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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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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等她终于哭够了,泪眼婆娑的从水雾中眯着大眼打量着他的表情。
  陆以莫无奈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高大的阴影向她袭来,她双肩无力的颤抖着,嘤嘤的抽泣着。
  “别哭了。”他叹息。
  无果,她仍旧哭。
  “别哭了。”提高音量,显而易见的生气了。
  她身体被吼的一震,接着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
  他脑门突突直跳,轻柔的抱住了她,她软软的身体贴着他,俯身,温热的唇如蚕丝般温柔的吸走他脸上的泪水。
  安杨被他这样的举动吓傻,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反应来,或许这么久以来,她一直等待的便是这一刻了。
  
  安杨这次高考文化科考试毫无悬念的进了S大,也不枉她这一年来通宵达旦的苦读。安杨大学选的专业为美术专业,很难想象,平日一秒都静不下来的人,竟然会喜欢美术。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么多年所坚持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他。
  小时候她硬要跟着他去扫墓,墓碑上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眉目温和,五官跟他很像,安杨知道,那是他的妈妈。
  下山的时候,她的脚不小心给扭到了,他只得背着她一步步艰难的向山下走,雨后的天际架起了彩桥,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我回去后给你画下来。”
  
  那时候的艺术类考生在外人看来实在有些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幸好,安杨在家妈妈一贯不管她,放任自由,爸爸则向来对于她的选择从来都是比较支持。
  安杨的爷爷因战争年代所遗留下的风湿腿痛,一到阴天双腿便疼痛难忍,而S市本就是个湿热多雨的城市,因而奶奶带着他去了北方的A市。安杨几乎每个寒暑假都是在那里度过的,高考后安杨带着陆以莫顺便去了。
  
  陆以莫的专业听起来是很洋气的商务贸易管理,等到安杨入学后,陆以莫已经升入大二了。他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处房子,装修简单,安杨顺带的时常过去住。
  大学虽然还是在S市,但这里离家还是颇远,安杨开始了第一次的住校经历,来自天南地北的四个女生相聚在了一个寝室。
  
  当然安杨也只是偶尔去陆以莫那里,他一般不准她去的,他自己平时也只是在学校宿舍住的。陆以莫的房间里面大部分都是堆积了些他的教材,或者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书,小说这些当然都是安杨的了,另外就是些颜料,画笔以及素材书。
  她有时也会无聊的去看几眼陆以莫的书,但后果是往往被那一篇篇的贸易合同,中英结合的搞的头都大了。
  她读起英语本就吃力,更何况那些一段段的贸易术语,她觉得自己完全就跟文盲一样了。
  随即一想,自己又不做这个,英语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她也不需要去跟老外交流,可世事无常。
  
  寝室的四个女生都是见过陆以莫的,那时候的宿舍每晚讨论的话题大抵都是学习,化妆,男生。
  安杨向来是默默的听着,在她心中,再也没有一个男生抵得上陆以莫了。对于这份感情,她珍视而小心翼翼,她的男孩,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人,她私心的一个人珍藏,即使如此,幸福还是会时刻流露出来。
  那时候安杨甚至夸下海口,她们寝室第一个结婚的肯定是她,她也不嫌羞,“等我一毕业我就嫁给陆以莫。”
  
  这话不知是寝室的谁说给了陆以莫听,当时的他眉眼温柔一笑,那份温柔,甚至连半分想要掩藏的心思都没有。
  陆以莫从小性子本就冷淡,却独独在面对安杨的时候,会生气,会愤怒,会欢喜,会不知所措。
  男人要是真心的喜欢一个女人,绝不会不向旁人透露一点。即使是再怎么小气,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姑娘有一丁点的觊觎,也想昭告天下,让所有的人知道自己的那份幸福。
  
  还不等安杨对自己的未来生活憧憬的时候,便得知陆以莫要去英国留学,她再怎么胡搅蛮缠,也知道这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之间唯一沟通的方式便成了电话,长途话费多贵啊。陆以莫每隔几周都要回来一趟,虽然不是很频繁,可是来回机票也不是一笔小的开支,安杨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钱,虽然陆家不会少给钱,却也知道不可能乱给钱。
  
  女生寝室里谈论的话题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有一天其余几人起哄的问安杨,他们做过吗?
  安杨一时半会还没回过神来,等明白过来时脸瞬间潮红。
  她只得摇头,连连否认,他们确实没做过,也不是没看过一些小说或者是电视上的情节,香艳而激烈。寝室其余人暗暗叹气:“要知道男生喜欢一个女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想要跟她上床,你们居然这么久都还没有。”
  
  安杨知道,寝室有一个表演系姑娘,她那天逃课回寝室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销魂呻吟声,安杨第一次的时候简直目瞪口呆,后来又尴尬的碰到了第二次,只是两次的男主角却都不是一个人。
  安杨至少有些难以理解的,她知道她换男朋友的速度很快。在心底,安杨是看不起她的,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要怎样才能做到八面玲珑,同时与几个男人交往,甚至是上床,她心底仍旧保留着最纯真的念头,她这辈子都只能接受与陆以莫这样,其余的人,她肯定会恶心的想要吐。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或许有些时候,太孤独寂寞,身体的慰藉来的更加重要也更加的实际。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




☆、第八章

  陆以莫的房间里放着盆仙人掌,安杨不喜欢养一些花花草草,那些东西都娇弱而易枯萎,她曾经也养一些花草,结果都是枯败而死,她也曾收留过一个小狗,却在过马路时被车给碾死,为此安杨伤心很久,后来也就不再养这些了。
  而且安杨对香气过于浓郁的花粉过敏,陆以莫也就不准她接触这些。
  
  陆以莫走后,这个房间却仍旧在续租,安杨每隔几天就会来整理下,这样就仿佛他还在这里一般。
  
  他们如这世上热恋的情侣一样,偶尔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陆以莫每次让着她,事后又好脾气的逗她开心。
  安杨的小情人不在她身边,她只得每天大部分时间呆在学校画室,经常身上弄的是五颜六色。在大学这个追求物质享受,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大部分的男女不论是真心或是仅仅因为寂寞都会耍个朋友,谈个恋爱啥的,即使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女神身后都会跟着一个陪吃陪玩陪压马路的备胎。像安杨这样清心寡欲的人实在是这个学校的异类,她基本时间都穿梭于画室与食堂、寝室之间,每隔几天会去陆以莫校外的房间住两天,她俨然已经成了那间房的主人,周围邻居长久以往也就认识了。
  
  安杨住的寝室是混合寝室,两个美术专业的,还有两个是表演类。渐渐的大家也就没什么共同交集,各自忙自己的。
  安杨绘画功底深厚,运笔娴熟,几次学校举行的比赛都排了个名次,还曾拿去S市的美术馆展览,第一次安杨的画就被人以五千元拍下。
  这在他们专业算是少许的,于是一时之间轰动,安杨的绘画热情空前高涨,每日留恋于画室。寝室那位表演系的女生王佩不咸不淡的讽刺她:“人家说不定现在在国外左拥右抱,不知道多逍遥快活呢。”
  仍谁都听得出这个“人家”是指陆以莫,无论是哪个旁人想想也是,这异国恋,千万个电话都及不上一个实际的拥抱来的实际,一时抵不住诱惑也在所难免,更何况国外风气本就开化。
  
  安杨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安杨知道,前不久王佩看到一个男生跟自己转弯抹角的想要约自己,却被安杨给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后来安杨才知道王佩曾经追过他,现在故意挤兑她,有时候女生之间那点友谊实在脆弱的可笑。倒是跟她同专业的林晓看不过去,两人吵了起来。
  安杨平日为人温和,作风低调,人长的漂亮,还完全没有艺术生身上的颓废堕落,整个人就跟团火般闪耀,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相讨好呢?更难得她和陆以莫的感情那么多年还能这么好。
  
  安杨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自然知道别人对自己的挖苦,她很是感激林晓,毕竟大学是个大舞台,而他们艺术生,自然更是早早就懂了些社会黑暗。读艺术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家庭条件颇不错的,因为众所周知艺术类学生学费贵的要死。
  安杨倒也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晚上跟陆以莫打电话的时候仍旧心事重重,最后咬牙问:“你一个人在那里空虚寂寞冷吗?”
  陆以莫被她给问的目瞪口呆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想想这丫头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拿自己寻开心呢。
  “空虚寂寞冷的很。”他故意那她开玩笑。
  “空虚请用左右手,寂寞请用充气娃娃,冷请加衣服。”安杨说起这么露骨的话也面不改色。
  “那请问你有什么用啊?”他好脾气的随她闹,今天上午没有课,因而陆以莫坐在寝室跟着自己的情人正愉快的通着电话。
  “呜呜,你果然不喜欢我。”安杨假意哭,站在宿舍走廊上。
  一听她哭,陆以莫头都大了,想想现在那边也不早了,立马催促她去睡觉。
  
  安杨的第一幅画卖出五千元人民币,扣除百分之五给美术馆的回扣,还剩了四千多元,这在安杨看来实在是一笔巨款,她这人随遇而安,也没有小姐脾气,从来没想过很上流的生活。
  
  陆以莫在没多久后收到了漂洋过海邮寄过来的一枚银戒,跟他的左手无名指刚好、尺寸合适,不松不紧。
  他心中甚是感动,安杨一直以来性格随意至极,他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就连他都不能很确切的知道她有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生性清冷,为人冷漠,却还是在面对她失去冷静。
  陆以莫从小就被爷爷逼着苦练书法,安杨那时也跟着学习,两人书法造诣都还是颇高,糊弄下外行人已经是完全可以了,陆以莫自己亲自刻了枚印章送给了安杨,上书:my sunshine,下方落款:莫。
  Sunshine,阳光之意,翻译过来与“杨”字同音,算是异曲同工。
  刻章不仅要求书法高深,还要耐心十足,手指灵活,也算的是颇费时间,陆以莫却甘之如饴。
  
  与陆以莫同寝室的一位室友顾黎昕同是中国人,性格也颇合得来,深交才发现居然还是同来自S市,都说他乡遇老乡,算的是很有缘分,更何况是异国他乡相见更是缘分不浅。
  顾黎昕看着他的表情,嘲笑着打趣他,陆以莫曾告诉过他自己在国内有女友,像他这样性子的人,此刻露出这样的表情,看来是心中早已落地生根。
  
  陆以莫也不恼,他此刻的幸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恋爱中的的男人本质上都是很幼稚的,尽管表面再怎样的成熟老练。
  陆以莫心情好不与他计较那么多,像顾黎昕这样的情场老手,也不屑于去弄这些,最近倒是听说顾黎昕定了下来了,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他:“啧啧,苏珊的魅力真大啊,居然能让你稳定下来。”嘴里虽这么说,却在心底觉得全天下就一个安杨在他心底最是动人。
  顾黎昕没当回事,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眼底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那是安杨用四千多元买的一对情侣戒指,价钱不贵,并且样式也无任何出彩的地方,她威逼着他必须每天戴在手上。
  在安杨大三的时候,大多数学生基本上已经是各自为以后打算了,要不就是继续考研,要不就是准备参加工作。倒是已经有老师联系过安杨,咨询她的打算,毕竟安杨专业成绩数一数二确实很优秀。
  
  安杨倒也很明确表明了,自己不想要考研了,她一直以来就没什么抱负,不需要很高的学历,温饱足矣,与她的情人在一起就好。
  “就我这成绩考研,专业是没问题,英语首先就是一个难题,我连英语四级都还没过呢。”安杨跟陆以莫打着电话顺便报道下自己近况,艺术类学生英语普遍差,安杨已经连考了三次了还是没过,他们班过了四级的估计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的。
  陆以莫虽私心想要她考研,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时间陪着她,这样在学校呆着也不错,却还是很尊重她的想法。
  
  安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陆以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许久未见的两人,大庭广众之下便抱在了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
  大学情侣如此模样早已屡见不鲜了,却还是有人频频张望,主要是相拥的两人都太过优秀,吸引人注意。
  
  那天,陆以莫亲自下厨,要知道,陆以莫下厨的机会简直是寥寥无几,他一贯不喜欢做这些,对吃的也不怎么挑剔,只是为了安杨他是一贯纵容。
  安杨不解风情的嚷嚷着,这样下去长胖了。陆以莫倒喜欢她再胖点才好看,现在女生都爱美,一天嚷着减肥,安杨班上就是体重还没到一百的都在叫着减肥。事实上安杨身材比例非常好,纤细匀称,脸颊白皙红润,是非常健康透出的由内而外的红润。
  “就算我长胖了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对吧?”她趴在沙发上,头枕着陆以莫的大腿消耗着晚上吃的暴涨的肚皮。
  陆以莫点头。
  安杨跳了起来,“那我更应该减肥,你对我的爱不变,可是我如果长胖了,分摊在我身体的每一块肉的爱就变少了,不行不行,要减肥。”
  陆以莫仰天长叹,真不知道她哪里搞的这些歪理。
  
  古人有云,酒足饭饱思淫欲。安杨是将陆以莫扑之,吃之,啃之。却最终是被陆以莫弄的节节败退。
  安杨今天似乎是决心要将陆以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她想她是受了刺激了,男人喜欢女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想要与她做嗳,可是陆以莫却每每在最紧急的时刻总是停了下来。
  
  这让安杨很郁闷,说实话不能怪她不好奇,男人都是所谓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陆以莫却每每这样让她不得不说出来。
  “陆以莫,为什么你都不碰我?”她气愤,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很欲求不满的口气。
  而陆以莫怔愣了半天,最终摸着下巴高深莫测的笑:“我们又不赶时间,有些事不用一下就做完。”
  “……”
  安杨那点小心思暴露的尸骨无存,陆以莫心里却想的是,他的姑娘还小,他想要保留着她的那份天真,想要她的第一次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忆。
  
  第二天,安杨硬缠着要陆以莫给她当人体模特。
  “陆以莫,你笑下,手拿上来点,不要挡着光线。”
  她在那边一直叫嚷着,但显然的陆以莫不是个好模特,一直不配合,于是就这样最终这幅画还是没完成。
  陆以莫没告诉她,他不喜欢这样,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样仿佛他们要离别了般送画留念。而安杨在那以后的时光,即使是闭着眼睛,脑海里也能清晰的描绘出他的轮廓。
  
  陆以莫这次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的,因而在第三天就匆匆走了,安杨再怎样舍不得也不可能叫他留下来。想着他匆匆忙忙回来就跟自己在这房间里腻歪了两天,这样想想就觉得自己待遇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卖萌……




☆、第九章

  可惜,天不从人愿,好景不长。在两个星期后,她便接到了安严的电话,爸爸出车祸身亡。
  这消息在安杨心中无疑是投下一颗巨雷,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爸爸是这个世上最疼爱安杨的人,那就好比生生震断自己的左膀右臂还来的要疼痛千倍万倍。
  接下来的一切都兵荒马乱,她知道了一个惊天的消息,她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只不过是个野种,难怪,难怪妈妈不喜欢,难怪像对待仇人般的对待她。
  她的妈妈愤怒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安杨不过是你在外面不知道怀的谁的孽种,却赖在了爸爸身上,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在嘴里骂着杨茹杀人凶手,心底却是在骂着自己,她才是元凶,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不一样了,爸爸将自己当做最疼爱的女儿,却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梦,还生生将命丢掉。
  
  爸爸出殡的那天,她甚至不敢去,她害怕,她知道她内心从来都是很懦弱的,因为知道妈妈不喜欢她,所以从不去奢求她的宠爱,现在,她知道爸爸会怨她,她怕以往爸爸对于她的那些宠爱,现在看来都成了天大的讽刺。
  
  她如幽魂般独自跑去酒吧买醉,自从上次喝醉后陆以莫就不准她再喝酒了,可是此刻她不知道除了这样她还能做什么?
  她知道她喝了很多,意识已经逐模糊,表面却云淡风轻的不行,陆以莫告诉过她,女孩子在外面喝酒,就是喝的再醉,表面上也要看着很精神,如果看着喝醉了很危险,她一直都牢牢地记着他告诉过她的话。
  她从酒吧出来后,整个城市已经华灯初上,她打了的去了陆以莫在学校外的公寓,这里清静没有人,此刻她不知道除了这里,她还有哪里可以呆。
  
  她坐在房间的楼梯前,任眼泪肆意的流淌,冬天外面的寒风早已吹的她双唇裂开,双目猩红,脸色苍白的吓人。
  许久,她听到有人轻轻的唤她的声音,她泪眼婆娑的抬头,陆以莫单手提着行李,黑发凌乱,气息带喘,灰色大衣衣角被风吹起,他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曾经看大话西游的时候,那句我的意中人有一天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一直深深的印在她心中。此刻她的意中人没有踏着七色彩云出现,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从天而降,宛如天神。
  她飞快起身,又哭又笑的抱住了他,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唇已经好不羞涩的凑了上去。
  “对不起安杨,我回来晚了。”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要死,进了房间他用热毛巾将她的脸擦干净,安杨乖乖的任他摆弄。
  给她将脸和手擦干净,她已经开始手上动作着去脱陆以莫的衣服,陆以莫躲避着,安杨很受伤的表情看着他,嘴里叫着,“给我。”
  她或许是在借着酒撒疯,半推半就之间,两人已经滚在了床上,赤诚相对的时候,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此刻是再也回不了头。他扶着自己的欲望进入她的时候,安杨太急切,她疼的呻吟。
  
  他温热的唇吻遍她全身,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当他终于进入她的身体最顶端时,安杨终于哭了出来,他的唇一点点吻去她眼窝处的湿润,身下一点点加快的速度,她的大腿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他动作不开。
  “宝贝,放松点,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在她耳边咬着。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等到两人第一次攀上顶峰的时候,安杨颤抖着,那股陌生的韵味久久未消散。
  他赤、裸着身体将她抱进浴室清理下身的秽物,安杨却不自觉,她边躲避着,嘴里一直吮吸他的皮肤,吻着他的身体,最后贝齿恶作剧的咬上陆以莫胸前的那颗嫣红。陆以莫眼底淫靡,声音沙哑的阻止她,“安杨,别闹。”
  
  安杨显然不听,陆以莫还能这样淡定就不是人了,他胡乱的擦了把她的身体,卷着她抛上床,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姑娘对自己这样还能克制住他就不是男人了,更何况是刚刚才开荤的男人,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这一次不同于第一次,两人都很激动,安杨的热情让他的欲望更是膨胀,身下湿润的相连,一下比一下深入,加快……
  急喘的呼吸,湿润的床单,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无名指同款的戒指。
  安杨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整个人仿佛在无边无际的汪洋飘荡,只能藉此来抓住那不断飘荡的心。
  她双颊嫣红,胸前柔软的饱满更是让人欲罢不能,白皙的皮肤,光滑莹润,更是刺激的人头皮发麻。
  结束后,陆以莫抱着她沉沉的睡了,他几个小时不休不眠,现在又如此的体力消耗,自然是累的半死。
  
  安杨醒来时天色还未完全亮,她看了眼身边的陆以莫,蹑手蹑脚起身穿好衣服,她竟然在爸爸出殡的这天做这样的事……
  古人有守孝三年之说,而今她这样做完全就是打爸爸脸没有两异。
  
  她腿间淤青,走路都不能正常的走,心里恐慌不安,她脸没洗头发没梳,就这样打了的回了家。
  回到家天已经是基本亮了,她下了出租走了几步便看见自己的妹妹在自己门口的路边等着她,她心里一顿,直觉没什么好事。
  果然,安心看到她的模样,眼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安杨现在这副模样,无论谁看见了都会觉得是被人凌辱了般的狼狈不堪。
  
  “果然是爸爸最疼的安杨啊。”她嘴角上翘,手掌拍了几下,“在这一天居然跑去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一晚。”
  她得意洋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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