产那摊子浑水。”陆忍冬当着慕深夏的面,说的十分的直接,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孟君祎还记挂着熊夭夭的下落,深深的看了眼慕深夏。
  他的眼神直接而冰冷,让慕深夏有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慕深夏无声的往陆忍冬怀里缩去,孟君祎的眼神陡然变厉。
  陆忍冬伸手,手臂环住慕深夏,一只手把玩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指,笑的漫不经心:“君祎,我知道你有要找的人,但千万别把注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护短。”
  全身拢在黑暗里的傅廷和眼角跳了几跳,孟君祎脸上笑容未变,只是笑着的眼睛骤然眯起。

  ☆、056。忍冬,喝不下

  崔曲静很快带着何柳离开了,离开之前,她看着慕深夏的眼神十分的复杂,欲言又止。
  虽然心里面有好多的疑惑,但是现在显然是没有机会问的,连开口去送送人,都被陆忍冬强势的眼神逼退。
  最后,只好乖巧的倚着陆忍冬,半眯着眼睛休憩。渐渐的,也真的有了些睡意。原本她才睡了一小会,就被人从被窝里面拖了出来,粉黛未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加上先前那三大杯酒喝的太急促,酒意上涌,脑子里面昏昏沉沉的。
  气氛缓和下来,何柳来之前,他们三个正在玩牌,兴致被人打扰之后,也提不起来,孟君祎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丢,嚷着没意思。
  陆忍冬哪里不知道他想闹的幺蛾子。
  孟君祎看着慕深夏安静恬淡的靠着陆忍冬的肩膀,忽然开口提议道:“只是打牌多没意思,不如玩掷骰子,点小的喝酒或者回答问题,怎么样?”
  怎么着都是玩,陆忍冬刚刚拂了孟君祎的面子,现在当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
  慕深夏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蓦然惊醒,对上陆忍冬带笑的眼睛。她其实是有些起床气的人,刚睡醒的时候,脑子还是迷糊的,满脸的不高兴。
  陆忍冬掐了把她嫩的出水的脸:“先别睡,陪我们玩个游戏。”
  脸颊上被他碰过的地方起了热气,慕深夏点头,强打起精神,听孟君祎说游戏规则。
  她内心并不想玩,尤其孟君祎和傅廷和都在的时候。
  几局过后,慕深夏心里哀鸿遍野,脸上却不动声色,孟君祎的问题她一个也不想回答,只好频频端起酒杯,一杯又一杯高浓度的酒精下肚,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从清醒,逐渐的迷茫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慕深夏看着还清醒,端庄的笑着,动作也利落,丝毫看不出醉了的影子。
  “没想到慕小姐酒量这么好,倒是夭夭,从来都是一杯倒。”孟君祎不怀好意的笑,杯子满上,推到慕深夏面前,“这次你选择回答问题?还是继续喝酒?”
  慕深夏笑意盈盈,端起酒杯:“我再说一次,孟公子的问题,我一个都不想回答。”
  孟君祎脸色变了几遍,最终笑道:“既然话都这么说了,那就喝吧。”
  傅廷和见她这样,神色微动,身体前倾,刚要接过她手里的酒。恰好慕深夏没搭理孟君祎,皱着鼻子,侧头,声音娇软:“忍冬,喝不下了,你帮我!”
  尾音拉长,配上她脸颊边的潮红,模样娇俏可人,眼里含着绵绵春风。
  傅廷和伸出去的手僵在的半空中,悻悻然收回手,心里面莫名的情绪万千。
  陆忍冬似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顺着慕深夏的手,优雅的饮尽后,替她放下杯子,牵着她站了起来:“明早我还有个会,今晚就不多陪了。”
  “你这是心疼了?”孟君祎语气带笑。
  陆忍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神色温凉:“君祎,今晚的事情,我希望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慕深夏大半个身体软软的靠着陆忍冬,不说话,一直温柔的笑着,专注的望着他。
  两个人匆匆离去之后,孟君祎才收起脸上的笑,神色阴晴不定,森冷的开口:“廷和,忍冬这样子,不会是对慕深夏动了真心吧?”
  “谁知道呢!”傅廷和许久,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和孟君祎碰了个杯,脸上怅然若失。

  ☆、057。我认为我配得上更好

  初夏的风,如同恋人的手,温柔的抚过脸。
  慕深夏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上车的那一刻,之后昏睡的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一动,似乎还能听到骨头咔擦咔擦的声音。
  睁眼,才发现她竟然是睡在车里,难怪会全身酸疼。衣服还是头天晚上的,身上混合着烟酒的乌烟瘴气的味道,令人作呕。
  慕深夏从位置上爬起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多。
  视线再往上,才能看到车头前姿态慵懒的陆忍冬,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背对着她,精瘦的肩膀微微隆起,身边青白的烟雾缭绕,在熹微的晨光下,能看到细小的颗粒跳跃。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缓缓回头,像是电影刻意制造的慢动作,他的模样湥粒巳蓠婀螅缜迦谋澈螅怯瓶斓囟吹南脊狻�
  慕深夏被这样的美景迷了眼,手撑在座位上,傻气的看着他。
  直到陆忍冬唇边的笑容扩大,朝她招了招手,她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才看到盖在她身上还带着她的体温的西装外套。
  腿脚发麻,脑子晕眩,导致她下车的时候,身体晃了晃,赶紧扶着车门,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下了车才发现,车子就停在酒店附近的一个公园内,时间尚早,周围冷冷清清的,只有不远处的湖水安安静静的流淌着。
  慕深夏并排和陆忍冬站在一起,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远方,开口道:“昨晚谢谢你。”
  陆忍冬咬着烟没回答。
  慕深夏看了眼他身边积了不少的烟头,忍不住开口:“其实你应该少抽点烟的。”
  “不喜欢我抽烟?”陆忍冬忽然转头,盯着她问道。
  愣了一下,慕深夏才转开视线,回道:“也不是,只是觉得抽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过刚刚我僭越了,其实你不用理我。”
  陆忍冬轻笑,掐灭手里的烟:“只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你不喜欢,我不抽就是了。”
  也许是晨光太过温柔,连同浸在光里的他的语气都要温柔几分。
  慕深夏也跟着笑,眯着眼睛望着他菱角分明的脸:“你这样我觉得我跟大家口中那个矫情的人倒是一样一样的。”
  “谁?”
  “就是那天见到的江彤,你都不晓得,最近她都快把我妖魔化了,你看看我这张脸,有我这么憔悴的小妖精吗?”慕深夏纯属自嘲,其实大多也是玩笑的意思,心里面对于这件事压根没上心。
  倒是陆忍冬闻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脸上一点脂粉都没有,头发松软,身上裙子皱巴巴的,浑身的狼狈反倒衬的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亮动人:“妖精?”
  慕深夏颓然的垂下肩膀:“是吧,你也觉得很扯对吧?”
  陆忍冬没说话,内心补了一句,不像是妖精,更像是个精灵,鲜活自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空气新鲜,还是慕深夏最近太过孤单,或者是身边陆忍冬的态度过于温和,让她陡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慕深夏轻言细语的和他聊了很多很多,陆忍冬缄默话少,只是偶尔应和一声。
  天边霞光越发艳丽,火红的日头慢慢的爬出来。
  慕深夏安静了下来,她以前拥有很多,被人艳羡,万人簇拥,却没有人陪她这么安安静静的看过一场日出。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陆忍冬见识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狼狈,却放低了姿态,俯下身来,朝她伸出过手,要带她去看这世间美景。
  此刻,天地间的花月春风,画桥烟柳,都比不上他的眉眼动人。
  看的入了迷,慕深夏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被她丢进了角落,冲动的话脱口而出:“陆忍冬,我们结婚吧!”
  陆忍冬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诧异:“又说胡话?”
  只是一时之勇,被他委婉的拒绝之后,慕深夏也觉得自己自己太过莽撞,干笑了两声,挪开视线:“对不起,美景误人,总觉得这时候不说些风花雪月的话,就对不住这场日出似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想你没听懂我的意思。”陆忍冬伸手将她的脸转回来,肩上披着霞光,“我以为,我这样的身份,配的上更隆重的求婚才是。”

  ☆、058。我难道看着你去死吗

  分别之后,慕深夏一直萦绕在懊恼和羞愧里。
  回酒店匆匆洗漱了一下,回到医院里,外公醒了一会,毕竟经历过一场大的手术,身体到底是不如从前了。
  照顾了一整个白天,换了王叔过来,慕深夏又马不停蹄的往何柳那边赶去。
  何柳住的地方,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树上的枝叶已经长成了浓重的绿,路灯透过繁茂的枝桠斑驳的洒下,影影重重。
  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漆黑又狭窄,带着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上楼之后,慕深夏刚要按门铃,门忽然被人从里面用力拉开,视线中出现崔曲静阴云密布的脸。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崔曲静才扯出一个难看又疲倦的笑容:“你来了。”
  慕深夏也微笑着跟她打招呼,视线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心内尴尬:“这是怎么了?谁把咱们小公主气成这样的?”
  崔曲静深深的看了眼慕深夏,随即说道:“还能有谁?何柳呗!”
  也许是不想让慕深夏看到自己的狼狈,崔曲静这次没走,反倒是何柳听到动静,已经走到了门口,见到慕深夏之后,脸色责备:“你怎么过来了?”
  慕深夏已经拉着崔曲静的手,进了屋子:“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们这边的情况。”
  “我们这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就别瞎操心了。”何柳讪讪的说道,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跟我客气什么。”慕深夏打断他的话,崔曲静还在一边独自别扭,慕深夏心里面深深的叹了口气,脸色笑着,“我也不多啰嗦了,这次过来一个是看看你的伤势,你都不知道,昨天你那样,曲静快被吓晕了,还有就是问问你疗养院那边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笑嘻嘻的无所谓的样子,听到慕深夏提到疗养院三个字,何柳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崔曲静,被她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似乎是斟酌着用词,何柳过了一会才收起脸上的轻松,肃着脸说道:“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自己会解决的。”
  一旁的崔曲静听不下去,提高了音量反驳:“解决?怎么解决?像昨晚那样一个人冲进莲花里面找人解决?何柳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特英雄?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孟君祎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这样的身份,在他眼里,蝼蚁都算不上。”
  何柳的脸色随着崔曲静的话越来越难看,慕深夏看着,他一时也不好发作,只是粗声粗气的压着嗓子低吼:“这到底是个讲法律的社会,院长那边不想卖,难道他们还真的能只手遮天?”
  “你难道以为他们不能吗?他们多的是你见都没见过的手段!”崔曲静火气上头,口无遮拦。
  “既然他们那么有手段,那你把这件事告诉深夏又有什么用?她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的,你还麻烦她做什么?”这是这次何柳跟她争执的原因。
  崔曲静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朝何柳吼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吗?何柳,做人要凭良心!我崔曲静也许莽撞冲动,但这件事我没做错,你凭什么在这指责我?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而已!”
  她的声音在房子里面回荡,何柳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了下来。
  一同沉默的,还有在一边,连开口劝解的机会都没有的慕深夏。

  ☆、059。试着向前

  跑了一趟,何柳咬紧了牙什么都不说,崔曲静又一直在哭,哭的慕深夏心累不已。
  最后这件事,以她将崔曲静拉走告终。
  酒店房间里,慕深夏烧了开水泡了茶,袅袅热气上浮,慕深夏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脸上疲倦益发明显,闭着眼睛的时候,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
  可等崔曲静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慕深夏又睁开了眼睛,揉散了眼里的困倦,强打起精神。
  崔曲静的头发往下淌着水,身上蕴着热气,随意帅气的甩了甩干练的短发,在慕深夏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腿交优雅的叠着,自成一股风情:“深夏,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慕深夏端起茶杯,氤氲的茶水遮住了她的眼睛,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慕深夏才笑着摇头:“是我唐突了,你不跟我计较才好。”
  看着安安静静的慕深夏,崔曲静跟着笑了笑,洗了个热水澡,她的情绪已经镇定了许多,喝了口慕深夏泡的茶,崔曲静哂笑:“我以为你会给我准备点酒,倒没想到你泡茶的技术也这么好。”
  “外公喜欢喝茶,我闲来无事跟他学了点皮毛,何况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喝醉了占我便宜。”慕深夏睨了她一眼。
  崔曲静被她逗的笑开,脸上的阴郁散去:“慕姐姐这话说的,我要真做出什么占便宜的事情,这不也是慕姐姐你引狼入室吗?”
  慕深夏假意瞪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抹不去。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心里都兜着事情,崔曲静叹了口气,正式拉开话题:“深夏,其实阿柳说的没错,这次的事情本来不该拉你下水的,但我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去撞南墙,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学法律是因为他心里那个公平公正的世界,他以后会成为丰城最出色的律师,替百姓出声,他的梦想才刚刚起步,如果真的得罪了孟君祎他们,以后这个丰城,还有他的容身之地吗?”
  越说越激动,崔曲静想到何柳的下场,身体忍不住颤抖,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慕深夏动容,她响起那个深暗的巷子,何柳细嫩的肩膀笔直的挺立着,他那么的大义凛然。
  “孟君祎会动那块土地的心思,说起来也是因为我和我朋友,疗养院只不过是恰好撞在了枪口上,这段时间你看紧了何柳,让他不要去跟孟君祎硬碰硬。”慕深夏徐徐说道。
  崔曲静点头,又有些担忧:“我会说服他的,只是孟君祎那人,心狠手辣出了名的,能听你的劝吗?”
  “他会的。”慕深夏朝崔曲静眨了眨眼睛,“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有陆忍冬这张王牌,他不会不管我的。”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慕深夏后来的话说的坚决。
  “可是他凭什么要管?”
  慕深夏眼睛眯了眯,笑的讳莫如深。
  像是有种种子在心里面发了芽,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着,她弯了弯嘴角,既然没有退路,为什么不向前走试试呢?
  夜深了,崔曲静已经睡觉了,呼吸声轻轻浅浅,慕深夏平躺着,黑暗中睁着眼睛。
  心绪难眠。
  感应似的,调成了震动的手机在寂静的黑暗中,嗡嗡的响起,慕深夏看了眼,陌生的公共电话,脸上顿时充满了狂喜。

  ☆、060。我要求婚了

  小镇幽暗的电话亭里,熊夭夭裹着黑溜溜的羽绒服,不时的跺脚。
  慕深夏翻身坐起来后,看了眼熟睡的崔曲静,蹑手蹑脚的下床,把自己关进洗手间里。
  “夭夭,你现在在哪呢?怎么样了?”慕深夏压抑着声调,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熊夭夭脸上淌着笑容,说话的时候带起大团的白气:“我最近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美,总是大晴天,白天的时候天特别的高远辽阔,青山翠碧,湖水清澈,晚上的时候周围安安静静的,四周能听到虫鸣,一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夏夏,你都不知道我多么喜欢这里,多想带你来看看。”
  慕深夏脸上的笑容从没褪下,听着熊夭夭的叙述,在心里描绘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一定是很美很好的地方,不会像这个丰城一样,充满了肮脏,才会让她如此乐不思蜀。
  “好呀。”她如是回道。
  熊夭夭絮絮叨叨的跟她聊着琐碎的小事,就像从前她们俩躺在一起,聊过的所有少女心事一样,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相隔这么远。
  慕深夏可真喜欢这种感觉呀,一辈子都聊不腻的感觉,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要问清楚:“夭夭,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安全吗?会不会被他顺着找到?”
  那头顿了顿:“不会的,就算是他找到我打这通电话的地方,也找不到我的人的。”
  “那就好。”放心了一些,慕深夏才接着问道,“夭夭,你现在还恨他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熊夭夭狐疑回道。
  “没什么,只是今天我看到他了,发现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他。”慕深夏撇嘴。
  熊夭夭立刻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了起来:“夏夏,我发现你真的对我是真爱,其实没什么恨不恨的,毕竟他们家养大了我,这是事实,他们孟家的大孙子因为我没有了,也是事实,你只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觉得他们哪哪都是错,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我可不就是那忘恩负义的小贱人吗?”
  “……”她说的好有道理,慕深夏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逗你玩的,恨一个人太深重了,我恨不起,所以就不恨了。”熊夭夭收起玩笑的神色,忽然一本正经,“你也是,自己现在一个人在丰城,别总是因为我跟他对着干。”
  “嗯。”慕深夏回答的心不在焉。
  熊夭夭翻了好几个白眼,知道慕深夏做不到,不过她现在也有些自顾不暇的,幸好最近她听说了一些事情,对慕深夏也不是特别担心。
  风更冷了,从外头往里面灌,熊夭夭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脚都冻僵了,一抬头,就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恰好也看过来的少年,对她咧嘴笑着,天真干净。
  心里温暖,熊夭夭语气都温柔了几分:“你瞧,转眼都大半夜了,我真不能说了。”
  慕深夏咬唇,思索了一会,觉得还是应该跟熊夭夭告知一下:“夭夭,如果我说我要跟人求婚了,你会不会太惊讶?”
  “求婚?”电话那头的熊夭夭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好几声,才忍着痒讶异的开口,“夏夏,你要跟谁求婚?”
  “陆忍冬!”

  ☆、061。你愿意做我的先生陆忍冬吗?

  陆忍冬从早上开始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开会的时候,下面的经理做着周报,他端坐在正上面,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大家都聚气凝神,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
  除了报告的声音,只有他手上的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发出小而清脆的碰撞声,搅的人心惶惶。
  散会后,陆忍冬问正在收拾资料的蒋遇:“蒋遇,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蒋遇心思迅速的转了一遍,回道:“没有,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陆忍冬语气淡淡。
  蒋遇心里面擂鼓,转而慎重的回道:“我回头再仔细问问。”
  “好。”
  一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蒋遇才重新出现在陆忍冬办公室,面上一本正经:“头儿,公司这边没什么事情,倒是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是关于您个人的。您收到消息了没有?”
  “什么?”陆忍冬怔了一下,咬着的烟没有点燃,抬头。
  “您上微博看看。”虽然他是个专业的特助,但是对于自己眼前这个丰城被众多名门淑媛觊觎的男人,他内心实在是有点小八卦的,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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