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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的漫长岁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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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扯过丢在一边的被子,傅廷和眉间厉色骤起:“慕深夏,你的教养难道没有教你非礼勿视吗?”
“我的教养可没教我私闯民宅后在别人的床上做爱。”慕深夏冷笑着开口,身体绷的笔直,居高临下的看着不知羞耻躺在自己床上的两个人。
她的视线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和厌恶,看的林茵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人往傅廷和怀里面窝去:“廷和,我想穿衣服。”
傅廷和冰冷的眼神对上慕深夏:“转过去,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多看看。”
慕深夏被他的无耻惊着了,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声音失控,尖利的从喉间划至耳膜:“傅廷和,你敢!”
“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傅廷和眯着眸子,手指捏着被子,眼见就要掀开。
“傅廷和,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慕深夏背过身去,挺直的背脊能看到微不可见的颤抖。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空气里满是欢爱后的味道,慕深夏胃里面翻涌的厉害,最后忍不住,扶着墙弯下腰,剧烈的干呕了起来。
傅廷和刚套上裤子,看到慕深夏的动作之后,眸子危险的眯起,几步上前,用力的钳着慕深夏的手腕,迫使她面对自己。她脸上此时血色尽退,眸中水光盈盈,只有眼底的厌恶,毫无遮掩,扑面直来。
他脸上挂着英俊的笑,声音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慕深夏,这么点就让你觉得我恶心了,那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好了!”
☆、008。我洁癖,不喜欢被脏东西碰
傅廷和的脸在她眼睛里不断被放大,慕深夏稳住心神,手腕暗暗用力,却被他更加用力的钳住,手腕处钻心的疼。
“傅廷和,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随便就能吓唬住?”慕深夏挺了挺胸,反问道。
“是吗?”傅廷和低头俯视着慕深夏,轻蔑的笑。
林茵茵站在傅廷和身后,在他开口的当下,扯了扯傅廷和衣摆:“廷和,不要。”
傅廷和绷着的背脊一点点变得柔软,手上的力气都轻了许多,转头温柔的对林茵茵笑:“茵茵,这世上总有人不知好歹。”
慕深夏觉得刺眼的很,傅廷和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不断在她心上刮过的刀,锋利入肉,痛的她喉咙发紧。
“慕深夏,你知道你现在站着的是谁家吗?”傅廷和勾起嘴角,盯着慕深夏面带微笑的脸。
“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了。”慕深夏皱眉,心里面有不好的预感。
“不,你不清楚。”傅廷和笑容渐大,凑到慕深夏耳边,“一周前,这套房子作为你们慕家的资产之一被拍卖,被人匿名买下,之后那人一直没有出现,这件事你知道,可你没有地方能去,所以依旧住在这里,房子的主人也一直没有出现。”
“慕深夏,现在房子的主人出现了!”傅廷和说完,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反应。
慕深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手腕被人猛然松开,掌心一时脱力,先前一直握在手里的刀松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声音太过大声,有一瞬间慕深夏甚至觉得自己耳鸣了,只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笑容灿烂醒目,让人想要活生生的撕烂他们的脸。
双手紧紧的握拳,慕深夏胸口起伏不定,眼泪已经到了眼眶里,却被她生生的咽下。她站直身体,低下头轻缓优雅的整理着刚刚弄皱的衣服。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慕深夏抬头,脸上平静冷淡,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深夏,你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之前廷和已经答应我了,他不会赶你走的,你还是继续住在这里,我们以后不会再来这里烦你的。”手肘处的伤口被林茵茵从后捏住,火辣辣的触感传开,疼的她下意识用力甩开。
林茵茵整个身体朝旁边歪去,傅廷和动作再快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在地上,痛的鼻尖都皱了起来。
慕深夏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要离开。
“慕深夏,道歉,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傅廷和话里带着浓稠的不悦,声音像是压在天边的乌云。
慕深夏视线稍稍往上,对上傅廷和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温柔,看着怀里的林茵茵,像是心疼,对上慕深夏的时候,却裹挟着冰雪。
也许是身上伤疼的麻木了,她还能轻笑出声,脸上带着凛然不可冒犯的骄傲:“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被脏东西碰!”
☆、009。酒是个好东西啊
慕深夏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窝囊,以及孤独。
走到市区,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路灯一盏盏的亮起,照着她孤独的影子。
她不喜欢喝酒,但现在疯狂的需要一些酒精,身体里的灵魂想要歇斯底里的呐喊。
陆忍冬到白桦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摊了,一个好哥们回国来,约了一大票人出来聚餐,饭局结束,大家酒兴正浓,有人提出续摊,陆忍冬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就跟着大家来了。
白桦林这个地方他是第一次来,从外头看上去以为是老上海的西餐厅,风情文艺的那种,跨过门,轰隆的音乐声,地板能把腿给震麻了。
有穿着性感的服务员见着一大票衣着不菲的人入内,赶紧迎了上来。
跟着众人在卡座里面坐下,大家喝的热烈,他独自坐在角落里面抽着烟,隔着一层青色烟雾,他的表情寡淡的看不清楚。
原本就热闹的人群里面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和起哄声,刚开始只是几个人,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陆忍冬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同行的人里面却有人耐不住,端着酒杯围了过去,好一会儿,那人双颊通红,眼睛里面闪着兴奋的光,嘴里面啧啧称叹:“那边有个美女在跳舞,有没有人要跟我一起去看的?”
“多漂亮呀?能得久经沙场的张公子夸赞,说的我都有点心里痒痒了。”一个人怀里抱着妞,话这么说着,手却把怀里的人揽紧了一些。
女人娇俏的瞪了他一眼,他低下头小声的劝慰,不多时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纠缠到了一起。
陆忍冬对女人的外貌没有太大的要求,只是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慕深夏的脸,和她躺在自己身下时恼怒却璀璨的眸子。想了想又觉得好笑,慕深夏那样的名媛淑女要是来了这种地方,恐怕素着脸不会松开。
想到那种可能,陆忍冬觉得有些口渴,拿起面前的酒杯,低下头的瞬间,余光从透出来的缝隙里面看到一张模糊的脸一闪而过。
真是见了鬼了吧!才想到慕深夏,竟然就看到了她的脸!
心里面说着不可能这么巧合,视线却不受控制的往人群飘去,手上的烟烧到末尾,陆忍冬终于觉得坐不下去了。
“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陆忍冬站起来,慢条斯理的笑着问道。
“我还会骗你们不成,不过我总觉得那美女长的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说话的人仔细回想。
旁边的人立刻踹了他一脚:“去你的,有哪个漂亮妞是你觉得不眼熟的吗?”
大家哄笑成一团,陆忍冬已经往人群走去,被人叫住后,他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笑容和煦:“人都被他夸奖成天仙了,你们难道不想去看看?”
陆忍冬长得高,加上气场强势,竟然轻轻松松的走进了圈内,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晴朗的脸色,一下子罩了下来。
慕深夏随着音乐,妖娆的跳着舞。外头的深色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露出里头的黑色抹胸和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绵密的汗水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没入衣服,陆忍冬听到周围有男人吞咽着口水的声音,眼神尖刀一般的射了出去。
☆、010。他掐着她脖子
陆忍冬唇紧抿成一条线,望着人群中心的女人笑着。
张公子昂着下巴,小声的问道:“我没骗你们吧?是不是很漂亮?”
慕深夏浓密的黑发此时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红艳艳的唇水光潋滟,因为跳舞而微微喘息。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被人讨论了,慕深夏朝人群眨了个眼,烟拢雾罩的眼神看的人心头火热。
“真漂亮,一般这种地方的女人,身上总是带着风尘味,她身上却干干净净的,还真是个极品。”一群男人在一起,话题生冷不忌,说的也直白。
自己的东西被人这样评头论足,陆忍冬看上去脾气好,其实心里面比谁都难相处的一个人。
笑容一成不变,却动作利索的上前一步,将毫不自知依旧在扭动的慕深夏制住,紧紧的按在怀里,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挡在了身后。
音乐戛然而止,大家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慕深夏跳的正尽兴,忽然被人制住,不满的反抗,手脚并用在陆忍冬的怀里面挣扎。
陆忍冬一时不察,被她尖利的指甲在脖子上狠狠的划了一道,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感传开,他脸色漆黑一片,抿着唇的样子显然十分不悦,嘴唇贴在慕深夏耳边,危险的笑着:“慕深夏,你信不信我现在办了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气息太过强势,还是他在她腰上的手威胁的意味太重,慕深夏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垂着头窝在陆忍冬怀里。
原本还有男人蠢蠢欲动的想要上来英雄救美,在对上陆忍冬冰冷的眼神时,纷纷退下阵来。
“我有事先走了,今天大家的酒我请。”
丢下这句话,陆忍冬携着慕深夏消失在大家视线里。
“我想起来了,这是慕家千金,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最近才回来不久。”张公子看清楚了慕深夏的脸,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之前在我爷爷的生日宴上,我远远的见过她一次。”
“哪个慕家?万辉那个?”旁边的人搭话问道。
“可不就是那个。”张公子回道。
“可是万辉不是已经易主了吗?难怪慕小姐会深夜一个人来这样的地方买醉,不过她和陆公子什么关系?我还从没见过他脸色像今天那么难看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人家之前在国外认识的!”张公子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人群散开,震耳欲聋的音乐重新响起,张公子很快换了心情,“人都走远了,咱们八卦个什么劲,喝酒喝酒。”
不同于人群的热闹,慕深夏被陆忍冬拎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转身,将她禁锢在自己和门中间。
慕深夏一身的酒气,微微仰着头,望着陆忍冬浅浅的笑着。
陆忍冬满心的怒气像是被人戳了个口子的气球,在她软软的笑容下,消弭无踪。
慕深夏笑容加深,眼睛在细碎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柔弱无骨的手指在陆忍冬脸上来回摩挲,眼中的绵绵情意满的快要溢出来。
“傅廷和,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慕深夏说话的时候,嘴里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里带着天真的期冀。
脸上笑容彻底僵住,陆忍冬冷笑着拉着慕深夏到洗手台边,掐着她的脖子逼着她弯腰,水龙头大开,冰凉的水浇到头上,顺着脑袋淌到脖子上,冷的慕深夏牙齿打颤。
“你放开我,放开我。”慕深夏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陆忍冬不为所动,倒是慕深夏自己不小心呛了水,喉咙痒的厉害,人被迫趴在洗手台前,身体微微弓起,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见她酒醒的差不多了,陆忍冬才松开手,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镜子里那双凉薄的眸子。
他也不怕脏,身体紧紧的贴着慕深夏,另一只搂着慕深夏的腰:“夏夏,我刚刚没听清,你刚刚对着我叫了谁的名字?”
☆、011。气的牙疼
身后是陆忍冬滚烫干燥的身体,身前是被冰冷刺骨的水浸湿后贴在身上的衣服,耳边是哗哗的水流声。
慕深夏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就算之前喝了不少,本来跳舞就流了不少汗,加上这一通折腾,慕深夏想不清醒过来都难。懊恼的情绪汹涌而至。要不是喝醉了,她怎么可能会脱口叫出傅廷和的名字?可要不是喝醉了,她也不知道原来都到了现在了,她竟然还对他抱有期待。
苦笑,慕深夏看着镜子里面狼狈不堪的自己,像是没听到陆忍冬的责问,从他怀里滑出来,对着镜子仔细的整理自己。
陆忍冬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陆公子,谢谢你让我冷静下来,不过一码归一码,我不认为我叫谁的名字还需要跟陆公子解释。”慕深夏衣服黏在身上,湿腻腻的不舒服,再加上懊恼,说话的语气一点不温柔。
陆忍冬挑眉,脸上的不悦加深:“慕深夏,看来你不仅愚蠢,还健忘。”
慕深夏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笑着开口:“我当然记得昨晚和陆公子的交易,只是我也记得我今天中午给你打过电话了,不过……”打量着陆忍冬的脸色,不像是作假,慕深夏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不过你的秘书小姐似乎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已经单方面终止了和你的交易,陆公子的质问未免太过僭越了。”
“单方面终止?夏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低醇的笑声从陆忍冬喉间溢出。
“当然。”慕深夏面容坚决,手下意识的摸到口袋里的钱包,心里面安定了许多。
“夏夏,你现在还有机会收回你的决定,我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你依旧是我的乖女孩。”陆忍冬温柔的望着慕深夏,要不是眼底的冰雪艰深,慕深夏都要相信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情人了。
“陆公子说笑了。”慕深夏态度谦和,不卑不亢。
“既然如此,我很遗憾。”陆忍冬伸手摸了摸慕深夏湿漉漉的头发,唇角微微翘起,“慕深夏,有一句话你要记住,等我出了这个门,这事就没有这么好办了。”
慕深夏不闪不躲,浅浅笑着。
“那么后会有期了,夏夏。”陆忍冬收回手,脸上的表情疏离淡漠,余光都没给慕深夏,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慕深夏也没有了继续跳舞的兴致,从卫生间出来后,径直从后门离开。
找了个干净的酒店,洗了个澡,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厉害,好像是先前的酒气又上头了,慕深夏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慕深夏醒的很早,坐起来的时候,脑袋想要炸开,腰背酸疼,鼻子不通气,嘴里面苦涩一片。
慕深夏记得自己头天晚上太累了,头发都没吹干就睡下了。
心里记着医院的事情,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可等慕深夏赶到医院要刷卡的时候,收费处的医生却深深的看了眼慕深夏摇头:“抱歉,慕小姐,这张卡上的金额被冻结了。”
“冻结?”慕深夏一脸错愕,奈何医生语气笃定,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叫了下一位。
慕深夏捏着手里的单薄的银行卡,熊夭夭既然敢把卡片交给她,那么证明她自己当时肯定是觉得卡里有钱的。
也就是说,之后有人知道了她的这张卡,然后找人冻结了。
慕深夏知道肯定是夭夭那边的人,可是她现在就算是气的牙疼,也没一点办法。加上担心着熊夭夭的处境,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那头是一阵忙音。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情况。
☆、012。打听
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恰好有医生在查房,外公也醒着。
高级病房里面干净明亮,比之前的普通病房环境好的太多,有光从敞开的窗口透进来,甚至能看到光束中跳跃的微尘。
浮躁的心情渐渐安静了下来,慕深夏倚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两鬓花白的外公,在她的记忆里,外公总是威严的,宝塔似的立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
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经受着她没办法感同身受的病痛的折磨,慕深夏鼻子泛酸,心里面没滋没味的。
“外公,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细心的听完了医生的话,慕深夏在外公床前坐下,把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回被子里,笑着开口问道。
“不累,倒是你眼见着下巴都尖了,这段时间肯定是累坏你了吧?”外公的声音温暖慈和。
慕深夏轻轻摇头:“我不累,外公您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最会取巧偷懒了。”
“你也别太逞强,我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夏夏,外公已经这个岁数了,这些年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早就已经没什么遗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你。”
外公伸出手来,慕深夏赶紧把手递过去,外公的手指干燥温暖,慕深夏轻轻握住。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所以外公一定要长命百岁,我还想继续躲在外公身后偷懒呢。”慕深夏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外公的掌心,仔细看才能看到她眼中泛着水光。
外公被她的小女儿姿态引的开怀大笑:“好,外公答应过你妈妈,要替她看着你成家立业,看看是哪家臭小子那么幸运,可不可靠,到时候你就要嫌我这个老人家多管闲事咯!”
“原来外公心里,我这么没良心。”慕深夏咕囔道。
又陪着说了会话,慕深夏已经坚定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她知道这次的事情,里头肯定是陆忍冬在搞鬼,心里面对他肯定有些怨念,但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她先放了人家鸽子。
出了医院,慕深夏给陆忍冬打了个电话过去,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人挂掉了,这次连那个不屑的女声都没听到。
也不知道陆忍冬是真的在忙,还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跟她有联系。
不死心的又拨了一个过去,依旧是响了两声被挂掉,慕深夏也是心累。
想了想,拨了另一个电话过去,这次响了一会被人接了起来,那人嘟囔着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谁呀,大白天的扰人清梦不犯法是吧?”
“这太阳都要下山了还大白天的,你这昼伏夜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治?”慕深夏毫不客气的吐槽。
那头的人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过来,声音里面带着随性的笑:“原来是我慕姐姐,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先说好,我这段时间刚找了个男朋友,我爸不同意,断了我经济来源,我是真的口袋比脸还干净。”
“行了,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收起你那些搪塞我的鬼话。”慕深夏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人从电话里拉出来收拾一顿。
“我说姐姐,按理说你这样的性格怎么也不能把人给得罪狠了,但既然人家陆公子话都放出来了,我家小本生意,真经不起人一个喷嚏。”那人用手指拢了拢自己睡的杂乱的头发,懒洋洋的开口,“不过你不怎么出来玩不知道,最近丰城的那些名媛们,简直羡慕的红了眼,背地里没少打听你俩的事情。”
慕深夏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赶紧打断她倒珠子似的话:“你知不知道陆忍冬平时一般都在哪里活动?”
☆、013。她的骄傲融在骨血里
“你们之间真有故事啊?”听到慕深夏的话,那头的声音都清醒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停止你的脑补,你到底能打听到吗?要不能的话,我挂了啊。”慕深夏有些她跳脱的性子。
人又靠了回去,看了眼自己有些瑕疵的指甲,皱着眉头,慵懒的回道:“等我的消息吧。”
虽然她说话不靠谱,但真的办起事来,还是靠谱的很的,天还没黑,人就给慕深夏回了电话。
对于她口中的地方,慕深夏是知道的,丰城最出名的一个高端私人会所,里头的会员皆是背景雄厚的大人物,一般有钱人根本进不去。
慕深夏以前能进,现在进不进得去,得看运气。
不过显然,慕深夏今天运气是真的很不好,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不好意思,慕小姐,你的会员卡已经过期作废了,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穿着黑衣服,梳着油头的男人脸上微笑,态度坚决。
“我跟人约好了,耽误了我时间,你们赔得起吗?”慕深夏脸上强装着不耐烦,昂着下巴。
“请问慕小姐有什么证明吗?”
“这是我的隐私,我凭什么要给你看?你们莲花不是最注重顾客的隐私了吗?”慕深夏拉下脸,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慕小姐拿不出证明的话,我们真的不能……”
莲花门口本来就人多,慕深夏还长的漂亮,被堵在门口十分的吸引目光。
人群里头窃窃私语从她出现之后就没停止过:“这不是慕深夏吗?”
“那可是以前约都约不出来的人,现在自己倒会往她口中乱七八糟的地方跑了。”
“我听说她傍上了陆家那位,你们听说了没有?”
“说不定是她自己放出来的风声也不一定,你们不知道,有些人看上去正儿八经的,其实骨子里都是坏透了的。”
传到慕深夏耳朵里的话越来越不堪,慕深夏并没有和别人争执。
她是不屑的,哪怕是身无分文,她也不屑和这类型的人为伍。有些人的骄傲在于金钱地位,而她的骄傲在她的骨血里。
“深夏!”僵持间有人讶异的叫了慕深夏的名字。
是慕深夏的熟人,叫佟磊。
慕深夏见着来人,转念间,上前几步挽着佟磊的手臂,脸上笑容灿若桃花:“怎么这么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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